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翼羽之迹-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睡着了吗?”这两日馨瑶似是患上了嗜睡症一样,每天见到她走动的时间都是极少,而且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漠然。
这时,他转回头盯着幽暗中的楼梯,橙色的落辉开始在为太阳铺设下离去的地毯,不过迎着这地毯而上的,是那个归来的少年。
“星辰?你不是刚刚才。。。”影枫见他头发和衣服上都残留着一些白色的雪花。
“听你说馨瑶她这两天不太好,”说着,北冥快步来到那道房门前,“她现在在休息?”
影枫点了点头,同时把一封印有符文的信交给北冥:“明箫给你的。”
说完,影枫准备离开,就在与北冥檫肩而过时,他听见了一句真挚的“谢谢。”
门吱呀一声地被打开,北冥凭着残留的光线探试了下昏暗的房间。在那张精细雕刻的木床上,躺着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人儿。
关上门过,北冥轻轻抽开在床边的椅子,坐下后便如沉思者般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呼吸均匀的馨瑶。金色的发丝自然地散开在白色的睡枕上,她侧着身,精致的脸正好对着处于阴影中的北冥。
北冥忽然摇了摇头,把刚才影枫给他的信件打开。
在接下来的沉默中,北冥对信的内容也没有感到多大意外。慕容家率领的军队已经到了卡斯偌了,最多十日就会到寒川。不过什么是“第二座寒川城”。
还有是那句“放心”,北冥总是觉得这个词语后面隐藏着更深的意思。
此刻夜色已经落下,窗外最后的橙辉已经消失,北冥顺手打开了一旁的台灯。
依旧是她熟睡的样子,只是北冥的嘴动了动,淡淡地说道。
“你现在还很累吗?”
床上的人儿略微动了动,但更像是一只猫,依旧保持着闭着眼保持着平稳的呼吸。看似还在梦乡中沉沦。
“。。。我最近一直被有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困扰,”北冥顿了顿,“那是在一片海上,浑浊的海上。有一道绿光从海底的深处射出,穿透了上空厚重的密云。而我却手染鲜血,在莫名地。。。我觉得我应该是哭了。”
紫色的双眸中有股沮丧的神情涌现。
“那种感觉像是生存在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只有孤寂与痛苦。”
凛冽的风在窗外拍打而过,只是窗帷把一切遮掩住。
“但是有时我却像是在体验一个人的回忆,梦里总是闪现一个穿着图腾的黑发少女。”
馨瑶的身体一颤,脸上掠过一种诧异的表情。应是作了什么噩梦,她不舒服地动了动,把身子转向另外一边。
“。。。那个女孩子总是说着奇怪的话,她的脸隐藏在斗篷之下,让我无法看清,只是她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我们彼此早就认识一样。”他说完后靠在椅子上,显得有些疲惫。
“还有最近,我总是莫名其妙地进入梦界。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掌握,这种失控。。。让我有些恐慌,看来几天后得找明箫详细谈谈。”北冥继续着他的自言自语,语气却十分温和,因为不管身旁的人有没有听到。
“昨日我竟看到关于月汐的事情,虽然只有短暂的一刻。我不知道会不会像千儿那样,必须要做些什么。但上官的话始终提醒着我,这样是不是在窥探别人的隐私?我们都知道这样做会对本人有什么影响。”
他像一个述说者,把这些天遇到一切倾诉出来。
“但是很奇怪,我并不像明箫那样跟梦界有关联,但是那些人总是说我是选兆之人。这句话连你都说过。”北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在昏沉的光线下有种难以言喻的无奈。
“倒是今早,我又听到了那个词语——‘执行者’。这个词,就像是我是扎根在我的脑海里一般,”他举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还有那个自称司马的司晨,他也提到了‘仪式’这个词。这些东西觉得从我几个月前遇到明箫开始就不断地出现在潜意识里面,甚至我感觉是在很久以前。”
馨瑶的手不自觉地抓紧床单,脸上有种不安的样子。
“我现在就像是走进一个迷宫里面,根本看不到任何明了的答案。总觉得自己正在步入一个巨大的陷阱里。”
北冥垂下头,叹了口气。随后用一种疑惑的口吻问道一个致命的问题。
“馨瑶,你在这一切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北冥离开座位,双手撑在柔软的床上。来自台灯的光线被北冥的身躯挡住,一眼望去,似乎馨瑶就处在北冥的包围之下。而他的呼吸里则围绕着馨瑶身上独有的清香。
“我知道你在隐瞒什么,从你的眼神就看的出来。只是,我还是这样无可救药地相信你,愿意对你说出我心里面真正的想法。”
他弯下头,轻轻地吻在馨瑶天使般的脸上。
“我喜欢你,一直没有变过。”
北风又一次从外面发起冲击,似乎要把那个障碍冲破。而北冥只是在轻抚过馨瑶的脸颊后便准备离开。
“为什么?”风铃般的声音意外地响起,“明知道我对你来说是可能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药,为什么不愿意放手?”
听着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北冥只是释然地一笑,如果正面看去,会发现那一个笑容是那么毫无保留。
“没有什么原因。”这句话被北冥说的不轻不重,但是在馨瑶的心里却激起一连串涟漪。
“睡吧,明早我们就得往西奈出发了。”他优雅地起身踱步来到门外,手指一挥,将台灯关上。而透过窗户的月光也终于展现自己静谧之美,把房间笼上一层蓝色薄纱。
北冥的背影像是一个黑夜的王子,在他关门之时,用少见的柔和最后说道:
“还有,谢谢。”
门关上,馨瑶却睁开绿宝石美丽的眼睛,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拉地紧紧的。一道忧伤与不甘的痕迹从她的右眼滑落。
“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办法回应你。因为,你一定会恨我。”
喃喃细语如支吾的梦语,消逝于寒风无情地扰乱。
(寒川——地下城)
幽闭的空间里,一只只玻璃似的蝴蝶在紫色的雾气里诡异地闪耀着,趁着透过阴冷石板的空隙的月光。隐隐地把几个身影凸显出来。
“主教,北冥星辰已经离开北皇之山。”一个苍老的声音悄声回荡到。
“嗯,还是在计划中,记住通知他们。”
“那么,韩明箫那边。。。”那个声音欲言而止。
“无碍。”说罢,一身银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现身在地下空间,指着一团紫色的银色之球,双眼的寒意甚至胜过了上面空寂的北风。
(下次更新是10/08了,国庆翼羽外出飘走中。各位国庆快乐)
第二十四章 逝水留殇(1)
1.
(五日后)
(西奈城西城区——德馨之居)
在一间装饰普通的房间里,微淡的阳光紧贴在半掩的紫色窗帷上。惨白色的光芒被染成淡紫色倒在绣上纹理的暗红色地毯上。唯有一道白色的分界线把房间划为两半,一边是红木所制的桌椅、衣橱、水灵之屏和一些装饰物,而另一边放置着一张由具有安神功效的枯枝古木制作的床。
在那洁白的床单上,一身淡紫色的背心,蓝色格子花样中长裙的诺儿正看着手中的一张泛黄的纸片。褐色的中长发微微垂下,而在额边的留海则被烫翘,应是怕遮住了自己水灵的双眼。
发梢的长度正好到达白色长衣在她肩膀露出的部分,两条白色的绸线在背心的带子旁露出,而一双白色雪绒的长袖套在诺儿的双臂上。
而在腰间,围着一个类似马甲状的淡紫色条纹毛衣。一条带子系在纤细的腰上,身后依旧留有一个标志性的白色小蝴蝶结。
“咚咚”,一个轻轻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应起。诺儿连忙把手上的东西放在自己的上衣袋中,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就来到门前。
在开门时,她稍稍迟疑了下,叹了一口气后,脸上挂出一种“大无畏”的表情。
咯吱一声,门后的世界向诺儿展开,不过首先对上诺儿视线的是那对蓝色的眸子。
“明箫,你——”她奇怪地发现,明箫的眼睛下多出了两条疲惫的痕迹。
明箫却直径越过诺儿,来到她的房间中。红色衬衫、白色毛衣与黑色休闲裤搭配在他的身上,这身与以往不同的穿着让诺儿稍稍有些不习惯。而且明箫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头发染成了黑色。
但是她接下来就发觉明箫现在给人的感觉十分不对劲,好像更加。。。阴冷。
“明箫?”诺儿试探性地问道,手里却开始警觉性地握住在腰间封印器中的“莫霞”。
“。。。诺儿。。。”明箫这时终于回应了诺儿,他的眼睛看蕴含着万分的痛苦,就连一直保留在他眼中的那份宿命般的坚定却消失了。
“诺儿,我想你了。”明箫向诺儿慢慢靠近,诺儿只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嘴中在默念着什么。
“千桦凝殇!”另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房门前,顿时无数只冰晶造型而成的利剑把房间中的明箫包围。
诺儿回过头,那个一头金发,深蓝色眼睛正露出冷冷杀气的人出现了。
“明箫!”
“快过来!”明箫对诺儿喊道,并冷冷地对着房间中另一个自己说道,“你是何人?竟敢假冒本子爵!”
但那个人只是阴森森地一笑,随即露出一副丑陋的面孔。瞳孔跟眼白连接在一起,显得十分渗人。而这个人的五官也变得扭曲,眼球凸出,嘴巴的宽度竟快达到了腮部,凌乱的獠牙长满在那恶心的血口中。
不过接下来,那人从衣中拿出衣服白色笑脸的面具把那张阴森的脸遮住。
“鹭!”诺儿见到这个面具后诧异地喊道。
“。。。诺儿。。。”面具背后发出来一阵似鬼哭样的声音,令听到的人不寒而栗。
明箫手势一转,准备千万冰剑齐刷刷地刺往在其包围圈里的人。
“不要!”诺儿拉住明箫,而那个叫“鹭”的人趁着明箫分神的间隙迅速化作一团黑雾,全然不顾冰剑的阻碍。
“梦魇禁锢!”眼见那人就要逃走,明箫也顾不得诺儿的反应,双眼发出粉色光芒的他把目光锁定在了黑雾逃窜的位置。金光一闪,一个闷声从黑雾里传来,可还是狼狈地逃出了诺儿的房间。
诺儿的眼神中有着些许的低落,明箫见她还望着刚才那人逃走的方向,心里感到有种莫名的火气。
他把诺儿的脸对上自己:“为什么要放他走?”
“因为。。。”明箫这时眼里有种她从没有见过的东西,一种让人感到彻骨之寒的决断在里面。这种感觉甚至让诺儿有些害怕。
“。。。我不想背叛过去。”在明箫有些寒意的注视下,诺儿说出了这个理由。
“不想背叛过去?”明箫听到这样的解释有些诧异。
诺儿点点头:“虽然那里我过得很不好,但我还是有些重要的人在那里。我。。。除非迫不得已,不想和他们兵仞相向。”
“但是那个人的能力太危险了。你知道吗,今天他可以假装成我,明天就可能装扮成我姐、北冥,或者是任何一个我认识的人。他可以随时给所有人致命伤害!”明箫直接说出自己的顾虑,他不能让任何东西可以威胁到其他所有人。
接下来他坐到诺儿的床上,用不断地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怒火。
诺儿咬了下嘴唇,一种无奈的情绪围绕着她。一蓝一绿的眸子对焦在明箫身上,白色的毛制休闲外套把一件淡蓝色的开领衣盖住,而在最里层是一件灰色的格子衬衣。这一上身再配合一条米色的长裤,却给人有种某名的清冷之感。
在片刻的沉默后,还是被明箫打破。
“抱歉,我刚才失控了。”明箫说完后像一张纸片倒在了床上,双眼盯着天花板的图案。
诺儿默默地来到他的旁边坐下:“其实,该道歉的是我。从离开帝都开始,我就在。。。拿你出气。而且那件事。。。”
明箫听到这话,把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诺儿此刻微低着头,眼神里充满了感伤。
“你也许没法理解我为什么会在意在‘启’里面的朋友。可没有他们,我也许早就死在。。。那些人的刀下。”诺儿对上明箫的眼睛,“在某种意义上,他们是我离开西奈后的家人。”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包括那件事。只是你也知道你现在的立场跟他们已经对立了,再者‘启’——”
“我知道,”诺儿抿了抿嘴,目光偏离到一边,“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立场,所以我现在、以后也不会怪你,因为这是不可回避的事。只是鹭他。。。”
明箫又见诺儿担忧的神色,心里又有些烦躁。他坐起来把诺儿抱在怀里,吃味地喃喃道:“以后别在提他了。”
诺儿对他这个举动倒是有些吃惊,不过她即刻反应过来,鬼笑着说道:
“原来你。。。吃醋啦?”
“!”诺儿感到环抱自己的手臂微微一颤,但是接下来在她感到那围绕在身边的力道略有些加重。似乎是在害怕什么。
“明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用柔和的声音试图安抚这个一直用坚强作为伪装的大男孩。
“我害怕,”明箫松开手臂,灰蓝的眼睛露出点点失落,“害怕因为自己的犹豫再给厄运以机会来伤害我在乎的所有人。”
“所以呢?”诺儿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
“所以我只能让自己在某些方面变得更加。。。‘冷静’些。”明箫握住诺儿的手,“也许我今后处事会变的跟从前些许不一样,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还是如以前那样。”
诺儿听着他这般认真的语气,心里有一份高兴也有一份失落。
“有时候真担心你,自从那以后,我觉得你变得某种意义上的‘极端’,好像更加防备、怀疑周围的一切,这样子很累的。”
“我知道很累,可是没有办法。现在帝都那边的形势太不稳定,北冥那一方内部又有隐患。加上‘启’在暗自伺机窥视,我不能再掉以轻心了,走错一步就有可能会跌入深渊。”
刚才被冲破的窗户给了冷风入侵的机会,它们凌乱地穿梭在暗红色基调的房间里。惨白的阳光也借着飘起的窗帷踏进。
“而且我真正能够信任的人太少了,也许其他贵族一个小小的动作就会让某一方的内部产生裂痕。”
“唉,你这样逼迫自己又是何苦,还是多和那些关心你的人多聊聊吧,就像馨瑶姐,北冥。。。或者是我。”她一边说,一边观察明箫的脸色。一晃之间,苦笑的表情如流星即逝,却而代之的是从前在马车上的笑容。
“我说你把自己的名字排那么后干嘛?”他的大手弄了弄诺儿的头发,“有什么事我肯定第一个对你说。”
诺儿嘟了嘟嘴,装着讨厌的样子把明箫的手弄开。、
“不过,有些事不要对我姐说,知道吗?”诺儿很奇怪明箫为什么说出这句话,但看他的样子,像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好了,跟我去别的地方住吧,这里已经被‘启’发现了,不安全。”
“。。。嗯”诺儿暂时放下心里的疑问跟着明箫离开,在出门之时,不舍地瞟了一眼窗外远处的一个湖。
而在那天晚上,一个白色的影子悄悄地来到那一个湖东面的一个空地上。月被薄雾围绕,让整个世界沉入朦胧的夜色中。
那个影子却在那片空地上坐下,似乎在凝视着那片湖。
晚风撩过,把地上的一些杂草带动。那个影子模糊的身形却为之一颤,好像被谁发现一样。
明箫穿着一件蓝白主调的祭司装,来到那个影子的一旁坐下。
“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出来?”明箫天鹅般的声音随风飘荡在四周。
月此刻在云后露出脸庞的一角,银色的光倾泻而下,流淌在诺儿的惊讶却又神伤的脸上。之后,诺儿缓缓环顾了四周的树林,眼中有种深深的依恋。
“这里,曾是我的家。。。。。。”诺儿叙叙而道,洁白的手抚摸着干涩的土地。
“是这样。”明箫用手臂把诺儿揽住,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怎么,说的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不过,你应该也打听到了。不然,今天你不会只字不提关于我是否找到家人的问题。”诺儿露出苦涩的笑容。
“嗯,在来之前,我就让西奈的部下帮忙调查了,只是。。。”
“那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诺儿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片平静的湖水上,只是目中无神。
“只是了解到在那场火灾后,你所有的家人都离开到了其它地方。”明箫的声音很小,害怕触及到诺儿心里最痛的地方。
“我知道,但是。那场大火是怎么发生的?”
“你应该知道了,不是吗?”明箫把诺儿搂的更紧一些,他感到从这个娇小的身体发出的颤抖。
“就算过了十年之久,这里还残留着那种火之灵力。”诺儿痛苦地闭上眼睛,满怀忧愁与不甘地叹息着,“虽然有过这样的想法,但真的不想它是真的。”
“那为什么,你要一个人先来这里?”明箫试探着问道,“你知道这里可能有陷阱,为什么还要任性?”
诺儿睁开眼睛,凝望那一潭湖水:“因为,我想一个人静下来。这样再面对你的时候,我才不会成为你的累赘。”明箫听后奇怪地看向诺儿。
“在尹阿姨去世后,你当时就像得了一种强迫症。每天看着你逼迫自己处理事务,装着一副冷静的样子,可连一个倾诉的人都不想找。我在一旁看着,却想不出任何办法帮你。”
诺儿褐色的发丝被身后的一阵风撩起,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出点点光泽。
“那时北冥说我是不够在乎你,我也问自己是不是在一味地依靠你。所以那天我来找你,想试着靠自己的力量让你能够释怀。但在我跑出去后,才了解你当时最不想见的是我。”
“我那时——”
“因为那时你没有任何力量在我面前保持那个永远不会倒下的人,是吗?”诺儿簌簌而道,这让明箫把头低下。
“所以,我才想先回到西奈,一个人先回来。因为我有预感接下来会面对的一切,幸好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已经能够接受这一切了。”只是诺儿颤抖的声音任谁都听得出来她在撑强。
“笨蛋。”明箫心痛地说道。
“是啊,还以为自己以后。。。也许不再是一个人了,没想到。。。”
“所以说你是一个笨蛋,”明箫的头斜着靠在诺儿的头上,“我不就在这里吗?”
“是啊,我是笨蛋。”诺儿咬住嘴唇,眼眶不知什么时候泛起了月色的微光。风动,将那颗压抑在她心里面许久的伤痛带到她的脸颊上。
一道浅浅的痕迹就如这一面平静的湖,静静流淌在微凉的风中。
月在这个时候悄悄把挡在面前的窗帷撩开,银色的衣裳终于笼罩在大地上。而在两人面前的湖边,却闪烁起幽幽的蓝光,如萤火虫慢慢飞起。
“这是。。。”明箫看向诺儿。
“银月之湖,相传是世界的第一个湖,在月色之下更够显示出人的命运。不过只是传说罢了,小时候来这里看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诺儿离开了明箫的肩膀,用手抱住双腿说道。
“不过晚上来欣赏这里的光景也不错啊。”明箫望着这些光点,觉得被一种柔和的感觉包围,“只是不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还留有关于你的多少事物?”
“还好啦,倒是以前爸总是带我和我姐来这里,然后用法术把湖水塑造成一个小型游乐场,让我和我姐在里面玩。”诺儿一边说着一边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
“当时我最喜欢的一个造型就是一座古堡,想着以后住在这样的古堡里面,像公主一样一直生活下去。”
“噗。。。”明箫捂住嘴把脸朝向一边。
“喂,有那么好笑吗?”诺儿拍了一下明箫的头。
“怎么你们女孩子总在想这些事?”明箫做出个求饶的姿势。
“那是小时候好嘛,再说每个女孩子心里面总有一种幻想,幻想自己被人疼爱。”诺儿说完后脸又低下去,用一只手划过这干涩的土壤。
明箫见诺儿的情绪变得低落,于是举手对准湖面,并向她问道:“是这样的吗?”
诺儿听闻后抬起头,不知在什么时候,那皎洁的月色中陡然出现了一座由水筑成的城堡。
城堡构筑在整个湖面上,参差不齐的尖塔带给人一种古典的感觉。倒是哗哗的水流顺着这座城堡的墙面流动着,映着天边的明月折射出白色的光芒。
而明箫的那手一握,“呯”的一声,诺儿眼中的水之城堡化作了光滑的冰雕。散发出的冰冷雾气带来一种神秘的感觉。
“喜欢吗?”明箫问道。
“嗯。”诺儿靠在明箫的肩上,感受着他带来的暖意。她想如果没有他的陪伴,自己会是怎样的境地。
诺儿盯着眼前从前存在于梦中的城堡,眼皮越发的沉重。在她完全闭上眼时,晃眼之间,她似乎看到在那个城堡中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那是。。。北冥星辰?!
但是他的眼睛为什么是蓝色的。。。。。。
第二天,当诺儿醒来时发现已经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她四周一看,原来是昨天明箫带她来的住所。想必是昨晚明箫见自己睡着了就带自己回来了。
诺儿把昨晚上穿的衣服换掉,穿上一身浅紫色格子长衣,下身则穿着一件短裙。不过还是在身后围上一个白色的蝴蝶结。
经过简单梳洗后她便走出房间,想到一楼的大厅找明箫。结果却在经过书房时意外地听见了明箫的谈话声。
好奇心让她打开房门,结果发现除了明箫外,北冥、馨瑶和影枫也坐在火炉旁的沙发上。
第二十四章 逝水留殇(2)
2.
“你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