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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神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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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牢头笑够了,见李云皓默不作声,心想也该让你见识见识这刑部天牢的威风了,当下对身前的狱卒一使眼色。
那个狱卒会意的一点头,上前一推李云皓,说道:“天牢规矩,所有新进案犯都得现场观摩受刑,管你身前是什么也好,到这来了,都他妈得收收傲性。”众人带着李云皓往刑室里走去。
才跨进刑室门,里面的惨叫、哀嚎声就迎面传来,声声刺耳。刑柱与刑凳上都绑着形容憔悴的犯人,旁边几个五大三粗赤着上身的狱卒正施着各种各样的酷刑,一边还兴奋的不停说道:“爽不爽,爽不爽,你招还是不招!”
时起彼伏的惨叫声伴随着烧焦的肉臭,尿臭,屎臭传来,无助的哭声及呻吟声不断响起,“官爷,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是冤枉的呀!”但是他们的话音,立马就被烧红的铁印,刺入指缝的铁丝,脚底垫高的砖块……所掩盖。
张牢头满意的看着这一出出人间惨剧,心中虐待人的兴奋被勾起,干这行当几十年,三天两头的不整个人来玩玩,还真他妈不习惯。那滋味,舒坦啊!比干窑子里的婊子,强奸黄花大闺女的感觉还爽……
正自回味间,猛然省起刚进狱的刑犯还在身边。这小子,恐怕被吓得尿了裤子吧!那就好办多了,白花花的银子还不是手到擒来,满脸踌躇的扭头看向李云皓,这一看,眼珠子都快要掉了下来。
这新进狱的刑犯非但没有尿裤子,也没有被吓傻,反而是兴致勃勃的看着那一出出酷刑,口里喃喃的说道:“书上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这几个剜眼,掏耳,铁烙都他妈小儿科,那边的是老虎凳,坐桩,插甲……噫,怎么没见着披麻戴孝……”
张牢头感觉头一阵发昏,干这行几十年了,还从没遇见过这样的刑犯!是你犯傻了,还是我眼花了,这简直就是对我刑部天牢赤裸裸的蔑视!是对我们全体牢役无声的奚落!
刑受在别人身上,没痛在你肉里是吧,张牢头心中的怒火被点燃,高喊一声:“来啊!伺候这位新朋友!”
正文 第四十五章 论用刑的最高境界
先上传一章,今晚凌晨再更两章
李云皓微笑的望着逐渐走近的狱卒,在他们的手快要触及自己的身体时,才猛吼一声:“慢着,你们凭什么给我上刑!”
走上前来的狱卒听到这叫喊,一时呆住了。是啊,我们凭什么给他上刑呢?平日里压根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直观的觉得,你是刑犯,老子是狱卒,应该的折磨你一下,你才好给我使点银子,打得心安理得,理所当然。
这些刑犯也他妈贱,除了少数几个硬骨头,见着我们就他妈老鼠见着猫一样,畏畏缩缩,低声下气,就好象天生的低人一等,贱皮子紧了等着人松似的。
张牢头回过神来,冷笑一声:“凭什么,就凭你不如实招供,也该大刑伺候。”
李云皓哈哈一笑,说道:“这位大人,你的话可就大错特错了!用刑对审案断案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不能滥用兼用。适度的用刑在肉体的摧残上,可增加案犯的心理压力,迫使其在肉体和精神的痛苦上,说出犯罪的事实,可是这并不适合于我。
其一,我现在是疑犯,没有任何卷宗交到刑部定刑,即便是要过刑,那也应该是在公堂之上,由断案的大人断定动还是不动,如何动,动大动小的问题。
其二,即使是我认罪划押,那也就表示断了案,定了罚。无论死罪、活罪,充军千里也好,作为对不起国家、社会,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们凭什么还要动刑。
其三,如果你们这么随意的动刑,那就是在动私刑,以公谋私,作为一位国家官员,知法犯法,你们的胆可真大!
其四嘛……”
李云皓住了口,四下里一望,看见一位狱卒手里拿着的烧红的铁烙,伸手一把抓过,张开晶莹如玉的手掌往那铁烙烧红的部份一盖,只听得哧的一声,就仿佛冰块泼在了上面,烧红的铁烙立时恢复原状,青烟直冒。
吹了吹完好无损的手,跟着一阵搓揉,硬生生的在众人眼皮底下将那铁烙搓成了一把铁粉,方拍拍手,淡淡说道:“其四嘛,你们也对我动不了刑,这铁烙的温度与硬度还差了点火候!”
众人只感觉心里发凉,两腿发软,如果说先前的道理还有一半没有听进去,现在这么一弄,另一半也硬生生的给压进了脑袋里。
在场所有狱卒心中都发出了同一个声音,“敢给你上刑?我他妈还没吃错药,脑袋给门缝挤了!不被你上刑,老子就要求神拜佛了!哥子,你说得对,咱们好好聊,谈点别的,别动不动就提刑的事,老子不爱谈!
一个阴冷威严的声音传来:“朋友好本事,到这刑部的天牢里找乐子来了!”
众人一转头,立时吓得哑口无声,活阎罗宋笑!大理寺的第一掌刑官!
这天牢里谁不知道他的大名,阴狠险辣,整治犯人的手段层出不穷,犯在他的手上还不如咬舌自尽来得痛快,多少犯案累累的江洋大盗在他手里,百炼金刚也成了绕指柔,乖乖的交代图个痛快。
看着众人敬畏的脸色,李云皓始终都是一副微笑自信的神情,在这片萧严之中显得那么的突尤与出众。
“宋笑宋大人是吧,小可那里敢在这天子的脚下找乐子,宋大人说笑了,我只是在和诸位牢役大人讨论下什么是刑法和如何用刑而已。”
扫视了众人一眼,又和蔼的说道:“诸位牢役大人,是不是这样啊!”
诸位狱卒此时就象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两边都是不敢得罪的主,李云皓的声音越是和蔼、慈祥,心里就越是害怕,当下只得神情难堪的点了点头。
宋笑刀削似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笑容,“哦,看不出小友还有这等本领,在下也是个行刑的,不知道小友可否指教下老夫!”
李云皓淡淡一笑,随意找了根凳子坐下,说道:“宋大人威名响遍整个流云国,指教不敢当,不过么,我们可以相互交流,交流。
治国平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以法为本。法是约束人们行为的一个标准,告戒人们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但是不是有了法,社会就能安稳,就没有了各种案情的发生。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大千世界里,人们脆弱的内心总是很容易被引诱,为了金钱、女人、权势、地位不少人就挺而走险,超越法度的标准去做出那些利己损人的事,事后却千方百计的去掩盖,为什么?因为他们害怕,法的制裁!
这时,刑就出现了。法为本,刑为器,刑是体现法的手段与武器,是让那些违法乱纪人心惊胆跳的利器,而你们就是这利器的执行人,你们又叫执法人!
你们!手中的这个权利,是老百姓与国家、皇上授予的,是沉沉甸甸的,神圣的。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应想到你们的背后,有多少双信任的眼睛在盯着你们!
而你们却在这里滥用私刑,以折磨刑犯取乐,以权谋私。你说,你们对得起手中的权利与皇上的信任吗?你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人群中心理较为脆弱的狱卒,开始了良心的自我审视,发出了低低的抽泣声,流下了洗新革面的泪水。
歉意的看了看那些泪流满面的狱卒,“对不起,扯远了,咱们继续谈用刑。
用刑的根本目的是分清当事人的忠奸好坏,清白与否,为案件的是非曲直做出正确的判断,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坏人。
因人而施,因事而异,肉刑为辅,摧毁当事人的心理防线,两者相辅相成,方为施刑的最高境界!……”
众人席地而坐,静静的听着。压根就没有想到用刑一说还有如此高深的学问,连宋笑这个掌刑大家,眼里也由开始的不屑,到后来的震惊,到最后的钦佩!
这门学问高深着呢,看来我这几十年,只学了点皮毛啊!宋笑心里又是惭愧,又是惊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犹如提壶贯顶,心里隐隐的抓住了什么,只等下来再仔细的回味了。
对着李云皓一抱拳,宋笑神态甚为敬服的说道:“小友学识超人,所讲所说,的确是闻所未闻,老夫实在是佩服!敢问小友高姓大名?”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天牢里最风光的犯人
大大们!粮票,油票什么都来啊!
李云皓见宋笑也是个耿直、坦城人,当下脸上泛起了真心的笑容,对着宋笑说道:“在下李云皓,在前辈面前高谈阔论,实在是有点搬门弄斧了,还望前辈海涵!”说完恭身一礼。
李云皓,他真的是如假包换的李云皓!看着这修长俊俏的少年儿郎,所有人又都楞住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和传说中的身高八尺,铜铃大眼不一样!
宋笑在微微一楞后,爆发出爽朗的笑容,上前拉住李云皓连声说道:“你就是李云皓!怪不得,怪不得!老夫是口服心服,以后少不得要向你多请教了!你把马大炮制成人棍的杰作,老夫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呢。那个货色,弄得好,弄得好!”
张牢头的心一直在懊悔,我他妈这双招子哟,火眼睛睛的看了几十年,从没出过错,没想到今天,阴沟里翻船了!
此时听到宋笑提起马大炮人棍的事,张牢头的心咚咚的跳,背上的冷汗一阵紧似一阵,马家少爷的事他也听说过,形容得那可真叫个惨,又听到这号称第一的掌刑官也自愧不如,先前得罪了这个杀神似的人儿,这可如何是好?
鼓起了勇气,张牢头打着恭对李云皓结结巴巴的说道:“李公子,你,你大人有大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李云皓伸手扶住张牢头,笑着说道:“这位大人,你说到那去了,不知者不为罪,再说我现在还是疑犯身份,以后还要仰仗诸位多多照拂呢。我不是那种心胸小气之人,过去之事,还提它做甚,万不可如此!”
众人心中奇声说道:“我鄙视你,疑犯身份?你忽悠谁呢?还不是在这里走走逛逛,消停几天!不过,人还是挺和善的,学问又高,听他说话聊天儿,直向说到人心里去了,让人不得不服!
打这以后,李云皓在天牢就象是自己的府邸那么自由随意。
住的地方被几个手脚麻利,富有想象力的狱卒打整得焕然一新,就象如今的精装版小户型,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墙上被开了大大的窗户。那是对的!能确保咱们李公子天天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身体健康那才是最重要的!看得其他的囚犯眼睛里直冒火,你他妈那是来蹲监的,老子在外面快活时也没你伺候得这么周到。
更有甚者,把自家老婆最最心爱的水磨铜镜给搬了来,也顾不得诸位同僚的嘲笑,昂首挺胸,自豪的说道:“咱们李公子是什么人,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这睡了一夜起来,总要整整面容衣冠吧!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你们,学着点!”
听得其他的同僚心里直痒痒,这么有创意的点子,我他妈脑子蒙猪油了,怎么会没有想到!纷纷下来费尽心思的想着能锦上添花的事儿。
以张牢头为首的一班狱卒,天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李云皓这里报个道,看看李公子有没有什么需要的,问个安方能放心的工作。
闲暇之余,大伙儿就轮着去最好的馆子买酒买肉,坐着喝酒聊天,听李公子讲讲人生哲理,黄段子之类,那是人家李公子对生活的感悟,发人深省啊!
对了,人家李公子可真的是好人呢!买酒买肉全是他一人出资,说咱们也不容易,饷银微薄,慰劳慰劳大家。谁家的婆娘病了,小儿生疮、满月什么的,只要能叫上号的李公子知道了,都要塞过来百把十两银子。
用李公子那句话说“兄弟,对不住了,俺也穷啊,穷得就只剩下银子了,不要嫌少,给个面子收下吧!”
李公子啊,我们那里会嫌弃呢,我们只是感叹自己为什么不能象你那样的穷,穷得那么有个性!有脾气!
众人对李云皓的感情迅速的升华,再加上李云皓的攻心战术,全都对李云皓贴心口了,从此天牢里大小什么事,都要跑过来找李公子帮着拿个主意,审审是否合理。
李云皓在心中微微一叹,还真是花钱如流水啊!钱这个东西,在正反两道都是必不可少的,它才是真正的催化剂。小爷我做好了广泛的群众基础,整个天牢都掌握于手中,我看你几个怎么耍花样,玩阴的!
刑部尚书王远自打李云皓进了天牢以后,心情却是烦闷得很。眼下正在密室里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来来回的打着圈,一会又跌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眼睛却时不时的瞄向那桌上厚厚的一叠银票。
王尚书正考虑着事呢,是让人难以决策!在李云皓入天牢的当天,马不群马相爷就差人送来了这一大叠银票。千两面额,该怕有上十万两吧!要求很简单,在天牢里非人的、狠狠的折磨李云皓,弄死了更好!
心里一阵苦笑,弄死!给老子天大的胆,也不敢往死里整,那样的后果太严重!折磨到是可以考虑,进天牢来的人不都是要受折磨的吗,只是折磨到那种程度罢了。
可是,皇后娘娘与季相爷那边也带了话来,要好好的照顾,这个面子不可能不给吧。
为难啊!考虑了三天三夜,头发都想白了一片。
王远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在了那叠花花绿绿的银票上,白花花的银子啊!伸出手象摸自己小妾那柔嫩的脸蛋般轻轻的摩挲着。
老子是不是在犯贱,以前做梦都在想银子,现在白花花的银子都送在眼面前了,还他妈吃不住,拿不下!
深吸了一口气,紧紧的抓住了银票,王远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为自己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李云皓,你折磨了老夫这么久,为了这熬白的头发,老子也该折磨折磨你了吧!
带着属下跨进大牢的门,王远就象一只受惊的兔子,头一摆一摆的乱动,就差没有闭气吐白沫了。
正文 第四十七章 三公主是玻璃?
牢役们兴高采烈象逛集市般往李云皓房间走去,对自己的垂直顶头上司旁若无睹。那他妈来的一颗葱,还人五人六的站在过道中间,挡着我去见李公子请教事宜,又不知要排多久的队。
一声呐喊从心底里爆发出来,王远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翻腾而起的怒火,“你们!都他妈给我站住!”
所有人被这河东狮喉给震了下,纷纷停住身形抬眼望来,那来的老杂毛,敢来这刑部的天牢里大喊大叫,看我不给你顿棍子吃。
等看清这老杂毛是谁时,全部都傻眼了。
“尚书大人!”不知是谁失神喊了句。扑通,扑通……全他妈跪倒一片。所有人都低着头,我日!看你骂那个!
但是,却有一个人例外。
李云皓,仍旧在他那间精装版小屋的正中坐着,脸上带着淡笑,象看猴戏一样的看着王远。
王远环视着周围低头跪倒的牢役,长吸了几口气,感觉怒火稍微的平息,转眼一望,与李云皓那看猴戏般的目光遥遥相对。
刚刚平息点的怒火象遇到了催化剂,再次的更加猛烈的燃烧。李云皓,你为何不跪!眼里还有我这个尚书大人吗?!竟然目光是如此的不屑与嘲弄,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最让人抓狂的是李云皓竟然还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老子要你这么假惺惺!所有的怒火,全部倾泄在跪倒的牢役身上。
“你们!这他妈算叫天牢吗?比赶集还热闹!谁说的刑犯不上镣铐,不打下马威的,谁他妈给我解释下!”
指着李云皓住的房间,脸色更是铁青。
“这他妈是犯人住的房间吗?瞧瞧,大大的窗户,宽大的木床,还要不要镶根金,裹块银,要不要!云来客栈最好的客房也不能跟这间囚房相比!快他妈给我拆了!”
拆了!众牢役白眼狂翻。我他妈要是起身,就不算个男人!那个要他妈站起来,对得住李公子的酒食,对得住他想着由头给老婆,孩子的银子!
再说,瞥了瞥李公子那充满鼓励眼神、邪邪的笑意,来啊,你来啥,那个龟儿子不来!心里就直打鼓,尚书大人,你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有种!你去拆来试试。
看着一动不动的牢役们,王远更加的气恼,呵斥道:“一群废物,快把宋笑给我叫来!”
宋笑刚赶到牢房,就被尚书大人劈头盖脸的一阵怒骂。
“你是如何管的,为什么不动刑,不打下马威,现在你就给我打”
宋笑眼一瞪“打,打谁?”马上将李云皓的几点理由,一一复述给尚书大人。
王尚书一听,大叫道:“这是那来的歪理,你给我亲自上刑!”
宋笑立马跪下说道:“尚书大人,你就行行好,饶了下官我吧!下官能力有限,上有老,下有小,家中还有一个八十岁的老母亲,要不,尚书大人带个头,做个表率,亲自用刑如何?”
王远听了差点抓狂,心中大喊道:“你他妈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转身拂袖怒冲冲的而去,折磨不成,自己反而受到了更深的伤害。
王远回府后,怒气攻心,竟然病倒了,天天顶着个药罐子,还在不停的咒骂李云皓,而天牢里没有了他的打扰,依旧象往常那样热闹。
这天,宋笑兴匆匆的跑到李云皓房间,掩饰不住心中兴奋,对着李云皓说道:“李兄弟,你教的办法硬是厉害,他终于翻供了!”
李云皓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到天牢后教的说的太多了,那还记得住教了宋笑什么,一脸茫然的看着宋笑。
宋笑吐了一口唾沫,恨狠的说道:“就是精神疲劳折磨法啊,那个狗日的师爷做假供,陷害我们同僚兄弟,帮助他的主子抢媳妇,都铁板订钉了,老子把他弄来,按你说的方法让他三天三夜都没睡,蜡烛围着他都烧了好几捆,不停的问他事情经过,终于精神崩溃,招供了。狗日的,敢陷害我兄弟,活该受罪!”
李云皓一笑,终于记起了,现代刑警通用的疲劳战法,没有用我手板心给你煎鱼吃!
众人也是心里高兴,同僚兄弟得救了,围着李云好皓问起原因来。
李云皓从心理学开始分析起走,不知道怎的,就扯到金枪不倒丸,佛跳合欢散之类的话题,正当众人眼睛里发绿光,鼻血长流,准备询问秘方时,在外面的狱卒嘴里打颤似的叫着:“三,三,三……”后面的话硬没有抖出来,却把众人的兴致打断。
宋笑粗着声扭头道:“扇,扇,扇球你一耳光!结巴啊!老子的秘方还没听完呢!”
等看清来人时,竟也变得口齿不清起来,双腿一弯叫着:“三,三,三公……”就要跪倒。
一个面容俊秀,露出一口贝齿,十五六岁的小公子站在众人面前,只见他灵活狡诘的眼珠子一转,虚手一抬阻止了宋笑等人的下跪,嘴里说道:“三什么三,本三公子来看看神话人儿李云皓,你们在这做什么?”
宋笑等心里明白得很,眼前的这个小公子,就是皇上最疼爱的三公主赵真,聪明伶俐,喜爱作弄人,在她手里吃的亏、受的整还少?却只能忍着,此时见了她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那还顾得兄弟义气,众人一溜烟的跑了个精光。
房间里剩下的两人正面、近距离的审视着对方,心里的感受却象两列背道而驰列车,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三公主赵真的心象小鹿般碰碰的跳着。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自己心中的偶像、百马王子,感受着迎面传来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诱人体息,心儿早已醉了。
平时的聪慧伶俐也不知跑那里去了,此时又看到李云皓在牢里的风光场景,心中佩服得更不知该说些什么。恢复了小女儿神态,好半天才扭捏的说道:“你还好吗?我给你带了糕点过来。”话未说完,脸上却已羞得红霞阵阵。
李云皓心中的感受却截然不同。眼前的这个小公子,生得个水灵,差虚火赶上小爷我了!不过却带着点胭脂味道,身上的高档香粉味道直往鼻孔里钻。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头,眉头渐渐的紧锁。猛的,在原来世界发生的一件往事浮现在脑海,心里一慌,向后急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上大学时,班里也有一个清秀、柔弱的男生,平时也爱把自己整得香喷喷的,总之一句话,太过女性化!
班里的男生都避之不及,他却有事无事的以请教功课为由,老往李云皓的身上揣,弄得李云皓恶心死了,慢慢的开始回避。
一天下晚自习时,那位男同学终于做出了个惊天大举动,在众目睽睽下,抢过来拉住李云皓的手,泪流满面的说:“云皓,我爱你!”
在场的班上同学俱都是目瞪口呆,接着而来的就是满含意味疯狂的大笑!李云皓当场没有昏死,太没有面子了,一生中最大的败笔啊!直想抽出沙鹰一枪打爆他的头。
死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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