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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俱焚-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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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晴深吸了两口气,撅着嘴说,“那些难听的话我可说不出来。”
“那就别说了。初晴,这事,以后都不准再提了。也不许和其他人为此事争吵。明白了吗?”韩冰交代了一句。无论什么时候,总会有这样的势力小人存在的。初晴还太小,这人间冷暖、世态寒凉还体会得不够啊。
见韩冰似乎并不在意,静兰松了一口气,她走过去拉着初晴出去了。
“静兰,冰姐她……”初晴回头看了一眼韩冰,“好象不在乎。”
静兰也回头看了一眼,“主子很聪明,放心吧初晴,我相信爷很快会回心转意的。”
“希望吧。”初晴点点头,和静兰一起做事去了。
听到静兰和初晴的对话,韩冰摇了摇头,回心转意?不稀罕也不需要了。
决定了不再动情之后,韩冰的心情变得好多了,她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生意上,虽然午夜梦回之时,会有些许的失落,罗磊和胤禛的脸会交替浮现在眼前,但她的心却一天没有一天痛,渐渐的,终于不再有痛的感觉了。
一整个下午,韩冰都坐在书案前,埋首书中。和胤禛闹到了这一步,她的复仇计划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虽然知道历史上胤禩的确没有什么好下场,但还是希望能用自己的手来讨回这笔债。听说在康熙所有的儿子里,胤禩是最有钱,好象是靠胤禟替他赚来的,而他们的大本营就在江南。好吧,在官场上她报复不了,那就在商场上一较高下,离开了胤禛,她也可以凭自己的真本事让胤禩没有好日子过。
江南的分公司已经顺利开张了,柳大娘亲自去了杭州主持,经过她的调教,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京城里的生意移交给了思琳,那丫头虽小,但聪明机灵得很,韩冰对她也很放心,现在要考虑的是,接下来该往哪个行业投资了。
韩冰知道,光靠单做化妆品是不可能累计到足够的实力去和胤禩相抗衡的,要成功,只有不断的拓展。头有点痛,新的投资既可能带来大的收益,也可能血本无归,成与败往往只有一线之差。
放下书,韩冰揉揉额角,一旦投资失败,她原先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抬眼看了下房间,无奈的笑了下,就当是在赌博吧,赢了,翻倍;输了,一无所有。
门开了,初晴端着一碟糕点走了进来。
“冰姐,别看了,你都看了一个下午了,眼睛都红了,歇歇吧。看,今天有点心哦。”初晴举高了手里的盘子,献宝似的放到韩冰的面前。
不过是一碟绿豆糕而已,韩冰一向不爱吃甜食,没什么兴趣的说,“我不饿,你和静兰吃吧。”
记得和胤禛吵架之前,厨房每天都会送各式各样的点心过来,从没见初晴这么兴奋过。现在,别说点心了,连三餐都是别人挑剩的,也难怪这丫头为了区区一碟绿豆糕高兴成这样。
“冰姐,难得今天有点心,你就尝点吧。”初晴还在不死心的劝道。
坚定的摇头,“不,我不想吃。”拿起书,韩冰顺口又问了句,“怎么今天会有点心送过来?”
初晴把碟子拿到花桌上,回头说道,“好象今天是福晋的生日吧,厨房做了很多东西,不过送到我们冷湘轩的就只有这一碟绿豆糕而已。”
那拉氏生日?韩冰的眼神显得很复杂,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绿豆糕,吩咐道,“拿过来。”
初晴有点诧异韩冰的反复,愣了一下,才把盘子又端了过去。
韩冰伸手拈起一块,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低声说了一句,“祝你生日快乐,也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将剩下的随手搁在桌上,韩冰示意初晴将剩下的都拿走。
“好了,初晴,没什么事,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初晴看韩冰没什么异样,放心的离开了。
等到屋内又恢复到寂静的时候,韩冰才看向桌上放着的黄历,怎么会这么巧,那拉氏的生日居然会和自己的阴历生日是同一天。此时门外隐约有锣鼓声传来,应该是府里请来了戏班子在替她庆祝吧。听这声音,好热闹啊。而这里,依然是那么的冷清。到古代2年多了,还没给自己过过生日,就当是放纵一回吧,韩冰决定今天要替自己过一次生日。
打开衣柜,取出件红色的汉装换上,坐到梳妆台前,细细的替自己化了个淡状。打扮好了后,她从首饰盒的下层取出一张500两的银票,既然要庆祝,就奢侈一回。
出了冷湘轩,直往后门而去,今天所有的人都在忙,这里不会有看守的。拿下门栓,韩冰朝那拉氏住的磬珏阁看了一眼,然后快步出了王府。
漫无目的的走在北京城的大街上,不理会周遭人异样或是惊艳的目光,韩冰这才想到,自己对京城真的非常不熟悉。揣着银票,还不知道该往哪儿花呢。陆续逛了几间首饰铺,买了一根中意的蓝宝石发钗后,她的银子就剩下50多两了。走过一间酒楼,听到里面传来吆喝声、笑声、说话声,韩冰停下了脚步,抬头看过去,只见挂着大大的招牌——燕云楼。门口的小二见韩冰一身的华服锦缎,忙伶俐的迎了上来,
“姑娘,是打尖还是吃饭啊?我们这儿可是京城有名的,包您满意。”
韩冰犹豫了一下,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肚子好象有点闹革命了,最终还是跟在小二后面进了酒楼。
见小二要把她引向大堂,韩冰忙叫住他,“我要包房。”
小二没听明白,挠着头,苦着脸,“姑娘,什么叫包房?”
韩冰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包房就是指我可以单独用餐的地方,而不是和很多人一起在大堂里用。”她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小二终于明白了,马上又恢复了亲切的招牌笑容,带着路,“就是雅间啊。行,姑娘,这边请。”
来到楼上一间叫“梨落庭”的小包间,小二问道,“姑娘,这间怎样啊?”
韩冰看了看,觉得还算不错,就点头走了进去,吩咐着,“来几样清淡一点的菜,再温一壶桂花酒来。”
“马上来。”小二一甩长帕,应了声后就往楼下去了。
韩冰坐到窗前的八仙凳上,侧首看向大街。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嘲杂的声音不断撞激着韩冰的耳膜,刚想起身把窗关上,就看到几个熟悉的人正往燕云楼而来,是胤禩、胤禟和胤誐。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韩冰关上窗,眼神变得有点阴沉。正巧小二端着一托盘的菜推门进来,她恢复情绪,走到饭桌边坐下。
小二一边将菜放到桌上一边报菜名,“这是凉拌肚丝,翡翠虾仁,八宝甜鸭,清蒸桂鱼,素八仙,还有桂花酒,菜齐了您的。”
韩冰摸出一块碎银子递了过去,“辛苦你了。”
就见小二的眼睛放出了光,接过银子,更大声的说,“谢姑娘赏。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开口。”
韩冰拿起筷子,“没事了,你出去吧。有什么需要我再叫你。”
“好嘞。”小二屁颠屁颠的走了。
夹了几个虾仁,感觉味道还不错,韩冰点点头,伸手给自己倒了杯酒。她的酒量很好,都是以前应酬客户时练出来的,到了这儿后,几乎就没再碰过酒,不知道酒量会不会退步啊。浅尝了一口,这酒是甜的,入口很舒服,将一杯都灌了下去,才感到喉咙里稍微有点热,度数应该不高吧。
就这样自斟自饮,韩冰很快把一壶酒都喝光了,桌上的菜倒是没动多少。看看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不然初晴就要急坏了。韩冰站了起来,却感到一阵头晕,还伴着点头痛,好象是有点醉了。
猛然想起,入口不冲的酒往往后劲比较大,这一壶好歹有一斤多,看来她是不行了,酒量真的退步了。用手撑着桌子,勉强站稳,韩冰晃了晃脑袋,哦,头更晕了。眼睛看见的东西都有2、3个叠影,糟糕,这下要怎么安全的走回雍王府啊。或许她该考虑在这儿开个房间睡一晚的可能性了。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好歹还没醉到直接趴在地上,就慢慢蹭回去好了,实在不行就打车吧,不,应该叫雇轿子。扶着墙,小心的走包间,又扶着楼梯下了楼,看到小二,把一锭50两的银子扔了过去,韩冰努力保持清醒,一步一步往大街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嘲讽的声音,“呦,这不是雍王府的侧福晋吗,怎么上这儿买醉来了?该不是正福晋生日,心里不舒坦吧。”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胤誐那笨蛋的声音,怎么,牢坐完了,终于滚出来了啊。韩冰不理会他,和白痴说话会把自己也变成白痴的。她继续努力的向门口迈进。
胤誐见韩冰不甩他,恼羞成怒了,他大步抢到韩冰的前头,挡着她的路。
“好狗不挡道。”韩冰瞪着胤誐,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 胤誐气得脸都青了,指着自己的鼻子,“你骂爷是狗?”
自己撞上来,真是笨得出奇。韩冰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我有指名道姓吗?你自认是狗,我有什么办法?”虽然醉了,但智商还是比他高。
这回胤誐是真的连话都气得说不出了,他直接扬起了手,“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了。”眼看就要挥下去,
“老十,住手!”胤禩走过来及时拦住了胤誐的手,“大庭广众的,注意身份。”他看了韩冰一眼,“她该记得谁才是她的主子的。”
胤禟也走了过来,很难得没有火上浇油,而是也帮着胤禩劝胤誐,“好了,老十,你才刚从宗人府出来,就太平一阵子吧。再闹出事,看皇阿玛不扒了你的皮。”最后又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要出这口气,还怕以后没机会吗?”
说完和胤禩合力架着胤誐走了,一路上还听到胤誐不满的叫骂声,韩冰看着他们的背影,低头咒骂了一声,招来小二,取出身上最后的一点银子,交给他,“麻烦帮我雇顶轿子。”
小二利落的去张办了,韩冰就坐在一张空桌子边,刚刚胤禩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提醒还是警告啊?打了个酒嗝,头更痛了,算了,不想了。
坐上轿子,韩冰闭上眼睛,轿子晃晃悠悠的,好象摇篮,忍不住了,好想睡啊。经不住睡神的召唤,最后还是梦周公去了。
当韩冰醉醺醺的打开雍王府的后门,脚还没踏入,就看到一排人整齐的站在门后面,打头的就是胤禛和那拉氏,韩冰傻笑着,向胤禛和那拉氏挥手打招呼,
“你们都来迎接我啊?这么大的阵仗,我有点怕怕哦。”她伸手拍了下胸口。酒劲上来,忍不住扶着门框吐了起来。
胤禛的眼睛快冒出火了,而那拉氏也是满脸的怒容,她指着韩冰对高无庸喊道,
“还站着干吗?扶她进去!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啊。”
高无庸立刻和几个小太监上前去搀韩冰,但被韩冰一把打开,“不准碰我。”她醉眼蒙蒙的看向那拉氏,伸手指着她,“你凭什么管我啊。走开!”
那拉氏气得脸都歪了,抖着手,转头看向胤禛,“爷,你说这象话吗?”
“拉她回房!” 胤禛突然暴吼一声,吓得高无庸脚下一滑,差点跌倒。他赶紧过去拽韩冰。
韩冰躲开高无庸的手,大声嚷道,“我说了,不准碰我。”她瞪向胤禛,比声音大吗,她也会啊,谁怕谁啊。
“诶呦,我的主子,你就先跟奴才回房吧,啊。”高无庸抱着手惨叫一声,原来是他去拉韩冰,结果手被韩冰狠狠咬了一口。
这下,再没有人有胆子上前了,全都站在原地左右为难的看看韩冰,再看看胤禛。
胤禛忍无可忍,亲自动手,他走过去扯住韩冰的胳膊,怒视着她,“你闹够了没有?”
韩冰用力挣扎,但争不过胤禛的力气,她索性抬起脚狠踹了过去,同时用力的吼道,“我没有胡闹,没有!”
只听见周围一片抽气声,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看着韩冰。而胤禛在躲开韩冰凌厉的一踢后,顺势抓住了她的脚,“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韩冰扭动着身体,“你放开我!嫌我丢脸,那我们离婚啊。反正你老婆多的是,不差我一个!”越说越生气,越想越伤心,眼泪终于滑了下来。她不再挣扎,而是干脆靠在门框上,放声大哭。
听到韩冰这么说,胤禛简直是怒火攻心啊,偏偏那拉氏还在一旁煽风点火,用她端庄的声音说着尖刻的话,“这都什么话啊,听听,这都什么话啊!爷,你把她惯得太不象样了,这还有规矩没有啊?”
初晴和静兰站在一边,担心的看着韩冰,想上前,但碍着胤禛和那拉氏,只能在下面干着急。
“拿水来!” 胤禛转头对高无庸喝道,“给我泼醒她!”
“不要啊,爷。”听到胤禛这么说,初晴忍不住冲到胤禛的面前,猛的跪下,磕头求情道,“爷,求你放过冰姐吧。”
她这一开口,更是让那拉氏抓到了把柄,“放肆!你一个卑贱的丫头,谁准许你和主子称姐道妹的啊?”她指着初晴,“我看这冷湘轩从上到下都无法无天了。爷,该管管了!”
胤禛一脚踢开初晴,“高无庸,还愣着干吗?还不去,要爷说第二遍吗?”
看到胤禛愤怒的样子,高无庸忙不哒的跑到后院提了一桶凉水来,他走到韩冰身边,回头看向胤禛。
“还等什么?泼!”
“不要啊。”初晴和静兰同时哭喊道,但——
“哗……”
一大桶凉水还是从韩冰的头上淋了下去,北京的11月,已经很冷了,韩冰被这桶水从上浇到下,立刻连打了喷嚏。她的头发湿了,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衣服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水的冰冷打醒了韩冰,风吹来,冷得刺骨,她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只低声说了一句,“好冷啊!”身体好冷,心好冷,这世界好冷啊。
胤禛见韩冰单薄的身子不住的发抖,有一点心痛,但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他只能隐忍着,对被他踢倒在地的初晴道,“还不扶你主子回去!”
初晴踉跄的站起来,走过去和静兰扶住韩冰,韩冰这次没有挣扎,她随着初晴和静兰静静的往后院走,在经过胤禛和那拉氏身边时停了一下,用冰冷的眼睛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冷得足以把一切都冻住。胤禛带点内疚,别开了头。韩冰也骄傲的将头转向另一边。四周很静,连呼吸声也听不到,只有韩冰缓步行走的沙沙声。就在她和初晴、静兰快消失在回廊的转角处时,听到身后那拉氏故意扬高的声音,
“爷,这事就这么算了吗?”看来她还不想就这么便宜的放过韩冰啊。
韩冰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胤禛盯着那拉氏,“你还想怎样?”
看到胤禛不满的眼神,那拉氏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努力忍住了心中的恐慌,挺直了腰干,维持着她的尊严和气势,“我只是要让王府里所有的人都明白,雍王府不是一个随便的地方,可以让人想怎样就怎样。爷,今天饶过了她,开了先例,以后我就无法治理王府了。”总而言之一句话,她就是不甘心轻易的放过韩冰。
“那你要怎样呢?”胤禛压低声音说道。
“不怎么样,只希望爷不要破了府里的规矩。”那拉氏算是豁出去了,她的眼睛阴翳的看着韩冰的背影,牙齿紧咬。
韩冰站着不动,她等着胤禛的回答。
胤禛沉默了,很久很久,才长叹了一口气,往韩冰这走来。随着脚步声的渐趋渐进,韩冰的手抓紧了衣角,越抓越紧。
脚步声在耳边响起,又在耳边消失。胤禛略过了韩冰,从她的身边走过,背影越来越模糊,终至看不见为止。韩冰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松开了手,没有流泪,因为不值得。身后又传来那拉氏得意的笑声,这一次,是她赢了,不是吗。
依旧穿着湿衣,顶着湿发,韩冰跪在正堂门前的院子里,告诉自己,不可以示弱。冷意一阵阵的袭来,全靠意志顶着才没让自己发抖。这是最后的尊严了,最后的仅剩的尊严。
初晴陪在一边,不住的流泪。
韩冰听到低低的缀泣声,半转过头,“别哭了,初晴,没什么好哭的。”意识有点涣散了。
初晴抬起头,“冰姐,为什么爷不帮你说话?为什么任由你在这里受苦啊。”
“为什么?”韩冰自嘲的笑了笑,“因为比起他的权威来,我不算什么。”
一阵风吹来,身上更冷了,比身冷的是心。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嗓子痛,头也痛。不适的咽了口唾沫,从喉头传来的是梗塞的疼。发烧了?还是感冒了?看来意志可以阻止自己不颤抖,却还是阻止不了病菌的侵袭。
“你怎么了?冰姐?冰姐!”
耳边响起初晴焦急的呼唤,可那声音却似乎很飘渺了。闭上眼睛,好想就这样睡过去,永远都不要醒了,好累啊,真的好累啊。
韩冰倒在了地上,初晴吓得一边哭一边喊,“来人啊,快来人啊,冰主子晕倒了。快来人啊!”她手忙脚乱的去扶韩冰,但微小的力气派不上什么用处,急得直掉泪。
嘈杂的脚步声让韩冰很厌烦,干吗这么吵,安静点不行吗?她想骂,可是开不了口,仿佛身体已不是她自己的了。感到有双有力的手抱起了自己,快步走,不,应该是快步跑,然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快去请太医。”
是他吗?好象是。他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急噪,发生什么事了?好累,不想再想了,还是睡吧。韩冰最后的意识也消失了,她沉沉的睡了过去,睡在了胤禛的怀里。
“不准睡,韩冰,你听到没,不准睡!”胤禛又急又担心的吼着,但怀中人没有任何反应,那双美丽而冰冷的大眼紧闭着,不再睁开。
搂紧了韩冰,胤禛往冷湘轩飞跑而去。
在屋里来回不安的踱着步,胤禛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微的汗,他背着手,不住往内室张望,一个不小心,撞上了伺候在一旁的高无庸。
“奴才该死。”高无庸惶恐的跪了下来。
胤禛看都不看他一眼,当他不存在,继续来回走。
仿佛等了半个世纪之久,内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走了出来,看到胤禛,欲行礼,等得不耐烦的胤禛三步并两步上前,拉住他的手,急切的问道,“她怎么样了?”
老太医回头看了眼内室,“四爷,能借一步说话吗?”
胤禛坚定的说,“有什么话请直说。”
老太医犹豫了一下,摸了几下胡子,才说到,“侧福晋受了很严重的伤寒,如果高烧一直持续不退,就难说了。”
胤禛松开了太医的手,颓然的摊坐到花凳上,“会有生命危险吗?”
“真的很难说。”老太医提笔写了张药方,说道,“先服两副药看看吧。”
胤禛的手垂了下来,眼神暗淡,勉强说道,“高无庸,随太医去抓药。”
高无庸过来引老太医,老太医看了胤禛一眼,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胤禛愣愣的坐着,他的心里充满着后悔,如果他没有离开,如果他没有放任那拉氏,如果他没有和韩冰吵架,如果……一向高高在上的皇子终于尝到了悔恨的滋味。但现在一切都晚了,时间不可能倒转回到过去了,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身体好轻,仿佛飘在空气中一样,韩冰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这里很空旷,只有一望无际的熏衣草,成片成片的,开得茂盛。韩冰不知道这是哪里,但可以确定的是这里不是雍王府,也不像是任何的古代地方,因为天上有飞机飞过的隆隆声。难道一场病把自己带回现代了吗?韩冰困惑的往前走,这是哪里?是日本吗?记得印象中日本的富良野有很大片的熏衣草,但又不像。
“有没有人啊?”韩冰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和呼吸声。
有点冷,双手搓了搓手臂,韩冰感到有丝害怕,这里不是她所熟悉的地方,走了很久很久,也不见个人影。那熏衣草仿佛没有边际一般,看不到尽头,韩冰蹲了下来,走不出去,怎么办?
谁可以来带她离开,风吹来,熏衣草小小的花瓣随风飘散,如同一阵紫雨,可是韩冰没有心情欣赏,她只想离开。感到一阵睡意涌上,睡吧,也许睡醒了就可以回家了。
两天两夜,胤禛一直呆呆的守在韩冰的床前,初晴端了晚饭进来,不意外的看到桌上原封不动的午饭,叹了口气,将冷掉的菜收拾了,放上新鲜的,她走到胤禛身边,轻声道,“爷,该吃饭了。”
胤禛没有半点的反应,不说话也不看她。
初晴无奈,到架子边拧了条冷毛巾过来替换了韩冰头上的毛巾,然后默默的走了。到门口,看到那拉氏在素云的陪同下站在冷湘轩的院子里,见到初晴手上的午饭,皱眉道,“怎么,爷又没有吃饭?”
初晴请了安,点头道,“回福晋的话,没有。”
“她醒了吗?”那拉氏又问道。
初晴摇头。
“忙你的去吧。”那拉氏挥手让初晴离开。自己和素云往正屋走去。
推开门,那拉氏看到的就是一个痴坐在床边的男人,她的丈夫。
示意素云不用跟着,那拉氏将门关上,走到桌边端了一碗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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