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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俱焚-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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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住口!” 胤禛上前一步,扬起手,但终究没有打下去,他一甩衣袖,哼了一声,走了。留下年氏在那放声大哭起来。
见胤禛怒气冲冲的出来,房里又传出年氏的哭声,守侯在外的宝儿忙进屋里,看到年氏坐在地上,上前扶起她,“主子,发生什么事了?”
年氏抽泣着,“他还没……没忘了那……那个女人。”连间院子也要为她留着,为什么啊,她有什么好!
“哪个女人啊?”宝儿一时没听明白,疑惑的说,同时绞了条帕子给年氏擦脸。
“就是韩冰那个贱蹄子,人都走了,还让爷挂记着。”她恨恨的说。
宝儿松了口气,“主子,韩冰都不在了,而且也已经从玉牒上除了名,主子还担心她干吗。就是爷想着,又怎么样,爷会上她那去吗?主子,看开些吧。”
“我不甘心。”年氏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女人都是贪心的,有了一就奢望二,光有宠幸怎么够,她要的是全部!
“他走了。”雨晨装作不经意的边擦桌子,边说道。
韩冰头也没抬,“他走了干我屁事。”脚长在他的身上,爱走不走。
雨晨停下手里的活,瞪大眼睛看向韩冰,“你男人走了,你都没感觉啊?”前不久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怎么今天又无所谓了,女人的心,还真是海底的针啊。
韩冰不咸不淡的丢下一句,“他已经被我休了。”既然要过新的生活,自然不能再想着从前,让自己不好过,何必呢。那痛彻心扉的感觉,真的不想再继续了。
雨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诡异的笑了,三八兮兮的走到韩冰身边,轻撞了下她的肩膀,“真的忘了?恩,忘了?”
用力的翻了下白眼,这个雨晨,越来越八婆了,教育失败啊。韩冰抬起头,“我说,这是我的私事吧,你什么时候荣登三姑六婆的宝座了啊?这么鸡婆!太闲的话,去把那边的帐本都核对一下。”手指向窗台下那足有半米多高的帐册,咬牙切齿的道。
雨晨耸耸肩,走开了,继续擦桌子,“不问就不问。还有,别再把你的工作都丢给我,那帐本,你慢慢看哦。”想趁机陷害,门都没有。前两天看帐本看得头都大了,她拒绝再做被不良老板压榨的可怜小员工。
“那就还我一个安静的办公环境,要不然,到月底的帐册你就准备给我全包了吧。”韩冰说完,又低头奋战了。
雨晨叹口气,“冰姐,钱是永远赚不完的,你干吗又往北边拓展市场,难不成真要做大清的首富啊?”她们现在赚的钱,几辈子也用不完了,真不明白冰姐是哪根神经搭错了,还要扩大,累死了自己,也连带害了她们,每天有忙不完的公事,加不完的班,简直不是人干的,她都快未老先衰了。
努力把手上的最后一笔帐核清,韩冰扔下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今天上午的事终于忙完了,摊在椅子里,她雍懒的说,“我就是喜欢赚钱啊,光在南边称王,多没意思啊,我要让整个大清的经济命脉都掌握在我的手里。”早就发过誓,当不成实际的皇帝,她也要做影子世界的主宰。钱在她手上,皇帝又怎样,还不是做什么事都得顾忌着她。
“你当心树大招风,被人连锅端。”雨晨浇了盆冷水过来。
韩冰不以为意的撇撇嘴,“想要动我,也得看看他够不够格。”要不是早就有了万全之策,她怎么敢在这强权无法的世界里如此明目张胆的嚣张。不管是康熙还是以后的雍正,谁都别想有机会动她分毫。
雨晨点点头,冰姐行事,还是很小心的,这点倒不用担心了。将抹布丢到水盆里,招来小丫头连盆端走,她坐到韩冰的对过,双手撑着下巴,“冰姐啊,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去苏州玩玩啊,到江南都三年多了,还是在杭州打转,很无聊诶。”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玩腻了,也该去苏州看看了吧。
端起茶杯灌了口,韩冰眼珠子转了转,忙了这么久,也该放个假了。看着雨晨期盼的眨着眼睛,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好吧,你去和柳大娘说,明天我们就去苏州玩几天,让思琳带着老公孩子和我们一起去,这里的事,就交给管事好了。”
“真的?冰姐,你太好了,哦,苏州,苏州,我来了。”雨晨高兴的跳了起来,搂住韩冰转圈,嘴里还大声的叫着。
“好了,好了,快放开我,我头晕了。”韩冰挣扎着,推开雨晨,“你这丫头,形象啊!亏我一直努力想把你调教成淑女,失败啊。”
雨晨现在满脑子就想着苏州,也不理会韩冰的谕呐,欢天喜地的跑出去通知柳大娘她们了。
见雨晨的身影消失在琉璃阁,韩冰才好笑的摇摇头,坐回椅子里,揉着还在晕的头,思绪不受控制的又想到他,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到京城了吧。是搂着那拉氏,还是搂着年氏?或者又来了什么新的女人?
叹口气,就算他现在有成千上万的女人,也与她无关了,她是韩冰,拿得起放得下的韩冰。
八贝勒府里,胤禩正和胤禟、胤誐喝着茶,胤禩端着茶杯,玩味的转着。胤誐那个急性子,玩不了深沉,率先道,“八哥,我们要怎么做?现在皇阿玛废了太子,正是我们的好机会不是吗?他老人家让众大臣推举新太子人选,而朝里有一大半都是我们的人,八哥,现在就等你一句话了,你在犹豫什么啊?”
胤禩仍是把玩着茶杯,不说话。这下连胤禟都忍不住了,开口道,“八哥,你到底在担心什么?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就难说了。”
叹了口气,胤禩站了起来,手背在身后,走到凉亭的栏杆边,看着湖面,半晌才道,“皇阿玛此举是何用意还难说,稍有差池,我们过去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费了。”皇阿玛的心思,深得很啊。
一阵清风,让湖面荡起了不少涟漪,这朝中的局势,怕也要像这片湖一样,能不能惊起千层浪,就看这阵风有多强了。
雍王府里,胤禛看着坐在一边的邬思道,走了两步,回过头来,“邬先生,您看这次皇阿玛让众大臣推荐太子人选,是何用意啊?”
邬思道慢条斯理的顺着胡子,半闭着眼睛,“这很难说。从不用的角度看,这用意大不相同啊。”
胤禛站定脚步,“哦?怎么说?”
邬思道笑笑,“我们从好的方面来看,也许皇上真的是想让大家来帮他做个选择,得民心者得天下,谁的拥立者多,说明谁在朝中有声望,继了位,自然能得到大多数臣子的尽心辅佐。而从坏的方面来看,皇上他能容忍有人比他还得臣子的爱戴吗?即使是儿子,怕也容不下吧。所以,谁要冒出了头,谁就恐怕会失去皇上的信任,这大位,想也不要想了。”
胤禛低头想了想,“那究竟是好的多还是坏的多呢?”这是个赌局,赢了,得到的赌金将是整个的天下,而输了,输了,又会怎样啊?猜不透。
邬思道沉默了半天,才用手指醮着茶水,在小几上写了个坏字。
胤禛看了两眼,狠狠的闭上眼睛,“好,本王就赌了。”
苏州向来是以园林出名,每一个园子都是精雕细啄的,没有北方园林的霸气,但是精致,有巧夺天工之美。
两年前,韩冰就斥资在苏州城郊买了个旧园子,请人设计了后慢慢改造,费事一年多才完工,虽称不上苏州园林之首,但也是精妙绝伦的。
雨晨从踏进大门开始,嘴就没停过,“公子,你太小气了,藏了个这么美的园子,都不让我们来玩,过分哦。”
韩冰摇摇头,“去年才刚建成,今年就带你来了,还不满足啊。”
思琳扶着柳大娘,她相公抱着孩子,跟在韩冰身后走了进来,见这个园子设计与众不同,都忍不住细细的打量。
园子大门进来是一条大道,两边种满梧桐,这些梧桐可费了韩冰不少钱,都是从各地移栽过来的。在大门与大厅的当中,是一个小小的池子,里面有几块假山石,石间有清泉流动,池里则养着几条金色的鲤鱼。大厅两旁各有一个花坛,绕过大厅,来到后院,共有六个独立的院落,围着一个人造湖,每个院落都以一种花为主题,分别是兰花、梅花、紫罗兰、杜鹃、勿忘我和茶花。而最吸引人的,是每个院落里的主建筑都是不同的,种着茶花的是典型的南方竹楼,种着杜鹃的是江南风味的绣楼,种着梅花的是北方气势宏伟的宫殿式建筑,另还有种着紫罗兰的仿似天竺样式和种着勿忘我的教堂样式的小楼,最后一座是建在湖上的,从每个窗口处都垂出兰花的花枝来。人工湖上停着几艘画舫,还有水榭亭廊、湖的正中是一个八角亭,从水榭处由九曲桥连着,湖的四周种满了柳树,长长的枝条都垂到湖里。另还有以假山为主题的花园两个。
雨晨、思琳、柳大娘她们都看傻了,韩冰低头笑了笑,出声说道,“怎么样?还行吧?”原本她还想照着凡尔赛宫、白金汗宫、克林姆林宫的样式建几个小楼的,但想想,还是不要的好,万一被来华使者看到了,就真的会颠覆历史了。
见那三个女人还是一副呆样,韩冰拍了拍额头,“我说,你们看够了吧?别一副乡巴佬的样子好不好,很丢脸诶。”
这一下,总算招回了三个人的魂,雨晨白了韩冰一眼,“乡巴佬的老大就是大乡巴佬。”这两年,嘴上功夫也没白练啊,偷偷在心里比了个V字,冰姐说,那是胜利的意思。
韩冰再次摇头,苦笑着,“好了,各位姑奶奶们,进去吧。”
六个院落,除了一个用来招待客人的嘉罗院,一个用作书房的忘书斋外,其余四个,韩冰、雨晨、思琳夫妇以及柳大娘分别各住一个。韩冰选了湖上的冰兰阁,雨晨挑了有杜鹃的雨鹃楼,思琳夫妇住了栽满茶花的琳茶轩,柳大娘有点想着北方老家,于是要了有梅花的柳梅居,名字都是现取的,为了方便,就把各人的名字都嵌了进去。
坐了几天的船,都累了,韩冰吩咐了,洗尘宴定在晚上,趁着下午的时间,大伙都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来来来,今天不醉倒在这里,谁都不准离开。”韩冰端起一大杯酒,也不顾形象,大声的嚷嚷着。
柳大娘笑着摆手,“公子,我都是老婆子了,就放过我吧。”
韩冰眯起眼,“大娘可以不喝,你的份让你女婿担了就行。”难得今天心情好,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喝酒了,谁也别想逃过去。
思琳听了,不干了,“凭什么我老公要喝双份,不公平诶。”那不是摆明了要他倒嘛。
雨晨讪笑着,看看柳大娘,再看看思琳和她老公,捂着嘴说,“思琳啊,你不能娶了老公忘了娘啊。反正今天不是你老娘被放倒,就是你老公被摆平,你是没得选了。”
思琳咬咬牙,白了雨晨一眼,“你很乐啊?”没同情心的家伙,还说姐妹情呢,这时候袖手旁观,幸灾乐祸。
思琳的老公摇头苦笑看着这四个女人,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还是不要开口的好,免得说错了话,变成炮灰。
“我们干吗起内讧啊,先把这个罪魁祸首放倒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雨晨手一指韩冰,思琳马上点头表示同意。
扳着手指,思琳索性拿起一整壶酒,晃荡着走到韩冰身边,一手搭上她的肩膀,吐气如兰的说,“老板啊,平时我们都让你压榨得很惨啊,今天你就自觉一点,合作一点,也让我们整整,好令我们心理平衡一些。来吧,干了它。”说着,把酒壶送到韩冰嘴边。
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韩冰现在算是知道了,她认命的接过酒壶,但怎么说死也要拖个垫背的,美目一转,盯上了雨晨,“雨晨,我们是不是好朋友啊?”
雨晨脸一转,干脆的丢下两个字,“不是。”这时候,先自保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等明天再说。
韩冰咬着牙,“算你狠。”这两个丫头,好的学不快,坏的一点就通。昂起头,咕噜咕噜一口灌下,喝干净了,才抹了一下嘴角,“想灌倒我,没那么容易。来,同干。”放下空壶,又拿起一壶,招呼着雨晨和思琳,“谁也别想逃过去。”
“谁怕谁,放马过来。”雨晨和思琳异口同声的说道,帅气的拿起酒壶死灌,一旁思琳的老公和柳大娘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大厅里杯盏交影,酒令声、嬉笑声、打闹声不绝于耳,直到子时,差不多都趴下了,才散去。
被下人搀着回到房间,韩冰挥手遣退她们,自己跌跌撞撞的爬到床上,摊成大字形,一手摸着额头,一手抚着胸,感到头像炸开般的疼,胃里波涛汹涌的,酗酒的下场,是浑身难过。嘴好干,勉强撑起身体,一看茶壶距离自己足有三米远,想了想,还是放弃,又躺回床上,她怕自己还没走到桌边就先趴下了,到时候可没人把她弄回床上去。
值得庆幸的是思琳和雨晨也没占到多大的便宜,两个人合伙灌她,最后不过是打了个平手,总算心里舒服一点了。
昏昏沉沉的睡去,一大早,就听到门外雨晨发出鬼吼声,“起来,快点起来。”伴随着鬼叫的是砰一声的踹门声。
韩冰睁开酸涩的眼睛,还没聚好光,已经被人从床上拖起来了。
“快点起床啦。”雨晨一边拖,一边顺手抓衣服往韩冰身上套。
“干吗?天蹋下来了吗?”酒还没完全醒,头有点重。懒得动,索性就让雨晨替她穿衣服,虽然她动作粗暴了点。
“天没有蹋,是我们要出去玩。”
无力的翻翻白眼,韩冰又想倒回床上去,“你精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要玩自己去,别拉我。”她还当发生什么大事了,结果只不过是几位姑奶奶要逛街,切,逛街拖她干吗,一个“男人”陪几个女人逛街,她的脸要往哪儿搁,不去。
雨晨用力把又躺回床上呈死猪样的韩冰拖起来,“你不去,谁给我们付帐啊。”
韩冰拍了拍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扔过去,“够了吧。我要睡觉。”
雨晨把银票丢到一边,继续拉韩冰,“起来啦,你猪啊,还睡,都中午了。走啦,我们去逛逛。”
两人一个拉,一个躺,僵持了半天,终于,敌不过雨晨的耐性与毅力,韩冰举双手投降,“算我怕了你了,好了好了,我起来了。”打着哈欠,韩冰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雨晨啊,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缠功啊,我看,下回应该让你去接替雪柔的工作,保证那票男人都乖乖的让你牵着鼻子走。”
提到雪柔,雨晨叹了口气,“好可惜啊,雪柔姐这次没能和我们一起来。”雪柔忙着暖阁的事,最近又来了不少大鱼,实在是走不开。
韩冰也跟着叹了口气,“是啊,还真想她。对了,我都忘了给她准备一个院子,就把嘉罗院改为雪罗院,给雪柔留着。”
雨晨替韩冰理好衣服,拿起梳子给她梳头,一边束髻一边说,“冰姐,你让雪柔把那些官员寻花问柳的事都记下来,好吗?万一他们狗急跳墙了,会不会对我们不利,而且让朝廷知道了,我们私下收集百官的把柄,恐怕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韩冰扯起嘴角冷笑了下,“那些当官的,最懂得明哲保身,况且他们也不知道我在收集他们的小辫子,知道了又如何,他们没胆子和我们硬碰硬,我可以做到鱼死网破,他们能吗?舍得下头上的顶戴花翎吗?就算想动我们,也要看看他们够不够格。至于朝廷那里,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把生意做大的原因之一。只有我们足够强大了,强大到连朝廷也不敢轻易动我们了,才有继续玩下去的筹码。只要他们舍得这大好的江山,我又怎么会舍不得这条命。”最坏的结果不过是玉石俱焚,对于一个事实上一无所有的人来说,还有什么好顾忌的,相反,拥有的越是多的人,就越放不开手脚。
雨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我们为什么要收集那些东西呢?”
韩冰笑了笑,“以备不时之需,手上的筹码越多,才不怕被庄家利用完了就踢到一边,而且,等筹码积累到了一定的量,庄家就要换我们做了,不是吗?”要和八爷党抗衡,必须先把他那些党羽都摆平了,不然,随便一个小小的知府,都有可能先把自己给灭了。
将白玉发带缠上梳好的发髻,雨晨左右看了看,觉得没问题了,才放下梳子,“冰姐,你有多少年没有穿女装了?我还是喜欢你穿女装的样子,美得好象天仙一样。”
韩冰瞟了眼镜子,自嘲的说,“美又如何?游戏的规则不公平,又怎么玩得下去。”在这里,爱情的游戏是专为男人而设的,漂亮只是负担,条件越好,伤心越多。
雨晨皱了下眉头,“你说什么啊?我没听懂。”
“没听懂就算了。我只是说,我喜欢做男人。”韩冰拍拍雨晨的脸颊,“好了,快走吧,思琳要等得不耐烦了。对了,待会记得提醒我,让园子的总管给山庄带个信,雪柔如果把手上的事忙完了,就让她过来这里吧。”人多才热闹。
雨晨点头,挽着韩冰的手,被韩冰一把推开,她假装板着脸说,“什么样子,男女之间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雨晨用眼睛不怀好意的瞄了眼韩冰的胸部,“你是男人吗?”
韩冰瞪了她一眼,“你说呢?”
两个人对看了一下,然后都笑了。韩冰摇头道,“都成糊涂帐了,走吧。”
女人逛街的最大活动就是血拼,才逛了不到一个时辰,每个人的手上都是大包小包的了。可怜的是思琳的老公,整个成一免费劳动力,双手上拎满了东西。
“有个首饰店诶,看样子还不错哦。”思琳指着对街一家铺子,嚷道。
然后其他两个女人同时转头看,步调一致的走了过去,掌柜的看到来了这么大票人,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欢迎,各位公子、夫人、小姐,请随便看。本店是老字号,独家技艺。”
韩冰扫了两眼,兴趣马上就降了下来,这里的首饰,式样古板,不是大金,就是大银,要不就是玉或翡翠的,她一向偏好铂金钻饰,尤爱蒂芬尼,可惜没有。
“你们看好了吗?”水石山庄自己也经营首饰铺,怎么这两个女人还要在外面买,懂不懂什么叫肥水不落外人田啊。
“等一下啦。”雨晨头也不抬的朝韩冰挥挥手,和思琳继续埋头挑选。
韩冰耸耸肩,掉头看向大街。街上人来人往的,眼睛不经意的看着远处一个馄饨摊,支起的简易桌子边正坐着一个秀才打扮的人,慢条斯理的吃着馄饨。等把最后一个吃完了,用手巾擦了下嘴,站起来,从腰间想要掏银子,突然脸一下抽紧了,手开始浑身乱摸。韩冰看着,笑了,心想这秀才,一定是被小偷光顾了。
馄饨摊主已经很不耐烦了,秀才则急得满脸通红,半晌,他向摊主作揖,说着什么,估计是在解释吧,而摊主则满脸的怒气,周围已经围了一些人。韩冰见摊主揪住了秀才的衣服,摇摇头,走了过去,掏出一锭碎银子,“他的帐我付了,不用找。”说完,转身刚要走,有一队官兵跑了过来,大概是哪个围观者怕生事,给报了官。韩冰皱皱眉,刚打算穿过人群,就看到从官轿里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忙半低头,希望男装打扮的自己不会被认出,但——
“侧福晋,请留步。”那个身穿官袍的正是从胤禛府里出来的李卫,虽然只和韩冰见过没几次,但这小子的记忆力惊人,还愣是把女扮男装的韩冰给认了出来。
韩冰别过脸,压低声音,“大人认错人了。”逃似的奔到首饰铺,一手拉起雨晨,一手拉着思琳就跑。
李卫手下的士兵刚想去追,被李卫伸手拦下,“不用追了。”人既然找到了,还怕她再消失吗?还是通知四爷要紧。
拉着雨晨、思琳,韩冰好象火烧屁股似的一路奔回园子,连气也不喘一下,直冲回房间收拾东西,一边往包袱里塞衣服,一边对站在一旁的雨晨道,“快,我们马上回杭州。”
要命了,怎么会这么巧的碰上李卫,早知道这样,她今天就应该死赖在床上,这下好了,说不定下一刻胤禛就站在大门口等她自己送上门去挨宰了。三年多了,她一直在杭州躲得好好的,才刚到苏州不过一天,就被发现了,敢情这苏州是她命中的灾星地不成啊。
用力的塞塞塞,韩冰回头。正好看到雨晨还傻站在一边,忙过去推她,“快点收拾东西去啊,晚了,就来不及了。”
雨晨是被韩冰一路拖回来的,她压根没看见李卫,所以实在不明白韩冰在发什么疯。“冰姐,你受什么刺激了?路上遇到鬼了啊?我们才刚来苏州,干吗要回去啊,还没玩够呢。”
“比见鬼还糟糕。你就想着玩,再不走,你就准备到天牢里去玩吧。”韩冰用手戳着雨晨的头。
雨晨摸摸额头,撅起嘴,“我们又没犯法,干吗进天牢啊。”
韩冰摇摇头,“李卫发现我了。”
雨晨愣了下,然后嘴巴张大成O型,“你说什么?李卫发现你了?什么时候?”这下惨了,要是四爷也来了的话,她们八成就会被拎回雍王府,而回去的下场……雨晨不敢往下想了,可以确定的是,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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