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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羽之迹-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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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会对贵族了解的这么多。。。”
“因为啊。。。阿姨见过的，听过的远不是你能想象的。”尹玲蕾一脸苦笑，接着，她颤抖着把手中的盒子递给诺儿。
“孩子，。。。答应阿姨一些事行吗？”
“嗯。”诺儿迟疑后用力地点点头。
“把这个盒子交给明箫，告诉他只有在他面临最困难的两难之境时才能打开这个盒子，里面有东西会帮助他；再有，。。。阿姨希望你可以和他和好，他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值得你信任。”
“阿姨，别说了，我。。。”诺儿的眼框因为快包含不住泪水而变红，面前的人，这个在半个月来让她留下难忘回忆的人就要离开。。。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的发生，不甘心，她好不甘心。
“最后，”尹月玲没有在意诺儿的表情，“阿姨希望能在死后把我和他葬在一起，这样也算是遵守了那时候的承诺了。答应我。。。好吗？”
“。。。嗯。”诺儿重重点下头，而在她对面的人朝着她露出昔日里那熟悉的温柔的笑容。如樱花般，最后在飘落中带给人安慰。
风在这一刻推开了窗户，把微闭着的窗帘拉起。房间中的白纱被吹到一边，把渐渐褪去鲜亮颜色的六芒星阵展露在微弱的阳光下。
窗外，第一片殷乐树叶开始静谧、悲伤地陨落。
第二十章 归旗泪扬（2）
2．
（同时）
（邯幕城）
“北冥。。。，是你找我有事？”千儿听到凌薇对她说北冥想见见自己时就感到奇怪。她和北冥平日里很少交集，为什么会。。。。。。
“嗯，坐吧。”北冥指向另一个石凳，脑中正在思索那些话该怎样问出口。
“千儿。。。最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冒犯你的事？”
“诶，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从在列车开始，我就觉得你好像是在有意躲避我，似乎很讨厌与我接触。”北冥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啊，”千儿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你在哪些事得罪过我。”
“那为什么从前天开始，你就开始对我产生敌意的感觉？”
“前天。。。”千儿低下头，不敢直视北冥有些犀利的眼睛，“难道是因为梦。。。？”
“梦？”北冥迂回几次后终于抓住机会，“难道是你做了关于我的噩梦？”
“为什么这样说？”
“若不是噩梦，那么为什么你会变得有些害怕？”
“我。。。”
“能告诉我吗？”北冥的双瞳在不经意间居然变成了浅紫色，千儿觉得眼皮一下子好沉重，意识仿佛不在受自己的控制。
“能告诉我真相吗？”
“。。。好。。。”
（梦界）（视角：千儿）
“这里是！”我有些恐慌地看到出现在我面前的那扇大门，为什么我会回到这里？我不是已经逃出来了吗？
“千儿。”谁？我转过头，寻思着声音的源头，这。。。不是北冥的声音吗？
“千儿。”北冥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把我吓了一条。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你忘了，这是你带我来这里的？”
“什么？”我尖叫到，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这是你的梦境。。。”他的一句话让我发懵，梦。。。这里是梦吗？但看上去好真实。。。。。。
“有入侵者！”一个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这是。。。。。。
我回过头向那个阶梯看去，那个带着豹型面具的人领着一群穿着紫灰衣的家伙朝我走来。不要，我不能在被抓住！
“千儿，快点把门打开，现在我们只能进去才有机会。。。”
什么，他居然叫我打开这扇门？
“不要，我死也不要打开。。。那里面、那里面是。。。”
“千儿，你现在别无选择，只有我们进去才能拖延时间。”北冥的话好像在诱导我打开这扇门，可是。。。。。。
“不行，我做不到。”顿时，一种无力感缠绕住我的身体，不知不觉中，我居然瘫在原地，连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千儿，这只是一个噩梦！不管怎样，梦一定会醒来，现在我们只需要时间就行了。”
“。。。。。。”只需要时间吗？但是有些事并不是时间就可以解决的，因为我根本就是——
“千儿，站起来，我们必须通过这扇门。”北冥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渐近渐远，而在那阶梯上的脚步声却越来越响。
“这只是一个梦，没有任何可以害怕的。”
“梦吗？”我抬起不知何时变的湿润的眼睛向身后看去，那道有两位月之女神守护的铁门。我真的可以打开吗？
“千儿！”一个声音突然在我的心里激起波澜，似一滴落入死水中的雨滴。
“上官？”我没有听错吧，声音的来源。。。在那扇门后？
“快进来，外面太危险了。”
“里面，那里是——”
“我就在这里，会一直在。。。”是吗？会一直在。。。
“千儿，他们就快过来了。”北冥的声音让我顿了顿，既然是梦，那么这一切也不会是真的，有什么好怕的呢？
想到这里，我把双手放在冰冷的铁门上，使出全力朝里面推去。
（另一边）
（格里诺城内——中央大楼）
“轰”一声闷雷炸响在沉甸甸的空中，把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明箫拉回现实。刚才不知道怎么了，他注视着手中一张褪色的卡片，看着看着居然。。。
“你。。。哭了？”水敏儿的声音立马令明箫警觉起来，面孔再度恢复到往日的波澜不惊中。
“我记得那张，不是你的。。。”
“够了，有什么事请直说，本爵还想一个人静一静。”
“真是很决断啊。。。”水敏儿听着这番话有些无奈，“是风璃诺回来了，她把所有人质都带回来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明箫就似一阵风一般冲了出去，全然不顾水敏儿脸上不甘的神色。
“还有罪犯已死。”就句话孤独洒落在光线模糊的房中。
另一边，明箫已不顾形象地跑在中央大楼的过道上，两旁的人都略带惊讶地目睹一个贵族如此慌乱，都在窃窃私语地议论着。
“明箫。。。。。。”一个声音让明箫停下脚步，他深蓝色的眸子怀着某种希翼看向面前低着头的诺儿。
“。。。对不起。”诺儿对着明箫摇了摇头。刹那，明箫感到空气僵硬在了四周，心跳也永远地静止住了。
又是“轰”的一声，闪电宣誓了毁灭一切的怒言。骤雨急降，把窗外的整个世界带入沉寂之中。而人的心，也被夏日的暴雨，冲刷到名为伤痛的深渊之中。
（梦界）（视角：千儿）
“果真是梦。。。。。。”
我背靠在身后的铁门，目光停驻在前方的巨大的水槽。刚才推门的一刹那，我居然被一道强光笼罩住，接着就看到上官和北冥都在这件地下祭坛里围着我。
我无意间地偏向我的左侧，上官正有些疲惫地看着那个水槽里的东西。这一刻，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紧张？害怕？还是释怀。。。。。。
“喂，。。。我说这里面的东西，就有那么骇人吗？”我想反正这是梦，说一说也不会怎样。
“不，我只是在想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上官把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暗红色的瞳孔没有了平常的浮躁与兴奋，反而是一种深思。红色的水光映在他孩子般的脸上，变得有些成熟。
“发生了什么。。。或许，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我顿了顿，想寻找一个最合理而不惊恐的解释，“我可以说只是一件容器。”
“容器？”
“这里面的所有，都是一件容器，她们，或者说是我们都是被用来承载月族所供奉的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上古时期的灵魂。。。如你所看到的这些容器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些因为承载失败而被销毁。而我。。。是无数次实验后的完成品。”
虽然我一直低着头，可还是可以知道上官脸上诧异的表情。
“他们使用了法术，让我变成婴儿，好像是希望我能够正常成长一样。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个密室里面的场景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面。小的时候，我仅仅把它当作噩梦，直至。。。”
我停了下来，因为不敢再说下去。但现在不说，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勇气了，哪怕是梦里。
“我十三岁的生日晚上，我在所谓的父母门外听见了所有事的详细经过，原来所谓的家、所谓的爱，都只是他们把我看成一件物品，可以延续一个荒诞传说的容器。起初我还不敢相信，甚至跑到这个地方来。。。。结果就是你现在所见的样子。
接下来的日子我想尽一切办法准备逃离这里。我悄悄地在外面办了一个假的身份和一个假名。一个月后，我的计划终于开始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讲述完我逃离这个地方的过程，只觉得像流水一般，回忆直接化为我的言语，讲着我怎样从那个古堡逃离，讲着我怎样被人骗走身上的所有财物，讲着我怎样被凌薇的父母救下，讲着我怎样重新看待这个世界。
说完这一切之后，我觉得心里面舒畅了许多，原来有些不想面对的事竟可以这样毫无禁忌地发泄出来。
“千儿，没想到你。。。。。。”我看着上官的脸上出现了从没有见到过的愁容，他这是在关心我吧。
“我没什么事。再说能说出来或许是一件好事，虽然这只是。。。”我没敢把最后的字说出来，因为我毕竟不喜欢那种虚幻的东西，因为这会让一切变得毫无意义。我。。。也是一样吧。
“你还在担心什么吗？”北冥插进话来，说起来，我都快忘记他和我们呆在一起了。
“担心。。。可能吧，毕竟像我这样的。。。人，知道真相后可能只会把我当作一个怪物。”
“可是你不就是你自己吗？”北冥很认真地说道。
“不是这样，你不会懂的，我。。。”
“什么叫不会懂，你就是你，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可以代替你！”上官大声地说出来，这样的反应让我和北冥都感到吃惊。不，或许吃惊的只有我。因为刚才的那句话。。。
“谢谢你们，谢谢。。。”眼前的景象又变得昏暗起来，渐渐像入夜一般，变成一片黑暗。
（邯幕城）
“她现在这样没事了？”上官向一脸愁云的馨瑶问道。
“啊。。。哦，没事了。她只是在刚才的梦境中太累了。”馨瑶抽回自己的思绪，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上官身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早上开始，自己的心里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有种很难受的感觉。
“上官、馨瑶，今天谢谢你们的帮忙，否则——”
“你不用谢我，我只是觉得让千儿把事情说出来能让她心里舒服些，但是并不代表我会认同你的方法。”上官打断北冥的话。
“上官，星。。。北冥他也是为了千儿好才想到让她在梦界里面把一切说出来。如果是在现实里，她是决计不会告诉我们。”
“馨瑶，你也别说了。你哪一次不是在给这个小子帮腔？而且你就不觉得这样相当于窥探了千儿的个人隐私吗？”
“。。。。。。”房内的所有人陷入一片沉默，北冥的心里也在反思自己刚才做的一切。这样真的对吗？
“算了，就真的把刚才的事当作一场梦吧。”上官无奈地闭上双眼，背靠这窗框的边缘。好像不想让光线照射到自己。
“。。。北冥，我爸他已经把那件事情给我说了。。。，你真的有确定的把握吗？”
“我现在确实无法做出承诺，但是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把伤亡控制在最小。”
又是一阵沉默，上官由于低着头，留海遮住了他的双眼，令人无法看透他的想法。
“但愿如此。”终于，上官抬起头，严肃地正视北冥。
“砰”，门在这个时候被突然打开，出现的是月汐。她先是有些吃惊，随即恢复常态对众人说道：
“听说了吗？现在魔力交通和通信开始恢复了！”
第二十章 归旗泪扬（3）
3．
（当天下午）
（格里诺城外——罗明道）
“老泉，就送到这里吧，帮我照顾好父亲他们。”
“好的，。。。对了少爷，这是祭司大人叫我带给你的，说是记得要配合上面的图来练习。”
“唉，知道了。。。”
在不远处，其他人则静静地等待着上官。看见他与亲人告别，每个人也都开始不约而同地想起些什么。
为了打破变得有些伤感的气氛，月汐带头说道：“南宫，为什么我们现在还得经过罗明道到霍都？不是交通已经在恢复了吗？”
“消息只是说帝都及南方地区的交通在逐渐恢复，北方的情况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通讯是完全恢复了。”
“这样啊。。。”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上官带着一脸傻笑跑过来。
“干嘛，有空多和家里人多说说话呗，这点权利我们还是会给你的。”凌薇忍不住开始开起玩笑。
“嗯嗯，上官你要是实在觉得时间太短，我们可以再在你家住一晚。反正你家住起来挺舒服的。”月汐也跟着凑合起来，不过在其他知情人士看来，她这简直是神经大条的反应。明明才把上官拒绝了，现在简直就像把这一切全部淡忘一样。
馨瑶的眼神有些离散，脸上带着一丝羡慕的神情看着被众人围住的上官。
“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呢？”
北冥虽然离馨瑶有一段距离，还是听见了她的自言自语。她，其实是很渴望家人的，只是——
“咻”，馨瑶胸口的紫色项链一下子闪耀出蓝色的光，光芒之亮，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接着，项链的光形成一道光束，把一个影像投放到所有人的面前。
“诺儿！”北冥和馨瑶同时喊道。
“馨瑶姐，求求你快点过来，明箫他现在。。。”诺儿抽泣的声音时断时续，而且可以从她背后的画面看出来，她所在的地方正是在下着暴雨，而且背后似乎有像羽毛一般的东西在不断地散落。
“诺儿，明箫他到底怎么了？”
“他一直就在。。。求求你赶紧过来。。。他刚才就一直在那里。。。不然他这样下去会。。。”诺儿的图像还是极不稳定。最后，图像突然中断了。
“！”馨瑶现在急促地呼吸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明箫他究竟发生了什么？连诺儿都会这样惊慌失措。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奇怪地问道，“明箫不是在帝都吗？难道是帝都出了什么事？”
“不，明箫他其实。。。”影枫正想说出来，但是由欲言而止。这些事不能在这里对着其他人说。
“馨瑶，现在该怎么办？”北冥来到馨瑶的面前，担心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和诺儿现在在哪里。。。”说着说着，馨瑶的眼眶开始泛红。她现在根本举手无策。
“对了，馨瑶。我有明箫给的传送定位，你可以用传送石把你带到他面前。”北冥灵光一闪，想起了上次明箫回来时所用的方法。
“。。。对啊。”馨瑶恍然大悟般，开始在自己的榆石中寻找传送石。到最后，她终于取出一个由三个圆环相连，中间镶嵌着一颗紫色水晶。
但是馨瑶也面露难色，影枫看情况不对，便问发生何事。
“。。。这种传送石是一次性的，传送门的时间只有一分钟，而且这是我身上最后一颗。。。”
“也就是说你这一去就无法立刻回来？”君离道出了事情的困难之处。
北冥想了片刻后，转过头向南宫说道：“景轩，我和馨瑶要求暂时离队！”
“什么！”所有人都露出吃惊的表情，因为按照命令，任何队员决不能私自离开，否则到时候会以开除作为处罚。
“星辰，你这样做那些人会。。。”
“南宫，现在明箫有事，我和馨瑶不可能不管！至于什么处分，我无所谓！”
“你。。。”南宫被北冥卡的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南宫，我也要求和他们一起离队。”影枫也紧接着说道。
“月影枫，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南宫，算我求求你好吗？我真的很担心明箫他。。。”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低声下气的她，从她的神色可以看出来她是必须立刻赶去了。
“可。。。”南宫也有自己的考虑，学校的处分都也可以忽略，只是他们这一走，也就意味着北冥得脱离所有护卫的保护，但是慕容家和那个组织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南宫，让他们走吧。”凌薇走到南宫前面，脸上带着一种狠下心来的决断。
“你。。。。。。不行！”
“这是我的第三个条件！”凌薇盯着南宫，用有些苍白的嘴唇振振有词地说道，“你不会不信守承诺吧。”
“你——”南宫被凌薇的话完全气结。
“南宫，你就让他们去吧。”沉默已久的君离也发表自己的言论。
“怎么连你也。。。算了，”南宫叹了口气，“北冥，你们记得办完事后就立刻与我们汇合，知道了？”
“多谢。”说完，馨瑶连忙召唤出一道蔚蓝色的传送门，在三个人穿过后，门“啪”的一声消失了。
“南宫，谢谢你。。。”凌薇对着刚才北冥他们消失的地方，心里更是滋味万分。她还是放不开他，但他当时焦虑的样子。。。还有馨瑶，再怎么讨厌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对她落井下石。
“我要的并不是你的感谢。”扔下这句话，南宫独自朝着罗明道的深处走去。
而在传送门的另一头，就在北冥、馨瑶和影枫踏出传送门后，周围就立刻出现了十几名白衣人。
“馨瑶小姐，您总算来了，子爵他像着魔一样一直在雨中挥着一面旗帜。”一个人站出来单跪在馨瑶面前，看上去应该是韩家的护卫。
“快带我去看看！”
在护卫们的带领下，北冥三人来到那片殷乐树园前，只见曾经布满玻璃般透明树叶的殷乐树已经变得满目疮痍。在沉甸甸的天空下，乌黑的云朵把痛苦的泪雨洒下，狂风撕裂着变得干枯的树干。满地上都像是死尸般焦黑的叶子。
三个人每前进一步，地面上的枯叶就发出悲痛的哀鸣。雨水已经把他们全身打湿，冰冷的寒意甚至浸入他们的内心。
“诺儿！”馨瑶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诺儿，便立刻跑上前去。
“馨瑶姐，你总算来了。明箫他——”
“别急，你慢慢说清楚发生了什么？”馨瑶一边说一边发现在远处的一颗巨大殷乐树下，一面深蓝色的锦旗正在雨中不断地挥舞，只是这片旗不是族中用来。。。。。。
挥舞之人正是明箫，但在他的面前，为什么会有两座像是牌杯的东西。
“诺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明箫他会摇这片旗？”馨瑶的心快要蹦出来一样，她有种很不好的感觉，非常糟糕。
“馨瑶，怎么样？明箫找到了？”北冥和影枫也赶来。
“当时。。。”诺儿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一边却又哭着把整件事情简短地叙述了一片。
“什么！”一道惊雷又翻腾在天际，只是这时，馨瑶觉得自己的心如被霹雳击中般，泪水与雨水相汇聚，从她的脸上流了下来。
北冥和影枫看着馨瑶的脸色变成白蜡，也不由得担心起来，正当他们准备问何处有问题时，馨瑶霎时推开两人跑向那面旗帜的所在。
她来到明箫身后，狠狠地抓住他，撕心裂肺地喊道
“告诉我里面的人不会是他们，告诉我不是！他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为什么要这样。。。。。。”跑近了的三个人都被馨瑶现在的模样吓住，自他们认识馨瑶开始，从来也没有见过她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的腿跪在地上，金发凌乱地把那张凄楚的面庞遮住，只是哭声是那么绝望，甚至让人觉得她已经无法呼吸了。
而明箫，雨水把他的头发打湿，前面的留海将他的眼睛完全隐藏住。相对于馨瑶的崩溃，明箫的冷静，甚至说是像木偶一样的状态，才更让人担心。
只是那面旗帜依旧摇曳着。
“北冥，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了？”诺儿一直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当明箫听见尹月玲死去的消息后，整个人像是完全失去理性一样，对着自己在走廊上大声地哭喊，说着什么“你骗我”之类的话。接下来就如被偷走灵魂一样，眼神空洞而无力，行尸走肉般一直摇着这片旗帜。
“。。。这面旗帜。。。”影枫越看越觉得眼熟，顿时，一段回忆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一瞬间，连他也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影枫，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们。”在北冥的催促下，影枫低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面旗，是水族之人用来祭祀死去亲人，祝愿他们能在通往冥界的道路上一帆风顺。。。。。。”影枫的话戛然而止。
北冥和诺儿惊愕地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尤其是诺儿，她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居然间接害死了。。。。。。
而他们面前的两人依旧沉默无语，唯一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此时所承受之痛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分担的。
深蓝色的旗帜依旧摇曳着，雨水从旗面落下，如挥泪般祭奠着长眠于此地之人。
第二十一章 前路漫漫（1）
1．
（三日后）
（小屋）
北冥睁开自己疲倦的紫瞳，被阻挡在深蓝色窗帘外的晨光，只能把昏沉的幽蓝带进这偌大的房间里。但承受这道光芒的除了坐在红木椅上的北冥和被洁白的被子盖住、呼吸一直不匀的馨瑶。
北冥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然而在这个幽闭的环境里，他总觉得自己身处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中。
“三天了。”北冥轻声而道，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几天了，可是馨瑶和明箫他们依旧。。。。。。
“咳、咳，星辰？。。。。。。”床边的声音立刻打断北冥的思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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