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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文才兄,娶我…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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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马文才笑得光风霁月:“啊,原来你还另外吃了别的东西啊,那么,今晚就减掉五只好了。”
祝威啃着自己脏兮兮的手指,“我一天就没有五只蹄髈吃!”
马文才把他的手拍掉,不容置喙道:“今天的扣完,就扣明天的。”
祝威:QAQ
马文才又道:“以后,每天随我来爬山。”
祝威消极抵抗:“啊?肚子咕噜咕噜叫了,文才兄刚刚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
马文才说:“我刚刚说,之前的话是开玩笑,水晶肴蹄还是你的。”
祝威嗷嗷叫着扑向马文才,正准备摇尾巴表忠心,只听马文才揶揄道:“这会儿肚子不叫了?听见我说什么了?”
祝威嘿嘿的笑着:“听见今晚有水晶肴蹄吃,就觉得没那么饿了。”
马文才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忽然报出一长串菜名。
祝威:“?”
马文才含笑道:“不是只用听就能饱么?”
祝威梗起脖子,干脆破罐子破摔:“不!我要看饱!”
马文才挑眉:“看饱?”
祝威目光灼灼的盯着马文才:“文才兄真是秀色可餐啊,我看着你都吃不下饭了……”吃不下饭什么的,祝威知道,这是贬义词!
马文才神色不动:“吃不下的话,就别吃了。我觉得你看了我这么久,明天的晚饭也不用吃了。”
祝威气哼哼的想到:给吃的人了不起啊!
……还真是了不起。
祝威拽住马文才的袖子,“文才兄,今晚没有水晶肴蹄,可以吃红烧狮子头么?”
马文才本来要一口否决,对上祝威的小眼睛,心突然就软了,他叹息一声:“你想吃的话,回去叫马伟给你做。”
罢了……
一直这么胖胖的也不错,抱在怀里软软的一团不会硌手。
马文才站起来,掸掸衣服上的草屑,伸手去拉赖在草地上嚷嚷着要再歇一口气的祝威,“不是要吃红烧狮子头么,不快点回去告诉马伟,今天晚上就吃不上了。”
祝威嘿嘿一笑,腾地一下站起来,兴冲冲的往山下冲。
马文才收回伸出的那只手,拇指与食指摩挲着,淡淡道:“不仅是水晶肴蹄,红烧狮子头也没得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挑衅
当天的晚餐,祝威还是吃上了红烧狮子头,水晶肴蹄也给他摆了四只。祝威吃得满嘴油,捧着大脸,幸福的飘回自己的房间,并且将这种幸福感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课。
因为心情好,祝威大度的原谅了祝英台在他脑门上动笔的大错,又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祝英台后面,欢欢喜喜的去了路秉章的房间。马文才正在收书,他用余光瞥一眼祝威,一泓沉静的眼波里夹带着一丝寒凉。
路秉章邀梁山伯下棋,祝威问:“英台,那你做什么?”
祝英台神秘一笑:“我啊,反正不是找你下棋!”
祝威怒掀一排桌子:哼,谁稀罕!待会别来找我说话,不然一句“英台,别吵,专心看棋”——祝少爷我堵死你!
结果……
一进路秉章的房间,祝英台就扬起笑容:“如意,如意。”
祝威将内容补全:如意如意,随我心意。
于是召唤如意金箍棒?
当然不是。
只见一个穿着土黄色僮仆装的小个子从里屋走出来,一一叫人:“路哥,梁山伯,祝英台,还有——这位是?”他说着,疑惑的望向祝威。
祝英台拉过祝威,介绍道:“这是我哥哥祝威,也在尼山书院读书。”
“祝公子。”如意叫道。
祝威呆住了:“怎么又是一个女人?!”
祝英台一听不妙,一脚蹬在祝威腿上:“哥哥,你糊涂了!书院里面除了师母和丁香姑娘,哪来的又一个女人?”
闻言,如意眼里流泻一丝暗光。路秉章却误会了祝英台所要遮掩的事实,道:“祝英台,既然祝兄已经发现了如意是个女子,也不需要隐瞒他。”说着,他看向祝威,将一个故事娓娓道来。
路秉章身负婚约,有一位叫做如意的未婚妻。前不久,他的父亲因病逝世,路秉章应父亲临终前的嘱咐到尼山书院求学,因为热孝,他暂不能娶如意为妻。不料朝阳府的潘太守见路家式微,要强娶如意做妾,如意的父亲迫于潘太守的权势不得已答应了,如意却宁死不屈,独上尼山来投靠路秉章。
路秉章说完,如意已经泪盈于睫,她一把抓住路秉章的手,泪如雨下:“路哥,如意不爱富贵不爱权势,只求生生世世与你相守!”
梁山伯和祝英台都是满脸动容,唯有祝威一脸惊奇:“如意如意,你叫如意,是姓‘如’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姓!”
如意:“……”
路秉章:“祝兄,如意姓李。”
祝威“哦”了一声,想了想,安慰道:“李如意,李如意,理应如意。你一定能够如意,与路秉章生生世世在一起。”
如意强笑道:“承祝公子的吉言,如意……”
“你的名字好,我的名字也不赖啊,”祝威沾沾自喜道:“祝威祝威,威风凛凛的威!这么霸气的名字,敌人一听都要抖三抖!”
“……”如意果断收回自己的感激不尽。
路秉章和梁山伯也是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
祝英台凑过去,踮起脚,狠狠的一拍祝威的大脑袋,不无嫌弃道:“祝威,祝威,只能助威,你能够让谁抖三抖?八哥,拜托你不要再耍嘴皮子了。”
这样的话,祝英台说过许多次,每次都惹得祝威跳脚,这次也不例外,只听祝威大声叫嚷道:“祝英台!怎么说我也是你哥,你怎么能这么鄙视我!文才兄就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祝英台:为什么“你不能鄙视我”会和“文才兄从不这么做”扯上关系?
祝英台在腹议着,还以为祝威这一次又是雷声大雨点小,不料他吼过以后,扭着肥圆的身体就气咻咻的破门而出。祝英台呆了一呆,她一直仗着祝威性子软,不会和她计较,这一次真的惹怒了他,她该怎么办?
梁山伯推她一把,催促道:“英台,快去追啊。”
祝英台像是被一语点醒,赶紧追了出去。
如意看着祝家兄妹接连奔出房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路哥……”
路秉章道: “亲则生狎,近则不逊,这个道理只能由祝英台自己探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祝英台因为那一瞬间的迟疑,没能追上祝威,在她四处寻找祝威的时候,祝威正一把推开马文才的房门,气喘吁吁的走进去。
马文才坐在书桌前,一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散漫的翻动着书页,他闻声向祝威望来,眼神寂冷,声音更是清冽,问:“祝威,你有什么事么?”
祝威自动自发的搬了个小凳子,坐到马文才跟前,被马文才问起,他一下子鼓包起胖脸,像一只被欺负了寻找主人出气的小猫儿一般,诉说自己的不快:“文才兄,我又被祝英台鄙视了。”
马文才本来就不喜欢祝威黏着祝英台,他心里还有气,面上也就不冷不淡,只是又翻了一页书,问:“她为什么鄙视你?”
祝威讨厌马文才在和他说话的时候还把注意力放在书上,他半截身子探过书桌,一把抢下马文才手里的书,抱在怀里不撒手,然后满意的感受马文才将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才道:“反正我不论做些什么,她都会鄙视我。”
马文才只是挑眉,道:“她爱鄙视你,你便不沾她。”
祝威“咦”了一声:“我还以为文才兄更偏向打击报复的手段。”
马文才嘴角微动,不知是笑是怒,“你是这么想我的?”
祝威搔搔脸颊,这不,反派一般定律嘛。
见祝威不答话,马文才的嘴角又上扬了些许:“你说得没错,如果是我,确实会选择打击报复。但是你嘛……”
祝威目光炯炯的盯——如果马文才也鄙视他,他就怒掀书桌!
只听马文才表情微妙的问道:“你当然也可以打击报复,但是对待祝英台,你舍得么?”
祝威小胸脯一挺,目露凶光道:“我怎么不舍得打击报复祝英台!但是——”他一瞬间瘪了,缩在小凳子上,不无苦恼道:“我舍得打击报复祝英台,我爹娘就舍得修理我,而且、而且,无论怎么打击报复,祝英台都得受苦吧……我都不愿意受一点委屈一点苦难,怎么能够让别人经历这些呢?”
祝威的声音弱弱的,明明他说的那些话并未如马文才的意,却生生让马文才的心里柔软了一截,“祝威,你……”
“我什么?”祝威抬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文才兄,你看我多亏,被祝英台狠命的欺负来欺负去,还不忍心去报复她,所以啊——你一定要用一桌子的好菜来安慰我!”
马文才:“……”
祝威一提到吃的,脸上就泛起红光了:“文才兄,有水晶肴蹄么?”
马文才斩钉截铁:“没有。”
祝威继续问:“文才兄,有清汤越鸡么?”
马文才毫不犹豫:“没有。”
祝威不懈坚持:“文才兄,有糖醋里脊么?”
马文才:“再问下去,今晚什么都不给吃!”
祝威消停一会儿,又问:“那,今晚都有什么吃?”
马文才笑了:“除了肉,什么都有。”
祝威:QAQ文才兄欺负人!
马文才欣赏了一下祝威蠢哭的表情,便低下头继续看书。祝威坐在小凳子上眼巴巴的看着他,看了一会儿,马文才神色不动。祝威只能委屈的瘪瘪嘴,从马文才的书架上抽出一本杂书,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过了片刻。
“文才兄。”
“嗯?”马文才看向祝威,祝威卡巴卡巴着眼睛,将手里的书递到马文才的桌子上,指着书上的一行字,说:“这几个字怎么念啊。”
马文才暗自好笑,顺着祝威的意思念道:“芙蓉鸡片。”
祝威把书一合,整个人撑在桌子上,逼视马文才:“这个可以有么?”
如果马文才说这个真没有,他就掀人了!…皿…
只见马文才笑意盈盈:“这个啊,可以啊。”
祝威还来不及欢呼,马文才又道:“可惜,马伟不会做。”
祝威:“……”
文才兄,最讨厌你了!
才默默在心里傲娇一把,祝威的下巴被马文才捏起,那双寒潭一般沉寂的眼眸直勾勾的望入他眼睛深处:“讨厌我?那么,你今晚去书院的饭堂用餐吧。”
祝威:=口=文才兄有读心术!果断摇头摆尾卖萌求原谅。
马文才拍拍他毛绒绒的脑袋,心想:或许,今晚就让马伟添一道菜吧。
两人之间气氛正好,马文才猛然抬眸。透过半掩的房门,他的视线和另一道惊异的视线相撞。马文才的嘴角微微勾起,状似挑衅——祝英台,你的哥哥,我接收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务必看)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我食言了,没能坚持日更下去。
我是最了解自己的人,我写文是为了爱,但是要让我一直爱,就需要数据的加持。
因为我天天念叨数据数据,所以我的基友把我当成只爱数据不爱文的机器了,就是我回校的那天,闹翻了,我带着难过的心情写了三千字的笑文,然后等来了200点击和13个收藏。
内心好灰暗,我本来还想坚持告诉自己,日更就有收获,但是别人都告诉我,你该放慢更新养养数据了,于是,别人养数据好歹慢慢涨收,我养数据却狂掉。
是因为你们觉得我不守承诺了么?
之前其实我就处境尴尬,保持日更,一周不够申榜刚字数,两周超过申榜字数很多,我只能双更双更赶在一周上榜,努力保证质量,却结果拿不到好的推荐位,让这篇文在起步上就陷入窘境。
我不敢贪心了,就算我再怎么求收文追文别养肥别霸王,它还是这样,我只能慢慢来,希望耐心的姑娘们能够陪我走下去,如果不愿意等它慢慢的长大,希望你们能找到更多更喜欢的文。
以后每周五更,明天会有更新。
☆、第十六章,生气
祝威真的不理祝英台了。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七八天。
祝英台有心去和祝威道歉,祝威每次都是将脑袋扭向一边,不睬她。就连银元宝都被勒令不准和祝英台和银心说话,不然就是阶级敌人。扣月银的威胁都不用了,直接逐出祝府,反正文才兄会给他提供更多更听话的书童(祝威语)。
银元宝哭天抢地:少爷,你可以忘记玉水河边兢兢业业辛辛苦苦伺候你还不被涨月银的银元宝!但是你不能忘记你自己在第二章里说过的“天下的仆人书童丫鬟千千万,只有元宝最合我心意”的话啊!
就算银元宝哭天抢地,他还是失宠了。
祝威没有新宠,他正被马文才宠着。
但是这一天,马文才没来上课。丁程雍不知道他的去向,还特意在课堂上询问一声。被问到的祝威很委屈,他也不知道文才兄去了哪里,文才兄都没有告诉他QAQ。
祝威有了一个上课走神的理由:他在担心文才兄……
虽然文才兄有着一颗聪明的脑袋,处事能力也了得,但是文才兄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因为他够强大,所以都没有人担心他,岂不是很可怜?吃了文才兄那么多只蹄髈,他才不会让文才兄沦落成可怜人呢!
祝威很努力的担心马文才,尽管他的瞌睡虫小伙伴们总是打断他的担心。在丁程雍宣布下课的时候,祝威已经没有力气蹦起来欢呼了。因为这代表着文才兄消失了整整一个白天。
祝威闷不吭声的收着桌上的书,这几天做惯了马文才的小尾巴,乍一不见马文才的身影,才觉得特别没有安全感——上课没有人挡在前面,他都不能在课堂上睡觉了!
祝威拒不承认还有别的原因,他怏怏不乐的将毛笔清洗干净,放入笔筒。一道阴影投在他的身上,他心里一阵欢喜,猛然抬头,像一只期待主人回家的小狗。人还未看清,话已先出口:“文才兄 !”
站在祝威面前的,是祝英台。
祝英台看着祝威眼里宛若烟花璀璨的神光瞬间黯淡褪色,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过。她的八哥,期待着马文才,看见是她却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即使这样,她还是要说:“八哥,你以后别和马文才来往了。你不知道他这几天看得你有多严,他对待你像看管宠物一样。”
祝威撇撇嘴,什么宠物不宠物,什么宠物可以天天啃水晶肴蹄。
祝威无动于衷的将桌上的书往怀里一搂,要回去自己的房间,祝英台赶忙拦住他,低叫道:“八哥,我不会害你的,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在你和我吵架的那天,我追到他的房间,他透过虚掩的门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他一定对你不怀好意,你……”
祝威打断祝英台,以一种激烈的方式。他手里的一沓书被狠狠的摔在桌上,伴随着“砰”的一声,祝威向祝英台发出警告:“不许你说文才兄的不好!”
祝英台急于解释:“不是的,哥,你听我解释,不要被马文才蒙蔽……”
祝威逼近她,像一只护犊的母猫:“不!你什么都不用说!文才兄对我的好,我自己看得见!如果这样的好是有所企图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他,我们俩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否则,就算你叫我一声哥,我也不会姑息你!”
祝威的眼睛似乎常年蒙着雾气,就和他这个人一样,总是迷迷糊糊得过且过,这是祝英台第一次在祝威的眼睛里看见认真,却是在维护马文才的时候。
只是几天而已……
或许不是几天……
在她总是漫不经心的言辞行动里,哥哥的心,偏向了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
祝英台突然说不出话来。
但是丁程雍有话要说。
“祝威!”
一声断喝,丁程雍急冲冲的从书院门口走进来,开口就是训斥:“好啊!好你个祝威!孔圣人在上,书院乃清静之地,你竟敢当着圣人的面大声喧哗!如果老夫没有回来取落下的课本,还不知道你有如此不敬之举!”
祝威被丁程雍一阵噼里啪啦惊住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老师……”
丁程雍怒气未消:“别叫我!”
“老师……”祝威又叫一声,提醒道:“那个,堂前的案牍上真的没放书。你回来要取的,是不是你胳肢窝里夹着的那一本?”
丁程雍默了片刻,怎么也燃不起怒火了:“算了算了,祝威,你在书堂里大声喧哗,罚扫书堂一天。祝英台,你不阻止祝威在书堂里大声喧哗,罚你监管祝威扫书堂一天。”
祝威往窗外望望,太阳跟个咸蛋黄似的,被山啃掉了半边,这一天……已经快要结束了啊哈!
丁程雍看穿了祝威的欢喜,斜他一眼:“是明天。”
祝威:(╯‵□′)╯︵┻━┻怎么还带补充内容!
丁程雍甩甩袖子走了,祝威便将打扫教室的惩罚丢到了脚后跟,一溜儿跑向马文才的房间——不知道文才兄回来了没。至于祝英台,她站在无人的书堂里,望着祝威离去的方向,不知道想些什么。
不辜负祝威的期望,马文才已经回到了房间,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祝威飞扑过去,熟门熟路的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马文才的书桌对面,撑起下巴,不无埋怨道:“文才兄今天去了哪里?我一大清早在你房间门口等你一起去书堂,等得差点迟到了!”
马文才提起毛笔,在书上记下几个字,漫不经心道:“哦?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赖床不肯起,才会差点迟到。”
文才兄还真是了解他……
祝威摸摸鼻子,对上马文才好整以暇的目光,又不依不饶:“我是真的担心你呀,你不见了,马伟也不见了,都没有说上一声……”
马文才将毛笔搁回笔架,挑眉道:“我觉得你可以去掉那一句‘马伟也不见了’。”
祝威奇怪道:“为什么?”
马文才唇角含笑,“你只要担心我,就够了。”
祝威趴在桌子边角,十分不解风情的回答:“可是,我确实挺担心马伟的,他不回来,我今天的晚饭就得去饭堂里吃了……”
马文才神色一阴,呵道:“你要知道,我可以让你以后都不用吃饭。”
一秒和煦变阴森,文才兄太可怕了!
祝威缩缩脖子,弱弱道:“我一直都在担心文才兄,没有担心马伟……”
马文才满意了,“我很开心你这么说,不过马伟会伤心的。”
祝威:QAQ文才兄你不要逼我!逼急了我咬你哟!
马文才逗够了祝威,又将注意力放在了书页上,祝威便扒拉着马文才的桌子往上蹭,整个挡住马文才不让他看书,“文才兄,我是真的挺担心你的,你去了哪里啊?”
马文才看不成书,便扬眉去看祝威,道:“你竟然会担心我?不枉我给你捎上一只烧鸡。”无形中转移了话题,却没有说出自己去了哪里。
祝威神色凛然道:“文才兄,就算你不带烧鸡,我也会担心你的。吸溜,烧鸡在哪里,快拿出来拿出来。”说着,便伸出两只胖乎乎的手在马文才的书桌上上下求索。
马文才取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他,“这里。”
祝威一个饿狼扑食,吧唧摔在桌子上,马文才手举着油纸包往后一收,叮嘱道:“少吃点,不然吃不下晚饭。”
马文才一松手,祝威咻的坐回小凳子上,拆开油纸对着金灿灿的鸡肉啊呜了一口,一边鼓着腮帮子嚼巴嚼巴,一边含含混混的应道:“唔,嗯,反正一整只鸡都是我的,我才不急着吃,留着可以做夜宵……”
马文才不无纵容道:“是你的,都是你的,你吃慢一些,当心噎着。”
话没说完,祝威就噎得呜呜直叫,马文才一手替他顺背,一手端来茶水递到他手边:“来。喝水。”
祝威双手捧着烧鸡,都舍不得腾出手来,脑袋猛地一垂,就着马文才的手喝了口水,顺过气来可怜兮兮道:“文才兄,喉咙痒痒……”
马文才无动于衷:“喉咙痒痒叫文才兄没有用。”
“怎么没用!”祝威瞪大眼睛,水润润的黑眸像小狗儿一般无辜,嘴里却嚷嚷着:“文才兄,求福利!”
犯蠢还要福利……
马文才揉揉额角,莫可奈何:“行了行了,什么时候书院休假。我带你下山去玩。”
祝威咬手指:“包吃么?”
马文才拍掉他的手,揉着眉心道:“包。”
祝威捏着油纸包,眨巴眼睛,开始期待休假的到来。
他显然是不知道,书院休假之前,会有一场考试……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复习
考试的消息,是丁程雍在课堂上宣布的。同时,丁程雍还提出开办儒学之外的其他课程,但是在一片哀嚎声里,第二个消息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至少,对祝威来说,是这样没错。
——无论开办什么样的课,室内就睡,室外就玩,没有其他。
但是,考试的时候总不能趴在桌上任由口水画地图吧?他在之前的三所学校就读的时候,就是这样对待考试的,也是他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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