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二嫁:法医小妾-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种日子要搁在别人身上,愁也要愁死,她真奇怪小姐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如意一边在心里暗自念叨着,一边匆匆赶路。
        偏今晚王府有事,大家都怕被责,早早关门睡觉;加上她怕被人撞到尽拣偏僻的地方,一路上几乎没有半个人影。好在有史酷比跟着,要不吓都吓得半死。
        史酷比忽地咬住她的裤腿,停住不前。
        “咋了?”如意莫名地抬头一瞧,见前面岔路口黑乎乎的一片,似一个长着两头的怪物,不禁吓得“啊”地一声尖叫。
        “谁?”黑影箭一般掠了过来,冰冷修长的手指已掐上她的脖子。
        “大,大,大侠……饶命~”如意抖得象风中的落叶。{  }
        “原来是如意啊~”柳无风松开她,淡淡地问:“这么晚了,你不在忘月苑里休息,跑到这里做什么?”
        “啊?”如意一脸茫然。
        “给九夫人送盖的?”柳无风瞧了瞧她手里拿的薄毡,弯唇牵出一抹浅笑:“你还真是有心。”
        听出是熟人,如意慢慢开始恢复镇定。见他的目光定在薄毡上,忙把薄毡往身后藏,脸红得似熟透的柿子:“我,我……”
        “快去快回,小心被人撞见了。”柳无风微微一笑,转身消失无踪。
        “我的娘诶~”如意按住胸口,似被开水烫过的面条似地软在地上:“魂都吓没了~”
        真没用!
        史酷比鄙视地在她脚边绕了两圈,用牙咬着她的裤腿催她前进。
        一人一狗摸着黑,高一脚低一脚地到了柴房门边,忽见一道白影飘在半空,一掠而过,如意啊地一声当时就晕过去了。
        李煜宸远远看到一条人影,已知是如意,原想跟她开个玩笑,哪知她不禁吓,居然直接昏过去,不禁傻了眼。
        “喂!”他只得自认倒霉,蹲下去掐她的人中:“醒醒~”
        如意吃痛,悠悠醒转,张眸对上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孔:“李,李公子?”
        “还好,”李煜宸嘻嘻一笑:“还能认出我是谁,要是以为自己上了天庭就糟糕了。”
        如意又羞又惊又不解:“为什么是天庭?”
        “咦?”李煜宸捏着下巴风情万种地睨了她一眼:“似我这般人材,一般人见了都会以为遇到神仙吧?”
        “省省吧~”姜梅趴在窗口,懒洋洋地接了一句:“没把你当成幽灵就算给你贴金了!”
        大晚上的穿一身白,没事还要炫轻功,走路象飘,胆小的能不晕吗?
        “哟,你还没睡呢?”李煜宸回头,笑吟吟地望着她。
        “废话,这种地方换给你,你睡得着吗?”姜梅歪着头瞅他。
        “我又没整得墨染长一身痘~”李煜宸哧笑。
        “呀,”如意急了,提高了声音道:“说了几百遍了,那杏仁粉真不是小姐放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李煜宸一怔,与姜梅对视一眼,哧地笑了起来。
        “你,你们笑啥?”如意懵了。
        “不错,”李煜宸撇了撇唇:“我以为会看到某人泪飞如倾,谁想到还能笑得出来。”
        “嗟,”姜梅云淡风轻:“不就是个宛儿吗,也值得我掉泪?”
        君墨染不是傻子,这么明显又拙劣的栽赃都辩不清,那还带什么兵,打什么仗?
        他没有阻止住老夫人,再联想到进门第一天老夫人给她的下马威,能轻易就让她得出一个结论。
        老夫人对她有成见!或者更直白一点:她对江府有成见,绝不是单纯的不喜欢她。
        说白了,这是一场老夫人与江府之间的较量,宛儿的栽赃不过是适逢其会,给了老夫人一个很好的借口罢了。
        这倒是个有用的资讯:万一日后君墨染悔约,不肯放她离开,她可以从老夫人身上下手,彻底得罪她,然后闪人。
        当然,这是万不得以的下下之策,她又不是木头,针扎不出血,棒打不知疼,能和平分手何必让自己皮肉受苦?
        “你不恨她?”如果刚才还只是调侃,这次却是真的惊讶了。
        虽然他早预感到江湄不是个遇事就哭鼻子撒娇的女子,但这般大气淡定,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关两天柴房也不会死,如果她有本事让老夫人赶我出府,我还要摆一桌酒感谢她。”姜梅半真半假地道。
        “墨染听到这话,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李煜宸静静地看了她半天,笑。
        “现在,他应该是痒吧?”姜梅偏头想了想,伸手捋起袖子,做抠抓模样,极认真地答。
        “哈哈哈~”李煜宸大笑,赞道:“说得好!很形象~”
        “其实~”姜梅故做害羞地垂下头:“我,最大的优点是诚实。”
        “哈哈哈~”李煜宸暴笑,笑得下颌都疼起来。
        老天,她真的超有趣,简直逗死人不偿命,偏她的神色无辜,言词又极恳切,整个一冷面笑匠。
越虐越嚣张
        天色微明,宛儿起了个大早,避过众人的耳目,悄然来到柴房。透过柴房那扇小窗子一瞧,姜梅裹着一床薄毡,缩在墙角睡得正香。
        满心以为会看到一个面容愁苦,坐卧不宁的江湄的她,不禁大为吃惊。而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名的愤怒。
        凭什么把她送进柴房的自己心绪不宁,夜不安枕,而她这个罚进柴房的人却反而甘之如怡?
        “江湄,你起来~”宛儿猛拍格子窗。
        “干嘛?”姜梅打了个呵欠,从薄毡里探出头来瞄她一眼,懒洋洋地道:“心虚了来给我道歉?”
        “谁心虚?”宛儿色厉内茬地低嚷:“只不过上次你来看过我,我来还你一个人情!从此咱们两不相欠。”
        姜梅微微一笑:“我好象没有背后给你捅过刀子吧?咱们怎么两清?”
        “你,你想怎样?”宛儿一听急了:她的意思,莫不是非要捅一刀回来才肯罢休?
        姜梅忽地敛起笑容,冷冷地道:“看在叫了你一声二姐的份上,给你一个忠告。”
        “呸,我才不需要你的忠告!”宛儿朝地上啐了一口。
        “有句古话说得好,出头的椽子先烂。”姜梅自顾自笑着往下说:“在二姐用你那并不算聪明的头脑拼命冲在前头算计别人的时候,先要掂量一下,是不是有能力承担阴谋败露的后果?”
        “你~”宛儿气得脸上阵青阵红:“谁,谁算计别人了?又是谁的阴谋败露了?还有,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拐着弯骂我笨!”
        “二姐说笑了~”姜梅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她,淡淡地道:“我哪有拐弯?我很直接的。”
        如果这都听不出来,其智商就真的很值得商榷了!
        “姓江的,不要以为王爷宠着你就得意忘形!”宛儿气得七窍生烟,厉声道:“只要老夫人一天不接受你,你就一天别想爬到我头上来!”
        “啧,”姜梅摇了摇头:“你的头又不是锦凳,我爬到那上面做什么?看风景吗?”
        有些人天生就有被害枉想症,总以为别人喜欢踩着自己往上爬。
        殊不知,她们眼里那些所谓的富贵荣华,在她的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
        几个女人争来斗去,斗得头破血流,到头来不过是一杯黄土,有意思吗?
        “江湄你~”宛儿气结。
        见过受虐的,没见过受虐受得这么嚣张!
        “看来你既不是来道歉的,也不是来给我送吃的,请回吧。”姜梅缩回毡里,胡乱朝外挥了挥手,象赶苍蝇一样赶她离开:“晚上蚊子太多,一宿没睡好,得睡个回笼觉。”
        “江湄,你等着!”宛儿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挟怒而去。
        确定她已远去之后,如意才怯怯地自树后探出身来,快步走到窗前:“小姐~”
        “你来了?”姜梅坐起来:“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我都快饿死了!”
        昨天忙活了半天,白赚一顿累,到最后什么都没吃。
        “有,”如意忙揭开食盒,从窗口塞了一只烧鸡进去:“快吃吧,还热乎着呢。”
        “哇,果然世上对我最好的还是如意!”姜梅眉花眼笑,接过烧鸡就啃,含着一嘴鸡肉,含混地道:“喜欢江照影是吧?包在我身上!”
        “小姐!”如意臊红了脸,跺脚嗔道。
        “害羞了~”姜梅指着她咯咯娇笑:“小姐我略施小计,江照影手到擒来。你等着做江家的媳妇好了。”
        “你就拿我开心吧~”如意叹了口气:“反正我是个丫头,怎么着都没关系。可你何苦要去刺激二夫人?那也是个顶要强的人,岂能咽下这口气?”
        这往后的日子,更加步步荆棘了!
        “你都听到了?”姜梅微微一笑,并不放在心上:“放心,她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玩不出花样也轻易把小姐送到柴房来,若是玩出花样,那还不定是啥后果呢~”如意忧心冲冲地叹道。
        姜梅嘿嘿一笑,颇为自得地道:“至少,这回既没有挨打,也没有被绑,毫发无伤地呆在这里,已算是很大的进步。”
        而且,从昨晚到现在,李煜宸,如意,宛儿轮着班来瞧她,就不信老太太没有一点情报?
        至今没有响动,就说明这回老夫人雷声大,雨点小。
        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放她出来。
        所以,她也乐得呆在这里耍嘴皮子涮着人玩。
        “你呀~”如意也知她的脾气,劝不动也就不白费那个口舌。
        “外面,没什么动静吧?”姜梅吃到一半,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她的本意,是想探问君墨染的病情。
        不管怎样,他的过敏都是因她而起,若是她不一时兴起,弄什么炸酱面吃,他就不会受这遭罪。
        按理来说,他那人性子挑剔,花心无情,冷漠阴鸷,估摸着这辈子做的缺德事也不算少,遭这点小罪也算是替天行道。
        奇怪的是,愧疚和担忧之情总是会在不经意跑出来。
        如意会错意,偏头想了一阵,忽地“啊”了一声,道:“听说林富一大早辞了工,带着一家老小离开靖王府了。”
迟到的贺礼
        “林富辞工了?”姜梅乍听这消息,惊诧地道:“他们全家都靠王府生活,辞了工,能做什么?”
        这回该不会连林嫂也一起卖掉吧?
        “不知道,”如意撇唇:“听说走的时候满脸喜气,可能冷姑娘真塞了一笔钱给他也说不定。”
        这事现在想来还很可疑,不过既然姜梅不提,她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懒得去追究。
        “是吗?”姜梅若有所思,没再吭声。
        如意等她吃完,收拾了食盒匆匆离去不提。
        忘月苑里,李煜宸替君墨染把完脉,把内服的方子改了几味,交给蓝一去煎,又取了调好的外敷药给他涂抹。
        搞定一切,君墨染把蓝二叫进房里:“你去查一下,看看这炸酱面是哪里的做法?”
        这些年来,他也算是走南闯北,走过不少地方,对此却是闻所未闻。
        “回王爷,”蓝二答道:“九夫人提过,这是正宗的老北京风味。”
        “老北京?”李煜宸奇道:“这是何处,墨染你去过没有?”
        “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君墨染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假设不在邀月,那么就去啖星,赤日,再不然就到库克,西宇等小国去找。{  }”
        “是!”蓝二应声而去。
        “墨染,有关明心的调查出来了。”李煜宸慢慢地道。
        “哦?”君墨染挑眉,静候下文。
        “听闻她出身啖星的某个世家,自小深具慧根,十岁出家,十五岁在绵罗的鸠摩庵当主持,二十岁悟道,开始云游四海。估计江秋寒就是在她云游其间偶然结识的。”
        “了缘呢?她什么时候去的明心身边?”
        “有人曾见明心怀抱婴儿在外云游,想来自小便追随在侧的说法没错了。”
        “说下去。”
        “没了。”李煜宸一摊手。
        “没了?”
        “十六年前,明心便从江湖销声匿迹,直到身死。”李煜宸简短地一句话,概括了她十几年的人生。
        “查过江南的各大寺庙没有?”君墨染不死心。
        “大大小小查了不下上百家。”
        “那么,只有二个可能。”
        “第一,她根本不在江南;第二,江秋寒想办法囚禁了她。”李煜宸接过话头:“不过,栖云庵的众尼反映的情况来说,囚禁不太可能。”
        “三个大活人又不是石头枯树,这么长时间在一起,必然会留下痕迹,扩大范围再查!另外,从她的身上查不出,就从五更那丫头身上去查。”
        说完,见李煜宸的目光一直定在他身上,不觉恼道:“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那些红颜知己!”
        “其实,”李煜宸没有笑,悠然地道:“直接从江湄身上下手不是更快?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从头找起?”
        “江湄这边当然也不能放过,不过她不能全信,明心那边还是要抓紧查。”君墨染冷冷地道。
        “这真是你的想法?”李煜宸表示怀疑。
        难道,不是不愿意再利用江湄,尽可能地在减低对她的伤害?
        “不然还能怎样?”君墨染突然心浮气躁。
        “王爷,江公子来访。”蓝三进来,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他好快的消息!昨晚才把江湄罚到柴房,今早已然赶来?
        李煜宸和君墨染皆是一怔。
        “墨染,王府的警戒要加强了。”李煜宸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象现在这样,什么人都把手往府里伸,谁都可以在府里安插上眼线,还能指望办什么事?
        “有请。”君墨染未置可否,转头吩咐蓝三。
        这几年他在外奔波,居无定所,王府形同虚设,的确没有用心打理,也无心经营,安全的确是薄弱环节。
        不过,现在已经安定下来,干娘也接来同住,自然要着手整肃。
        他倒不怕王府里藏有各派的奸细,只怕他们潜伏不动。只要他们活动,总会露出马脚,还怕揪不出来?
        “草民江照影,参见靖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江照影进门,长揖到地。
        君墨染不动如山,大刺刺地受了他的礼,嘴里淡淡地道:“大哥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多礼?叫我墨染便可。”
        “君臣有别,尊卑有序,照影一介贫民,得见王爷已是荣幸,岂敢托大兄弟相称?”
        君墨染微微一笑,转了话题:“大哥光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
        “此次在啖星经商,王爷与湄儿大婚未及参加,实在过意不去。昨日匆忙间又未备礼物,今日特地补上。”江照影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只盒子,放在桌上:“不知湄儿在何处?在下想亲手交给她。”
        李煜宸手快,已把盒子抄在手里:“我瞧瞧,是什么?”
        君墨染轻咳一声,倒也没有阻止,只冷眼斜觑。
        他靖王府里什么宝贝没有?倒要看这个所谓的江南首富拿什么补当新婚贺礼?
        揭开一看,是一串手镯。瞧在眼里,非玉非石,却颗颗晶莹,提在手中,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这是逻星商人贩过来的,说是叫什么波利。”江照影微笑着解释:“我看它轻便小巧,玲珑可爱,又是个咱们这里没有的稀罕物,想着湄儿一定会喜欢。”
人有相似
        看到江照影千里迢迢花了重金买下来的结婚礼物,居然是一串玻璃手珠,姜梅拿在手里,顿感啼笑皆非。
        “你认识?”江照影瞧她的神情,十分惊讶地问。
        现代人怕是连傻子都认识这玩意吧?
        姜梅笑了笑,接过手珠戴在腕上:“多谢大哥,东西很漂亮,我喜欢~”
        “据说这是从星逻那边贩过来的,你如何认识?”此问好奇居多,试探也有。
        “明心师太曾游历天下,偶尔听她提过。”姜梅急中生智,扯了明心师太做挡箭牌。
        殊不知这无心的一话,却与李煜宸调察的结果不谋而和。
        君墨染瞥她一眼,淡淡地问:“不是说以前的事都忘了?”
        “偶尔会有些片断自脑海闪过,不知不觉就会自己冒出来。”姜梅略带点羞涩地答。
        “湄儿,”江照影在一旁听得糊涂,忙插了一句:“什么叫把以前的事全忘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姜梅垂下眼帘,摆出凄惶的模样,不愿多谈。
        “不要紧,”君墨染环住她的肩:“过去的就让他过去,还记它做甚?现在你已嫁入王府,一切自有本王替你做主。  ”
        他目光犀利,语含讥刺,江照影也不知道他对真相究竟了解多少,微微瑟缩一下,不敢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谈:“后日是草民贱辰,王爷若有空,请勿必拨冗参加。”
        “放心,湄儿的兄长就是本王的兄长,这杯酒是一定要喝的!”君墨染臂下微微用力,把姜梅环得更紧:“你说是不是,湄儿?”
        姜梅嘿嘿干笑了两声,胡乱应付过去。
        “王爷身体不适,我就不多打扰了。”江照影察言观色,起身告辞。
        “我送你。”姜梅挣脱他的臂,自床沿一跃而起,抢先出了房门。
        “湄儿,”出了忘月苑,江照影立刻低声道歉:“对不起。”
        “什么?”姜梅愣了一下,忽地明白,冷笑道:“大哥好灵通的消息!”
        江照影俊颜微红:“大哥只是担心你,这才花了一点小钱。”
        “一点小钱?”姜梅冷笑:“你可知这点小钱很可能会替我惹来大麻烦?”
        “我~”江照影被她抢白得无言以对。
        “算了~”姜梅见了他张口结舌的狼狈样,心中一软,缓了语气:“只是希望此类关心到此为止,不然被他发现,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江照影默然半晌,黯然道:“是,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姜梅正欲再说几句,抬眼见柳无风在岔道口正跟几名家丁吩咐什么,遂住口不语。
        众宁丁见了姜梅都是一怔。
        听说她累得王爷发病,被老夫人关进柴房,居然这么快就在府中走动了?可见她在王爷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九夫人~”柳无风神色如常,欠身向她行了一礼。
        “管家,”姜梅上前两步:“这位是家兄,以后可能会常在府里走动,请多多关照。”
        柳无风冲江照影点了点头,不卑不亢地答:“这是属下份所应为之事,九夫人勿需客气,但有所需尽管吩咐,无风自当竭尽所能。”
        “大哥~”姜梅转头,见江照影仍然愣愣地站着,不觉奇怪,曲肘轻撞了他一下:“认识一下,这是府里的总管,柳无风。”
        “柳管家好。”江照影如梦初醒,挤出一抹笑,拱手施了一礼。
        “江公子,”柳无风还了一礼,淡淡地道:“属下还有事,就不陪两位了。”
        “你忙,你忙。”
        目送着他颀长的身子渐渐没入小道,姜梅啧啧感叹:“看到没有?条理分明,进退有据,不卑不亢,斯文俊朗,此等人材只做个管家,实在是屈才!”
        “他,真是靖王府的管家?”江照影惊疑不定。
        “怎么,你也觉得他只做个管家实在浪费了吧?”姜梅心有戚戚。
        如果说王府中的几个男人中,君墨染霸气,李煜宸飘逸,蓝一稳重,蓝三纯稚,那么柳无风就绝对当得起儒雅二字。
        撇开他的身份不提,不论何时都淡定从容,荣辱不惊,优雅如一介翩翩贵公子。
        “他叫什么名字?”江照影目光微闪,不答反问。
        “柳无风,”姜梅瞥他一眼,顺口道:“怎么,你以前见过?”
        “不是,没有!”江照影迅速否认,话落才发觉自己有些此地无银,俊脸涨得通红。
        姜梅听出有异,惊讶地望了他一眼:“果然是认识的呢,在哪里?”
        “不是,”江照影尴尬地笑了笑:“没见过他本人,不过见过跟他长得很象的人就是了。”
        “是吗?”姜梅颇感兴趣地追问。
        “啖星,”江照影含糊地答:“曾远远见过一面。”
        他若是反应平淡,姜梅或许并不会在意,偏偏如此刻意撇清,倒惹起了姜梅的好奇之心。
        “哦?”她淡淡地笑,轻嘲道:“只一面便印象如此深刻?那人究竟是何身份?”
        如此年轻便领商队远至啖星,江照影也不是个寻常之辈,已知自己仓促间犯了欲盖弥彰的错误,挑起姜梅疑虑。
        “大哥这几年在啖星做生意,与啖星皇族中人打过几次交道。乍看之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