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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剑天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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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琵雅简单地介绍了梅兰妮之后，这才看了玛格丽特一眼。「对了，碧翠丝呢？」
「碧翠丝小姐奉了女皇命令前往皇宫，应该是准备顺便带华莲小姐回来吧。」
看着玛格丽特恭敬地低头回答蕾琵雅的问题的模样，梅兰妮怎么想都没办法把过去「亲王的女儿」这个头衔和现在的玛格丽特联想在一起。「另外女皇陛下还有个消息……」
「又有任务？」
「不是，是帝国头号战将～『黑衣战神』奥克米客公爵即将回到帝都述职。」
玛格丽特说出这几个字的同时，蕾琵雅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阵子。「听闻公爵回到帝都之后极有可能会亲自前来拜访主人，陛下特别密令玛格转告主人，提醒主人能够早做因应。」
「别的人都还好，万一被这只向来就是『嘴巴到屁眼之间透过一根肠子直通』的家伙知道我养了一大群女奴，还有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的话，要提防这个大嘴巴不说出去那还真难。」
一想起这个被敌人称为「杀不死的蟑螂」，偏偏又是天生神力、悍不畏死的怪物等级帝国头号大将，蕾琵雅忍不住皱眉。「玛格，传我命令：立即集合圣剑骑士团。」
「遵命。」
「……主人，这时候临时召集圣剑的团员应该也来不及有所动作吧。」
梅兰妮看了蕾琵雅一眼。「虽然说这只『帝国头号蟑螂』是目前的四大公爵之首……」
「我当然知道来不及因应，但是我在考虑的却是另一件事。」
蕾琵雅看着梅兰妮。「盖斯特联邦。」
「主人是指？」
「下个月五日，就是道格拉斯先皇陛下驾崩满三周年。」
蕾琵雅一边说着，一边在胸前交叉起双手。「依照帝国皇室颁布的礼仪法例来看，虽然说因为先皇于战乱之中驾崩，因而被迫提前即位执政的女皇陛下并没有依照规定所写的『戴孝志哀三年』，但是在纪念日当天还是得举行仪式象征性地除去孝服，藉以宣示陛下自己从此正式成为帝国的唯一合法统治者。而在这个重要场合，除了帝国国内的大小贵族与文官将领们都须亲自或派代表出席以外，包括盖斯特联邦特使在内的外国或外族使节，也都必须参加。」
「然后女皇陛下会藉此向对方施压？」
被蕾琵雅这么一提点，自己多少也学过政治的梅兰妮在想到这个可能的同时也忍不住眼睛一亮。「一边藉此表示『朕早就知道你们当时在搞什么鬼』，一边顺便将两位名声震撼全国的公爵大人的名字扛出来，以当做威吓对方的看板之用？」
「大概吧。我在猜，那只向来对于政治方面极为不擅长的死蟑螂可能也同样想到这点，所以才会这么急着想上门找我。毕竟银杏是皇室公主，从我这边也很有可能探出女皇陛下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蕾琵雅轻轻点头。「但我比较担心的是：他这一上门之后，反而把我养了一堆女奴的事情给传出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主人不用担心奥克米客公爵会把主人养了我们这群女奴的事情说出去。」
梅兰妮笑了笑。「毕竟以贵族男人的角度而言，有个三妻四妾和一群不能挂名的奴隶，其实只能算是平常小事～只不过一个女人可以拥有两位正式妻子、外加一堆女奴这点就可能比较奇怪而已。」
「你不晓得，这只蟑螂尽管外号难听，但他那种对伴侣毕生忠诚的个性，却和你爸爸有得比。」
蕾琵雅忍不住失笑，这才说道：「打从这家伙几年前，突然把某位上门向自己挑战的那位美女娶来当老婆开始，如同『万年新婚夫妇』一样的这对宝贝夫妻可说是标准的『夫唱妇随』，就连一般贵族都会偷偷养几个的女奴之类的『发泄对象』也从没收过，更别说他家宅邸里面所编制的仆役不到十个了。就连这次奉派去西部驻守也是，听说蟑螂带着老婆两个一起前往驻地的时候，那恩爱的样子可是羡慕死了一堆依然单身的帝国士兵们呢。」
同日晚间。
「……启禀大小姐，刚从西部驻地回到皇都的奥克米客公爵与夫人，已经率领二十名贴身禁卫骑兵抵达宅邸门口。」
碧翠丝前来报告这个讯息的时候，全场的女性们都露出了并不意外的表情。「请问……」
「该来的总要来，躲都躲不掉。」
蕾琵雅苦笑着，轻轻摇摇头。「碧翠丝，请公爵与夫人稍待片刻。圣剑骑士团全体团员，现在听令：立即准备更换正式服装，以迎接奥克米客公爵与夫人光临。玛格，请你先到我的寝室去陪一下葛瑞丝，我不想让他知道你们母女在我这里隐居的事。」
「是！」
「玛格领命。」
【密斯里鲁宅邸 中庭花园】
随着站在大门口两边的女仆同时向内拉开雕刻着各种精细花纹图样的镂空门扉开始，总数二十名、男女各半，但都同样身穿染成黑色的骑兵铠甲、腰际佩挂标准长剑，面容平静的男女骑士已经先行进入中停步道并分别列于两边，在就位之后同时拔出腰际的佩剑斜举天际，组成了一般用在军方人士婚礼之中才会使用的「剑门」阵型，等待着即将出现的要角。紧接着的一男一女出现在剑门末端的大门口的时候，就连亲自率领穿上全新裁制的专用制服的圣剑骑士团全体团员，换上了以黑银双色作为配色、代表帝国女性高级将领专用的军服的蕾琵雅自己，都忍不住被扑面而来的两股浓烈气势所震慑。
较高而且体格强壮、龙行虎步地前进着的年轻男性，身上穿着的是由专业设计师所设计、明显有着厚重感觉与高防御力的骑士专用全套铠甲，留着一头黑色短发、却夸张地在前面的浏海位置故意留下两条类似蟑螂胡须的长发丝，英俊潇洒的脸庞多了些许似乎饱经风霜的沧桑神情，让他的面貌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不怒而威的隐隐气势。
而在那身看起来就感觉到相当重量的骑士铠甲背后，除了如同招牌一样惯例的黑色披风之外，还斜斜地背负着一把前端有着类似中文里面的罕用字－「爿」字的造型、在周围点起的火把之中闪耀着断断续续的光辉的枪刃，以及附有一条蜿蜒攀爬着的金色龙型神兽、长度几乎有一个人的身高、粗如手臂的枪柄的专用长枪型兵器～根据古籍记载，这个武器叫做「方天画戟」。
跟随在这个年轻男性身边，有着一张甜美面貌、这时却也面无表情的黑色长发女性，同样也是穿着一身黑色的帝国女性骑士轻铠甲，系装于肩上、长度略短的黑色披风，随着紧跟着男性身边她所展现的自信步伐自在地翻飞于身后。但是在这名腰际并不配挂长剑、反倒是空空如也的女骑士的背后，却斜背着一把重量级的兵器：通体深红色、刀柄镶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的厚刃大砍刀。
年轻男女徐徐通过了由二十把长剑组成的剑门阵，在组成阵型的男女骑士们无言而整齐地收回举起的佩剑、并且列队肃立于自己身后之后，这才以一个标准的帝国军礼向着已经跨出一步的蕾琵雅行礼。
「约翰·考克罗奇·奥克米客，深夜打扰，特请见谅。」
「静水月·奥克米客，参见公爵大人。」
不同于刚刚展现的凛凛气势，年轻男女先后开口问候的同时，反而似乎有种令人可以瞬间瓦解掉心防的轻松自在情绪流动在其中。
这对年纪和蕾琵雅不相上下的年轻夫妇，正是凯拉尔帝国当朝地位最崇高的「无敌军神」，统帅全国骑兵部队的骑兵总帅，四大公爵之一的「黑衣战神」：约翰·奥克米客公爵，以及其夫人：本身拥有「血月狂刀」这个和蕾琵雅的「银剑天使」并称的御赐称号，单凭在背后挂着的、看来十分厚重的血红色等身大刀就立下无数战功的静水月·奥克米客女伯爵。
「不敢，蕾琵雅仅此欢迎公爵夫妇大驾光临。」
蕾琵雅露出微笑，轻轻鞠躬回礼。「两位请进。」
「叨扰了。」
静水月打了个手势下令亲卫骑兵留在门外之后，才跟着先行的奥克米客和蕾琵雅等人进入宅邸内。
【密斯里鲁宅邸 客厅】
「……幸好安德鲁亲王那个整天想做皇帝的家伙，在你策划的反击之下终于人头落地。」
捧着碧翠丝送上的热茶之后，奥克米客才看了一眼除了列在身后担当保镖工作的「圣剑四姐妹」由莉等人之外，同样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蕾琵雅、银杏、珍妮佛、茱斯蒂娜等人。「……说到这里，公爵阁下，想必您应该知道，我为何要突然上门拜访您的真正原因吧？」「是不是五天后女皇陛下即将『除服』的事？」
蕾琵雅笑了笑。「不然你这只『帝国头号蟑螂』除了军务以外，可从来也不会为了其他的事情而上门来找我。」
「哈哈哈哈……公爵阁下果如传闻一样，不仅心思细腻，还十分幽默。」
对于自己拥有的另一个外号被蕾琵雅拿来藉机取笑自己，奥克米客倒是不以为意地哈哈大笑起来。「我确实是为了这件事而来。不知阁下对此有何想法？」
「就我自己的看法来说，眼前并不是帝国和盖斯特联邦之间掀起战端的时机。」
停顿片刻，蕾琵雅才看着隐隐点头的奥克米客和静水月。「首先，震动了整个帝国的黑教之乱才刚刚结束不到几年时间，眼前亟需新力量来加速重建帝国的女皇陛下，对于传闻中已经解开了不少被称为『科学技术』的太古时代遗产谜团的黑教们兴趣十分浓厚，不然也不会有『除罪诏令』的颁布。」
「其次，盖斯特联邦目前依然与邻国的两个类人种族保持联系，也不能算是完全断绝外援。」
银杏感觉到蕾琵雅的目光看着自己，这才露出微笑接了下去。「况且联邦内部虽然说政局紊乱，但是面对外敌入侵国内的时候，却还是能保有一定的迎击力量做出反制或是还击的动作。除非联邦和帝国双方面都有充分做好『将要面对长期战乱』的一切准备，否则的话，于金萱女皇陛下在位的期间，扣掉盖斯特联邦的那位领导者突然脑筋秀逗举兵入侵的可能之外，两国之间应该是打不太起来的。」
「公主殿下高见。」
静水月听得连连点头。「请问殿下，那我们是否该采取某些军事方面的准备行动？」
「其实只要照平常一样就可以，但是要对士兵们采取一些必要的『心理建设』措施。这样的话，至少可以让他们在面对变故的时候，不至于因为慌张而手忙脚乱。」
双手交握在身前的银杏露出一个浅笑。「剩下的事情，就让女皇陛下来处理就可以了。」
辞别蕾琵雅等人之后，奥克米客和静水月才在亲卫骑兵的护送之下离开密斯里鲁宅邸。
「……蟑螂，我以老婆的身分奉劝你一句话：有些时候，关于女人私密的事情不要随便问。」
骑乘着黑色的战马徐徐按辔而行的时候，静水月突然看了一眼身边正驾驭着一匹血红色宝马，刚好准备开口要说些什么的奥克米客。「最聪明的方法，就是『当作不知道』。」
「你看出来了？」
「废话，光从你那张蟑螂脸上充满好奇心的表情，我就算不用花心思去猜，都知道你这只『油虫』（日文的「蟑螂」）心底想干嘛。」
静水月说着，瞥了奥克米客一眼。「即使是圣剑骑士团的第二号人物，公主殿下左手无名指上头所戴着的结婚戒指的意义，可不是这么单纯地宣告自己已经『名花有主』而已。」
「所以，在基层士兵们之间口耳相传的那个传闻……」
「恐怕是不假了～『身受诅咒所伤的蕾琵雅公爵，已经不再是个完整的女性』这件事。」
静水月轻轻点了点头。「蟑螂，为了你自己好，我劝你最好对此能够不闻不问。」
「老婆，你的意思是……要我装聋作哑？」
奥克米客看着这时候一脸认真模样的静水月。「可是照你话中的意思来看，这么一来，蕾琵雅公爵不就等于是欺骗陛下了吗？」
「我猜女皇陛下她也早就知道了吧，关于蕾琵雅公爵身体的真实情况。」
静水月笑了笑。「不用我提醒，相信你也很清楚：纯以女皇陛下那个独特而坚毅果断的个性，怎么可能还能够如此放心地，将自己唯一的亲生妹妹～银杏公主殿下的终生幸福，就这么交给现在形同孤家寡人的蕾琵雅公爵？」
「……」
「我亲爱的蟑螂老公，这个国家已经亏欠了付出惨痛牺牲而换来『银剑天使』名号的她太多了。」
勒马停驻之后，来到皇城近郊的「绝命丘陵」的静水月才悠然叹了口气，看着远处正闪烁着点点繁星的天际。「如果说，把蕾琵雅公爵的遭遇换成发生在身为你的老婆的我身上，恐怕你老婆我早晚不是会先人头落地，就是被送到某个偏僻的疗养院里面去当成疯子关一辈子，哪天连死了都没人知道吧。」
「……嗯，好吧，我答应你不再过问蕾琵雅她们之间的事。」
奥克米客深思了片刻之后才点了一下头，露出微笑看着这时候在星空之下看来格外美丽的静水月。「老婆大人，既然老公我这么配合你了，是不是也该有些奖赏给我啊？」
「要奖赏是吗？可以啊，等到你追上我再说吧。」
静水月爽朗地哈哈大笑了一阵，接着两腿一夹马腹，就在战马的昂首长嘶之中策马离开绝命丘陵。
第六章 除服祭典
【密斯里鲁宅邸】
「吓死我了，刚刚看到那只大蟑螂眼睛盯着银杏手上的戒指看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他会马上就开口问起银杏了呢。」在送走了奥克米客和静水月之后，回到客厅坐下的蕾琵雅才忍不住大大地吐了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才看着掩口闷笑的银杏一眼。「银杏，你还有心情在那边笑啊？」
「尽管放心吧，蕾琵雅。静水月伯爵不会让他有机会开口问的。」
相较于蕾琵雅这时候一脸担心的样子，银杏对于自己的观察倒是颇有信心，放下刚掩着嘴巴的手之后才停住了笑，表情也正经起来。「看来你这贵人还真的是忘记了喔？你曾对我提过，三年前，你和静水月同时被女皇陛下亲自召见、并且获赠专属名号的那天？」
「……啊！」
经过银杏这么一点，除了当时不在现场的四姐妹、茱丝蒂娜和梅兰妮露出了疑问的神情之外，曾经参与当时的赠勋仪式、后来则是从银杏口中知道这个花絮的珍妮佛，还有蕾琵雅自己，全都猛然想起了这件事。
【凯拉尔皇历一七八九年九月 凯拉尔皇宫】
「静水月在此恭喜公爵大人。」
因为分别在两地的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而和蕾琵雅在同一天获得金萱女皇接见、并且晋升为伯爵的静水月，在走出皇宫之后随即主动向银杏伴随的蕾琵雅伸出右手致意。「静水月相信，『银剑天使』蕾琵雅的鼎鼎大名，将会是意图与帝国敌对的众多敌人们今后必然闻之色变的名号吧。」「名字好听是好听，不过要吓人的话恐怕没有您的『血月狂刀』来得更吓人吧，静水月伯爵。」
蕾琵雅微笑着摇摇头，才伸出右手礼貌性地握了握静水月伸出的右手。「不知伯爵找蕾琵雅有何事？」
「不敢，听闻公爵大人的双亲……啊，抱歉。其实是这样的，静水月是想找个时间，前往侯爵夫妇的坟墓前面上个香。」
看到蕾琵雅眼神中闪过的一抹悲伤，静水月说到一半的话语连忙硬生生顿了下来，才改口道：「毕竟，过去的密斯里鲁侯爵大人，也曾经是我在部队里面的直属上司，也曾多次提携协助过我，才让我能到达现在的地位。不知道公爵大人是否能给静水月这个机会？」
「家父若地下有知，应该会很欢迎伯爵阁下前去致意吧。」
蕾琵雅停顿片刻，才轻轻点头。「不过，这好像不是您特意找蕾琵雅的原因？」
「公爵大人果然如传闻一般聪颖机敏。那么，静水月也就不多绕圈子了。」
停顿片刻，静水月脸上如同蓝宝石般闪闪发亮的双眼突然盯着蕾琵雅。「敢问公爵大人，您的身体是否遭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变化所影响？」
「！」
「请大人放心，静水月绝对无意以此要胁大人什么～大人如果不方便说，静水月也就此打住。」
平静地看了一眼蕾琵雅脸上隐约露出的震惊表情之余，静水月才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其实身为侯爵的入门弟子，静水月也很诚心希望大人能够有个门当户对的对象……但是大人既已身受此生已经注定无解的重伤，在下谨此只希望大人您能够顺利地转危为安。」
「伯爵阁下，这个……」
「静水月愿以自己的生命与名誉替大人守住这个秘密，请大人放心。」
平举起右手制止了蕾琵雅开口的静水月，突然将右手斜举抚摸着自己的左胸口，一脸正经地开口道：「即使是那位帝国头号战将『黑衣战神』奥克米客大人想要追根问底，我也自有办法使其闭口不谈。请大人您就当作这是为了要回报过去恩师指导的静水月，现在所能替大人做的唯一的事情吧。」
【密斯里鲁宅邸】
「三年前，在帝国西部的战场上，当时率领着由一群技艺精湛、各具姿色的女战士所组成的精锐战团『小月亲卫队』，并以手中的血红单刃大刀大开杀戒的静水月，和统帅着日后被拨给安德鲁亲王指挥、但在当时号称『骑兵中的骑兵』的黑虎骑兵团冲锋陷阵的那只死蟑螂，可说是对『欢喜冤家』。」银杏公主看了一眼正满脸疑惑的四姐妹，这才微笑着开口解释起来。「拥有『帝国花魁』称号的小月，本身是个无论武艺、歌舞才能、指挥谋略均样样皆通的帝国『超级明星』；偏偏呢，刚才上门来拜访的这位蟑螂大爷，却又是个外表风流倜傥、不时就引来一堆两颗眼睛瞬间变成心型的年轻女性花痴们在后头猛追，可说是个『万人迷』的超级磁铁。因此，当时的小月为了要保护自己直辖的亲卫队队员们不会因为被蟑螂拐骗而跑掉，两人之间的紧张关系，曾经恶劣到可说是一见了面就互呛个没完。」
「虽然说这两个当时吵归吵啦，不过这两个彼此看不对眼的家伙最后却因为单挑而结婚的事，在那时可跌破了一堆人的眼镜。」
松了口气的蕾琵雅露出微笑。「刚刚来到宅邸的那二十个亲卫骑兵里面，占了半数的女性队员们，就是从静水月的『小月亲卫队』里面选拔出来，并且经过蟑螂和小月亲身教导骑乘技术和战技之后，才得以成为他们夫妇俩专属的黑衣亲卫骑兵。」
「蟑螂大人虽然人长得帅，不过对于静水月夫人却是感情专一到羡慕死一堆人呢。」
珍妮佛也忍不住笑了笑。「据珍妮佛所知，许多对于自己的女伴依然被已经结婚的蟑螂给迷得无法自拔的众多男性们，对此还私下组成了『去死去死团』，等着要找时间地点好趁机围殴这家伙一顿哩。」
「人家既然号称『杀不死的蟑螂』，就表示敢找他麻烦的这群家伙等着要惹祸上身罗。」
茱丝蒂娜笑着摇摇头。「蕾琵雅，刚刚蟑螂所提到的『五天后的除服祭典』……」
「……就我看来，女皇陛下应该是找到了藉机向盖斯特联邦大使表示态度的时间了。」
神色一歛，蕾琵雅想了一下之后才认真说道：「既然众多流窜于情报圈的情报内容，都明白表示出『暗中支持安德鲁亲王篡位的幕后黑手，就是盖斯特联邦』，一心想维持帝国稳定发展的女皇陛下，自然不可能对此不闻不问；再者，对于这个假藉『推广民主自由理念』，却持续增加军事武装与部队人数、毫不掩饰其对于帝国有所图谋的『不友善的邻居』，身为领导者的女皇陛下自然也必须要对他们释出某些讯息，要他们对于这些动作能够有所自我节制～一旦对方胆敢假藉任何理由开战，对方派出的侵略部队要不是被蟑螂率领军队给冲击得乱七八糟，就是被我和圣剑骑士团的各位给蹂躏得千疮百孔吧。」
「看来五天后就有好戏看了。」银杏露出微笑。
【凯拉尔皇宫】
皇历一七九二年九月五日，凯拉尔皇宫谒见大厅。
在各处装饰着白纱和各种颜色鲜明的黑白花束、布置得如同灵堂般的皇宫谒见大厅当中，一身缀有黑色金萱花纹图样的白色皇室丧服、手臂上系着黑带的金萱女皇，平静地在身后也同样穿着各式以黑白色系为主的不同服装的群臣及外国使节的注视之下，依照司仪的声音逐步完成代表「结束治丧期间」的「除服祭典」仪式的每个动作。而在卸下了身上的白色丧服与黑带、重新穿上「金萱皇袍」的金萱女皇总算重新转身面对群臣的时候，整个仪式也宣告结束。
「这三年来，和国民一样失去了挚爱的父亲的朕，十分感谢各位爱卿和全国民众协助朕与银杏，度过这个充满了哀伤与思念的时间。」
保持着平静表情开口的金萱女皇，眼神却有意无意地飘向位于最左边的使节团代表席。
除了领导飞蝗部队的茱丝蒂娜、翡翠与寒梅，以及矮人族的赛菲莉雅受了蕾琵雅的命令，分别以各自种族的「代表」的身分共同列席之外，这个区域里面还多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留着一头浅灰色的及腰长发、脸上有着如同鹰眼般的金色双眸、背后则收着一对纯白羽翼的女性，是远自与盖斯特接壤的类人种族～翼人族所派来的代表；另一个外型粗犷、即使身穿燕尾服也无法隐蔽其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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