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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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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张了张嘴,只觉着一口气梗在嗓子眼儿憋的他难受,恍惚似得道:“阿策啊,本王出去瞧瞧马备好了没。”然后果断转身出了公孙的屋子,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多呆了,在留下去非要被气得气血上逆不可。
开封府衙大门口,王朝和赵虎一人牵着一匹马等在那里。王朝手里牵着的那匹马全身乌黑,只单单在额头有一缕的白毛,看着到是显眼。瞧见庞统出来,还焦急的用蹄子刨地,脾气似乎很烈。赵虎牵着的那匹是刚从八王府借来,矮墩墩的瞧着到是可爱,背脊上一溜的黄毛,尾巴颜色也很杂,蹄子上毛很长,瞧样子应该是窜种。
庞统把包袱甩在马背上,走到那矮墩墩的马前面去,绕着它走了好几圈。末了咂舌感叹了句:“好马啊。”赵虎闻言便要开口问这马究竟是个什么种的,瞧着这个怪,没想庞统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这什么种的?”
赵虎张了张嘴巴,用力摇了摇头。
庞统拍了拍马背,又问道:“哪儿弄得?”
王朝张口还没待说话,赵虎先开了口:“八王爷那里借来的,黑狐大人刚牵了过来的,咱开封府买不起好马,这马温顺,怕路上摔着公孙先生,刚刚大人特意去借的。”
庞统笑道:“那么大个人,骑马还能摔下来?”
赵虎傻呵呵的乐,道:“能掉下去,前年陪着大人出去,骑骡子还……公孙先生英勇神武,咱们开封府马圈里的马脚程太差了么。”庞统被他话音突然一转弄得莫名其妙,便见王朝和赵虎一个劲儿对着他挤眉弄眼,回头一看,公孙策背着包袱站在石阶上,皮笑肉不笑的正瞧着他们。
庞统乐呵呵上前,伸手便接了他的包袱过来,笑眯眯道:“阿策啊,你收拾好啦,刚刚在听他们两个讲故事,时候不早了,咱们先走吧。”
王朝、赵虎站在后面拳头捏的嘎巴响,庞统这行为,绝对的卸磨杀驴。
开封城外的树林一片静谧,只有两匹马八个蹄子在地上走发出的‘嘎达嘎达’的响声。天已经全黑了,树叶早已落净,抬头便可以清楚的瞧见天上那银白又带些鹅黄的月亮。反正已经过了关城门的时间,两人必定是要露宿,这会儿到是不着急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公孙也试探着只有手握紧了缰绳,然后仰头往天上瞧。今儿是个大晴天,满天的星星一丝云也没。有的星星又大又亮,让人看久了会产生一种它们在慢慢接近的错觉。
公孙瞧了一阵子觉着有些头晕,低下头揉揉眼睛,扭头去看一旁的庞统。之间他缰绳也不攥,仰头躺在马背上,双手枕在头下。公孙瞧了瞧他的马鞍子,果然是与自己的不同,后腰的位置是平的,刚好可以让人躺下来。公孙盯着马鞍捏下颌,半晌自顾自的点了点头,难怪瞧着眼熟,展昭那匹雪花背上的鞍子就是这样的。
庞统扭过头来瞧他,微微扬眉:“阿策,你想什么呢?”
公孙转回头,道:“没什么。”话题一转,又道:“王爷您可会生火?一会儿露宿,若没有火实在是难熬。”
庞统腹部一绷力,坐了起来,攥住缰绳,笑道:“小瞧本王不是?以前行军打仗的时候啊,本王还给兄弟们烤过羊吃。”话音刚落,耳朵动了动,裂开嘴巴一笑,道:“这年头,去哪儿都有人跟着,真真是受宠若惊。”语罢人突然不见了。
公孙一愣,扭头满天找人,庞统不知道怎么想的穿了一身的莲白,在夜色里应该很显眼才对。可是他扭来扭去找了好久,两个鬼影也没瞧见。正当他挠头觉着莫名其妙时,忽的一下一个人影闪过,庞统又坐回了马背上,手上还多出来一条灰色的布,瞧着应该是蒙脸用的。
公孙瞧了瞧那块布,抬头继续看着庞统,等着他来解释解释,江湖事他还是一窍不通的。
庞统把那块布塞在腰间,道:“本王到确实得罪过不少人,不过这回的应该不是,瞧那武功路数应该不是中原门派的,颇有些东瀛忍术的架势。”顿了一顿,又有些不可思议的接了一句:“而且是个女人,长相很不错的女人。”
公孙斜眼瞧他:“所以人呢?”
庞统双手一摊,道:“放啦。”然后双手抓住缰绳,表情泰然:“本王从来不抓女人。”
公孙眼神变得带了丝鄙夷,瞟了眼他塞在腰间的面巾,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块稍大的空地,道:“今儿晚上便宿在那里吧。”说罢一夹马腹,起先一步往那里走过去。庞统觉着有些莫名其妙,也引马上前,在他身侧弯身凑过去,奇怪道:“阿策啊,你生气了?”
公孙横了个眼刀过去,叫停了马,翻身要下去。结果脚踩了袍摆,袍摆又挂住了马鞍子,往后便是一仰。庞统翻身跳下马,身形只一闪,一把从后面接住了他。双臂在腰侧穿过,手掌往回一勾,正正好好的把公孙策抱了个满怀。公孙只觉着自己莫名的心跳加速,脸似乎也有些发烧,明明很冷的天,可是背靠着的那个胸膛却异常的炙热,然后连喷洒在自己头顶的呼吸都变得炙热。
庞统见公孙半晌没有反应,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两人便保持着这个如果被外人瞧见了,一定会觉着诡异的姿势,足足有一刻钟时间。直到公孙突然反应过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伸手从包袱里拽出一件斗篷,披到身上然后裹了个死紧,快步挨到一棵树下去坐着。
庞统张着双臂有些发愣,被一旁矮墩墩的马踱步过来拱了拱后腰,才抬手挠了挠脑袋,转身钻进林子去捡了些干柴回来生火。
火生的很顺利,不多时便旺了起来,火堆里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庞统也从包袱里取了件斗篷出来披在背上,挨到离火堆最近又烧不到衣服的地方坐下。转身喊了声‘阿策’,见公孙瞧向自己,又抬手拍了拍自己身侧。公孙撇头,抿了抿唇,慢悠悠起身走过去,在一棵离着火堆很近,但是离庞统有些距离的一棵树下坐了。
靠近火堆,空气明显热了许多,定睛去瞧,可以看见火边的空气都是在不住颤抖的。公孙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脑袋靠着树干,侧着身子。不一会儿的功夫再瞧,似乎是已经睡熟了。庞统起身走了过去,挨着他身边坐下,抬臂一揽,刚刚好好把他揽到了怀里,脑袋枕在了自己的肩上。
公孙身子僵了下,睫毛轻轻颤了颤,呼吸节奏变得有些混乱。眼睛闭得更紧,自己也闹不清这突然的有些不好意思是因为什么,只知这样还真的挺舒服的。露宿,似乎也可以变得很有意思。
第二日一大早,公孙双眸紧闭的申了个懒腰,突然发现身边少了个人。猛的睁眼瞧向火堆的放心,庞统盘坐在火堆前烤着什么。公孙只觉着放心了,起身站了起来,从身上滑落了一件厚重的斗篷。
庞统听见声音回头去瞧,身子这一动到是让公孙瞧清楚了他在烤些什么。庞统笑着晃了晃手里烤的有些发焦的馒头,指了指马背:“阿策啊,那儿有些肉干,你过去拿来。”说着转身继续烤着手里的馒头。,直把它另一面也烤的焦黄。
☆、第83章 师叔
展昭也不知道白玉堂是受了什么刺激,昨儿带了南宫瑜回来;今儿一大早的就从展爹的书房抱了一箱子的书和竹简回了展昭的书房。展昭站在门口,睁圆了一双猫眼惊恐的看着那挡住了白玉堂上半身的箱子,见他走近了,赶紧侧过身子来给他让路。
白玉堂把箱子放到了地上,虽然已经很小心;但还是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门外展家那对儿双胞胎探头瞧进来;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展昭小心翼翼凑过去,伸手指捅了捅白玉堂的腰眼;问道:“泽琰?你这是干什么?”说着上前去捡了本书出来;只翻了两页瞧了几眼便丢了回去。满书的机关图,这一个零件那一个零件,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晕。
白玉堂朝他笑了笑;从腰间取出那枚展爹要他拿回去琢磨的木牌,在展昭眼前晃了晃;道:“明儿便是伯父的生辰,这东西总要弄出来才好。”
展昭眯着眸子贴近;踮脚;让自己的视线与白玉堂持平,然后身子小幅度的晃来晃去。白玉堂有些有趣的瞧着他,伸手扶住。展昭垂眸瞧了眼腰间的两只手,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道:“说,我爹那天究竟和你说什么了?”白玉堂张了张嘴,无奈的朝着门口撇撇嘴,低声提醒似得道:“有孩子在呢。”
展昭斜眸子瞧过去,两个孩子对视一眼,吐了吐小舌头,转身跑了。展媛还不忘回手把门关了。白玉堂扶额,展昭把他手抓下来,继续盯着他。
白玉堂无奈,不过片刻后又换了一脸的暧昧。一手扶着展昭腰侧,一手去摸他的面颊,那眼神比一汪春水还要温柔。展昭被他瞧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步步往后退,退了没几步后背靠在了房间的柱子上。白玉堂笑容更甚,一步步跟了上来,小臂靠在柱子上,把他围在了自己和柱子之间。
这时候展昭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了,两只手扶着柱子,在往后靠,脚尖都踮了起来。白玉堂越靠越近,眼神中满是危险,呼吸全都喷洒在展昭面上,然后那独属于他的声音道:“乖猫儿,很想知道?不管发生什么?”
展昭只觉着身边温度陡然提升,莫名的很紧张,手心出汗,已经扶不住柱子了。听见白玉堂问,赶紧猛摇头。白玉堂赶紧扶着他脑袋,当心一会儿晃散黄儿了。
展昭眨巴眨巴眼,白玉堂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展昭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白玉堂这是耍着他玩儿呢。怪叫一声,朝他扑了过去,白玉堂瞧见不好赶紧转身跑。结果慢了一步,到底被展昭伸手勒住了脖子,两腿夹住了腰,然后听见展昭咬牙切齿的道:“白、泽、琰!”
白玉堂一手护脖子,一手拍展昭的手背,道:“猫儿,猫儿,别闹。”
门轻轻一声响,两人瞧去,两个小脑袋凑在那里。展昭轻咳一声,从白玉堂身上跳了下来,整理下衣襟。展媛推门把身子也伸了进来,道:“三叔夫,要帮忙吗?”
白玉堂眨眨眼,展媛推开门小跑进来,伸手拽展昭袍摆,摇晃:“三叔,我们要吃糖糕。”说着看向还藏在门口往里瞧的展鹏,招了招手。展鹏扭捏了一下,松开扒着门框的手也跑了进来,扯展昭衣角,仰头瞧他:“鹏儿要吃鸡蛋羹。”
展昭瞧了瞧白玉堂,最后被两个孩子拽了出去。白玉堂松了口气,瞧着手里的木牌,唇角一勾,似乎有所期待。书房外的转角,展爹负着手溜达出来,经过门口的时候往里瞧了眼,瞧见白玉堂的时候,满眼的‘不用谢’,可是脚步还顿在了那里。
白玉堂咧了下唇角,恭恭敬敬道:“多谢伯父。”
展爹撇下了一句‘叫爹’,然后乐呵呵的负着手,又溜溜达达的回去了。白玉堂唇角抽了抽,转身掩了门,在箱子边盘腿坐下,抽出一本放在表面的书翻了起来。可只是第一页就盯着瞧了好久,然后开始挠头发,最后把书一丢,干脆的躺在了地毯上,举着木牌看个没完。盯了一会儿又突然瞧见了什么似得,单手一撑坐起身,然后站了起来走回桌子后面,把一旁的灯抓了过来,摘下灯罩点燃蜡烛。
展昭被两个孩子一路带出了展府,结果刚下了石阶,和景胜南碰了个照面。景胜南一手叉腰,一手揪住展媛的耳朵,同时又瞧着展鹏,道:“昨儿交你们的剑法练了么?”
两个孩子赶紧点头,然后展媛伸手护自己耳朵,展鹏低头蹭脚尖。
景胜南微微挑眉:“先生留的功课做了么?”
展鹏继续蹭脚尖,然后抬头可怜巴巴的瞧景胜南。展媛顿了片刻,也一脸陪笑的抬起头。景胜南抬手把展鹏的耳朵也揪了起来,拽着就往府里走,口中还道:“你们当娘不知道?上次的功课就没做,这都是第几个先生了?这个先生要是再给气走了,娘就把你们丢给大伯去天天管着。”
两个孩子齐声道:“娘我们马上去完成功课!”
展昭觉着好笑,想着白玉堂要琢磨那木牌似乎真的挺重要的,干脆不要打扰他,自己出去溜达溜达算了。
街上人很多,展昭负着手逛悠着往前走。往前不远是一家茶楼,四层的小楼在一整条街的二层里显得有些突兀。展昭径直朝着那茶楼边的糕点摊儿走过去,还差几步的时候突然顿住,往后让了半步。耳朵动了动,然后伸手去接,是一个白瓷茶杯。
杯子里面碧绿的茶水晃了一下慢慢平复,有些烫手。展昭把手收回,又快速伸了过去,在杯子落地的一瞬,两指捏住了杯口。仰头往楼上看,一名明眸柳眉的女子从四楼探出头来,笑眯眯的瞧着他,然后银铃般的声音想起:“这不是师弟么。”
话音刚落,四周人全看了过来。看看展昭,在看看楼上那明显要比展昭小了几岁的女子,收回目光,继续各走各的。
展昭挠挠头,快步进了茶楼。此时刚过了午饭的时间,正对门有一位姑娘坐在珠帘后面抚琴。茶楼雅间几乎已经满了,展昭一路上了四楼,正对楼梯的雅间便是刚刚那女子所在的房间。展昭刚要伸手去推门,门从里面开了。
刚才那还趴在窗口的女子手中握了根短矛,用尖上的倒钩把门打开,眸子弯弯的瞧着他,笑道:“听大师兄和师兄说,你要和一只白老鼠定亲了啊?”说着目光越过他往后看了看,再瞧他:“那只,嗯……白老鼠呢?”
展昭没理她,想起了什么似得,窜到一直坐在她对面泡茶的男子身边去。
那男子一身绾色锦袍,模样谦和,见展昭凑过来,停下手,笑道:“怎么,又惹祸了?”
展昭挠头,支支吾吾了一阵子,道:“这又不是小时候了,就是,师叔不是和师父有要事要办?”
男子笑道:“刚巧要来办些更重要的事情,就分开了,本来昨天也就办完了,不过怎么着也是来了,想着离你们定亲的日子也近了。”
展昭再往他身边挤了挤,搔搔下颌在挠挠头发,道:“师叔,对机关之术好像很精通,嗯,那个,泽琰手里有个东西,您给瞧瞧?”
男子盯着他看了半晌,道:“你不是一直和他形影不离的?这会儿不在一起,是因为他在弄你说的那样东西?”
展昭点头,男子转回身,继续泡茶,口中道:“他不让你陪着,还不告诉你弄那样东西是为了什么。”
展昭睁圆了眼睛,猛点头。
男子笑了起来,道:“怕是和你们有关的,这事儿师叔不好参合。”笑得狡黠:“慢慢等着吧,若是师叔没猜错,应该是个惊喜。”顿了一下,自语似的道:“若是他认真要做的,你只消在一旁看着便好。”
展昭微微蹙眉,下颌担在手心里,瞧着对面的墙壁发呆。男子揉了揉他的脑袋,提起烧开的水。
对面洛浅没明白两个人在说着什么,只是瞧着展昭发呆,自己也坐到他视线对面,单手托腮和他对着望。过了一会儿,慢慢悠悠的从身后拎出两个包裹出来,朝着他晃了晃,嘴巴一裂,笑道:“喏,糖糕。”说话的时候下颌依旧压在手掌上,脑袋上下颠来颠去。
展昭乐呵呵接过来,伸手就要拆。
洛浅笑眯眯瞧着他,却发现他绳子扯开一半又收回了手,然后听展昭道:“拿回去给耗子吃。”然后又把纸包绑好,抱在怀里。
一旁男子笑了笑,话题一转,道:“死人棺那边,怎么样了?”
展昭道:“二哥接过去了。”
男子点了点头,很随意似的道:“死人棺,总归要多防着些。”
展昭怔了下,目光微微挪动了些,又闪了回来。勾唇笑道:“是,师叔。”
☆、第84章 天相有异
洛浅嚷着要把常州城好好的玩儿一遍才肯去展家休息,一旁泡茶那男子也是拗不过她,只得应了声。展昭抱着糕点,心早飘回展家自己那间书房去了;那男子也瞧得出,便找了理由让他提前回去。
书房里白玉堂依旧坐在桌案后面,对着那去了灯罩的灯研究手里的木牌。门开着;大概是展媛和展鹏来玩闹;离开的时候没关;而他也实在是懒得过去。展昭俏手俏脚的进了屋子,转身合了门;然后拽了把椅子挨到白玉堂身边去瞧他琢磨着那木牌。
最后也不知白玉堂究竟琢磨了有多久;直到蜡烛燃到了底,外面月亮升起来老高,才停手。放下木牌转头看身边,展昭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不时的还砸吧砸吧嘴。白玉堂轻笑,这猫儿是梦见全鱼宴了?伸手捡起一缕从展昭发冠里溜出的长发,搔了搔他的鼻子。
展昭本在梦中和白玉堂逛着庙会;左手右手全美食;正纠结着要先吃哪个。却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然后白玉堂用一根草叶骚他的鼻子。展昭打了个喷嚏惊醒,依旧睡眼朦胧的猛的拔直了腰板,眼神迷茫中带着惊恐的左瞧瞧右瞧瞧,活像一只被惊得炸了毛的猫。
白玉堂被他吓得一收手,凑过去瞧他:“猫儿?”
展昭也看向他,眨巴下眼睛,长长松了口气,然后伸手去捏他的脸。白玉堂也由着他捏,把木牌塞回怀里,戳了戳他放到一旁的包裹,问道:“哪儿来的?”
展昭松开手,打开包裹往白玉堂面前推过去:“糖糕,洛师姐给的,刚刚在街上瞧见了她和师叔。”然后抬眼往外面瞧,天已经全黑了,转头问道:“什么时辰了?”
白玉堂捏了块糖糕,小小的咬了一口,抿了抿唇,道:“酉时刚过,饿了?”
展昭点头:“有点,晚饭时间过了吧?你没去?”
白玉堂又咬了一口糖糕:“我吩咐了人别来打扰,估计他们就连你也不管了。”说着把剩下的糖糕塞进展昭口中:“我白家人么。”
展昭张口接了糖糕,一边嚼着,口中模糊不清的道:“怎么我就是白家的了,到不说你是我展家的人呢。”然后攥着他的手腕,把指尖的糖粉也给舔个干净。
白玉堂表情暧昧不清,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他的耳垂,肉乎乎的到是捏着挺好玩儿。口中带着笑意:“爷到是不急着和你争这一时,反正……”身子探过去,松了手,换成了舌尖,声音更低沉了些:“反正,也不差这剩下的几天了。”说着沿着他的耳廓轻轻从耳垂一路舔到了耳朵尖。
展昭身子一哆嗦,脸又涨红,往后躲了躲,双手护在身前,义正言辞的,话音却结结巴巴的道:“白、白、白五爷,君子动口不、不动手!”
白玉堂笑了出来,身子往前欺,挑了下眉,笑道:“爷就是在动口啊。”特意着重了那个口字。
展昭被他一句话噎了回去,站起身,一脸正义道:“白五爷,你在这样,展某可要喊人了!”
白玉堂干脆一脸痞子样的黏了上来,笑道:“有时候这么玩儿玩儿也挺有意思,你喊吧。”
展昭撇嘴,蹦上来假意掐他脖子,白玉堂继续占便宜占的不亦乐乎。两人正闹着,只听房顶有响动,似乎是有人很轻巧的跳了上去。白玉堂抬手一颗墨玉飞蝗石丢了出去,衣袖带起的内力将两片瓦掀翻开来。
房顶上李浔染抱着那只大肥猫刚刚站稳了脚,却又被突然飞将而出,还带着内劲的墨玉飞蝗石吓了一个咧切。手中一松,那只大胖猫便快步窜到了那房顶掀起的洞口,然后扭动着肉滚滚的身子往里钻,最后爪子一松,直接掉了下来。展昭赶紧上前几步,将那只猫接了个满怀。
房顶的那个洞口处,李浔染把脸探了过来,往里瞧了瞧。白玉堂抬手,一颗墨玉飞蝗石又出现在指间。李浔染赶紧朝他摆手,道:“昭儿,师叔过来了,要瞧瞧你家那只白耗子,你们两个……注意些啊。”然后手握拳放在唇边,假正经的轻轻咳了两声,展昭怀里的猫也应声喵了一声应和。
白玉堂手腕一抖,那颗墨玉飞蝗石到底飞了出去。李浔染赶紧躲,只觉着一阵劲风擦着面颊吹了过去。然后门外响起商陆那不咸不淡的声音,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活该。”
展昭显然没有注意到门外站着的人,只顾着瞧房顶的李浔染了,这会儿听见声音,快步过去开了门。
商陆背着手站在院子里,正仰头往天上瞧,然后又转头看向展昭,道:“天相有异,乱七八糟的东西要出来了,你们最好明天一早去城外瞧瞧。”
展昭愣了下,抱着猫出了房间仰头去看天。鹅黄的月亮,满天数不尽的星斗,实在是瞧不出哪里有异。又听一旁商陆喃喃道:“塞外的天,比这里好看。”
李浔染从房顶跳了下来,从展昭怀里一把拎出那只在他胸口忙着蹭脑袋的大胖猫,调侃似得道:“还蹭,还蹭,当心有只耗子把你阉了醋下酒吃。”大胖猫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当即看向从书房里慢悠悠走出来的白玉堂,然后转头把脑袋插在李浔染的臂弯里。
远远的,传来又女子说个不停的声音,几人抬眼瞧去,展昭那师姐洛浅正缠着一名中年男子说个不停。待两人走近了,白玉堂愣了下,眉毛不自觉的慢慢扬起,道:“云鹿先生?”
展昭也愣了下,扭头瞧他:“你认得我师叔?”
白玉堂眸光微斜,瞧了眼屋子里,又把目光转了回来,道:“五年前去那刀冢寻刀时误中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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