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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别装啦-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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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很显然,他不习惯喝茶。
她笑了笑:“你经常喝咖啡,时而喝点儿熟普洱对身体有好处。”
皇震霁一听妻子的说法,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捧着脸颊瞅着妻子,暧昧地眨巴着清澈闪亮的大眼睛:“我身体好不好,你不是有第一手资料么?”
她眨巴着眼睛,脸儿顿时羞红了一片。他这人怎么……怎么脑子里尽想些,那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他浅笑,坏坏地伸手在她的脸上摩擦了起来!
“你的脸又红了!”他的神情像个看到糖的孩子!指腹轻轻地在她的脸上流连着,慢慢地感受他心里的那份悸动!
“爬开些!”没好气地将他的手拍开:“你这人怎么这么……”
她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的脸还是老要红!这让她万分不解,相较于她的郁闷,他倒是开心得很!
“我怎么了?”他漫不经心地轻舒展猿臂,神态慵懒,动作却异常优雅和流畅。
她想躲,却无处可躲。咬着唇,她已经被一双健臂从身后牢牢地圈住了!她的背很暖和,她闻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麝香味!他的脸颊轻轻地赖在她肩窝上!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很轻,却让她感到脸越来越烫了!
“你刚洗过澡?”她闻到了他脖子上有股浴液的味道。
“你这是什么鼻子?”他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头上点了点:“我今天抽烟了!”那帮家伙被他玩儿死了。之前,她还请求他放过那些人。可是,他回避了她的请求。他不想骗她,能做的就是回避这样的话题。她的心太软了,面对这样一个妻子。他能做恐怕就是这些了。毕竟,他的生活圈子是她无法想象的。
而当他看到她脸上的红巴掌印还未消散的时候。胸膛里的怒火再次升腾。他后悔让那只肥油桶死得那么干脆了。
虽然他胸膛里怒火升腾,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异样。
“欸?你会抽烟?”
“呃……”他翻了个白眼儿:“我有点儿后悔了……”语气中掺杂了浓浓的懊恼和不甘。
“后悔?后悔啥?”
“不该告诉你这个事情才对的嘛!一直都让你以为我不会抽烟那该多好!”
“呃!”这个死东西!
“所以喽!我不想让你闻到我身上有烟味儿。让你觉得我像个大烟枪。于是,我就洗澡啊!还是……”说到这里,他将妻子的头转过来……
“干嘛?”这家伙怎么一惊一乍的?
“嘿嘿……你是不是在吃醋?”
“吃醋?”某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对啊!担心我的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什么的……”
“你白痴啊!”某女一掌就拍在了某只的肩膀上:“我要是真的发现你在外头,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我才不会吃醋啦!”
“欸?”某只一愣。
“我会直接和你离婚!”某女冷笑。
“老婆,那样的事情太可怕了啦!”某只可怜兮兮,双眸含泪。
“我有点儿都不觉得可怕!”某女说得决绝异常。
某只苦着一张脸。
“呃!”不好!惹到母老虎了。
“吃醋,悲情,苦情,精神分裂,背叛,因为报复而出轨,甚至为情自杀啥的戏码都和我不沾边儿。面对男女的事情就该干脆点儿。女人不该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搞得就像世界上没有那个垃圾丈夫了就活不下去似的。”
“呃……垃……垃圾?”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的时候,确定自己的声音是磕磕巴巴的!他真真正正,扎扎实实地后悔了。今天,他压根儿就不该惹老婆……
“对啊!结了婚还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都是垃圾。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看法。
既然决定结婚,就该尊重自己的妻子,尊重自己的孩子,尊重自己的家庭。这是做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所要具备的最基本素质。要是无法做到这一点。那么,他就不该结婚。或者说,他就不该拖一个无辜的女人下水……”
瞧着老婆越说越激动,就差提着刀去宰了天下所有的负心汉。瞧得他心惊胆战的。
“呃……老婆!”他今天惹到母老虎了。从怀孕到现在,她已经很少发威了。上帝作证,他还是喜欢她温柔的模样。她一旦发飙就异常强悍的说。
“干嘛?”某女恶狠狠地瞅着某只。
某只可怜兮兮地打了个哆嗦:“老婆,你吓到人家了……”
“你又没有在外头和别人女人胡来。怕我干嘛?”
“可是,老婆……”
“嗯?”某女像女王一样哼着鼻音。
“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去?”某只像只胆怯的小老鼠,小心翼翼地瞅着老婆大人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你有让别的女人怀孕?”
“没没没……”某只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过去是爱玩儿,可是还从来没有失控过嘛!这辈子,他也就只失控在这个死丫头的手里。
“你没有在感情上欠别的女人的债?”
“在感情上,我只和你有牵扯……”这不,一跟头就给栽下去了。栽在你这死丫头的手里。
“闭嘴!”
“是!”老婆大人,老婆大人……既然是老婆大人!那么就是“大人”嘛!既然是“大人”,他这只虾米能说啥?某只在心里咂巴着嘴巴。可是回头一想:怕老婆也是一种美德嘛!
“你从和我结婚之后就再也……”
“不!是从决定追你开始,我就没有再继续玩儿了。并且,还和过去的娱乐圈子彻底斩断了。”他连忙纠正。
“是吗?”钟婉玲偏着头看着他。
“是!绝对的!”就差指天发誓,顺道捧出他家祖宗的灵位赌咒了。
“噗嗤!”瞧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她再也忍不住了。
“欸?”难道自己被她耍了?
“皇震霁……”她拍着丈夫的肩膀笑得浑身都抑制不住地抖动了起来:“你……你……你太搞笑了……”
“呃……”不是吧!他那么认真地在解释。可是,她却……却说他搞笑?这……这太没天理了吧?为了挽回面子,他打算调开话题。于是,清了清嗓子:“老婆!”
“嗯?”
“今早上九点钟的时候,我去圣约翰医院看过皇甫逸了。”
“皇甫逸?”钟婉玲皱了皱眉。她不认识诶!
“就是昨天出手救你们的那个男人。”皇震霁提醒着。
“原来,他叫皇甫逸?”
“嗯!”某只点了点头。
“你和他是熟人 ?'…fsktxt'”
“其实,皇甫逸和格雷和豪斯一样。都是皇氏培养的。当年,我爷爷为了挑选培养人选可是下了一番功夫了的。”
“豪门家族都好奇怪啊!”她叹了口气。
皇震霁那温热的指掌敷在妻子的脸颊上苦笑道:“小时候,我就总抱怨。为啥这个世界那么复杂?后来,我发现。复杂的不是世界。而是人心。你想不想知道皇甫逸的事情?”
“……”她无声地点了点头。
皇震霁叹了口气:“曾经,皇甫逸和商震一样,是专门负责我的安全的。后来,他因为遇到了后来的妻子薇儿。为了能给薇儿一个正常的生活空间。他提出暂时离开皇氏……”
“你答应了?”
“答应了!”皇震霁点了点头:“我没有理由不答应不是吗?每个人都有追逐自己幸福的权利。后来,皇氏遭到了我舅舅‘教父’的攻击。我们没有通知皇甫逸。因为,他有妻子,有家。我们不能连累他。然而,我们的这种想法,却被他理解为我将他放逐了。他很重情义,最后他还是回来帮助我们了。只是,他有什么困难也不再对我们说了。”
“形成了一种隔阂!”
“对!隔阂!因为,我们大家都没有敞开心扉聊天。大家都把自己包裹得很厉害。以至于后来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这也是我的失误啊!
就在四个月前,皇甫逸的妻子失踪了。他用尽了所有的方法,都无法得到任何线索。就在他想要向我求助的时候。他收到了一个网友传给他的视屏。视屏里,有他的妻子被人杀害的片段……”随后,他将皇甫逸的遭遇说给了妻子听。
她听罢,狠狠地抽了抽鼻子。努力想要忍住夺眶的眼泪,可是……最后泪珠还是滚出了眼眶。只有在丈夫的面前,她的眼泪才如此利索。也就只有在丈夫的面前,她才会该哭就哭,害怕了会嚷着害怕……
他伸手一捞将她捞进了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牢牢地将妻子圈在怀里,忍不住低声呢喃着:“傻丫头……”
“可是,他深爱着的妻子,还有那个再有四个月就出生的孩子就这样永远离开他了。换成是任何人都无法接受啊!”那些人真的太残忍了。
“也正是如此,他才会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依旧选择迎战洪正雄的原因。若是平日里,洪正雄根本就不是皇甫逸的对手。”那小子有几斤几两他可是清楚得很:“不要想那么多啦!”低头很准确地印上了她的唇。灼热的唇覆盖住她娇嫩的唇瓣,他的舌探入她口中,诱惑她柔嫩的丁香小舌,吞下她低声的轻吟和喘息……
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舔吻着她娇嫩的唇。
“你喜欢古筝吗?”
“喜欢!”
“为我演奏一曲?”
她粲然一笑。许久,小手轻轻地爬到了他那光洁,精致的脸颊上。一寸寸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只是贴着他,就能察觉两人的呼吸是融在一起的,那样的温度是那样真实,那样平静。
平静得就像一潭温热的水静静地包裹着她。
“好啊!”
管家和女仆将古筝摆好,她将琴音调正了之后。这才在右手大指、食指、中指戴上玳瑁制成的甲片。甲片由胶布固定。
随着她那熟练的“大指摇”、“快四点”、“夹弹”、“提弦”等技法在琴弦上的使用。一曲《月满西楼》那温婉动人的旋律回荡在了偌大的花园里。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当她那柔如花瓣一般的唇,唱出这般轻柔优美的歌词的时候。他打心底里浑身一颤。她的歌声是如此的温婉,柔美……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皇震霁静静地听着妻子琴声和歌声。再一次确定,她那双手,真的适合弹琴和拿手术刀!
琴声渐歇……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身边。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渐渐靠近,她睁开双眸。俏皮地看着他笑了笑!不自觉得,她居然差点儿就在自己用音乐编织而成的梦境中不能回神了。
大手将她的双手捧在手心。修长的指尖在她肌肤细致的脸颊上流连着,缱绻着。对于这样的触碰,她开始微微颤了颤。脸颊有些微醺……然后,微笑着静静地接受!
“冷吗?”他温柔地将她的发别到耳后。俯身,埋下头,那灼热的气息,来到她耳畔。薄唇在她的的粉颈上几下轻触,温热的舌轻舔着她颈问的脉搏。
她羞怯地缩了缩脖子。脸和脖子瞬间红了个透……
“不……不冷!”她羞窘地垂下了头。
她的美好让他心醉。
“肚子饿了吗?我听管家说,你中午吃得很少。这可不行。”
“我……我已经很努力了……”呜呜呜呜……她不是小猪啦!
“看来,还得我亲自看着你吃饭我才能放心啊!”
“……”不要啊!呜呜呜……
这家伙是个十足十的大暴君!大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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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香鬓影,华服如锦。上流社会宴会上的觥筹交错间交织的是一片近乎于完美的富贵荣华。俊男美女游走在各色人群之间。优雅的谈吐,得体的举止,处处彰显的是奢华和大气!这样的宴会是很多女孩子都向往的。
然而,这所谓的富贵荣华却是建立在一种近乎于残忍,虚伪,险恶和腐臭的基座上的。
上流社会的宴会奢华而又绚烂,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和自我。那各种各样高贵优雅的笑脸和笑脸下的真面目的反差是如此之大!
人们对你示好,无非就是因为你身上还有利可图。
名利场!
是没有所谓的真实的!
因为,在这里。想要获得更多,想要满足自己的各种欲望。就必须要用自己的尊严去做祭奠。
爱德华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有的时候,游戏就是游戏……
当有仆人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之后。他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转身离开了宴会现场。走出宴会大厅,他穿过了一座花园。花园的尽头是一片由石料建成的古老建筑群。
石料那特有的厚重质感,将整幢建筑群的豪华和气派彰显得更加稳重和雄浑。大小客厅,各种房间,相当宽敞的院子。极具弗洛伦萨古代风格的穹顶回廊。楼下朝花园的一面,有一间富丽堂皇的游廊式长厅。
英国的冬天异常寒冷。他呼出来的气息变成了白色的雾气。
宽敞的大厅里,灯光灿烂。他的父亲塞西尔·圣安德鲁·白金公爵就坐在大厅里。
白金公爵见儿子来了,也不言语,直接起身往偏厅走去。
“坐吧!”白金公爵示意儿子不要拘束。
“是的!”爱德华坐在了父亲的对面。似乎猜想到了父亲见他的目的。于是道:“父亲,您是想问我们攻击洛秦川的事情吗?”
白金公爵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虽然爱德华非常奇怪父亲为何会对洛秦川出手。但是,父亲的想做什么。他都非常尊重。纵然心里有诸多疑问。他也不好多问太多。
爱德华思忖了一番,整理好了思绪这才道:“开始的时候,我们的行动很顺利。可是,后来有股来自亚洲的势力正在调查我们。为了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只有将他们击退。”
白金公爵听后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可是,后来……”说到此处,爱德华不解地皱了皱眉。
“后来怎么了?”
“后来,白金家正支却突然冒了出来。并且,开始在着手调查这股亚洲势力和洛秦川了。似乎正支家族对我们想做什么很感兴趣。可是,又一想觉得有些不符合逻辑。过去我们做什么,他们不是从来都是针对的吗?这么这次却……”和我们站一边了?爱德华想到此处,也不禁失笑了起来。
白金公爵一听儿子提到白金家正支,也似乎对洛秦川和这股亚洲势力感兴趣的时候……
他紫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犹如利刃般的锐利。
爱德华心知,此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正文 第九十一章 诡诈!
私人飞机的机舱里。
机舱里原本摆放真皮沙发的空间。现在被摆上了一张病床。皇甫逸躺在病床上,病床旁边的输液架静静地矗立着。一滴又滴的药水顺着输液管流进了他的身体。机舱内,有顶级的红木和檀木装饰。此外,影音,通讯设备齐全。可是,他无心欣赏。双眼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致。
“皇甫!你他妈的可真命好!可以去美国度假了!我却还要继续忍受格雷的无情压榨。”
没有瞧见人,却先闻其声了。
一听这声音,皇甫逸就知道是豪斯那个呆子来了。
“你要抗议就去找老板!”格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严肃和刻板。面对豪斯的无理取闹,他总能应付自如。
皇震霁曾经就取笑过豪斯,说豪斯只有在格雷的手底下才会发光发热。后来,这句笑言变成了其他伙伴对豪斯的直接评价。搞得豪斯无限郁闷。
不过,皇震霁也确实没有说错。少了格雷的“严加管教”,豪斯确实很贪玩儿。
豪斯咬牙切齿地走进了机舱,一屁股坐在了皇甫逸的病床边上。然后,抬头瞅着一脸严肃的格雷抱怨道:
“老板那个人好恐怖!我才不要找死!”豪斯翻了个白眼。
“亲爱的豪斯!你说谁恐怖来着?”皇震霁笑眯眯的声音在机舱门口响了起来。
“啊……呃……”豪斯的舌头像是突然被猫叼走了。猛地从病床上爬起来,而后像小耗子一溜烟儿蹿到了格雷的身后躲着。
“上帝!老板怎么也来了?格雷,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儿上。你一定要救救我!”
格雷表示沉默,等格雷看到老板现身了这才道:
“老板!有只小耗子在我背后躲着!”格雷毫不客气地将豪斯出卖掉了。
“格雷……”豪斯哀嚎着。
皇震霁和妻子一起进了机舱,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格雷的方向。笑眯眯道:“既然是耗子,那就用开水退了毛。用稻草烤成金黄色。往越南菜市场一摆。保证畅销!
嗯!我记得,用稻草烤老鼠,狗肉,羊肉,兔子什么的。确实比炭火和柴火烤出来的要香。”
皇震霁时刻不忘赚钱。
【附注:过去越南人因为贫穷而大量捕捉老鼠充饥,现在的人们更多是把老鼠当作一种滋补的美味。一公斤鼠肉能卖到80,000盾,约合人民币24块钱,比猪、羊、牛肉还要贵。】
“好主意!”商震不知何时也站在了机舱里。并且对老板的说法表示严重支持。
“喂喂喂!你们太残忍了吧?”豪斯抗议了。
“用稻草烤的话成本太高了!”格雷对老板的“方案”提出了异议。
“欸?”豪斯咬牙大吼!
皇震霁点了点头:“那就用油炸成金黄色!”
“老板……”某只可怜的耗子正在垂死挣扎!
“问题是……”一贯谨守本分,终年一脸严肃的管家突然插嘴:“……像豪斯那么大一只耗子。有人买吗?”
“没关系!”皇震霁拍了拍管家的肩膀:“只要我们敢卖,就一定有人敢买。”一副标准生意人的嘴脸。
“退毛,烤黄那多麻烦?”皇甫逸耸了耸肩加入战圈。
“皇甫!”豪斯双眼冒着闪亮亮的晶光:“我就知道你最仁慈!”
皇甫逸瞄了一眼豪斯:“不如把这只耗子脱了衣服丢女人堆里。那样可以赚更多的钱!”
“充分利用资源!”皇震霁点了点头:“这主意不错!”
“这样他就可以发挥‘特长’了!”商震也点了点头。
“这是个降低成本的好办法!”格雷时刻不忘成本和利润的关系。
“皇甫应该做生意!”管家跟着点头。
钟婉玲站在一边听着他们的胡侃,笑得捂住嘴巴蹲在了地上。天!这群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男人。居然也……居然也有这么搞笑的一面。
“皇甫,你这家伙的心肠太黑了吧!”豪斯跳起来,直接跑到皇甫逸的病床前单手叉腰,早就忘了刚才他还夸奖皇甫仁慈的事情。
“我的心肠再黑也没有老板黑!你要控诉的话,直接去找老板!”皇甫逸半垂着眼皮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找我干嘛?”某个叫老板的家伙一脸纯良。
皇甫逸耸了耸肩:“老板!豪斯在说你心肠太黑了!”很巧妙的倒打一耙。
“啊喂!皇甫……你又欺负我!”豪斯咬牙切齿……
“我的心肠黑?哪有啊?我明明很无害欸!”某只纯良的家伙一脸真诚。
“噗嗤!”她实在忍不住了……想要锤墙!
无害?
他居然敢说他自己无害?
真会睁眼说瞎话。
“皇甫想要再次融入这个集体,恐怕还需要一点儿时间。”谢宇飞温雅柔和的脸上,是温柔的笑意。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加入战圈的人。一直都在一边温柔地笑着。
钟婉玲擦掉眼角的泪,轻轻叹了口气:“是啊!因为他内心的伤口太深了。”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心里头沉甸甸的:“对了,为什么你只是站在一边呢?”
谢宇飞听闻此言失笑了起来:“因为,我扯不过他们啊!从小,他们几个凑一块儿的时候都会闹得天翻地覆。还有,管家人老心不老,有时候也很搞笑的。今后,少夫人慢慢就会发现的。”
“嗯!”钟婉玲点了点头。好好想想,她也发现了管家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严肃嘛!
“少夫人……”谢宇飞突然一本正经地看着钟婉玲。
“呃……呃?”这个称呼好奇怪!
“您和老板结婚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少对您说了两个字!”
“哈?”
“谢谢!”
“欸?”
“谢谢您让老板变了这么多。过去,老板会和我们说笑,胡扯。但是,那从来不是真正的开心的。可是,现在……”谢宇飞抬头看着那个正在和皇甫逸互侃的皇震霁,然后回头看着钟婉玲:
“我一直在德国。这次看到老板的时候。真的被吓了一跳。我觉得老板的变化非常大!总的来说,现在的老板才是真正的人类。而曾经的老板,只是行尸走肉。”
就连长年不在老板身边的普罗帕斯也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几天前,普罗帕斯和他在一起喝酒。酒酣耳热之际,普罗帕斯居然嚷着老板结了婚之后过得好幸福。搞得他也想结婚了。当时,普罗帕斯这话把他也吓着了。
或许,爱情的力量真的很神奇吧!谢宇飞如是思忖着。
钟婉玲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丈夫和伙伴们开着玩笑。她是不了解丈夫曾经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但是,她知道现在的皇震霁是个很称职的丈夫。
这,就够了。
那一天,皇甫逸一直都在笑。直到他们一行人走下私人飞机,站在远处挥别了皇甫逸之后。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明白。皇甫逸心里的伤口太深了。
“然而,不管怎么样。
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希望!”
这话,是皇震霁说的!
在场的人听罢,集体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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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刚过。
阴冷晦暗的午后,春寒料峭,风雨凄凄。
温暖的书房,璀璨的水晶灯将书房照得异常堂皇。书房里的原木书桌上,放着一小盆盆栽。
却不是什么稀有的或是高级的植物。
而是一小盆极其普通的观音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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