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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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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白玉堂皱着眉看着他们，伸手抓住白云生衣领，把白云瑞塞给他，然后把两个小的全扯到了一边。
白云生愣了下，微微叹气，抱着白云瑞躲开些距离，道：“二叔也真是，我是你侄子啊。”
然后听白玉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也离远些。”
白云瑞伸手摸了摸白云生脑袋，道：“大哥还是离远些，要不然二叔……爹爹要咬人了。”一声“爹爹”依旧喊着有些别扭，不过白玉堂倒是无所谓，喊展昭喊的顺口就行。
展昭看了眼白玉堂，伸手在他后腰拧了一把。这都快一年了，白玉堂反倒更护食了。
夜色更浓，白云生带着吵着要去找徐良他们的白云瑞回了白宅。公孙还没有回来，估计还抓着庞昱和李浔染在大理寺没回来。
树上嫩芽已经冒了尖，挡在月亮前面的薄云也不知道飘去了哪儿，月光撒下来，绿芽成了银白色。
窗子外面又传来鸟拍翅膀的声音。展昭推开窗子，又是几个月前那只鹰，一个跟头翻进来。一直趴在被子上的大胖猫见了立刻来了精神，等展昭取了信便跃过去用爪子戳那鹰。
那只鹰也不知是什么毛病，见猫过来，转身歪着脑袋跟人家对视。被猫爪子拍了下脑袋，也只是甩了甩。大胖猫似乎第一次遇见长得这么奇怪还不怕死的鸟，走过去用鼻子拱。那鹰被拱的烦了，拍打着翅膀满屋的跑。一头撞在桌子腿上，后面大胖猫抬爪子遮住了眼睛。
☆、第126章
展昭没理那傻鸟和怪猫，拿着信径直往床边走去。白玉堂披散着长发，单手托腮看着地上那两只，有些忍不住想笑。见展昭过来，探身凑上前去。展昭把信递给他，自己坐到床沿上去看他。
信上的笔迹很熟悉，应该是智化的笔迹无疑。信上依旧写着关于上次那个冲霄楼的事情，不过这回那楼已经建成了，襄阳王赵爵亲自带着他们进了一次冲霄楼顶层，然后当着他们几个自认为的亲信的面将一个木头匣子放进了最顶层铜网阵的阵眼位置，末了亲自开启了那阵。
而那个木头匣子，里面并不是别的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而是襄阳王与朝中密谋的大臣及其他江湖人士的联名书。只是那铜网阵是由号称公输家百年难得一遇的机关术奇才公输闵所造，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破阵方法。
展昭目光在“铜网阵”，“如何破解”这几个字眼上遛了一圈，又定回了“名册”两个字上。白玉堂微微斜过眸子看他一眼，伸手指将那两个字按住。展昭愣了愣，不过一算移开了目光，口中同时道：“此事还要尽快告知大人。”
白玉堂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把刚起了身的他拽了回来，道：“这么晚，大人这几天还在一直忙活春试的事情，估计早就歇下了，你明儿在说也不迟，何必现在搅和的大人睡不着觉。”
展昭想想倒也是这么个理，现在就算告诉了包拯，他也不能大半夜的跑到八王爷那里去。接回白玉堂递给他的信，卷成一个桶，打开灯罩塞了过去。看着那信成了灰，半个字也瞧不出来才放心的扫了扫纸灰，将灯罩盖了回去。
入了春，天亮的比冬天时候早了许多，只是早上还凉飕飕的，出来还要多加几件衣服。
展昭一大早抓着巨阙轻手轻脚的往外面走，刚到了开封府大门口，白玉堂拎着一件雪白的斗篷晃晃悠悠的也跟了过来，然后手一抬盖在了展昭脑袋上。
展昭把斗篷拽下来，往门里看看，包拯还没出来，转向白玉堂道：“这春暖花开的，不冷。”语罢打了三个连环嚏。
白玉堂抱着手臂斜眼看他，满脸鄙夷，展昭吐吐舌，乖乖把斗篷披在身上。白玉堂见他乖下来，面色缓和了，道：“回来想吃什么？”
展昭想也没想，脱口道：“肉饼，鸡蛋羹，瘦肉粥，然后再来一碗馄饨。”
白玉堂点头记下，转个身回了府里，盘算着怎么走才能把路线缩短点。展昭点的这几样东西可都各自离着挺远的。看着白玉堂掰着手指头回去，展昭站在那里看着他一个劲儿的傻笑。
刚出了门的包拯瞧见了，掩唇轻咳两声，朝着轿子走过去。展昭见他过来，转回头四下里毫无目的的看来看去。
包拯看着他，微微叹了口气。王朝伸手掀起轿帘，等包拯坐稳了，放下轿帘喊一嗓子，然后轿子晃晃悠悠的起来。展昭握着巨阙跟在一旁，不时还会很小声的哼哼几句街头巷尾常能听到的小调。
展昭一向是很老实的，跟着包拯去早朝的时候不是跟着包拯分析某些案情，就是自己一个人负着手东想西想，从来不见今天这样活分的。实在说不出他是因为什么事情太高兴，还是太紧张。
包拯掀开窗帘看了看展昭，展昭也扭头看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包拯愣了愣，微微叹气，刚要放下帘子余光却是瞥见不远处庞太师的轿子也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展昭见庞太师轿子过来，知道他要与包拯说些什么，自己转个身就要绕道另外一边去。刚转了身，包拯伸手指了指自己轿子顶，道：“上去看着。”展昭应了一声，纵身一跃落到了轿子顶上盘腿坐好。展昭身子轻，再加上轻功实在是好，轿子顶上加了个人也不见多了什么重量。
庞太师轿子近了，也探出脑袋往包拯这边看。目光饶了几圈落到轿子顶上的展昭身上，然后脑袋又缩回去不知道在轿子里捣鼓什么。等他脑袋和一只手在伸出来时手心里多出了一个糯米团子，白白嫩嫩半透明的。
展昭弯腰接了过来，拿在手里瞧，倒是没留意下面两个老爷子再说什么。只是突然窜进耳朵里的“冲霄楼”三个字吓得他一哆嗦，直接从轿子顶上滑了下来。四大门柱都是一哆嗦赶紧伸手去接，包拯和庞太师统一遮住了眼睛。
展昭在空中扭了下身子，稳稳落地，一手拍胸口一手擦脑门惊出的冷汗，伸手扒住包拯的轿子，问道：“刚刚大人说什么？什么冲霄楼？”
包拯看他一眼，道：“自然是襄阳王府的那栋冲霄楼。”
展昭闻言睁大了眼睛。包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昨儿有人上奏，襄阳王在府中请了能工巧匠建了移动冲霄楼。”语罢笑了笑，微微加重手中力道。
展昭会意，咧嘴笑了笑，环顾四周，翻身又坐回了轿子顶。
早朝上的算是顺利，只是包拯就春试考生一事又和赵祯吵了起来，。俩人掐的别人插不进话，最后却还是已赵祯妥协告终。末了还夸了包拯一顿，搞得包拯老脸通红。
庞妃生了龙子，早朝结束庞太师腻歪着就是不愿意走。包拯和八贤王也懒得理他，两人并肩出来时早已过了巳时，展昭起的太早，抱着巨阙靠在宫墙上打瞌睡，四大门柱挨在一起把他挡了个严实。
八贤王和包拯顺路，直走到开封府门口才离开，只是临走时叫住了展昭，给他留了一袋糯米团子。展昭挠着脑袋不好意思的接过，倒是奇怪怎么今儿诸位大人早朝还随身携带吃的。见包拯上了台阶，展昭赶紧抱着油纸包小跑着跟上起，可包拯却又突然停住了脚。
展昭脚上赶紧停下，不解的看着包拯。包拯微微叹气，道：“你这孩子脸上藏不住事情，说吧。”
展昭还在想着为什么今儿这么多人给他糯米团子，被包拯这么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嘴里直愣愣的蹦出两个字来：“我饿。”话音刚落，正走过来的白玉堂脚下一个趔趄，手中鸡蛋羹晃了一晃。
这几日魏大娘儿子娶亲，厨房的事情暂时放下了。当公孙顶着满脸炉灰，端着色香味全无的菜走进饭堂，看见正捧着馄饨狼吞虎咽的展昭时脸色又黑了许多。包拯看着公孙手里的菜，觉着有些无从下口。四大门柱里依旧单身的三个转头齐刷刷的盯向展昭手里的馄饨。展昭被他们看的一激灵，默默抱着碗换了个方向。
公孙的菜除了有些糊了，有些没熟，实际上味道还是不错的。众人吃饱喝得秉退旁人，白玉堂才把昨天晚上智化传来的信的内容与包拯说了一遍。
包拯沉吟片刻，转头吩咐：“王朝、马汉，备轿八贤王府。”
两人领命出去。
展昭睁圆了眼睛看着包拯，等着他也给自己派点活儿干，没想包拯只是看他一眼，轻轻咳了一声便起身出去了。白玉堂摸摸他的头顶，把他一直没动过的那碗鸡蛋羹往他面前推了推。
公孙看了他们一眼，突然单手托腮，道：“要不，咱们去大理寺溜达溜达？”
展昭挠挠下颌，点了点头。
公孙长出口气，掏出一个饭盒，道：“这就好、这就好，庞昱让那个死读书的颜查散揪走了，正愁着没人跟我去。”
展昭继续挠下颌，白玉堂伸手戳了他一下，伸手敲了敲鸡蛋羹前面的桌面。展昭朝他笑了笑，低头端碗扒鸡蛋羹。
等三人进了大理寺大牢早已过了未时，因为公孙每日三餐都会往这里送，庞统似乎跟没搭理那碗牢饭。今儿公孙三人下午才来，倒是把他饿的够呛。
公孙送了饭，便只是端着书靠在栏杆边看着，像是陪着庞统，但是又一句话不说。展昭闲的无聊，凑到牢门口和庞统紧靠着，把这几天朝中发生和昨儿智化所传书信上的内容与他仔仔细细说了一遍，话间还重复了“名册”二字好几遍。
庞统闻言后微微一愣，略微思索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交过去，道：“那鸟儿若是还在，展弟便把这个递出去，若是不在，那就要烦劳展弟出去一趟，把这东西送去给右白他们其中一人。”
展昭应声接过来，想了想那只傻鸟好像和大胖猫玩儿的有点乐不思蜀，这会儿应该还在自己那小院里。
等包拯回开封府早已经过了戌时，展昭在院子里兜着圈子等，白玉堂拿着斗篷在他身后追着走。展昭本以为包拯去了八贤王府上，会研究出个什么来，结果包拯只是打着哈切让他们快去休息，便负着手晃悠回了自己的院子。
展昭满脸疑惑，白玉堂倒是了然，转身催着展昭赶紧回去休息，明儿还要去送包拯早朝。
月色微黄，让夜暖了几分。昨儿那只鹰从展昭小院飞了出去，一只大肥猫蹲在屋顶朝着它舞了舞爪子。
☆、第127章
右白等人得了手帕也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几人在秘密赶来，春试已经开始了。各处的考生都来了开封，一时间开封满街书生，而那些本来随处可见的穿太学袍子的人倒是不多见了。
不过其中也有两个例外，一个庞昱，宁死不参加春试，整天满街逛游。一个是被迫的特例严查散，被先生吩咐的满大街找人。可惜严查散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凡他会点武功，庞昱绝对要被他捆在马棚里才解气。
这会儿庞昱又乐颠颠上了街，后面跟着絮叨个没完的严查散，两个太学袍子在街上格外咋眼。
这次春试的主考是八贤王，副考是庞太师，包拯反而成了大闲人看着书生一个个进去，站在外面干着急。展昭被抓去当苦劳力，领着侍卫在外面一圈一圈巡视。白玉堂有些不理解，跟在队尾也一圈一圈转悠，惊得最后一人踩了好几次前面人的鞋跟。
考生都进了考场，展昭干脆在门口站定。白玉堂见他站到门口，自己也挨了过去。那个小侍卫终于松了口气，活动活动肩膀。
眼瞧着日头升到了脑袋顶，展昭突然眼前一白，白玉堂的白袖子出现在眼前。那修长如玉的手指正握着一柄油纸伞，挡住了所有直射展昭的阳光。展昭愣了一下，往他身边挨了挨，白玉堂跟着收回举着伞伸出去的手，直到把自己也装进伞的阴影里。
考场对面有一家茶楼，离得不算远，但是也不近。展昭眼尖，一眼瞧见了正坐在三楼茶室里的右白和左朗等人。过了一会儿白云瑞的小脑袋也从窗户里探了出来，刚要朝着展昭这边招手，被后面娃娃脸一把抓了回去。
展昭挑眉，伸手戳了戳白玉堂的腰眼。白玉堂低头看他，展昭捏着他的下颌让他转头看向正朝这边招手的白云生。一旁娃娃脸似乎在叹气，这俩个崽子，拦住一个拦不住另一个。
白玉堂显然刚刚就看见了，这会儿展昭把他脑袋掰过去让他有些不满。转了个身，前倾身子压在展昭身上，用自己的身子把展昭裹住，下颌压在展昭脑顶蹭了蹭。
展昭早习惯了白玉堂大街小巷的突然搂着自己腻歪，倒是街上和茶楼里那几位有些不适应，都是一个激灵。
展昭扭着身子拱了拱完全扒在自己身上的白玉堂，后者看向自己时，再用下颌点了点茶楼。白玉堂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伞塞给他，自己负着手朝着茶楼走过去。紧接着楼里叮叮当当一阵响，白云生和白云瑞被白玉堂一手一个提出来，丢在大街上。
白云瑞撇嘴，当着白玉堂的面朝着展昭跑过去，然后紧紧抱住展昭大腿说什么也不放手。白玉堂气的倒抽冷气，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笑，白云瑞瞟了白玉堂一眼，示威似得把脑袋往展昭官服里钻。这回白玉堂是绷不住了，几步过来，揪住白云瑞领子把他塞给一旁看热闹的白云生怀里，然后给了两人一锭银子，把俩人使劲儿往回赶。
展昭被他逗笑了，自己打着伞又绕着考场巡视起来。
白玉堂无奈叹气，负着手回了那茶楼。展昭什么脾气他是门儿清，越把他逗得调跳脚他就越高兴，小脸儿勾着笑，虎牙都能露出来。
正午过了，天突然阴了下来。展昭围着考场转了小半天，觉着白玉堂这伞还是给的挺有先见之明的。白玉堂坐在茶楼里被右白他们托住，远远看着楼下展昭，想着要送一杯热茶过去，然后抬手拎起了面前的茶壶。
右白抢着把茶壶拎了过来，给白玉堂面前的杯子倒满茶水。
白玉堂不耐烦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问道：“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右白笑嘻嘻道：“这不是老大找我们么，我们想着，要展大人想想办法，把我们弄进去。”语罢掏出庞统的帕子，又道：“五爷不知道，大哥有不少帕子，每方帕子都代表一个意思，这帕子啊，就是让我们来见他。”
白玉堂挑眉看着那方帕子，慢悠悠点头，道：“等他们考完了试再说吧，猫儿忙着呢。”说着朝考场那边努了努嘴。
右白笑着点头，道：“好说好说，等得等得。”
白玉堂把刚捏起的杯子兜了个圈又放下，问道：“与其来找猫儿，你们怎么不直接去找庞太师、八王爷和包大人他们。”
右白搓着手，笑道：“这不是那边都有人盯着么。”
白玉堂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摊子，笑道：“您老想多了，我和猫儿这边也有盯着的。”
右白接着搓手，咧着嘴巴笑，道：“这不一样啊，不一样，你没官职，展大人是武官不问政事，又是江湖人讲义气，那边不管怎么给咱们下套子，咱也不怕下水啊。”
白玉堂吐了“牵强”两个字，重新拿起茶杯。
旁边左朗伸手搓他，笑道：“牵强归牵强，不过啊一句义气大过天，咱们都是莽汉，出事了皇上也好给我们台阶，况且皇上根本没有下令大哥不许有人探视，也没下令不许我们去探视啊。”
白玉堂斜眼看他，道：“那你们直接去不是更方便。”
左朗学着右白那样搓着手，道：“这话不是又说回来了，光明正大去，有人使绊子。”
白玉堂看着自己右手，用右手手指挠了挠手心，嘀咕道：“你们这些当官的，就是麻烦。”语罢起身，道：“既然你们来了，他们那边不然也已经知道，你们今天除了我和猫儿，还与谁打过照面？”
右百指了指窗外，道：“你侄子和你儿砸。”然后手一摊，道：“没啦，进城的时候乔装，就算认出来咱也不承认。”
白玉堂闻言慢慢挑起了眉毛，“噗嗤”一声笑出来，道：“又是扮女的？”
右白甩了个白眼，慢悠悠堆回了桌子上。
白玉堂轻咳一声，道：“既然如此，你们也到处吓跑。”伸手逃了个牌子递给他们，道：“白家宅子在城东，你们先去躲躲，待猫儿回来，我们去找你们。”
几人应声接了牌子，戴上一个斗笠，从另一面的窗子直接跳到一条小巷子里去。
白玉堂看着桌子上堆起来的茶壶，伸手去腰间掏银子，结果伸手摸了个空，这才想起刚才银子全给了白云生他们。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伸手推了窗子打算也跟着跳出去，转念又觉着不合适，又回了屋子，抽出刀来。
外面噼噼啪啪的砸下豆大的雨点，展昭听见自己撑着的油纸伞也被砸的噼里啪啦乱响。考场里考生是没人一间小单间，下个雨倒是没什么影响，只是有些心里没底的难免觉着雨声闹心。
包拯只是早上在这边溜达了一圈，然后就被赵祯拎去了宫里，展昭倒是不用怕他被雨淋着。白玉堂也在茶楼，应该也不是淋湿。正想着，展昭突然瞧见白玉堂竟然淋着雨朝自己走了过来，负着手攥着那柄雁翎刀。
展昭几步蹦上前去，用伞遮住白玉堂，道：“这下着雨的，不好生在那坐着，跑出来做什么。”
白玉堂手一摊，道：“这不是想你了么。”
展昭锤了一下他的胸口，笑骂道：“贫嘴。”语罢又正色道：“那几个人呢？”
白玉堂指了指东街方向，道：“让他们先去白家呆一阵子，等晚上你忙完了咱们再去找他们便是。”
展昭点头，道：“如此也好，想来是真的有什么急事，麻烦能少一些是一些。”
春试一考九天，这几天考生吃喝拉撒全在考场的单间里，展昭自然不可能这几天都待在考场外面看着，晚上宫中禁卫军统领来接班，算是放了展昭回去。
白展二人先回了开封府，与包拯说了今儿白个的事情又转身回了白宅。
东街一直是安静的，可越往白宅去这街越热闹，一个老头带着几个小孩子街东街西的来回窜。见白展二人突然回来，几人显然都吓了一跳，然后白云瑞一身雪白像个小幽灵似得朝展昭窜了过来，然后伸手臂搂脖子。不过不见右白他们，相必是乖乖在里面躲着呢。
白玉堂刚要伸手把白云瑞扯下来，却听见又有人往这边走，听脚步声似乎还抬着什么很重的东西。
几人回身，远远看着，似乎是一个掌柜打扮的人领着两个扛着桌子的伙计脚步急切的往这边走。直走的近了，展昭才认出，那不是今儿考场边上那茶楼的掌柜和伙计么。
等几人再走近些，展昭将他们伸手拦下，问道：“老板，再往前就只剩下白家了，你们扛着桌子，做什么？”
老板回身赶紧让伙计把桌子放下，搓着手，陪着笑，道：“这白爷在桌子上打的欠条，小的，小的来要账的。”顿了下接着道：“本来白爷在我们那喝茶是我们荣幸，只是白爷那几个兄弟专挑贵的要，这几十两的可是小店所有人一个月薪水，你看这实在是。”
展昭闻言，问道：“原是这样，那一共多少银钱？”
掌柜拿着算盘一阵的摆弄，道：“七十八两整好。”
展昭赶紧掏钱袋，递了一锭银子过去，余下的算是跑腿和桌子的钱。掌柜千恩万谢的接过银子，留下桌子带着俩伙计回去了。
展昭上前去看那桌子，桌面只有两个刻下的狂草大字“白福”，然后又是一排“东街白宅”的小字。展昭回身看后面挠头望天的白玉堂。
白玉堂被他看的不好意思，道：“钱都给这俩小子了。”伸手指了指还挂在展昭身上的白云瑞，道：“那几个王八蛋跑的快。”
展昭翻了翻白眼，道：“那你非要在桌子上？”
白玉堂手一摊，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道：“没笔没纸，有刀有桌子。”
☆、第128章
白展二人进了内院，果然右白、左朗那几个人正在里面刨土。听见脚步声和下人的称呼，右白直了直身子，笑嘻嘻的对白玉堂道：“白五爷，你这好酒真多。”见白玉堂脸色一黑，又赶紧指了指不远处的夏玉琦，笑道：“老先生馋酒喝。”
白玉堂伸手揉揉额角，这几天一直陪着猫儿，倒是忘记了还有这么个老小孩儿在。夏玉琦嗜酒只是江湖上出了名的，他到是一时大意了，估摸着自己这满院子的藏酒是不保了。不过也无所谓，拿酒买个清净，他也是赚了。
一旁展昭看着挖出来的那一缸酒，凑上前去蹲着看。夏玉琦几步上前，在展昭面前起了封，那一股浓郁的酒香，只是闻了就让展昭直晃悠。白玉堂上前把展昭揪回来，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斜着眸子警告似得盯着展昭看了好一会儿。
展昭无奈的朝他摊了摊手示意自己就是闻一闻，不喝，然后挨到他身边去坐着。
夏玉琦捧着酒缸跑出去老远，另一只手臂抱着白云瑞，似乎想劝小孩子来两口。展昭见他对小孩子下手，赶紧起身要去拦，被白玉堂伸手又抓了回来。白云瑞和白云生年岁小，但是酒量比展昭好了不知多少，最起码三杯倒是轮不上了。
右白用伙计端来的水洗了洗手，然后在衣服上蹭蹭，挨到了白展二人身边坐下。乐呵呵陪着笑，道：“展大人，白五爷跟您说过了吧？”
展昭点头，单手托腮开始盯着这四人看。半晌，道：“可惜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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