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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之代理人 (妖魔之代言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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骶啤!�
‘现在的慕龙泉’的双唇随着这些话语同时扇动着。无声地说出同样的台词,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有种很怀念的感觉,仿佛这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久到他几乎认为这是和童年的回忆排列在一起的事情。
“恩,这就是那个时候的你吗?”派普西从他的身后闪出,好奇地飘了过去,扇动翅膀围绕着那时的慕龙泉上上下下转了好几圈,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奇怪,怎么现在看起来感觉不像?感觉完全是另外一个人啊。”
“我也有同感。”
慕龙泉颇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感概表情,而自从来命运的齿轮这里之后一直没见他怎么说话的派普西小眼中顿时红光闪烁,立即把注意力又放回了现在的慕龙泉身上:“嗯,心情好点了?”
“好点了。”
既然开口了,慕龙泉整个人也渐渐地开始放松了,亲眼看过‘真相’之后,他心头一直萦绕不去的沉郁已经消失了一大半,虽然这件事绝不能就这样算完,但是至少他觉得可以暂时再次相信派普西了,心情也随之一松。
“那就好,怎么说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的拍档了,如果你心里有疙瘩,我也很难受啊!”派普西露出了一个‘松了一大口气‘的表情,笑嘻嘻地过来拍了拍慕龙泉得肩膀——它现在不知为何越来越喜欢这么做的感觉了——“咱们还有很多可以大做特做的项目呢……啊,就算你想不干了,咱们也可以一起喝个茶、聊个天什么的……生死之交的朋友要珍惜啊,你说是不——”
“回去再和你算账。”慕龙泉瞪了它一眼,不经意间,却看见那个妖娆的身影出现在了酒店的大堂门口,深色眼影衬托下的美目微眯着打量了一遍厅内的客人之后,腰肢款摆地向着正在独自缅怀过去的,那时的慕龙泉,走了过去,带动无数客人的目光随和她一起移动,连服务生都下意识地望着这里走路,非常神奇地,竟然没有送错桌、或者彼此撞在一起,可见平时训练之严酷。
不知为何,绛紫在前进了几步之后却又在距离‘那时的慕龙泉’仅有数米的地方站住了,一双纤长的玉手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动作迅速地做出各种各样的手势,而随即各色光芒就开始在她身上闪烁起来,每一次都一闪即逝,却连续闪了好几次,每次的颜色、性质都不相同。
“她在干什么?”‘现在的慕龙泉’目瞪口呆地看着老板不停地发出一个个玄奥的法术,其中有一个他学习过,是用来保护自身的,虽然因为魂守的关系他从来没什么机会用,但是作为一个对于术法十分向往的用功学生,仍然能够分辨得出来:“……怎么她竟然是往自己身上施法?”
天上客 第八
“……怎么她竟然是往自己身上施法?”
还一下子就施了这么多个?
“呃,老板做事一向是这么过度小心的,我猜她是担心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毕竟你那个小情人的灵魂中储存的能量虽然没有老板告诉你的那么夸张,却也差不了多少,她心存疑虑也是正常的……”
派普西小爪摸着不知是肚皮还是下巴的地方,向着慕龙泉解释绛紫的奇怪举动,看见后者‘哦’了一声之后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不由得暗自得意,笼在背后的尾巴悄悄地比出一个‘V’字形,大嘴露出一个狭长的弧度。
此时绛紫已经完成了自身的防备工作,姿势优雅地整理了一下上衣、甚至还拿出个随身的梳妆镜照了几下之后,这才满意地一笑,摇曳生姿地在众多客人灼热的目光跟随中,向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此毫无所觉的‘那时的慕龙泉’走了过去。
派普西突然小爪啪地弹了一下响指,手上顿时出现了一幅硕大的墨镜:“戴上这个吧!”它把墨镜递给慕龙泉:“因为你和老板之间的契约的关系,现在的你很有可能会被以前的你看见,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稍微遮挡一下吧——虽然我们不能对这里做任何改变,但是这里毕竟是‘真正的’过去的时间!如果你被当时的自己看见了,会发生什么后果谁也无法预料啊……”
“……何必再让自己伤心呢?”
慕龙泉听见她柔媚的嗓音说出那句记忆犹新的改变了他一生的开场白,心中的阴郁一时尽去,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感慨,然而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就令他把这些都抛到脑后了,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场景——看起来正优雅地坐在‘那时的慕龙泉’对面的绛紫,隐藏在桌子下面的纤细手指又在不停地捏着一个个的法决,而一个又一个的闪闪发光、普通人肉眼难见的符号随即从她的手中发出,源源不绝地扑向毫无所觉得‘那时的慕龙泉’。
“轻微迟缓术?……暂时遗忘?……盲目地信任?……记忆禁锢!!??”
慕龙泉下意识地说出自己能认出的几个法术。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火辣辣的目光仿佛在燃烧着一般死盯着似乎毫无所觉得绛紫——难怪当时自己的感觉那么奇怪,甚至毫不怀疑地就完全相信了绛紫的话,原来是因为老板一上来就慷慨地‘恩赐’了这么多‘好东西’给他啊……
他不知不觉地咬起了牙,身后的派普西苦着脸无声无息地扁了一下嘴,小爪情不自禁地摸上圆滚滚的头顶,觉得头开始有点疼了。
“对不起,我想自己独处一会。”‘那时的慕龙泉’礼貌地微笑一下。用手势示意绛紫离开。
你应该直接一脚把她踢开!
‘现在的慕龙泉’陷入了咬牙切齿地愤怒中,看着他快要喷火地表情,派普西的脸色更差了。
“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无论你做什么,她都不会知道的。”
对话一丝不差地按照慕龙泉地记忆继续进行,慕龙泉看见那时的自己脸上出现了一丝短暂的痛苦表情转瞬即逝,而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对面的美女老板露出了一个奇怪的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整个曲线诱人的身躯都放软了,放出的诱惑力瞬间更上一层楼。
不知不觉中已经中了无数阴险法术暗算的‘那时的慕龙泉’几乎是毫无悬念地一路按照人家设定好地路线行走。直到他说出那句颇令绛紫意外的话
“我来付。”
‘那时的慕龙泉’打断了绛紫啰啰嗦嗦的废话。年轻的脸孔上是连‘现在的慕龙泉’自己都惊讶得从容和坚定,“不论是什么样的代价,哪怕是我一半的性命。我都愿意付,只要她的灵魂能平安地离开这个世界,获得好的归宿。”
“哎呀,你们两个还真是——”派普西摇着头,暂时从刚才的哭丧脸中解脱出来:“真是——真是——啊……那个成语我居然忘了该怎么说了……该死!”
在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这对恋人互相毫无保留地付出的场景之后,派普西只觉得非常感动,但是‘书到用时方恨少’,竟然一时卡壳,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了。不由得恨恨地捏起小拳头捶自己的脑壳。
‘现在的慕龙泉’根本没有心思听它说什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当时的自己脸上那种溢于言表的坚决和深情,眼眶中又感觉到了温热的湿度,然而这一次他已经无须再抑制自己的心情,痛快地流下了滚烫的泪水。
如果说刚才他因为她的深情和奉献而内疚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不再有那种感觉了,成为‘旁观者’之后,他才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对于她的感情、以及自己做出的牺牲究竟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一种解脱的感觉瞬间充满了他的内心。让他的脸如同雨后的天空,渐渐地绽开一丝轻松真诚的笑容。
“我们走吧!”他突然转过身,微笑着招呼仍然在用爪子不停地敲头、一脸郁结表情的派普西:“我已经看到了我想看的,没有必要再呆下去了——”
空间中的光芒突然开始了剧烈的涌动,仿佛被真空吸引的气流一样疯狂地向着那时的慕龙泉和绛紫身边涌去,慕龙泉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就欲转过头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奇异的变化也同时惊醒了沉浸于‘文学问题’中的派普西,突然一个激灵猛醒过来,暗叫一声不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去,用力砸在了慕龙泉的脸上,同时大力拉扯着他向后退了一大步,小爪电光一闪,慕龙泉就觉得眼前一黑、膝弯一软,身不由己地成了一个坐着的姿势,下半身仿佛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动也不能动。
“——不要动!”
派普西大声阻止了慕龙泉下意识的抵抗。同时球一样的身体瞬间化作菱形的紫黑方块阻挡住慕龙泉的天目,一口气说完:“在那个契约成立的时候,这两个东西会互相感应——幸亏我想起来了,要不就麻烦了!”
幸亏我发现得早,要不又不知道要多费多少精神去解释了!
变形之后的派普西在心里暗自庆幸,慕龙泉则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抱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思,按照吩咐静坐在原地不动。天目被阻挡的他因此没有看到当‘那时的自己’将手伸进绛紫手中的契约法阵时,无数神秘优美、充满亘古悠远感觉的玄秘符号从他的背后如同被惊动的宿鸟般看似纷乱地飞出,自动自发地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羽翼状地魔法阵,而绛紫此时则纤手翻飞,瞬间将一个发光的模糊人形送入了那巨大魔法阵的中央,魔法阵顿时一阵震颤,和人形结合起来,变成了一个天使样的形象,翅膀蜷缩成球状缓缓地围绕着那时的慕龙泉转动起来,一边转动一边缩小。最后变成了‘魂守’的那个光球。这才转淡消失。
“嗯,你的预防措施有道理,他似乎是看见我了。”
只有胸部以上部位能动的慕龙泉脸上挂上了一个客气的笑容。冲着正在向这里张望的‘以前地自己’摆了摆手,虽然这句话较真起来实在是有点别扭,但是总不能说成‘我似乎是看见我了’这样的‘正确形式’吧……
无聊地在脑子里翻腾着这样毫无意义的事情,慕龙泉无可奈何地等待着派普西设下的那个禁锢魔法解除,而黑球自己则忙得满头大汗、咬牙切齿地试图提前结束这个魔法——在这里每多呆一秒那花地钱可都是吓人的数字啊,可是刚才自己唯恐控制不住这傻小子,下手实在太重,刚才让它大松了一口气,现在却让它痛苦的想撞墙——因为它和慕龙泉之间契约的存在,将来如果‘主人’资不抵债。那么所有的费用都会从它的账户上扣除!
“快点、快点——”
它的小爪上电光极度地闪烁,仿佛电焊一样,疯狂地攻击着慕龙泉胸部以下的身躯表层,然而刚才它情急之下的‘出色发挥’以及慕龙泉身上的魂守都给它带来了不小地麻烦,让它不得不痛苦地将攻击的程度限制在一个很低的水平。
最后一簇电光闪过,慕龙泉突然觉得全身一松,随即就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好了!”派普西深深地呼出一口大气,尾巴和翅膀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连眼中的红光都暗淡了。但是那双小爪可没闲着,电光闪烁间,两人周围的景物已经被白色的光芒迅速掩盖,下一秒钟,当命运得齿轮那金属表层出现在两人视野中之时,它终于像秤驼一样咚地掉在了地下,全然不顾形象地瘫在那里,屁股朝天、大口喘着粗气。
“喂,这次大概花了多少钱啊?”
慕龙泉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心情好些了之后正想和派普西聊聊、弥补一下方才那种剑拔弩张的关系,却看见了黑球虽然身体不能动、眼神里却流露出了那种守财奴特有的吝惜光芒,不由得莞尔:“看把你心疼的!”
“别说了。”派普西有气无力地抬起小爪,摇了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现在不敢去算刚才白白损失了多少——只要一想起来心都在滴血啊!”
“切。”慕龙泉翘起嘴角,笑着摇了摇头:“反正你的钱也都是那些冤大头贡献的,一分都没让老板知道——”说到这里,他的眉毛突然跳了一下,“啊,对了,说到这里,黑球,有个问题要问你——”
他低下头,晶亮的目光直直地盯住派普西:“像咱们俩签订的契约这种东西,有没有优先级之类的设定?”
后者有气无力地微微挪了一下头颅、睁开一只眼睛回瞪他:“……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都到这份上了“……
“好吧,我就直说了——我给你的命令、和老板给你的命令,那个更为优先?”慕龙泉想了一下之后,也就爽快地说出了心里的疑问,确实如黑球所说“都到这份上了”没必要再顾忌那么多。
“嘿,你还真没有耐心啊!”派普西有气无力地笑了两下,慢慢地爬了起来,似乎恢复了一些:“优先级什么的倒没有,不过让别人拿自己的东西对自己不利,老板像是那么好的人吗?……这么说吧,我可以帮你逃跑、帮你出谋划策怎么和老板对着干,但是如果你想让我亲自对老板动手,那就等于把我当‘人体炸弹’用了……明白了?”
“明白了。”慕龙泉点点头,没感到什么意外:“不过,这个仇我是一定会报的……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当然知道自己掰不过老板,但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总会被我找到机会的——”
滋滋滋——
“什么声音?”
慕龙泉的话被突然响起的奇异声音打断,不由得疑惑地四下寻找,派普西却突然神情一变,快手快脚地爬起来,小爪一伸,就把一个出现在它身前空间中、如同经历了大气层的摩擦之后一般吱吱响着的烧红了的圆球抓在了手里,片刻之后圆球的热度渐渐冷却,显出真身之后随即出现了一道光芒,直射派普西的脑门。
“……唉。”片刻之后,派普西在慕龙泉的注视下缓缓地摇了摇头,对着他绽开肚皮一样宽的大嘴:“恐怕你的报复计划要延迟一段时间了,我这里有一个坏消息:东昆仑的事情让那伽老大大失面皮,所有当时到过东昆仑的人都成了嫌疑犯——他派了一个调查员来调查我们。”
“什么!”
慕龙泉目瞪口呆。
天上客 第九
这是哪里?
轻轻的音乐声如同梦境般不真实,苏彦文缓缓地从最深的睡眠中恢复意识,却没有立即睁开眼睛,先把一道命令发给了左手的它,紧接着,整个房间的景象就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还好,他还在那个女生的房间里——少年轻轻地舒了口气——房间的面积不是很大,正如他昏迷前最后一眼的印象,到处布满了可爱的玩偶,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自己虽然躺在床上、身上也按照自己的吩咐布下了隔绝别人侦测的阵法,但是自己的手脚,却竟然是被结结实实地捆住了的。
啧,看来自己无意之中,选了一个不太一般的女孩哦。
苏彦文的嘴角难以抑制地露出笑意,屋里的另一个一直死死地盯着他的人立即就察觉了这个笑容,屋子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似乎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奇书com跌跌碰碰地举了起来的样子,还夹杂着女孩低低的一声痛呼,苏彦文不用向它询问,就完全可以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嘴角的笑容顿时更加扩大了。
“你!”
不是很‘女孩’、但是也很好听的沙哑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我知道你醒了!睁开眼睛!”
苏彦文从善如流,立即睁开了眼睛,视野却仍然有些模糊,令他不得不又闭幕养神了好一会儿,才再次掀动眼皮。
“丫丫——”他有气无力的嘶哑嗓音如同垂死之人的叹息,眼神却是晶亮的,仿佛有水波在其中晃动,望着少女的表情,完全是海一样的深情:“你——你好年轻……”
本来想好要说的一句赞美的话,却在清晰地看见少女的容貌之后化成了完全不由自主地一句——这房间的主人正手持一件古怪的似乎是晾衣架的杆状物、另一手则拿着电话,全神戒备地望着苏彦文,清秀的容貌只能算是‘讨喜’、‘可爱’,然而那仿佛婴儿一样的细腻无暇的皮肤、清亮晶莹的大眼睛、柔顺充满光泽地短发。实在和她刚才展示的成熟嗓音大相径庭,令少年大出意料之外下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的意思是我将来就是老太婆了!?”
少女成熟的嗓音骤然变尖,娃娃一样的脸上显出了明显的怒意:“说,你是什么人?想到我这里来找什么东西?不老实的话我就叫警察了!”
“丫丫……我好想你……”
苏彦文看着那充满稚气的脸上的表情,毫不理会她的恐吓,深情款款地盯着她可爱地脸,暗中命令它用两只触手狠狠地按压自己地鼻梁和眼眶,又酸又痛的感觉顿时让他的眼中出现了盈盈地泪光:“我终于又能见到你了……”
“别耍花招!”
少女丝毫不为所动。把手中疑似晾衣架的东西又举高了一些:“快说实话,你从哪里知道我的……我的名字的?——我警告你不要有什么坏心思,绑住你的都是最结实的绳子,冬天浸满水的大衣都能挂上三件!”
……她果然是把晾衣架拆了。
苏彦文的嘴角短暂地泛起一个笑容,落入少女眼中,顿时又把衣架举高了些许。
“——你的性格一点都没变呢,丫丫……”
少年忍住大笑地冲动,深情款款地说出这个让人忍俊不禁的乳名:“你知道吗,后来我们真的去了法国,只穿着内衣、大笑着在花岗岩的石槽里踩了好久的葡萄——那天晚上你的小脚浸透了葡萄的香味。我几乎一直把那些可爱的小脚趾含在嘴里。我们疯狂地——”
“住嘴!”
少女的脸如同被刷过一遍油漆一样,瞬间红地吓人,穿在拖鞋中的那些,可爱的小脚趾,们也拼命地往后缩。颜色也同样仿佛煮熟了似的:“你——你怎么会知道?”
“黄兰君,小名丫丫,”苏彦文脸色变得正经,眼神却依旧是‘波光盈盈’:“你父亲是黄正山,你出生在XX省XX市,200X年你来本市读职业学校,毕业之后在一家贸易公司供职,三年之后你升职为副理,然后在一场社交宴会上认识了我——我们简直爱的如痴如醉。仅仅交往了三个月就携手跨进了礼堂——按照你一直以来的渴望,我们去了法国度蜜月,尽情地踩了一把葡萄,而我们的大女儿,就是在那天悄悄地……”
“……”
少女吃惊地张大嘴,露出一排细细的小白牙。别的资料倒也没什么,现在这社会资讯发达、而且还有私人侦探和各种情报手段,有心人拨集这些东西完全没什么困难,但是去法国度蜜月、踩葡萄是她从小就憧憬的梦想。而且把这当成自己心中最重要的秘密,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
“你究竟是谁!?”
她清澈的眼睛睁得溜圆,骇然望着如同粽子一般躺在床上的苏彦文:“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丫丫,我说过了,我是你未来的丈夫……”苏彦文说到一半,呼呼地喘息起来,一方面是确实体力不济,另一方面,也要好好地构思一下怎么写这部‘科幻小说’……嗯,资料显示黄兰君的母系家族似乎有某种遗传性质的心脏疾病,那就这样——“在我们庆祝结婚25周年的时候,你像你的母亲一样,心脏病犯了——”
“啊!”
黄兰君直起了身子,手中的晾衣架不知不觉地放了下来:“你怎么会知道!?”
母亲在她11岁的时候去世,因为家乡的人并不怎么有‘现代意识’,为了避免她将来出嫁有问题,他们对外人始终是宣称母亲死于感冒引起的肺炎,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也是一个不定时炸弹——“难道,你,你真的是……”
“是的,我是你最亲密的爱人。”苏彦文在它触手的再一次猛烈按压下泪水唰地涌了出来,不知轻重的力度让他觉得仿佛被一把大锤当面捶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就热泪盈眶了,让他不由得痛苦地在心里骂了它一句笨蛋:“你的体质非常棘手,即使是数十年后的科学。也无法让你恢复健康,所以我把我们的公司卖了,请了六位有大能力的法师,把我的灵魂送回现在的我的身体中,就是为了从现在依然健康的你身上,取得年轻的细胞来重造你的躯体……”
啧,纵然我有着无数作家的人生经验,我还成不了作家啊!
苏彦文无奈地暗叹一口气,这篇话说得模模糊糊,漏洞也不少,不过好在自己又不是真的想和她‘长相厮守’,就把一切都推到未来的科技头上去吧!
“那、那你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
黄兰君情不自禁地抱住头,似乎有点相信了,然而这种明显只会在小说和电影中出现的情节突然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边,也实在是个极大的冲击,让她也张着小嘴呼呼地直喘粗气,赶紧按照一直以来学习的呼吸法平复情绪、防止心脏过载。
“还不是那个秃驴!”
苏彦文咬牙切齿地回答,那种愤怒倒不用伪装就狂涌而上:“嗯,说什么我干扰轮回、逾越天道。一定要把我赶走!如果不是我清楚地记得你现在的地址、并且早有准备的话。我现在就已经失败了——我只有这一次机会,除了医药费,我再没有留下一分钱!”
“啊!”
黄兰君脸上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双手也仿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那,你能在这里呆多久?”
“嗯,我也不知道……”
少年的嘴角露出一丝愉悦地笑意,突然觉得这个色调明亮地小房间里空气十分的柔软好闻、而这张不算宽的床睡起来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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