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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一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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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兮粗暴的推开苏妍韵，“我来试试”，双手死命摇撼着门，一只脚不住的踢门，“快开啊，拜托你，快点打开啊！”
“抓到了，原来是两个妞啊！”几个彪形大汉出现在眼前，其中两个奸笑，双手摩擦着。
“你们、你们不要乱来，公主在这里……”苏妍韵护住舞兮，结结巴巴说道。
“公主？就是皇帝老儿我们都不怕，先皇定下的规矩，这里不允许外人擅闯！”中间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斜斜看着苏妍韵，咧开一张满口黑牙的嘴。
“妍韵，怎么办，这扇门打不开！”舞兮哭着说道，“怎么办……”
那几人步步逼近，苏妍韵步步后退，直到身子挨到舞兮，再退步了时，心里默念着女子防身术中几个招数，不知道管不管用，但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呀——”大叫一声，准备冲上前去踢腿，却见那几个男人面容变得好生奇怪，嘴都不断张大，眼内的瞳孔也逐渐涣散。
一个飞踢，竟然没用上多少力气就将最前面一个壮汉打倒在地，苏妍韵诧异，不会吧，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舞兮，”苏妍韵兴奋叫嚷道，“你看我——”回头的瞬间，一道银光闪过，苏妍韵彻底愣在那里，忘却了身后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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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千年等待
“你是……谁？”苏妍韵怔怔，玉溪门不知何时缓缓打开，门后出现一道身影。
淡淡的黄色衬着雪色的底子，瀑布般黑发飘散于风中，遮住了他的面庞。隐隐传来的熏香弥漫得到处都是，伴随着门前流水，荡向远方……
很像梦中那个人，只是梦中的男子是一头银发，白衣胜雪，如梦如幻……而眼前的男子，似乎更有一种真实感，熏香中掺杂着菊香，不再那么飘渺无依。
“舞兮、舞兮，你怎么了……”才发现站在一边一动未动的舞兮，苏妍韵焦急地摇晃着她。
“我把周围的时间凝固了。”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苏妍韵停下手，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你是……那个银发的？”一模一样的声音……所不同的只有那一头发色。
“你还记得我？”男子昂起头，被黑发遮住的面孔渐渐清晰。苏妍韵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面庞，淡淡的神色，俊逸的五官，与凌风有几分说不出的相似……
不只是长相、眼神……还有那气质，淡定、温和，而又从容……
然而，又有所差异，尤其是他身上的冷漠与无情，似乎又与凌风完全相反……
“风慕琴……么？你究竟是谁？”苏妍韵问道，“为何头发会是银白，又为何染回了乌黑？”这么问着，像是很久以前就知道眼前的他，有着一头墨色的长发……
被提到这个名字，男子眼中忽而露出一丝异样的神情，仿佛带着无限的悲伤与绝望，却又能从中读到点滴的希望，与新生……
“这道门，锁着我最后一点记忆，”风慕琴食指抚过残破的小门，“不过，也许不久之后，这唯一的记忆也会消失不见……”
苏妍韵着迷似的紧盯着风慕琴，不知不觉中被他的话语所深深吸引，熟悉的感觉再度滋生，如同忘却了此生的一切，所有的意思都随着他涣散。
“……这样也好……这样，至少数千年的努力没有白费过……这样，至少，我曾经拥有过……至少，我可以毫无遗憾地退出……”断断续续的话语，让苏妍韵愈发的迷糊不清，却又愈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
像是那人，在等待千年之久后，才等来了这一世的幸福……
而来生，将是永无结果的悲恋……
“你还要去找范凌风么？”男子突然从浓浓的悲伤中走出来，问道。
苏妍韵一愣，下意识地点头，“我一定要找到凌风！”
一抹淡笑缓缓匀开，男子的眼眸中不再是冷冽与绝情，所有的一切似乎因有了这温然一笑，变得生动起来。苏妍韵双手抚着胸口，感受着心脏突突跳起的震动。
他……真的很像很像凌风……尤其是这一笑，像极了初遇凌风时，他对她展露的温和笑颜。
“你是凌风的亲戚么？”苏妍韵忍不住问道。
“亲戚？”男子嗤笑，“我便是他！”说完看着苏妍韵糊涂的模样，心中冻结的冰块竟在一块块碎裂，而后慢慢融化……
知道眼前的女子只是姐姐的一瓣灵魄，知道她只代表着那人三分之一的个性，继承下她的机敏。
相比其他两个继承下睿智与美貌女子，苏妍韵也许离她更远些。然而，却又更像她……像极了她的迷糊与灵怪，像极了她笨拙与单纯……
也难怪，自己的这一世，会爱上这么一个女子……原来，至始至终，他都忘不了她……
只可惜，她没有来生，而他，亦不再要来生……
如果分裂的灵魄终究要融合在一起，那么以后的生生世世，她的生命中，也许再不会爱上他……几世轮回，他只是在等这一刻，等有一世，她能爱上他，爱得轰轰烈烈，爱得不顾一切，爱得地老天荒……
如今，他已经等到了这一世……
也就不再奢求什么了……
“我送你去见范凌风，好不好？”没有再做解释，男子打断了苏妍韵混乱的思绪，转而提议道。
苏妍韵眼眸一亮，双手合一，欣喜叫道，“真的？”
男子肯定地点头，伸出手，“来吧，我送你去燕漠，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我的灵力……不多了！”
指尖触及男子的，冰冰凉凉，没有一丝人的温暖，苏妍韵打了个冷颤，余光无意瞥见舞兮，“可不可以带她一起？”
男子摇头，“抓紧时间……”
的确，他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起来，渐渐可以透过他的身体，看到古老破旧的门上，随风摇曳的藤蔓。
“你会怎样？”苏妍韵想起什么，问道，“会不会恢复灵力？”
可不可以理解为她在担心自己？这么多年来，男子心中第一次，感到春日的温暖，“不会，我会消失……”看到苏妍韵眼眸中的不忍，又继而说道，“回到真正属于我的地方，所以不必担心！”
苏妍韵了然，即便他真的消散了，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够幸福……
“那，可不可以送我们离开皇陵，不需要太远，我自己会去燕漠的……这样也不需要耗费你太多的灵力吧！？”
注意到妍韵紧张时拽着衣角的小动作，男子像是陷入了回忆中，嘴角挂着化不开的甜蜜，良久，看出女子的坚持，叹口气，“好吧，我把你们送出皇陵……”
“谢谢。”慌忙回答，苏妍韵生怕他反悔。
轻轻一笑，指尖带着星星点点光芒播撒在苏妍韵和舞兮身边，将她们二人层层包围其中……
“再见……”男子低语，就算不送她们二人离去，自己的灵力也支撑不了多久，最终还是会消散在这天地之中。现在，连同最后的心愿一道了结了，自己也可以安然离开了吧！？
只盼望着这一生能够彻底拥有一次属于他，和她的幸福，来生，永不相见……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月下诉情
——你决定要回去，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是的，无论怎样，我都要回到凌风身边。
——如果穿越的代价是你来生的灵魂呢？
——……来生，还能遇到凌风么？
——不一定，也许能遇到，也许不能。
——那么，我只要这一生的幸福！
夜幕下，圆月高悬，江流涌动，苏妍韵躺在甲板上，看着沉沉天空。
很多日之前，也是这样一轮明月照耀在头顶上，秦枫，那个世界的巫女，在送自己回到这里时，曾有过这段对话。
至今，话音犹在耳边，似乎随时随地都能望见她平静无波的眼神，和淡然温和的话语，没有任何喜悦，亦不悲伤，仿佛只在告诉自己一件不重要的事情，仿佛，她已经知道自己最后的选择。
一切都不重要了，下一世的自己会是如何，根本无从知晓，她为何要为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烦恼？
自己爱的是凌风，只想和凌风在一起，不管要面对怎样的困难与坎坷，只希望能和他走到最后，这，又有什么错呢？
还是说，回到这个世界，遇到凌风原本就是一个错误？
如果没有过去种种，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与伤神，不会有那么多的波折与误会……也许，和文谨然分手后，自己可以选择一个平凡的男人，然后结婚生孩子，平平淡淡度过一生……
可是，即便一切重新来过，自己依旧会选择这条艰辛而又漫长的道路吧！？
只有彻彻底底爱过，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才真正开始向往那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一生……
“这艘船，能到燕漠么？”
舞兮怯怯的声音打断了苏妍韵的沉思，余光瞥见一道娇小的身影挨在身边坐下，苏妍韵又看向夜空，“老爷爷说这是范家一艘货船，能不能到燕漠不知道，至少目前可以平安逃离南苑。”
“我们……是怎么逃出皇陵的？”舞兮咬咬嘴唇，“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醒来时就在马车上……”
“我不是说了吗，你吓昏的时候，老爷爷正好带着一帮人赶来，然后大家混出皇陵，我立刻拜托他将我们送到渡口。时间仓促，也不知这艘船是否能抵达燕漠，但暂时可以放放心啦！”苏妍韵回答得有些不耐烦，事情究竟怎样，自己也是糊涂得很。风慕琴一挥袖，便将她们带出皇陵。
后面的事更是不可思议，老爷爷竟就等在那，对她们突然出现，甚至是突然提出要去燕漠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异，直接用马车将她和昏睡过去的舞兮送到了渡口，搭上了一般离开南苑的货船。
莫非，这也是风慕琴安排的？还是秦枫在帮助自己？
这么想想，觉得所遇之人都神秘莫测，无论是古代乌发化雪的风慕琴，还是现代的秦枫，以及那家咖啡馆里的两个老板，都让人难以捉摸……
不能再想下去了！苏妍韵猛然摇晃脑袋，再这么想，脑袋就要爆掉了！
要考虑的事已经够多了，接下来连货船开向哪都不清楚，这艘船上遇到的尽是仆人，唯唯诺诺的，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打听来打听去也只知道这艘船将会离开南苑。
心中埋怨，苏妍韵翻了个身，没有理睬一边的舞兮，默默计算着，必须尽快想一个办法见到这艘船的主人，最好不要是什么官吏之类的……否则，这茫茫江面，要逃往何处？
“我们到了燕漠要做什么？”舞兮问道。
苏妍韵一怔，一直都没有告诉舞兮，自己是谁，要去什么地方，要去做什么，边让她这么跟着。舞兮似乎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对，或是猜忌，而是像孩子一样乖乖跟着，偶尔会开口问几句。
一股暖流缓缓流淌着，原来，被人信任、被人依靠，是这样的感觉呵！
其实，剥去外壳，骄横跋扈的舞兮，也只是个孩子式的少女，柔弱得要捧在手心，细细呵护。
只可惜自己不是骑士，也不是王子，去燕漠是为了找到凌风，也许漠然也会和凌风在一起，以后的事，则不是她能够帮得了的！
“你喜欢的人，很可能在燕漠哦！”苏妍韵回答。
“是吗？”舞兮惊讶，语气有几分喜悦，片刻之后则又平静下来，夹杂着几分失落，“漠然要是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一定不会再回到我身边吧！？”
听出舞兮的意思，苏妍韵转身面对着躺在她身边的女孩，手轻轻敲着她的脑袋，“笨蛋。这不是很好？你不再是公主了，不需要顾忌任何事情，大大方方去告诉他你喜欢他，用行动去感动他，不就好了！就算他喜欢的是云兮公主，云兮公主不是已经死了么？难不成他要为了那公主做一辈子的鳏夫？”
一连串的话语惊呆了舞兮，半晌之后，她缓缓回神，黯淡无光的眼眸在银月轻拂下镀上了一层晶莹。
“妍韵，你有喜欢的人吗？”
“当然！”苏妍韵回答。
“他喜欢你吗？”舞兮问道。
喜欢？怎么能不喜欢？
如果不喜欢，会有今日的是是非非吗？
“我要去燕漠找他，”苏妍韵双眸灼灼，“然后和他永远不分开！”
“真好……”舞兮羡慕地叹息，这样的话，自己穷其一生都无法说出……
“什么好不好，”苏妍韵不满意的白了她一眼，“如果你真的爱他，便也会这么想，然后这么去做！”
看着苏妍韵自信的神色，舞兮动了动嘴，想告诉她，不是每一个女子都有这番勇气，去不顾一切地爱，不顾一切地恨……
“抱歉，在下无意中听到两位姑娘的谈话，在下不由想起一个人来……”上方忽而传来一个声音，伴随而来的是轻轻的脚步声，惊起了躺在甲板上的二人。
……（本卷结束） ……
外传
天若有情天亦老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这是一个很感伤的故事。
和许多传说一样，最开始，天地间只有神存在。
神，并不像人们所想的那么美好。
他们也有七情六欲，会爱，也会恨。
而最强大的两个神族——风氏一族、魂氏一族，则是长年争斗不休。
后来，闹到了天帝面前，天帝也无可奈何，为了公正，便将两族逐出天界，又怕他们再闹出什么乱子，再将世间划分阴阳，任命风氏一族执掌着阳界，而魂氏一族，则掌管着阴界。
自此，阴阳两不相干。
这样，太平了许多年。
直到，很久之后，魂氏一族的一位新的继任者——魂归离的出现，长久的均衡再一次，面临被打破的局面。
魂归离，是历位继任者中最有才干也是最有野心的一个。不满足于统治阴界的他，私密谋划着，终有一日，要统合阴阳两界。
而这时，天界的实力随着天帝的逐渐老去，衰退。天帝，再无力过问阴阳两界。
风氏一族，也因为阳界人类的兴起而无法与魂氏一族抗衡。甚至，风氏一族中许多人，已与凡人无异，再不见当日那气吞山河的神族光辉。
魂归离开始打破结界，频繁出入于阴阳二界，风族中无人看管，也无力看管。
就在他准备实现其野心时，造成他永世伤痛的根源，出现了。
犹如精灵般清逸脱俗的女子，走入了魂归离的生命之中。她的无意闯入，在他内心，投下巨大的波澜。
为了她，魂归离一次又一次的，拖延计划。
为了她，魂归离甚至想过，就这么，放弃，好了。
这世上，只要有她，对他而言，就足矣。
从偶然的邂逅，不经意的相处，到后来，刻骨铭心的爱恋，魂归离，早已忘记，最开始的自己。
是怎样记起最初的一切呢？还要多亏那个人了。
天帝寿辰将至，魂归离按祖训，须得回天界一趟。
第一次来到天界的他，不由惊叹，这里的一切，是如此完美，找不到丝毫瑕疵。
叹息间，迎面走来一位男子。
愣愣地看着来人，这世间，竟会有这样清雅秀逸的男子，一袭淡色青衣，纤尘不染，云淡风清。
美好如斯，怎不令人心下羡慕？
那男子，名只一“涟”字，却是天帝最小，也是最宠爱的儿子。看得出来，不仅天帝宠爱他，极尽天地之精华的他，也是整个神界众望所归。
只可惜，于他而言，那九五之尊，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游戏，心不在此，天帝也不能强求。
魂归离不由些许妒忌眼前这个受尽宠幸的男子，不过，他，还有她，亦无所憾。
离天帝寿辰还余几日，魂归离不喜与其他仙人往来，常一人，四处游逛。好在他法力极高，总是将自己隐藏得很好。
就是因为隐藏得太好，悲剧才在不知不觉中酝酿。
在天界遇到她，魂归离实属意外，更让他意外的是，她竟和涟，相拥。
原来，她一直在骗他，原来，她竟是风氏一族最后的继任者，原来，她一直一直，爱着的，都是涟。
甚至，为了涟，她甘愿牺牲自己的清白。
魂归离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天界，又是如何回到阴界的。他，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向天帝，献上祝词的。
魂归离记起了自己最开始的雄心，最宏伟的愿望。
他，不仅要统治阴阳二界，还要统治天界，让所有算计自己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包括她。
爱已逝，恨弥留。
如此恨她，却始终，不能下手，杀她。辱骂她一番后，就这么，看着她，决绝离去，为自己，留下一条致命的后患。
为什么呢？
她说，她与涟，相爱很多很多年了，因为一界相隔，而无法相守。
她说，涟为了她，甚至拒绝不做天帝，却被狠狠责罚，受尽苦难。
她说，她不愿两人再这么痛苦下去，于是答应天帝的条件，到他身边，扰乱他身心。
她说，她对不起他，不求他原谅，只求有一天，他能放过涟。
．．．．．．
后来呢？
后来，魂归离起兵反叛，三界战火纷飞，连天帝也一筹莫展。
究竟战火烧了多久，无人知晓，也无从知晓。
阴界军队，越战越勇，阳界大地，满目苍痍。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就当战火，要烧到天界时，阳界与天界相交的尽头，碧水瑶池，一女子，身着霓裳羽衣，临风而舞。
魂归离驻足许久，目光，始终不曾离开，从未见过她，如此美丽。
——你，可曾爱过我？
——对不起。
举剑刺来，落剑处，不见一丝犹疑。魂归离冷静接招，仿佛，料中她的一举一动。身后的大军，在他命令下，静观其变。
几十招过后，她渐渐处于下风，好几次，魂归离的剑，擦过颈间。
命悬一线，箫声突起。
涟，她看他的眼神，渗透着生生世世诉说不尽的爱恋。
嫉妒，魂归离发狂的嫉妒着他们二人构筑的世界，那是他无论怎么砍也砍不断的羁绊。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对不起。
闭上眼，任他，一剑刺下。
魂归离手一抖，刺进了她右胸。血，瞬间溅出，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泣诉着纠缠不清的感情。
——若有来世，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对不起。
魂归离苦涩地闭上双眼，此生此世，她的心只属于涟，他，不过是个可怜的虫罢了。
——若来世相遇，我定不再爱你。
今生的沉沦，换来生生不灭的伤痛，如此，不如绝了这场痴念，做一个无情无意的人好了。
魂归离睁开双眼时，看着她的剑锋，直指着自己的心脏。在他倒下去的那刻，耳畔依旧响起那句低语——对不起。
番外一：恐怖的果汁（上）
话说这还是在苏妍韵研发果汁的期间，某日，范凌风、夏侯谨然、夏侯逸明等众人在茗烟阁雅间中发生的——
“怎么样？”双手交叉，苏妍韵满是期待地看着各端着一杯果汁的范凌风、夏侯谨然和逸明。
“很、很不错。”额头冒着冷汗，夏侯谨然僵笑着，闻到那股奇怪的味道便没了想喝的欲望，实在是不忍心让眼前可爱的少女失望，强忍着尝了一小口后差点没吐出来。一说完看到少女忐忑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又让夏侯谨然觉得这样的果汁，即便再来个十几二十杯，只要能让少女开心，都是值得的。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心里忍不住嘀咕一句，自己的胃绝对承受不住第二次剧烈的冲击。
真难喝！——舔了一口杯中颜色怪异的不明液体，立刻推翻了夏侯谨然的结论。逸明神情毫无疑问地透露出这样的信息。
不要紧不要紧，各人口味不同嘛！看出逸明似乎很不喜欢，苏妍韵深吸一口气，心里不断为自己打气，刚刚夏侯谨然不是说很不错么？
目光转向一直处于沉默低调之中的范凌风，想要知道他的意见。
“妍韵，这果汁……你是怎么调配的？”鼻子闻了闻，皱着眉头范凌风问道。
“呃……让我想想看，”指尖敲着下巴，苏妍韵撅着嘴数道，“番茄、西瓜、榴莲、水蜜桃、黄瓜、胡萝卜、葡萄……”
苏妍韵一口气数了数十种水果出来，众人脸色倏然转绿，难怪会这么难喝，她究竟在做什么？
“会不会太多了点？”没有直接说出来，范凌风含蓄地问道。
“咦，会吗？”自己调制的时候只想到要调出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口味，所以把手头能够着的水果汁都放了进去，甚至连果肉都不放过，直接参在里面。
见夏侯谨然和逸明点头如捣蒜，苏妍韵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一杯果汁。茶绿色液体怎么看都不像能喝的样子，偏偏苏妍韵丝毫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水果太多了吗？”
端起杯子，刚想喝一口，被身旁的夏侯谨然阻止。
“还、还是我来喝吧！很好喝，我还想要呢！”嘴角抽搐，夏侯谨然几乎是咬牙说完最后几个字。
没等苏妍韵回答，夏侯谨然抢过杯子，自动忽略范凌风和逸明无比惊讶外加同情的目光，英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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