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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法医小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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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把床铺了,其余的事明天再说吧。”姜梅耸耸肩,不以为意。
        “没有灯,水也不知在哪里,怎么打扫?”如意十分泄气。
        这柳总管看上去斯斯文文,心肠真是狠毒。就让她们再住上一夜,到天亮再搬又怎样?
        屋子里满是灰尘,现在四处一片漆黑,东西搬得乱七八糟,找样乘手的东西都半天,王府又人生地不熟的,这漫漫长夜教她们主仆二个如何过啊?
        姜梅微微一笑:“方才我看了一下,院子东边好象有口水井,井上有辘轳,咱们试着看能打上水来不?”
        她做惯法医,心细如尘,看似寻常随意地走动之间,已将这望月苑里里外外看了个七七八八。除了东边那块看似废弃的菜园里有一口水井,风里还能闻到淡淡的清香,所以猜测离此不远应该还有一口水塘是遍植荷花的。
        如意听了姜梅的话,心中气越发苦,半天没有搭腔。
        她在江家当惯了大丫头,向来养尊处优,颐指气使惯了,何曾想过有一天这种粗活也会轮到自己的头上?
        姜梅察言观色,哪里看不出她不情愿?
        也不说破,只笑了笑,领先往井边走去:“要不,我先去瞧瞧。”
        到这份上,如意也不好意思呆站着,只得跟了过来扶着她的臂,一方面替自己壮胆,一方面也提防摔跤:“没有灯笼,小姐走慢些,仔细摔倒。”
        “不怕,有月亮呢!”姜梅指了指夜空,笑得云淡风轻。
        主仆二人相互扶持着到了菜地一瞧,井边湿滑长满青苔,显见并不是一口枯井,且木桶,绳索一应俱全,只是破旧了些。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姜梅抿唇而笑,把桶子系在绳上放下去。
        木桶撞击水面,发出“咚”地一声闷响,却浮在水面并不下沉。
        姜梅弯腰趴在井沿,挥动绳索,左弯右绕,累得气喘咻咻,始终不得要领。
        如意瞧得心焦,挽起袖子把她拨到一边“我来~”
        “你得想办法让桶侧翻~”姜梅纸上谈兵,在一旁指点心得。
        “知道了~”如意翻了个白眼,埋头苦干。
        几番捣鼓之后,两个人齐心合力,终于摇摇晃晃地吊上来半桶水。
        如意累得靠在辘轳上直喘粗气,唇边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得意地笑容:“成了!”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横在二人之间的隔阂好似也慢慢地淡了……
        PS:今天停水,俺到单位附近的农家水井打水,那个惨啊。。所以,这章真是有感而发啊。。
宛儿
        宛儿
        睁开眼,头顶的纱帐,映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阳,碧莹莹的刺入眼中,姜梅有一刻的怔忡,随即回过神,自嘲一笑。这身体还真是孱弱,稍稍活动一下,就觉得疲累不堪,竟一睡不起。
        “……小姐,抱歉……”如意的声音随着风,断断续续地传进来。
        姜梅心中微讶,下了床并不忙着出门,透过窗户向外张望。
        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围着如意,指手划脚,隔得远也听不清说些什么。不过,这架式,用脚趾头也猜得出是怎么回事。
        “如意~”她吱呀一声拉开门,坦然地走了出去:“来客了怎么不请进门?”
        那几个女人看到姜梅,立刻撇下如意走了过来:“九妹妹~”
        “呃~”姜梅犹豫一下,堆起笑迎了上去:“大家好。”
        穿越平常事,做人要低调。她初来乍到,连状况都不清楚,实在无谓逞口舌之利,替自己多树敌人。走在前面的是个身着轻红透纱连身裙的女子,身材阿娜,颇有几分姿色,一双大大的眼睛妖媚而放肆地在姜梅周身绕了两遍,这才掩唇笑道:“你就是江湄?啧啧啧,好一个弱柳扶风态,千娇百媚身。难怪王爷这么迫不及待地把妹妹娶进门~”
        “可不是?”另一个身着绿裙的女子眼带讥嘲,语含炫耀:“想当年,我过门的时候,卯时便起,侍候王爷早朝,哪象妹妹这般好命,日上中天才起床……”
        “那是,”另一个黄裳女子搭腔,尖刻中带着酸涩:“九妹妹是江南首富的掌珠,自然身娇肉贵,与我等不同。”
        这时,人丛里个子最为高挑的女子,忽地冷哼一声道:“首富又怎样?也不过是个商贾!与我那裂土封疆,面北称王的堂叔如何相比?”
        姜梅吃了一惊,心中正想着这位靖王君墨染手段究竟如何厉害,堂堂王爷的侄女也只配嫁与他做妾?
        红衣女子已自冷笑着反击:“五妹,你那叔父乘早莫提!自家人听了倒没啥,若让外人听见,徒惹笑话倒在其次,没的丢了王府的脸面!”
        “你~”高挑女子面红耳赤,气得说不出话。
        姜梅见她们本来一起来示威,结果正事没办,自个先窝里斗了起来,不觉暗自好笑。面上不动声色,笑道:“请恕我眼拙,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我叫宛儿,住在汀水阁,来王府最早,承诸位姐妹看得起,叫我一声二姐,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或是有人欺侮你,尽管来问我。”红衣女子笑容温和,态度却凛然:“这位黄裳的是五妹,绿衣的是八妹,她比你只早一个月进门,可也跟咱们处得跟姐妹似的~”
        她含沙射影,姜梅聪明机透,如何不懂?
        于她故意略过身材高挑的女子不介绍,又府中九位妻妾,何以只来四位,也并不探问。只微微一笑:“多谢二姐指点~”
客人(一)
        客人(一)
        柳无风是在忘月苑最热闹嘈杂之际进入院中,见到如此盛景似也见怪不怪,只微微提高了些声音:“王爷有请诸位夫人至花园赏花。”
        “是~”几位女人面面相觑,提着裙摆匆匆一哄而散,唯恐落于人后,让君墨染不喜。
        姜梅悄然松一口气,她无意争宠,自然不会与人争先,跟在莺莺燕燕之后,缓步而行。
        昨天搬过来时,行色匆匆加上天黑,除了房子较多,道路曲里拐弯,没有别的印象,这回正好看个仔细。一路行来,这靖王府还真不是普通的气派,院内华屋广厦,亭台楼阁,水榭回廊,假山池塘……一应俱全,连绵不绝,一眼尽似望不到尽头。
        只是佑大一座王府,也不知是家规太严还是仆人太少,空荡荡的缺少生气。四周很静谧,郁郁葱葱的树林里小鸟欢快地鸣叫着,路边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淡淡的清香随风飘散,倒也别有一番韵致。
        不知不觉已穿过了好几个院落,什么雅香居,秋叶阁,听涛楼……转过一丛芭蕉林,在一片阳光的掩映下,远处隐隐露出一角画楼的剪影。一阵阵女子的笑语声,伴着婉转悠扬的琴音,夹在风中隐隐地传了过来。
        姜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了抹几不可察的嘲讽的微笑。
        这君墨染身处万花丛中,哪还用赏花?怕是早已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绕过假山只觉眼前一亮,眼前红的牡丹,粉的芍药,黄的茶花,白的荼蘼在阳光下开得缤纷灿烂,在微风里摇曳生姿,放送着阵阵怡人的幽香。
        这草木扶疏,花团锦簇的大花园中有一座石亭,上书“隐庐”两个草字。此刻亭中三男四女,或坐或站。
        居中那个脸戴青铜面具,身着墨色锦袍的男子正是君墨染。另外两个一个白衣胜雪,一个青衫翩跹,俱是身材颀长,非富则贵的模样。
        端坐于琴台前的女子,年约双十,身穿一套粉色的衣裙。纤侬合度的身材,香腮似雪,眉眼如波——好一个弱质纤纤的倾城绝色!刚才的琴音,不用说定是出自她的玉手了!
        “王爷~”宛儿眼里闪过一抹恨意,很快掩饰了,袅袅婷婷地领着众女子前去请安:“宛儿见过叶将军,范世子~”
        本以为只是一场家庭聚会,没想到还有客人。
        姜梅远远地落在后面,心中盘算着要不要溜之大吉?
        “湄儿,”似看穿她的心事,君墨染忽地向她招了抬手:“过来这边坐。”
        他一开口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姜梅无法可施,只得垂着头慢慢地走了过来,现学现卖,曲膝行了一礼:“见过王爷,叶将军,范世子~”
        PS:国庆阅兵,看得真是热血沸腾啊,不能自抑,哎!
客人(二)
        客人(二)
        偷眼一瞧,亭中一张圆形石桌,均布着四只圆形石凳。现在三个男人各据一方,剩下那只石凳上已坐了个体态妖娆的女子,在君墨染的身后,还站立着两个虽不能算是绝色,服饰却极尽华美的女子。
        她们年纪都不大,此时表情各异地望着她,用脚趾头猜也知道这几位应该是靖王府里未曾谋面的另几位夫人了。
        想必她们四个自成一派,与宛儿分庭抗礼了。
        姜梅心中猜测,面上却不露声色,坦然自若地施完礼,便站在亭下,自动把那句“过来坐”当成耳边风了。
        “哲南,孤城,认识一下,”君墨染望都不望她一眼,偏头勾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出来:“这就是我新纳的第九房小妾,江湄。”
        这是姜梅第二次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已不觉得惊讶,只感叹命运的神奇。
        叶孤城神色平淡,只举杯向他扬了扬笑道:“君兄,一月内连娶两位新宠,真是艳福菲浅,教小弟好生羡慕。”
        然而,他的目光一掠而过,并未在姜梅的脸上多停留半秒。
        与之相比,范哲南则局促得多。
        他紧抿着唇,从姜梅一路走过来就一直定定地望着她,目中闪过一丝惊疑和不可置信甚至还有些愤怒。
        这些情绪虽转瞬即逝,姜梅却瞧得真切,心中虽疑惑不定,聪明地不发一语。
        君墨染微微一笑,仿佛漫不经心地道:“说起来大家应该不陌生,她是江南首富江秋寒的掌珠,与在下是自幼订亲,闻说哲南兄与江家过往从密,或许是旧识也未可知?”
        “墨染兄说笑了~”范哲南欠了欠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我与江员外只是普通的生意往来,如何认识其家眷?”
        “是吗?”君墨染淡淡一笑,举杯一饮而尽,将话题略过不提。
        姜梅暗暗吁一口气,正想挪步离开,岂知君墨染却并未打算放过她。
        他姿态优雅地轻抚着*,微抬起下巴,懒洋洋地睇着她,声音很温和,但眼里是不容置疑的冷凝:“湄儿,过来~”
        他的意思,该不会是要她坐到他的*上,以供人观瞻吧?
        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突然对她产生兴趣,或者对前晚的粗暴心生歉意,从而想要弥补。
        相反,他这什么做,等于把她推到风口浪尖,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在她犹疑的几秒钟内,他蹙眉,忽地伸出臂勾着她的纤腰,微一用力已将她拽了过去。
        “啊~”姜梅猝不及防,踉跄一下,已跌坐在他的腿上,且坐姿极为不雅,几乎紧贴在他的胸前,鼻尖撞得生疼,颊上不自*地泛上红晕。
        极自然地,身后数道又妒又恨的眼神几乎要将她射穿。
        姜梅不*苦笑:她招谁惹谁了啊?
献艺
        献艺
        两个家丁抬着张长几,几上有酒有菜,另有几人拿着几条锦凳穿花拂柳而来,他们训练有素,行走之间几乎完全没发出声音。宛儿领着几位夫人道了声谢,分主次坐了下来。
        “来来来,大家请随意~”君墨染轻拍两下手掌,黝黑的眸子里盛满了冰冷的笑意:“梦蝶,梦云,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哲南,孤城兄献上一舞?”
        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华服女子娇声应了声“是”,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姜梅才发现,原来这两人肩上俱都披着长长的丝帛,一做浅紫,一做杏黄。这一款款行来,步伐轻盈,体态动人,披帛在双臂间飘逸舞动,雪肤在纱制绢帛间若隐若现,竟是妩媚之极。
        只是,这二人明明是他的妻妾,他却让她们当庭献舞,哪有半分尊重的意思?
        不容她多想,只在片刻之间,叮咚的琴音倏然响起,初时曲调轻快,听在耳中仿佛到了风景如画的烟雨江南,让人如沐春风。
        梦蝶,梦云二人随着乐声翩然起舞,进退回转之间,当真是轻若蝶翼,柔若无骨,只听环佩叮咚,幽香阵阵,倩影飘飘。却见琴音倏变,转为高亢,犹如万马奔腾,千军赴敌,竟是悭锵入云,声若裂帛,穿云裂石。
        梦蝶和梦云四臂高振,彩帛舞动,似无数个绚丽的彩球从天而坠,姜梅瞧得目眩神驰之际,音调骤歇,余韵袅袅似绕梁不去。
        那两人如落翼的蝴蝶,翩然伏在亭前,如怒海狂滔,一瞬间风停浪止,波光滟潋。
        “好!”姜梅忍不住拍手叫好,音落,忽见众人的目光齐集于身上,亭外众女更是怒目而视,就连梦蝶,梦云二人脸上也并未见喜色。
        她不*大为尴尬,讪讪地垂下手,望着地面。
        “孤城兄,你看这舞可还看得?”君墨染眼中含笑,转头望向另两人。
        “我是个粗人,只会舞刀弄剑,哪知歌舞好歹?不过身段倒是不错的~”叶孤城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姜梅心道不好,这魔王脾气暴躁,这姓叶的语气轻漫,言词轻佻,怕是要惹得他动怒了。
        “倒是我糊涂了~”岂料君墨染哈哈笑,竟不以为忤,目光重新转向亭外:“佩岑,孤城不喜歌舞,不如你舞剑替他一助酒兴。”
        “哦?”叶孤城一直表现得意兴澜珊,直到此刻才露出点兴味的目光:“早听说四夫人乃绵罗公主,十八般武艺精通,今日倒要见识一番。”
        旁边早有家丁奉了一柄宝剑过来。
        方才同行的高挑女子越众而出,接剑在手,缓缓地行了一礼:“佩岑献丑了。”
        只是,在姜梅看来,她语气恭谦,神色之间却尽是傲然,殊无半点献丑的意思。
        果然,她使了个起手势,便舞将起来,刚开始还能分清剑光与人影,渐渐的越舞越快,越舞越急,到最后就只能瞧见一片森森剑气了。
敬酒
        敬酒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姜梅虽说是个法医,对于武术终究没什么研究,哪看得出好坏?
        只是,叶孤城瞧得目不转睛,目中迸出激赏之色,并不断以箸击桌替她打着节拍,也知这四夫人佩岑的剑术应该是不错的了。只是,她既身份高贵,又有一技傍身,为什么也做了君墨染的小妾呢?看情形,她在靖王府颇受排挤,过得并不如意。
        虽只两日,已觉这靖王府里处处透着古怪,非常理可度。正胡思乱想之间,耳边忽闻一片惊呼,眼前黑影一闪,森冷的剑气已扑面而来。
        姜梅吃了一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与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这佩岑竟要当堂击杀自己!
        人在遇到危险时都有趋避的本能,姜梅不及思索,迅速把头往后一仰,她却偏偏忘了,此时正坐在君墨染的腿上,这一下猛地后仰,正好撞上他的下巴。
        “哎呀~”众妻妾同声惊呼,宛儿更是激动得站了起来。姜梅只觉一阵刺痛,一股热流涌了出来,瞬间浸润了发丝。她心知闯了祸,哪里敢回头?更不敢用手去摸。
        佩岑盈盈俏立,与她隔桌相望,手中一柄长剑上三只酒杯一字排开,酒香四溢,竟是在敬酒。
        君墨染神色自若,稳如磐石,一手搂着姜梅的腰,另一手自佩岑的剑上取下一杯酒:“孤城,哲南,请~”
        范哲南如坐针毡,默默地接过酒杯在手,目光闪烁,不敢与之对视。
        叶孤城豪爽一笑,取了最后一杯酒在手:“好,好!就只为四夫人这套剑舞,这杯酒也是一定要喝的!”
        他不夸她剑术好,却说这是剑舞,显然认为这套姜梅瞧得眼花缭乱的剑法是花架子,只能唬唬外行。
        旁人听了没什么,佩岑轻咬唇瓣,眼中飞扬的神彩瞬间黯淡了下去。
        君墨染放下酒杯,低声调笑:“湄儿,你有何过人之处,不妨也展示一番?”
        众目睽睽之下,他越靠越近,眼见就要吻了下来,姜梅大骇,忙伸出手阻拦他的靠近,无奈他的力气极大,她的抗拒不过是螳壁挡车。
        她无法可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贴上来,冰冷的青铜硌着柔嫩的*,金属特有的质感迅速传遍全身。
        “王爷,”他的手如铁箍似地钳在腰间,肺里的空气好象全被挤了出去,她痛得变了颜色,不得不放柔了嗓子求饶,眼里泪光盈然:“求你~”
        君墨染顿住,瞳色发暗,漆黑冰冷,声音轻缓带着讥嘲:“怎么,还害羞?”
        如此近距离地注视那双眼睛,极黑的颜色,闪着两簇无名的火花,象来自地狱的火。
        姜梅只觉浑身发冷,讷讷不能成言。
        “墨染,今日已酒足饭饱,告辞!”范哲南忽地放下酒杯,霍地站了起来。
抹药
        抹药
        “君兄,就此别过~”叶孤城紧跟其后,大笑着扬长而去,竟是连头也不回。君墨染也不挽留,只微笑着道:“即如此,日后再择期相会。”
        “王爷~”见叶,范二人离去,几位夫人立刻围了过来。
        宛儿走过来,妖娆万分地坐在他另一条腿上,圆*有意无意地向左一翘,姜梅冷不防,被她挤了下来,掉到地上,引得众夫人一阵哄笑。
        宛儿视而不见,用银箸挟了块糕点喂到他的嘴里,丰腴的身体更是大胆地依偎过去,在他的手臂上有意无意地轻蹭,嘴里嗲声道:“王爷,吃块云片糕!”
        姜梅尴尬地红了脸,爬起来拍拍灰尘,正打算悄然离去。君墨染斜眼觑到,冷冷地道:“本王没说让你走~”
        “我,我头疼~”姜梅只盼能早点脱身,只得低声解释。
        “哟~”宛儿眼里几欲喷出火来,娇声笑道:“九妹真是的,虽说王爷疼你,也不能恃宠而娇,醋劲这么大,往后姐妹间可没法处哇?”
        “哦?”君墨染挑眉,忽地把宛儿推开,一把扣住姜梅的腕,把她带到怀里,按在膝上瞄了一眼,轻描淡写地道:“没事,蹭破点皮。姜梅被迫以一种极狼狈的姿势趴伏在他的*,只觉全身的血都涌到头上,脖根都红透了。
        五夫人捏着绢帕,冷声讥讽:“九妹真是娇贵,就这么点事,也值当拿出来在王爷面前哭诉?”
        “别动,”君墨染单手按住她的头,另一手自怀里掏出一只白净瓷瓶来,轻轻拨开她的发,挑了些粉末洒上去:“伤口虽不大,感染了也是麻烦事。”
        “多,多谢王爷。”姜梅苦笑,感觉身体早已被妒忌的目光射成了蜂窝。
        他今日替她上药,明里治好了这脑后的伤,暗地里却不知给她留下多少隐患?
        “行了,记得三天别沾水。”君墨染却似未觉,抹完药,这才满意地放开她,凝注着她的眼睛,淡淡地吩咐。
        “是~”姜梅不敢多说,垂下眼小心地避开他的视线。
        真是好笑,这一刻她居然有种错觉——如果心里没有装着那么多的仇恨,他其实也可以是个温柔的男人?
        “王爷,”见君墨染只顾着与姜梅说话,将其余人完全当成空气,宛儿心中不忿,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仲青早上送了条新鲜的石斑,不如晚上去宛月阁用膳吧?”
        “好了,我也乏了,大家都散了吧。”君墨染却不再看她,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是~”宛儿虽心有不甘,但他的意思已表现得十分明显,也不敢违拗,只把这笔帐算在了姜梅的头上,恨恨地剜了她一眼,扭着腰肢离去。
送礼
        送礼
        回到望月苑,如意两眼红肿地迎出来:“小姐~”
        “怎么了?”姜梅吃了一惊,难不成她在花园那会,玉意在这里也受了欺侮了?
        “让我看看你的头。嫁过来才两天,又是昏迷,又是头破血流,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主子不受宠,她这丫环能好到哪里去?
        没想到如意竟会为自己哭,姜梅心里一阵暧,摇摇手:“没事,就擦破点皮。这倒好,皇帝不急太监急!
        如意恨铁不成钢,赌气跺跺脚扭身回了屋:“那你就生受着吧!”
        姜梅也不解释,笑秘密地跟在她身后,慢悠悠地往里晃。
        “九夫人在吗?”
        “谁啊?”
        如意心中诧异,拉开门探出头一瞧,乖乖!
        院子里闹轰轰地,黑压压地站了一群人,各个手里都捧着礼盒。
        “什么事?”姜梅咯噔一下,不知又出什么乱子。“九夫人,”张妈面无表情地拍拍手,一溜丫环仆妇捧着礼盒排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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