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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目标不在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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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一回的，居然也还是赚回了一点积分。于是当洛书偶然路过的时候，便看到眼前一道白光，闲云突然就出现了，他身边的一叶飘零问他：“小咸蛋，你死第几次了。”闲云苦笑着回答：“第八次，比你多了两次啊我去。”
“谁杀你？”洛书的语气冰冷，听得人都是一颤，闲云好奇，下午明明就已经一拍两散，现在他的问话又算是怎么回事。只是一叶飘零不知道闲云和洛书之间发生过什么，还是一五一十地把凭栏听雨的事迹告诉了他，洛书一听，脸顿时更黑了，却是当即朝着主城方向策马而已，随后，系统提示：流年莫负帮会向横山岭发起宣战。
卧槽？尼玛这到底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形势逆转
收到系统提示的时候，闲云正和叶稀蹲在草垛子里伪装植物，盘算着前方那几个抱团的人什么时候能够出现一个空隙能够让他和叶稀抓个空子，结果却是被这消息给刺激得反而暴露了所在。
“是他们！杀杀杀！”聚贤庄的人一看是闲云和叶稀，当即就丢下了攻击到一半的流亡士兵朝着他们冲了过来。八对二，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已经豁出去的闲云并没有放弃，还是在竭力躲避着，并和叶稀一起专攻一人，挑了对方队伍中最弱气的陷阱七杀打了起来。
最后的结果，不出意外，他们死了，不过也一起带走了那个七杀回到了入口。刚出现在入口，就看到队伍频道和帮会频道里一叶飘零正在召集帮会成员集合。这是要放弃了？还是另有打算？
时间经不起耽搁，没有搭理一起返回到入口的那个陷阱七杀，闲云和叶稀一同召唤了坐骑，前往了一叶飘零指定的地方。抵达的时候，却是发现帮会中的其他人已经到了，最晚的反而是他们两个。看到这两个战斗力还不错的主力过来，几个新入帮的小子也是主动让开了路，让他们二人进入了人群的中心位置。
却是没料，洛书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在中间，一言不发，好像就是在等待他们的到来，好像，下午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闲云做不到那么若无其事，偏开头朝向一叶飘零，问道：“我们人少，集合起来恐怕容易再一次团灭吧。”
这种事情一叶飘零是知道的，所以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并没有集体活动，却也没有单独行动，而是结成五六人的队伍以队伍为单位行动的。但之前是之前，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因为流年莫负突然对横山岭宣战了，因为洛书突然联系了一叶飘零提出了入团申请，并将所有人召集到了这里。
没有管闲云刚才的话，洛书只说了一句：“如果想赢的话，就服从我的指挥。”
他所谓的指挥就是将之前大家按照关系亲密度随机组成的队伍打散重新组合了一下，而当然，闲云是第一个被拖进他队伍里的人。闲云企图拒绝邀请，但是洛书一个眼神就让他手一滑，选中了接受。当着其他人的面，闲云倒是没有说什么，底下却是迅速发了一条私信过去：“你这么做有意思么。”
“你不用想太多，我只是为了对付凭栏听雨而已。”
“……”这鬼扯的话闲云会相信才怪了。洛书平日里对凭栏听雨一直都是孰若无睹的，如果是因为她，早好几个月就该让聚贤庄好看了，怎么会一直等到现在。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洛书看到了那些对小可不利的人就在聚贤庄里？洛书真实的理由闲云无从知晓，而他对于洛书的话也无可反驳，只能咽下这口气，按照洛书所指示的，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
妈蛋搞得他好像是贴身侍从一样，要不是因为今晚是若风堂的第一场领土战大家都有取胜的欲望，他才不会管输赢只要打得高兴就行了。但是无奈，洛书仿佛就是知道闲云的弱点一般，笃定了他会因为帮会而屈从他的指示。
队伍中有了洛书这样一个存在，若风堂的实力也顿时增加了数倍，或者说数十倍。不愧是高等级的大神，不愧是全身装备闪闪的大神，不愧是连宠物都特别拉风的大神。只不过这一回洛书召唤出来的宠物并非小可，而是一只六星白虎。虽然比小可低了一个星级，但是这档次的宠物在游戏中还是少见的，白虎一出，其他人的宠物也都臣服在它的吼声之下，最后却是洛书带着若风堂的人，白虎带着若风堂的宠物，有条不紊地朝着地图中有塔楼的地方奔去。
但，聚贤庄的人显然也是收到了系统提示的。流年莫负参战意味着什么他们当然知道，所以此时也已经相互聚集到了一起，随时准备应对洛书的挑战。然而这些人显然还是高看了自己，他们以为人多至少可以在数量上压制洛书，但结果并非如此。他们谁都想杀洛书，什么技能都往洛书身上丢，但对于使用了坐无忘我防护屏的洛书来说，这些伤害只是九牛一毛，何况身后有一整支队伍的慈心水月为他保驾护航，回复技能此起彼伏，洛书要死，未免是一件太过艰难的事情。
洛书虽然逆天，却也只是比那些人厉害了一些而已，没有到一个技能出去直接秒杀全场的地步，而他也的确没有要凭一人之力去对抗那么多人的打算，因为这样的话，积分就全落到他头上，而不是若风堂的了。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先给他们来一个不痛快，再让身后已经分好组的人分别给他们来一个痛快，顿时，若风堂的积分就唰唰地涨了起来。
随后，等到在场的聚贤庄的人都被扫回入口之后，洛书指挥几队人留下刷塔楼，而他则是领着剩余的人朝着入口那边跑去，接下来的战场，就转移到了入口那边去。
人群里，闲云也是轻易就发现了凭栏听雨的所在。刚才他死亡的九次里，有六次就是死在她的手里，每次死之前对方都是一副高贵冷艳的模样，还得配上一句“跟我作对就是这样的下场”的台词，而现在，她已经被洛书的技能稳稳地制服住了，定身效果之下，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洛书指挥闲云给她一个痛快。
积分一点一点被追上，不多会儿就被若风堂反超了，聚贤庄的人死得翻来覆去的，甚至有人都开始建议凭栏听雨不如还是撤退好了，但是盛怒之下的凭栏听雨怎么肯，前几次对抗都是以她的失败而告终，她不可能一直输下去，不可能，也不能够，她必须让洛书他们好看，为此，她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但是谁也没有料到凭栏听雨会那么狠。
当闲云意识到洛书挥出去的技能已经没有了效果的时候，洛书愣住了，腰间悬挂着的帮会令牌突然碎裂，坠地之后，化成灰烬，彻底消失不见。
消失，不见，如同再未上线的莫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帮会解散
闲云依然能够想起流年莫负帮会建立之前大伙儿努力许久结果还是输了挑战任务那会儿的失落，他一蹶不振了好几天才重新开始第二次挑战。但那时的失落和此时相比，顿时变得一文不名。
他真的没有想过，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看着自己一手建立一手拉扯大的帮会就此消失。
凭栏听雨确实够狠，刚才的那一点点的时间里她做了什么，闲云不用问就该知道。帮会解散有几个途径，而让流年莫负解散的最快方法就是只需要一个成员退出。除去那些常年不在线的号，剩下来几个偶尔出现的成员里和凭栏听雨有关系的，便是醉浮生了。今天下午醉浮生已经暴露了身份，尽管洛书因为帮会的关系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但是醉浮生也没打算继续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于是，凭栏听雨的一个请求，或者说，一个命令，醉浮生就轻易点选了退出帮会。帮会成员不足十人，流年莫负解散，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帮会解散了，那么洛书自然不能在今晚的领土争夺战中对聚贤庄造成什么威胁。
看着失神的洛书，凭栏听雨得意地笑了起来。她就复活在距离刚才死亡地几步之遥的地方，此刻还大摇大摆地朝着洛书走了过来。她说：“洛书，本来我不想这么做，毕竟那个帮会我也待过，好歹有点回忆。如果今天晚上你没有出手，你大可以留着那个帮会缅怀你的小情人，但是……是你逼我的。”
凭栏听雨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但这些话，洛书已经听不到了，他满脑子都是“帮会解散了”这件事。洛阳城里的人谁不知道流年莫负对于洛书来说意味着什么，那简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有人亲眼见过高高在上的洛书恳求他人不要退出帮会，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补偿因为留在帮会造成的损失，也有人亲眼见过洛书旁若无人地坐在洛阳城的某个角落看着手里的帮会令牌一言不发。
游戏，并不仅仅只是游戏，帮会，也不仅仅只是帮会，这其中，还承载了许多的感情和回忆，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舍弃的。便是紫箫这种因为某些原因而离开了帮会的人，心中也都还是记挂着那个地方的，毕竟，这是他们最初开始的地方，那时候，大家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却反而是精神上最富有的时候。
而现在，这些对于他们来说为之重要的东西，却可以被他人轻易的毁掉。洛书觉得整个人都恍惚了，就像是在做梦一般，他想，这也许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但，并不是啊。
帮会令牌的确没了，帮会选项的确灰了，帮会里有关那个人的所有的信息，都没有了。洛书胡乱地挥舞着手里的剑，仰天长啸。
“啊——”这一声喊，久久不息。
有些人已经被吓着了，匆忙跑开，但更多的人是返回了领土争夺的战场上。刚才他们的去路被洛书所阻挡，但是现在洛书所在的帮会解散了，而此时又是领土争夺战的特殊时期，没有参与这战争的人是不会对其他玩家造成威胁的，所以尽管洛书的技能仍在四处落下，但被击中的人，却并没有。
凭栏听雨仍在冷笑着注视着洛书，下一秒，就变成了洛书冷眼看着他，随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闲云看到洛书身上泛起了一道红光。
这是……开启了红名模式？
“天啊，洛书这是想干什么。”一叶飘零都惊呆了。红名模式这玩意儿在游戏中很少用到，因为没必要。本身玩家们在野外都是处于PK模式的，可以互相攻击。不过如果去了主城的话，则是会进入安全模式，毕竟玩家之间会有小打小闹，总不能因为这个关系而进入PK模式吧。但若是开启了红名模式的话，便还是可以在主城里与人交战的。
只不过，红名模式下是很容易被城中守卫围剿，一般也没有谁会想不开去找死。
但，大伙儿却是忘了在领土争夺战的时候，征战人员和非征战人员之间的对战模式不同，彼此之间互不影响，却只有红名模式下才能够造成伤害，而洛书，却是不计代价地开启了红名模式。
其他人也许会怕，会担心进城了被守卫抓，可是对于此时的洛书来说，他有什么可以去怕的。不可走了，他就只剩下那一个帮会而已，现在这个帮会也没有了，他失去了任何可以失去的东西。
他已经一无所有。
第一个遭殃的是凭栏听雨，直接就被洛书的一招劈倒在地，连抵抗的过程都没有。其后有她的裙下臣过来救他，也都一一被洛书砍倒。此时的洛书已经杀红了双目，看起来却是比方才领土战时候杀伤力还要更高一些。
不小心死回来的叶稀正奇怪怎么一叶飘零还不回去帮忙，复活之后便看到这样的场景。等一叶飘零解释了之后，他都忍不住摇头看着那些死得翻来覆去的聚贤庄的人：“不作死就不会死，他们怎么就不懂呢。”
凭栏听雨以为自己让洛书失去了领土争夺战的资格，就可以让聚贤庄在今晚大获全胜。殊不知，她选择了最糟糕的方法，她彻底激怒了洛书。或许原本看在不可临走前的请求的份上，他不会对聚贤庄痛下杀手，只会让若风堂在积分上稍稍领先便可。但现在，领土争夺战对洛书来说已经丝毫没有了意义，他能做的，就只剩下杀戮。
聚贤庄的人几乎都被洛书一人所牵制，正是若风堂反扑的好时机。一叶飘零拉了一把闲云，想喊他回去塔楼那边杀NPC来获取积分，但闲云却只是纹丝不动地看着洛书的方向。
“小咸蛋……”一叶飘零喊了一声，但闲云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你们去吧，我……留在这里。”
“洛书这么厉害，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叶稀说着，看着一些聚贤庄的人已经偷偷离开了横山岭，退出了领土争夺战。
但，闲云并不是担心洛书会吃亏，他担心的是随时可能崩溃的洛书：“我必须……我必须阻止他。”
作者有话要说：
☆、到底是谁
洛书也曾对游戏疲乏无力，那时不可说：洛猪，你敢走试试看？
然后洛书没有走，是不可走了。
这半年以来，他以为自己再不会上游戏，因为有个词叫做触景伤情，或者，睹物思人。然而比起在感受不到不可的现实中死死硬撑，却反而是游戏这个地方更让他安心。尽管，他已经开始想不起不可的模样，也记不起他们刚认识时候的很多事情。
帮会会解散，他很早就已经预料到这个结局，他一个人能撑多久，他不知道。他只是想着如果再多坚持一会儿，也许不可就真的回来了。他回来，就还能像以前一样吧。
可，不可能了。
当确认了帮会真的已经解散的时候，洛书觉得心里某处地方疼得厉害。他想，如果不可看到他们一起建立的帮会被解散的话，会哭吗？会的吧。在游戏里他从来不在意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他高兴就笑，难过就哭，生气就骂，但这些都只是在他面前而已。
这些人……就是这些人啊。
洛书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手里的剑停不下来，有时附带着技能，而有时又不带，有些人死了，离开了，又有新人的出来。洛书已经看不清这些人究竟是谁，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他停不下来，他一开始是追着那些熟悉的人，后来，是进入他视野的人都没能逃开。
复活点里有人朝着他大喊：“你有本事你就杀吧，你杀啊，你现在惺惺作态演戏给谁看，你要是真在乎他，你丢下他一个人。对，我有错，你以为你就对了么。洛书我告诉你，不可是被你害死的，是你——”
死……她说谁？洛书手里的剑不由自主地对着复活点那人的方向，他忍不住大吼起来：“你说谁死了，你再说一次！”
但，凭栏听雨没有再开口，领土争夺战尚未完结，但是此时胜负已分，聚贤庄的人再留下去也没有意义。虽然这样的结果不在她的预料之内，但是看到洛书这样，她已心满意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横山岭。
洛书企图追上去，但却被人从背后拖住，无法向前。他挣扎了几下，轻易地甩开了那人，但此时已经再也看不到凭栏听雨的影子了。胸中的一股怨气无处发泄，洛书觉得，如果他能够哭出来，能流出眼泪来，那都不会觉得这样难过。可最后，他仍是只能盲目地甩着技能，直到背后有人大喊着：
“洛猪，你冷静一点！”
——洛猪，你敢走试试。
——唉我说洛猪啊，我没上线你就帮忙打理一下帮会啊，动一下手会死吗。
——洛猪，走，下双人本去。
——洛猪，你个战斗力负五的渣！快陪小爷挖草去！
——洛猪。
——洛猪……
脑中的记忆喧嚣而过，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下来，不可的声音渐渐淡去，最后变成了闲云的大喊：洛猪，你冷静一点。
可是，为什么。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一般，握着剑的手也不由自主松开，长剑应声落地。洛书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闲云，那一瞬间，他好像在闲云的身上看到了莫不可，可是再一眨眼，不可的笑容又突然不见了，只剩下满身伤痕一身狼藉的闲云，手臂的位置一片猩红，伤口好像很深。
是谁伤的他？洛书看着地上的剑，像是明白了什么。是他的错，闲云明明只是想阻止他的，可是被他挣开了。尽管两人在同队中技能伤害豁免，于是闲云不至于会死，但身上却有许多被洛书的长剑划开的伤痕。
见到洛书终于停下，闲云赶忙快步跑上来捡起地上的剑，却又犹豫着该不该交给洛书。交，怕他还要继续杀人，不交，又好像有私吞他人财产的嫌疑，可如果不捡的话，这剑可是会被系统白白刷新掉的，就好像最初上线时候他爆出的法杖。
他握着剑好一会儿，直到洛书脱力地坐到地上，闲云这才确认了对方没有再去杀人的打算，把剑递了回去，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洛书问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闲云心里大叫不好，刚才匆忙之间好像是喊了对方洛猪，这是以前当他还是莫不可时候的习惯，只是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喊起，他都已经忘记了，却是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喊出来。
这个名字，只有莫不可可以喊，他闲云，不可以。
他促狭地偏开了眼睛，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嘴上却是说道：“应……应该是洛书吧……”
“是洛猪。”
“……怎么可能，一定是你听错了。”闲云不敢直视洛书，但仍旧笃定地说。洛书洛猪两个名字发音挺像，口误也是有可能的，反正他就是做好了不能承认的打算。
意料之外的，洛书并没有继续纠结于他的“口误”，只是将长剑收回了鞘中，并召回了他的宠物白虎。已经没有了帮会的他对今晚的领土争夺战已经造不成影响了，聚贤庄已经彻底退场，而一叶飘零那边也已经发来捷报，今晚帮会的首站，基本就是稳赢。
就在闲云以为一切都安全的时候，听到洛书问他：“你到底是谁。”
“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答我，你到底是谁。”
闲云不知道洛书察觉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想知道什么。但是显而易见，在正常人的眼中，他不可能是不可。这游戏里一人只能创建一个号，因为是绑定了身份证并且经过身体扫描的，他再怎么调整外貌，也不可能从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他也许应该告诉洛书真相，告诉他自己就是那个已经不在的莫不可，可是话到嘴边，却突然就失了声，什么也说不出来。不知道是心理作用，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他不知道的力量在阻止他说出真相。
他看着洛书，看着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下去的洛书，忽然明白了，洛书想要知道的真相，并不是他想要说出口的那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无可替代
结果，本以为两人的关系经过晚上会有所缓解，谁料，还是回到了下午不欢而散时候的尴尬局面。
洛书在怀疑什么，闲云其实清楚得很，因为他的出现太过古怪了，尤其是出现在洛书身边。但是有些事情，闲云也无法控制。虽然他使用的不再是莫不可的躯体，但是二十多年来的习惯是无法改变的，说话走路行事的方式，这些行为都是下意识的举动，刻意改变的话，反而显得太装太假。
一开始，洛书没有察觉到什么，可是两人相处久了，总还是会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只是洛书一直没有选择去怀疑什么罢了。他以为是自己对不可的过分想念制造出了幻觉，又或者，他情愿用一个错觉来欺骗自己不可还在身边从未离开。
但是今天，闲云算是把事情摊开来了，而洛书也终于开始正视这个问题。闲云是谁，他为什么会和不可那么相像？这是巧合，还是故意。
游戏这个地方对于洛书来说，最初只是消遣，后来，当做怀念。他从未想过这个地方会出现什么大阴谋，想想都觉得好笑。可是，游戏是社会的一个缩影，每天在职场上面对尔虞我诈的洛书怎么会以为游戏就是这样一个单纯的地方呢。
是因为不可的存在，才让他有了“游戏里的人其实都不坏”的错觉，可实际上呢，他忘了，不可的离开，不可的不回来，和游戏里他所谓的朋友不无关系。可那凭栏听雨竟然还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是他的错。
所以，当发现那些一直被他忽视的人其实还是一直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的时候，洛书才恍然意识到，闲云的出现也许就是那样一个大阴谋。
他们或许只是想要七星凤凰小可，也或许，还想要摧毁他，逼他离开游戏，就好像当初逼不可一样。这个世界里他曾遇到过很多很好的朋友，可是当他们离开后的现在，就只剩下肮脏。
他不愿意去相信一个和不可如此相像的人，是一个骗子，所以他只能不停地问闲云：“你到底是谁。”
他期望闲云给出一个解释去否定他的想法。
但是闲云没有。
他们之间仅有两步之遥，却好像隔着天涯。闲云说：“该说的话下午我都已经说过了，如果你还是对我有所怀疑，没关系，我会如你所愿。反正一开始我们就应该遵守约定，江湖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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