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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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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剑身去挡直刺而来的剑尖,然后身子移动到左后方去,继续横剑胸前。
完颜卿没有给他喘气的几回,提剑挪了脚步紧追上去。手上剑招略单一,但是步子却是千变万化,只一盏茶的功夫,展昭计算着他的步伐起码变化了十次。
只是展昭轻功实在是奇特,别说在地上,便是踏着水面落叶他也可以行动自如,所以完颜卿每每觉着自己挨近了他,都被他突然一个虚晃躲了过去。前前后后两个钟过去,唯一不变的应该是展昭横在胸前的长剑前后移动的距离不超过三寸。
完颜卿也是恼了,本来他对展昭也是不待见,张口语气生硬了几分,道:“展大人为何一直只守不攻?可是瞧不起某。”
展昭再心中应声着“可不就是瞧不起”口中依旧客套道:“本官习武不精,只求保命。”不过话虽如此,脚上步子却起了变化,让人看着恍恍惚惚的但已经不是原来的只退不前。
☆、第111章
展昭和完颜卿互相逗着玩儿似得在院子里兜圈子,又分又合的几招,都是不痛不痒的看得旁边人心焦。
艾虎坐在马厩的木栏杆上,几乎要把眼睛瞪出来,毕竟展昭这等高手出手可不是常见的。一旁欧阳春也是手心出汗,目不转睛。就连耶律洪基都是一瞬不肯放过的盯着他们看,只是表情似乎带着一丝纠结,无论哪一方败落他都会失望一般。只有白玉堂在一旁看着毫无担心之意,看了一会儿还伸了个懒腰。
展昭抽空瞄了白玉堂一眼,嘴一撇,白玉堂立刻讨好般的咧嘴笑了起来,端端正正的坐好。这一切在艾虎等人眼里那是在正常不过,但是落了完颜卿眼里就变得异常刺眼。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微微发白。展昭显然是注意到他这好不隐藏的变化,面上表情多了一丝得意,又往白玉堂身上瞄了几眼。
白玉堂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他,干脆也毫不掩饰眼中的宠溺之色。两人含情脉脉的这么一对视,旁边众人都是一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完颜卿后错了一步,从刚才跟展昭缠斗的圈子里退了出来。展昭也撤出一步,两人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大眼瞪小眼。
后来也总归是完颜卿忍不住对面展昭和白玉堂有事没事的抽空对望一眼,手中长剑一转,身子凌空而起。
展昭身子往后微倾,仰头瞧他。完颜卿俯视着他,手中长剑便是干脆的一个树劈。展昭怔了下,似乎是没想到他上来就用剑使出了个刀法,手中剑已经先一步挡住他挥来的剑势,同时身子一晃,人拎着剑晃到了他的斜后方去。
完颜卿只觉着剑势顿了一下失去了七成的力道,然后劈了个空,紧接着面前的展昭就不见了,然后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落地声。身子落地,赶紧矮下上半身向后面横扫过去。展昭越身而起躲过剑锋,剑气划过也割破了他的衣角。
展昭跃后一步,瞄了眼破损的衣摆有些意外。完颜卿看起来实在不像内力如此深厚的人。再抬眼看过去,前面完颜卿已经转身面向自己。
此时完颜卿的眸子有些微红,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紧,看得展昭生怕他一个用力将那剑柄握碎了。浑身内力涌动,鬓边的发丝也有无风自动的倾向,只是完颜卿似乎还在克制,那内力翻腾了片刻便平息了。然后他目光微偏,瞧方向应该是下意识的注意了一下同行的耶律洪基。
展昭偏着头还在研究这个完颜卿究竟是怎么回事时,完颜卿已经又提着剑挨近了。
无论是直刺还是横扫,一招一试都是展昭从没见过的,也是招招都朝着展昭命门招呼的。哪怕展昭有一点不留意,都要交代半条命出去。
白玉堂收了刚刚悠哉的表情,手指摩擦着腰间陌刀的刀柄,顿了下,又转到拴在陌刀下方的雁翎刀刀柄上。展昭察觉到他这边气息的变化,抽时间扭头看他笑了笑。然后转回头观察完颜卿片刻,突然身影一晃,原地不见了踪影。
完颜卿愣了一下,收了力道,耳朵动了动,仔细听展昭的落脚点。然后一个旋身朝着左后方去。
没想展昭的身影只是在左边晃过,紧接着出现在完全相反的右边,手中剑顺势直刺完颜卿后颈。完颜卿头也不回的将手背到后面去,用剑身挡住了展昭剑势的去路,却见展昭突然转向,剑锋几乎是贴着他脖子划到了前面,同时人也从完颜卿的身后站到了左侧。
完颜卿松了手里的剑,一矮身子斜着滑行出去。手指在落下的剑的剑柄上勾了一下,剑顺势改变方向被他重新用左手攥住。然后人已经出现在一丈开外的地方,手中剑柄转动反手背在身后,朝展昭点了点头,道:“我输了。”
展昭闻言完全是愣住了,随即还是拱手道了句‘承让’,然后退回到白玉堂身边去。
刚刚发生的事情几乎只是一瞬间,而且因为两人都离得远了,又是背对着白玉堂等人,所以他们没怎么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展昭清清楚楚感觉得到,刚刚自己那一剑虽说会伤了完颜卿,但是若说重伤乃至取命是完全不肯能。因为自己一剑过去后,完颜卿闪身躲开并不是展昭不愿意紧逼,而是他实在是没法接着出招。
南侠展昭轻功绝世,传言可不借力便直上九重霄,实际上只是他那轻功与其他轻身的功夫相比较诡异一些。他可以在腾空时自己给自己借力,即便是周身的一点内力波动都可以让他窜出个十万八千里的。
但是刚刚他挥出一剑后,完颜卿的命门虽然已经被扣住,但他脉门也是一旦显露便会完全处于劣势的,也就没法自己借力,所以两人算是平手。也就是说完颜卿根本没有必要认输,若是接下来展昭放认真了态度,今儿一定会打个痛快。
白玉堂虽然没瞧出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旁展昭伸手戳了戳他后便也知道刚才一定是有什么猫腻。
艾虎虽然功夫不错,远高于同龄人,但毕竟年岁小。他只是瞧见了展昭赢,那个自己略微瞧不顺眼的人认输了,便蹦哒着非要出去吃一顿好吃的,说是难得来一次上京。
展昭略有些尴尬的看向坐在旁边的耶律洪基,张嘴刚要说话,耶律洪基已经笑着站了起来,拍着巴掌道:“精彩精彩,南侠展昭果然名不虚传,也差不多到了时辰了。”说着朝完颜卿招了招手,道:“咱们回吧,耶鲁绾也该时间来了。”
完颜卿应声,告辞后跟着耶律洪基离开。
艾虎伸手扯了扯展昭袍角,一脸奇怪,问道:“猫叔叔,他们来干嘛来了?”
展昭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他们就是来看看的,要去哪?叔叔陪你出去。”说着顿了一下,重新低头看那孩子,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艾虎吐了吐舌头,转回去抱住欧阳春大腿,黏糊着道:“爹,我要去汉城瞧瞧,这皇城也不见什么好玩的。”话音刚落,鼻尖突然一凉,周围人也同时抬头,雪花慢悠悠飘了下来,越来越大。艾虎兴奋的一拍巴掌,继续拽着欧阳春裤子,道:“爹,爹,咱出去吃酒吧,下雪了!”
欧阳春伸手在他后脑勺轻轻掴了一下,笑骂:“好的不跟你师父学,非要学什么下雪天烤炉子吃酒,契丹就烈,当心睡上半个月。”不过嘴上说着,已经开始转身询问身边馆役在上京哪处吃酒最好了。艾虎一脸兴奋,显然是没喝过契丹的烈酒。
白玉堂转头看向展昭,眉毛微微一挑,那一丝显然是告诉他就算艾虎喝,他也是面谈。展昭嘴一撇,眼中流露出可怜之色。白玉堂似乎有所动摇,但一想起年宴时展昭那表现,当即露出一副强硬的态度。展昭再撇撇嘴妥协,默默挨到白玉堂身边蹭了蹭。
馆役介绍的地方是当日众人进上京时走的那条路上,上京这边各处的人都有,酒家什么的也都是中原风格。那出酒楼便是中原人开的,一共三层,风格算不上是边塞也不完全是中原的,总之一开始看着实在是别扭,但是进去之后发现因为格局,即便是在大堂也会有一种在雅间的感觉。总体的设计可以说是恰到好处。
众人进了大堂,酒菜刚刚上全,外面又有官兵出来清道,然后耳力好的人便听见远远的传来了乐声。众人微微一怔,随行的契丹官员赶紧道,这是嫁去西夏的兴平公主回来了。公主一向主张节俭,不喜铺张,此次回来也只是当做平常出游一般,所以并没有什么大阵仗的迎接。
馆役刚要在说些什么,对面艾虎突然站了起来,正听馆役介绍的众人回神一瞧,消失了一整天的那个暗卫小四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手里拿了双银筷子在那里加菜吃呢。见众人看自己,还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然后捏起艾虎刚倒满的被子唆了一口。复又放下筷子,道:“你们再说兴平公主啊?嫁给李元昊了,不过过得不怎么样。”说着压低声音,瞟了一眼那馆役,道:“李元昊啊,好色着呢,老婆一堆,没见哪个长久的,不过他那个大儿子叫什么李宁令哥的倒是还不错。”说着又瞧了一眼那个馆役。
馆役就算别的不行,察言观色可是一流,赶紧躲了,生怕那个小四收不住嘴讲了什么机密之类,然后杀自己灭口。
展昭对这些小道消息还真是感兴趣,,伸手扯了小四过来坐,往前凑了凑,低声问道:“然后呢?”
小四往外面瞄了一眼,道:“他们夫妻俩关系不怎么样,李元昊哪个夫人不是美人啊,这个兴平公主长相平平,自然不得宠啦。”话音未落,封二手掌按在了他的脑瓜顶,道:“有什么回去说,咱们去外面瞧瞧。”
外面乐声近了,众人起身出去看热闹。远处过来的队伍没有轿子,可以看见一男一女都骑在乌黑骏马上。女子带着面纱,瞧不见样貌。男子二十不到的年岁,剑眉鹰目的模样倒是俊朗。
小四骑在封二脖子上,伸手给众人指,道:“那便是兴平公主和李宁令哥。”
☆、第112章
契丹儿女可以说是在马背上长大的,那兴平公主虽然遮着半张脸,但瞧眼睛也瞧得出她身体并不是很好,可一路走来,她却也是稳坐马背不见动摇。按理说就算皇帝长相平平,但讨的老婆也是个儿顶个儿的漂亮,或温婉可人,或英气十足,所以那些皇子公主们样貌也绝对不俗。但这个兴平公主却不是,传言中她样貌平凡,虽说不上丑,也是绝对穿了平常衣服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主。
李元昊一向好色,几个妻子哪一个不是国色天香。虽说李元昊本人长得真不怎么样,要模样没模样,要身高没身高,但那大儿子李宁令哥可真是好相貌,由此可见其母一定是样貌天人。辽嫁了个样貌毫无出奇的兴平公主过去,恐怕李元昊是多看几眼也不愿意了,也难怪现在公主满面愁容。
展昭头随着渐进的队伍慢慢转过来,再随着队伍的前行重新偏转。马背上的李宁令哥似乎是察觉到了路边几人的存在,在经过酒楼门口时微微偏了下头。
一旁兴平公主看他一眼,轻声问:“怎么了,瞧见谁了么?”说话间面纱微动,很快又平静。
李宁令哥转回头,笑答:“回母亲大人,只是瞧见了几个穿着中原服饰的,瞧模样似乎身份金贵,故而多看了几眼罢了。”
兴平公主轻笑,道:“我儿对中原人也实在是很感兴趣的,上京这边还有一座汉城,那里回鹘人,汉人,渤海人都不少,能工巧匠也多见,我儿若是感兴趣,,待得了空,我派人陪你去瞧瞧。”说话间眼中流出一丝怀恋,一半自语似得,又道:“汉人的玩意都精巧些,任谁瞧了都会喜欢吧。”
李宁令哥愣了愣,问道:“什么?母亲大人?”
兴平公主摇摇头,道:“没什么,十年前,我私自跑到宫外去过一次汉城,那里各种人都有,大部分是汉人和回鹘人的工匠,手艺实在是精湛,故而多瞧了一会儿,想到现在罢了。”叹了口气,语气略带惆怅:“老了啊,现在要去到是不用偷跑的了,一转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李宁令哥笑道:“您一点儿也不老,母亲若是怀念,何不亲自带着儿去逛逛汉城呢?母亲难得回来,散散心也是好的。”顿了下,又接着道:“儿也有许久未同母亲两个人一起出去过了。”
兴平公主眼中闪出一丝光亮,很快又归于平静,明明是那么想去,口中却道:“不了,母亲实在是太累了。”
一直到队伍走远了,展昭才收回目光,扯了扯白玉堂的衣袖,一众人又回了大堂。展昭之所以跑到外面来瞧,一是好奇那个兴平公主的样貌,二也是想看看李元昊会不会来。虽说李元昊现在贵为西夏太子,但连他老子夏主李明德的位置都是辽大汉封的,依他那拉拢势力的功夫,不应该不来参加寿宴才对,多么好的拍马屁机会啊。
不过转念在一想,貌似李明德的身子骨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李元昊许是在家照看自己老子呢。李明德指不定什么时候驾崩,这种时候他可不能离开。
众人吃了个尽兴,又随着陪同的官员把上京走了一圈。街边小吃真是不少,到是让众人眼前一亮。展昭几乎把每一样都买了一点,然后和艾虎凑在一起,挨个点评一遍。
白玉堂负着手走在展昭外侧,时不时的也会被塞点东西到嘴里。这些东西自然都是展昭觉着好吃的,白五爷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喜欢吃,全都利索的照单全收。然后在买了一堆东西回到驿馆后,那些展昭多尝了几遍的东西,便不见他在碰过。
那个叫小四的暗卫懒得在钻窗子上房顶,干脆大摇大摆的在众人齐聚的房间里蹭吃蹭喝。白玉堂对那几个暗卫一向没有什么好印象,见他自来熟的坐在那,伸手把展昭中意的吃食有往自己这边拢了拢。小四瞟他一眼,故意往展昭身边挨近些,见白玉堂面色不善,笑嘻嘻的蹭回到封二身边半挂在他身上。
这陷空岛的白老鼠啊,天生宠猫被猫欺的命,没跑了。
展昭自然注意到刚刚两人的互动,咬着勺子,痴痴笑着用身子拱了拱白玉堂。白玉堂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张口接了他伸手递过来的一勺梅花羹。桌子对面从大到小一众人统一的伸手抵额掩眸,再看下去要闪瞎啦。
一众人在驿馆里闲的发慌,闹来闹去,八贤王到是稳稳当当的在自己房间里坐着喝茶。契丹的奶茶味道还是不错的,刚刚展昭给送了些过来。常年在开封府闲逛的人都知道,展护卫送来说好吃的东西那绝对是好吃没商量。
天色见暗,辽王宫里派了马车来接驿馆的众人进宫。天上又开始飘小雪,窸窸窣窣的满天地间的响,不过到是可以忽略不计,但时间长了,地上也是蒙了一层白的。
展昭骑在马背上,白玉堂却钻进人家准备好的马车里。掀了链子瞧了眼展昭,伸手招了招。
去往王宫的路旁有人把手,百姓此时还不能过来,马车稳稳前行,路上已经压了不少的车辙印子。白展二人的马车就跟在八贤王的马车后面半丈远的位置,黑狐提着剑护在车外。
展昭和黑狐是赵祯钦点的御前带刀,一向是进宫不用下刀的。可是辽王宫这边可不吃这一套,两人进宫一样是要把武器交给一旁护卫暂管的。
黑狐还好说点,一把乌鞘剑在平常不过,随手递给一旁的护卫,便跟着八贤王的马车进去了。
展昭在后面却是犯了难。巨阙可是他的宝贝,突然离手实在是不适应,再加上巨阙重量也实在是不轻,他刚松了手,那接剑的护卫就是一个趔趄。展昭赶紧伸手抓住剑柄,满脸担忧的看着那护卫。
那护卫年纪轻轻,看模样是刚过弱冠之年,应该是比展昭要小上一岁,与白玉堂同龄的。见展昭这么瞧着自己,这个与展昭比起来绝对算是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一瞬间脸红了。
后面白玉堂立刻黑了脸,伸手就想把展昭扯回来,然后废了那人一对招子,没想展昭‘含情脉脉’的摸了摸巨阙,担忧的对那护卫道:“小心些,别摔了我这巨阙。”
白玉堂没忍住笑了出来,缩身子退回车厢。
前面八贤王的马车停下等着二人,远远的看见耶律涅鲁古跟着耶律洪基迎了过来。只是耶律洪基是带着众人进去的,耶律涅鲁古与众人说了几句话后,径直朝着后面过去了。
展昭回身看向后面,一人骑着一匹浑身雪白的马进了那最外的宫门。
白玉堂似乎是对那马感兴趣,多瞧了几眼,自语似得道:“竟然也是照夜白。”
展昭挑眉看他,道:“照夜白?怎么不见和玉玲珑踹人的?”说话间,刚刚接他巨阙的护卫正伸手在马背上拍了拍,不知道是实在太熟,还是在检查。
白玉堂点头,道:“照夜白成年后脾气收敛了许多会变得温和,爷得着玉玲珑的时候,他还没离群,又让爷宠了这么多年,脾气自然坏些。”话音顿住,突然笑了:“不过这脾气改了,岂不是不好玩了,爷就喜欢这烈脾气。”语罢,借着车厢的遮掩,伸手在展昭屁股上摸了一把。
展昭回手,一柄袖剑似乎是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白玉堂立刻收手,笑嘻嘻道:“爷就喜欢你这样的,刚刚门口不是要下武器的么,袖剑怎么还留着。”
展昭忍着笑撇了撇嘴,道:“他们搜得到算啊。”然后手中寒光一闪,那柄袖剑消失了。转身扒着车窗继续瞧宫门处的耶律涅鲁古,奇怪道:“泽琰,那老爷子和耶律涅鲁古模样实在像啊。”
白玉堂‘哼’了一声算作应答,反正耶律家那比赵家还乱七八糟的关系,他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反倒是一直跟着的那个小四又窜了过来,摇头晃脑的装出一副神棍的模样,道:“那老小子是辽的亲王,叫耶律重元,耶律涅鲁古是他儿子,爷俩都不是什么好人。那个耶律重元没少祸害我边关百姓,只可惜碍于两国交好,再加上边关一向兵荒马乱,也实在是没什么办法,庞老大也不下手,着实气人。”说着把头挨近展昭从车窗探出来的脑袋,压低声音,道:“展大哥你功夫好,要不咱俩连手,找个晚上干掉他吧。”
展昭‘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从腰包里掏出块糖递给他。这个小四虽说是暗卫,武功也着实不错,但年岁小,有时还是孩子心性。口中解释道:“庞大哥不动手自然是有他的打算,你什么时候见过有人在他手上占了便宜的。”顿了一下,想起什么似得,又嘀咕着补了一句:“除了公孙先生。”
小四撇嘴,又黏到封二身边去,攥着他一只手,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
☆、第113章
马车又往里行了一段距离,众人下车步行。八贤王无论是在宋还是辽,或是西夏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颇受爱戴。再加上他年事已高,耶律宗真干脆破例许他直接乘车到内殿。众人一路缓行,入了大殿时,两旁席位众大臣几乎已经全到。舞女在跳着展昭等人从未见过的舞蹈,乐师的曲子听起来也很是新鲜。
展昭家世不凡,自然与那些贵公子一样要学那些个琴棋书画,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展家是武林世家,与别的富贵人家比起来更豪爽不拘小节一些。
琴棋书画那些那些东西虽说展昭不需要样样精通,但也总是要有一些能拿的出手。展昭悟性惊人,除了一手飞白书出神入化外,就是音律最精通。而且他自小跟着自家师父到处跑,也听过不少曲子小调。但是现在乐师奏的曲子他却是一点类似的都没听过,应该是地道的契丹乐曲。耶律宗真也是精通音律的高手,或许这曲子是他闲里作的也未可知。
这曲子听着古朴,曲调与塞北曲子比起来稍稍柔美些,颇有些中原味道。但若是仔细听了,竟也能听出金戈铁马之势。那些舞女的舞姿也同宋皇宫中养的舞女的舞姿不同。宋舞女舞姿大气又不失柔美典雅,有一种包容天地之态,而辽王宫的舞女,舞姿更融入了些打猎比武的元素,更是豪放一些。
封二;小四等人暗卫的身份一向是不外露的,一路上便以八贤王府中侍卫的身份自居。以那样的地位,宴席自然是没有资格参加,便同其他使臣的护卫一起被带到了偏殿。展昭本以为黑狐也只是八贤王府里的侍卫头子,这会儿却见他大大方方的留在了八贤王席边的位置,才知道,人家大小也是个三品将军,比自己还要高两阶。
辽是大国,周边个小国都希望依附于他,耶律宗真的寿宴自然就是最好的机会。整个宴席,展昭似乎是派不上什么用处,除了一开始的祝寿,和耶律宗真非要认识一下中原大名鼎鼎的锦毛鼠时说了几句话之外,其他时间就是在看那些使臣互相套话。而宋这边的全部发言也都交给了八贤王,反正对于展昭和黑狐这两个连早朝都不用上的武将来说,就算张嘴,也讲不出什么别人想听的。
展昭一开始还饶有兴趣的想支着耳朵听听身边人都在讲什么,但听了一会儿就放弃了。八贤王回契丹语,西夏语,不代表展昭就会。那边滴里嘟噜的说了一大堆,在展昭耳朵里就是奇怪的音乐。有这时间听他们闲聊,还不如仔细研究宴席上都有什么吃的。
离宋使臣席位不远处就是西夏的席位,李宁令哥坐在那里与自己名义上的亲戚,耶律洪基聊的似乎很投机,一旁兴平公主却是默默无言。此时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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