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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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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闻言,偏过头去瞄他:“哦,只有需要的人才知道啊,哦。”
白玉堂无奈的笑着,,伸手去遮他的眼睛,手心却被他长长的睫毛扫的微痒:“你这猫儿,想些什么呢,白爷爷若有要杀的人,还需假借他人之手?如今需要白爷爷如此费力去杀的人,还没出现呢。”
展昭攥住他的手,拉下来,笑眯眯问道:“那白五爷就给展某人说说,您是怎么知道的呗?”
白玉堂反手攥住他的,捏着下颌思虑半晌,道:“猫儿想知道?给白爷爷‘喵’一声,就告诉你。”
☆、第20章 感情这东西
白玉堂言罢,展昭就噤了声。不过没有转身就走,而是扒着白玉堂的胳膊,鼓着腮,不错眼珠的瞧他。
白玉堂被他瞧的笑了出来,道:“‘喵’一声听听,又不会少块肉,白爷爷记性时好时坏,当心一会儿便忘了要说什么。”
展昭闻言‘啧’了一声,挠了挠下颌。环顾四周,确定了除了他们两个在没有一个活物后,攀着白玉堂的肩膀凑到他左耳,学着小猫奶声奶气的叫了声‘喵’。
声音一落,白玉堂直接愣住了。展昭这一声‘喵’,叫的他半边身子都酥了。想也没想便捏起展昭下颌,狠狠亲了一口。声音老响,羞的展昭又红了脸。
在白玉堂身边呆着,总有一种随时要气血上逆,吐血而亡的错觉。
展昭上前一步,揪住白玉堂衣襟:“叫过了,快说。”
白玉堂笑嘻嘻道:“不过是白爷爷被他们盯过罢了,这个‘死人棺’么,怎么说呢?”话音顿住,捏下颌望天,似乎是在纠结怎么解释,半晌,才又开口:“‘死人棺’应该不能说一个什么特别严谨的组织,一定要说的话,应该是一个据点,买凶的去,被买的也去,买凶的把线索和订金留在一口棺材里,被买的哪个觉得合适,就直接过去把棺材抱走算接了单,然后会有时间限制他把任务完成,完成了,就把订金拿走尸体塞在棺材里放回去,介时,‘死人棺’的中间人会把下一部分钱给他送来。若是时间内没完成,就把棺材放回去,自会有下一个杀手来接单。”
展昭挑眉:“被盯过就知道这么多了?若是如此,展某早成了‘江湖百晓生’了。”展昭伸手抓住白玉堂胸前的一缕长发,在指间搓捏:“不过我很奇怪,哪个人嫌命长,竟然敢买你白五爷的命,又是哪个杀手不想活了,敢接这个单子?”
白玉堂笑道:“白爷爷不过是捣了它一个分坛,自然就都知道了,可惜,中间人闻声逃了,买主和杀手又重来不会接触,所以白爷爷到现在也不知道谁是买主。而且,四年前白爷爷刚刚出师,还没多少人知道。”
展昭继续追问:“那,他出了多少银钱?”
白玉堂道:“十万两白银吧?记不太清楚了,白爷爷现在身价可不止这些。”
展昭闻言点头,若有所思。白玉堂失笑,拍了拍他的脑瓜顶,身子前倾,贴着展昭耳朵道:“行啦,猫儿,那些银钱算什么,你若是想要,白爷爷可以给你十万两黄金还不止。”言罢,张口含住了他的耳垂。这猫儿,嘴巴、耳朵的都是又软又香。
展昭身子一僵,赶忙伸手去推他。可推了两下他又不动了,鼻子动了动,使劲吸了两下。原本乖巧略带羞涩的眼神慢慢冷下来,慢慢张口道:“杀气。”
白玉堂一怔,松了口瞧他。杀气用闻的?
展昭回手捏了捏白玉堂腮帮,一个纵身跃了出去。在空中使了个燕子三抄水,凌空翻了个身。又如飞鸟一般滑行了好远,也不知怎么又借了个力,最后稳稳落在远处的房顶上。然后又一个闪身,躲进了房檐的阴影中。不过到是不忘了在躲进去之前朝白玉堂招了招手。
白玉堂无奈,可惜对于展昭,他真是一点招都没有。只得也纵身追过去,准确的挨进了展昭躲着的小缝隙,刚要张口问一句‘怎么了’,却被展昭预先捂住了嘴巴。
白玉堂不满的皱眉,展昭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面颊。摸了两下后停住瞧他,然后又兴致勃勃的摸了几下。末了还伸手点住他的鼻尖,轻轻往上一推,差点喷笑出来。见白玉堂眉头皱的紧了,才松开手转而去揉他的眉头,然后眉眼一弯,笑的好像孩子得了糖一般。白玉堂立刻没了脾气,无奈的瞧着他。
两个人正对视间,余光处几道黑影略过,展昭立刻挪开目光,像追猎物一般盯了过去。然后头也不回的拍拍白玉堂示意他跟上。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第一下拍在了白玉堂脸上,第二下拍在了头顶。
白玉堂看着他有点哭笑不得,这猫儿算是混熟了,没事就动手动脚,有事也动手动脚。虽然不见外是好,但这样是不是太调皮了?正想着,展昭又贴着墙壁窜了出去,在夜色里真的就像一只猫,迅速无声的在房顶上窜来窜去。只是这次穿着白玉堂的衣服,便由一只小蓝猫变成了一只白猫。
白玉堂暗自为自己叹气,竟然相中了一只这么能到处乱窜的猫。
感情这东西啊,真是微妙,爱上了,那整个人就变了。
以前的白五爷绝对是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两个字;能坐在一处喝茶,绝不跑到别处吃饭。可是一遇上展昭,他恨不得把心里想的,知道的全讲给他听;如果展昭呆不住了要跑,他绝对是半点怨言都没有的跟上去。
只要能守在展昭身边,只要能嗅到他身上的淡淡茶香,他可以抛弃自己最爱的佳酿;只要能看着他,随时随地的和他说说话,他可以每时每刻都跟着他到处跑。
应该是任谁也不会想到,江湖上随意散漫,洒脱不羁的白五爷,这心里头一但装了人,竟然也会变得这么小家子气。就像孩童和他钟爱的玩具,定要时时看在眼里、捧在手里、护在怀里才能安心。
白玉堂转念想想,这才认识了几天,自己竟然就这么死心塌地了。大概是因为展昭这坛酒酿的太醇,单单只是嗅到了酒香,便让他醉了。
展昭不知道白玉堂现在在想些什么,只是顾着不远不近的跟着前面的灰衣人。追了直有一刻钟,前面的人终于停了下来。展昭一个闪身,拽着白玉堂躲到了树冠中。
几个灰衣人停在了城郊一间城隍庙前,还不见有什么表示,便听‘吱嘎’一声,那老旧沉重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然后,展昭今天一早在渡口遇到的,那位扔铜镜的老者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灰衣人们明显一愣,然后为首的笑道:“老爷子有自知之明。”
老者也是一笑:“老朽昨日夜观天象,知有贵人相助,今晚定会化险为夷,便选了这个不会打扰别人清梦的地方住了住。”说着笑眯眯的朝着展昭白玉堂藏身的树招了招手:“展南侠,老朽等了你们一天了,有吃食么?”
展昭一愣,下意识的伸手拍了拍衣服,摸了一圈,然后扭头瞧白玉堂。白玉堂连拍都没拍,朝着展昭把手一摊。那意思,‘你听说过白五爷会在身上带吃食?’
展昭挑眉,伸手在白玉堂身上一阵‘摸’,果然是什么也没找到。末了收回手,纵身跃出树冠,稳稳站在老者面前,双手一摊,一脸歉意。
老头嘴一撇,却见展昭突然朝他竖起一根食指,然后在自己腰带处摸了摸,掏出一个小纸包,然后从里面翻出一块水果糖来。
这是公孙在他走之前随手塞给他的,因为他办起事来不顾着吃,便让他备着,必要时顶顶饿的。在陷空岛换衣服的时候,自己也顺手塞进了腰带。
老头继续撇嘴,却还是伸手抢了过来,塞进口中。
展昭回头朝着还在树上的白玉堂裂唇一笑。俗话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包大人年岁也大了,会不会有一日也变成这样?
白玉堂确是盯着那老头儿看。他白家的猫的糖竟然给一个认识都不认识的人吃。真的是,各种不爽。
☆、第21章 糖块
展昭又朝着白玉堂招了招手,然后笑眯眯看着那一众灰衣人:“诸位,不知有何指教?”
说话间,白玉堂纵身跃过来,稳当的落在他的右后方。然后潇潇洒洒一个转身,朝着老头拱了拱手,道:“老先生便是包大人口中的玄机道人?”
老头儿摆了摆手,含着糖块似乎是美滋滋的,说道:“唉,早不是什么玄机啦,老朽玄重温,五爷瞧的起,叫声老玄就好啦。”
白玉堂怔了一下,这还真看不出是一个连包拯提起都会毕恭毕敬的人。抱拳又拱了拱手,道了句:“玄老先生。”
玄重温瞧着他,轻轻一抚须,暗暗点头。锦毛鼠白玉堂,果然人中龙凤。再看一眼展昭,点头,不错,这个也是俊杰。
那几个灰衣人看着展昭和白玉堂,似乎是意料之中,又似乎有些意料之外。刚刚开口说话的人瞧着他们两个明显戒备了许多,语气略带一丝试探的道:“原来是展大人,只是没想到白五爷也在,我等这也是无奈之举,还请白五爷行个方便。”
白玉堂瞟了他们一眼,抱着臂略有些不耐烦的摆弄着刀柄末端一枚小小的墨玉坠子。那是一只小黑猫伸懒腰的模样,是在开封时闲着无聊瞎逛时发现的。
展昭眉毛一扬,撇了眼白玉堂,继续抱着巨阙捏下巴:“无奈之举?杀手杀人也有无奈的时候?生活所迫?那不防跟我说说。 ”然后一指白玉堂:“你们白五爷有钱。”
白玉堂扶额,这猫,当他是银庄?他现在也穷了,银子什么的都要留下养猫的。这天下间要去的地方还有好多,要吃的东西也数不清,这些都是要花钱的。
为首的灰衣人张了张嘴,最后朝着身后的人一摆手,道:“今日遇到展大人和白五爷,我等便是丢了命也完不成任务,今日便就此告辞了。”言罢,几人竟跃身直接离开了。
展昭张开嘴巴呆呆看着他们,这是怎么个情况?是他离开江湖太久了?杀手怎么都变成这样了?说离开就离开啊,这人不杀了?他都准备好大打一场了,他们却跑了。
转念一想,这样也好。那几个人都是高手,虽然对于他和白玉堂来说废不了多少工夫,但毕竟要保护着一个老人,万一出些意外,得不偿失。
白玉堂用刀柄捅了捅展昭后腰眼:“猫儿,这便不追了?”
展昭回身一瞧,便见白玉堂左边眉毛扬的老高,明显不满。他今天本来可以把猫儿灌醉,拉回自己小院好好占回便宜的,都被这几个王八蛋搅了,大半夜的还得追着他们满城跑。然后打也没打一下,他们就跑了。而且,猫儿明显对他们的兴趣比对他多!
展昭无奈凑过去,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按在白玉堂的眉心,似乎是企图给他按出一点‘朱砂痣’来。醋耗子,酸死他了。白玉堂抱着手臂微扬下颌,垂下眼睑瞧他,依旧是一脸不满。展昭裂唇一笑,收回手又在自己身上一阵乱翻,最后从钱袋的夹层里掏出了一个和刚才的一模一样的纸包来,然后从里面又掏出一块细长条的糖块出来。
白玉堂刚刚放平的眉毛又慢慢挑了起来,看着展昭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展昭也蛮纠结的,这糖是公孙熬的,别处没的买的,又是自己极爱吃的。可是抬眼看看白玉堂,此时要是不抚抚耗子毛,耗子就要‘吃猫’了。
后面玄机老头儿瞧了一眼,也挑起了眉毛。呦呵,这货竟然还有私存。
最后展昭一咬牙一跺脚,大不了回了开封央公孙在熬一锅出来。然后手一伸,把糖全塞进白玉堂嘴巴里。这才见那白耗子面色好了起来,眉毛慢慢放平,然后拿展昭很没办法的长长叹了口气。
而此时展昭惦记着公孙,公孙也正‘惦记’着他呢。他要是在不回来,估计他和白玉堂的名字都快被公孙刻在自己骨头上了。
验尸房中,公孙淡定的从药箱子里掏出一撮棉花出来,塞进两只耳朵,低头继续盯着木床上方韵之的尸身看。
方韵之的衣服都被公孙扒了下来,身上只单单盖着一张白布单子,露出了上半身。公孙几乎是趴在他的胸口上,盯着那刀口瞧。末了拿出块棉布,蘸了些药水轻轻在上面按了按,然后继续瞧。
一旁庞统抱着手臂,坐在停尸床尾絮絮叨叨:“阿策啊,你瞧出什么来了没有?朝食也没用,你这小身板受得了么?”
公孙深吸一口气,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后继续,权当作没听见旁边那人在说什么。
门外王朝马汉只露出个脑袋往里瞧,这镇国将军与寻常人就是不一样啊,整个开封府,连包大人和展昭都不敢找公孙的不痛快,否则轻则半身不遂,重则全身瘫痪,就是不让你死个痛快。
两人瞧着庞统再次感叹,果然应该让包大人和展大人多与人家庞将军学学,别一把公孙惹毛了,就把他们四大门柱拖出来当垫背。
庞统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嘟囔:“阿策啊,瞧出什么来没有?”
公孙策伸手掏出一块特意给展昭做的糖块出来递过去:“把嘴堵上。”
庞统失笑:“我堂堂中州王,还不至于吃小孩子的东西。”
“小孩子的?”公孙瞧瞧手中糖块,利索的纳入自己口中:“展昭也确实只是小孩子。”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外面喊到:“王朝,朝食我便在这里用了,把王爷的也一齐送来吧。”
王朝吓得一哆嗦,‘唉’了一声,推搡着马汉便往厨房跑。公孙这是忍不下去,要开始‘反击’了啊。
展昭没想到找个人竟然一天都没用上,若是只有自己还好说,可以溜到陷空岛住上几天。可这回带了个人,还是个连三脚猫功夫都不会,却被那个什么劳什子的‘死人棺’追杀的,年过七旬的老人家,除了赶紧回开封也真的没别的选择了。
本来他的意思是白玉堂难得回来,便留在陷空岛多住几天。提议的话出口时也想过白玉堂会反对,却没想到这回白玉堂竟是被闽秀秀‘撵’出来的。
卢方吩咐了小厮从松江府的宅子里拉了辆马车出来,还撵了蒋平、徐庆跟着去帮忙。
蒋平瞄了一眼徐庆,暗自点头。蒋平虽然形若病夫,但脑袋好使,歪主意多,必要的时候能打打圆场。而徐庆虽然有些说的比想的快,每每会把气氛弄得很尴尬,但有时还真有不少‘窗户纸’都是他捅破的,也省的这姓展的小猫别别扭扭死不承认,总和自家五弟大眼瞪小眼。
☆、第22章 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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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方等人一直将展昭他们送到了松江府城门处。展昭本以为那神出鬼没的花童会来瞧上一眼,却没想人家在昨天晚上,白玉堂追着自己来了松江府后就已经不见了。
徐庆还特意去渡口瞧了一眼,木头板子只少了昨天展昭和白玉堂掰下去的那两个,新拉来的船也没有少,不知那小子是怎么离开的。也可能是在哪睡了一宿,一大早赶着出海的船走了吧。
蒋平和玄重温窝在马车里滴滴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徐庆在外面赶车,手劲有点大,抽的马有些焦躁。然后被蒋平伸手拽了进去,自己出来赶车。
展昭和白玉堂跟在马车又后方,一路上没有马车上三人想象的‘打情骂俏’,反而安静的很。展昭仰躺在马背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捏着自己下颌,若有所思。也不知道雪花是不是和玉玲珑学了什么,垂在一边的缰绳被它咬在口中。
白玉堂单手拉着缰绳,腰背很自然的笔直,瞄了身边的展昭一眼,略微有些无奈:“难怪你的鞍子那么奇怪,原来是做这个用的。”
展昭笑嘻嘻应声:“当然,要不然多硌后背,雪花文静,这么着舒服。”
白玉堂伸手过去,玉玲珑马上默契的挨过去,让他的手刚好可以碰到展昭的脸。展昭闭着眼睛,鼻尖突然被两只凉凉的指尖捏住,睁开眼一看,白玉堂探着身子过来,俊脸就在他的上方。修长的手指按着他的鼻尖上,还不怀好意的捏了捏。
展昭微微蹙眉,眼神有些茫然的瞧他,然后头抬了抬。白玉堂宠溺一笑,收回手,直接低下了头,在展昭软软的薄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啄了一下。然后继续抬头瞧他,很满意的看着展昭又从耳朵羞红到了脖子。
赶巧前面蒋平扭头来看这两个弟弟在做什么,然后又掩眸转了回去。看来他和徐庆完全是多余了来,这两只完全没有不好意思。抬头瞧了瞧天,真是啊,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
白玉堂重新坐直了身子,问道:“猫儿,你安静这一路,究竟在想些什么?”
“呃。”展昭目光扫来扫去,有些欲言又止。
白玉堂到是一针见血:“在啄么花童昨天的那句话?”
展昭挠头:“嗯,是。”然后瞄了一眼白玉堂,赶忙解释道:“我不是怀疑你朋友,我只是在想他大概是怎么知道的,若这其中也有他一份,他也不应该告诉我的,所以。”展昭又瞄了一眼明显面色不善的白玉堂,噤了声。
白玉堂瞧他,见他一脸委屈相,不禁失笑。伸手在他额头点了点,最后攥住了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这点确实值得怀疑,我昨晚也想了好久,花童是属于无利不早起的人,昨日他提醒那一句的确让我有些意外。”
展昭一骨碌爬起身来,到是依旧攥着白玉堂的手,道:“这么说来,是有两批人了,而且这两批人目的应该是大致相同。”顿了一下,又道:“或许,不止两批人。”
白玉堂瞧了瞧他,缓缓点了下头:“确实如此。”扭头瞧见展昭眉头越皱越紧,叹气:“劳碌命的猫儿啊。”
展昭怔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出来:“原来也不是这样,大概是习惯了。”伸手拍了拍雪花的脖颈,拿过缰绳,又开始操心:“也不知道这几天开封府护卫之值由谁代的班,黑狐大概会帮帮忙,但巡街什么的他又不会管,虎子、王大哥他们不知能不能应付得来。”
白玉堂瞧他:“不只是劳碌命,还是操心的命,我说猫儿,你就不能歇歇?”
展昭笑笑,扭头继续看着前面,岔开话题:“泽琰,你说公孙先生现在在做什么呢?要是能熬好糖等着我就好啦。”实际上公孙还真的熬了糖,可惜,全入了庞统之腹。
本来一白天的时间足够一行人从松江府到下一个小州县。可惜也不知道玄重温是不是故意的,这一天看见树林就要方便,上上下下好几回。马车便一路走走停停,怎么也加快不了速度。
天慢慢暗了下来,一行人只得停下来,找了个地方露宿。
展昭不甚在意,面容依旧温和,去林子里捡了不少柴回来,从怀中掏出一只腊封的火折子,升起一堆火。然后坐下来,看看四周的树林,道:“也不知林子中有没有什么猛兽,虽然天热,但还是生火安全些,老先生若是累了,不妨先去休息。”
玄重温揉揉肚子,笑道:“老了,身体不好,不中用了,几位不要见怪啊。”
展昭笑笑:“老先生哪的话?晚辈这里还有些干粮,老先生要不要先垫垫肚子?”
玄重温接着揉肚子:“哎呀,人老啦,肠胃不好,这道我走过,那边有个村子,南侠屈尊,去给老朽讨碗热粥可好?”
白玉堂闻言蹙眉:“既然如此,咱们为何不去村中借宿一宿,大不了给他们些银钱。”
展昭拉拉他的手:“天这么晚了,许是老先生不愿在麻烦吧,我这便去讨些米来,诸位稍等。”语罢施展轻功,跃上树梢。白玉堂也足尖一点也追了上去。
“猫儿。”白玉堂喊了一声,伸手拉住展昭衣袖。展昭一回头,便见白五爷眉头挤成了一个‘川’字。
展昭越过他往回看,白玉堂扭回他的脸,让他瞧着自己:“别看了,那几个小喽罗三哥一个人就能对付,不用担心。”
展昭松了口气:“老先生大概是想提醒我们。”顿了一下,道:“或许是提醒我什么,但是又不好,或者是不知道怎么直说,既然如此,我不如顺着他来。”
白玉堂也扭头看看了自己身后,眉毛微微一挑,道:“刚刚跟着我们的不过是些喽罗,若不出意外,那些高手应该是今天晚上会来,那老头,是怕入了城伤了无辜的人吧。”
展昭点头,末了突然笑着扑过去,两只手一起按住他的眉毛:“别皱眉么白五爷,都成老头子了。”
白玉堂表情立刻变得无奈,抓住那两只在自己脸上胡来的猫爪:“老头子你便不要了?”
“谁说的,变成老头儿也是帅老头儿。”展昭伸出两根手指,努力去捅白玉堂面颊:“怎么变都是我的。”说着鼓起了腮帮瞧着他。
白玉堂攥紧他的手腕,阻止他乱动,问道:“若不是帅老头便不要了?”
展昭笑眯眯:“怎么不是了,不管怎么变,都是帅老头儿,都是我的。”
白玉堂看着他笑出来,道:“好了好了,赶紧,一会儿饿坏那老头。”
展昭笑笑,身形又是一跃,朝着不远处的村子去了。白玉堂却没跟上去,而是在树梢上站直了身子环顾四周,眼神由刚刚的宠溺温暖变得冷淡。末了突然一个抬手,一颗墨玉飞黄石带着强硬的内力破空而去。然后身子一跃,又追着展昭去了。
一直到那两个白色的身影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远处一人揉着震麻的手从树后走出来瞧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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