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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俱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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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韩冰低头想着自己的心事，罗磊觉得和这个女人相处需要极大的克制力，否则肯定会有杀人的欲望。
“你说还是不说？不说的话小心皮肉受苦！”罗磊被逼得实在没辙了，只好采取吓唬的手段，希望能让韩冰害怕，继而乖乖的开口。
“我只能说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其他的我不会说，即使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简单的表明立场，韩冰决定不再说一个字。
深深的吸了口气，罗磊用手拖起韩冰的脸，“那就不要怪我了！”
他的唇猛的照了下来，并且舌头也霸道的长驱直入，进入到那温暖的地方吸取蜜汁。
他吻得很彻底，韩冰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前一秒钟两个人还是仇人，下一秒钟却吻在了一起，这是怎么回事。一时失了神的韩冰忘了自己正在被人侵犯，她应该反抗的现实，直到那个男人恋恋不舍的结束时，她才回神，接着——
“啪！”
她的手重重的将罗磊的脸打甩到一边，“你无耻！”
曾经以为这个男人是温和无害的，没想到她居然会走眼，在无辜的表层下是猎夺的本性——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如果你还不说的，我不保证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我是非常期待的。”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从第一次见到她起他就开始为她疯狂了。绝美的容颜、孤傲的性子、冷静而聪明的头脑，这样的女人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即使知道她来罗家可能另有目的；但他的感情战胜了理智；他不在乎和老天赌一把。本来他打算一点一点的摄取她的芳心，不过老天看来是另有安排啊，正好让他借着这个机会出手，从现在起他不会放手了，他要得到她，不仅是身子，还有她的智慧，她的心，她的一切。
罗磊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真正的君子，儒雅的外表只是他的保护色，一个在商场上打拼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嗜血的一面。
“你敢！”杏眼圆瞪，韩冰发誓自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简直是没品到了极点。
“你看我敢不敢。”温雅的脸上浮现的却是浪荡的表情，罗磊扯了扯衣襟，玩味的看着他的猎物。
谁说相由心生的啊，这个人真该去地狱忏悔。
没想到他几个月来都是隐藏着本性的，其实她早该想到的，杭州首富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会不济呢。现在该怎么办呢？她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大脑打了结，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难道就这样失身给这个无赖吗？她宁愿死！
韩冰的眼角扫到了不远处书桌上的一把裁纸刀，然后以她可能的最快速度起身朝那儿奔去——
刀在手，血色纷飞……
韩冰惊讶的看着血从罗磊的手掌中不断流出，而染血的刀仍紧握在她的手里。是的，她原本打算举刀自刎，没想到罗磊早一步察觉到她的意图，直接用手挡在了她的脖子前。
愣过之后的反应是飞快的撕下衣服的衣角，小心的裹住还在流血的伤口。看着他流血，她居然有丝心疼，不是很多，但真的存在。自那件事后，她就不再会心疼，有多久了？记不清了，久到她都快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那为什么现在心又会疼了呢？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吗？不想去想，她鸵鸟似的逃避着。
“这么漂亮的脖子，我可不想那里有一条丑陋的疤。”没去理会手掌传来的痛感，罗磊的脸已经风云密布了，“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讨厌到宁可去见阎王也不要和我在一起？”
意识到这点，手上的疼痛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两个人无言的对峙着…
被软禁在书房已经两天了，自那晚替他包好伤口至今，他都没有再来过。这样也好，让她有时间可以理清自己的情绪。喜欢他吗？好象不太可能，韩冰认为自己的世界里一向是没有爱存在的，她从来没有得到过世人所谓的爱，自然也不懂怎么去爱人。况且这个男人太危险了，表面温和骨子里却是冷傲，让人在不设防的情况下被他的外表所骗，等到恍然大悟时恐怕一切都已成定局了。爱上这样的人是不可靠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要远离他。
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阳光明媚，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心里的阴暗。从来无欲无求的心底现在竟然有了点渴望，她在渴望什么？自由？不需要，她从很早就已经失去的东西现在也没有再拿回来的欲望；生命？不稀罕，行尸走肉的活着还不如一个痛快；那么是爱吗？那就更可笑了，早在十几年前她就该明白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是没有爱的，爱只是一个负担。所以她不该有希望，爬得越高摔得越重的道理她曾经试过无数次了，理解得比谁都透彻。
叹了口气，韩冰走回书桌边，拿起作为她背叛证据的那本帐本。
还是想想该怎么脱身吧。罗磊不会放过她的，而她实在不想陪他玩感情游戏。
其实罗磊应该没有看过这个帐本吧，如果他有翻的话没道理不会发现之中的奥妙的。韩冰苦笑了下，男人有时候是很笨的。
点燃桌上的蜡烛，看着火光闪烁，韩冰慢慢地把帐本放置其上，火苗烧着了纸一下变得很旺，等到半本帐本都被火吞噬后韩冰才将其扔到火盆中，直到一切都变成灰烬。既然他没有发现就永远都不要知道了吧。
“你在干什么？”门被踢开的同时响起了罗磊的怒吼，他在门外看到里面闪着火光，担心她出事，想也不想的踢开门，结果却看到那个女人在毁灭证据。
俯身抓起火盆中的一把灰，韩冰挑衅的在罗磊面前晃了晃，“我在湮灭证据啊。”
心脏快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你以为烧了那个帐本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字是从罗磊的牙齿缝里崩出来的。
将灰洒回火盆里，韩冰拍了拍手上残留的黑灰。
“一本已经没有用的帐本留着还不如烧了。”
“谁说没有用了，那是你背叛罗家的唯一证据。”
“但你并没打算把这件事公布出去，更没打算送我进大牢，那留着又有什么用，纪念吗？再说不是还有证人嘛，无所谓的。”嘲讽的语气，嘲讽的脸。她只是不想让他有机会发现帐本中真正的秘密，她的计划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是的，在烧毁帐本的同时，韩冰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只要一点点的证实就可以了，而且她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被人猜中心事实在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啊。罗磊斯文的脸上已经布满黑线了。
“事实就是这样的。我不想浪费口水来解释显而易见的事。”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罗磊现在可以肯定这个叫韩冰的女子绝对不简单。没有人可以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时还能保持冷静，她做到了。
是啊，她到底是谁？韩冰在心里自问着。她也想知道啊，在这个时代，她是谁？是过去的韩冰吗？不是，21世纪的韩冰已经死了，她只是一个叫韩冰的人，没有过去也不见得会有未来的人。
“我也不知道。真的，我不知道。”顿了下，“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少爷’？”
“恐怕我不是你的主子吧，你的主子应该另有其人才对。”罗磊发现自己的生气不是来源于她的背叛，而是在嫉妒她真正的“主人”，那个知道她一切并且让她愿意卖命的人。
再次叹了口气，“如果我说没有你相不相信？”
“我相信。你说没有就没有。”
“呃——”
这下换韩冰傻眼了，这男人变脸的速度也忒快了点吧，而且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恶心，好象她来古代前无意中看到的某部偶像剧的对白。
“你确定你没说错？”
“对，我相信。”既然他查不出她幕后的主人是谁，还不如引蛇出洞呢。
“那我可以不被继续软禁在这里了吗？”虽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但现在为了尽早的知道真相，也不管了，先出去再说，被囚禁在这里是不可能有什么收获的。
迫不及待的要再次行动了吗？罗磊心里酸酸的想，如果你再次失手被我抓到，那我就要永远的囚禁你了。
“可以了。”
“哦，谢谢。”
实在想不到说什么好了，气氛变得十分尴尬。两人对视着，而韩冰居然脸红了，她忙转开了脸。
江南的初春，虽说还带着丝凉意，但温度比起三九来还是高了不少。算算日子，离金蝉血发作的时候只剩下不到十天了。韩冰郁闷地看着书房的方向，自她被放出来之后，罗磊就不准她再接近书房半步，更不准她再碰帐本，防她防得是滴水不漏。
原打算像上次那样找本空白帐本自己乱填一气，但仔细想了想，如果不是有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旁边盯着她，怎么会她前脚才踏出房门，罗磊后脚就跟到了。这一招是行不通的了。那个人会是谁呢？不把他找出来是甭想太平的，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她怎么去找本帐本来交差。
支首做在自己房门前的台阶上，韩冰半眯着眼，考虑着半夜潜进书房偷帐本的可行性。真的没有办法的话也只好这样了。
从书房的窗里向外望去，正好可以看到她状似无聊的坐在那儿，还在想着怎么偷帐本吗？真是不死心啊。
摇了摇头，罗磊走回书案前坐下，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被自己所爱的人背叛，那感觉简直是不爽到极点。理智告诉他要狠下心除去这个隐患，可内心却怎么也舍不得，明知道留下祸根的危险，为什么他会下不了手呢？
喜欢她？恐怕是的了。罗磊嘲讽的笑了笑，爱上一个随时准备出卖自己的人，他还真不是一般的贱啊。曾经问过自己很多遍，到底喜欢她什么，是她的容貌？说实话韩冰是很美，但还不至于是美得无与伦比，在江南，其他的不多，就是美女多。那是她的才华？有点，经过接触，他发现她不但懂西洋知识和记帐方法，连经商都似乎很精通，只是她一直刻意的隐藏着，这在这个时代可谓是独特的，但这也不是吸引他的主要理由，毕竟没有男人能忍受一个女人比自己强的。到底是什么呢？
眼光不自觉的还是会望窗外飘，她坐在那有多久了？好象有一个时辰了吧，她脸上的表情却和刚坐下时没有多大的差别，不，应该说她的脸上一直是一种表情，仿佛千年不变似的寒冷，只除了那几次被他的大胆举动给吓的。很少见这么冰冷的女子，不枉费了她叫冰这个名字。故作冷姿态的女子他不是没见过，可韩冰的这种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在她身边站久了都可能被她给冻住。
要让这样的女人爱上一个人是多么的困难啊，但他罗磊生来就是挑战困难的。大概就是这股征服欲使他不自觉地迷恋上了韩冰，男人天生的劣根性啊。
不过她是真的背叛罗家吗？还是另有隐情？明知道后一种的可能性极小，但罗磊还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查出指使韩冰的人是谁，这个人的目的很明显，要整垮罗家，哪那么容易，先过了他罗磊这关再说吧。好久没有遇到对手了，浑身正痒痒着呢。罗磊的脸上露出嗜血的表情。
深夜，韩冰特地换上一袭深色的衣服，没有电视上看到的那种夜行衣，只好找件差不多的来充数了。小心的走到书房门口，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才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很快的又关上门。怕被人发现，韩冰不敢用火折子，只好凭借不多的月光来搜寻她要找的东西。悄悄的移身到书柜前，凭记忆摸到第三层架子，抽出一本，正巧是她要找的东西，将帐本小心的放入怀中，韩冰迅速出了书房，消失在回廊里。
在回廊的另一头，一双眼睛正清清楚楚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回到房间，韩冰换下身上的衣服，拿出帐本，将蜡烛移到手边，她知道那双眼睛应该已经看到她了。
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韩冰从衣柜里又拿出另一本一模一样的帐本来，将今晚偷来的放进衣柜的夹层里，明天好戏就要上演了……
放下帐子，躺在硬硬的床上，韩冰发现自己居然失眠了，脑子里浮现的都是罗磊的影子，有儒雅的，有温和的，有霸道的，有孤傲的。她不禁把手放到唇上，那个曾被他侵犯的地方。没想到守了24年的初吻居然是被一个古人给捷足先登了。不过她好象并不后悔，轻轻的揉着唇瓣，那个吻是那么的霸道，事后她的唇都红肿了。她一向讨厌粗鲁的男子，厌恶浮夸的异性，对爱情更是不抱任何的幻想，世上男子皆薄幸是她一直以来所信奉的，现在这个观念却开始动摇了。
是动心了吗？爱上一个古人，一个从小接受男尊女卑教育的沙猪，一个将来可能三妻四妾的家伙，她的脑子是不是摔坏了，韩冰不禁在怀疑自己。但内心的涌动是那么的真实，恐怕她真的爱上那个叫罗磊的男人了。
叹了口气，明知道两人之间是不可能的，她还在期望些什么，感情向来是付出的越多受伤就越多，还不如趁早死了心呢。
不去想了，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闭上眼，韩冰努力逼自己入眠
早上，韩冰简单的梳洗过后就拿起放着帐本的包袱走出房门，没有作贼似的左顾右盼，韩冰光明正大的往大门走去。
“韩姑娘，这么早去哪儿啊？”门房的眼睛盯着韩冰手上的包袱。
“出去办点事。”
“包袱里是什么啊？”
“一些没用的衣服，正要拿去送给小乞丐的，前儿夫人说城门口那有不少小乞丐，看着可怜见的，要我拿些没用的衣服去施舍一下，也算是个功德。”见门房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韩冰索性解开包袱，露出里面的几件旧棉袄来，“看见了吧。”
见包袱里没有其他的东西，门房忙赔着笑脸的开了门，“哪能不相信韩姑娘啊，韩姑娘请吧。”
昂首挺胸地从大门走出罗家，韩冰直接往城外走去。走出没多远，就听到身后细细的脚步声，没有回头，韩冰只冷笑了下，继续赶路。
来到杭州城外不远处一废弃的亭子，韩冰四周看了看，随后不高不低地向来的方向说了声：“跟了那么久，该出来了吧，绿竹！”
路边的树丛里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半饷后出来一熟悉的身影。
“绿竹，看不出来啊。”韩冰的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你的手劲还不小，上次打得我的脖子青了几天啊。”
“你怎么知道是我。”绿竹寒着一张脸走到亭子里，“说！”
真是没有耐心啊，韩冰摇了摇了头，
“你的破绽太多了。”
“不可能！”绿竹不相信的喊了出来，手已成拳，脸上不服气的涨红了。
“绑架事件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在我来了后就遇到，说明对方对罗家的事情很了解，这是其一；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打晕带走，而且是在我进门的瞬间，说明下手的人对我的生活起居非常熟悉，这是其二；我刚拿个假冒的帐本立马就有人去通风报信来阻止我，说明她很清楚，这是其三；而符合这三点的，在我看来就绿竹你一个了。”最后一句话韩冰是一字一字的说出来的。
“为什么不可能是其他的下人？”绿竹还是不怎么服气。
“最重要的是你身上的花露水香出卖了你。花露水可不是一般的人家用得起的，那可是西洋的贡品，只有宫里才有的，你的身上却有花露水的香味，我怎么不怀疑你呢。对了，顺便奉劝你一句，要想继续做卧底，那花露水还是趁早别用了，不然难保还有其他的人闻出名堂来了。”虽然对历史不是很熟悉，但至少知道花露水在清朝早期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那可是外国用来作为贡品呈献给大清皇帝的。
“你居然知道花露水，你到底是谁？”绿竹的眼底已经起了浓浓的杀意，一把袖刀滑到了手里。
“我是谁？”韩冰低声自嘲的问着自己，“我也想知道我是谁！”
顿了下，“你不用奇怪我知道花露水，别忘了我曾和西洋传教士学过西洋文化。我一直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会选我替你们做事，不过我想我现在知道了。”
“哦？那你说说看原因啊。”绿竹一脸的轻蔑。
“我没有过去，想必你们早查清了，这样就算我失败了，你们只要处理了我，就不会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了。我的容貌很容易让男人动心，不是吗？我识字，迟早有机会接近书房重地，而且找你们要的东西也方便，不会找错。对了，你上次为了写家书而犯愁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吧，目的是测试我的能力以及将我推向罗家的眼前。原来一切都是圈套，我何其伟大啊，让你们这么费尽心思的引我上钩。”
韩冰没说一句，绿竹的脸就沉一点，最后，整张脸都黑了。而韩冰的脸上依旧是最初的表情，她的语气也一直是平静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用再继续装了。我要的东西呢？”袖刀依然紧握在手，绿竹伸出另一只手向上摊着。
从包袱皮的夹层里抽出帐本，韩冰交到了绿竹的手里，“我要的东西呢？”她重复着绿竹的话。
接过帐本翻了翻，绿竹收入怀中，又从腰间拿出一颗药丸，丢给韩冰，“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
绿竹话没有说完就掉头走了。看着绿竹远去的背影，韩冰的手抚过包袱，自言自语的说着：“真相永远只有一个，绿竹，你问我是谁，你又是谁呢？”
吞下解药，目的不是为了保命，生命于她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是她不想带着疑惑离开，事实的真相还没有浮现呢，幕后黑手是谁呢？那本帐本应该可以引蛇出洞了吧。
心情轻松的回到罗家，刚进门就被一双手搂了过去，跌进一副温暖而又强硬的胸膛。
“呀，”韩冰轻呼了声，身体条件反射似的用手撑住了那人的胸，企图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不准动！”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不然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放开我。”韩冰试着挣扎了下，发现男女天生的差异还是不可忽略的。
“不放。”罗磊有点无赖的说道，“把你的手放下去，乱摸男人的胸可是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实在受不了她那温柔的折磨，罗磊闷哼着提出了抗议，让她再摸下去，他的鼻血恐怕要喷出来了。
“谁在摸你，你少自作多情了。”虽然嘴上这么说，韩冰的手还是立马就收了回来，脸上难得一见的浮出两朵红云来。
“你去哪儿了。”罗磊没有放开怀中佳人的打算，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怎么可以轻易放手呢。
“出去走走。”放弃了挣扎，任命的让他抱着，韩冰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感到恶心和排斥，连她的身体也开始反抗她的意志了。
“别玩火。”罗磊警告着。
“我不会烧到自己的。”
……
长时间的无语让抱着的两人感到了些许的尴尬。
“你可以放开我了吗？”韩冰小声的问着，抬起头，“我不习惯被人这样抱着。”
叹了口气，罗磊无奈的松开臂膀，“你早晚会习惯的。”
顿了顿，他又开口，
“我相信你不会背叛罗家，虽然我没有证据证明，但直觉告诉我你不会，所以我选择相信你。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冒险，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让我们一起来承担。”
他想了很久，在痛苦中挣扎了很久，他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说服自己相信韩冰是清白的，但心底的深处却一直有个声音在为韩冰开解，在信与不信之间反复，最后他累了，选择相信自己所爱的人，不为别的，就为她眼底的那丝孤傲和清冷，那不是一个受人摆布的人会有的眼神，那么的问心无愧。就算错了，他也认了。
“谢谢。”
为他的那句“我们一起来承担”动容，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相同的话，这么久以来她都是一个人的，虽然习惯了，但总免不了还是有丝孤单，心一直在找寻依靠。现在，终于有人愿意与她一起承担事情了，怎么办？心已经沉陷了。
拉下了罗磊的衣襟，韩冰轻轻地吻上了他温暖的唇，罗磊在瞬间的呆滞后立即做出了反应，反守为攻，两人吻得如胶如漆，难舍难分。许久，在一切结束后，韩冰的头搁在罗磊的肩膀上，她第一次感到了安全。
“你不要负我，不然我会抱着你一起下地狱。”
坚定的语气不是在开玩笑，韩冰认真的说道，“你最好相信。”
“是，我相信，终我一身，我也不会负你的。”罗磊信誓旦旦的举起手。
韩冰满意的点点头，露出了真心的微笑。
至于事实的真相——其实真相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只能等和求，不想他也牵扯进来，一个人冒险好过多一个人陪葬。韩冰在心里做了决定。
“你很悠哉啊。”绿竹略含嘲讽的声音远远地飘了过来。
韩冰坐在苍松居一棵最大的松树下，斜眼看了下正走进来的绿竹，手里捧着杯香茗，低头闻着属于龙井特有的香气，没有开口搭话。
绿竹的脸色变了下，“我在和你说话。”
“你不是说我很悠哉吗，我就继续悠哉我的，你有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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