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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俱焚-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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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方浩说了什么甜言蜜语,还是韩冰采取了什么高压政策,总之,一个月后的初三,雨晨穿着新娘服,乖乖的任由一干女人把她的脸抹成了猴屁股。忍住心里想扁人的冲动,是谁说的,新娘子要端庄,她现在只想骂人。不耐烦的扯了扯霞帔,低声吼道,“你们玩够了没有?”
  这几个女人太过分了,居然拿她当新产品的实验者,什么乱七八糟的脂粉都往她脸上擦,搞得她整个人像妖姬了。
  “哎呀,不要动啊,再一下下就好。”思琳手上拿着一盒玫瑰色的腮红,正努力的往雨晨的脸上抹。
  雪柔一边擦口红,一边说,“我们哪有玩,我们是在创造一个最美的新娘。”想当初她结婚时,雨晨还不是起劲的跟在后面整她,这叫风水轮流转。
  韩冰把几只珠钗插到雨晨发髻上,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像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一样。
  “好了好了,吉时到了,你们别玩了。来,把盖头蒙上。”柳大娘走了进来,顺手捞起桌上的红盖头,替雨晨盖上,扶起她道,“慢点走,步子小点才显得秀气。”
  雨晨在盖头下咬牙切齿不出声的骂道,“是谁发明凤冠的,他妈的真重死人了。”
  在鞭炮声和喜乐声里,雨晨缓缓走上红地毯,另一头,方浩穿着大红的新郎服正笑容满面的等着。一条红稠带牵起了两人,大厅里,韩冰和柳大娘含笑坐在上座。随着司仪一声“一拜天地——”周围的人都闹了起来。
  接过雨晨递来的茶,韩冰含泪笑着,她怎么也有嫁女儿的心态了。喝了口,递过一个红包,“恭喜了,早生贵子啊。”
  “送入洞房——”的声音响起,意味着婚礼的第一阶段告一段落。
  晚上,在水石山庄的院子里,摆开了十几张圆桌子,在雨晨和方浩的竭力要求下,婚礼并没有大办,只有水石内部的人参加。新郎新娘都换了身衣服,一起出来敬酒,这是韩冰建议的,她说洋人结婚都是新郎新娘一起敬酒的,哪能放过新娘,要灌一起灌,这个馊主意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通过,于是雨晨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在新婚夜就出来见客的新娘子。
  一身梅红的旗袍,雨晨满脸幸福的挽着方浩,一点也看不出一个月前她还大吵大闹说不要嫁呢。方浩一袭白袍,当然,这也是韩冰的鬼主意,两人捱桌向宾客致谢。先到主桌,也就是韩冰她们所在的桌子。雨晨看着韩冰,那眼神似乎在说,你别再乱出馊主意了,不然,你就等着。韩冰当做没看见,等新人走近,要敬酒时,她冒出来一句,“就这么敬啊?”
  “那要怎么敬?”方浩不解的问,敬酒不就是用杯子喝酒嘛。
  韩冰笑了两声,那笑声让雨晨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拿起一个酒杯,韩冰递给方浩,“你们两个不准用手,把这杯酒一起喝了,我这的酒就算敬完了。”旁边的人立刻起哄,“喝,喝,喝。”
  雨晨和方浩傻了眼,杯子这么小,怎么喝啊?
  韩冰见他们傻站着,摇了摇头,把酒杯放到他们嘴中间,命令道,“一人咬一边,咬住了。”可怜两个新人今天是注定被整了,认命的咬住酒杯,韩冰又命令道,“一个人踮脚,一个人下蹲,这酒不就喝到了嘛。”
  韩冰起了头,后面的人自然是想尽法子逗新人乐,雨晨这个婚结得是,唉,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深夜,闹完了洞房,韩冰回到自己住的琉璃阁,站在窗前,看着月亮倒影在池面上,风吹来,一圈圈的涟漪外荡,水波把月影都弄散了。
  今天雨晨也出嫁了,她的心事又了了一桩。胤禛,我今天很高兴,看到雨晨找到了她的幸福,我太高兴了。眼泪慢慢的落下,韩冰伸手抹了去。胤禛,你有没有想我呢?我今天突然好想你,我好想披婚纱,做你的新娘,可是那恐怕是一个永远都实现不了的愿望了。
  记得小时候,韩冰特别喜欢看人家穿婚纱,总在幻想有一天自己也穿上婚纱和心爱的人走进教堂,在神的面前许下一生誓言的那一刻,后来,知晓了父母的事,她对爱情彻底的失望了,童年的梦也被丢弃到心底深处。和胤禛在一起的日子里,她又开始憧憬穿婚纱,憧憬童话般的婚礼。可是这都只是幻想而已,她和胤禛,是不可能有那样的婚礼的。
  胤禛,今晚你睡着了吗?还是像我一样毫无睡意?我现在已经是全大清经济命脉的掌舵人了,你知道吗?我积累的财富,已经超过了大清国库的库存,这些都是为了你而准备的,我亏欠你的,会还的,一定会还的。
  走到书桌边,翻开一本册子,那上面是整个江南乃至于全大清大部分官员贪赃枉法或者违法乱纪的证据,其中又以八党的居多,慢慢的翻过一页又一页,花了她三年多的心血和时间,她的计划终于可以开始实施了。
  新仇旧恨,是时候清算了。
     



最近八贝勒府的气压很低,所有的下人都小心翼翼的,书房里,胤禩、胤禟、胤誐都一副愁眉深锁的样子。半晌,胤誐忍不住了,他恶狠狠的说,“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他们。”
  胤禩没有开口,只是吹着茶叶,胤禟白了胤誐一眼,“那你去对付给我看看啊。”这个胤誐,老是不用脑子,那么容易应付,他们还用得着苦着一张脸吗。
  胤誐一扯领口,“我就不信邪!随便找个罪名还不能收拾了他们。”
  “别忘了,上个月我们刚刚密令杭州知府铲除他们,结果呢?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先被人举报他贪了修河道的银子,下场是杀头抄家,现在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敢接这差使。”胤禩放下茶杯,“他们比我们想象得厉害。”
  胤禟手里摩挲着扇柄,“八哥,难道我们就束手就擒?他们可是冲着我们来的。”
  “就是。”胤誐接口道,“最近半年来,他们逼垮了我们十家商行,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等着破产好了。”真是够呕的,他原本想买个新园子,用来安置刚被他赎身的翠庭楼的头牌芙蓉姑娘的,现在也打了水漂,芙蓉昨儿还和他闹呢。
  胤禩的眼睛眯了起来,“想打垮我们,没那么容易。”叹了口气,“也只怪我们不当心,竟然养虎为患,这个石海,不简单。”好象是早有预谋的一样,所有的事都冲着他们八党来,难道这个石海和他们有过节不成。印象中,他没和姓石的人有仇啊。
  胤誐站了起来,“管他呢,照我看,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带兵去挑了他水石山庄,一劳永逸。”
  “你说得简单,挑了之后呢?把石海逼急了,天晓得他会做出什么来,我们现在连他手上有什么牌都没摸清,冒然行动,输的只会是我们。”胤禩听到胤誐的话,忍不住训道,石海敢和他们叫板,想必是有了万全之策,不然,哪个平头百姓敢惹皇室的人。他手里到底有什么?这是胤禩一直捉摸不透的。
  胤禟放下扇子,对胤禩说,“八哥,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现在他南边的商行都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北边的也快保不住了,在这样下去,这大清第一官商的称号难不成还真要拱手让人了。
  胤禩摇摇头,“先按兵不动,再看看吧。”这回的对手太厉害,每一步都走在他们的死穴上,头痛啊……
  雍王府胤禛的书房里,年羹尧看着坐在软榻上的胤禛道,“爷,不管怎么说,这次水石山庄都帮了我们的大忙,杭州知府是八爷的人,现在除了去,正好……”
  胤禛低头想着,“怕是没那么简单。老八没在江南得罪过人,这个姓石的找他麻烦,为了什么?别是老八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平民百姓中有敢和堂堂八贝勒叫板的,他还真没见过,“别轻举妄动,让老八他们起疑就不好了。”手上转动着佛珠,自从韩冰走后,他就迷上了佛教,开始修身养性起来。
  年羹尧点头应道,“喳。”
  “你还是赶回四川去吧,替我把整个西北的门看住了。江南的事,我自有安排,只要这个石海不惹上我们,随他怎么去和老八闹,我们隔岸观虎斗就可以了。” 胤禛闭上眼睛,开始默念心经,又是三年了,韩冰,你在哪里。
  年羹尧站在那没动,似乎有话要说,但没开口。胤禛察觉到了,说,“你有话就直说吧。”八成是为了他妹妹的事。
  果然,年羹尧支吾着道,“这三年来,听说爷都不曾去看过玉雅,奴才知道是奴才妹妹的不是,但是,爷,看在她是真心待爷的份上,是不是……?”
  三年来,年氏都被软禁在她自己的屋子里,胤禛对她是避而不见,听说前阵子病了,年羹尧不得不担心起来,毕竟这是他的妹妹,四爷的绝情让他有点心寒。
  胤禛叹了口气,睁开眼睛,“亮工,不是我心狠,而是玉雅做得太过分了,府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看,她那么闹,不仅丢了她自己的身份,连带的让我也不好再护着她。不过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亏不了她。”
  话已至此,年羹尧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没用的,四爷下定决心的事,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他行了个礼后无奈的道,“那奴才告退了,爷多保重身体。”
  胤禛点点头,年羹尧只好咬咬牙,走了。
  看着年羹尧的背影,胤禛吐出一句,“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留她到今天吗?”
  水石山庄现在可热闹了,除了思琳那已经五岁大的儿子,这两年,雪柔生了对龙凤胎,雨晨生了个女儿,目前又怀上了一个。韩冰手里抱着雪柔的小女儿,坐在摇椅上,听娘子军们在她耳边唠叨。
  “公子,你真的要我家耀德接那个差事吗?”雪柔苦着脸,她的书呆子自从前年考上进士后,就一直外放在河南,韩冰又让她跟着去,弄得他们夫妻老是分居两地的,现在又要书呆子接下巡察御使的差,他们夫妻还过不过日子了。
  韩冰逗着孩子,不太在意的说,“他能推吗?这可是咱康熙爷亲点的,抗旨的结果是你要准备当寡妇。”用手指抚着宝宝嫩嫩的脸蛋,韩冰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
  说到这个雪柔就气,“还不是你要耀德揭发知府贪污的事的,要知道那根本就不该他管的,直隶巡抚,捞过界管浙江的事,现在好了,入了皇帝的眼,我看我家耀德以后的日子可难过了,哼,我要叫他辞官。”
  韩冰把孩子交给奶娘,拍拍衣服,“你担心什么,有我在,保你家书呆子官运亨通,至于当御使,我早有计划,你不要再唧唧歪歪了。”
  “我可怜的老公,我们的分居日子要到什么时候啊?”雪柔忍不住哀怨的瞪着韩冰,都是你这个罪魁祸首害的。
  “放心啦,他是当江南道的御使,大不了让他到杭州来办公好了。”雨晨抱着女儿,坐在软凳上,“你还算好的了,你家书呆子至少还能好吃好喝的养着,我家浩才惨呢,镇守西北诶。”一年前,方浩在韩冰的鼓动下去考武状元,竟然好死不死的考了个头名,一下被康熙那混蛋亲点到西北当将军,从去年到现在,她才和老公见了两次面,比惨啊,她最惨好不好。
  “唉——”雪柔、雨晨、思琳同时叹气,思琳的老公目前正在京城替韩冰坐镇北部市场,三个怨妇的眼睛都恨恨的瞪着现在正在吃点心吃得不亦乐乎的某人。偏偏某人还要火上加油,凉凉的道,“小别胜新婚,我可是在帮你们增加夫妻感情哦。”
  “找打。”三个茶杯同时飞过去,韩冰低头闪过,“不要那么暴力嘛。”
  “我要***!”雨晨第一个反抗。
  “我要辞职。”思琳声援她
  “我不干了。”雪柔也加入她们的行列。
  韩冰扫了她们一眼,集体***啊,好,我接招,用手扇着风,装作不在意的说,“或许该让书呆子调到黑龙江当官,恶劣的环境最能磨练人的意志了。而方浩嘛,恩,听说最近葛尔丹好象不太安分,好男儿应该保家卫国,身先士卒才对。柯志伟,我最近想开发东瀛市场,除了他,我想不出谁还能胜任这个工作了。”就看到三个女人的脸越来越黑。
  “你不是说真的吧?”这个韩冰,就知道整天的威胁她们,太过分了。
  “你们说的是真的,我说的就是真的,你们说的是假的,我说的也是假的。”什么叫打蛇打七寸,她可比她们知道得清楚。
  就看到刚刚还挺嚣张的三女此时都垮下了脸,为什么她们总是被韩冰吃得死死的?没天理啊。整间房间里都是韩冰得意的笑声。
  坐在书房里,毫无兴趣的翻着帐本,看着外面的艳阳天,韩冰感到非常、极度的无聊。为了怕压榨雨晨她们太过分,导致众女集体辞职事件的发生,她前天批了她们三人的假,让她们拖儿带女的去找老公了,这一去,少说得三个月,好无聊啊,都没人让她玩了。
  咬着笔杆,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对付老八的事已经上了轨道,商行也正在每天日进斗金,没事做的日子真是难熬啊,早知道,她应该随便跟一个过去当电灯泡才对,现在她们快活了。越想越气,索性大喊一声,“好无聊啊。”
  决定了,她要出去走走,再闷下去,她非发霉不可。
  随后捞起一件外衣,推开房门,深深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她今天要放假。
  走在杭州的大街上,看着四周小摊贩热情的推销商品,韩冰只是摇摇头,一点兴趣都没有。晃啊晃的就晃到一家酒楼门口,摸摸肚子,有点饿了,刚想举足进去,冷不防的,从里面滚出个人来,要不是韩冰闪得快,铁定撞上。
  店里的伙计跟在后面出来,几个人捋着袖子,指着地上的男子道,“没钱还敢来这吃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敢吃霸王餐,给我打!”一帮人冲过来拳打脚踢,韩冰退到一边,冷眼看着。被打的那人抱着头,也不挣扎,硬忍着没哼一声,看他的穿着,不像是个混吃骗喝的。韩冰那少得可怜的同情心发作了,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到小二面前,“他的帐我付了,这些够吗?”
  看到银子,小二的脸立刻从后爹变成龟孙子,他笑着收下银子,“够了够了。”转过头,对地上的人哼了一声,“今天算你小子好运,遇上贵人了,下次再敢来,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说完,带着人扬长回店里去了。
     



既然这家酒楼这么势力,韩冰也没了去它那消费的打算,刚想走,那位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仁兄开口了,“这位公子,请留步。”
  呃,不会要来什么救命之恩,莫齿难忘那套了吧,想到就头皮发麻。韩冰转过身,僵硬的说了声,“我还有事,咱们后悔无期。”刚想脚底抹油先开溜,还没动,已被人抓住了手臂。
  “公子请留下姓名和住址,也方便小弟日后报答今日的搭救之恩。”吃霸王餐的家伙一脸诚恳的说。
  不着痕迹的挣脱开来,韩冰讪讪的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就此别过。”然后以光速逃离现场,只留下一个背影和一团灰尘,吃霸王餐的家伙看着韩冰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我会找到你的,一定。”
  被那家伙闹得韩冰也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情,无聊的回到水石山庄,倒在贵妃椅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扇子,那个家伙,好象隐约说着一定要找到她,好恐怖,早知道会被牛皮糖粘上,她就不应该管闲事,让他被人扁成猪头好了。烦,要是真被缠上了,她铁定会很惨。垂下头,得想个办法才行了。
  看了看门外,随口叫道,“来人!”
  候着的小丫头马上推门进来,躬身恭敬的道,“公子有何吩咐?”
  韩冰想了想,道,“算了,没事了。”大不了下次碰上牛皮糖,直接给他来个催眠洗脑,一切就万事大吉了,刚刚怎么没想到呢,真是脑子进水了。
  小丫头已经很习惯韩冰时不时的无厘头,福了福身就出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四年,今年已经是康熙五十年的年末了,也到了命运的转折点。坐在书房里,已经整四十的韩冰看上去不过只有三十来岁的样子,不过这四年里,忙着生意,忙着某人的大事,韩冰也老了许多,但还是不减大美女的风范。
  雨晨端着消夜推门进来,将托盘放到桌上的同时抽掉了韩冰手里的书,“好了,冰姐,看了一下午加一晚上了,你该歇歇,当心眼睛。来,吃点东西。”
  韩冰揉揉眼角,靠在椅背上,随口问道,“什么时候了?”
  “快子时了。”盛了一碗红豆紫米粥递过去,雨晨开始收拾书桌,“吃完就睡吧。”
  韩冰笑笑,吃了一口,“最近西北那怎么样了?”前年十四当了大将军王,胤禛不开心了很久,没有兵权,的确是件头痛的事,但这都是韩冰的安排。借着暖阁,她已经成了那些朝中大臣的地下主子,加上水石的财力,估计老康的命令他们敢违抗,韩冰的命令,怕是连折都不敢打。
  前年老康要在皇子里挑个大将军王,每一个阿哥都虎视耽耽,当了大将军王,不但意味着是老康最信任的儿子,而且也是最有可能争取皇位的。可惜韩冰不这么想,康熙的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西北打仗不是一天两天能完的事,就算被立为储君,只要老康咽气时不在,有个屁用,等得到消息赶回来,差不多要一两个月,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所以只有守在康熙身边,才能成大事。但这个大将军王也不能落到老八手里,他精于计算,让他当的话变数太大,想来想去只有十四最合适,虽然有才干,但个性冲动,气量狭小,在朝中的名声及不上老八和胤禛,到时候真发生点什么,群臣也未必会站在他那边,的确是最佳人选。因此,韩冰授意那票所谓的元老重臣不断的在康熙耳边吹风,终于把十四吹到西北去了。
  “那边还不是时刻准备打仗。”雨晨嘟着嘴,她的亲亲老公现在也在前线守着,想来还真是担心。
  韩冰解决完粥,把空碗递给雨晨,顺口交代道,“让方浩给我盯紧十四,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立刻通知我。”十四的野心可不小,光看他用死鹰陷害老八就知道了。不过幸好方浩在那里,真要有什么,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恩。”雨晨应道,出去的同时关照了一句,“你马上去睡哦,今晚别办公了。”
  韩冰笑着冲她挥挥手,“知道了,我又不是你女儿,罗嗦。”当了娘的雨晨是越来越鸡婆,真有点受不了。
  “我女儿可比你乖多了。”说完忙关上门,让韩冰砸来的笔洗因门板的关系而未正中目标。
  看了眼书桌上的帐本,剩下的不多了,好吧,就明天再继续。起身伸了个懒腰,韩冰捶着肩膀,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了,才坐了几个钟头,骨头都开始抗议了。慢慢的走到床边,或许是时候该提醒胤禛做准备了。十四啊十四,你千算万算算不到,你那只死鹰可帮了我的大忙。
  八贝勒府里,胤禩一脸倦意的斜躺在软榻上,胤禟坐在不远处的八仙椅上,只有胤誐,不停的在房里走来走去,他走了一会儿,停下脚步,看着胤禩,“八哥,你说句话啊,眼看皇阿玛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这储君之位我们得早做打算啊。”
  胤禩眯着眼睛,“打算?怎么打算?皇阿玛现在把我当仇人似的。哼,我没输在废太子、老大、老四的手上,倒要败在老十四的手里,死鹰,好啊。养了头白眼狼这么多年,竟然没发觉,唉。”
  胤誐磨着拳头,“那王八羔子,这么损的事也做得出来,看我不宰了他。不过,八哥,真的是老十四干的吗?会不会是老四或者其他什么人动的手脚?”想来想去,老十四都不像那样的人,他曾经那么帮八哥,不是吗。
  胤禟闷闷的开了口,“除了他,别人有机会掉包吗?别傻了,他怕是早就盯上那位置了,也不知盘算了多久,好深的心计,好大的耐性啊。”
  胤禩睁开眼睛,“好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对我们都不利,只有一个字,等。”这几年来,那些大臣都有意无意的疏远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至今没想明白,难不成真是老天要亡他?
  胤誐气得重重的坐到椅子里,“等老十四回来,看我怎么收拾这良心被狗吃了的小子。”他抬起头,看向胤禩,“不过八哥,这个等要等多久啊?”
  胤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胤禟也在一边叹气,当初如日中天的八党,如今是……
  唉……
  雍王府里,胤禛看着手上的信纸半天不说话,邬思道在一边喝着茶,抬眼问道,“这上面写了什么啊,让四爷这么困惑?”
  胤禛把纸递了过去,“你自己看吧。”他背着手,站在窗前。邬思道匆匆游览了一下,道,“这信是怎么来的?”
  “有人放在门口的。” 胤禛转过身来,“先生,这送信人到底是敌是友啊?”他真的是拿不准。
  邬思道摸着胡子,沉思了半晌,才道,“从信上来看,怕是友大于敌,这个计划很详细,每一步都考虑到了,如果是敌的话,我实在看不出他的用意是什么。照我推算,是有人刻意要帮爷成就大事。”看着手上的纸,邬思道不得不佩服这个人,如此周密的计划,不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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