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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美玉无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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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现在不好进补,虚不受补反倒对身体有害,只能慢慢调理、以食进补。”
  “知道了,去给十二阿哥熬药去吧。”乾隆打发了赵御医,转向永璂:“怎么身体这么差,好好的在这养伤吧。”
  永璂现在肯定乾隆绝对是又抽风了,万分不自在的他只想快点会自己的帐篷,再在乾隆面前呆下去他怕自己会胃疼:“皇阿玛,永璂的身体自己知道,只是原本就有些体虚罢了,哪有太医说的那么严重;而且这里是您的御帐,永璂呆在这养伤实在是于理不合。”
  “怎么不严重了?到底你是御医还是他是御医,你要真清楚自己的身体现在又怎么会虚不受补,朕得好好的看着你。”乾隆在之前抱起永璂的时候就发现他身体一瞬间就僵了,看来这孩子果然是离宫久了,和朕都不亲近了(其实根本就没亲近过好吧),难得又有儿子得他的眼缘,自然要好好培养培养父子感情:“什么于理不合,别和你皇额娘一样死板,朕让你留下你留下就是了,哪里那么多话,你当圣旨听了就是。”
  “可是,可是十二还不知道现在齐布琛怎么样了,她一定很担心呀。”永璂很委屈,他真的委屈啊,他不想和乾隆呆在一起啊~
  “齐布琛?你是指小七?”见永璂点点头,乾隆莫名的有些不爽。哦,小七担心所以你就要去陪她,朕也担心你啊,你怎么不陪着朕啊。而且叫什么齐布琛啊,这么亲热,朕都不知道小七有这么个闺名。十二你怎么不和朕亲呢?乾隆森森的嫉妒了~可是,他们兄妹友爱,他连发火的借口都没有,最后只好妥协:“你还伤着呢,回你自己的帐篷伤口又裂开怎么办,小…齐布琛没事的话,朕宣她来陪你就是了。”
  于是得了乾隆的同意,经过这次惊吓后完全成为兄控的齐布琛妹子就在午膳时分来探望受伤的哥哥了。因为不是在宫里,乾隆退了服侍的下人,用膳时也不用老是守着一道菜不能夹过三筷的规矩。永璂本来觉得陪乾隆用膳就够憋屈了,自然也乐的轻松,以为妹妹压惊需要多吃点的名头为齐布琛布菜,齐布琛也投桃报李,说哥哥肩膀受了伤不方便而且需要好好补补为由,实行哥哥喂养计划,不断的为永璂碗里的菜增加高度。乾隆再次森森的郁卒了,知道你们兄妹关系好,但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视朕啊!
  好不容易在诡异的气氛下用完了午膳,就算是呆在让人拘束的御帐中,齐布琛也决定要留下来陪伴被扣押的可怜哥哥。
  “皇上,有京里送来的加急奏折。”吴书来打断了乾隆想要赶人的行为,齐布琛给了吴书来一个赞赏的眼神,来的真及时,吴公公莫明其妙中。
  “呈上来吧。”乾隆也甩了个眼刀给吴书来,你个没眼力见的来的真不是时候,吴公公表示粉无辜啊。
  “既然皇阿玛还有公务要忙,十二就不打扰了。”永璂见缝插针,快答应吧快答应吧,伴君如伴虎,和乾隆、特别是一个随时会抽的乾隆呆一起真的鸭梨山大啊。
  你就这么不想和朕呆一块啊!牛脾气上来的乾隆偏不如永璂的意:“没事,都说了十二好好养伤就好了,也没什么好避嫌的。”
  于是无奈的永璂和齐布琛有幸见证了以下乾隆暴怒的时刻,同时也得到了一个让人不淡定的消息。
  乾隆先是拿了吴书来呈上的两封奏折看了,渐渐的面色就黑下来了,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把把奏折摔在地上,破口大骂:“该死的端王!在荆州还不安分守己,看看这都做的什么蠢事!鱼肉乡里,纵容子侄横行霸道、强抢民女!现在更是为了个女儿新月格格准备生辰大肆铺张,到处搜刮民脂民膏就为了凑齐一斗东海明珠为女儿庆生,结果激起民愤,导致荆州民变,还妄想瞒天过海,现在无能为力了才上表朝廷请求镇压。他怎么不直接去死算了!”
  “噗...咳咳咳。”齐布琛在乾隆说到端王的时候就面色古怪,等到听到新月格格的时候更是一口茶整个喷了出来。永璂忙手忙脚乱的为齐布琛拍背顺气。
  乾隆到底是个帝王,被齐布琛这么一打岔,很快收起外露的情绪平静下来。其实当初一封了异姓王他就后悔了,只是金口玉言无法更改、而且齐王和愉王是武将出身忠心耿耿,硕王在京中谨小慎微,端王在荆州天高皇帝远。可以说这些异姓王膈应乾隆很久了,幸好之后齐王和愉王战死沙场都只留下个女儿,他也乐得抚养忠臣遗孤博个仁君的好名头。
  现在端王闹了这一出倒是除了他的好时机,找个人去镇压民乱,顺便让端王一家毙命于民乱之中......不,只要让镇压民乱之人去晚一点就可以了,只是派谁去呢?
  “他塔拉氏努达海,封正三品参将,领十牛录正红旗精兵,平荆州之乱。”乾隆沉思了一会,只叫了吴书来拟旨:“还有告诉努达海,朕非常重视端王一家的性命!”重视和性命两个词特别用了重音,都这么暗示了,很快就可以解决端王了吧,乾隆的心情好了很多。
  (某猫:乃太天真鸟~)
  作者有话要说:QYNN的历史某猫不敢恭维,一片混乱啊,在加上某猫为了剧情的各种微调,历史神马的就更浮云了。
  某猫看了新月的原文都没找到努达海的姓氏啊,很多人说是他他拉,原文里说努达海平乱时领的是正白旗,某猫找了好久也没找到正白旗里有他他拉氏,所以某猫只好杜撰了努达海是正红旗的塔他拉氏。(某猫很萌的和彩钦炱斓摹�
  原文中还说努达海是威武大将军,将军是正一品,可以说是武将最高的官职之一了,某猫觉得努达海配不上,所以就给了个正三品的参将。(其实偶连给三品都嫌高了,林妹妹他爹的巡盐御史也只有三品)
  牛录是作为基本的户口军事编制单位,偶取的是康熙时期一牛录百三四十人的记法,也就是说努达海带了大概一千三四百人。


☆、新月获救

    先是出了围场入了猛兽险些伤了十二阿哥和七格格的事情,又是从京中传来荆州民乱的消息,这次木兰秋狝不得不有些草草的结束了。
  回京的路上,永璂坐在马车里羡慕的看着外面骑着马的十一阿哥永瑆,呜~呆了这么久好想出去活动活动啊。
  “哥哥别看了,你的伤口还没好全之前是绝对别想骑马了。”这就是永璂愿意妥协的原因了,兄控齐布琛妹子成功化身管家把永璂管的死死的:“不过马车里真的很无聊啊,要是能快点回京就好了。”
  永璂打趣齐布琛:“你确定要快点回京?荆州民乱说到底不过是普通百姓被官逼民反,用军队还是很容易镇压的,照这个速度回去,差不多正好可以碰到那个新月格格哦~”
  “哥哥你别恶心我。”齐布琛一脸吃坏东西的表情:“我可不想见那个没骨头的泪包月。而且也许有蝴蝶效应发生,我们就不用见新月了。”别忘了我们两都是变数呢,而且皇阿玛看起来不是大NC啊。
  “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你自己,别太指望蝴蝶效应,要知道这世界还有剧情效应这玩意。”想起新月,永璂面色也不太好,齐布琛已经告诉了他新月的剧情,加上还珠梅花,这个世界果然奇葩的让他胃疼。
  “让我想想也不行。”当年陪着奶奶看QY剧就够杯具了,现在还要近距离接触那些NC,想想就......耶~不行了。
  “好了,别想那些糟心事了,”永璂揉揉齐布琛的头,拿出了个包裹递给她:“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齐布琛好奇的打开包裹,之间里面是已经处理好的五张毫无杂色的白狐皮和一张虎皮,正是永璂所得的猎物,之前永璂受伤后就没过问过那些猎物,齐布琛还以为都丢了呢,没想到永璂会现在给她。
  “这不是说好了吗?一件白狐皮大氅,虎皮也归你了。”
  齐布琛高兴的一把搂住永璂:“哥哥最好了!”
  ······花开两面各表一枝······
  对新月格格来说,现在的荆州民乱像是一把利刃,把她的生命活生生的一剖为二。十七年来,那种尊贵的,娇宠的,快乐的,幸福的岁月……全部都成为了过去。她在一日之间,失去了父亲、母亲、姨娘、两位哥哥、和她那温暖的家园。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存在了。迎接着她的,是那份永无休止的悲痛,和茫不可知的未来。
  浑身浴血的端亲王,匆匆忙忙的奔进王府大厅,把八岁的小克善往新月的怀中一推,十万火急的命令着:“新月!阿玛和你的哥哥们,都将战至最后一滴血,我家唯一的命脉就只有克善了!现在,我把保护克善的重责大任交给了你!你们姐弟俩马上化装为难民,立刻逃出城去!”端王难得精明了一把,他知道皇上绝对不会放过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力留下端王府的一线生机。
  “不!”新月激烈的喊:“我要和阿玛额娘在一起,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你不可以!”福晋扳着新月的肩,坚决的说:“为了王府的一脉香火,你要勇敢的活着,此时此刻,求死容易,求生难呀!”
  “额娘!要走你跟我们一起走!”新月嚷着:“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我保护克善?我不要不要,我要和大家一起死……”
  “月牙儿!”王爷忽然用充满感情的声音喊:“为什么是你?因为你是阿玛最疼惜的女儿呀!如今事态紧急,你的两个哥哥都是武将,而且都已负伤,势必得跟随着我,战至最后关头,可我怎么忍心让四个子女,全部牺牲?你是我最小的女儿,克善是端王府的最后希望,我实在舍不得呀!愿老天保佑,给你们一条生路!这样,我就死而无憾了!所以,你必须活着,不止为了保护克善,也为了我对你的宠爱和怜惜!我的月牙儿,你一定不会让我有遗憾的,对不对?”
  王爷用这样感性的声音一说,新月更是心如刀绞,泪如雨下了。再也不忍心让父亲失望,更不忍心让父母见到自己的泪,她抱着父亲给的匕首,拉着克善,就头也不回的奔出门外去了。就这样,她和父母诀别了。
  那天,她、克善、莽古泰、云娃四个人,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裳,混杂在一大堆的难民中,从荆州城的边门逃了出去。感觉上,这一路的行行重行行,像是无了无休的漫长。难民们的争先恐后,孩子们的唤爹唤娘,和荆州城里的火光冲天……全都搅和在一起。她耳边总是响着荆州城里的喊杀声,和难民们的呻吟声。眼前,总是交迭着火光、血渍、和那汹涌溃散的人潮。莽古泰背着克善,云娃扶着新月,他们走了一整天。新月从来没有这么辛苦过,脚底都磨出了水泡。偏偏这晚,走着走着,忽然天空一暗,雷电交加,大雨倾盆而下。四个人出门时,已是兵荒马乱,谁也不记得带伞。顿时间,被淋得混身湿透。深夜,他们好不容易挨到一个废墟,在断壁残垣中,找到一片未倾倒的屋檐和墙根,他们瑟缩在墙根下,聊以躲避风雨。等到雨停了,克善就开始发烧了。莽古泰生了一堆火,大家忙着把湿漉漉的衣服烤干。新月紧搂着克善,感到他全身火烫,不禁心急如焚。
  新月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明明昨天还在为她生日庆祝,阿玛额娘和哥哥还送了她一件用了一斗东海明珠制作装饰的绣屏,可为什么今天他们的家就支离破碎,那些卑微的平民冲进端王府又打又抢,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做,新月平日设棚施粥,难道善良温柔的新月待你们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新月啊!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白天都是苦苦赶路,晚上就在草寮破庙中栖身。
  这天,他们走进了一个山谷,路的两边都是嵯峨的巨石。远处传来溪流的潺□声,大家的精神不禁一振。因为水壶里的水早就空了。新月不由自主就加快了脚步,走在最前面,想去找那水源。忽然间,前面响起了一声暴喝:“站住!”接着,路边的草丛里就跳出来六、七个手持兵刃的大汉。把山谷的道路横刀 一拦,纷纷大吼着:“你们是什么人啊?打那儿来的?打那儿来的?”
  新月踉跄倒退,骇然变色,还来不及答话,其中一人已迅速的伸出手去,要抓新月,莽古泰见情况危急,想也不想,就一个箭步抢上前去,嘴里大喊着:“不得无礼!格格!快逃!”
  “是个格格!”其中一人惊喊:“一定是新月格格!就是她!都是她和她那该死的端王府,不然我们也不会过的如此艰难。杀了她为我们的亲人报仇!”
  莽古泰见事已至此,整个人就豁出去了。他把克善往新月怀里一推,嘴中发出一声巨吼,身子就腾空跃起,双脚踢向首当其冲的一个大汉,同时,一反手甩开背上的布包,包里的大刀就映着太阳光,亮晃晃的从空中落下。莽古泰接住大刀,转身就杀将过去。他这一下已势同拼命,拿着刀东砍西砍,几个大汉事起仓卒,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居然被他杀得不进反退。就在这间不容缓的时间里,新月已抱着克善,和云娃向路边的草丛里狂奔而去。奈何新月力小气微,山坡上又崎岖不平,她没跑两步,就脚下一绊,带着克善一起摔倒在地。克善被摔得七荤八素,睁开惊恐的大眼,愣愣的望着新月。云娃扑跪下来,紧张的抱着克善,喊着:“我来抱克善,格格快跑!莽古泰挡不了好久的。。。。。。”
  新月回头一看,只见莽古泰那件粗布衣裳,已经好几处沾了血渍。
  他虽奋不顾身,却显然寡不敌众,就在新月这一回头间,又看到莽古泰手臂上挨了一刀。新月心中一惨;真没料到,阿玛把克善托付给她,她竟然只支持了这样寥寥数日!她站起身子,抬头见前面有块巨石,当下心念已决。
  “不逃了!与其被俘受侮,不如全节以终!云娃,你和莽古泰帮我们挡着,让我们能死在自己手里!”
  新月说着,就爬上那块巨石。云娃听到新月这样说,心惊肉跳,再看莽古泰,战得十分惨烈,显然不敌。她知道已经走投无路了,就一言不发的把克善往石头上推去。新月伸手拉上了克善,姐弟俩互视了一眼,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眼之中了。莽古泰仍在浴血苦战,但已节节败退下来。事不宜迟了。新月拔出怀中匕首,高高举起,噙着满眶的泪,颤抖着说:“克善!姐姐对不起你了!”
  克善年纪虽小,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尽管非常害怕,却还是勇敢的说:“我知道,我们要一起死,我不怕,你…动手吧!”
  新月双手握着匕首的柄,望着克善,这一刀怎么也刺不下去。克善把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发着抖等死。
  新月痛苦的仰起了脸,泪不禁滚滚而下。她把心一横,咬紧牙关,正预备刺下去的时候,却忽然看到远处有旗帜飞扬,颜色纯红。她心中猛的一跳,只怕是看错了,再定睛一看,可不是吗?红色的大旗,是八旗之一的正红旗呀!随着那面大旗,有几十匹马正飞驰而来,马蹄扬起了滚滚烟尘。
  新月这一下,真是喜出望外,她这一生,从没有这么激动过。丢下了手里的匕首,她从怀里取出了阿玛给的令箭,跳起身子,开始没命的飞舞着令箭。嘴里疯狂般的喊叫着:“救命!救命啊!我是端亲王的女儿,新月格格!端亲王令箭在此,快来救命啊!快来啊。。。。。。”她回过头来,对那仍和莽古泰缠斗不休的大汉们嚷着:“你们还不快走!我们八旗的援兵已到!正红旗!是正红旗啊。。。。。。”
  这他塔拉氏努达海,满族正红旗人,原本是个从四品的城门领,掌京城内城九门、外城七门城昏启闭,稽查出入。努达海还给自己取了个外号叫马鹞子,总认为自己做个四品城门领是屈才了。这次荆州民乱皇上终于重用他了!努达海高兴坏了,皇上还说他非常重视端王一家的性命,嗯,一定要就下端王一家,好报效皇上知遇之恩。
  努达海带着将士紧赶慢赶到了荆州,可救援还是迟了一步,虽然克服了荆州,却无法挽救端亲王一家,这让他很沮丧,没想到快回程的时候峰回路转。
  当努达海听到云娃和莽古泰凄厉的呼号:“新月格格!新月格格!新月格格。。。。。。快救新月格格呀。。。。。。”他再看到那抓着新月的大汉时,他就直觉的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一挥马鞭,策马疾追上去,嘴里大声喊着:“大胆狂徒!放开格格!饶你不死!否则,我就要你好看!”
  一边说着,他已从腰间拔出匕首,紧追在那大汉身后。
  那些大汉不过是看着魁梧的庄稼人,要杀新月也是为了泄愤,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如何与努达海个武人相比,很快就被制服了。
  努达海怕吓着了新月,就用一种非常非常温柔的眼光看着柔弱的新月,再用一种非常非常温柔的语气说:“格格,没事了,臣救驾来迟。”
  这一刻,新月觉得她见到了自己的天神。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新月才觉得梅花什么的都是小儿科啊!这新月真的太奇葩了。
  这章是某猫半夜里赶出来的,可能质量不是很好,大半夜的找新月的原文写真是折磨啊。大家就当独雷雷不如众雷雷好了~
  某猫的学校社团有个迎新专场晚会,某猫也要上台,20、21两天要实地采排,22号正式演出,所以这三天会很忙,某猫会在晚上把文文码出来放在存稿箱里,尽量不断更,如果五点没更新某猫也会在半夜补的。


☆、三阿哥永璋

    “这里就是三哥家?!”一身男装的齐布琛看着眼前破旧萧瑟的府邸,完全不敢置信这里尽然是当朝皇子的府邸。
  “就是这里了,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捧高踩低落井下石的人,失势的皇子有时还不如受宠的奴才。”永璂很是淡定的上去敲门。
  走在后面的齐布琛看着永璂的背影满是心疼,她虽然从小生活在国外对中国清代的历史不清楚,可是那个和她共同接受奶奶电视剧摧残的表姐可是没少在她耳边念叨十二阿哥多么多么可怜。齐布琛记得哥哥最后也是如三阿哥一般被皇阿玛厌弃了吧,那时的他是不是也是住在这种地方?
  敲了许久也不见人来应门,永璂也不以为意,只是节着敲。
  “来了来了~”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容貌平凡的小太监探出头来,看到门外站着的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少年时明显一愣,不过那小太监很是机灵,见两个少年衣着样式虽然平常,但那料子显然不是一般人家用的起的,就很是恭谨的问到:“不知道两位小少爷是哪家的,来三阿哥府有何贵干?”
  “爷在家排行十二,今日是来看望自家三哥的,你说爷是哪家的?”永璂似笑非笑:“不请爷进去吗。”
  三阿哥是自家三哥、排行十二?那就只有一个人了,小太监忙打开大门迎了永璂和齐布琛进府:“十二爷快请。”
  永璂由着小太监在前面引路,眼角一瞥不远处摆着的长凳上倚着两个人,细看原来是原本应该在守门的侍卫,那一身酒气弥漫,显然是喝的伶仃大醉,永璂眉头狠狠一皱。
  那小太监顺着永璂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两个侍卫,面上满是不忿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对永璂道:“我家爷出宫建府这么久也就六爷来过,十二爷能来看我家爷也是有心了,只是我家爷身体不适,怕是招待不周。
  “无妨,你只带我去见三哥就是了。那些个胆敢怠慢皇子、玩忽职守的狗奴才还怕没人收拾吗。”永璂冷冷的目光扫过那两个侍卫:“你倒是个忠心的,叫什么名字?”
  “奴才小德子。请十二爷随奴才来吧。”小德子感激的又是行了一礼,他明白永璂已是应了会收拾那些奴才。
  自从永璋在孝贤皇后丧礼上被乾隆斥责不孝,就被剥夺了继承权,出宫建了府也是个没有爵位的光头阿哥,那些个内务府分来的奴才一个个都是自由散漫的,永璋的身体不好又不得势,府里没有嫡福晋和侧福晋,唯一的庶福晋要照顾永璋,要整治那些奴才是有心无力。从小就伺候在永璋身边的小德子每每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小德子自己也就是个奴才,根本就管不了他们,现在能有个皇子为永璋出头自然是极好的。
  小德子领着永璂和齐布琛往永璋的卧房走,迎面走来一个四十出头管事模样的中年人,那人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把玩着一个檀香木雕海八怪纹角杯,看着很是吊儿郎当。
  小德子见着那人顿时就怒了:“钱总管,你手上拿着什么?那檀香木雕海八怪纹角杯可是御赐之物!”他知道暗地里有人偷府中的东西去卖,只是没想到会如此明目张胆,竟然连早年皇上赐的东西都敢动。
  “小德子你可是混了,这三爷早就遭了皇上厌弃,哪来的什么御赐之物?是你看差了,这不过是我子侄送来给我把玩的普通木雕杯子罢了。”钱总管笑的很是讥讽,又看到永璂和齐布琛两人,怒目瞪向小德子,一手指着永璂,声音立马高了八度:“这两人是谁,小德子你个吃里爬外的,竟然敢随意带外人入府,府中本就周转不开了,若是丢了什么你担待的起吗!”话里话外就是指着永璂和齐布琛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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