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好市民日常行为规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部分分别代表哪个器官,让大家可以提前知晓自身疾病,防患未然。
兔子们看得是兴趣盎然,花江生往下点PPT,把网上拉下来的事业线感情线等掌纹解析放给兔子们看,引得兔子们纷纷自我检视,不时发出:“我会嫁入豪门!”、“哇,我确实天生身体比较弱啊!”、“原来我特有文艺细胞!”、“我事业一帆风顺!”之类的惊呼。
在兔子们的恋恋不舍中,花教授不恤私情,准备下课。
关上电脑的时候,花教授突然抬头补了一句:“哦对了,大家可以对比一下自己食指和无名指,是食指长还是无名指长?”
兔子又开始活跃,问食指长代表什么,无名指长又代表什么。
花江生回答:“食指长,说明你同性缘大于异性缘;无名指长,异性缘大于同性缘。”
有兔子问:“一样长呢?”
花江生偷瞄一眼他在心理辅导室仔细观察过手指的小林同学,笑眯眯:“那就说明你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是同性恋。”
全场哄笑,有几个女生兴奋得大声尖叫。
陆晴名看向红光满面的花江生,又看向一脸青白的林同学,捂脸,不忍再看。
花江生走路带风,驾临计算机系心理辅导室。
郑哲谦精明的小眼睛透过镜片瞄向花江生:“嗯,刚欺负完小兔子。”
花江生得瑟:“那是,大发淫威。”
然后花江生就把刚才的事情简要说了下。
郑哲谦笑着听完,问:“你打算让陆同学怎么办。”
花江生不说话。
郑哲谦说:“就算表面和好,毕竟心有芥蒂,更何况还有其他同学冷眼看着。你比我更了解,小陆看上去文静,其实可倔可不服输了,所以一直没主动跟人说他的情况,也难怪小林他们一直不知道。”
“嗯,他本科的时候,知道他情况的几个同学也是咱俩主动找来谈话,让他们平常关照着,还让保密。”
郑哲谦轻叹一声:“他能一直相安无事住在寝室四年,已经很奇迹。”
“让他适应和人交往,是好事。”
“那现在呢,继续扔着不管自生自灭?”郑哲谦说着站起来走向书架,“不要告诉我美国中学不教印随行为。”
花江生笑:“是不教,大学才教。”
郑哲谦耸肩:“总之你是小陆莫名其妙愿意交往的第一个人,小陆应该也意识到,要是不跟紧你,恐怕他敞开心房的最后那扇小窗就要关上,才追回这里来。他的家人大略也是这么想的。从心理学来说是个好现象,说明他自己也意识到应该打破自我隔阂,融入社会,并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
花江生默默点头。
郑哲谦继续说:“我知道你就像不小心路过鸡窝的黄毛狗,被小鸡仔第一眼盯上就认作了鸡妈妈,从此脱不了身,但作为伟大坚强身负神圣职责的人民教师,你有义务也有责任引导所有跟随你的兔子走向光辉的未来。”
花江生被郑哲谦乱七八糟的比喻逗笑了,说:“嗯,我正在联系旁边的教师公寓,看有没有能租的。”
郑哲谦说:“要知道一个人的能力和忍耐力都是有限的。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在国内还读本科的年纪就拿到了国外计算机博士外加个建筑学硕士,现年二十七八岁就已经混出教授职称。小陆不但要和他自己的社交恐惧症作斗争,一入学就开始帮你这代课狂人课题狂人每日上课改作业带学生准备资料,还要挤时间看自己的书做自己的作业搞自己的设计,年年拿优异成绩,太累。”
花江生多少有些羞愧。
郑哲谦说:“物极必反。他那么努力紧跟,换来的是你狠心抛弃,无情奴役。对于本就有心理隐患的孩子来说危害更大……要不,我来给你分析分析会有什么结果。”
花江生抬头,郑哲谦臂弯里面已经多了几本书。
只见最上面那本砖头厚大开本书籍上写着巨大的黑体书名,花江生的脸也跟着黑了——《变态心理学》。
郑哲谦听见脚步声,回头。
花江生颤颤巍巍飘走了。
郑哲谦把书塞回书架,看了眼书名,勾起嘴角故作惊叹:“哎呀不好意思,拿错了。”
——
与合作教授约好吃晚饭,商讨了会儿课题的事情,花江生回到公寓,已经晚上了。
他终于见着了陆晴名。
陆晴名坐在客厅里,朝刚进门的花江生努了努嘴。
花江生随之看去,顾肥肥不知干了什么事,累得扑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
花江生很严肃地坐到顾安旁边,从桌上花瓶里抽了一支干花,搔顾安鼻孔。
可怜的顾安一被搔就哼唧一阵,没人搔就继续打鼾,反复折腾,竟然还醒不过来。
花江生玩着玩着忍不住笑,孩子一样。
忽听见陆晴名说了句:“今天下午,多谢。”
花江生看了眼陆晴名,继续折磨顾肥肥:“不谢。寓乐于教。”
陆晴名闷声说:“对不起。我没打算动手,他说我同……”
顿住不说。
花江生微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陆晴名身边。
花江生本就比陆晴名高一截,又是一站一坐,花江生顺手就去摸陆晴名的脑袋。
陆晴名下意识要躲,还是没动。
在被碰一下和被念经一小时之间,陆晴名壮士断腕,选择了前者。
摸着摸着也就习惯了。
花江生说:“我知道你不是。你是为我抱不平。”
陆晴名低头。
花江生轻轻笑了。
他想起四年多前,沈魁帆忽然告诉他有美国人要注资他们的公司。
当时因为花江生任教,不方便直接出面经营,公司注册时所有明写的老总都是沈魁帆。沈魁帆又是花江生仅剩不多还在联系的多年好友,花江生就很放心地说,你看着办吧。
不料沈魁帆竟然真的同意了百分之八十的资产转移,从此江山易主。
一边在电话里给黑脸的花江生猛赔不是,沈魁帆一边还神秘兮兮透露了句,他们家会有人去拜访你,你多少担待点。
结果即将开学前的一天,花江生应声开门,见到了那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灰毛小兔子。
那天的陆晴名特有气场地仰脸说了一句:“我想你等的人,就是我。”
花江生没生气,一时愣了愣,竟就笑了:“原来你会说话的啊。”
陆晴名的眉毛皱了皱,径直步入花公馆。
花江生招待陆晴名在沙发上坐了,自己在几步开外倒水。
陆晴名倒很坦白地把原委告诉花江生,明说了他自出生时就弱听,也因此患有多年社交恐惧症,伴随不定期短时间的抑郁。因为是华裔,从没回过国,上回是心血来潮想回国看看,由留在国内的一个表叔接待,结果表叔因为一些事拖延了,陆晴名随性走走逛逛,走累了就在那路灯下面等表叔。
陆晴名本就不熟悉地形,表叔花了很久没找到他。时间久了,助听器就电力不足了。
花江生恍然,怪不得那天陆晴名一直不说话,原来他压根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也明白了为什么他帮陆晴名擦完头发后不久就有电话打来,陆晴名看了眼来电又掐掉了,改成发短信,然后看了花江生一眼,没打招呼就走了。
陆晴名继续说,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愿意跟随个素未谋面的人回家,他的家人也非常惊喜,这在之前是从未发生过的事,连美国心理咨询师都强烈建议他能多与对方多加接触,帮助他走出心理障碍。
花江生点点头,微笑,递给陆晴名一杯水。
他不知道陆家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他有公司的事,但很知道他们是花了大价钱购买了公司所有权,因为沈魁帆很诚实地与他平分了巨额赃款。
陆家人用这种类似收买的手法,不过也就是希望花江生多照顾陆晴名几年。
花江生也是自小在美国长大,知道美国人的思维其实比国人要简单和直白得多,虽然有时幼稚,但不一定没道理。但他还是很想揍那个美国心理咨询师一顿。
陆晴名最后说,他知道自己有许多困难需要克服,也不一定适应国内的大学生活,但他会努力,也希望能多一些时间与花江生相处。
长长一番话说得简洁有条理,直白而清晰,富有逻辑,态度诚恳,中文表达流畅,咬字也准,句中停顿喜欢用美国人的“Uhm”,而不是国人的“嗯”。
说完了,陆晴名就端着水,等花江生说话。
花江生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恐怕是陆晴名长这么大,对着陌生人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也不知准备了多久。
一边想着,花江生没忘记给自己的水里多加了点蜂蜜,最近胃不好。
然后他回头,靠在客厅书桌旁,对着陆晴名笑眯眯:“I’m homosexual。”
看得出陆晴名还是惊讶的,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然后陆晴名慢慢低头,似乎在思考。
花江生悠闲喝水。
不多一会儿,就听见陆晴名边点头边说了句:“好。”
也不知是在好什么,说完,陆晴名就告辞,走了。
花江生看着陆晴名搁在桌上,稳当得一滴都没洒出来的水,在心里感叹一声。
这孩子,不好对付啊。
九月,开学。
史上最互相坦白的师徒就此诞生。
回想完毕,花江生看着多少有些局促的陆晴名,深感当日的灰毛兔已学会收敛锋芒,自己多年的摧残颇为有效。
花江生又捏了捏陆晴名的脸颊,笑着说:“是我该谢谢你。”
陆晴名看了眼花江生。
花江生继续说:“也许我的感情永远得不到世人的认同与公平对待,但这种失望与这世界上正在经历其他苦难与折磨,也许同样一辈子逃脱不出的许多人是一样的。况且我的情况还算好,让0或者T走上常人所谓的正常人生,错位感更强,也就更痛苦。”
陆晴名点头。
花江生说:“所以你看,其实我和你也差不多,或者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总有些缺憾,只看表现在什么地方。”
陆晴名看向花江生。
花江生收回了手,也认真地看向陆晴名,笑容很平和:“有些梦想,一辈子也实现不了。其实老天的意思是说,你可以把时间省下来,去完成另一个梦想。”
两人就这么对视。
高教园区的夜晚很安静。
顾安的鼾声有节律地响着。
陆晴名忽然扭头就走,留□后“啊喂就这么走了?为师才刚表明心迹,连个回应都没,好伤心啊~”的笑声。
砰地关上门。
还能听见里头顾安被关门声震得从沙发摔下来大叫:“太君饶命!太君饶命!”,也不知梦见了什么。
陆晴名边下楼梯,边深吸了一口气。
方才,他真的很想揍花江生一拳。
然后告诉花江生,他怎么能那样温柔宁静地笑,温暖得人想哭。
☆、第四条 要安居乐业
陆晴名一手提着SONY小本本,一手抱着摞教科书,利落抬脚,踢开虚掩的计算机系办公楼506办公室门。
一眼就看见里头翘腿喝茶看报的花江生,气就不打一处来。
花江生虽已成功跳槽,但鉴于计算机系师资力量不足(每个学院都似乎永远不足),加上花教授学识广博言辞幽默,深受学生爱戴,再加上花江生心好人好脾气好人缘好,只要他有点兴趣,而同事确实因为各种原因必须找人代课的,统统接下,于是学校到处流传着花江生的美名,见的却都是陆晴名的冷脸。
连花江生原本所在的计算机系办公室也为他原封不动保留座位。
陆晴名恨得牙痒痒。
只有他知道,花江生接代课的活完全只是爱玩想玩,玩了两把没意思,就丢给陆晴名了。
研究生给导师代课也是常事,可花江生情节特别恶劣,四年间逼得名誉助教陆晴名备课讲课改作业出试卷全比正牌教授还顺手。
更可恨的是那帮兔崽子明明没听过花江生几节课,却总是心心念念着花教授花教授。
陆晴名刚上完课的那帮兔子就是这般。
陆晴名当时就在心里磨牙,你们想,我也想。
真想捏死他。
花江生一见陆晴名气势汹汹进门,本想开玩笑问句难道又被女兔子告白,还没开口就被陆晴名一记眼刀憋了回去。
陆晴名在花江生两米开外坐下,插好电脑,开机,自顾改作业。
花江生偷瞄好几眼,还是没敢开口,继续装看报。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陆晴名闷声开口:“三四五替我去上课。”说着又鄙夷地瞪了花江生一眼,“本来就是你的课!”
花江生赶紧扔下报纸接过飞过来的板砖厚教科书。全英文影印版国外教材,撕下来当草纸都能用上好几个月,还正版引进质量上乘不怕掉墨沾PP。
花江生皱着眉头开始翻。
陆晴名盯着电脑屏幕说:“你从binary tree(二叉树,计算机专业词汇)后面开始随便讲……我等会儿还要去给那两个英国留学生补英语,这次四级他们又没过。”
花江生闻言“哦”了一声。
这事儿花江生是知道的。陆晴名这几年带过的留学生里还有好几个本来是其他教授找花江生帮忙带,或者留学生自己慕名而来,转手就被花江生塞给了陆晴名。
这些留学生绝大多数还是来自英语国家。他们国家没有这种考试题型,而且很多题目的答案在他们看来只是看问题角度不同,都是对的,于是经历3+次四级仍然惨败。无奈四级证虽和学历脱钩,却还和学位挂钩,必须继续纠结。
陆晴名那届大一还能考四六级,可以同时报名,今天四级,明天六级。因此频频出现牛人四级没过六级过了的事情,后来才出了通知说大二开始才能考,先通过四级,才能报六级。
陆晴名大一上学期一并通过四六,深谙其中门道。
花江生忍不住一叹,谨代表我国大学教育和文凭制度表示压力很大。
翻着翻着,花江生忽然情绪高昂振臂一呼:“又乃此等脱离就业实际之教条!正可谓‘以货财害子孙,不必操戈入室;以学校杀后世,有如按剑伏兵’!!”
“刚来的时候看见你们主任了……”陆晴名头也不回凉凉道,“估计人还在隔壁。”
花江生肩膀一缩左瞄右瞄,夹起书本灰溜溜去上课。
等到人走远了,陆晴名抬头看了眼办公室门,再看回电脑屏幕,兔崽子们五花八门匪夷所思的各种程序错误似乎也没那么叫人火大了。
跟留学生们告别,陆晴名想起来大一新生的心理健康与情绪状况检测表还没交,掏出手机看还有点时间,回到办公室提了装好的塑料袋去找郑哲谦。
郑哲谦也刚要下班,看见陆晴名进门就笑着坐回去了。
虽然陆晴名从来不去找郑哲谦交代问题,但作为本科时代的心理辅导员,郑哲谦和陆晴名的接触还是比较多的。从专业角度来讲,郑哲谦比花江生更了解陆晴名的某些状况,而在陆晴名几次情绪爆发的边缘,也是他有意无意帮助了陆晴名。
无奈做了花江生的狐朋狗友这些年,郑哲谦恭仁外表下的另一面也更为陆晴名所知,叫陆晴名怎么也敬重不起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更像同辈朋友。
收好了检测表,郑哲谦说起换寝室的事来:“花江生跟你讨论过哪儿比较合适没?”
陆晴名摇头:“没呢。”
郑哲谦面不改色开始扯淡:“哦,他前几天跟我说过这事情来着。你前段时间出了那事,花江生也担心,但又说不放心你一个人租出去,和同学一起住着也有助于适应交际。他说十七幢法学系有个男生单人住一间,还有哪幢楼化材的男生也是单人一间。其他还说了几个,我没记住。”
陆晴名说:“我现在挺好,自己能搞定。”
郑哲谦说:“你知道花江生这个人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很执着,对不感兴趣的就随便应付,要是你觉得哪个寝室不适合就早点跟他说,免得到时候他拍板定案,逼你就范。”
陆晴名想起花江生前科,点了点头,面色不善地走了。
郑哲谦一脸诚挚地送行,回头没绷住,笑了。
正好蜡笔小新的专属来电铃声响起,郑哲谦一看来电号码,继续笑着接通:“Hello!”
陆晴名回到寝室。
寝室里只有一个和陆晴名关系比较好的东北室友在。趁着借作业给那男生抄的当口,陆晴名还是没忍住问:“听说十七幢法学系有个男生单人住一间?”
室友几乎没怎么想就答:“咦这事儿你也知道啊?就是半夜打呼磨牙还梦游,僵尸似的把三个寝室友全吓跑那个吧,很有名啊!”
陆晴名脸黑了一半,继续问:“化材好像也有个男生……”
室友想了想,说:“哦,好像是二十几幢的,人很凶啊,老是打架,听说有次把个室友打得校医室都怕了,直接120送浙二医院的,再没人敢跟他住一起了。”
陆晴名继续黑脸,还没说话,室友自己就说开了:“我明白你想搬出去,可是一定要看好啊!咱学校还有几个单间住的男生,都有点问题。不仅男生啊,你本科念的那个专业,今年女生住一楼的,对面就是JX学院的女生,就是咱学校的尖子班。听说JX有个女生读书读傻了,脑子都不正常,拿室友的衣服穿,在厕所隔间外面换卫生巾,校方已经把她隔离了一个人住,估计过不久也要劝退的……”
东北室友格外热情,噼里啪啦说了许久,最后的总结大意就是,单身男人很危险。
陆晴名就这么黑着脸去食堂吃饭,越吃越窝火,把个米饭嚼得咯嘣响。
出了食堂,陆晴名深吸一口气,奔往YL楼迈上校车杀向老校区。
时正晚上七点三十分,花江生补午觉正酣,没听见钥匙声响。
愈发业火重重的陆晴名站在卧室门口,阴森森问了句:“这位先生,请问你这房子怎么租。”
刚昨天替同事租了附近一房的花江生迷迷糊糊张嘴:“三室一厅一卫一厨一阳台,70平米,月租2700,最短租期一个月,一季一付……”
还没说完,陆晴名拍板:“好!钱打你卡上!”
花江生顿时被吓醒,猛地坐起来就看见陆晴名扭头而去的侧影,赶紧爬起来追。
正巧池飞咬着土家汉堡回来,刚想招呼,陆晴名已一脸杀气擦肩而过,身后是追出来的花江生:“老板别走!老板息怒!老板有话好说!!”
池飞只觉好笑,对花江生说:“你凭什么让老板留下啊,以为你是老板娘啊?”
陆晴名头也不回,留下一身睡衣没敢迈出门的花江生。
花江生目送背影远去,顶着个鸟窝头慢悠悠回过身来。
池飞喉头一噎后退三尺,已觉不妙!
花江生把指节拧得嘎啦响,仰头笑眯眯:“徒儿莫怕,为师要开杀戒了。”
池飞山呼万岁,入土为安。
☆、第五条 要善用兵法
师徒趣事:
私人花园甚美。栅栏破了个口,诱人深入。
不远处竖了块牌:“内有恶狗请当心。”
众人逡巡,只见顾安身手矫健爬入,曰:“我就是去看恶狗的!”
——
跟花江生关系比较好的一个数学教授屁颠屁颠敲开花江生办公室门。
教授刚上完逻辑学公开课回来,喜上眉梢。
一般数学公开课听众寥寥,时间又安排在下午,前景惨淡的该教授无意间跟花江生提起这茬,结果花江生在办公室里东摸西摸拿出本红色面皮的书给他,又把该教授准备好的PPT题目改了几个字。
于是该教授拿着那本《200X…201X年公务员考试真题专家解析》,开始了G大空前爆满,还有众多学生翘课来听的一节数学公开课:“逻辑数学,助飞公考”。
一开门,数学教授往里一瞄:“咦,花江生不在?”
开门的女老师笑道:“嗯,楼下有学生自行车爆胎,他说听见打雷了,下雨收衣服去了。”
花公馆正热火朝天。
按照师尊指示,池飞的小房间让给陆晴名,池飞睡客厅,众人的台式电脑也全搬到客厅去绕墙围成圈。
花江生的说法,健康睡眠需要把睡觉的地方和工作的地方分隔开,反正池飞总是最后一个睡,又是设计工作,就让四面八方的电磁辐射赐予他灵感。
花江生又拍了拍池飞的肩,说作为补偿,免了他每月租金,可以多寄些回老家。
顾安站在池飞身后半步,都感受得到池飞是真的感动,伸了猪蹄子也拍了拍池飞的肩,对花江生说:“报告政委,我也想睡客厅……”
花江生笑:“组织研究决定,个人无权反抗。”
基本上该搬的东西都搬完了,花江生把俩徒弟赶出陆晴名新居外,神秘兮兮号称:“待为师布下阵法,以见成效。”
俩徒弟嗤了一声也不管他,在客厅里聊了会儿天,还没见花江生出来,又在各处转悠,看还有什么可以搬进陆晴名房里。
钥匙声响,陆晴名移驾花公馆。
顾安和池飞正在占地最大的花江生房间里转悠,挑来拣去,顾安忽然看中花江生当成床头柜用的小型保险箱,一拍脑门说:“哎呀就这个了!叫师尊当聘礼让咱给小陆搬去当梳妆台得了!”
话音刚落,花江生和陆晴名一左一右靠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