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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数字的噩梦重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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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们是一家,我是龟孙子,你是什么?”
“呸,爷才不跟你是一家的,跟你一家的在那边呢,少跟爷套近乎。”西门大姐一脸嫌恶的指着看着陈经济的孙雪娥说。
“别、忘、了,你现在还是爷名义上的媳妇。”陈经济一字一顿的说。
“很快就不是了,爷不介意做掉你。”武松开口了,同时挥舞着拳头。
陈经济不敢再说,乖乖的站到一边,玳安已经将笔墨递了过来,他于是靠着墙写起休书来。
争执告一段落,吴月娘这才站了起来,对着康熙说:“大官人,这位周守备,是来求娶潘家妹子的。这位李衙内,是来求娶孟家妹子的。大小姐的事您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再说了。君子有成人之美,您看?”
康熙面容扭曲,看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最后盯着西门大姐咬牙问:“老十,这里都是谁,给朕介绍一下?”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盯着康熙看了起来,首先开口的是应伯爵:“臣高士奇见过皇上。”
紧接着,吴典恩也站起来行礼:“臣李光地见过皇上。”
李衙内看了一眼孟玉楼:“纳兰明珠给皇上请安。”
孟玉楼也站起身:“允眩噬稀!�
李娇儿接着行礼:“允祉见过皇阿玛。”
陈经济在应伯爵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往门口溜了,却被武松拦住,扔了回来,见状,也不得不开口:“胤禛给皇阿玛请安。”
吴月娘一脸奇怪的看着康熙:“允祺给皇阿玛请安,您什么时候来的?”
周守备也站了起来:“允佑给皇上请安。”
潘金莲轻笑着给康熙行礼:“阿奇那见过皇上。”
他话刚一出口,武松立即接上:“塞斯黑给皇上请安。”俩人话刚出口,陈经济的脸色更加的惨白。
西门大姐开口:“允俄见过皇上。”
玳安也跟着行礼:“允裪给皇上请安。”
孙雪娥颤声开口:“允祥给皇上请安。”
场中最后一人,丫鬟春梅也跟着行礼:“允禵见过皇上。”
果然,不是自己得意的臣子,就是自己闹心的儿子,康熙扶额,不过这名字……。看到场中的男男女女,他将自己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你们的名字咋回事?还有,这都是怎么一回事?”
“名字,问您的好继承人啊?至于这是怎么一回事,大家都不知道。”西门大姐开口。
“胤禛?”康熙的目光转向胤禛。
胤禛抬头:“避讳而已。”
“嗯?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康熙声音低了几分。
“这个……?他们谋反,所以……”胤禛的声音几不可闻。
“真的么?”康熙继续追问。边上传来几声冷笑。
胤禛不再开口,头几乎低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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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这才将注意力转了回来,合着这些人都是来挖西门庆墙角的,再看到胤眩释牧常肫鹪缟霞降呢返i,心中叹气,最终还是点头:“你走吧。带着你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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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眩找怀鋈ィ范T也开口:“既然如此,小的也恳求皇上放我离开。”
康熙见到浅笑的胤禩,心中不知何种滋味,最终还是点了头:“你也走吧。还有你们,想走的都走。”
这话一出,众人立即行动起来,胤俄一把抢过胤禛手上的休书,撂下威胁:“今天就算了,老四,别让爷再遇到你。七哥八哥九哥十四,我们一起走吧。”
几人一起出门,连东西都没带。
胤禛看了一眼胤祥,开口:“十三弟,一起走吧。”胤祥点头,快步跟上胤禛,出了西门家的大门。
胤祺胤祉胤裪也向康熙道别,三人同行,胤祺临出门的时候,回头对康熙说:“皇阿玛,十八弟还在后面睡着,您注意点,别让人把他当妖怪烧了。”
高士奇和李光地见人都出门去了,也跟着告辞,并肩而行。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屋子里的人走得是一干二净。康熙回过神来的时候,偌大的西门家,就剩了他一个主子,姬妾全部离开了。看着空落落的西门家,他的心底是又酸又涩,他的儿子,一个个都走得极其干脆,竟然没有一个人肯留下来的,这究竟是为什么?他想不明白。
夕阳西下的时候,来旺来报:“大娘二娘和玳安已经离开了清河县,据说往大娘娘家去了。姑爷带着四娘,也离开清河县,去向不明。三娘跟着李衙内,回东京去了。周守备带着五娘他们,回任上去了。应伯爵和吴典恩已经离开清河县,说要去东京游学,就不跟老爷告别了。”
康熙没有动,也没有反应,他在心里默默的说:走吧,都走吧,走得远远的吧,省的朕看了你们心烦。
没一会,又有小厮在外面闲话,声音传进康熙的耳朵:“花家娘子的婚礼,真是热闹啊。蒋大夫一文钱不花,就得了个美美的娘子,真是运气啊。我们怎么没这么好的运气呢。”
“他之前不是跟老爷好么?怎么突然嫁了蒋大夫?”
“谁知道呢?女人心,海底针啊!”
“听说花家娘子也要离开清河县了,是不是真的?”
“好像是真的,花家娘子已经将房子卖了。”
天色也越发的暗了下来,有小厮进屋请安:“大官人,晚了,该安歇了吧。”
康熙无法动弹,他还沉侵在自己的思绪里拔不出来,感觉浑身冰冷。就在这时,原本吴月娘的丫鬟小玉匆匆过来:“大官人,惠莲姑娘醒了,一个劲的哭闹,说着大家听不懂的话,您去瞧瞧吧。”
“惠莲姑娘?”康熙这才回过神来,明白小玉说的是胤祄,上一世,因为胤祄的死,父子矛盾激化,后来,后来不想也罢。这一世,居然只剩下他了,康熙站起身来,往后面走去。
月娘的屋子里,胤祄哭得很是伤心,自己不是生病么?怎么一睡醒就变成个姑娘了,爷的皇阿玛,额娘到哪里去了啊,十八害怕。
康熙走了进去,低声安抚着胤祄,一边轻哄,一边低声在他耳边问:“小十八,不要离开皇阿玛,好么?”
胤祄被安抚了,睡意涌上,含糊的说:“嗯,不离开。”
听到这句承诺,康熙终于觉得心安了一些,拥着胤祄躺进了被窝,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有些吃不消。
明天,明天再带着小十八进行自己的计划,时间还有很多,来得及的。他一边想着,一边进入了梦乡。
☆、贾母逝世
这次风波之后,宝玉精神一直不是很好,晚上做梦时常惊醒,袭人和麝月怎么也劝不住他,只能看到他逐渐消瘦。贾政无法,也只好放松了他的功课,免得宝玉真的被拘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自己又会挨贾母的训。
香菱和宝钗也没有了逗弄宝玉的机会,因为宝玉基本不肯见到他们俩,偶尔在贾母处遇见了也是匆匆躲开。
没了心事的宝钗变得开朗了许多,经常拉着香菱上街逛逛,也有了精神打趣黛玉熙凤和李纨湘云了。对于宝钗的这种行为,众人都表示十分困扰。宝钗却不以为杵,兴致高涨,以至于到了后面,黛玉和湘云都不敢回自己屋子睡觉,就怕在院子里遇见宝钗。
巧姐对黛玉的借宿行为很是不满,因为这样他晚上就不能和熙凤一起睡觉了。但对方是他前世的父亲今世的婶娘,他完全没找不到理由去拒绝对方,尤其是熙凤一言不发的情况下。于是,连续很多天,巧姐的小嘴都可以挂上油瓶。
进入七月之后,天气越发的炎热,在众人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贾母生病了,并且来势汹汹,不过三天就昏迷不醒,水米不打牙。请医延药没有半点作用,只能看着他的身体越发的衰弱下去。
一时之间,贾母的两个儿媳妇,几个孙媳妇全部集中了起来,开始轮流伺疾,可惜贾母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贾赦和贾政每日只是晨昏定省,不知道忙些什么。贾琏一个人忙着处理外面的事情,也没多少时间关注贾母。宝玉哭得一塌糊涂,最后也病倒在床,还需要别人的照顾。倒是贾环的表现让人意外,这个小小的少年,居然开始试着承担自己的责任,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外事了。
这一日,贾母终于从昏睡中醒来,守在床边的香菱宝钗喜出望外,连忙通知众人前来拜见。
贾母静静的躺在床上,凝聚最后一点力气,等着自己的晚辈们前来拜见。不一会儿,床前就跪满了人。
听说贾母醒来,贾赦进屋第一句话就是:“母亲,如今都这样了,家产如何分配啊?”这话一出,床前守着的宝钗香菱眉头紧皱,边上的黛玉熙凤,李纨湘云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邢夫人拉了一下贾赦的衣服,但是贾赦根本就不管不顾,还是将下半句说了出来:“母亲还是早作安排的好,你也不想我和二弟闹上公堂吧。”
贾母脸上神色不变,淡淡说:“我还没死呢,你着什么急。等你弟弟来了,我自有安排。”说完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休息。
贾赦被贾母的气势所慑,也不敢多说,乖乖的跪了下来。
不一会,贾政也进了门。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贾琏带着贾环进了屋,宝玉也在袭人和麝月的搀扶下过来。
见人都到齐了,贾母总算开口:“我活不了多久了,你们也知道。”这话一出,宝玉“哇”的大哭了起来,扑到贾母床边,抓着贾母手,抽抽噎噎的说:“老祖宗,我不要你走。”
贾母轻轻拍了拍宝玉的手:“乖,不哭了,等我把话说完。”宝玉还在哭,贾母却顾不上他了,一边的两个儿子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呢。
“我死之后,现在各房的财产都归各房,就不用我说了。我自己的东西,你们兄弟俩,一人五千两银子。琏儿和环儿一人三千两银子。珠儿媳妇带着孩子辛苦,我给她四千两私房钱。剩下的东西,全部给宝玉。”
“鸳鸯,我的东西,都是你收着在,我的话,你听明白了没有。”贾母将目光转向自己最信任的丫鬟。
“我都听明白了。”鸳鸯恭敬的答道。
宝玉的哭声变得大了些,一边哭一边说:“我不要老祖宗的东西,我不要。我要老祖宗好好的。”
贾赦却不干了:“母亲偏心,为什么将大部分东西都留给宝玉。”
贾母对这个胡搅蛮缠的儿子很是不满,浑身气势勃发,低喝:“你给我闭嘴,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哪里有你插嘴的余地。这就是你的孝道么?”
贾赦何曾见过贾母如此暴怒的样子,被吓瘫了,直接软到在地上。邢夫人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过去搀扶,其他人更不会过去。贾政看着贾赦,眼中明晃晃的都是嘲笑。贾赦很是愤怒,却不敢再说,自己乖乖的爬起来。看向贾母的目光里满是畏惧。
贾母喘了喘气,对着贾政和贾赦说:“你们都下去忙吧,留宝玉和女眷陪我。”贾赦和贾政应声带着贾琏和贾环退下。
出了贾母的房门,兄弟俩互瞪了一眼,各自离开。贾琏带着贾环开始准备起贾母的丧事来。
屋子里,宝玉还在哭,贾母勉强笑笑,握了握宝玉的手:“生老病死,都是人必经之路,乖孩子,不要哭了。”转头对着宝玉的四个媳妇说:“这个孩子真心单纯,你们以后要好好照顾他啊。”
四个人低着头,没有一个吭声的。
贾母的脸色变了,语带肃杀:“怎么,你们不愿意?”
四个人还是一动不动,继续沉默。
贾母怒气更大:“为什么?湘云,你说?”
湘云抬头,与贾母对视:“我已经找到想要守护的人,但是不是他。我没多余的精力去照顾他。请见谅。”
贾母看了湘云一会,转向黛玉:“黛玉,你呢?”
黛玉静静的开口:“我不会继续留在这里,也不打算带他走。”
贾母将头转向宝钗,宝钗开口:“我也会离开,在不久之后。”香菱接着说:“我会跟着宝钗一起走。”
贾母叹了口气:“也罢,这本是强扭的姻缘。你们都很有自己的主见,我勉强不了你们。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吧。”
宝玉一直在哭,也不知道自己的祖母在和自己的媳妇说些啥,也顾不上管。贾母看着这个一直在哭的人,心终究还是软了,这个孩子,是真的为自己伤心的吧,只是这个性子,注定是要吃苦头的。
贾母觉得自己的精力在逐渐的消逝,他也顾不上他了。见到宝玉还在哭,贾母让鸳鸯将人扶到后面去休息。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女眷的时候,贾母再次开口:“看来,你们都有自己的打算了,我倒是不担心你们,反正你们也吃不了亏。不过还是劝你们一句,过去的已经过去,就放下吧。为难别人也就是为难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
室内一时鸦雀无声,一干还魂的人士都在想自己的心事。
鸳鸯回来之后,贾母就将所有人都撵了出去。
当晚,贾母病逝于自己的房中,当时留在她身边的,只有丫鬟鸳鸯一人。
丧事有关的东西是预备好了的,一时也不显得忙乱。很快就将贾母的灵位停放在暂住的正屋中央。
头七未过,贾赦就闹着要和贾政分家,贾政到也干脆,兄弟俩就在贾母的灵前将家产分割完毕,并找来宗族中的一干长老作证,看得这些人是目瞪口呆。
出于对贾母将大部分资产留给宝玉的不满,贾赦在分家的当天就带着贾琏和一干姬妾搬到自己早就看好买下的院子中,完全不顾自己母亲的丧事还未结束,并撂下话来:“母亲最爱的是二弟和二弟家的宝玉,身后之事也应该他们处理,与自己无关。”
贾政不通俗务,处理这些也不在行,宝玉哭得一塌糊涂,也没人指望。倒是贾环,撑起了外面的摊子,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风范。
邢夫人和熙凤都没有跟着贾赦贾琏离开,熙凤也一直管着里面的事,贾母的丧事这才没有闹出大的事情来。
七七过后,贾政招来一家人,商量将贾母灵柩送回金陵老家的事情。宝钗和香菱对视一眼,主动提出由他们二人护送。贾政不肯答应,毕竟两人是女子,抛头露面不合规矩。宝钗想了想:“不如让环儿跟着一起去,他虽然小,办事倒也踏实。”
贾政也想不出好的法子,于是答应由贾环和宝钗香菱一起送贾母的灵柩回到金陵老家。王夫人暗自叹气,却没有阻拦。三人开始准备起行装来。
邢夫人和王熙凤回贾赦那边去的时候,贾赦倒是没有说什么,轻易的接纳了几人。贾琏对熙凤还是一张冷脸,并提出要平儿管家,理由是熙凤不贤,嫉妒。
熙凤心知贾琏对尤二姐的死,心里还有疙瘩,随便找了个借口难为自己。可是他问心无愧,也懒得和贾琏解释。不管家才好呢,自他穿越之后,一直忙里忙外,累都快累坏了,半点好处都没。如今可以正大光明的歇着,哪里不好了。
贾琏见到熙凤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心中更是生气,再见面的时候更是冷嘲热讽不断,可惜都被熙凤当成耳边风,听听就算了。他这次可算是彻底的闲了下来,每日里只需要陪巧姐玩玩就行。他已经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闲过了。
☆、休书
随着送贾母灵柩的一行人南下,小院的人丁越发的稀冷,好不容易当家作主的贾政开始裁撤各处的伺候人手,理由很是充分:如今已经落魄,为了节约开支,这个家是用不了这么多的仆婢了。
以前伺候贾母的丫鬟,除了鸳鸯跟着南下逃过一劫之外,其他像琥珀之类的大丫鬟,傻大姐之类的小丫鬟,全部被贾政变卖,一个也没有留下。紧接着,王夫人屋子里的丫鬟也被贾政借口要变卖一半,王夫人理论了两句,贾政登时就怒了,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不管不顾要休妻。身边跟着的人都被吓傻了,虽说老爷和太太最近几年一向不大对付,可到底太太也生了二子一女,辛辛苦苦管家这么多年,老爷怎么就忍心呢?于是,机灵点的赶紧去通知剩下的主子,要出大事了。看热闹的则是将自己的身子缩了又缩,躲在一边。
王夫人倒是被气得笑了,他从没想过还有一天,自己会被休掉,休掉!虽然自己一直没有把贾政当成夫君,但这个人这么不将他放在眼里,一意孤行,也是人才了,他凭什么以为自己会乖乖的就范。当下,王夫人也怒了,钉对钉,铆对铆的和贾政杠上了,俩人就在院子里吵了起来。
消息传得很快,不一会儿,李纨带着贾兰,宝玉,黛玉,湘云以及暂住的李纹都赶了过来,齐齐目瞪口呆的看着院子中像市井之徒一样吵架的人。
良久,李纨揉了揉眼睛:“我眼睛花了,那个像泼妇一样的不是我们的皇父吧。”
李纹立即附和:“我眼睛也花了,我也看见了。”
黛玉冷清的声音响起:“你们没有看错,那个披头散发,双手叉腰,没有一点形象的女人就是一向高高在上的皇父。”
“我的天。”李纹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慢慢蹲下,似乎不忍再看。李纨张大了嘴巴,一直没有合上。黛玉脸上挂着清冷的笑容,直直的看着场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终于反应过来的湘云,拉着贾兰就往外走:“兰儿乖,这不是你该看的,回去读书吧。”
宝玉则是被吓呆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尊敬的父亲和母亲会吵得如此惊天动地,身边嫂子和妻子的话都没有进到他的耳朵。渐渐的,他的眼眶蓄满了泪水,就这么不停地落了下来,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眼见吵得声嘶力竭的两人有动手的趋势,围观的几个也不得不插手了,安排几个小厮拖住贾政,几个婆子按住王夫人,强行将两人分开,被分开两人仍然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
李纨站了出去:“老爷,太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话好好说吧。”
贾政气哼哼的说:“珠儿媳妇,你也是书香人家出身,见过如此不讲理的泼妇么,今天不休了他我枉自为人。“
王夫人这才注意到几个儿子也到了这里,明白刚才自己的样子已经被他们看了去,面子上有些下不来,一时竟没来得及反驳贾政的话。
李纨见其他人没有开口的意思,只能继续自己上了:“按理说,断没有小辈管到长辈头上的理,您和太太的事,我们不能管也不敢管。只是在院子里闹成这样,传出去也不好听啊。老爷一向素有清名,太太也是乐善好施的,总不能因为这个毁了名声吧!”
贾政一想的确是这样,点了点头,带头走进自己住的主屋:“珠儿媳妇说得是,我老糊涂了,都进来吧。如今族长不在京城,我们这边最大的就是大老爷了,林之孝,安排人去把大老爷请来,我要开祠堂。”林之孝答应着去了。
王夫人一脸的怒色,跟着进了屋,其他人也走了进去,李纹因是外人,直接回避了出去。宝玉一直哭,还是湘云将他拽进去的。
一进屋,宝玉就哭着抱住王夫人:“太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会成这样?”
见到哭得一塌糊涂的宝玉和看上去若无其事的几个儿子,王夫人心中堵得慌,心火更是旺了,出口就是不善:“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你嚎什么丧。怎么回事你去问老爷啊,找我做什么?”
宝玉抬眼看了一回贾政,身体不由得又瑟缩了一回,鼓足了勇气开口:“老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不要怪太太好不好,我,我以后一定努力读书。”
贾政坐到了主位上,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对着满脸泪痕的宝玉说:“你知道努力就好,这里没你的事,带着你媳妇回去吧。我的事你少管。”
宝玉的泪水还是不停:“可是太太,您不能,不能……。我求您了,老爷。”说着,宝玉扑通跪下,抱着贾政的腿继续不停的哭。
贾政很是厌烦,直接一脚将他踢了出去,宝玉爬起来,继续抱着他的腿哭,一边哭一边说:“儿子不能没有母亲的。老爷,您就原谅太太吧。”
王夫人冷眼看着宝玉的动作,见贾政第二次将宝玉踢开,立即开口:“站起来,我不用你为了我去求他,一个废物而已,不值得。”
宝玉见状大惊失色,立即扑到王夫人身边,抱着他哭:“太太,您就别说了吧。都是儿子不好,累得你们吵架。”
王夫人见到宝玉这个样子,心中不知怎地就是一软,伸手将人拉了起来:“别哭了,这事你管不了。”
“可是,可是,我……”宝玉抽抽噎噎的说,一边继续巴着王夫人。
王夫人被他抱得浑身不舒服,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宝玉的纠缠。
贾政听到王夫人骂他废物的时候脸更黑了,但还是忍住了脾气,一本正经的坐在主位上,看着宝玉和王夫人的互动,他对这个只会哭泣的儿子厌烦透了,连句话都不能好好说,真是被王夫人个老贱人养歪了,以后估计是指望不上了。
李纨,黛玉,湘云的身份尴尬,毕竟是人家的儿媳妇,儿媳妇怎么能管到公公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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