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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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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刚绕到大堂后面去,正碰见展娘身边那丫鬟锦鸿快步过来。瞧见他们,那丫鬟上前道:“婿爷,门口来了两个人,非要见您,说是来喝喜酒的。”
白玉堂怔愣下,问到:“两个人?谁?”
锦鸿道:“他们没说,一个是瘦瘦的病夫,个子不高,另外一个倒是挺壮实的,不过说话忒不中听。”
展昭闻言也是一怔,和白玉堂对视了眼,同时道:“三哥四哥!”花魁案那阵子他们两个一忙,就把这两位忘在了开封府白宅了,结果一直到现在要不是他们找上来,估计还记不起呢。
果然,大堂里蒋平正坐在那里和展爹聊的欢,徐庆捧着杯茶扭头四处瞧,不知道在观察什么。
“伯父。”白玉堂抱拳唤了一声,走上前去,然后朝徐蒋二人一礼:“三哥四哥。”展昭也随他叫了‘哥’,听得蒋平一阵欣慰。
白玉堂道:“三哥四哥怎的来了?也得着小弟和这猫儿定亲的消息了?”
蒋平道:“自然是得着消息了,本来大哥差我二人来常州这边收账的。”然后转向展昭:“你大哥一路派人传话,这消息现在恐怕满江湖都传遍了。”话音一顿,对二人道:“你们俩听没听说,昆山派又换了掌门了。”
还没待白展二人答话,后面一直站着的南宫苑开了口:“换来换去也就那个样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离垮差不了几步了,由着他们折腾去罢。
展爹闻言,抬头瞧他,自语似的嘟囔了遍他的名字,眉毛微挑,略有惊讶道:“你是,南宫瑜的儿子?难怪,长得这么像。”
☆、第75章 越来越呆
南宫苑听见展爹说出南宫瑜这个名字;身子一震,脸色在一瞬间黑了下来。嘴巴张了张;飘了展昭和白玉堂一眼,又闭上了。半晌不言,最后慢慢‘嗯’了一声算是应答。展爹不知是没注意他那一瞬的变色;还是压根就无视了他的变化;听他应声后,接着道:“果然啊,果然。”
展昭没想展爹会知道那昆山派前掌门人的名字,而且听他的话;两人似乎还很熟;上前一步问道:“爹;您认识那位南宫前辈不成?”
展爹点头;笑道:“你不记得啦?他还来喝过你的满月酒。”
展昭有些无语;满月酒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记得。
然后听展爹接着道:“只是后来出了些意外,若当时昆山派没有发生那档子事情,你现在很可能就在他门下当弟子呢。”说着叹了口气,然后不经意似的瞟了白玉堂一眼,继续道:“说不定你现在能给爹讨个漂亮的儿媳妇,再生一屋子的胖娃娃。”
后面白玉堂立刻变得警惕,伸手就把展昭拉回自己身边,往前跨了半步,用身子把他挡住。
展爹‘嘿嘿’笑了两声,转头对南宫苑道:“按理说,你该称呼我一声世叔。”南宫苑脸色更难看了,嘴唇蠕动了一下,被白玉堂瞪了一眼,又慢慢闭上了。展爹瞧他们一眼,道:“当然你不叫我也可以理解,误会毕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解释清楚的。”话音顿了半晌,又问道:“你娘呢?”
南宫苑脑袋一撇,没理他。
展爹轻轻叹气,道:“果然啊,看见你自己一个人我就应该想到了,。”说着想伸手摸摸他的脑袋,被他一偏头躲了过去。展爹笑了笑,接着道:“你姐现在正在展家,只是身子不方便,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带你去见她,你们姐弟也是不容易。”
南宫苑闻言身子僵住,复又向前踏了好几步,最后被展昭一把攥住了手臂。挣扎两下没挣脱,只得梗着脖子追问:“身子不方便?我姐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她现在在哪?带我去见她!”说着又狠狠挣了两下,语气越来越急,眼珠子几乎瞪红了。
展昭一手拽着他,自己也是很奇怪,盯着展爹猛瞧。
却听展爹继续用他那温和的,不紧不慢却又不容打断的语气道:“你姐啊,刚生了孩子身子自然弱,这会儿在城东的宅子里养身子呢。”说着还往城东的方向指了指:“离你们家那老宅子也就一街之隔。”
展爹话音刚落,展昭和白玉堂全愣住了。话说到这份上,他们若是在不知道南宫菱是谁,那可就真成傻子了。展昭张了半天嘴巴,白玉堂伸手去推他的下颌。展昭一把抓住他伸过来的手,急问道:“爹您……一直都知道?”
展爹道:“故人之女,怎会不知?”语罢端了茶杯喝了口茶,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问白玉堂道:“白家小子,那令牌可研究出个名堂来了?”
白玉堂摇头:“晚辈愚钝,虽然对机关之术略有涉猎,但并不精通。”
展爹面露一丝失望之色,淡淡道:“这样啊,整好我书房里有些古籍,你拿去瞧瞧罢。”顿了一下,提醒道:“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白玉堂面色凝重道:“晚辈自不会忘记,伯父放心便是,只是还望伯父告知,那木牌究竟为何物?”
展爹‘嗯’了一个长音,修长的手指敲了敲下颌,道:“也没什么,展家令。”
话音一落,别说白展二人,就连一旁的蒋平和徐庆都呆住了,下颌差点砸在脚面上去。白玉堂伸手摸了摸胸口,他只是想拐一只猫回家去好好宠,这嫁妆也忒珍贵了些。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展爹单手托着下颌接着道:“死人棺那群人一直在找的就是这个,否则啊,这小子一早就交代在路上了。”说着还戳了戳南宫苑的胸口,道:“展家人得了展家令后,各大门派每十年便会换一个人来观察展家人的言行,当年祖宗得令牌的时候答应了,若展家子弟的德行不正,他们便可随时收回令牌。”顿了一下,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道:“索性就把令牌给了他们保管了。”
展昭看了眼身边几乎成了武林至宝的白耗子,赶紧问道:“爹,那就是说,这么多年展家令根本就不在展家人手中?”
展爹无所谓的点头,又指了指白玉堂,笑道:“不过现在不是在了。南宫兄离开的匆忙,把这令牌藏了起来,爹这几年一直没找着,后来就忘了,可这缘分,偏巧就让你们得了。”
展昭一口气梗住,差点厥过去,白玉堂赶紧伸手托住他的背。听见他问道:“就不怕他们跑了?”
展爹手一摊,笑道:“怕什么,各大门派几千号高手瞧着。”说着面色凝重起来:“不过这回确实险了些,死人棺这个新起的杀手组织啊,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展昭道:“所以那些人以为南宫苑会知道令牌的下落,才迟迟没有动手?”
展爹点头:“应该就是如此,这小子也是命大,能被白家小子的师父救下来。”
展昭捏下颌,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瞧着展爹,逼供似得问道:“爹,你还有什么没和我说过的?”说着探身过去,眯着眼睛瞧他。
展爹掩唇尴尬的咳了一声,伸手把他推开,假装严肃得道:“去去去,没大没小的,爹能有什么瞒着你,该告诉你的自然全告诉你了。”
展昭左眉高高挑起,缩回到白玉堂身边,抱着手臂问道:“那爹你是怎么知道死人棺的?”
展爹目光飘忽:“爹这几年陪你娘天南海北的走,知道了又有什么稀奇。”
展昭道:“若是不曾与死人棺有过交集的人,是不会知道有死人棺的存在的,爹你怎么和娘出去走一走就知道了?确实稀奇啊。”
展爹重重咳了一声,起身道:“我去瞧瞧你娘。”语罢,快步出了大堂。
白玉堂笑了一声,掩唇忍住,道:“伯父,还真是有趣。”话音未落,玄阳继续在他身后催:“师弟,弟妹,我要吃馄饨。”然后伸手扯他袖子:“吃馄饨,吃馄饨。”
展家门口不远处便有一个馄饨摊子,蒋平和徐庆也被白玉堂硬拽了出来,然后三人坐在一起看着玄阳和展昭一人捧着一碗馄饨大吃特吃。
南宫苑听了展爹的话后便一直发呆,这会儿抱着手臂靠着木柱子坐着,眼睛不知道瞧着哪里。半晌突然起身,抬脚就往外走,口中道:“我去找我姐。”结果被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展昭一把揪住了衣领。
南宫苑眉头一皱,转身就抬手要去挠他,被白玉堂头也不回的抬手用刀柄点了穴。
展昭无奈,伸手把他拎回椅子边,道:“两处离得这么近,却说要等这段时间过了在带你去,自然是有打算的,你便乖乖等着,莫要破坏了大局。”语罢抬手给他解了穴道。
南宫苑这回倒是听话没跑,伸手不情不愿的整了整衣襟,招手唤来伙计要了一大碗馄饨,然后一指白玉堂:“银子找他要。”
白玉堂失笑,掏了锭银子丢过去。一旁展昭举手:“再来一碗。”白玉堂斜眼瞧他,展昭笑嘻嘻把手中碗里仅剩的一个馄饨撩起来送到他唇边。白玉堂又瞧了他几眼,张口接了。
馄饨里汤汁太多,这一口下去,汤汁顺着唇角便流了下去,展昭没有随身带帕子的习惯,干脆攥了自己的袖子去擦。
白玉堂瞧一眼他的袖子,略有些嫌弃,却听展昭‘嘿嘿’一笑,浑身汗毛直立。刚要转身跑了,展昭已经把魔爪伸了过来。用着汤汁还没干的袖口直接按在了白玉堂胸口,还蹭了一下。白玉堂伸手扯起衣襟来瞧了瞧,上面一块油汪汪。转眼看展昭,一脸的无奈。
展昭笑的得意,接了整好过来送馄饨的伙计手中的碗,起身溜到蒋平身边去坐下。白玉堂又纠结又嫌弃的继续瞧自己的胸口,攥了袖子上去蹭,蹭了几下胸口干了。再一瞧,衣袖上也沾了不少的汤汁。白玉堂继续嫌弃的瞧着袖子,两个袖口并在一起猛搓,然后两个袖口全沾满了汤汁。
展昭瞧他一眼,蹭回去再喂一个馄饨。白玉堂破罐子破摔,攥着袖子给他擦嘴巴。用力蹭了蹭,嘴唇红嘟嘟的,看着倒是诱人。
蒋平不忍多看的用手中扇子遮了眼眸,怎么觉着自家五弟越来越呆了?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徐庆大嗓门,瞧了眼白玉堂,张口就把蒋平一直憋着没好意思说出来的话说了出来:“我说老五啊,你怎么和展小猫似的越来越呆了啊,这可还没定亲呢,要是等成了亲,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第76章 灰衣人
徐庆话音未落;白玉堂眼皮一抬瞪了过去,吓得他一口气梗住;抿了抿唇坐下,到了杯茶。白玉堂看回展昭,嘴巴一咧;笑道:“猫儿;再来一个尝尝。”南宫苑抬头瞧了他们一眼,和玄阳默默端了碗蹭到另外一张桌子坐下,做出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却还忍不住时不时往白展二人那边看上一眼。
展昭被二人弄得颇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撩了个馄饨吃;装出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白玉堂瞧着他好笑;玩闹之心一起;便偏要去再逗上一逗。
白玉堂旁若无人的聊闲;展昭挠头;一会儿望天一会儿看地。一旁徐庆又憋不住了,插了个嘴道:“我说展小猫,快挠成秃子啦。”
正这时,突然见城东那边一串礼花窜上了天。展昭本还在不好意思,那‘礼花’出现把他吓了一跳,只是那礼花不甚显眼,满大街好像没人注意到。白玉堂也仰头瞧去,微微蹙眉问道:“猫儿,这礼花瞧着忒奇怪了些。”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可若说是联络用的响箭未免太不显眼了些。”
白玉堂落了话音看向展昭,却见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口中囫囵道:“城东,二哥那里。”语罢纵身窜了出去,路上人一阵惊呼,便见展昭人已经踩着墙壁窜出去了好远,直朝着城东方向去了。白玉堂似乎也反应过来什么,伸手一指一头雾水的南宫苑,对玄阳道:“师兄,带他回展家,怕是那群人朝他来的。”语罢也追着展昭窜了出去。
随着两人的离开,一直在远处监视二人的人也有所动作。可刚动了动,却被一名衣着打扮很是邋遢的人从后面用刚劈开的柴火棒子敲晕。敲晕后,那人还对着他们嘀咕了句:“你们跟踪我才打的啊,醒了可不能怪我。”听声音,应该是一位很是年轻的女子。
那女子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位中年男子,面容儒雅俊美,表情温和。朝着她招了招手,道:“走吧,还有事情要做。”
女子应了声,三跳两跳的窜过去,抱住男子的手臂挂在上面,口中嘟囔着:“大师兄和二师兄也不知道跑哪儿逍遥去了,这会儿不知道出来帮忙。”
男子笑道:“他们也有事情做,走吧。”女子应声,两人加快了速度。
小巷子里有人觉着有一阵劲风刮过,好像是有人经过。可在睁开眼时,却一个人影也不见。
馄饨摊旁,徐庆、蒋平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联想展爹一早说的话,似乎又明白了什么,也起身跟了上去。只是展昭和白玉堂的轻功速度却是太快,两人刚起身,那两位就已经跑得没了踪影。城东展家他们也没去过,一时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后面玄阳凑上前来,伸手穿过两人腰间的缝隙指了指远处:“从那儿进去,左转在右转就到了,好认着呢,嘿嘿嘿。”
徐蒋二人抱拳道了声谢,迈步朝着展家去了。
白展二人一路踩着屋顶到了展家大门处,展昭焦急,正要往里闯被后来赶到的白玉堂一把拽住手臂,道:“还能有人开门来不成?”语罢拽着他跳上了房顶鹅吻往里瞧了一眼。只是宅子几进几出的,一眼实在是看不到后园,两人再次凌空而起,朝着后面奔了过去。
两人刚到后园垂花门,便听园子里叮叮当当的一阵刀剑相击的声音。定睛一瞧,展翼以一敌十,体力早已不支。另一边那柔娘也是手握长剑,以一敌三。那柔娘功夫不差,只是那三名灰衣人也绝非善茬,应付起来很是吃力。展家新宅的丫鬟小厮虽少,但一个个也不是泛泛之辈,这会儿却也已经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乳娘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不过怀里婴孩倒是抱得死紧。
展昭这么一看,气的浑身直哆嗦。若是那些杀手追杀他,他还可以当做是平日里无聊的一个消遣,可是竟然对他家人下手,那可就不仅是触到了底线那么简单。简直就是把他的底线踩在脚下,还碾了碾。
白玉堂瞧了眼展昭慢慢冷下来的脸色明显怔了一下,心里一阵的不适应,当初展昭被他故意气急了,面色也比这好了不知多少倍。虽说是家人,但怎么觉着,还是有点酸酸的。一旁展昭早已经黑着脸,一副勾魂无常相的冲了出去,白玉堂却还是有些纠结。没救了没救了,自己怎么谁的醋都吃啊。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也跟了上去。
两人本来只是想着出来吃个馄饨,巨阙和绝尘都都丢在了展家没拿出来,这会儿四拳对战,麻烦了些。展昭明显已经气急,几步过去,抄起地上的一个石凳就轮了过去。展翼本还在跟那十多个人缠斗,忽然觉着一阵劲风袭来,眼前十多人统一躲开,让他有时间喘了口气。
巨阙乃上古神器,本就是有千斤之重,能用得了巨阙之人,自然都是天生神力。虽然展昭瘦瘦弱弱,但手上的力气却是大得惊人,无巨阙和袖箭在手,他干脆连地上的石桌也拔了起来。
趁着灰衣人分神的空挡,白玉堂把柔娘那边也接了下来,柔娘立刻快步来了乳娘身边去,伸手去接孩子。乳娘明显是吓傻了,见有人伸手过来,竟然哭喊着抱着孩子要跑。
灰衣人见展昭和白玉堂来了,明显有所顾忌,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展昭扶了展翼坐到一旁,随手借了他手中长剑来用。白玉堂一贯用刀,可展家上下无一人用刀,目光在地上众人手中转了一圈,伸手取了杆红缨枪过来,拿在手中晃了几个圈,唇角一勾,似乎还有那么些怀念。
灰衣人虽是杀手,但以前遇到了展昭和白玉堂,片刻后定会离开。可这回不知是接了什么命令,一个个宁可和他们大眼瞪小眼,也不挪开半步。展昭倒是不客气,长剑一转,当下便挑飞了一个人的面罩。其他人一见他出手,自然不会坐等被杀,纷纷攻上去,十几个人缠斗在一起。
展昭瞧了眼围住自己的那十几个人,手中长剑只轻轻一晃,朝着一人晃了过去。那人一惊,闪身去躲,手中短刀架了起来防备,同时展昭身后那人手中双刀转了个方向,朝着展昭下盘攻去。却不聊展昭只是虚晃了一招,在往前追踏两步后,突然一个转身,朝着后面攻来那人挥了一剑,当即血溅三尺,咣当一声那双刀就摔在了地上。
那灰衣人只瞧见自己眼前银光一闪,然后跌坐在地。半晌突然觉着肩部一阵剧痛,这才发现自己双臂已断,不禁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其他灰衣人没料到展昭会突然下狠手,动作都是一顿。其中为首那人嗤笑一声,道:“南侠展昭,并非传言中那般光明磊落。”说着手中长剑护在胸口,不敢移动半分。
展昭朝他晃了晃手中剑,然后轻轻一震,震掉了上面沾上的血珠。冷笑道:“南侠,又不是傻子。一条路跑到黑不成?”说着微扬起下颌,满脸鄙夷之色。扫了眼自己手中长剑,似乎也有些嫌弃。只是不知是嫌弃剑不好用,还是嫌弃上面沾了血。
为首之人握了握手中剑,朝着其他人使了个颜色,齐齐朝着展昭攻了过去。若是一个一个的车轮战,那展昭对付他们简直轻松,根本发挥不了本意,既然如此倒不如一起上实在。白玉堂斜眼瞧他们,手中红缨枪抖了几个大圈,迎面刺穿了一人的左肩,只听‘噗’的一声响,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不过这几十个人既然刚才能把展翼、柔娘和那些会些功夫的丫鬟小厮逼到那个份上自然也不是那么好对付。果然不一会儿他们又凑在一起,和刚才一样有攻有守的,让白展二人觉得有些棘手,不禁更恼了些。
这会儿徐蒋二人赶到,蒋平摇着扇子,眯着一双狐狸眼瞧着没插手。徐庆倒是不干了,他们四鼠一向疼弟弟,见着这几十个人欺负自家五弟和弟妹,双手抱起石墩,狠狠砸在地面,地面一震石砖当即碎裂,然后那石墩受不了冲击,也碎裂开来。徐庆双手猛击地面,碎石子飞起,朝着那些人击去。
白玉堂似乎料到徐庆会这么出手,在那些人躲开后纵身跃近那些碎石,手中长枪呼呼生风,在空中兜转了一个极大的圈子。本来毫无规律的石子立刻被枪身扫过时带起的内力转变了方向,速度也快了许多。那几十人措手不及,有的躲开,有的被击中。若是打中其他地方直接就是一个血洞,击中后脑勺的当即便趴在地上,瞧不出是不是还活着。
纵然如此,这些人似乎也没有任何离开的打算。
展昭本来气得半死,这会儿却没有动,目光一直盯着这些灰衣人,在他们中间扫来扫去,也不知是想发现什么。
☆、第77章 五爷的扇子
这几十个黑衣人功夫都不弱;除了为首之人扣着面具,其他人带面罩外瞧不出什么不同。但若仔细看了;也能看出,其中一人功夫很弱,但为首之人却又很护着他;刚才便是不顾着自己也要替他挡住碎石。但在仔细瞧;又一种很不情愿的保护。而那人也是一种很不情愿的被保护,想逃,又好像不受控制的要和他们对着打。关系微妙,态度也微妙。
展昭微微眯起眸子;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蒋平在一旁瞄着;也注意了这个人;扇子一收;抬手直指那人;又点了下那为首的灰衣人;道:“那两个,抓活的。”展昭几乎在他说话的同时窜了出去,单脚点过前面挡着自己的人的肩头借力,另一只脚紧接着踏在他的背上,把人踹飞出去好远。同时手中长剑抬起,剑尖直指为首之人眉心。
为首之人抬剑险险挡住,展昭却手腕一抖,剑尖直朝那为首之人的下盘。那人向后躲去,可手却不经意似得在身边一直发呆的人手臂上碰了一下。那个人身上一个哆嗦,也跟着往后去了。展昭再追上去,为首的灰衣人却是抬手直朝他的面门,展昭仰头躲过,剑尖支在地上,整个人凌空而起,然后反手朝身后劈过来。那人举剑相迎,两剑相抵,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
那一直被护着的人似乎又有了一丝纠结,挣扎了半晌,却是一剑朝着展昭刺了过去。白玉堂、徐庆等人一惊,却被其余的灰衣人把全部围住了。然后又有人□□出来,朝着那婴孩和柔娘去了,展翼赶紧抽身过去。
展昭觉着耳后生风,有人提剑袭来,斜眸瞧过去。然后突然一撤力,鬼魅般绕到了袭来之人的身后。两人都是一愣,展昭伸手拍他肩头,怒极反笑:“您在找我么?”
话音刚落,那人又提剑砍了过来。展昭眯起眸子,手中剑柄攥的更紧了些。待剑气近了,他突然一个横扫,但是没有朝着人去,而是运上内力,‘当’的一声脆响,那人手中之剑竟然从剑柄处折断了。那人一愣,展昭趁机一脚蹬在他的胸口,人当即飞出一丈远。展昭高高扬眉,手中长剑负在身后,瞧也不瞧那为首的灰衣人,反而转向那趴在地上就不起来,干脆坐在了那里发呆的人,问道:“为何不用全力?你瞧不起我?”
那人怔了下,伸手挠头,最后干脆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脸罩。展昭愣了下,另一边却传来了柔娘的惊呼。众人都是一惊,扭头看去,便见她嘴唇蠕动了半天,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然后声音颤抖的唤了一声:“爹……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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