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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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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边。
边关又派了人送信来,赵祯一时也有些忧虑。庞籍自行请命替天巡狩,任陕西都转运使,带着前日里去大理寺时庞统偷偷交给他的私印去了宋夏边关。包拯不知其中详情,还一个劲儿的嘀咕那许久不上战场的胖子怎么突然转性了,蹦高着要往边关跑,还真以为自己肉厚一刀扎不透了。
然后襄阳城那边也添乱,莫名其妙一场山火,把山脚下的耕地烧了个精光。赵祯又派了人去襄阳赈灾,只是不知为何,竟然让那个一官半职都没有,只沾了皇亲国戚的光的庞昱做了押运使。
严查散送他离开,临行时一番叮嘱,告诉他一定要万分小心,别像平日那般贪玩。没有他时时刻刻盯着,当心惹祸,给庞统和庞太师惹麻烦。
庞昱嬉皮笑脸的一句句应下,任严查散磨叽个没完没了,有的分神没听见的还虚心的让他又重复了一遍。
严查散也知道他是嘴上应了,实际一耳朵进一耳朵出,没怎么当回事,微微叹气,给他整理马鞍子,催他上马快些启程。
庞昱翻身上马,严查散又一把扯住他的马鞭,再叮嘱着路上一定小心。庞昱闹心的继续应着,直到那边有人说了句时辰到了,才伸手在严查散肩上拍了拍,启程压着赈灾粮食去了襄阳城。
☆、第135章
庞籍毕竟也有十几年一直在边关,是军功在身的老狐狸,也不知他去边关捣鼓了什么,宋夏边境又消停了一阵子。赵祯微微松了口气,连夜又招了八贤王和包拯等大臣到御书房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开封五鼠里的韩彰也从陷空岛赶来,只是他一个人出发,到的时候却不是一个人,伸手一条铁链子拴着一个人。一个白展二人都觉着眼熟的人。一向喜好男风,名声臭的不行的晏风。
晏风早入了襄阳王府是众人都清楚的,只可惜那晏风除了言语调戏一下白玉堂,被展昭跺倒在地打的满脸血之外不见再说别的什么。白玉堂在一旁伸手扯着展昭,口中道:“猫儿你歇歇,换我来。”说着从身后把雁翎刀抽了出来,吓得一旁蒋平赶紧伸手拦下。再打下去,晏风就得一命呜呼了。
又过几日,边关再次紧张,襄阳王不知怎么得了信,连夜带着亲卫赶来开封城。护驾为名,说什么也要留下来。朝中大臣气恼,分分责备襄阳王违抗先祖命令。藩王带着亲卫强行进入都城这叫个什么事,别说皇帝身边本就有禁卫,这边关还没打起来呢,他这架势不是摆明了再说大宋赢不了么。
只是赵祯依旧态度温和,将襄阳王亲卫全部留在了开封驿馆。
然后太后又以自己身子不爽利为名招襄阳王入宫,只道是宫中都是小辈,想找襄阳王进宫给自己做个伴,俩人还能聊聊年轻时的事情。
赵祯闻言不待襄阳王说什么,当即开口应下,请了襄阳王入宫,而至于襄阳王亲卫不可入宫,干脆就都塞进襄阳王世子在开封的宅子。然后又准了襄阳王世子可以随意出入皇宫,毕竟襄阳王年岁大了,世子是襄阳王独子,入开封小半年不曾见面,现在人家亲爹来了,又都姓赵是一家人,自然要给个父子见面的机会。
朝中有人依旧极力阻止,其中包拯为首。八贤王却是站在赞同这一边,还在朝堂对着包拯好一阵的劝。展昭见包拯黑着脸出了朝堂,回了开封府又变成满面微笑不禁一阵奇怪。
有过几天,去襄阳城赈灾的官员中有人秘密上了折子,参押运使庞昱玩忽职守,纵容手下人在灾区为所欲为。颜查散听闻此事惊了一身冷汗,只是还没待他上折子反倒被包拯拦下,要他先忍住,一切先由他看过再说。
颜查散应声收了手中折子,窝回龙图阁却是整天的魂不守舍。整天不是记错了这本书的记录,就是把那本书放错了屋子。龙图阁白发苍苍的司库看着颜查散一个劲儿的摇头叹气,原来多么风光的新科状元啊,这会儿迷糊的还不如他这老头子。
又过几日,赵祯任颜查散为钦差,替天巡狩襄阳城,展昭随行同去。展昭本以为颜查散这回能稍微放心些,却不料他比原来更紧张了,临行前收拾东西的手都在哆嗦。
展昭愣了半天,进了他屋子,伸手在他肩上一拍。本来只是轻轻一下,反倒吓得颜查散一激灵,手里刚叠好的衣服‘噗啦’落在床上,乱七八糟。
展昭被他吓了一跳,忙收回手。半晌又伸手戳了戳他:“颜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颜查散扭头见是他,用手拍拍胸口,松了口气,无奈道:“这几日提心吊胆,只怕阿昱不懂事又惹了什么乱子,皇上一气之下让我把他直接押回来。”
展昭失笑,道:“颜大人放心,颜大人放心,惹了什么乱子皇上也不会让您把小侯爷抓回来的。”
颜查散闻言一愣,看着展昭满面不解之色,反口问道:“这又是为何?”
展昭张了张嘴,道:“皇上乃仁德明君,知大人与小侯爷关系亲密,自然不会难为大人。”
颜查散微微叹气,转回身继续收拾衣服,口中轻声道:“希望如此吧。”话音一转又变成抱怨:“庞昱这臭小子,将军麻烦缠身,太师也在外面,他倒好一天到晚不让人省心。”
展昭轻笑出了屋子,这算是关心则乱么?白玉堂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伸手扯了扯他的头发,道:“猫儿,你傻笑什么呢?”
展昭摇头,一副先生的模样:“白少侠,行李收拾好了么?”
白玉堂收回手,道:“回展大人,都收拾好了,就等您过目呢。”
展昭摆摆手,道:“不用过目、不用过目,本官信得过你。”
白玉堂忍着笑,继续问道:“草民还买了大人您最喜欢的山楂糕和花糕,大人要去尝尝么?”
展昭闻言眼珠锃亮,道:“当然要,头前带路。”话音刚落脸被白玉堂两指捏住,然后听他宠溺的声音笑骂道:“带什么路带路,你这猫儿再作怪。”拉了个长长的尾音,微微俯身在他耳畔道:“五爷保证你半个月下不来床。”语罢,在他颈间轻轻一吻,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看着他从耳朵红到脖子根还捂着嘴在那傻笑。
白玉堂伸手揪着他的耳朵轻晃了晃,松口气,道:“走吧,一会儿东西冷了就不好吃了。”然后攥着他的手往回走。天色早就暗了下来,月亮藏在云彩里没有透出什么光,昏昏暗暗的白玉堂一身白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包拯实在担心这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临行前抓住展昭叮嘱了半天,只说颜查散多少还是有读书人的优柔寡断,要他必要的时候赶快下决断不要犹豫。若是顾得过来,也盯着颜查散别出什么岔子,毕竟襄阳城那边的情况不在掌握之中。
展昭自然一一应下,让包拯放心,不管如何他也会护颜查散周全。包拯自然对他放心得下,又把颜查散拎过来说了半天。
往襄阳去的队伍没有很多的人,颜查散为了能缩短行程将马车换成了马。展昭骑马在他身侧,白玉堂自然紧跟展昭身旁。
此去襄阳定然麻烦不断,展昭本想让白玉堂留在开封府等他回来,可惜白玉堂脾气倔,干脆骑马跟着就是不离开。展昭无法,只得妥协让他跟着,可不知为何,就是一路的心惊胆战,总觉着心里毛毛的有些没底。
白云瑞本是吵着要与两人同行的,被夏玉琦一罐药灌的睡了大半天。虽说那药是在公孙处讨的,对白云瑞没有什么伤害,可展昭瞧在眼里一个劲儿的扶额,那好歹是个孩子。
众人上午启程,刚好赶在关城门之前赶到下一个州城。队伍进去,当地官员自然列队欢迎,。城门慢慢合上,还有一条供几人进入的缝隙的时候,远远听见有人在扯着嗓子喊前面展昭的名字。
展昭觉着声音耳熟,赶紧回去查看,之间蒋平骑马飞驰而来,白云生紧追其后。两人一前一后骑得飞快,后面一片尘土飞扬。
两人进城,城门重重合上。明明是马在飞奔,蒋平反倒上气不接下气,白云生的马不知疲倦的围着蒋平转悠几圈,然后跺到展昭的雪花旁边用鼻子轻轻点它的鼻子。
展昭倾身询问蒋平好些了没有,白玉堂调转马头也走了过来,却是一把揪住白云生的领子瞪他:“你这小子,不是让你在家看着云瑞。”
白云生换用攥着鱼肠剑的手攥住缰绳,另一只手解救自己的领子,道:“二叔您轻点,勒死我了,云瑞有夏爷爷看着呢,反正那里有几位叔叔伯伯守着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跟着蒋伯一起过来了。”
展昭伸手在白玉堂腰侧轻轻一戳,道:“还说云生,你不是也不听话。”
白玉堂当即换成了一副讨好的神情,陪着笑道:“我这不一样么,有分寸。”
州城的官员带钦差队伍去了他们今晚下榻的驿馆。钦差来了,自然少不了接风宴,说不上是什么拍马屁,规矩礼节如此,颜查散也推脱不得。
虽说颜查散是死读书的,但毕竟父亲也曾是官场中人,从小耳濡目染的在饭桌上句句应对的滴水不漏,让展昭一阵的佩服。
到驿馆时已经过了申时,接风宴自然不会很久,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便被颜查散已明日一早开了城门就要启程为由,被动的提前结束。
白玉堂还在教育白云生,见展昭回来立刻换了满脸笑意,挨过去问他吃的怎么样。白云生在一旁看着他们,脸上带着隐忍的笑。看的展昭脸色微红,尴尬的推了推几乎要挂在他身上的白玉堂。
白玉堂抬眼看了眼白云生,又看了看门口。白云生会意,赶紧起身告辞,一溜小跑回了自己房间。
白云生的房间被安排在三楼最左边的转角处,因为一旁便是楼梯,所以这个方向只有他这么一间房间。白云生刚进了驿馆先是被蒋平抓过去亲自喂马,又被白玉堂抓走思想教育,到现在连一口水也没喝还看着白玉堂吃了半天的糕点。揉揉肚子,在心里默默的安慰一下自己。
也许是因为在转角的原因,月光几乎照不进房间里。里面黑乎乎一片,实在看不见有什么。白云生伸手推开门,一阵风兜头吹了过来,把他墨色的发丝吹得飘了起来轻舔他的面颊。
☆、第136章
白展二人是在听见从白云生的房间那边传来的叮叮当当的打斗声时跑过去的,那一白一黑两个人影已经打到了后院,刀光剑影的在空中左窜右窜。
展昭眼尖,一眼认出与白云生对打的那个黑衣人正是许久不曾见面的小九。或许是因为被丢在军队里太长时间,小九的动作和速度比原来更流利迅速了许多。
驿馆里的衙役已经都出来,甚至还来了守城的将士。展昭认出了是自己人,赶紧让赶来的人各自回去。众人散去时那两个还没有分出胜负。白玉堂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房顶两人,研究着白云生的功夫是不是又精进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有些无奈,抬手巨阙未出鞘,只是在手中一挑,朝着那两个难分难舍的人就抛了过去。巨阙可不轻,飞过去呼呼生风,正正好好的击在两人相交的鱼肠剑和刀上,震得两人虎口一麻,同时松手连连后退。
也还好展昭只是想分开二人,内力只是用了一丝,要不然这会儿俩人都得吐血。
这回换白玉堂满脸鄙夷的看着他,纵身一跃,接住巨阙又反身回来,把巨阙塞进展昭手中。
小九抹了把额头的汗,拾起自己的刀,顺便把鱼肠剑也拾起来给白云生丢了过去。笑得像个痞子:“我说兄弟,剑法不错,脾气也对路子,交个朋友呗。”
白云生高挑着眉毛看着他,一双隐隐带着些墨绿的眸子把小九扫视数遍,半晌,朱唇轻起,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白玉堂挑眉有些惊讶,按白云生的脾气那是怎么着都满脸笑意不见生气的,这回倒是奇怪,难不成这俩人以前结过梁子?
小九沉默片刻,又嬉皮笑脸的道:“哎呀,各为其主个谋……不对,这么说不合适。”他又思索片刻,道:“反正当初追杀你也不是我自己意愿么,你看你看,你现在好好的,咱俩又见面了,缘分啊。”话音刚落白玉堂跃身而起,一把揪住小九的领子把他拎到自己面前,阴沉着脸道:“追杀?怎么回事。,说清楚。”
小九被衣领卡的满脸通红,手忙脚乱的伸手扯领子上的口子,然后大口喘气:“五爷松手,勒死了。”
展昭赶忙也跃身过去,伸手拍了拍白玉堂的手臂。白玉堂看他一眼,松了手。小九一屁股坐在房顶上,干脆盘起腿抱着脚晃悠着说什么不起来,口中嚷着:“你们三个,欺负人!”
白玉堂“呛”的一声抽出长刀,小九“妈呀”一嗓子躲到展昭身后。展昭伸手把他抓回来,无奈的揉了揉额角,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小九捏着自己衣角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道:“四年前吧我记着,师父他老人家让我抓了白云生牵制白金堂,世人传西洋剑客夏玉琦有两个徒弟,其中只有白金堂深得他的真传,机关术出神入化,我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要干嘛,没敢问,不过后来师父他老人家蹬腿了,可没我的事啦。”语罢还朝着白云生咧开嘴巴乐,看的白云生想一拳头把他那一口大白牙都打下去。
白玉堂闻言也懒得在理他们两个,用脚把小九往白云生那边踢了踢,道:“来了就跟着吧,你们俩的事情自己解决,别烦我们。”语罢拍了拍展昭,纵身跃下房顶。
展昭也拍拍衣袍纵身跟上去,白玉堂顺手一搂,手掌扶住他的后腰。小九依旧坐在房顶晃悠,看见俩人往回走,嘴贱的喊了一嗓子:“老大,你有啦?”话音未落,白云生收回剑鞘的鱼肠剑伸过来,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
小九仰头往后瞧,白云生额角暴着青筋,眼角抽搐的看着他。小九当即跳身而起,笑问:“白老弟啊,是不是我以后跟你混了?刚那屋子是你的?那咱赶紧回去睡觉吧……”‘累死我了’四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套着剑鞘的鱼肠剑又挥过来敲了一记。
尽管白云生敲得鱼肠剑的剑鞘都快散了架,小九似乎就是石头脑袋不怕敲,硬是与他睡在了一张榻上。白云生睡在里面,身子一动就能碰上另一个人,还是个大老爷们,别说多别扭。皱着眉头,闹心的叹了口气,转身面向墙壁。
小九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胛骨,笑道:“你睡着了没?咱俩说说话啊。”
白云生没理他,假意的呼出了轻微的鼾声。小九又往他身边凑了凑,胸膛几乎贴上他的后背,笑问:“哎,我听说过你,好像跟我们打过之后,江湖人就送了你玉面……专诸是吧?”
白云生依旧没理他,小九继续嘀咕:“我说,白五爷是你什么人啊,我看他护着你,你俩长得也像,你爹?”顿了一下继续捏下颌:“不对啊,你爹不是白金堂?你哥?”说着继续戳白云生肩胛骨。
白云生被他戳的烦了,动了动身子,道:“我二叔。”
小九捏着自己下颌“哦”的应声,翻了个身仰躺在床榻上。
白云生实际上也心里痒痒,对小九的事实在是好奇,见他没动静,自己转个身,问道:“哎,你就是杀手?”
小九点头:“嗯,以前是,糊口的活计。”
白云生又往他身边凑了凑,问道:“那你现在为什么和昭叔叔在一起?那边不干了?”
小九转身与他面对面,道:“嗯,老大这边是铁饭碗,我现在在边关,有吃有喝的挺好。”
白云生问道:“边关?打仗么?是与狄青将军么?”
小九摇头:“不是,是中州王庞统,嘿嘿,痞子一样的对脾气。”
白云生追问:“打仗么?”
小九在摇头:“这阵子没有,辽那边现在还很消停。”然后又故作神秘的道:“这些可是朝廷机密,不能乱说。”
白云生白他一眼,还真以为他是小孩子了。动了动身子,又问:“我说,你叫什么?”
小九想了想,道:“小九。”
白云生不死心:“就叫小九?这还能叫名字?”
小九再想想:“不记得了,一直叫小九。”然后打了个哈欠,模模糊糊道:“困了,睡吧。”话音落下,不一会儿就发出了鼾声。白云生气的想抽剑砍人,愤愤的转了个身,闭着眼睛想东想西。然后小九那边发出一声梦呓,动了动似乎转了个身,然后他身子一沉,小九的腿和手臂都搭在了白云生身上。白云生挣扎了一阵子也挣扎不出来,只觉着眼皮沉重,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接近夏天,天亮的更早。昨儿晚上没有放下的榻边的帐子,光线直直的照在小九的脸上。小九再翻个身,手臂重新搭在白云生的身上。白云生本就习惯早起,这会儿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被他砸了一下一口气耿住,爬起上半身就把小九往地上推。
小九哼唧一声“咚”的摔在地上,有些莫名其妙的摸着脑袋爬了起来,末了还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看着白云生:“怎么了?该起床啦?”
白云生“嗯”了一声,扯着外袍披在身上下了地,开门出去找水洗脸。展昭已经起身,提着巨阙在院子里舒展筋骨,白玉堂在一旁摆弄着一个小物件。离得近了才发现是前阵子夏玉琦给的一个机关锁似得东西。
白金堂机关术了得,几乎可以说是得了夏玉琦毕生绝学。白玉堂和白云生两个就不行了,摆弄些小机关还可以,但凡复杂一些就只有大眼瞪小眼,跟那机关相面的份。
白云生凑到白玉堂身边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叔侄二人对视一眼,果断把那机关锁抛开不在理会,然后一起盯着展昭看。只不过那个叔叔是盯着人看,那个侄子是盯着招式看。
直过了有半个时辰展昭才停下来,额头汗津津的嚷着渴了。白玉堂回身把早去来的茶壶拎过来倒了一杯给他,同时伸手攥着袖子擦擦他额头的汗珠。
展昭朝他咧嘴笑,又打招呼似得看着白云生唤了一声:“云生。”随即又想起什么似得,赶紧问道:“云生,昨儿晚上和小九可还好?那孩子没有恶意,只是有时说话做事直了些,还请你多担待。”言语之间显然是怕白云生因为几年前与小九的过节而互相记恨。不过记恨也是很正常的,毕竟那是要命的事。
白云生只是笑笑,道:“昭叔放心,当年他也是身不由己,况且我也没什么损失。”
展昭闻言放心了许多,道:“昨儿颜大人吩咐了早膳单独送去个子房间,你快些洗漱回去吧,再过半个时辰左右便启程了。”
白云生应声,打了水转身回了驿馆。
房间里小九正在捣鼓自己的袖子,那袖子上绣的满是银色云纹,只是明显与衣服不是一套的,而且几条带子看着乱七八糟实在是闹心。
小九见门口有人影,抬头瞧过去。白云生正抱着手臂,逆着光瞧他弄那袖子。
小九挑眉,把手伸了过去。
白云生蹙眉,道:“你不会?”
小九一耸肩,道:“在边关有人给弄,一路上没换衣服,这袖子自然也不用解开。”话音未落白云生转身出去了。小九愣了愣,起身追出去,去见那一抹雪白已经飘然下了楼。小九趴在栏杆上往下开,不知道他去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那白色的人影又回来了,手里抱着几件裁剪好的衣服,上了楼就往小九身上扔,张口吐出一个字“换”,转身出了屋子带上门。
小九扯下衣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脱衣服,然后两指捏着白云生丢给他的衣服开始各种嫌弃。袖子虽然是紧袖,但是袍摆未免太碍事,还是练武的短打扮招人喜欢。腰带也有些繁琐,今儿早上偷看白云生换衣服的时候,恨不得上手把他腰带扯了。
门又‘吱呀’一声打开,小九精赤着上身扭头看过去。门口白云生一愣,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抬手又是一双靴子朝他砸了过去。
☆、第137章
等小九穿戴整齐出了房间来到后院时,众人早已聚在那里,围着后院的石桌吃饭。听见脚步声出来,白云生起先抬头看过去,然后一口饭喷了出来。手指颤抖的指向他:“你会不会穿衣服?反啦。”
然后是展昭抬头,笑出来:“你怎么,不是最不喜欢穿这种衣服了。”
小九低头看自己,前襟、衣袖、袍摆,样样都与白云生差不对,怎么就反了。白云生翻着白眼走上前,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襟,口中略显不耐的道:“不是前后反了,是里面和外面的衣服反了。”
小九无奈伸手挠挠头,道:“就说你们中原的衣服麻烦。”
白云生愣了下,抬头看他:“你不是中原人?”
小九一副‘你才发现’的表情,道:“对啊,包大人说我是夜视族的,昨儿咱俩睡一宿,你没发现?”话音刚落,迎来除颜查散和白玉堂外其他随行人一阵唏嘘。
白云生收回手尴尬的摸摸自己衣襟,道:“把衣服换回来。”
小九应声,当场解开腰带,开始脱外袍。
白云生被口水呛住,骂道:“你能不能注意点?”
小九一脸‘你真麻烦’的表情,手上动作不停,口中回道:“这麻烦的,大家都是男人,我有的谁没有,有什么可注意的。”白云生再呛住,翻着白眼看向另外一边。
展昭看着他们失笑,一副过来人的表情,转手舀了一碗汤吹了吹,给白玉堂递过去。白玉堂接过来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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