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羽之迹-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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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像你说的，身处这个境地，我们不都再慢慢忘记，慢慢变得。。。肮脏吗？”我抬起自己的双手，那天明箫的话溜进我的脑海中。

“我只是不想变脏而已。”

“但是你和以前比起来，不是已经开朗许多了吗？”不知道大哥是有意为之，这句话让我开始审视自己。这半年来，自己真的有过变化吗？

。。。。。。

真的变了吗？我问我自己，此刻的我就如同穿梭在时间里的幽灵，面对那些我不熟悉的画面而十分困惑。

“有没有改变，只有你才知道。”“我”在我的身后说道。

“我只想知道，从刚才起一直出现在我面前的画面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怒喊道。

“真是可悲，连过去都遗忘的人。”

“咦？”

“让他忘记这些。。。”哥！那是哥的声音。。。

“但是。。。”明箫？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继续看下去不久知道了？”猛然间一个冰冷的声音浮现在我的耳边，黑暗被撕破，留下的是满目昏黄的画面。

“是走廊！是明箫家的走廊。”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箫，小箫！”是哥的声音。

“来了！”明箫，他听上去感觉很激动，“咦，你也来了？”

他的口吻中带着一丝惊讶，不知道下面来了哪一位神秘访客。

“嗯，我跟大哥一起到帝都过来看看。怎么，不欢迎吗？”那个桀骜不驯的语气，莫非是。。。。。。

“是不太欢迎，不过来者都是客，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你住下吧。”明箫用他典型的语气调侃道。

“几个月不见，这张嘴还是那么讨厌。”

“彼此彼此。”我能想象明箫回敬的模样。

“好了，你们两个要叙旧待会儿再来。对了，你姐她在吗？”大哥问道，他是在问馨瑶吗？

“姐她不在，说是学院的活动，恐怕要等一个月了。”明箫解释道。

“这样啊。。。。。。好了，我们别呆在门口了，小辰快进去吧。”

“嗯。”“我”懒散地回应道。

“对了，大哥。你带着星辰这样从大门进入，不会有问题吧？”明箫听上去有些担忧。

“无妨，我事先让父亲做好了准备，他们只会收到错误的情报。”

“不过，他的活动范围只能在韩府吗？”

“大哥已经制造了一个异次元通道，可以让二楼的走廊与城东。。。干嘛。。。”二楼走廊，城东，异次元通道。。。莫非是那里，那个房间。

我捂住我的头，察觉有记忆中有一些片段正在成行。

“嘘，隔墙有耳。”明箫简短地回答，可之后我所听到的声音变得杂乱、交错甚至是无序起来。

“嘘，别出声，他们我来应付就行了。”周围嘈杂的声音，听上去应是在街头。

“嘘，你一直在这里嘀咕我也听不到了。”那声音夹杂着风声。

“嘘，星辰哥，小心。。。。。。”

“嘘，起来了。。。。。。”

“嘘。。。”每当明箫的声音出现，一幅我不熟悉的画面便也冲进我的脑海。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称之为知觉的东西控制住手，又一度捂住我的头。

有什么东西在入侵我的大脑。。。。。。

“一些不该忘记的东西。。。”

“让他暂时不要面对。。。”

“这个样子真的行吗？”

“哥。。。”刹那间，我觉得有无数条丝线正被风刃割断，可又极速纠结在一起，重新结成一条崭新的线条，而且最重要的是把那些画面都串联到一起。

但还是有一部分，有一部分的东西是缺失的。。。

“星辰哥。。。。。。”明箫吗？我努力回忆这个声音。

“星辰哥，快点起来。。。。。。”

哈，我听到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来回出现在自己的耳边，像是一团紧缩在一起的铁链被切开。而之中出现的画面正徐徐展开。

（仪式开始八小时三十分钟后）

（提古嘘尼）

“最后一层守护结界就快崩溃了！”君离的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其中还夹杂着控制室内由于部分设施脱落而响起的碰撞声。

“快通知逸纤和月汐把魂力撤回，否则她们会。。。”上官连忙说道。

“来不及了，休斯托妮菲克体内出现高能量反应！”

“什么！”上官话音未落，屏幕上的休斯托妮菲克张开恐怖的嘴，它的手臂上骤然睁开数十双狰狞的眼球。

金色的能量束已经聚集在它的口中与那些眼前，就算是在地下，在场所有人都能察觉到那股致命的力量。

“轰”！一道能量波突然从屏幕的左上角击中休斯托妮菲克，迫使它停止吟咒。

“葵山到达城区上空。”由魔法控制的巨石之翼托起猎豹模样的葵山来到休斯托妮菲克的上空。接着葵山全身展开金色的魂力场，其强度将四周的所有的飞石聚集在一起，陡然凝成一支石箭射向休斯托妮菲克。

休斯托妮菲克四肢一跃，勉强躲开了袭击，蛇尾一摆，数百只带有高能量的爆炸物铺天盖地向葵山抛去。

“跟踪激光赶快射落那些东西，现在全力支援葵山的行动！”上官喊道。

“报告，索塔魔阵已经移到指定位置！”

“通知翼术师赶快将‘引流石’布局，并且接通地下魂力场！”君离说道。

“砰”！地震般的摇晃几乎快把指挥所连根拔起。

“发生了什么事！”

“休斯托妮菲克开始全部释放大地灵力以冲击我们最后一层结界。”

“逸纤和月汐呢！”上官焦急地喊道。

“与上方联系的信号中断，无法联系！”

“结界被损坏百分之八十！”

“地面攻击系统损坏近五成。”

“重型机甲通信收到阻碍，无法正常运作！”

“不好，休斯托妮菲克正在侵蚀周围的魂力场！”最后的报告让君离和上官意识到情况危急，若是魂力场被侵蚀，那么召唤仪式就会彻底被打断。

“。。。将‘傀儡之神’的魂力压制减小到五成，剩余的守护水晶全部投入最后一层结界。”君离在艰难的思想斗争后说道。

“队长，如果被突破最后结界的话，地下空间会瞬间失去防御力！”几名操作员同时说道。

“若是最后结界被突破，我们这里也没有力量来拖延休斯托妮菲克，全部支援最后一道结界！”

“是！”

之后依旧是各种的劲爆声回荡在整个指挥室，君离和上官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中不断相斗的葵山和休斯托妮菲克。炮火和魔力极光从地面射出，但都只能暂时吸引住休斯托妮菲克几秒的注意力而已。

“一定要来的及，拜托了。。。。。。”君离暗暗祈祷，一滴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过僵硬的脸庞。（下次更新：05/08）

第四十二章　残破的锁链（3）

3．

（视角：北冥星辰）

“星辰哥，快点起来。”我发现眼前的事物再度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所剩参照物只有透过窗户的阴冷月光。明箫那头显眼的金发恰好进入月色的领域，变得略微苍白。

“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语气含糊地问道，听上去像是才醒来。

“大哥他刚才一个人朝山下走去了。”明箫小声地说道。

“唉，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不是经常独自出去吗？”

“可是他今天的神色很不对，连说的话都很奇怪。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明箫没有说下去。

“所以呢？你准备做什么？”“我”端正了身子，在床上看着他。

“我想跟上去看看。”他斩钉截铁地说。

“那你直接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还来喊我？”“我”打了一个哈欠。

“你。。。算了，我一个人去。”说罢，他急速地退出房间，独自留下“我”。而我在房间的角落里打量着三年前的自己，脑海中断断续续的画面在向我揭示着什么。

刹那间，一个黑影闪电般地移动而去。“我”立刻警觉地拿起魄银之曦，走出房间。随后好像又出现了几个人影，使得“我”推门追了出去。

本来已似游魂一般的我轻飘飘地漂浮起来，距离地面的越来越远。直至我穿过屋顶的砖瓦，来到由寒月统治的世界。

西风将我带动，如在水流中，无法控制的身体静静飘向未知的方向。

大约十几分钟后，原本漆黑的地面亮起了一团绿色的灯火。风的引导停止了，重力再一次绑在我的脚上。让下面的图画越发清晰地映入眼中。

那绿色的灯火，是一个个手持魔法之刃的剑士，其中还有一些魔法师和弓箭手。正中央有两个人面面相觑，由于极北的寒风促使我无法听清他们的谈话。

可在距离不断拉进中，我终于看清了他们的面容——大哥和。。。。。。夕明！

“他们在说些什么？”“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急速寻找地面，终于看见一个金发的人，是明箫，而他的旁边正是“我”。但两人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有一对人马正伺机潜入了他们的身后。

“小心后面！”我不自觉地喊道，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你不是答应主教把韩明箫灭口吗？为什么没有行动？”夕明带着他那公式化的笑容问道。

“我有我自己的原因，这种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他们的对话使我震惊，灭口，大哥被父亲要求杀死明箫，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想背叛主教吗？”夕明冷冷说道，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仅仅因为没有行动就说我背叛自己的父亲，你不觉得好笑吗？”大哥回击道，并且暗暗集中他的魂力。

“是不是背叛，待会儿便知。”夕明说道，眼中流过的恶毒让大哥看了都略微不安。

“报告，人已带到。”一名黑袍魔法师上前说道。

“带上来。”夕明简短的命令后，包围住大哥的人马中留出一跳小道。所有的目光都朝那里集中过去，包括我。

转过去的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夕明说的意思。“我”和明箫被禁锢之绳绑住，被后面的人推进包围圈来，两人摔在了地面上。

“大哥。。。。。。”明箫摇了摇头，手不断想挣脱绑住他的绳子。而“我”却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上，神智看上去已经半昏迷，全身隐约散发出黑色的雾气。

“小辰、小箫！你——”大哥怒狠狠地拔出剑，指向夕明。

“拓拔曦羽，你拔剑的对象应该是那边的韩明箫才是。”夕明全然不为所动，“还是说你真的准备背叛主教？”

这句话令明箫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住，他呆滞地盯着大哥，满眼诧异。

“你擅自对小辰出手，就不怕主教怪罪下来吗？”

“抓住‘执行者’是意外之事，不过也可以被考虑成预料之事，尤其是当限制者死去后确实需要交由新的人员来陪同他。”夕明冷笑道。

“听你的口气，是准备杀掉我了？”大哥把剑端抵在了夕明的咽喉上。

“拓拔曦羽，做事可要考虑后果。”夕明顺手一指，后方的一名剑士将剑放在明箫的脖颈处。

“你。。。。。。”大哥犹豫万分，抵在夕明脖颈上的剑也慢慢放了下去。

“我是给予你充分的选择余地了，是现在执行任务，还是说你们俩都死在这里？”夕明逼问道。

风的声音盖过了在场的一切，致命的沉默把时间凝固。而然我却只能在这里呆呆地看着，什么都不能做。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看到这样的事！

“我、执行任务。。。”我全然没有料到大哥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而那一头的明箫，他的心里定是十分痛苦。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还是你有其它打算？

风中参杂着一段刺耳的摩擦声，吸引着我，但又暗示着一幅我不愿意看到的景象。就算明箫没事，但是想到大哥可能举剑对他挥起的样子，我还是不能接受。

“可是，你不是也向他挥剑了吗？”那个致命的声音响起，我思绪中的懊恼伴随那边的一声惨叫响起。

“我现在宣布拓拔曦羽已背叛主教，消灭他们！”

“是！”

什么情况？我连忙转过头，就瞧见周围所有的剑士都挥剑朝“我”和明箫的方向冲去，弓箭手举弓对准一个位置，魔法师的手里也绽放里了灵焰。

“就凭你们一群杂碎？”大哥轻蔑的笑声从浪潮般的杀声中传入我耳。

大哥的食指划过剑刃，血从裂缝中挥洒到剑身之上。剑身在尝到血的味道后，全身变得赤红。

大哥腾空一转，剑气他为中心超四面直扑而过。那些来势汹汹的箭矢与魔法烈焰全部被这股剑气击退。而冲上来的剑士由于来不及抵挡，最近的一批人几乎全部被剑气命中，他们的身体第一时间被活生生分成几块。

“走！”大哥抓起明箫的衣服，纵身一跃跳到我的面前来。

“大哥，星辰他还——”明箫惊呼道。

“没事，那群人不会伤害星辰，现在我必须把你送出去，否则。。。。。。”大哥瞬间转过身召唤出一道雷界。待我反应过来时，一束光剑已经撞击到雷界之上，更为糟糕的是，那道光剑正慢慢侵入大哥所设的雷界，马上就要。

“呃——”

“大哥！”我和明箫一齐喊道。

大哥急速把魂力与灵力融合，召唤出一道半球状的雷电结界将他和明箫包围起来。恰巧此刻，第二波由那些法师发起的火龙攻击直撞上那团雷云。

“大哥，你的伤。”明箫挣脱开禁锢之绳的控制，上前查看大哥的情况。

“无妨。”大哥回应道。

“什么无妨，你的手已经。。。。。。”明箫看着大哥那被血染红的右臂有些发懵，接下来他开始发动灵力，一道道愈合的白光开始聚集在大哥的伤口上。

“小箫，你什么时候——”

“等我们安全后再说好嘛？”明箫加快了治愈术的速度，然后外部的火力越来越猛，雷界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大哥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有看向拼命治愈的明箫，脸上闪过一道阴影。

“小箫，你听着，”大哥打断了他的治疗，反而将自己的手放在明箫的额头，一股热流同时顺着大哥的手流出，“小箫，你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兄弟。”

“啊！。。。哥。。。啊！”明箫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十分惨痛地叫着，声音由起初的刺耳到后面的无力。

“永别了。”大哥说完握剑退出雷界，他脸上的笑容转头面对战场的刹那变为冷漠的决意。

“哥。。。”明箫无力地倒在地上，伸出一只手拼命想抓住离他远去的大哥。

大哥脚下出现火神的符文，其火红色的光亮顿时穿透了笼罩在上空的黑云。

只见他双手握剑，风一般地冲入敌方。即便是作为旁观者的我也只能恍惚看见一道红色的影子在人群里横冲直撞，有些人还未反应是何种情况身上便莫名多出几道喷出血色葬花的伤口。甚至个别人，连最后的嘶吼声也没有发出。

与此同时，一股股狂风刮起，而大地上的血迹顿时被照的透亮。

“当心上空！”有个穿黑袍的法师喊道。

我举头一望，原来是颗颗陨石急速地砸向地面的人群。它们像是尾随大哥，刚好击中他周围的敌人。

可是敌军骚乱所带来的劣势最后由其人数优势弥补。我瞧见一个法师抓住大哥停下来斩杀一名弓箭手的空档，对他施以了减速魔法。

不过他的代价就是成为了下一个猎杀的目标。

“嗖”地几下，剩余的弓箭手终于发现目标的弱点，开始集中火力向大哥的方向射去。

不过他们的攻击要么被大哥挥剑挡下，不然就是被躲开。

但是另一个法师在被杀之前，也对大哥施加了减速魔法。加上他的伤不断严重，情况变得对大哥非常不利。

“大哥！”我实在看不下去，想要跑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作战。可当我到达他那里时，发现自己只能更无能地看着大哥独自拼杀。

“呃。。。”不知被自己还是他人之血染红全身的大哥突然闷声一喊，原来是一直箭羽击中了他的背部。

可他只是迟疑了一秒，野兽一般怒喊着再度巨剑砍断他面前之人的手臂。

火雨依旧跟着他的步伐坠下，把原本的黑暗粉碎。在赤色之光下，血的影子在地面上蔓延。大哥的影子更是在它的映衬下变成嗜血的野兽，我想他已经杀红了眼，就连加速魔法消失，身上连添几道伤口也无法顾及。

血似乎将他与他的剑凝固，在火光的对比下那似黑色的诅咒，好脏。

大概是被大哥的攻击震慑住，一些剑士只敢警觉地与他保持一段距离，而冲上来的剑士无疑列外地成为他剑下的亡魂。

弓箭手与魔法师则是最先遭到大哥杀戮的对象，现在目及之处，几乎也找不到他们的身影。

所有人都带有惧色地盯着中心那个恶魔般的人，甚至是连我也认不出他来，那血红的双眸，那嘴角上残忍的弧度，那双手上的污血。

大哥再度发起的进攻，然后危险片刻后从天而降。几束高能的极光俯冲而下，即便大哥展开防御网，也没这股冲击力打退几十米远，直至到刚才他布下的雷界附近。

“裂化，唔。。。。。。”

“大哥！”我和明箫的声音一同响起，但都只能眼睁睁看见一根赤红色的魔法长矛刺穿了大哥的腹部。他全身一颤，单手用剑插入地面来支撑。

魔法长矛消失的瞬间，我亲眼目睹生命的色彩从他的身体里残酷地流逝。

“谁！”我大喊道，想找到那该死的家伙是谁！

终于，在另一道光束的聚集之地。我看见，看见是那个人，是夕明，不对，是拓拔旋烙！是他！可恶，可恨！我想现在就冲上去手刃这个畜生！

但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体，也没法改变这个现状。

那时的我呢？“我”明明应该在那里的啊！在白光再度闪耀时，我终于发现了“我”，正神志不清地倒在夕明的旁边。

“哥！”明箫用尽全力嘶吼道，犹如海边将死之鸟的悲鸣。

我移动视野，却正好目睹大哥与他的剑一道落地的那一秒。

“不！”可我还是只能站在这里，傻傻地盯着大哥和绝望的明箫。

“可恶，可恶。。。。。。”明箫不断重复道，蓝色的眸子狰狞地盯着向他和大哥走来的人。

“可恶的家伙。。。你们，都得死！”明箫仰天怒喊，原本文弱的他不知从哪儿来的能量，让他的声音震碎了大哥布下的结界，甚至让当场所有人不得不捂住耳朵来抵御这股音波，有些甚至因为无法忍受而在地上滚动。就连我也面向另外一侧，心底泛起逃离的冲动。

待他的声音完全消失后，我才转过头去看他。

但是，一切都变了，完完全全地变了。

天地之间，由蔚蓝的光柱贯穿。天际的云层形成一道风眼，把黑色的云吸到中央的光柱之中。极北的飞雪形成一道龙卷风，狂暴地袭向这片大地的一切。

一个巨型的魔法阵出现在明箫的脚下，照亮了这个炼狱般的地方。

“。。。。。。去死吧。”光柱之中传来我十分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砰”！那光束猛然坍塌，又在骤然间变成一圈蓝色的寒雾。就像那天的雪崩，吞没了这片地区的所有一切。

就在我的视线被这道光吞噬之前，我隐约看见了大哥嘴角放心的笑意。

光，准确说是寒气把那些人悉数包围。直至这些光完全散去后，我才知晓眼前发生了什么。

所有东西，保全那些碎石，那些草皮都被冻成了冰晶。

唯独明箫，他全身发着蓝色的光芒，五指对着天际。紧接着只见他口型一动，手在握紧的瞬间，所有的东西都化成了冰渣，在碎片声消失后被死寂所接替，可能唯一的声音就是那些冰渣在融化中流出的红色液体流淌的蔓延声。

而他踏着那些冰面，眼神空洞地向冰面上遍体鳞伤的大哥走去。

“哥。。。。。。”当他来到大哥身边时，眼中竟留下了血泪。刚才的法术透支了他的体力，腿一软。我看到他跪在了大哥的身边。

“哥。。。你醒醒啊，哥！”

“咳。。。。。。”大哥，他还没有死！

“哥！哥！”明箫的眼中突然亮起了一些希望，“你稍微等下，我马上给你治疗。”说罢他颤巍巍地举起手，集中精力想要催动治疗魔法。

但是大哥抓住他的手，让他停了下来。

“没用。。。的，小箫，。。。我知道。。。自己这次。。。逃不掉了。”大哥虚弱的说道，又有一丝血从他的嘴角流出。

“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那天我们会去找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姐，还有大哥你，我们一起开始过普通人的生活。所以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明箫语无伦次地说道，而我的心里感到深深的无助与悔恨，要是那时我再强一点，我还在那里，大哥就不会。。。。。。

“小箫，。。。。。。抱歉了。”大哥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眼中充满了遗憾。

“不。。。。。。”明箫使劲摇着头。

“大哥。。。最后想拜托你一些。。。。。。事。”但是明箫还是摇着头，他不想听，不想接受。

“不要，那些事等你好了后自己去做，为什么都要推给我，为什么——”明箫激动地说道。

“认真。。。听我说。”大哥勉强说道，并且用手触碰到他的脸，这才使得明箫稍稍定下神来。

“照顾好。。。馨瑶。。。无论以后。。。发生什么。。。”

“。。。。。。嗯”明箫啜泣着点点头。大哥连最后的时候都还想着她吗？

“找到。。。星辰。”

“咦？”明箫惊愕地停下来，连忙向四周看去。

“他。。。没事，。。。只是被。。。那个人。。。带走了。不过他。。。可能。。。认不出你了。。。”大哥的手放下，气喘嘘嘘地接着说道，“我。。。在他的身上。。。种下了。。。‘万蛛之蛊’，借以限制他。。。来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