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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别装啦-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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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的声音太大了。所以,我和贝贝就过来看看。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钟婉玲笑着,示意贝贝快去带哥哥离开。贝贝点了点头,走到父亲的身后。拉着哥哥的手,将哥哥拉走……

看着孩子们走远了。钟婉玲这才走进书房。皇震霁一屁股坐回书桌前的皮椅里。她知道,他已经尽力了。管家将书房的门带上了之后。钟婉玲走到了丈夫的身边。

伸手,手心覆在了丈夫的脸颊上。声音异常温柔:“你应该告诉我的!”

“……”皇震霁扭头看着妻子。

“不要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着!”她叹了口气:“在结婚前,你对我说:有什么问题,我们两个商量着来呗!可是,你现在却一个人扛!”

“对不起!”他终于出声儿了。随后苦笑:“今天……”

“你气过头了!”钟婉玲笑着摇了摇头。他这个人她很清楚。只有他真正生气的时候,他才会像方才那样狂暴的怒吼。不过,她很庆幸。因为,他在气疯了的时候。至少,还没有将儿子从书房扔花园里去。

也就是在和他生活了四五年之后。她才真真正正地明白了,商震他们所说的。老板的脾气其实很暴烈的原因了。因为,他生气的时候确实很夸张。只是,他平日里都收敛了而已。

“……”皇震霁没有说话。伸手拉住妻子的柔荑,手上轻轻一个用力。妻子乖驯地坐在他的腿上。让她的脸儿,靠在他的颈间,强健的双臂则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养孩子很不容易啊!”她叹息了一口气。

“……”他低头,在妻子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吻。

“皇震霁!”

“嗯?”

“宝宝说的是什么事情?”

“训练的事情!”这次,他终于开口了。

“能和我说说这件事情吗?”

他低头,凝睇着妻子的眸子。半晌,微微垂下眼帘:“历代皇氏,手里都掌握着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这里的杀手,全部都是从很多个国家,各大孤儿院挑选出来的。他们除了要学习各种知识。还要学习各种格斗,刺杀的项目。要求极其严格。能通过的人非常少……”

“很残酷!”

“是很残忍!”皇震霁微微眯了眯双眸:“因为,很多人会倒在训练场!”

“哈?”确实很残忍。“那么,那些不能通过训练的人呢?怎么处理的?”

“将他们的眼睛蒙起来,送回原来的孤儿院。”很多不能通过的。其实,都是死在了考核的过程中。

说白了,杀手的训练,就是个死亡的过程。

能坚持到最后还留着一条命的。就相当于走过了死亡。

不能坚持到最后的,就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了死亡。

当然,这样的事情他不打算告诉她。因为,她的心太软了!

他抬手,轻轻地揉着妻子后脑勺上的发。

“宝宝一直都在嚷着要去的地方。是不是就是这个训练营?”

“……”训练营?死丫头想得太简单了吧?

得不到回答,她抬头看着丈夫:“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安排那小子!”

钟婉玲重新窝进了丈夫的怀里,再次叹了口气:“宝宝的脾气和你一个样呢!”

“哪有?”某人老大不爽了!

“是是是!没有,没有……”真是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老是孩子气!“那么,老大!请问你想到办法了吗?”

“想到了!”

“欸?”她起身,看着丈夫:“说来听听!”

“先将他送到明秀山去!”

“明秀山?”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该不是,他想将儿子送去当和尚吧?

“当年,我爷爷将我找到的时候。我浑身佞气……”说到这里,皇震霁苦笑。

“……”钟婉玲默然了。她知道,丈夫当年在经历父母惨死的了之后。他的灵魂已经被仇恨所吞噬了。

“后来,爷爷就将我送到了明秀山。把我交给了他的一个好朋友清崖道长。我在山上呆了一年。后来,我爷爷将我接下山。从此,开始了残酷的训练。”

“你是想让宝宝先到山上去修养身心,定下心性?”

“对!要不然,以他的脾气。将来一定会闯下大祸的!”

“好!我赞成你的看法!可是……”

“嗯?”

“清崖道长是不是年事已高了?这……宝宝又很淘气……”既然是皇震霁的爷爷的好朋友。那么……

“嗯!”他点了点头:“但是,清崖道长有个徒弟叫明月。这个明月的修为也是极高的。目前,是清风观的观主。我就想将那臭小子交给明月。”

“好!”她点了点头,轻轻叹了口气:“我只希望宝宝将来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不要像其他的那些富家公子那样,成为废人就好!”

“在我们这样的家族。最伤脑筋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事情啊!现在,我越来越理解,爷爷当年对我的严苛了!虽然,当年我咒骂过爷爷无数遍!”说着,他笑着耸了耸肩。

“你打算什么时候送宝宝过去?”

“明天!”

“明天?”她皱了皱眉!好快啊!

“舍不得?”他笑着吻了吻妻子的眉。

“嗯!”她嘟着嘴点了点头:“毕竟,这是宝宝第一次离家。而且,我们在法国。他在中国!干脆我们回中国吧!”说到这里,她顿住了话头。摇了摇头道:“不能回!那样,只会娇惯他!”

“死丫头!”皇震霁笑骂了一声。“对了!丫头!”说着,他伸手。从书桌旁的抽屉里,取了一只丝绒盒子出来。

“嗯?”

“来,陪我挑些东西。”皇震霁轻声说道,将丝绒盒子往她眼前推,不着痕迹的打断她的思绪。

“这是什么?”

“钻石!”

丝绒盒子一开。一颗又一颗经过切割,琢磨之后,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光芒的粉红色钻石让她看得有些眼晕。

就她知道的。粉红色的钻石在长期以来,都被行家视为珍品。只是近年来,由于澳大利亚开采阿盖尔(Argyle)矿山,粉色钻石才得以正常开采、加工上市,但数量仍然有限。粉色钻石的稀有、美丽使其成为世界项级珠宝首饰拍卖会——嘉士德(Christies)珠宝首饰拍卖会上的重要拍卖品。可是……可是如今,她的面前居然摆着这么一盒子粉钻!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拿出一颗璀璨夺目的粉钻,凑到她耳边,在她白润的耳珠上滚动。“嗯!做耳环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皇震霁,你到底怎么了?”

皇震霁笑而不答,又取了一颗粉钻,在她娇嫩的颈间滑动。钻石的冰凉和他指间的温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钻石和他的手,同时轻抚着她白嫩的颈。那双重的触感,有着加倍的刺激,让钟婉玲脸儿一红,禁受不住地偏开小脸,他却还不罢手。

“丫头!别动!”他一边说,一边又拿了几颗钻石在她的脖子上滚动。晶亮的黑眸半玻В浇堑幕《纫斐H岷汀K坪跽馐撬獗沧幼钕不蹲龅氖虑樗频摹!拔揖醯茫愫苁屎戏圩辍R蛭愕姆羯苁屎希 贝己竦纳ひ舾停粒拖褚缓履甑木啤�

能醉人,让人沉迷。

钟婉玲咬着樱唇,强忍着已到嘴边的轻吟。纵然被丈夫摆布得粉颊嫣红,却仍听出他话中的涵义。

“丫头……”当看着她咬着唇的似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有力的大掌向她的唇袭来。她机敏地松开了牙关,放开紧咬的唇瓣。

“死丫头!”他笑骂着:“学得猴儿精猴儿精的!”

“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都是我的错啊!是我把你教坏了!”他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看来,我要做个好表率才成啊!”他嘴里在说要做个好表率,而且还一脸正经。可是,他的手却做着和一本正经完全没有关联的事情!

他松开手,让璀璨,昂贵的粉钻从她的衣领上,一颗颗的滚进她的衬衣里……冰凉的钻石,触及温暖的肌肤,让她轻轻的战栗。而皇震霁随之而来,探进她衣衫中的温热大手,漫不经心地摸索着。她试图想将他推开。可是,他握住她的双手。在他的诱惑下,她那红嫩的唇瓣,吐出阵阵喘息。

“皇震霁……呃……快停下!”

他慢条斯理地在她的衣衫下摸索。她喘息着,因为他的大胆,发出低低的惊叫,红唇抵靠着他的颈,因为难以承受的触碰,呵出如兰般的喘息。皇震霁俯下身,以吻封缄她的红唇,热烫的唇舌喂入她口中,缓慢地,温柔地,深深地吻着她。

“丫头!看来!你确实很适合粉钻!”他的呢喃是那么的温柔。温柔地把她都要融化了一样。她下意识仰起眸子与他那双沉邃幽深的目光相对。在他专注的凝视下,她感觉自己似乎被一股让人沉醉的气息包裹着。这样的感觉是那样温暖舒适、那样宁静柔和、那样情意绵绵,宛如微风拂过!

“你这是……想……想做什么?”

“再过半个月就是结婚纪念日了哦!”

“哈?”她喘息着!难道,这是今年结婚纪念日的礼物?想想去年……他居然送了她一块古玉。去年的去年送了块鸡血玉当钥匙扣装饰……

一想起他的礼物她就觉得惊悚!她真的不需要这些……

“这个礼物喜欢吗?”他笑眯眯地瞅着妻子。

“……可是……你……你不要再……”

“嗯?我怎么了?”

“该……该死!你……快住手!”

“我打算用这些钻石,为你做一串项链,耳环和几支发簪。”

“可是……嗯……我……啊……我不想……不想要!”他如此的温柔和冷静。可是,她却被他掌控着……让她无法好好的说话了!

“为什么?”他俯身,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啃咬着。

“不……不习惯……”天啊!这个家伙太可恶了!今年,他居然用这招逼她收这劳什子的粉钻。

“经常戴就习惯了嘛!”

“我不要!”

“不要什么?”他故意曲解。

“我……我……不要……不要粉钻!啊!……该……该……死!把……把你……你的爪子……拿……拿开!”

“不要!”妻子就像他手里的琴。随着他的拨弄而演奏出最美妙的音乐。他喜欢看她沉醉的模样!

喜欢!

喜欢到了迷恋的程度。

而这样的迷恋是有期限的。至于这个期限……则是——

一生!

他喜欢这样的期限!

“可……可恶!”

“丫头!答应我吧!”他的唇落在她的颈间,吸吮着她敏感的肌肤,双手仍旧没有放过她。

“……不……”她的声音破碎了。

“是吗?”

“……呃……啊……不……你……你住手……”

“回答我!”

“……你……呜呜呜呜……”

“回答我!”

“……你……你放过我……我……”

“回答我!”

“……好……”

她不得不松口!

粉色的钻石在丝绒盒里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然而,在皇震霁的眼中。他的妻子才是真正的宝物!

第二天,皇震霁和钟婉玲带着儿子和女儿启程回了中国。他们决定,将儿子送到明秀山明月道长的手里。小家伙接受了父亲的安排。因为,他很清楚。他将来要遇到的挑战是什么。虽然小家伙自己觉得自己很有理想。可是,在皇震霁的眼中。他的这个儿子还没有太好的定性。

他们一家在明秀山呆了数日之后,皇氏夫妇带着女儿启程回法国了。当他们回到法国宅邸的时候。发现家里来了位稀客!

之所以说是稀客。是因为钟婉玲从来没有见过他。

因为,这位稀客就是传说中的詹森。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爱着你!

窗外的夕阳在天空绽放着最后的光彩,倦鸟在天上唧唧喳喳!这个会客厅的落地窗外,是一个独立的小庭院,庭院里盛开着如锦的玫瑰。醉人的花香若有似无地在鼻端萦绕着!

管家送来了刚刚煮好的咖啡。随后,招呼其余仆人退下。他则退到了会客厅的门口站定。

钟婉玲和丈夫坐在一起。他们的对面坐着一个浑身透着一股雍容,典雅的贵族气息的男人。就连举手投足间的细微动作,都做得异常标准。规范到让人感觉是用尺子测量过了一样。

确实,就像皇震霁曾经说过的一样。和詹森在一起,会让她想起白金公爵的派头。甚至让她有种在和欧洲超级贵族喝下午茶的感觉。

但是,不可否认,这个男人长得真的很好看。

会客厅里很安静。

咖啡的浓香和空气中的玫瑰花香相互纠缠着。

詹森和皇震霁都没有开口,似乎在等什么。

会客厅里的安静,让人的身体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钟婉玲原本想要起身退开的。可是,皇震霁却一把将妻子拉住了。

“你也坐下来听一听!”皇震霁的声音比平日里更低沉了一些。听上去,会给人一种强硬的感觉。

她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管家!”看着妻子坐在他的身边了。皇震霁扭头招呼了一声站在会客厅门口的管家。

“少爷!”管家上前,恭敬地应了一声:“您有什么吩咐?”

“坐下!”皇震霁瞟了一眼詹森旁边的沙发。示意管家坐。管家微微垂下眼帘。默默地点了点头,坐在了詹森的旁边。

钟婉玲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因此,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

待所有人都坐好了,皇震霁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詹森!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詹森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皇震霁。

皇震霁端起了咖啡杯,用小勺子搅了搅杯中的香浓液体,勺子碰击杯子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是如此的清晰。

清晰到……让钟婉玲莫名其妙地感觉后背上的寒毛直竖!

“你不打算说?”皇震霁浅浅地尝了一口咖啡。狭长,上挑的凤眸斜睨了一眼詹森。

詹森皱了皱眉。

“你是不是为了她的事情?”

詹森当然知道皇震霁嘴里的那个“她”是谁!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

“但是,这是她自己的决定!”皇震霁继续和詹森说些只有他们才听得懂的话。

“我一定要找她!”詹森的语气坚定异常。

“哦?”

詹森坐得住,可是坐在他旁边的管家却坐不住了。管家扭头就冲詹森低吼着:“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了?”那模样就像父亲在呵斥儿子一样。

其实,在管家的眼中。不管是皇震霁还是詹森他们。都是他的儿子!

被管家这一呵斥,詹森的眼角抽了抽。之前,脸上的一贯冷静,优雅和从容似乎正在龟裂。

“是!”很意外,詹森居然很干脆地点了点头。“我又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了。我伤害了灵妍!”

“什么?”管家皱了皱眉!“少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灵妍有了我的孩子。可是,她现在不想见我!”詹森自己开口了!

管家何等精明。一听詹森此言。然后,他再联系到詹森之前说的:他做了过分的事情……立刻就知道詹森今天到家里来的目的了!

管家起身。

“啪!”毫不客气地照詹森的头上拍了一巴掌。

钟婉玲有些发愣!

因为,看着管家打詹森的模样。就让她想起了一句中国的古话:棍棒底下出孝子!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个一贯冷静,冷肃,优雅,从容,甚至偶尔会吐槽的管家居然也有如此的一面。

钟婉玲将脊背挺了挺直。而皇震霁却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

“怎么了?”钟婉玲抬头看着丈夫。

“是詹森这家伙自己做得不对!喏!”说着,用下颌点了点那个被管家教训的詹森:“现在正在接受管家的批评教育!”

“你是说……呃……”钟婉玲很努力地思索着用词儿:“你是说,汪小姐之所以离开詹森,不想见到詹森就是因为詹森……有……有情妇?”钟婉玲的声音很小。

皇震霁点了点头:“这种事情原本不是我该去过问的。可是,现在这家伙自己找上门了。我又能说什么?”他已经从侧面提醒过詹森很多次了。可是,詹森却依旧我行我素。

“……”钟婉玲叹了口气,耸了耸肩。这会儿,她对詹森没有丝毫好感了。

同时,也理解汪灵妍当初所作出的决定了。

如果詹森确实有其他的情妇了。汪灵妍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又在走母亲的老路。后来,当她发现自己怀孕了之后。她更不可能再继续坐视下去了。为了不让自己落魄,不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她自然会首先想到皇震霁。

“少爷!”管家显然还在生气。虽然人坐在沙发上。可是胸口正在剧烈起伏:“这件事情,您早就应该告诉我!”

詹森规规矩矩地坐在管家的身边。被管家“教育”过了。他头上那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乱了。可是,詹森却无暇顾及了。

“‘雪狐’说,这是她自己的事情!”皇震霁耸了耸肩:“而且,你也知道她的性格不是吗?”此言一出,管家的眉头皱得死紧。不禁叹了口气:“那个傻丫头!”说着,抬头恶狠狠地瞅着詹森:“你这臭小子让我失望透顶了!你明明就知道那孩子的经历是那样子的。你却偏偏来这么一出……你……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呢?”

詹森叹了口气,苦笑!

皇震霁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咖啡:“你和‘雪狐’的事情跟我无关。”

欸?钟婉玲有些发愣。

“……”詹森脸上的表情,则染上了凄苦的色彩了。

“会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你自己最清楚其中的原因了不是吗?”皇震霁放下咖啡杯,锐利的眸光似乎可以将人心看透,看穿!

“是!”詹森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你如果真的爱‘雪狐’。那么,就靠自己的努力去重新博得她的信任吧!”皇震霁起身,俯身。拉着妻子的手:“或许,过去她是信任你的。可是,到最后。却是你自己,将她对你的这种信任完全耗尽了。”

在起身的时候,钟婉玲发现詹森在听完皇震霁的话的时候。眼睛蓦然睁得大大的。很显然,皇震霁的话已经敲到了詹森内心中的痛处了。

“少爷!”

在皇震霁拉着钟婉玲走出会客厅的时候。詹森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了。

他们停下脚步……

“嗯?”皇震霁回头,看了一眼詹森。

“她……她现在还好吧?”

皇震霁答道:“还好!”随后淡淡地开口:“她是绝对自由的,她想不想见你是她自己的事情。”

“……”詹森默然。

当钟婉玲和丈夫并肩回房间的时候。她这才开始问皇震霁一些,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通的问题!

“皇震霁!”

“嗯?”

“商震他们不知道汪小姐吗?”

“不知道!”皇震霁摇了摇头:“她小的时候非常悲惨。只信任我,詹森和管家。我们为了不让她过于恐惧。就将她安置在另一处了。对于那个时候的她来说,她只希望被人遗忘!她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那个模样。”

“……”点了点头。她表示理解了!“对了……”

“嗯?”

“汪小姐失踪了之后,詹森都没有找过她吗?”

“找过!因此,当年她才会直接来找我。告诉我,她不想见詹森了!”

“那么,这几年詹森一直都在找汪小姐?”

“是啊!”某只回答地理直气壮。

“……”钟婉玲满头黑线!

“就算詹森能调查出‘夜莺’就是‘雪狐’,他也没法子继续调查下去。”

“为啥?”

“我摆在那里是为了好看吗?那臭小子,不让他吃点儿苦头。他是不知道好歹的!”皇震霁淡淡一笑,虽然他在笑。但是,他骨子里却是在计算着什么。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她始终没有想通过。

“嗯?”

“你保护汪小姐这么久了。可是,詹森怎么今天才找过来?难道……”

“嗯?”

“难道是因为汪小姐保护我的原因?”

“嗯哼!”皇震霁耸了耸肩,伸手揽过妻子的肩膀:“你答对了哦!”

“哎!”她无可奈何地笑着摇了摇头:“因为我的事情,让原本的平静彻底被打破了啊!”

“……”皇震霁听闻妻子的话语,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平静,有时候是需要被打破的。

因为,不打破平静。也就意味着,无法挖出掩藏在平静之下的秘密。

这些秘密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或许会掀起新一轮的惊天骇浪也不一定!

霓虹闪烁,华灯初放!

在车如流水马如龙的街上,天色渐渐黯淡,而街道两旁的霓虹,就在此时亮起,将整座城市点缀得格外耀眼。

巴黎的街道上,由于灯光的照耀,处处彰显出一种奢华的颓靡。

忙了一天的工作,这会儿终于能够清闲一些了。格雷和豪斯坐在副总裁办公室,特设的休息区吧台边上。一边聊天一边喝酒。

“格雷!”豪斯将自己杯中的威士忌喝干了。然后,又抓过酒瓶自己为自己倒了半杯。

格雷一如既往地钟情于红酒。

“嗯?”晃了晃杯中红色的液体。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你听说过了吗?”

“什么?”

“詹森到法国了!”

“我知道!”

“你知道?”豪斯有些惊讶了。

“是!”格雷点了点头:“因为,詹森此行是为了私事。”

“私事?”豪斯皱了皱眉。

商震进了门,回身将房间的门关上。然后,径直走到吧台前。自己拿了一只红酒杯,而后走到了格雷的身边坐了下来。

“是为了‘雪狐’的事情!”商震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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