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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从此不开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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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蝶正和柳生呆在房中猜测上房中会发生怎样的事,柳夫人的丫头突然来传唤柳生,柳生担忧地看了兰蝶一眼,跟了过去。
  
  合上房门,兰蝶有些心事重重,这新夫人好像没有传闻的那么贤淑,怕也是难相处的,兰蝶心中隐隐地不安。
  
  大厅上,柳夫人委婉地对柳生说了田嬷嬷的意思。
  
  柳生大惊:“不,这绝对不可以,兰蝶并未犯七出之条,我怎么能休了她,她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孩儿这样被休回娘家她还怎么活,我们柳家怎么能干这种不道德不仁义的事呢。”
  
  “姑爷年轻气盛,一味地意气用事,也不想想我家小姐怎么活,原配夫人过门已经三年了吧,却不见有一男半女,七出之条里有一条便是无后吧,退一万步说,姑爷爷要为柳家的产业想想。”田嬷嬷客气却冷漠。
  
  “你……”柳生见田嬷嬷处处在辖制自己不禁一时语塞:“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待我和清云说去。”
  
  来到清云房前,柳生哪还似厅前那般气盛,犹豫了半晌刚要抬手敲门,清云的陪嫁侍女惜雨正开门出来,见到柳生连忙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嘘,小姐病了,刚睡下,姑爷还是请回吧。”
  
  “好好的怎么就病了。”柳生闻言也不敢再提兰蝶的事。
  
  “我也不知道,这一路颠簸都没事,可昨天一见到少夫人不知怎么就病了,昨天到现在都滴水未进,昨晚也一宿未睡,这会儿才刚眯眼。”
  
  “原来是这样。”柳生只得转身准备离开。
  
  “是夫君么,进来吧。”房中传来清云幽幽的话语。
  
  惜雨闻言只得推开房门请柳生进屋。
  
  “你找我有事?”
  
  “摁,哦,不,没有,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清云淡淡地一笑:“有事就明说吧,都是一家人了还遮遮掩掩的。”
  
  “清云,我,兰蝶她……”
  
  “兰蝶她怎么了。”
  
  “她还能和我,和我们继续住在柳家么。”
  
  “怎么问起这样的话来,她是柳家的少夫人当然是住柳家了。”
  
  “你真这么想的,那就好,那就好。”说完便飞似的往上房跑去。
  
  清云莫名其妙地看着柳生怪异的举动却无暇多想,又软软地躺在床上感叹上天的恶作剧。
  
  “田嬷嬷,我问了清云,她同意兰蝶留下来。”
  
  “我家小姐就是贤德,这也罢了,那丫头要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断不可以与我家小姐平起平坐,我家小姐是妻,她只能是妾。”
  
  “你……简直是蛮不讲理。”
  
  门外兰蝶的侍女晓梦正端着茶碟路过,听见房中的争吵便在窗下细听。
  
  “清云都这样说了,你还想怎么样。”
  
  柳夫人见状只得妥协:“好了,既然清云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让兰蝶做个侍妾吧。”
  
  晓梦大惊,赶紧端着茶碟赶到兰蝶的房中:“少夫人不好了。”
  
  正在绣芙蓉花的兰蝶一惊绣花针便刺进了指尖:“疯丫头,怎么了,心急火燎的。”
  
  “少夫人,老夫人和少爷正在听上商量要贬你为妾。”
  
  “啊,此话当真。”兰蝶手中的绣品惊落在地。
  
  “真而又真,奴婢这么拿这样的话来骗您呢,我亲耳听到的,还听说是新夫人的主意。”
  
  “田清云?我就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兰蝶怔住了。
  
  “少夫人,现在怎么办,连老夫人和少爷也向着她了。”
  
  “我还能怎么办,我早就预料到了,我斗不过田清云的,谁都说她贤德,却不知她是心内藏奸。”兰蝶无助地哭泣着。
  
  窗外,满眼无奈的柳生看着兰蝶的泪水连安慰的勇气都没有了,如果没有亲自进京就不会进入田府,如果耐心地等待田府的仆人带路就不会误闯后院,如果早一刻晚一刻都不会遇见田家小姐,可是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如果。
  
   

作者有话要说:寂寞的时候发表寂寞的文章,还是一片寂寞




4

4、轻生 。。。 
 
 
  傍晚,晓梦端来茶水,眼圈泛红脸上似乎隐约有泪痕。
  
  “好好的,你哭什么。”
  
  晓梦勉强地笑了笑:“何曾哭了,外头风大迷了眼睛。”
  
  揭开茶杯一看,竟不是自己常喝的双花茶,丫头们做事就是这样不让人省心,心烦意乱地放下茶杯。
  
  “少夫人,我去帮你传饭吧。”
  
  半个时辰过去了,却还不见晓梦回来,兰蝶疑惑地往厨房走去,却听见一片嘈杂之声。
  
  “怎么这么久了饭菜还没做好,少夫人等着用餐呢。”
  
  “吵什么呀,我们正给少夫人做饭呢,兰姨娘的等一会再说。”厨房的杂役丫头故意将“兰姨娘”三个字说得很重。
  
  “你们,别狗眼看人低,少夫人平日里哪里亏待你们了,有什么好处不都赏给你们了,你们就这样墙倒众人推了。”
  
  一个小丫头轻蔑地晃了晃手腕上黄橙橙的镯子不屑地说:“兰姨娘赏的再多也比不上新夫人的手头大方。”
  
  “你们这些没心没肺的东西,良心叫狗吃了。”
  
  “你大呼小叫什么啊,你还以为自己是上房的婢女啊,往日逞着少夫人的脸面吆三喝四倒也罢了,而今你主子也不比我们高贵多少,你还当自己是什么。”
  
  晓梦还想再理论什么,却见兰蝶正立在门口,众人立刻噤声,兰蝶又羞又恼地掩面而去,晓梦愤愤地看了她们一眼,追了过去。
  
  “少夫人,不要理她们那些不知好歹的东西,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还是什么少夫人,她如此阴险,拉拢下人,蓄意孤立我,成心不叫我活了。”
  
  “少夫人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啊,你还有少爷,还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在你身边。”
  
  “知道了,你下去吧,以后嘴里可别没轻没重的,让现在的少夫人听见你怎么办。”
  晓梦担忧的看了兰蝶一眼,只得依命。
  
  夜深了,兰蝶朦胧中看见清云妩媚灿烂的巧笑,眼中尽是得意之色,正想转身离开却迎面碰上了柳生,正欣喜,柳生却擦身而过搂住了清云,眼中是说不尽的柔情,映满清云那俏丽身影的眼眸中哪里还容得下兰蝶。赌气离开,身后传来下人们幸灾乐祸的笑声和谄媚的恭维。恍惚间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目光都注视在自己的身上,指指点点和种种非议不绝于耳,又仿佛听见大街小巷茶余饭后内眷们口口相传柳家下堂妻的事。正恼怒,一回身看见父亲和兄长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一身冷汗,兰蝶从噩梦中醒来,哪里是什么噩梦,分明是未来的预演。梦中之事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上演,越想越可怕。天就要亮了,梦中的事就要上演了吧。
  
  “不好了,快来人啊,兰姨娘投水了。”当班的杂役丫头的惊叫声划破了凌晨的宁静。
  
  清云一惊,来不及穿外衣就跑了出去,柳生拿着清云的衣服紧随其后。
  
  荷花池边早围了一圈人,兰蝶在池边冰冷的石头上昏迷过去。
  
  “蝶儿。”清云拨开人群抱住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生气的兰蝶,将她湿漉漉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冰冷的躯体,哭泣着在兰蝶耳边轻声说:“蝶儿,我错了,你别吓我啊。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不管你是怎样的人,我都会用一生的时间去爱你。”
  
  “清云,你还在生病呢,这里交给我吧。”柳生将衣服披在清云肩上。
  
  清云拉下衣服裹在兰蝶身上哀求道:“夫君,你一定要救救她,你一定要救活她。”
  
  “我会的。”柳生抱过兰蝶往房中跑去。
  
  深秋的荷花池残荷点点,煞是凄凉,清云连日的忧伤都随着泪水喷涌而出,原来一开始就是自己错了,柳生不是她前世的那只蝴蝶,只是朝夕相处沾染了兰蝶的气息,可兰蝶与自己竟同为女儿身。原以为自己不能接受,却不知兰蝶更脆弱,在差点失去兰蝶的那一刻,清云才醒悟,差点辜负的是前世的牵挂和千年的等待。兰蝶,一千年了,我不会再失去你了,我会好好爱你的。
  “兰蝶,对不起,你一定要给我机会。”
  
  “清云,不要自责了,不是你的错,都怨我。你都两天没合眼了,快歇息去吧,我会照顾好兰蝶的。”
  
  “我要等兰蝶醒来。”清云握着兰蝶的手在心里说:“我不要睁开眼看到的又是一世界的孤独。”
  
  又是一个漫漫长夜,早已疲惫不堪的清云昏昏沉沉地累倒在兰蝶的床边,柳生摸到清云滚烫的额头不禁有些忧心,抱起清云往她的房间走去。
  
  “少爷,你不管少夫人了。”晓梦急着跟了过去。
  
  柳生看了看怀中的清云说道:“少夫人病了,我先去找大夫,还有,不要再叫兰蝶少夫人了,既不合礼数,叫爱嚼舌根的人听见又是一场是非。她醒了就来告诉我吧。”
  晓梦无奈地看着柳生转身离去的背影。
  
  这是哪里,意识还未恢复,脑子却被汹涌的恐惧和绝望占满,微微睁开眼,还是这个没能摆脱的世界。
  
  “少…兰姨娘。”晓梦有些谨慎叫着兰蝶:“你终于醒了,你都昏睡三天了,可吓死我了。”
  
  三天,原来才三天,还以为是隔世了,还是摆脱不了姨娘的身份,可是,夫君呢,他在哪里。
  
  晓梦赶紧挡住兰蝶四处搜寻的目光,安慰道:“少爷一直都守着你,刚刚才出去的,我马上就叫他来。”
  
  “晓梦。”清云的陪嫁侍女惜雨推门进来了:“哟,兰姨娘醒了,这倒好了,刚才少爷还说了,今晚我家小姐病了不能过来,小姐特地叫我来帮晓梦照顾兰姨娘。”
  
  “田清云,她病了?”兰蝶几乎绝望了,用命换来的一点关怀她也要抢。
  
  “是的,不过没有关系,我家小姐说了,叫兰姨娘好好休养,明天就过来看你。”惜雨帮她掖被子,并没有注意兰蝶眼中压抑的愤怒。
  
  “不必了,我还死不了,有劳你家小姐费心了。”兰蝶银牙紧咬。
  
  深秋的夜寒冷如水,比这夜更冷的是心吧。站在料峭的寒风中,透过朦胧的茜纱窗,柳生在清云房中的芙蓉帐内殷勤地为她敷毛巾,喂汤药。夫君,你可曾这样怜惜过我。你对她真的只有敬畏么。
  
  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
  已觉秋窗秋不尽,那堪风雨助凄凉。
  
  清秋的风吹落一地的梧桐叶,荷花池边,兰蝶凭栏而立,汉白玉的栏杆早已上了一层厚厚的霜,天渐渐亮了,满池破败的残荷。犹记得,那年的盛夏,也是这荷花池,那一池的景色,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再红的荷花也红不过她云霞满颊的脸,痴痴地映在柳生迷醉的眼中。而今,她也一如这荷花,只灿烂了一季便凋零了。
  
  都深秋了,怎么还有荷花的清香,越来越清晰,一个温暖的怀抱从身后拥住了被寒风侵袭了一夜的身体,那融融的温暖真叫人贪恋,可那温婉纤弱的怀抱断然不会是柳生。
  
  “蝶儿,冷么。你才好些可不宜受寒呀。”清云用用温暖的手握住兰蝶的手。
  
  兰蝶一惊,下意识地挣开了:“少夫人,你,你干什么。”
  
  “蝶儿,你怎么了,这里并没有外人。”清云不解,随即轻叹道:“我明白,你心里还是不能过那道坎,你若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了。”
  
  “少夫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若没有要紧的事,兰蝶先告退了。”
  
  “你。。。你。。。”清云愣了一下,纠结地看着兰蝶,放佛要看穿她一样,最后那抹复杂的神色沉进眼中:“你可知道我是谁。”
  
  都这样了,她还要强调身份,兰蝶忍着心中的委屈说道:“兰蝶谨记您现在是少夫人。少夫人放心,兰蝶不敢越雷池一步。”
  
  “蝶儿,你叫我清云好么。”
  
  “贱妾不敢。”
  
  她,终究是忘了,清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深潭。
  
  




5

5、成全 。。。 
 
 
  走过穿花廊,柳生诧异地拉住泪眼迷离的兰蝶:“才好些了,又怎么哭了?”
  
  兰蝶欲张口诉说,却不知从何说起,更兼柳生牵挂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不远处的清云,委屈和愤怒一起涌上心头,兰蝶奋力地甩开柳生的手,一路跑开,一路捂着脸哭。
  
  柳生不知所以,想追上问个明白,回头又见清云在湖边垂泪,才来几天就让她受这般委屈,柳家如何担待得起,犹豫片刻,还是朝着清云的方向走去。躲在廊柱后面的兰蝶只觉得天旋地转,顺着廊柱瘫倒在地,夫君,你选的是她?
  
  “清云,怎么哭了?是不是兰蝶冲撞了你?”柳生将丫头手中的披风拿过披在清云的身上:“这些天发生了这么些事,兰蝶又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做了什么不合礼数的事,你可千万多担待些,别和她一般见识。”
  
  “她没有错,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她要的是世俗的天伦之乐,是我夺去了她最想要的。”清云看着茫茫的水面,在心里说:“蝶儿我能给你的恰恰是你不想要的,我给不起,那只能成全了。”
  
  “夫君,我想回去了。”
  
  “那好,我扶你回房吧。”
  
  “不,我说我想回京城。”
  
  “清云,你可是在说笑。”
  
  “夫君莫要慌张,这是我自己的想法,与你无关,在父母面前我自会说好,断不会连累柳家,正好这两日婆婆进庙上香,倒是走得利落。”
  
  “可是,你一个女孩儿家过门才几天就这样无缘无故地重回娘家,你的该日子怎么过?清云,恕我直言,你既然已经嫁到我柳家了,在这里再怎么委屈也强于你回京城。”
  
  “这些我何尝没想过,只是…只是…”清云咽下眼中不能言喻的忧伤:“你以后好好待兰蝶就是了,可千万别辜负了她。你去安慰安慰她吧,刚才她……”
  
  “我知道了,我去去就来,清云,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柳生这才想起兰蝶。
  
  “夫君,你选择了田清云还来管我做什么。”
  
  “蝶儿,我何曾选择了她,你不觉得我从来都是没有选择的么,难道你也不理解我么。”
  
  “你要我怎样才算理解你,我本是明媒正娶的妻,凭什么田清云一来就要压我一头,我怎么做人,你天天只道她贤惠,你可知她调唆丫头来欺负我。逼我投水,我都差点没命了,田清云还用卑鄙的手段胁迫你陪着她。而你,今天似乎也表明了谁在你心里更重要是不是。”
  
  “蝶儿,我不是,你误会我了,你也误会了清云,她不是这样的人。”
  
  “到现在你还在护着她,你敢说你心里真的没有她。”
  
  “蝶儿,你怎么这样无理取闹,清云为了成全你要回京城去呢。”
  
  “回京城?”兰蝶脑子“嗡”的一下,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没有了田清云日子就会恢复正常,忧的是田清云就这样回去她一辈子就算完了,自己良心上也会过不去,到底是纯善的女子啊。
  
  “蝶儿,你一直都那么善良,难道真的要把清云逼上绝路么,留下她好么?”
  
  听闻此言,原本在心中荡起的一缕担忧化成了恼怒:“是我逼她?你居然觉得是我在逼她,那好你说吧,你要留我还是留她,你若留我就叫她马上回京城去,若留她,就给我一纸休书。”兰蝶发疯似地扯着柳生的衣襟:“你说啊,说啊,说,说,说。”
  
  “简直是无理取闹。”柳生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温柔和顺的兰蝶竟如此蛮横不讲理,
  
  一把推开兰蝶,兰蝶大病初愈不胜这一掌倒在地上,想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不禁有些心疼,俯□去搀扶,兰蝶赌气地甩开柳生的手,柳生耐着性子说道:“不要使小性子,你倒是学学清云通情达理一点好不好。”
  
  你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田清云,兰蝶怒从中来,一巴掌打在柳生的脸上:“那你去找田清云呀。”
  
  柳生也怒了,一抚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来到千秋阁,清云已经在使唤丫头收拾东西了,清云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哀怨悲凉之色,倒是惜雨眼中仿佛有擦不干的泪水。见到柳生淡淡一笑:“我明天清晨就出发,东西也不多带了,就几件路上换洗的衣服,剩下的就留给蝶儿。”
  
  “清云,你真的要走么。”
  
  “当然了,你要好好待蝶儿。”清云说着好像发现了什么,摸着柳生脸上的五指印问道: “你的脸怎么回事,莫不是和蝶儿闹别扭了,你可打了蝶儿?”
  
  “没有呢,蝶儿爱使小性子,没事的。”
  
  清云松了口气:“那就好,惜雨,快那条热毛巾来。”
  
  清云接过毛巾轻轻地敷在柳生的脸上柔声劝慰道:“夫君,蝶儿年纪还小,有些不懂事的地方你可要多让着她点,她虽年少,却是一片痴心待你,千万莫要负了她,若是她有了什么不是,你可别太计较了,好好待她就算是对我的恩情好么。”
  
  “清云,你太善良了,不能与你做夫妻是我没福气,可是,你千万要照顾好自己,你若是什么时候想回来,柳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柳生刚经历了兰蝶的疾风暴雨,顿觉清云的话如和风细雨。 
  
  “人生一世,不过短短数秋,有什么放不下的,我也不在乎那些虚名,你只管放心好了,我会过得很好的,只是,你要答应我,不管蝶儿犯了什么错,你都不可以责怪她,更不可以责罚她。”
  
  “清云,你真的没为自己想过。”
  
  “你先答应我啊。”
  
  “好,我答应你,可是你也要答应我要好好过下去。”
  
  “蝶儿。”清云站在兰蝶的门口浅浅地笑着:“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是,明天我就要离开柳家了,我就和你说一小会儿话好么?”
  
  她真的要走?兰蝶轻轻地点点头。
  
  清云得到允许,走了进来,拉住兰蝶的手说道:“蝶儿,有许多话我不能对你说,曾经不能说,现在也不能说,将来就更不可能说啦,说了你也不相信,我原以为可以和你一辈子这样住下去,可世俗的世界有很多无奈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蝶儿,也许你对我有多少误会;我无法解释,就让它结束吧。只要你过的幸福。”
  
  这是她说的话么,是那个不容我为妻,还拉拢夫君和丫头们刁难我的田清云说的话么?兰蝶不知清云会说这番话,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清云轻拍兰蝶的香肩,想抱抱她,却最终没有这么做:“我走了,你好好保重。”
  
  兰蝶追到门外,看着清云的背影不知是真是幻,清云回过头来对她淡淡一笑,微微挥手示意她回去,兰蝶第一次发现原来清云真的很美。眼看着清云消失在回廊尽头,兰蝶又有惆怅,对晓梦说道:“是不是我之前误会了她,她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坏,如果她真的这样回去还怎么活啊,若是她真能这样和和睦睦地一起过日子,我也认了。”
  
  “兰姨娘,别怪奴婢犯上,您要这么想可真是疯了,她会这么善良?准是有什么诡计在心里,你要是主动留她,以后她更有理由作威作福了。”
  
  “你这丫头尽把人想得这么坏。好歹也是人家一辈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也别把人往绝路上逼了。”兰蝶嗔怪道,便要去挽留清云。
  
  晓梦慌忙放下茶盘横在门口挡住了兰蝶:“兰姨娘你千万不能去,这是新夫人自己的主意,横竖与你无关,你可千万别找这个麻烦。”
  
  “你这丫头怎么这般铁石心肠。”
  
  “兰姨娘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她才敢这么欺负你,她要是不铁石心肠怎么会一来就逼你退居妾位,她要是不铁石心肠怎么会拉拢那些势力的下人来刁难你,如今说是要走一定是没安什么好心,挖着陷阱等你跳。”
  
  想到那些事,兰蝶犹豫了,晓梦继续说道:“来柳府之前,我也是大家里的小姐,皆是因为我爹纳了一个阴险歹毒的妾,当年那女人也是假装善意要走成全我娘,我娘当时也和你想的一样,只要安心持家就罢了,可不是每个人都会那么善良,那个女人跟田清云一样故作柔弱媚惑我爹,两面三刀,装的温良贤惠,可背地里却尽干些让我娘百口莫辩的事逼死了她,最后挥霍光了家财,卖我到柳府为奴。幸亏跟了兰姨娘这样善良的人才过了几年清净日子,你要真留着她就不怕像我娘那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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