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五]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玉堂点头,表示他还记着呢。
展昭继续问道:“那你还记得那面具的花纹怎么画么?”
白玉堂再微微颔首,面露一丝得意之色。展昭一拍巴掌,道:“那就妥了,一会儿画出来给我瞧瞧。”白玉堂脚下一趔趄,险些从楼梯上滚下去。
展昭咧着嘴笑,见他重新站稳脚,接着道:“白五爷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画了面具罢了,定然是小事一桩。”
白玉堂白他一眼,靠着栏杆的身体站直,伸手牵住展昭往给他们安排的房间走,口中嘟囔着:“这可是大考验了,画出来你得给爷奖励。”语罢开了一间房间的门,把展昭先推进去,然后自己跟进去关了门。
展昭探身子到门外左右看了看,没人。缩回身子落锁,伸手勾住白玉堂脖子,凑上去掰过他的脑袋亲上去。然后双臂由搭着白玉堂双肩变成搂着他的脖颈。半晌松开嘴,看着白玉堂已经通红水嫩的双唇,咧嘴笑道:“先给你点甜头。”
白玉堂被他这么一亲,心里原本带着的一点怨气全都不见了。画就画吧,就算想一宿,也得画出来。甜头给的挺足,不知道奖励是什么更惊喜的。伸手捏住展昭下颌,笑问:“那,要是画出来,奖励是什么?”
展昭挑了挑眉,道:“亲两下怎么样?”
白玉堂张张嘴,有些哭笑不得。
天色暗下来,外面街上清净不少,白玉堂咬着笔杆子坐在书案后面苦思冥想。屋子里显然比外面暗了更多,灰蒙蒙一片看什么都不清楚。
门外驿馆差役来敲门,展昭起身开门去看。只见那小差役年纪不大,拿着个蜡烛说是来帮忙点灯的。展昭摸摸身上火石和火折子,想想还是直接用火能方便些,接过蜡烛回身去点了正对门的桌案旁立着的灯。把蜡烛还回去,看着小差役转身走了两步才回手关了门。
展昭重新掀开灯罩,取出里面蜡烛到白玉堂桌边,点燃案几上的蜡烛然后罩回了灯罩。
白玉堂叼着的笔杆重新挂回笔架上,看展昭走回来,拍拍自己面前的纸,道:“你来瞧瞧,爷也没见几次那面具,只是大致瞧过那么一眼。”
展昭站在他对面,伸手按住那张纸,五指微微用力让那纸转了个圈面向自己。纸上只用笔简单的勾勒出一个面具,上面纹饰并不是很复杂,但是很奇特,一看便不是中原东西。当初展昭没注意,这会儿联系到今儿的东瀛忍者,才又仔细的研究一遍。半晌又把纸转回向白玉堂,用手遮住半张面具,道:“今儿那刺青,便是这一半。”
白玉堂挑眉,才理解他口中的半张面具并不是说那种遮半脸的面具,而是一整张面具的一半。张口疑惑道:“为何要是一半。”
展昭摇头:“我也不懂。”
白玉堂沉吟片刻,道:“会不会只是区分等级高低来用的,或者是分工不同,面具刺青的部分便不同。”
展昭愣了下,抬眼看他,咧嘴笑道:“这个可能性倒是最大,泽琰果然是七窍玲珑心。”
白玉堂也跟着咧嘴笑,然后把脑袋往展昭这边探:“那还不赶紧给爷表示表示。”展昭乐呵呵绕过去,伸手挑起白玉堂下颌,低头吻上去。白玉堂顺势伸手搂住展昭腰身,让刚要离开的嘴唇又压了回来。
有了今儿树林里的忍者,晚上众人都不敢大意,暗卫都出来了,几乎把颜查散屋顶压塌去。
白展二人的房间与颜查散的是对门,展昭放心不下,干脆守在了自己门口,搬了把椅子听声音。白玉堂看着心疼,在他守了半宿后硬是过去接了班。若是只有二人出行,这会儿早睡得昏天黑地,哪儿用管是不是有些宵小之辈回来找麻烦。因为就算来找麻烦,倒霉的也不会是他们。
子时之后寅时之前应该算是刺客杀手最容易出现的时间,那时候熬夜的已经开始犯迷糊,休息的也已经睡熟,出现什么状况想反应也远没有前段时间或是白天迅速。果然前半夜太平,约么到了丑时,房顶传来嘻嘻索索的声响,很轻微,即便是在这么静谧的夜里也不是很明显。
白玉堂显然是听见了声音,抬手握住一旁放着的绝尘的刀柄,只要再有什么大动静便可立刻抽刀出鞘。展昭没有睡实,刚刚也只是窝在床上假寐,听见声音慢慢起身,握住巨阙迅速窜到了窗口,将窗子轻轻推开一条小小的缝子。
隔壁小九的房间也发出了轻微的声响,显然也是已经发觉又不速之客。另一边白云生的房间依旧安静,不知事没有听见依旧在熟睡,还是没有人。
商陆长时间在边关行动,这么点的动静自然也逃不过他的耳朵。先一把捂住李浔染的嘴巴防止他出声,另只手刚要开始拍他的脸颊,李浔染已经张开了眼睛,伸手企图扒开他的手。商陆朝他做个禁声的手势,见李浔染连连点头才送了手。李浔染深吸了口气,用口型朝他抱怨:“能不能捂嘴的时候,把鼻子给我留出来。”
商陆笑了笑,借着入户的一点微弱月光起身,手慢慢摸向床尾挂着的佩剑。
嘻嘻索索的声音又响了一阵子,借着一阵破窗之声,展昭突然抬脚,把破窗而入的一人在探进半个身子的时候重新蹬了出去。几乎是在同时,其他几个房间都传来破窗之声。
白玉堂站在门口看了眼展昭,见他点头,径直去了对面颜查散的房间。那里显然没有展昭这边这么好运,房间里已经钻进来了三个人,其他还有不知多少,被暗卫拦在了外面。颜查散被商陆和李浔染拦在身后,左边墙上一个能容人穿过的大洞也实在是显眼。
展昭已经从窗口退了过来,到门边顺手落了门锁。看着钻进来的人一个一个的数了一遍,道:“你们慢慢来,房间这么小,你们一下钻进来这么多,是想打架还是想挤死我。”说着又将众人打量一遍,奇怪问道:“你们都是东瀛人?来我大宋做什么?找不自在?”语罢巨阙出鞘。身子好像没骨头似得弯了下来,又灵活入蛇无声无息的滑到了窗子边,抬手把还在往里面进的人迎面拍了出去,口中继续嘟囔:“都说别进了,听不懂话是怎么着?听不懂要学啊,我不会瞧不起你们的。”说着关了窗子,看向屋内那几人,挑了挑眉,问道:“来,选个打法。”
那些人握着手中的刀,互相用余光瞟了一眼。离着门近的三人转身就要开门去对面,展昭手一抬,一柄袖剑‘当’的一声钉在了门框上,紧接着身后一阵寒光四起,有人竟是连闷哼一声都来不及便断了拿刀的右臂。
房间里立时一阵血腥之气弥漫,然后有人张口,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展南侠不如传闻中那般光明磊落,仁心慈善。”
展昭轻笑,道:“都说了是传言你还信,听你声音,你是中原人?怎的与火麟堂的浪人一起祸害我大宋子民。”
那人道:“我自幼便在火麟堂里,是门主将我养大,自然要为火麟堂做事,不如展大人您这般朝廷走狗啊。”
展昭摇着头,一副‘真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道:“既然喊了一声‘大人’,你怎的还能自称‘我’?回去你要与那门主好好学学咱们大宋的规矩,要不然,趁早滚回去。”说话间,天上云彩遮上了最后一丝月光。
那人似乎奇怪于展昭竟然不为‘走狗’二字生气,挪开步子慢慢换着方向,道:“展大人您这是忍了朝廷走狗的身份了,早前听说南侠展昭在江湖如何叱咤风云,真是可惜,来得晚了。”
展昭笑道:“你这是来打架还是找我闲聊的?喏,这有茶,你尝尝。”说着突然用剑鞘横扫起窗边桌上的茶壶,用巨阙轻轻一弹,朝着声音过来的方向弹过去,同时又将桌上被子也送去,口中道:“你们人多,恐怕杯子不够,那托盘也送你们。”说着一把朝起那结实的红木托盘也当成暗器飞了过去,口中不忘补充:“若是还不够,床下还有一个夜壶,就是要烦劳你们自己去拿,爷还要打架。”话音刚落,黑暗里一道劲风突然袭来。
刚刚说话的人瞧样子身份不低,果然也是伸手不错,竟是在黑暗中躲了过去。然后翻身上了房梁。
云又挪开,月光比刚才更加吝啬,隐隐约约只能照出每个人的轮廓。那人上了房梁便没准备在下来,伸手掏出个火折子朝着床榻扔过去,然后破了屋顶跑出去。
展昭一愣,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刚刚显然是故意把他引来远离床榻的屋子另一边的。
展昭自知已经来不及阻拦,抬脚蹬飞面前一人,破门而出,闯进对面颜查散房间。手兜了一圈松开,剑刃架在迎面过来一人的脖颈上顺势转了一圈,重新被他接住剑柄,然后踢开面前脖子上一圈血痕的人一把抓住颜查散手臂,对着白玉堂喊到:“着火了。”紧接着破窗而出,径直落在了后院的空地上。
不知是那火折子的问题,还是又有人洒了油,这火着的很快,火势也是迅猛。亏得众人反应都快,一个个都直接从房间的窗子逃了出来。
只是奇怪的是,出来后这些黑衣人反倒不见了,像是凭空蒸发一般。
展昭皱着眉头看着那些忙活着灭火的差役,喃喃自语:“火遁术?”
不远处突然想起云麓的声音,接着他的话,又好像是在解说,道:“不是东瀛火遁术,而是另一种古老的秘法,只是,明明应该是失传已久。”
众人闻声都扭头去看他,面露奇怪之色,等他接下来的话。
云麓似乎挺满意众人的反应,继续道:“已经很古老了,源头已不容考究,不过早已在江湖销声匿迹很久,倒是在前朝江湖史书上有过一点记载。”
展昭低头沉思,显然是在思考这这群人怎么又与前朝扯上关系。他们既然是火麟堂,那便应该是襄阳王手下,难不成襄阳王还勾结了前朝余孽?或是请动了那些隐士?
云麓接着道:“刚刚我在外面瞧了瞧,那些人的武功路数,有许多都是已经失传的,不过也都只是皮毛,或许能弄了些什么所谓武林秘籍,琢磨出了那么一星半点吧,要不然,江湖得连根拔了。”
展昭闻言身子震了一下,抬眼看向云麓,云麓也看了看他,笑道:“不急不急,那老家伙啊,没这闲情逸致。”说着指了指前面,道:“不过奇怪,这群人放火就跑,图了个什么?”
话音未落,颜查散‘哎呀’一声大叫:“大印,大印还在里面。”众人都是一惊,当即争先恐后的往火里冲。
李浔染一手吧啦着被火烤焦的发梢,低声咒骂几句,抬头看向众人,拎起一个包裹晃了晃,问道:“我说,你们怎么谢我?”
☆、第142章
灭火着实花了许多时间,东方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火才扑灭,差役们在里面找是不是还有偷藏着的火星。驿馆早烧成了一副空架子,随行带着的东西是一个没剩下,不过多亏李浔染留心眼,虽然晚出来一步烧了头发,却把钦差官印和印信都拿了出来。要不然,这一行算是白遭罪,回去没准还得掉脑袋。
这边火熄了,天也亮了,休息是休息不得,只能接着上路。也多亏有差役反应快牵出马匹,要不然调动马匹也得花一阵子时间。
雪花和玉玲珑两匹自己蹬开门出来的,这会儿正围着各自主人转圈。甩尾巴跺蹄子,显然是在抱怨还没歇够,哪个天杀的大半夜烧房子,扰人清梦。
众人启程时天已经大亮,准备了干粮,由当地官员一直送出城去。
众人也察觉出那些人相对于钦差本人,似乎更对印信感兴趣。若是没了这些,颜查散去了也是空壳子,闹不好还得以假冒钦差之罪下狱,到时候任展昭等人浑身挂满金牌也没有办法。
出于保险,这些东西还是放在习武之人身上安全些,有人偷袭也能反应快些,而且来偷官印应该不会先想到身边侍卫。但钦差连自己的官印都护不住,何谈护得百姓周全。
展昭思考一路终于向颜查散提议是不是先把大印放他身上,被颜查散驳回后想想颜所言也是在理,便不再提起。只是更打了些警惕,防止又有心怀歹意之人来打他们的注意。
钦差队伍可以说是时时戒备着周围,开封府也好不了多少。
襄阳王被太后留在宫中说是做个伴儿,然后再加上半推半就也进宫去暂住的八贤王,三个老头老太太,整天挤在后花园逗鸟闲聊回忆往昔。襄阳王世子倒是不常来,可惜小四不知得了赵祯什么令,死粘着他不放,就差连这世子上茅房他都要开门盯着看。封二不知是对他放心,还是被安排了别的什么事,倒是没有一路跟着来。
襄阳王世子被他跟得烦了,一甩袍摆几乎是怒目而视,道:“柳小将军,你总跟着本王做什么?”
小四嘴巴一咧,笑道:“这不是皇上怕世子您危险,让我务必保护世子安全。”
襄阳王世子深吸一口气,道:“怎么?这开封还能有什么危险不成?”
小四摇头晃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啦,皇上与王爷叔侄感情深重,自然是要为世子您做好万全准备。”
襄阳王世子揉揉额角,似乎不打算在与他推手,只是顿了半晌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带着略微的似乎是在商量的语气,道:“既然如此,劳烦小将军您从本王的书架上下来,可好?”
小四左右瞧瞧,‘哦’了一声跳将下来。拍了拍袍摆,有拍打拍打手上的灰尘,看着襄阳王世子咧嘴笑道:“世子,上面有点脏,有段日子没收拾了吧?”
襄阳王世子眼角抽了抽,嘴唇蠕动几下,道:“不劳您费心。”
小四咧了咧嘴,转身又往别的地方走,四处打量。又逛游了没一阵子,门口传来小厮的声音,然后道:“世子,宫里来了一位姓封的将军,说是来找柳将军的。”
襄阳王世子还没开口,小四自己蹦出去了,道:“找我的?这就去这就去,世子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然后脚上步子加快,一阵风似得往门口奔。
门口那一身绛紫色袍子的人格外显眼,几日未睡的脸显得一丝疲惫。看见小四后难得没有伸手接了然后扔到一边去,而是直接伸手,把那飞扑过来的人接了个满怀。
小四咧着嘴巴笑问:“怎的回来了?这么早。”
封二微微挑眉,回问:“怎么,那我再出去多晃悠几天?”
“不不不不不。”小四赶忙摇头连说了五个‘不’字,道:“现在回来好,我还嫌你回来晚了呢。”说着搂住封二脖子,就那么当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响亮的一声,连门口的小厮都听的清清楚楚。
封二微眯眸子扫视四周,却没有往常那般把小四从自己肩上拎下来。反而颠了颠手臂,让他坐的再稳当些。
小四把脑袋耷拉在他背上,双臂环着他双肩,道:“老二,你想我不哇。”
封二抿了抿唇,低声柔和,带着笑意:“想。”
庞统还关在大理寺,公孙一天三遍往那里跑,走的比谁都勤。狱卒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任他心血来潮就往这里跑,想着干脆给他配一把牢房钥匙算了。也省得总是把他们晃得要散了架。
本来还有些人在大理寺这里转悠,盯着每日来这里探望庞统的人,这些日子也都不见了影儿,估计是已经对庞家放心了。
庞太师去了边关,还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庞昱派去襄阳城,整日鱼肉百姓,荼毒乡里。庞家就剩下个庞统还守在开封府,却顶着中州王的名头关在大理寺里。这么一算,庞家算是树大根却浅了,应该是再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朝中本来是分为太师党和贤王党,两边安生太平。这回形式微妙,就看有没有人见缝插针。
公孙与庞统对坐大眼瞪小眼,两边都不知道该怎么聊出第一句话。这倒是那些狱卒习惯的,两位爷都是那种不会挑话题的,每天过来都得相面一阵子。几个狱卒收拾收拾起身往外面走,免得一会儿被这两个闪瞎眼。反正庞统也不想逃,就算真逃了,他们拦也拦不住,几个人留在这也就废人家几指头动一动而已。
见那些狱卒都离开了,庞统挠挠头,觉着今儿相面的时间略长了些。
公孙回身,开始一盘一盘的从食盒里往外拿菜盘子,一边还叨叨着:“我说这些你得多吃点,那汤我熬了拎过来可不容易。”
庞统浑身一哆嗦,道:“你熬的?”
公孙看着他挑眉,问道:“怎么,你有意见?”
庞统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怎么这么大一股子药味儿。”
公孙把汤盛了一碗给他,道:“正常,汤里面放了很多,大补,这牢里湿气太重,对身子不好。”
庞统当即脸上笑开花,伸手接过碗,道:“还是阿策关心我,够意思。”
公孙把脸撇向另一边,嘀咕了句:“自然会够意思,总不能下半辈子让你躺床上伺候。”
庞统这会儿喝着一股药味儿的汤也觉着甘甜可口,正美滋滋的,听见他说话,抬头看他:“啊?”
公孙放下手中医术,正襟危坐,盯着庞统看,问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悦,好像但凡庞统说句不中听的,他就要一根毒针扎死他。明明已经明示、暗示了他这么久。
庞统看着他有些惶恐,问道:“这怎么了?”
公孙干脆盘坐在他面前,单手托腮,道:“你觉着我半年如一日的,一顿三餐给你送是因为什么?”
庞统张张嘴,小心翼翼道:“我爹给你钱了?”
公孙只觉着一口老血几乎要泉涌而出,死死瞪着眼前还在嬉皮笑脸的人。
庞统见状,收了笑嘻嘻的表情,垂着脑袋,道:“总归不会是我想得那般,你不是一直觉着本王碍事么。”
公孙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脸皮不脸皮的他也不管了,面子薄也没关系,庞统胆敢把今儿的事情说出去,他就毒死他好了。站起身,抬脚踩在庞统肩膀把他跺倒在地,由上而下俯视着他,咬牙切齿道:“你说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老子不喜欢你,天天闲的要死给你送饭是不是?还你爹给钱了,给钱帮你办后事啊!老子保证披麻戴孝的送你!”说着爆了句粗口,又接着咆哮:“你那脑子是人的还是猪的,活该被人扔这里来,老子瞎了眼了,就看上你这么个榆木脑袋的。”
说着收回脚,愤愤的往外走。走了没两步,见庞统没有拦他的打算,更是气的吐血,转身道:“你要是敢把今儿这事儿说出去,老子跟你没完!”那余音还没落下,庞统突然弹身而起,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正经严肃:“此话可当真?”
公孙一时没反应过来,道:“自然当真,你敢说出去……”这回别说余音,连话也没说完,后腰被人勒住,整个人都被庞统塞进自己怀里,嘴巴上一热。软软的,也有些扎人,公孙突然觉着要不要下一次带一把剃胡刀进来,看这架势,胡子是要疯长啊。
嘴巴上的力道加重,公孙觉着有个什么柔软的东西要往他嘴巴里钻,却还在忍着什么,一点一点轻舐他的唇线。公孙虽然算是来了个霸气侧漏的告白,但是真刀真枪上岗那就是只能任人宰割,连个春宫图都没看过的人能有什么实战经验。
那温软的东西还在舔他的唇,却已经轻轻撬开他的双唇。公孙只觉着脑子一片空白,鬼使神差的就把嘴巴张开了。那东西就好像得了什么赦令,当即霸道起来,勾住公孙的舌头不放。
公孙整个身子都僵在那里,然后开始慢慢软的没力气。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口腔里没有角落能够逃过,就好像是要探索出地形一般。还能呼吸,但是脑子用不了了;满脑袋的空白,却还能听见轻微的吮|吸声。公孙觉着身子更软了,要不是有庞统支撑,只怕这会儿就直接瘫在地上。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也许一个时辰,也许只是一刻钟。庞统松开嘴,放公孙有机会大口喘个气。公孙楞楞的看着他,换来他一阵轻笑,伸手在那已经湿润的唇上点了点,道:“还以为你刚刚那般威武,会一直威武下去。”
公孙脸又红了,实在闹不懂刚刚自己怎么有勇气说了那一番话。不过,显然效果明显。
☆、第143章
钦差队伍一路往襄阳城去,却是取消了不少原本打算沿途停留休整的计划。减少了时间,速度也提升了许多。
展昭一直守在颜查散右侧,时刻注意着周围动静,可来了几匹找事的却好像只是闲的无聊来消遣他们的,小打小闹的捣乱一气便离开了。展昭一开始还有兴趣与白玉堂头碰头的商讨这些人究竟来干嘛,后来也懒得想这群人是图了个什么。反正不管他们要做什么,目的也只有阻止颜查散到襄阳上任,进而阻止他们进入冲霄楼。
颜查散是刚上任的新科状元,一路上有些紧张。不过也不愧是官宦人家出身,表面上还是冷静稳重的,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展昭白玉堂紧跟在侧。
一路到襄阳城,官道比其他州城也相对热闹了些,也算是人来人往。进城时道路两旁官员已经候在那里,庞昱也赫然在列,只是嬉皮笑脸的,看着有些讨打。
颜查散一眼瞧见他眼神似乎都亮了,襄阳王不在,全城里算他官位最高,顶着侯爷的头衔也算皇亲国戚。不知是不是眼花,颜查散总觉着他似乎胖了一点。
庞昱目光自然也先落在颜查散身上,吹了个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