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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法医小妾-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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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看着可还满意?”
        君墨染皱眉,心道,这司马昭之心可也太过明显,面上只淡淡一笑:“丞相的千金,自然是兰馥之姿,秀外慧中。  ”
        文紫萱腰肢一扭,嘴里娇嗔:“爹爹~”一边拿眼偷觑君墨染,竟是晕生双颊。
        “萱儿,”曹建安这时也在一旁推波助澜,制造气氛:“舅舅好久没有尝过你亲手泡制的茶水,今日伴靖王洪福,看能否一饱口福?”
        “萱儿手艺粗浅,恐教靖王笑话。”文紫萱的面色恢复如常,落落大方地曲膝向他行了一礼。
        “萱儿小姐客气了。”君墨染神色冷淡地点了点头。
        “萱儿,靖王就由你来招待一下,我与你舅舅把这棋下完。”文隐捋着胡须,望着君墨染直笑。
        君墨染这才明白,为何这贺寿的日子,这郎舅二人偏要摆上一盘棋厮杀——原来只为替他们二人制造机会,心中暗笑文隐老奸巨滑,老谋深算。
        可惜,神女有梦,襄王无心,这番心意恐怕是要白费了。
        “靖王,请用茶~”文紫萱捧上一盏热茶。
        君墨染道了声谢,故意一口喝光,将杯子放桌上一放道:“好茶。”
        文紫萱却不恼,美目流转,盈盈赞道:“靖王果然是英雄本色,便连喝茶都如长鲸饮水,大有气吞万里的气概。”
        “我只会舞刀弄剑,这琴棋书画诗酒茶,却是一窍不通的。”君墨染不受她的捧,拒人于千里之外。
        “靖王爷,”文紫萱静静地望了他半天,美目中漾了薄薄的水气,轻咬唇瓣,失望地道:“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
        “呃?”君墨染顿感莫名:“文小姐何出此言?”
        他自问虽非过目不忘,也还未到老迈之年,文小姐如此姿色,且身为左相千金,若他见过,怎会全无印象?
        “看来,你是真的忘了呢~”文紫萱再细瞧了他一眼,见他并不似做伪,不觉满怀惆怅。
        “抱歉~”君墨染也不觉得愧疚,只略笑了笑,倒要看她如何圆这个谎?
        “四年前,王爷可曾御池州?”文紫萱妙目流转,轻声询问。
        “是又怎样?”君墨染挑眉。
        文隐即为丞相,自然对自己这些年的动态了若指掌,她知道他的行踪,一点也不稀奇。
        “那年十月初八,观音庙会,王爷可曾救下一名遭恶少调戏的女子?”文紫萱垂眸含羞,声音几不可闻。
        说实话,若问哪年哪月哪一天在哪个地方与敌军交战,双方死伤多少,攻了多少城池,他可倒背如流,这种小事确实不太记得。
        不过,听她说得有鼻子有眼,努力想了想,倒似乎确有其事,遂面无表情地道:“时间太久,本王记不确切了。不过,小姐不是应该在京城吗,怎会跑到池州去了?”
        “那年外祖母仙逝,萱儿在外祖家守孝,去观音庙祈福,不慎与侍卫走失,险些遇害~”文紫萱眉间含情,起身敛衽福了一礼,娇声道:“托王爷洪福,紫萱得已保住清白,未使祖宗蒙羞,在此谢过王爷大恩。”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君墨染轻轻颌首。
失踪(一)
        “在王爷看来是小事,在萱儿却是关乎生死。”文紫萱望着君墨染幽幽地道:“几年来,萱儿一直未敢忘记王爷的大恩。待三年孝满回京,不料王爷远征绵罗,一直无缘识荆,颇感怅惘。”
        君墨染但笑不语,无意深谈。
        文隐在远处观察,见他二人陷入僵局,忙给曹建安使了个眼色,把棋盘一推笑道:“建安,这棋你可输了。”
        “棋差一着,如之奈何?”曹建安乘势起身,踱到君墨染身前:“四年前池州一别,萱儿对靖王念念不忘。”
        君墨染只微笑,并不接话。
        “托王爷的福,如今四海升平,百姓安居,朝政稳固,国之幸甚,民之幸甚!”文隐见气氛尴尬,忙岔开话题。
        “文丞相谬赞了~”君墨染淡淡地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墨染出身草莽,幸得圣上赏识,委以重任,以身赴死是份所应为,不敢居功自傲。”
        文隐见这边态度已极分明,君墨染虽是表面一团和气,却始终不把话题绕到儿女情事上,饶是他修养极佳,慢慢老脸也挂不住,面色渐转阴沉。
        文紫萱更是由粉面含羞,渐至煞白,一双美目幽幽地绕在君墨染的侧影上,美人含愁,无限幽怨。
        曹建安沉不住气,干脆开门见山道:“靖王英武,萱儿娇美,以老朽看来,两人正是天作之合。若靖王不嫌弃,老朽今日就拉下老脸,替两位做伐,文君两家结为秦晋之好,未知靖王意下如何?”
        “多谢曹知府和文丞相的厚爱,墨染感激不尽。只是萱儿小姐天人之姿,墨染身既已残,面容已毁,自惭形秽,不敢误了小姐终身。”
        君墨染轻描淡写,不论二人如何游说,只不肯点头。
        “靖王颜面虽毁,却是为国尽忠。萱儿只会更加敬仰,怎敢因此看轻?”文紫萱泫然欲泣:“王爷若是嫌弃萱儿蒲柳之姿,不堪比翼,萱儿亦无话可说。”
        老夫人在内堂听得清清楚楚,这时哪里还按捺得住?
        她从内堂走了出来,道:“萱儿小姐深明大义且对你一往情深,你颜面虽毁,然男儿立身于世靠的是能力不是容颜,她一个女子尚且不在意,你堂堂大丈夫又何必耿耿于怀?”
        文氏看着君墨染委婉解释道:“四年前王爷仗义伸手,萱儿对王爷念念在兹,终日萦怀,不论谁提亲,都不肯应允。  也怪老身粗心,自家女儿心事都未曾看破,致使拖延至今,请王爷勿怪。”
        “女儿家害羞亦是人之常情,怎会责怪?”老夫人拉着文紫萱的手,微笑道:“萱儿对墨染是一片真心,两人男才女貌,正是天生一对。择日不如撞日,乘今日两家长辈都在场,咱们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凑个双喜临门,如何?”
        “老爷,靖王府侍卫蓝一在门外求见。”正在这时,丞相府家奴进来禀报。
        君墨染正愁脱不了身,立刻起身:“蓝一性子稳重,若无紧急状况,断不会追到这里,抱歉,我去去就来。”
        “靖王爷……”文氏想要挽留,被文隐一个眼色止住。
        文隐到底老奸巨滑,反正今日目的不过借寿筵之名让君墨染见见萱儿,至于亲事,总归是父母做主。
        逼得太紧,他若一口回绝,事情反没了回旋余地。不如让他离去,留下老夫人,三人六面把亲事敲定即可。
        “墨染,你特意前来贺寿,哪有寿筵没有开始,客人已先离去的道理?”老夫人也与他们一样的心思,只是表面文章却还是要做的,假意训斥。
        “不碍,不碍~”文隐笑眯眯地道:“心意到了就行,贺寿事小,公务事大,靖王请自便。”
        君墨染告了罪出来,见蓝一在门外等候,也不吭声,一直出了文丞相府,这才笑道:“算你机灵,记你一功。”
        蓝一神色焦灼,垂着手不敢瞧他的眼色,压低了声音道:“王爷,真的出事了。”
        “出事?”君墨染一怔:“出什么事?”
        蓝一上前一步,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君墨染一惊,神色瞬间冷凝:“把信给我~”
        蓝一递了一封书信过去,君墨染拆开信封,抽出信纸,见上面题头落款皆无,只简单写着一句话:江湄在我手上,明日子时,拿藏宝图到玉峰山顶来换。
        “信是什么时候,由什么人送过来的?”君墨染沉声问。
        藏宝图?难道,这才是江秋寒把江湄嫁进靖王府的真正目的?嫁女儿是假,偷藏宝图才是真!
        想着这几天江湄时冷时热的态度,他不禁心乱如麻——江湄,可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有意接近他?
        她对他究竟是戏假情真,还是虚情假意?
        为什么要用江湄做饵,是偶然还不故意?或者,是江秋寒久未达到目的,终于按捺不住,开始行动?
        但不管此事是真是假,也不管幕后主使是谁,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都不可饶恕!
        “巳时三刻,一个少年把信交予门房。”蓝一恭声回禀:“门房将信交由管家,管家送到书房,李公子拆了信,立刻追去,少年早已无踪。”
        “九夫人是何时出的门?”君墨染再问。
        “小的已问过门房,九夫人约摸是在辰时正带着如意从正门离开的王府。”蓝一对答如流。
        “可有派人去江府或大理寺问过?”君墨染面沉如水。
        “收到信之后,李公子已吩咐下去着人去查九夫人的行踪,相信不久必有回音。”
        也就是说,目前还没有证据能证明,江湄确实被掳,所以没有必要自乱阵脚。
        “嗯,办得好,先回王府。”君墨染轻轻颌首,翻身上马,两人策马疾驰,不多时已回了靖王府。
失踪(二)
        君墨染前脚进门,蓝七后脚已把如意带回了王府。
        君墨染见只她一个人回来,心中咯噔一响,升起不好的预感——二人同时出门,现在只剩丫头,兆头可不大好。
        “如意,你不是跟着小姐出门,怎么独自回来?”李煜宸急得团团转,见了如意,劈头质问,已失了往日的诙黠和宽容。
        “她去衙门办事,怕我无聊,让我先去瑞记茶楼喝茶,约好了午时在那里碰头。”如意尚不知何事,一脸懵懂:“蓝七哥非把我拽回来,不然肯定是一起啊~”
        李煜宸听了这话,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松一口气,抬眼望向君墨染:“你能确定小姐现在是在大理寺?”
        如果她真去了衙门,绝不会大白天被掳,这事只怕是谁恶作剧了。
        “不然还能去哪里?”如意莫名其妙。
        君墨染并不吭声,只拿眼望向蓝七,蓝七不待吩咐,立刻转身出门,直奔瑞记茶楼。
        “你二人是在何处分的手?”君墨染仔细盘问。
        “在庆阳路口~”那里离大理寺只半条街,断不可能走失。
        蓝五匆匆赶回来禀报:“江府那边已来了消息,九夫人今日并未回去。  ”
        “嗯~”君墨染应了一声,示意如意先出门,这才细问:“江照影那边可有什么异常?”
        “一切如常,似乎九夫人被掳之事还未传回江府。”蓝五回禀。
        正说话之间,派去大理寺找姜梅的蓝四已飞马赶了回来。
        “怎样,见到梅子了没有?”
        “没有,”蓝四垂着头低声回禀:“属下找了好几个地方,都说没有见到九夫人。”
        “那她会去哪里?”李煜宸一听,顿时急了,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还不快多派人手,哪怕是遍搜全城,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君墨染强按住心中的不安,努力从一团乱麻中找出头绪:“现在还不能肯定她一定是失踪,咱们先不要着急。找回姜梅固然要紧,但查出幕后主使似乎更为关键。”
        “已查到送信之人是福记汤圆的三小子,说是早上有个客人在他家吃了汤圆后,给了几钱碎银,命他跑的腿。”蓝一立刻把查到的情况报上来。
        “那人有何特点?”李煜宸问。
        “是个中年男子,身材中等,相貌平平,听口音就是京城的。  ”
        君墨染没有吭声,难掩心中失望。
        这样的特点,等于是没有特点,大街上一抓一大把,要想从人群里找出那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墨染,你看会不会是江照影故弄悬虚,想探我们的虚实?”
        “不排除这个可能~”君墨染神色淡定,冷静地分析:“不过庆阳路那边十分繁华,大白天的,一个活人绝不可能平空消失。”
        如果她被劫持属实,那么只有熟人,才能令姜梅半道折返,毫不反抗地跟着他离开闹市。
        这里是天子脚下,若真发生当街劫人如此惊世骇俗的消息,应该早已传遍整个京城,而不会象现在这般平静无波。
        在场的人都不笨,君墨染一说,立刻都明白过来。
        李煜宸眼睛一亮,提高了声音:“如意呢?快叫她进来。”
        “蓝一,你带几个蓝衣营的弟兄,跟着如意到早上与江湄分手的地方,分头向四个方向打听,勿必做到没有疏漏。”君墨染沉稳地吩咐。
        “且慢~”李煜宸连忙叫住如意:“梅子最近总是出门,她结识了一些什么朋友,都跟什么人来往,你一一写到纸上,着人去查。”
        这边靖王府里表面平静,暗地里已如开锅的沸水,所有的蓝衣卫都已派了出去,紧锣密鼓地开始在整个京城进行一场地毯似地大搜索。
        原来姜梅早上确实打算去大理寺,结果在庆阳路口与如意分手后,却在衙门前遇到萧破天。
        说是托她的福,已被江照影选入商队,不久就将远赴啖星。为表感谢,特地备了两份小礼,一份赠予姜梅,另一份却是给柳无风的。因为时间紧迫,故此托她一并带回靖王府。
        他一片盛情,执意相邀,姜梅百般推辞不掉,只得跟他上了马车。
        心想着这里离他的住处也不远,有这功夫在这里听他罗嗦,倒不如爽快点拿了东西走人,图个耳根子清静。
        待姜梅发现不对,马车已驰出了京城。
        “萧掌柜,怎么你不是住在麻坡街的青云客栈吗?”姜梅诧异地问。
        如果早知道要离京,她才不会为了几斤茶叶,巴巴地跑这么远。
        “还有二个月就要去啖星,萧某要开始筹集货物,所以昨天便搬了。”萧破天一脸歉然地笑着解释:“不好意思,烦九夫人跑这么远。”
        不想来也来了,她总不好因这点小事责备人家吧?况且,他备了车,又不需她走路,最多耽搁一点时间。
        姜梅本就不是个苛刻刁钻的性子,加上她现在别的没有,唯有时间大把,就当成去郊外散心,这么一想,心中本来升起的一点不快也烟消了。
        萧破天走南闯北,见识广博,在宫中当差,原就需要见高拜见低踩,左右逢源,因此练得一副好口才。
        两个人一路谈笑风生地,时间过得飞快,倒也不觉无聊。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马车早已远离了京城,直接驶入了一座庄院。
        萧破天亲自替姜梅打起车帘:“九夫人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姜梅弯腰钻出大车,抬头一看,已置身一处宁静的山村,面前矗立的是一家普通的农家四合小院,心中隐隐已觉有些不对:“萧掌柜住在这里?”
        “九夫人,委屈你了~”萧破天冲她呲牙一笑,忽地抬手一记手刀,姜梅还未回过神,已软倒在了他的怀中……
失踪(三)
        天渐渐地黑了,连老夫人在左丞相府贺寿都已回来,姜梅却始终音讯全无。
        万丈红尘中,人人为填饱肚腹已忙得焦头烂额,非亲非故的,谁有闲情逸致去关心大街上一名少*妇的去留呢?
        所以,不论大家怎么努力,线索都到庆阳路西段已嘎然而止,没有任何人目睹她是如何离去。姜梅就象烈日下的一颗水珠,悄然人间蒸发。
        君墨染忍了再忍,随着时间的推移,姜梅的失踪从可能演变成了即定的事实,他的情绪也在悄然地发生变化。
        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到后面的半信半疑,到现在的几近爆发——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怒气,当者披糜。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嚷嚷了那么多回,这一次,姜梅是真的离开他了,而且用了最恶劣的方式——不告而别。不,是比不告而别更惨烈的方式:失踪!
        “墨染,”到了现在,李煜宸反而成了最冷静的人,竭力安抚着眼前这头爆怒的狮子:“梅子不是鲁莽冲动的性子,即使真的想要离去,也不会采用这般极端的做法。”
        所以,这件事必然非她所愿,她应该是被人掳走了。
        然而,这样的安慰,无疑是火上烧油——若是主动离去,好歹人是安全的,若果真是被劫了,却连性命都难保了。
        既是熟人,不论他交不交传说中的藏宝图,事后肯定都不会留下活口——除非他傻了,才会等着她被解救后的秋后算帐。
        “呃~”李煜宸发觉失言,试图被救:“梅子那么聪明,就算不能逃脱,也一定会想办法给我们传递消息的。”
        可,那样的机会微乎其微,而且必须建立在她明知被人绑架的前提下。所以,这样的理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何况其他人呢?
        蓝衣营没有人肯离去,人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黑压压地在院子里站了一排,极默契地保持着沉默,等待着他发出下一个指令——象一群挥舞着爪子,嗷嗷叫着殛待出笼的猛虎。
        君墨染抿着唇一言不发,负着手站在窗前,望着黑漆漆的天幕,不知在想些什么,迟迟没有再下命令。
        即使再聪慧,江湄也是个完全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子。他无法想象,当她独自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要如何才能全身而退?
        这一刻,有千百种后悔掠过心头——假如,他不跟她呕气;假如他非要拽着她一起去赴丞相府的寿筵;假如他态度强硬,不准她私自出府……
        夜,静得碜人。
        “不管怎样,先把所有她有可能去的地方,包括客栈,酒楼,茶馆,等所有能够落脚的地方,一个不漏,通通都再搜一遍……”受不了这异样的沉默,李煜宸开始发令。
        “算了,”君墨染忽地开口,挥手阻断了他:“都回去休息吧,这样漫无目的地查找没有用。”
        “王爷~”蓝一想再劝——还不到绝望的时候,就这么安静地呆着,什么努力也不做,他做不到。
        “都下去吧~”君墨染疲倦地抹了一把脸,找了张椅子慢慢坐了下来:“别让娘起了疑心,田嫂都在墨韵轩外张望了好几遍了。”
        虽然他刻意保持低调,尽一切可能封锁了消息,但蓝衣卫如此频繁的调动,还是在靖王府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所有的人都在猜测,究竟王府里又出了什么大事?
        思亲堂被烧,老人的情绪刚刚平静,他不想再掀起波澜——最重要的是,他实在没有心情再听娘用厌恶的口气在他面前数落江湄的不是。
        他怕,怕自己忍不住为了一个女人跟娘顶撞。那会多伤她的心和自尊,他心知肚明。
        可他现在已无力再去顾全娘的面子,对她唯唯诺诺,做一个十全十美的孝顺儿子。
        江湄,当她在的时候,是那么有可有可无,并不觉得如何重要。可她的消失却令一向淡漠的他失去了冷静。
        明知道她身处险境,危在旦夕,他怎么可能坐在那里三思四思?那种随时可能失去她的恐惧,已战胜了他的自尊,碾碎了他所有的理智。
        她是江秋寒的女儿又如何?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没做任何足以伤害他的事情。现在的他,只想找到她,只求她平安,只要她肯回来……其他的事他已不愿多想,也不想再计较。
        她被田嫂杖责,满身血泊,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的画面就那么突如其来地浮现在他的眼底。
        想象着现在她所承受的痛苦和可怕的折磨,那种尖锐的痛楚,犹如一柄利箭倏地扎入他的心里,痛不可挡。
        李煜宸点头,示意大家先散了:“墨染,你打算怎么做?”
        “先去找一张图,一张类似藏宝图的图。”君墨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方没有给他多少考虑的时间,对江湄而言,现在是分秒必争。
        “王爷,”蓝一去而复返:“江照影求见。”
        在这非常时刻,江照影深宵来访,显得犹为心惊。
        君墨染与李煜宸俱是一惊,对视一眼道:“快请!”
        话落,江照影已闯了进来,一脸焦急地道:“王爷,湄儿在王府吧?”
        君墨染不答,一双冷眸冷冷地锁住他的视线,似要穿透他的灵魂。
        江照影扬了扬捏在手里的一封信,颤着嗓子嚷:“我收到一封奇怪的信,要我交出什么藏宝图来交换湄儿的性命!”
        “信是何时送达的?”李煜宸追问。
        “上午就送了,可我去店铺对帐,直到戌时才回。”江照影一脸焦灼:“管家不在,门房偷懒,竟没有及时送到我手上!我看了信,立刻就赶过来了~到底湄儿在不在王府啊?”
浮出水面的真相
        “她一早便出门,说要回娘家小住~”君墨染微蹙眉心:“现在大哥却跑来王府要人,不是笑话吗?”
        “湄儿昨天确实来过一次,饭都没用就走了,可今天压根都没来~”江照影心一沉,焦灼地道:“王爷若不信……”
        他一点惊讶也没有,看样子象是早就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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