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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俱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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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
“你要去哪？”
“京城。”胤禩已经让绿竹通知她前往北京，她不想卷入宫廷争斗，但身不由己，反正她已无所谓将来会怎样，去就去吧。
“你的主子到底是谁？”
以为他是来送行的，没想到是想找出真正的仇人。韩冰的嘴角弯了弯，一丝淡淡的笑容浮现，既然已经让罗家离开了争斗，又怎么会傻傻的告诉你真相，让你自投罗网呢。
“我永远不会告诉你的。”说完，没有留恋，韩冰坚定的迈步离开。一滴泪随风飘落，就此一滴，而同样随风而来的，是罗磊低低的咆哮，
“不管是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出他的。”
京城
如果说杭州的繁华是水灵的，那么京城的繁华就是大气的。街道上四处是吆喝的商贩，两边则是高墙红门，不管是哪个朝代哪个国家，首都总是达官贵人云集的地方。
问了路人，韩冰无意领略康熙盛世的北京城，径直往胤禩府邸而去。
不愧是皇子的府邸，门口大大的石狮耸立，还有侍卫把守。韩冰没有一丝的惧意，也没有仰慕，她依旧那么平静，仿佛面前的大宅只是一般老百姓住的平房。
报上自己的姓名，让门房前去通报。看到门房眼睛朝天的势力样，韩冰心里有一点反感，虽说这是人间常情，但看到了还是不舒服。
不多会儿，那个门房出来了，从鼻子里哼出一句，“跟我走吧。”
跟在后面，韩冰终于进了现在的八贝勒府，以后这里会是廉亲王府吧。
对庭廊花园、假山流水没有多看一眼，韩冰只认真的记着路，这里比罗府更大，她不想今后总是迷路。
七转十八弯后来到一处房屋，看样子应该是下人们住的偏院。
“以后你就住这了。这里是贝勒府，你得知道规矩，别冲撞了主子，不然有你受的。”
那个门子推开一间房门，韩冰打量了下，虽然简单了些，但还算干净，她把包袱放到炕上，“请问我以后做些什么呢？”
“啪！”
韩冰没想到的是她才刚开口就被扇了个耳光。脸上立刻火辣辣的疼，估计是肿了。
那门房大声的训斥到，“错！在这里你也配称我！要自称奴婢，先给你长个记性，省得到时候恼了主子连累大家。记住了吗？”
牙齿咬得咯咯的响，但想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古训，韩冰还是忍住了，
“奴……奴婢记住了。”
这笔帐迟早会要回来的。韩冰在心里偷偷的加了一句。
“记住就好。你的差事，主子还没交代，等交代了会通知你的。歇着吧。”
门房说完就推门走了。看着他的背影，韩冰捂着生疼的脸，看来在这里她要小心行事才可以。
原以为胤禩会很快召见她，然后给她任务，但等了几天，胤禩仿佛是把她忘了似的，韩冰也乐得清闲。
下人们住的偏院离花园有一段距离，但既然无事可做，韩冰索性就来到花园里逛逛，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需要。
胤禩的花园不大，但非常的精致，是仿的江南式样，小桥流水的。韩冰找了块靠近荷花池的大石头，随手抹了下，就坐了下来。忙碌了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悠闲过。手无意识的拨着水，这时候是早上，胤禩入宫上朝去了，福晋们还没起，应该不会有人看到她这不和礼仪的行为。
已经是初夏的时节了，风都带着暖意，吹在脸上催人眠。荷花还没开，但叶子已经很茂盛，像一个个的大圆盘，韩冰撩起一捧水洒到荷叶上，看着水珠在上面滚来滚去。池边的柳树垂下长长的柳枝，挡住了初升的太阳。半眯起眼，任清风徐徐吹来。
正享受着大自然的恩惠，韩冰耳尖的听到从花园小径传来的细细的脚步声，忙睁开眼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只见走过来的是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长相端正，透着贵气，不是府里的下人，因为他穿着上好的绸缎旗装，特别是腰间还挂着一抹明黄的腰带，看来是胤禩的兄弟了。
见他向自己走来，韩冰忙低下头，福下身子，“爷吉祥。”不知道是康熙的哪个儿子，叫爷应该不会错吧。
“你是府里新来的？叫什么名啊？你家八爷呢？”男子的声音是低沉的，含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回爷的话，奴婢叫韩冰，八爷进宫上朝去了。”待在胤禩的府里别的没学会，古代的规矩倒学了不少，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充满奴性了。
男子笑出了声，“韩冰？好个清冷的名字。我说朝已经下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上朝。看来还真是一个新来的。”
韩冰抬头看了看太阳，她大概是坐着忘了时间，现在都快中午了。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来，“爷，奴婢一时忘了时间，爷恕罪。八爷这时候应该在宝珍院看书。”根据胤禩的习惯，他这时候准在那儿没错。
“给爷带路。”
“喳。”
韩冰忙走到前面，领头往宝珍院走去。走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还是看不到宝珍院，韩冰在心里叹道，这下糟了，又迷路了。
“到底还要走多久？”不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反正横竖是倒霉倒定了，韩冰索性转过身老实坦白，“奴婢迷路了。”
“迷路？”男子不置信的看着韩冰，眉毛已经高高地挑起。
“是的。”韩冰点了点头，“奴婢是新来的，不太认识府里的路。”
叹了口起，男子摆摆手，“罢了，你去找人来吧。”
刚说完，就见前面回廊里走来两个丫头，手里端着茶杯，见了韩冰身边的男子，忙行礼道，“四爷吉祥。”
韩冰有点震惊的看着身边的人，他就是康熙的第四个儿子，以后的雍正——胤禛？
她可真幸运啊，居然可以见到未来的皇帝。仔细地瞅着他，他和胤禩不是很像，可能因为不是一个妈生的。胤禛的五官很端正，棱角分明，抿着的薄唇透出股冷意，说明他很少笑，挺直的鼻梁显出刚毅劲，长长的凤眼射出精光，这个人的个性很强硬啊。身上青色的旗装正好衬托出他修长的体形，满人善于骑射，这身材都是不错的。
等到她回神，发现胤禛正玩味的看着她，“你看够了吗？”
怎么和当初罗磊第一次和她说的话一模一样，罗磊，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点想他啊。想到刚才胤禛的话，韩冰不禁怀疑自己不会到了古代后得花痴了吧，怎么总是看男人看到出神啊。
慌乱的忙低下头，“奴婢……”说什么好呢，真是要命。
“罢了，和你说笑呢。” 胤禛指了指路，“宝珍院在那儿，记住了，省得以后再迷路。”
说完，就自己走了，留下韩冰一个人在那里好不懊恼。
传说雍正是个冷面冷心的人，看历史上记载的，他弑兄杀子，逼死功臣，大兴文字狱，为了推行新政不惜血流成河，一直以来世人对他的评价都是负面多过正面的。可今天他居然会和一个下人说笑，真的让韩冰很奇怪，胤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想了，反正以后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她的命也许活不到雍正王朝，何必想这么多自寻烦恼呢。自嘲的笑了笑，韩冰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日子还是继续这样无聊的过着，韩冰对于这样的生活没有多大的抱怨，虽然平淡了些，但坦然。如果能够一辈子这样淡然就好了，但胤禩会放过她吗？到他府上已经半个多月了，其中又拿到过一次解药，证明胤禩根本就没忘了有她这么个人，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充分利用她的机会。
在贝勒府的生活什么都好，就是吃的实在无法习惯。作为一个下人，甭指望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其实韩冰也不十分在乎吃的，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无法适应大锅饭，因为不习惯所以吃的少，久而久之人也就消瘦了。
胤禩没有交代过她的工作，管家也就只当她是一个吃闲饭的，言语上不怎么好听，韩冰也不在意，她每天的生活就是起床、吃饭、睡觉，只有每天下午喜欢到花园里走走，权当一天的运动。那天也是风和日丽的，韩冰慢慢地踱到花园里，来古代后，她的生活节奏也变慢了，摇了摇头，如果让她回去，不知道还能不能适应那都市的快节奏。
回去？还能回去吗？那里没有值得留恋的人和事，也没有人会牵挂她，回不回去已经无所谓了。走到荷花池边，坐到那块石头上，韩冰把腿伸直，躺了下来。
这时候是午休的时间，应该没有人会来花园，韩冰享受着自己的日光浴。偶尔有鸟叫声传来，应该是胤禩养的那几只画眉，古代的公子哥都喜欢养鸟玩，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精力。大概实在是没什么消遣，打发时间吧。舒服的闭上眼睛，不期然的，罗磊那双含恨带怨的眼就会浮现在脑海中，半个月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还是会想他，还是会想念在杭州的日子。明明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怎么就学不会遗忘呢。
猛力的摇摇头，企图将那双眼睛摇出脑海，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后悔，在她韩冰的字典里是没有这两个字的。
感到脸上的光被什么东西遮住了，韩冰警觉地睁开眼，映入眼底的是胤禩带着玩味的脸。
忙站起身，韩冰整了整衣服，考虑着要不要行礼。对于其他人，她可以逼自己卑微，但对于胤禩，她做不到。看到他，就想到罗家的仇；看到他，就想到自己的恨；看到他，就想一刀劈了他。最后韩冰还是选择昂首挺胸的站着，一动不动。
胤禩等了很久，见韩冰还是没有问安的打算，一抹笑爬上了嘴角。
“你还真倔强啊。”
听管家说，她学规矩学得很快，对任何人都是以礼相待的，但他内心相信，这决不是她的真性情。如此聪明冷静绝情的女人，她的世界里容不得有其他人做主宰，一切的恭顺只不过是她的保护色。他不想要改变她，只有这样的性格才能吸引住那个人吧。
“好说好说。”不在乎他是不是会恼怒，韩冰的口气是冲人的。
胤禩坐到韩冰刚刚坐过的那块石头上，“在这里还过得惯吗？”
转身看向不远处庭廊边挂着的鸟笼子，韩冰嘲讽的说，“笼子里的鸟有选择笼子的权利吗？刀俎上的肉有选择命运的权利吗？没有地位的人有选择未来的权利吗？”
风吹过水面荡起了涟漪，一圈圈向外，金色的阳光被不平的池面折射，照得人眼荒。
胤禩笑出了声，“敢说出这样的话，你的胆子还真是大啊。”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一个死嘛，一个连活着都觉得多余的人还会怕死吗？我的胆子不大，真的不大。”如果她够胆大的话，早一刀砍过去了。
胤禩笑得更大声，甚至还夸张的笑弯了腰，他双手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韩冰只是冷眼看着他，此时，她才真正的看清了胤禩的样子，那次见面，只觉得他十分的有野心而已，对他的容貌倒不曾多留意。现在仔细的看了看，他与胤禛长得是不像，这在她见到胤禛时就看出来了。应该说论相貌是胤禩略胜一筹，他面如冠玉，五官端正且柔和，没有逼人的英气，让人觉得很安全，只有那双眼睛出卖了他的灵魂。他的眼睛很深，在眼底的深处写着对权力的渴望，但他掩饰得很好，普通人看不出来，只有也曾经经历过权力斗争的人才能发现，这个人内心里的庞大欲望。如果说胤禛给人的感觉是寒冷的，那么胤禩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暖的。加上他笼络人心的手段，怪不得朝中上下都是他八爷党的人了。可惜啊，他越是笼络人心就越是让康熙看到了他的野心，他的失败败就败在他太会做人了。
见胤禩停不了笑，韩冰有点不耐烦了，“你笑够了没有？”她不想像个傻瓜那样站着看他笑。手无意识的扯住了被风吹荡来的柳条，在手指上绕圈圈。
“够了……够了。”勉强止住了笑，看到韩冰手上的动作，胤禩别有意味的低声说了句，“不知道你是否也能让他成为你的饶指柔啊。”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啊？”这种人绝对不是那种无事会登三宝殿的人。
“你想不想要金蝉血最终的解药？”
“你给不给呢？”没有正面回答他，因为韩冰弄不清胤禩心里的真正打算，索性以进为退。和狐狸打交道的诀窍是比它更狡猾。
“你能给什么代价呢？”看着荷花池里的荷叶，胤禩淡淡的说道。
将手中的柳条狠命的扯了两下，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韩冰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的命吗？”顿了顿，没等胤禩开口，她接着说，“你应该不要，要的话还给我解药干什么。你唯一要的就是我替你做事。”
胤禩听完就拍了拍手，“和聪明的女人打交道就是让人开心。你说得没错，你已经见过四爷了吧，我要你做的就是到他那儿去伺候他。”
“是监视他，给你做眼线吧。”韩冰讽刺的插了句。
胤禩摇了摇头，“怎么可以说是监视呢？我和四爷手足情深，是关心他。”
这世上还真是有脸皮这么厚的人，说谎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用力扯断了手中的柳条，即使她不是学文科的，但最起码的历史知识还是有的，胤禩让她去监视的可是未来的雍正帝，得罪了雍正她就是不死在金蝉血毒下也会死得更惨。生命对于她是不怎么重要，但不表示她愿意为胤禩而死。
罢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要我做到什么地步你才会把解药给我？”其实不怎么想要，但说出来可以骗骗胤禩，让他以为他还是可以控制她的，这样她才好行事不是吗。
“时机到了，我自然会给你。”说了等于没说。
“什么时候安排我过去？”
“很快。”
“他会相信我吗？”胤禛不是傻瓜，会相信胤禩平白无故的送他个人才有鬼呢。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胤禩用手勾住韩冰的下巴，“你不是很聪明的吗？”
韩冰瞪着眼，“你还真看得起我啊。”与虎谋皮，他说得倒真轻巧。
“记住，如果你失败了，我还是会让罗家的人来陪葬的。别忘了，他们现在可是普通的老百姓，对付他们更容易了。”
胤禩岂会不懂玉石俱焚的道理，从韩冰的眼中，他看到了恨，不过无妨，他早就知道她背叛罗家、毁掉罗家的真正用意，既然她会为了保全罗家而不惜赔上自己的未来，那么罗家也就成了牵制她的最好武器。
“你真是够卑鄙的。”韩冰从牙缝里迸出了这几个字。
胤禩这次笑得更欢了，“ 我的荣幸啊。”
看着胤禩得意的背影，韩冰敛去了愤怒，笑了，真正的好戏就要开幕了，胤禩，这场戏到底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不是你说了算的。
耳边依然充斥着画眉的美妙叫声，笼中鸟不会反抗，但人就不一样了。胤禩，你还是太好骗了，不，应该说你是太自信了，自信的认为一切会照着你的剧本发展，可惜你失算了，有的人不但不怕死，而且会拉上仇人垫背，她韩冰所信奉的就是既然不能同到天堂，那就一起沉沦地狱。想到这，韩冰已经知道自己未来要走的路了，虽然生无可恋，但凭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别人在操纵她的命运，从现在开始，也该轮到她来决定别人的命了，她要欠了她债的人十倍偿还给她。
坐在梳妆镜前，韩冰仔细的打扮着自己。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给自己化妆。今天胤禩邀请了几个兄弟来府里小酌，包括胤禛在内，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天的早上她就应该是在雍王府里迎接清晨了。
描了眉再点上唇，镜中的脸是那么的完美无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韩冰似笑非笑地看着镜子，胤禛会迷上她吗？对自己笑了笑，何必在乎那么多呢。
门被推开了，绿竹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件红色的旗装。
“八爷让你把这件衣服换上，马上到饭厅去。”绿竹面无表情的放下衣服，她的眼中透出浓浓的恨意。她曾是贝勒爷最信任的人，但现在一切都变了，都是因为她的出现，没有她该多好啊。
感受到绿竹的以眼杀人，韩冰没怎么在意，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胜者为王败者寇，不能怪别人挤兑你，要怪就怪自己没本事吧。
“你放那里就好了，我一会就过去。”没什么好说的，曾经的情谊早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断了。她现在才知道，绿竹是胤禩的侍妾，她们就更不可能有交集了。
“你最好识相点，别砸了八爷的事。”丢下警告，绿竹恨恨的甩门而出。
这么大脾气，怎么能成大事呢。韩冰依旧慢条斯理的整理着仪装。眼睛瞟了下绿竹送来的衣服，火红的底色，金色的刺绣，红得耀眼，金得闪光。穿上这件衣服，想让人不注意都难啊。起身走到桌子边，伸手抚着光滑的绸缎，猛的抖开衣服比上身，她不会放过今天这个难得的机会的。韩冰的眼中透出冷意和决绝。
饭厅这时正热闹着，胤禩今天邀请了老四、老九、老十、老十三、老十四，除了胤禛和胤祥，都是八爷党的人。胤禛脸上没多大的表情，他在别人的眼里总是这么冷淡，而胤祥就不同了，脸上挂着爽朗的笑，一杯一杯的和人干酒。
“我说八哥，今天怎么那么好的兴致，请我们来喝酒？别是鸿门宴啊。哈哈哈哈……”胤祥边干了酒边寻胤禩的开心。
夹了一筷子菜到碗里，胤禩开着玩笑回敬胤祥，“我要摆鸿门宴也不敢请十三弟你啊，谁不知道你的功夫是兄弟几个里最好的呀。我今天请你们来是打算卖了你换酒钱的。”
大家立刻哄笑，胤祥抓了抓头，“八哥，真卖了可得给我找个好人家，记得把钱分我一半啊。”这下大家笑得更乐了。
胤禟、胤誐甚至夸张得笑趴到了地上，“诶呦，十三弟啊，有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嘛。你真绝了。”
就连难得一笑的胤禛听了胤祥的耍宝也忍不住咧开了嘴。胤禩见气氛差不多了，就开口道，“今儿来还有一件事，下个月就是四哥的生日了，我琢磨着不知道送什么好，就自作主张给备了一份，今儿就送了给四哥，希望四哥能够满意啊。”
“是什么东西啊？”胤祥猴急的问道。其他几个人也是满脸的好奇之色。只有胤禛依旧不动声色，只是脸上的笑已经敛去了。
“待会就知道了。”胤禩故意卖着关子，把胤祥他们几个的胃口吊得高高的。
这时，胤禩身边的贴身太监走了过来，俯身在胤禩的耳边说了几句。胤禩听完后对他摆摆手，“知道了，下去吧。”
待来人出去后，胤禩笑着说道，“我的礼物来了。”
话声刚落，就见门帘被揭开了，进来一团火红。然后除了胤禩和胤禛外所有的人的眼睛都看傻了，有的手上的筷子都掉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胤禛已经认出眼前的人正是前两天在老八府上见过的那个不认路的丫头，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胤禛心里琢磨着。
胤禩很满意所有人的反应，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挥手示意韩冰开口，自己则闲闲的端起杯酒来酌着。
韩冰看到几个所谓的皇子看直了眼的傻样，心里不屑的冷笑了下，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付柔弱的样子，她半蹲下身行礼道，“给各位爷请安了。”眼睛则是偷偷的打量着胤禛，毕竟他的反应才是最重要的。可惜，冷面王的脸上没有半丝情绪，他应该已经认出她了吧。
胤禩环视了下，咳了两声，终于拉回了几个人的魂。“韩冰，见过四爷、九爷、十爷、十三爷和十四爷。”
“见过四爷、九爷、十爷、十三爷、十四爷。四爷、九爷、十爷、十三爷、十四爷吉祥。”吉祥个大头鬼，康熙没事生那么多干吗，浪费粮食。韩冰不爽的在心里骂道。
“好，吉祥，吉祥。”胤誐傻傻的眼睛还是离不开韩冰的脸，“八哥，你太偏心了，这么个可人儿，你就想着四哥。”胤誐不满的抗议，一个激动，手里的酒杯倒了，酒洒了一裤子。
众人笑他，胤祥开口笑道，“我说十哥啊，你酒杯都拿不稳，还指望什么啊。”
胤禟夹了颗鹌鹑蛋给胤誐，“老十啊，先把手练稳了，再想其他的事吧。喏，等你把鹌鹑蛋夹稳了，你的手上功夫就到家了，就能伺候好美人了。哈哈哈哈。”
胤誐红了脖子，“你们就会欺负我。”
“好了好了，你们别笑话老十了。老十，下回你生日，八哥也送你一个。” 胤禩打着圆场。他转身看向胤禛，“四哥，这个生辰礼物还满意吗？”
胤禩忙推辞，“我可不敢夺八哥之爱啊。”
“四哥，你不要我要了。” 胤誐不等胤禩开口，抢着说。
“你胡闹什么啊，这是八哥送给四哥的，一边去。” 胤禟轻斥着，这个老十，就是不会看三色。
胤誐不满的撇了撇嘴，不说话了。一旁胤祥已经收回了神，自在的吃着花生米，不再掺和进去，带着笑的看着。而胤禵从头至尾没开过一句口。
见所有人都等着自己表态，胤禛也知道自己推脱不了，索性双手作揖谢道，“那就谢谢八弟了。”
胤禩忙说，“哪里话，自家兄弟还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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