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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孙降临(绿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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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想来看看你们而已。”他边说边将眼底隐藏的渴望,再次寄藏在天际的云朵间,“只是……看看而已。”
                不是说好在她回来后要让她歇个几日吗?
  一早就被扰攘的人声吵醒的霓裳,坐在床上半眯著眼瞧了瞧外头天才刚亮的天色,而后又敌不过睡意继续窝回温暖的被窝里,只是外头一再响起的奔跑声和伴随而来细碎低语,令她没法安稳地睡回去。
  “吵什么……”神智还迷迷糊糊的她,边打著呵欠边下床著衣,打算去看看外头怎会七早八早就闹烘烘的。
  “霓裳?”
  被天涯十万火急派来请她的海角,探首进她房内,就见她坐在妆台前边梳发边打盹,他忙走上前将快在妆台前睡著的她扶起。
  “海角?”她眨眨眼,在认清眼前人时纳闷地问:“你怎这么早?”
  “你醒了正好,城主有请。”他先将她穿了一半的衣裳拢好,再拍拍她的脸蛋要她清醒些。
  她揉揉眼,“现在?”
  “嗯。”海角接过她手中的梳子,动作飞快地替她梳上发髻再为她簪妥,并在她又想把眼合上前拉她离开房间。
  “发生什么事?”莫名其妙被拉著走的霓裳,边问边看著四下那些脚步比海角还要匆忙的人们。
  “天孙要离开天宫。”
  她愣了愣,不解地锁紧了眉心,“为什么?”
  “帝国六器将军黄琮与苍璧要求天宫交出天孙。”海角边说边带她拐了个弯避开人群,在下了楼后,再拉著她穿过聚集在议事大厅外的人墙。
  “这两人不是一直屯军于帝国北域边郡吗?”脑袋总算清醒的霓裳,一脸严肃地站在厅门前。
  “不,他们就快抵达天马郡了。”他朝她摇首,向她更新了最新消息后,转身以两掌推开大厅厅门。
  刺眼的朝阳初入眼底,令霓裳不适地微眯著眼,等到适应了大厅的光线后,她无言地看著眼前难得齐聚一堂的人们,包括天涯在内,雁荡山、沐雾山及各山头在内的主事者,全都在厅内将那个已经收拾好行囊,正准备离开天垒城的天孙凤凰团团包围住,在他耳畔左一声右一句地劝著他,但看来无丝毫留意的凤凰,无论他们说些什么,仍是一脸去意已决的模样。
  说到口干舌燥的天涯,在风破晓派来的城内两位主事,费尽口舌仍是无法留下凤凰时,再次被推到凤凰的面前。
  “我再说一次,天宫不能没有天孙……”面对这个平常很好说话,可固执起来却跟他表妹有得拚的天孙,天涯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我也说过,我留在天宫没什么用处。”凤凰的语气虽是很温和,但此时听在他们的耳里,却显得很残忍。
  他疲惫地抚著发,“这不是有没有用处的问题……”
  “你若不让我离开,那就将我交出去。”也不管在场者都因他的话刷白了一张脸,凤凰仍是一脸不在乎地讨价还价,“如此一来,或许就可为天宫避免掉一场无谓的战事。”
  天涯很想跳脚,“你是天孙,我们怎能将你交给帝国?”开什么玩笑,为了让天孙重回天宫,天宫的神子可是足足等了百年之久,别说是把他交给视他为眼中钉的帝国了,现下就算是他想离开天宫三山也不成!
  “为何?”凤凰不以为然地问:“天孙有什么特别的吗?还不同你们一样都是人?”
  他不禁词穷,“这……”
  大厅门扉用力关上所传出的震耳嚣音,登时盖过了天涯支吾的言词,与凤凰另一句的拒绝。袅袅余音过后,众人讷讷地回首,发现已被海角挖来的霓裳,正靠在门扉上,携著一脸起床气直盯著凤凰。
  “在你已惹来了麻烦后就想走?”她冷声问著,而后不赞同地向他摇首,“这可不成。”
  “霓裳……”老觉得她对凤凰总是没一句好话,或是好脸色的天涯,听了赶紧上前想掩上她的嘴。
  “就算你离开天宫,你认为六器会相信吗?”霓裳一手推开前来拦她的天涯,一步步朝凤凰前进,“万一他们认为我们仍窝藏著你,拿这当借口照样打过来该怎办?”
  “但我——”凤凰才想开口,不给他说话机会的霓裳立即抢过他的话。
  “天孙只是天宫的精神象征,本就没人指望转世后的天孙能做些什么,但只要有你在,天宫的神子便会认为神与我们同在,因此你不能走,也不能在这时候走。”她说到后来,神情颇不屑地睨他一眼,“身为天孙,你有你的责任,你可别告诉我,为了我们好的作法就是抛弃我们。”春水都已经弄皱一池了,在这时他才想抽腿不留下来同甘共苦?她绑也要继续把他绑在天宫。
  整齐划一的抽气声顿时在厅内响起,众人纷纷屏住了气息,两眼不断徘徊在大剌剌地与凤凰杠上的霓裳,与默然无言的凤凰两人身上。
  “别小看破晓哥哥。”与他对峙的霓裳,大抵也猜到他在担心些什么。“不过就是两个六器将军罢了,只要来者不是另一人,你尽管安心在天宫待著,就算破晓哥哥真揽不住六器,天宫也还有天涯和海角这两人在。”要是石中玉没给错她情报的话,只要那个踩下其它三名四域将军的夜色不出现在北域,或是也跟著六器前来凑热闹的话,那他们天宫就没什么好烦恼的。
  “对对对……”从没这么感谢过自家表妹的天涯,不住地在一旁应声,而也被点到名的海角,则是纳闷地指著自己的鼻尖。
  凤凰叹了口气,“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六器只是小事,现下他要是不走,日后恐怕会招来更大的祸事。
  她耸耸肩,“我是看不出有什么困难的。”
  “既然霓裳都这么说了,你就留下来吧。”天涯在他又露出一脸顽色时赶紧帮腔。
  一直站在后头没说话的海角,在他们又开始想重新说服凤凰时,冷不防地问。
  “那个……神器呢?”既然每个人都想留住天孙,而天孙又认为自己对天宫没什么用处,那么何不让天孙发挥他原有的能耐呢?
  众人愣愣地看他一眼,而后像是惊觉什么似的,不约而同地大声重复他的话。
  “神器?”
  海角这回就问得比较完整,“天孙的神器呢?”地藏的马秋堂得了女娲的神器后,光只是黄泉国一国,就击退了兴兵来犯的赤璋与白琥,不是女娲的马秋堂有了神器都能在短时间内功力大增了,更何况是凤凰?他好歹也是正牌的转世天孙。
  “对呀!”后知后觉的天涯一掌用力拍著额,“连地藏都有神器,没道理天宫没有!”有了神器后,说不定连风破晓都不必出场,他们这个天孙就可以直接解决掉六器了。
  也听过马秋堂在得到冥斧后种种传闻的霓裳,一手抚著下颔,不敢抱太大的期待地看向凤凰。
  “你……知道你上辈子的神器在哪吗?”他说他对上辈子的事只记得一半,就不知神器这两字,会不会刚好在记得的那一半里。
  “嗯……”也遗忘了有这回事的凤凰,想了老半天后,这才勉强忆起,“知道。”
  她登时面色一换,立即朝一旁弹弹指。
  “那还不走?”搞什么鬼,有那么好用的东西他也不早点拿出来,还跟他们在这边啰啰唆唆这么久。
  “走?”凤凰不解地看著一左一右,挟持著他快步往门口走去的天涯与海角,“你们拖著我上哪?”
  “取回你的神器,助风破晓重振咱们天宫的声威!”一脸兴奋的天涯,拖著他走得飞快。
  “神器藏在哪?很远吗?”海角则是边走边问,很担心他是否会像马秋堂一样,得花上许久的时问才能取回神器。
  “这个……”被他们一路拖至外头的凤凰,低声在嘴边喃喃,“其实还满近的。”
  他俩顿时停下脚步,纳闷地扬高了音量。
  “很近?”
  一个时辰过后,并肩站在雁荡山山顶的天涯与海角,愕然地看著眼前这片云雾缭绕的山顶森林。
  天涯僵硬地扯著嘴角,“就……就在这么近的地方?”搞啥,神器就藏在他家后面?为什么这百年来都没人发觉?
  “嗯。”凤凰肯定地点点头,“当年我在战死前,就是托人将神器摆在那。”
  原以为要跋山涉水,或是像马秋堂那样九死一生的跑去地底待个七天七夜,才能得到神器的某两人,无言以对地相视彼此一眼。
  “走吧。”没理会他俩一脸呆相的凤凰,先行走进笼罩在山岚里的密林。
  泛著一层淡淡白雾的古林内,丛生的古木高耸入天,即使已秋尽,枝头上仍盛满了翠叶,层层叠叠地遮蔽了上方的天际,只有几束日光挣扎地穿过叶间射进林内。
  老木的枝叶、地上的青苔,漫在林间不散的薄雾,将岁月揉混成一种古老的气味,在林中浮浮沉沈,凤凰笔直地在草木密生几无立足之地的林间前进,原本阻拦在他们面前横生的草木,像是知道是何人进了林子般,在凤凰走向它们时,纷纷挪开枝叶树身让道开路,天涯与海角奇异地张大了眼,紧跟在凤凰的身后,瞧著那具令他们不需刀斧即可走进林心的背影。
  强烈的日光迎面而来,方踏进林心里的他们忍不住抬起一手遮去强烈的光影,定眼一看,湛蓝的天际就近在顶上咫尺,此处地上无一草一木,反而以洁白细砂铺成一座圆形的林心,而在白砂所铺成的圆心中,一只石箱,就静静摆放在那。
  踩著细砂走近石箱的凤凰,在石箱前回首看他俩一眼,而天涯和海角只是无声地抬手,恭请他去取回他自己的东西。
  “啊。”打开石箱的凤凰,眨了眨眼,然后错愣在石箱之前。
  正等著瞧瞧天宫神器长啥样的天涯与海角,在他发出那声错愕的怪音后,忍不住好奇地一块凑上前,但就在他俩探首看向石箱后,随即异口同声地扯大了嗓。
  “什、么?”空空如也的空箱一只?
  绕到石箱后头的凤凰,低首看著地上的细砂,发觉地上盛了一串不属于他们的脚印,而同样也发觉第四者脚印的他俩,无言地看著那串从林子另一头进来的脚印,在进来时印子并没那么沈,可出去时,印子就变得沉了许多。
  “神器……”天涯面色铁青地瞧著在那串脚印尽处,一整片树木全都东倒西歪,很明显地遭人破坏强行进入过的森林。
  “被人捷足先登了?”海角木著脸把话接完。
  白跑一趟的凤凰重重叹了口气。
  “看样子,似乎是。”
                “没有?”
  原本即将率军离开山口应战的风破晓,在收到霓裳所传之讯后,勉强暂时缓下了离开的时间,留在山口山门处等待去取神器的凤凰,好让天宫真正的主人与他一同去对付六器,可当他们三人赶来山口时,风破晓不解地看著手中空无一物的凤凰。
  “本来是有的。”一个头两个大的天涯,脸色臭得活像被人倒过债。
  海角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去,“但在我们去之前,已有人比我们早一步拿走了。”
  “被谁拿走了?”除了天孙外,怎还会有人知道神器藏在哪?
  天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怎知道?”
  风破晓百思不解地问:“拿走神器之人,若不是天孙的话,那神器是否还有用处?”神器不是听说就只有神人才能用吗?寻常人得了那玩意要做啥?
  “看人。”凤凰想了想,面色颇为沉重,“或许有用,或许没用。”
  “有无神器,对你来说有差别吗?”随著风破晓提及的问题,天涯与海角眼中再次燃起希望的光芒。
  虽然很不想泼他们冷水,但还是得实话实说的凤凰,颇为抱歉的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后,他拍著后脑承认。
  “老实说……差很多。”早知道他在来到天宫时,就该先去把神器取走的,不然也不会落到眼下这个局面外,还得担心究竟是何人拿走了它和将它用在何处。
  “差多少?”已有心理准备的三人,怀抱著一丝期待,再次屏息以待地问。
  凤凰无奈地摊著两掌,“若无神器,我与你们并无不同。”还能差多少?就是眼前的这个样啦。
  这也未免差太多了吧?
  原本还指望他能有马秋堂一半能耐的天涯与海角,登时不客气地当著他的面垮下了脸。
  “不要紧的。”只有风破晓较为乐观,还一手拍著凤凰的肩头安慰他,“天孙对天宫来说,并非战神或是守护者,就算没有天孙助阵,我也有把握能够击退帝国的两位将军。”
  凤凰将两眼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后,若有所思地抚著下颔不语。
  眼看自己的安慰似乎对凤凰没什么用,反而还让凤凰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准备离开山门的风破晓转身向天涯示意,“你带天孙回天垒城,这儿有我就行了。”
  “慢著,只你一人?”天涯未及开口,抬起一掌的凤凰即觉得不妥地打断他。
  风破晓理所当然地应著,“天宫不能无主,我俩其中一人必须留下。”天宫三山的城主只两人而已,他若是有个万一,自然得由天涯来坐镇。
  “外头在催了,快去吧。”早就习惯这种安排的天涯,“当心点。”
  “我知道。”准备去山门外与他人会合的风破晓,朝他微微一笑,伸手拿起一旁的头盔。
  紧屏著呼吸的凤凰,心跳得飞快,眼看著风破晓一步步出山门外,并在步出山门后,下令将敞开的山门关上,当偌大的山门即将关闭,并将风破晓的身影隔绝在外时,他忽地一把握紧了拳心。
  “天涯。”
  “嗯?”
  他毫不犹豫地吩咐,“这座山门不够坚固,你留在这重筑第一道山门,务必在十日内加厚第一道山门三倍的厚度,十日后,你再去与风破晓会合,天宫有我与海角守著就够了。”
  “我知道你不放心破晓,但——”从没听过他发号施令,也不知他为何要这么做的天涯,才想劝劝担心过头的他,却遭凤凰冷眼一瞪。
  “你若不去,十日后他就死定了。”
  轰声隐隐,山门合上的巨响,像是闷滞在空中的响雷般,遭他怔住的天涯,愣看著他那不像是说笑的模样,天涯疑惑地看向海角,两人皆不明白他怎会突有此语,只是,他说的是那么笃定,仿佛所说的话即将成真般……
  “为什么?”被他说得心底毛毛的天涯,也被他感染了一身紧张的气息。
  总觉得自己得为此负责的凤凰,不禁深吁了口气,“因这一仗风破晓注定将是先盛后衰而后惨败,我可不愿见他因我而丢了性命。”
  天涯与海角疑惑地交视一眼,皆在心底认为,黄琮和苍璧并没他所说的那么厉害,而向来就是天宫守护者的风破晓,也不可能会轻易败给六器,更遑论是惨败了。
  “你要上哪?”海角在他大步往外走时,忙不迭地上前拦住他。
  “找云神。”决定做些事来扭转命运的凤凰,仰首远望著藏在云中的神宫,“既然神器不在我手中,那么,眼下唯有她才救得了天宫。”
  “等等,事情真有这么严重?”据他所知,若不是到最后手段,天宫是绝不会请出云神的,而素来不干涉天宫三山的云神也不可能出手相助。
  像是在预言般,凤凰笃定地应著,“相信我,有。”
  海角回首看了天涯一眼,被凤凰这番话弄得心弦跟著紧绷的天涯,只是朝他点点头示意他快追上去,而后天涯转过身,来到窗边抬首眺望著眼前这座雄伟,看似牢不可破的山门。
  半晌,他朝身后的童飞弹弹指。
  
  



  第九章
  如风破晓先前所言,有把握击退两名六器将军的他,这十日来,一直将帝军拒在天马郡之外,全面掌握住战局的他,刻意与黄琮、苍璧慢慢耗了十日后,摸清对方底细的风破晓即亲自出天马郡应战,两军僵持不下的战局顿时改观。
  就在此时,收到前线消息,知道黄琮陷于风破晓之手后,率北域大军屯扎于边郡的夜色,赶在大军出发前,已只身前去救父。
  敌我交杂,旗帜飘扬的战场上,人们的嘶吼声与马啸混杂在一块,浑然不知北域将军已到的六器众部与天宫之兵,愕然地停下手边的动作,讷看著一头不该出现在战场上的天狮,疾如雷电般地自他们身旁跃过,疾光掠影中,他们只瞧见了在那头帝国境内为数不多,皇帝只赏赐过一人的天狮的背上,似载了个女人直冲向前线。
  行军布阵功力不下于黄琮的风破晓,先命两翼攻陷在前头开路的苍璧,再亲率中部大军亲自找上黄琮,打算擒贼先擒王,拿下为首的黄琮后,再一鼓作气地将敌军逐出边境。
  遭他困在阵前的黄琮,在与风破晓交手近一日后,身旁能够伸予援手的部众已都遭风破晓给铲除,仅剩他一人仍在苦苦恋战,虽说他的刀法并不下于风破晓的剑法,但年纪长上风破晓一截的他,十日来体力已被消耗得差不多不说,还忧心于身后节节败退的战况,因此频频在风破晓面前露出破绽,可他却讶异的发现,早就可取他性命的风破晓,似乎无意要杀他。
  一心只想生擒黄琮的风破晓,自觉已相当手下留情,而他也不能再继续与黄琮耗下去时,他一剑削下黄琮的头盔,再转身击断黄琮手中之刀,但就在这刻,战场上蓦地传来一阵慑人心神的狮吼声,他方扬首看向狮吼之处,一柄凌空而来的弯刀已划过黄琮的身畔,逼他不得不尽速退离黄琮的身畔,一柄随之跟上的弯刀,在他两脚尚未踩稳时,已避无可避地划过他的脸庞。
  “城主!”
  徘徊在天际的弯刀飞回手中后,居于狮背上的夜色,无视于黄琮与苍璧就在近处,直接抢过主导权的她,对著一手捂著眼的风破晓下达通牒。
  “交出天孙。”
  眼见风破晓受伤的众人,在夜色将苗头指向风破晓时,忙不迭地一拥而上挡在他的面前,而不受防遭袭的风破晓,则是在刻骨的刺痛中,一手将剑插立在地,一手努力抹去自右眼上方刀伤处不断汩汩流下的血水。
  跃下天狮的夜色,边走向众人边扬起双刀,慢条斯理地再对人群后头的风破晓重复。
  “我再说一次,交出天孙。”
  “办不到!”一把抹去眼前一片刺眼的血红,风破晓抽起插立在地的长剑,在尚未看清来者是谁时,起身跃过众人,立在夜色的面前阻挡她继续前进。
  当悬在睫上的血珠坠地之时,勉强眨眼看清眼前事物的风破晓,先是愕然地直视著远处的天狮,在他拉回了视线想看仔细眼前人时,无声无息朝他逼近的夜色,已来到他的面前将两柄弯刀架在他急忙扬起的长剑上。
  双方沉浑的劲道,令格挡住彼此的两造,在原地僵持不下,四周的众人眼看他俩问的情况愈来愈不对劲,不约而同地开始撤离他俩的身旁。
  以两手架住剑的风破晓,强忍著眉间的剧痛,两眼打量过身形差他一截的夜色后,仗著身形优势的他,缓缓在剑上施上力道将剑压向夜色,使得原本两脚定在原地不动的夜色,开始一寸寸地遭他往后逼退,只是在他俩推扯了一段距离后,总算有点认真心情的夜色,黛眉一扬,一反被动的姿态在弯刀上也施上力道,一扳劣势一鼓作气将他给推回原处不说,她猛然使劲一震,硬是将他狠狠逼退数步,在他还来不及止步时,她已再度挥动手中的弯刀。
  没料到她的力道远胜于他的风破晓,持剑揽挡著每一刀挥向他时都近身的弯刀,在又接下力道沉重得足以令他握著剑柄的掌心麻痹的一刀后,觉得吃力得紧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除了速度及不上她快之外,他也有些应变不及,眼前这个左右开弓,仿佛两手都有自己意识般的女人,手中两柄弯刀在同一时间使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刀法,丝毫不留给他喘息的机会。
  “城主……”远处皆感到愕然的众人,难以置信地看著居于劣势的风破晓,在她面前全无还手的余地。
  “全军撤至山口内并关上山门!”勉强找到一丝缝隙的风破晓,一剑横过她的双刀,再以一掌击向她的肩头后,赶忙对远处的众人吩咐。
  “城主?”
  “速撤!”不给半点解释的风破晓,在下一刻已扬剑再战。
  缓下手中刀速的夜色,冷冷瞧著在他令下开始往山门处撤的人群,在有些明白风破晓想做什么之后,特意赶来此地救父的她,也跟著朝身后下令。
  “喜天,护送两位将军回郡!”
  “是。”始终都跟在夜色身后不远处的巫女喜天,在得令后即转身朝后头走去。
  撤光了所有人后,独立在原地直视对方的两人,此时在对方的目光中皆心知肚明,今日这一战,本就不是帝国与天宫两军之战,而是他两人之战,谁要踏入他俩之间,谁就恐将难以全身而退,因此都想保住自己人的他俩,皆很乐意见到眼下的情况。
  执意留在原地不让她有机会攻至山口的风破晓,在他俩间的沉默悬宕至一个极点时,将手中的剑柄一转,打算先发制人,一缩短了两人的距离,他即使出熟稔的剑法,夜色有耐心地与他拆了十来招后,提气朝后一跃,并在他又朝她迈出步伐时掷出手中之刀。
  飞向天际的双刀,在空中形成两道宛如流星的灿光,光影所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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