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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羽之迹-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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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凭着记忆,找到上次与拓拔渊相见的祷告室。

门在被他关上的刹那,房内的法阵便即刻启动。而穿着黑色教士服的拓拔渊一脸严肃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皇宫中发生大事,你为何还浪费时间在此?”

面对厉声斥责,明箫却不以为然。他从容地坐在拓拔渊面前,开口道:

“如果真发生这种事,虚空里面的人,还有拓拔旋烙不可能不让你们采取保护行动。”

拓拔渊听闻后陷入短暂的沉思,片刻后,他用奇怪的眼神打量韩明箫。

“这么说来,是你一手策划的?”

“应该说,我是借助了其他人的计划,包括你们给予慕容宇辰错误上古祭文内容的计划。”接着,他将自己所进行的另一件事告诉了拓拔渊。

明箫的最后一个字进入拓拔渊的耳中后,令其有些发愣地呆在原地。他那紫色的眸子对视上那深蓝之瞳,一番琢磨后只见他点了点头,并说道:

“既然事情如此棘手,你快些回去准备。”

然而明箫却摇了摇头,仰视起自己头顶的蓝色法印。但是拓拔渊觉得,他那目光并不在天花板,而是透过它们,向看透某些更遥远的东西。

“你还有什么问题?”许久后,他洪亮威严的声音打破沉寂。

“。。。。。。有,我想向神提出质疑。”明箫的言语引起了拓拔渊一阵诧异。

“向神?”他打量着韩明箫,那少年脸上无奈的神情,还有双瞳中迸射出的复杂情绪。所以,他的仰望,是在看向神吗?而他的质疑会是——

“既然作为全知全能的神,为什么还要通过操纵凡人来达到目的?”明箫眼中的情绪,此刻全部化为冷酷的恨意。

“目的?”拓拔渊轻声念到这两个字,随后有些可笑地盯着明箫,“是看过翡翠之眼了吧?本以为你再看见它后更能明白自己应当做什么,而非思考这种浪费时间的问题。”

“浪费时间?攸关人命何为浪费时间?难道仅仅是凡人,就可以被神当作棋子任意摆布?难道凡人所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一个与我们现实毫无干系,存在于崇拜中的家伙所玩弄?”明箫的声量不自觉地提高,以至于会让人觉得他在呐喊。

“毫无干系,存在于崇拜中?守护者,你忘记了牵系翼界起源的是什么?若它无法延续,你我所在的世界也会荡然无存!你竟用‘毫无干系’来形容,不觉得可笑吗?”

“可笑?可笑的应该是那个神,‘牵系世界起源’,倒不如说是他为了自己的生存才创造了这个世界!”他猛地站起身来,瞋视着面前之人挂出一副高高的神情。

“生存?你的话着实令我有些哭笑不得。”

“有什么可笑?生存是任何既存生命的第一本能。就算是神,他也畏惧死亡,因为他不是永恒存在的‘理’!想必你也熟悉那书里的所有内容,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他创造世界的‘动机’吗?既然创造我们,为何加之于苦难与限制,还有那个仪式。。。。。。”明箫提到“仪式”时不禁停下来,似乎想要稳定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绪,“那根本不是所宣扬的仁慈与怜爱,而是他希望其意志永远存在延续的贪念!我们不过就是一些工具罢了。”

“苦难,限制,仪式。仅凭这些你就断言并对他进行判断吗?别忘了在另外的世界中,有过着比我们受到更多限制的生命。”此刻在明箫眼中,拓拔渊俨然变成了那个神在翼界的媒介。自我控制的阀门开始被他长期压抑在心里的怒意撬开,开始肆意发泄在面前长者的身上。

“但他们知道自己存在于何处!他们至少利用我们视为垃圾的东西俯瞰了那个世界的全貌,至少知道自己是如何而来。而我们呢?拥有魂力,拥有科技,却从未知晓这个世界的全貌。每当我们像被自己视为蝼蚁的人类那般朝天空探索,得到的除了永无止境的云海还有什么?我们此刻所伫立的土地是球是平都无从得知。这难道不是极大的讽刺吗?”

“愚蠢,你说的那些不过是自以为掌获真理的狂妄之徒,看看那个短暂的文明,仅数万年就浑身沾满同类的鲜血。那些‘成就’的背后,有多少事通过毁灭来构筑的?不过南柯一梦罢了。”拓拔渊也似乎被明箫的态度激怒,铿锵有力地回击道。

“南柯一梦?这个世界难道就不是吗?明明有无数无法解释的事,为什么我们能获得超越自然的力量?为什么存在梦界和冥界这类东西?这样想过的人绝非我一人!只是你们,所有人都把这种不正常视为理所应当,你们感知到它的不合理,却又自我催眠!”他最后的声音变成了嘶喊,他平日里的休养以北抛之脑后。然在拓拔渊看中,此刻的明箫显得有些可悲,却又觉得合乎情理。在得知所有一切后,却只能无奈接受。任谁都一时无法接受。

“如果不这样,这个世界会如何?明白了这些你就能改变这个世界的本质,改变真理的本质?”

“总比自欺欺人的好!这个世界的不合理是致命的,所有的一切都居然被个虚幻的神牵系。这种不稳定的危险因素一旦有所偏差——”

“请注意的你的用词,守护者。神从他的肉体中创造出一切,直接来说,就如母体与子体的关系。”拓拔渊的语气已没有之前般咄咄逼人,只是这冷淡的语气给明箫一种挫败感。

“那为什么不干脆用一台机器作比喻?那家伙是核心部件,其他的就是为之服务、受限于他的零件?而我们引以自豪的魂力呢,不就像一串代码来标明身份,规定了我们的用处,我们的命运。”

“哼,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为什么还在这里对所谓的虚无发问?你这是在浪费你的时间。”拓拔渊把话题转回。

“因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明明我们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情感,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要听之任之?”这是明箫声嘶力竭喊出来的话语,他不明白,自己回来所寻找的,却还是和那样相似的结局。

“就如你所言,我们是被规定好用途的信息代码。所以每个人生来就有必须要做的事。守护者,你其实知道做出刚才的言论也是白费力气。现在的你,不过就是一个因为无法达到自己目的而哭闹的孩子。”

“你。。。。。。”拓拔渊一语中的,没错,明箫他内心明白自己是在发泄。他不敢找其他任何人,就连诺儿,也不能听到他说的这番话。一直以来掩埋在心里的忿恨,必须在明日之事情发生前释放出来。

“看看你的周围,你不是才说了生存是本能吗?如果这个世界不复存在,那何来我们的存在?”

“所以就要放弃个人意志吗?”明箫的语气缓和下来,低声问道。

“没有世界,何来的意志?”

“诡辩。。。。。。”明箫咬到自己的嘴唇,可笑着问道,“就因为这样,你甘愿把不合理的神,把无法将自由给予我们的家伙当作信奉的对象?沦为他的走狗?”

拓拔渊的脸色阴沉下来,但随之而来的竟是一阵大笑:“哈哈哈,信奉?说实话我从未想过这般迷信之极的词。”

“迷信——”明箫诧异地抬起头,看着他以为诚服在命运脚下的长者。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任何人的所作所为,是在用不同方式在维系和修改这个世界,而不是在信奉神!而我等的存在,则是为了给仪式垫下基础。”瞧着义正言辞的拓拔渊,明箫想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心态说出这句话来的。是以从他出身为拓拔世家所秉承的信念?是以无奈离开妻子与儿子的男人?还是执行这些年来种种血案的启之主教?

“说的这么堂而皇之,可我听着却那么悲哀。。。必须保护不值得守护的东西,才能延续我们的生存吗?”明箫最后已变成自言自语,他再度抬起头,苦涩的笑又一次出现。

“这就是现实,无论你怎么挣扎,怎么逃避都不能忽视。”

明箫没有回答,但他身体所发出的一阵颤抖足以说明心中的想法。拓拔渊则利落地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祷告厅通往后室的门前。当他触碰在门把上时,那带有沧桑感的声音背对明箫言道:

“把今日的一切全部忘掉,那是属于智者的烦恼,不属于我们愚者。”

(下次更新:02/09)

第三十四章 变奏(1)

1.

“呯”、一道冰棱刺透北冥的右肩,使其顿时感到一阵乏力。但这仅仅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一瞬,百道冰剑冲来。他现在已经无法持剑,只能孤注一掷,将魂力形成包围网抵挡它们。

当冰剑剑端撞击到那层紫色的薄膜时,北冥的胸口顿时感到剧痛。他眼前一晃,身前的灵护险些被冰剑击成碎片。

“看来,执行者的能力也不过如此。”对于北冥来说,这个熟悉已久,甚至是他最信任的声音,此刻化作了噩梦的号角。那人的身后再度出现几道魔法阵,强大的寒冰之力正在迅速聚集。

北冥紫色的眸子对上被光耀险些淹没的深蓝之瞳,前所未有的恨意与愤怒在他的心中扩张开来。

(十小时前)

(皇宫中)

慕容宇辰站在他的王后身旁,轻轻地从背后将她僵硬的身体抱住。他与她一样,将目光同时投往在床上那面色惨白,神情安详的少女。

王后颤巍巍地抬起手,向在绝望中寻求帮助般抓住在其肩上的手掌。

“颦儿,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慕容宇辰的声音,击碎了笼罩在房中的沉默。而王后在许久后,才缓缓将实现转向周围。待她重新将目光留在诺儿身上时,她终于说道:

“在皇宫中。。。下毒害人,应处以极刑。”王后看向在思考中的慕容宇辰,“但是。。。”

“我知道,颦儿。”他将王后扶到就近的椅子上,随后当着她的面召唤出一名自己的密使。

“陛下。”慕容宇辰居高临下地盯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吞了回去。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那人,但是他没有任何动机做这件事。是其他人诬陷的,还是其中另有内情?然最重要的是,让韩明箫知晓,怕是会。。。。。。

“风璃诺中毒身亡一事,对外不要有任何泄露。立刻将相关人员带到,以密会形式通知。”片刻后,他才这般说道。

“遵命。”剩下于房中的两人,各怀心事地将沉默不语,唯有一事他们或许会达成一致:接下来将是一场腥风血雨。

(两小时前)

(韩府——北冥房中)

“什么!你说诺儿中毒身亡,影枫则有重大嫌疑?”北冥怀疑自己所闻之事,这实在太匪夷所思。影枫没有理由这样做。。。。。。

“这件事仅只有上等贵族内部才知道,但是明箫在昨晚的会议上近乎失控。更令人担心的是影枫则一直不做任何解释。”听着远桓的话,北冥觉得自己必须立刻找到明箫,这件事太蹊跷,他担心因为诺儿的缘故,会使得明箫失去理智。

“明箫他现在在哪儿?”

“走了有一段时间,应该回韩府——”远桓的话还没说完,联络便被北冥切断了。他冲出自己的房间,敲响明箫的房门。但是深蓝色的门却始终没有反应。

“是您啊,找急事子爵吗?”郎溪恰好从楼道上走来,瞧见北冥焦急的神色。

“郎溪。。。对了,明箫他现在在哪儿?”北冥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匆忙问道。

“子爵他说他到帝都东北郊外的汐炽崖,似乎想去那里散。。。拓拔殿下您。。。。。。”郎溪的声音越来越远,不过他的话北冥也没有耐心听下去。他赶紧穿过在韩府的传送点,来到自己从前的房间中。随即不假思索地朝城北赶去。

当北冥赶到汐炽崖时,原本晴朗的天空被莫名的团团乌云占据,整个天色如同夜晚一般。但更令他注意的是,越往上走,周围的水之灵力便越发强悍,加上冬之寒意,竟让周围的树木都冻结成冰。

只是这一切在北冥眼中,更确信明箫就在不远处。

终于,他踏上了一处较为空旷的雪地,远处则是连绵不绝的山峦。而在这悬崖的边缘,明箫正背对他席地而坐。

北冥放下心来,毫无防备地走上前拍向明箫的肩膀。

“我说,你——”突然,有一股极寒之力从他接触明箫的手臂传入他的体内,令他下意识退后。

北冥察觉事情不觉,赶紧召唤出“魄银之曦”。就在这一刹那,明箫的身影化作数千冰凝,子弹似地四处冲散。他旋转起手中巨剑,将冲来的冰弹打散。

不过他顿时觉得背后一阵慑人的寒意,紧急一跳,在刚才站的位置便突然冲过出一道激流。激流立即冻结成冰,再度爆炸飞散到四处。

北冥勉强防住冲来的碎片,不过身上仍旧留下些擦伤。

这时候,地面又出现几道重叠的方形法阵。他暗骂不好,连忙不断跳跃起来。地面在这时冲出一条浑身冰刺的怪物,每次北冥前脚落地,它便立即出现在北冥的脚下。迫使他连稍作休息的机会都没有。

见情形不妙,北冥在空中凭借“魂觉”感应到那怪物的魂力动向,找准机会持剑冲下。

地面被“魄银之曦”砸地粉碎,而追捕北冥的怪物也消失了。可是,他此刻心中满腹疑惑,刚才的魂力分明就是——

“为什么连我的召唤兽都不能一下解决,这种情况可对你不利。”

那声音的主人,是明箫!

北冥转身看去,发现明箫一身白色的祭司长袍,而他全身流出的寒冷之息更是在其周围形成了飞雪。不断在明箫周围循环的蓝色符盾引起北冥的注意,这法术只有在明箫战斗中才会使用,他这是。。。。。。

“你要干什么?”北冥不得以做出防御的姿势,明箫却淡淡一笑,十分轻松地说道:

“当然,是让你长眠于此。”说罢,他突然闪现到北冥面前,被寒冰之力包裹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朝他袭来。

北冥一个急退,随即用火灵抵挡住明箫的攻势。

“喂,你小子疯了吗?你这是在——”北冥还不急说完,就被一道无形之力击退,险些令他跌下悬崖。

“韩明箫,你给我清醒下,不要因为诺儿的事就——”

“我现在很清醒,”明箫的手中召唤出祭祀之书,北冥的魂觉感到他正在释放自己所隐藏的魂力,“因为这件事是我之前安排。”

望着明箫略微得意的眼神,北冥难以置信地站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

“慕容宇辰想借诺儿来要挟我,只可惜他没算到我不会受任何人威胁。”明箫的背后骤然出现几重发出刺眼光芒的法阵,“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最大的隐患。”

“你——”北冥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他的头顶就不断落下巨大的冰尖柱,就算是在他躲闪之时,从明箫身后法阵发出的极光也不断扫射。

无奈之下,他只得立刻释放所有魂力,魂压“轰”地朝四面冲去,瞬间击碎了一切攻击。然而明箫依旧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

“你这是怎么了?明箫——”北冥打量着前方脸色没有丝毫改变的人,有那么一瞬间,他对那张面孔只感到陌生。

“唉,这么明显的事都还不明白吗?”明箫摇了摇头,嘴角却别有意味地上扬,“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留有何用?”

“什么?”

“罢了,让你死的明白点也好。”明箫说话的同时,身后不断出现巨型的召唤兽,“我所利用的便是你的‘魂术’。”

听闻这话后,北冥愣在原地。

“或许我忘了对你说,你的‘魂术’之所以被称为‘王者之术’,是除了其强大威力外,还与‘神树祭祀’紧密联系在一起。”

“神树祭祀?”北冥的注意力已经全被明箫的话吸引,甚至没有觉察他脚下也扩散出一道方形法阵。

“对,神树乃创造翼界的神所化,是维持这个世界不会崩溃的存在。但有一点鲜为人知的是,执行者所持有的特殊能力,会间接影响神树对世界的控制。换言之,也就是能控制整个世界。”明箫满意地看着北冥诧异的神色,余光顺带瞥向了其脚下悄悄扩张的印记,“慕容宇辰之所以会选择除掉你,是因为他拿到了错误的上古祭文。竟然天真地以为‘魂术’可以由自己承载,继而达到他通过祭祀控制世界的目的。”

“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也想控制——”

“我对权力没有兴趣,我要的,是让慕容宇辰痛不欲生。所以便利用你,来对他进行报复。”明箫诡秘地一笑,看的令北冥不禁一颤,这样的人,真的是平日里相识的他吗?

“说了这么多,你就是想借我来报复慕容宇辰?但你现在要杀我,不是不合情理?”北冥的话引起了明箫的一阵哂笑。

“何以见得?”

“我们俩之间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你现在杀我反而对你自己不利。而且按你的谋略,更倾向借我之手来毁掉慕容家,根本无需与我反目,为何今日却——”

“哈哈哈,”北冥的话却令明箫苦笑着摇了摇头,“当真愚钝。”

“你——”

“还是带着这些问题,到冥界去吧。”明箫手一挥北冥脚下顿时冒出无数冰刺,它们冰冷坚硬的身躯在这乌黑的天色下依旧发散出蔚蓝的灵光。只是在一些血迹的掩盖下,偶尔变得发紫。

“不堪一击。”明箫挥了挥手,正准备收去法阵。但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待他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已鲜血淋漓,而刺穿他胸口的正是北冥手中的“魄银之曦”。

明箫颤巍巍地抬起头,看着有些狼狈的北冥。面前之人的衣衫有些破碎,手上还留着红色的液体。

“你、竟然真想杀我!”北冥到现在还是一脸的困惑,他无法相信明箫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来。

“但。。。你不也一样致我于死地。。。了吗?”明箫虚弱地回答道,但没有一丝北冥所希望看到的回应。

“。。。。。。这是你逼我的。”稍作迟疑后,他这般回答道。

“呵,你该瞧瞧你现在的表情,就像。。。”

“呯!”北冥右肩一阵剧痛,他难以置信地瞥向自己的身边,一道冰棱从他的后方刺穿了他的身体。一阵乏力感随之而来,原本插在明箫体内的巨剑也突然因他失去力量,而落在地上。

“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沉稳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出现,而一道蓝光闪过。明箫完好无损地站到他的正前方,不断继续召唤出附带寒冰之力的法阵。

“。。。幻术。。。”北冥半跪在挤满冰雪的地上,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注视着明箫。

“没错,我想你一定还在奇怪,为什么‘魂觉’的感应延迟了?”

“。。。。。。”他没有回答,反而经由这一番提醒,北冥才注意到他所在的地方被一半球状灰色灵罩盖住,而自己的六力感觉上。。。。。。

“几天前,水爵与校长所用的限制法阵,稍加修改便能完全制衡住你。”明箫身后的法阵中出现刺眼的光芒。他话音未落,它们便化作冰剑朝北冥冲来。

一阵由激烈撞击产生的冰雾在明箫的前方浮现出来,遮掩了他的视野。不过他知道,那中心,有一个紫色的魂力场。

“看来,执行者的能力也不过如此。”这个冰冷如死神般的声音在北冥耳边响起,他只感应到前方有玄级的能量在聚集。而如今被限制的自己,若被击中。。。。。。

明箫,你真的要杀我吗?

危急关头,北冥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还在想这个问题,明明那么直接的背叛,自己却还抱有一丝希望。

一股强烈的绿色气流却将弥漫在周围的冰雾驱散,一个灵活的影子冲入明箫设下的法阵来到北冥身边。抓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拉着他朝后面飞去。

当北冥反应过来时,他只看见馨瑶正紧紧抱住自己。而他们两人正在飞速下落。

与此同时,悬崖上的法阵消失了,留下明箫独自来到边缘,若有所思地望着下方的密林。

“殿下,下面已按您的吩咐准备好,那边也事先通知。”郎溪出现在明箫的身后,毕恭毕敬地说道。

“让她们两人开始准备,等信号亮起后依计行事。”明箫脸上除了一丝不明的寂寥外,没有郎溪想象中的难受与悲伤。他跟着自己主人的后面,来到银光闪闪的传送门前。

但就在明箫将要跨过传送门时,他出现短暂的迟疑。但最后,他还是消失在了那道门后。郎溪却朝身后看了看,在这片白雪皑皑的地面上,红色的印记是多么刺眼。只是不消几时,它们便会被白色的雪重新覆盖,仿佛一切不曾发生。

(下次更新:02/12)

第三十四章 变奏(2)

2.

(视角:北冥星辰)

(几小时后)

我注意到那边的几名护卫朝自己冲来,但后面两个家伙拖住我的行动,这样子下去自己只有被擒住的份。

然而突兀涌起的寒雾给了我一线生机,它们延缓了那些人的行动速度,这下正好可以击败他们。

我急忙使出全力击退纠缠在自己身后的两人,连思考都没有就使出了“弧形斩”。

直至冲击力击倒到莫名冻结在那些人身上的冰块时,我才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明明自己身处“绝对领域”下,怎么还能使用攻击技能?

但林间发出的魂力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谁?”

在我的喊声下,有一个身着蓝色祭司长袍的少年出现在面前。奇怪的是,当我对上他的蓝色双瞳,大脑却变得晕晕沉沉。

他是谁?为什么感觉好熟悉?

然而我接下来说出话甚至令自己都有些诧异,我没有道谢,反而冷冷地说“以后别再插手这样的事。”

这些文字没有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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