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手唐生gl-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让她今后如何为人呢……”不说还好,这下正中唐生下怀。
“呵!玉宁,还真为你娘子考虑得周到。”屋内霎时一股醋味。
“你……你!明知道我……”玉宁又气又急。
唐生淡淡一笑,“我只知道,方宛瑜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玉儿,你打算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呵!要么舍弃功名,舍弃相府和方宛瑜,要么,打算和我一直这样下去……是么?你我永远只能,暗通款曲……思及此,唐生眼中划过一丝悲哀绝望。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助,而她却不想再劝她。
“阿生——我和宛瑜,只是姐妹。”玉宁极力安慰。
姐妹……呵呵!曾经,你我,也仅仅是,姐妹。
眼底浮出一层雾气,遮盖了不满委屈,心酸无助。唐生望着玉宁的双眸,嘴角淡淡一丝苦笑。玉儿……你为何就不能,为了我放弃一回?心知玉宁不肯随己退隐,唐生没有再言语。冲玉宁笑了一下,转过身,拂袖而去。
第二十七章 针锋相对
风平浪静了一段日子。
转眼已是,数九隆冬。
这一日,玉宁在厢房弹着古琴,一曲罢了,玉宁松开手指,来到炭炉边烤着手。炉内火光荧亮,将室内暄烤得温暖如春。玉宁紧了紧了厚实的棉布外袍,抬腿迈出了房门。
踱着闲步一直向西来到相府的偏书房,这西厢房平时鲜有人至,偶尔方相在此起草书文,修行书法。不过玉宁还是头回有此般闲情逸致,推门而入。
方从哲正在里面研习书法。潜心专注,一丝不苟。听闻有人入内,稍稍一顿,随即继续凝神运笔,一气呵成。玉宁小心的走到近旁,仔细端详岳父笔墨,但见龙舞凤翔,苍酋有力,乍现蟒乱却秀骨端庄,真乃形神兼备、造诣颇深。玉宁深深慨叹折服!待相父收笔,玉宁谦诚的一拱手,道:
“相父技法精湛,真乃书法大家,小婿自叹弗如!”
方从哲捋着须髯,微微笑道:
“先人云:写尽八缸水,始得龙凤飞。我自幼酷爱书法,研磨练书又岂止耗尽清水八缸,然功夫仍不到家啊!”
“相父太过自谦了!相父实乃精益求精。往日多见相父的奏折文书,皆为唐楷;不想相父还精通行草。令玉宁大开眼界啊。”
方从哲闻言。朗声大笑。喜形稍露于色。这书法确是其耽爱,又引以为荣。玉宁的美言赞赏又十分恳诚,于是心里开怀,道:
“古有张癫专以草书觐见,吾当以为榜样。假以时日,修成草体。哈哈哈哈!”
二人谈笑间出了书房。
夜晚,卧房里,玉宁想起白日里所见所感,仍不免感慨。
“相公,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宛瑜温婉的柔声询问着。玉宁方才缓过神来。冲宛瑜微微一笑,
“哦。我是在想,父亲大人的书法造诣,真是登峰造极、炉火纯青,若非今日亲眼得见,实难想象!真令人叹为观止,难以望其项背啊……”
宛瑜一笑,轻扶上玉宁双肩,相公有所不知,父亲一生酷爱书法,年轻时还曾特地拜过名师。篆隶行楷草,样样精通。父亲不仅擅长各种字体,还能临摹笔迹呢。那真可以说惟妙惟肖、真伪难辨。连我都分辨不出来呢!
玉宁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擅长……临摹字迹?!
片刻间,玉宁只觉得头脑中混沌不清。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躺于卧榻之上,良久,昏昏睡去了。
次日清晨,东方刚刚泛白,玉宁翻身醒来。想起昨日之事,心里阵阵焦虑不安。
接连几日间,玉宁有意无意的接触相父之书法。又翻来以往奏章、文书来看,圆润浑厚的颜体出自同一人手。而方从哲除了闲暇之余在西厢房研习张草之外,并无诡异。让玉宁稍稍心安。但相父临摹笔迹的本事,却罕现于人前,这使玉宁始终堪忧。唯有进一步借机试探。
“你说他会临摹?!”唐生惊讶。
玉宁点了点头。精通各种笔体,善于临摹字迹。只是……还没有什么好机会查探临其摹字迹的端倪。毕竟是她的——岳父,打探虚实终究心有顾虑。
唐生一皱眉头。与玉宁附耳说上一计。听罢,玉宁轻轻点了点头。
又过了几日,二人街里碰面。玉宁摇了摇头。原来唐生教玉宁故作病态,先起草一份普通奏章,誊写至一半,疾病突发,向方从哲告假,并请其协助完成,以探虚实。可是那方相却谦和一笑,委婉拒绝了,却道那奏章并不火急,待病愈再奏亦无大碍。末了还添一句,本相,并不懂什么临摹仿拓之技,他人笔体,怎会学来。
唐生听完眨了眨眼,默不作声。嘴角渐渐勾出一抹不为人知的轻蔑。从怀袖内掏出几页泛黄旧纸,小心展开,里面墨迹淡淡。玉宁诧异……这是——
你那相父大人的真迹。呵呵。你可认得出?
一种不似平常奏章中的颜楷体,亦非癫狂草书的清新字迹映入玉宁眼帘。
你这是……哪儿弄到的?
唐生冷笑一声。“呵呵,还是那句:这世上事,除非不做;只要做了,早晚天青日白、水落石出。”
“你是怀疑方相他……?”
“我不怀疑——”唐生顿了一顿,眯起双眼,冷冷的三字从齿缝中挤出,“就是他。”
“怎能肯定?这证据并不确凿,而且……”玉宁皱起俊眉,“但凭几张临摹纸页也不能断定当年冤案造假证的罪人就是他啊……”
“他明明擅长临摹,为何偏对你谎称不懂?”
“也许……玉韫珠藏,不想人前显露才华……也或许是,另有隐情呢?”
什么隐情!唐生冷冷的哼了一声。“玉宁,何故处处偏袒方从哲?”
“你——!我哪里有偏袒?你我只是猜度,证据并不充分,怎能妄下定论?”
方从哲……十之八九就是你!回想起那日李元急匆匆奔走在街上,不正是熟悉的去往相府的路上……老匹夫……害我父亲,现在又夺我妻子……唐生暗暗咬住嘴唇,面露杀机。阴冷的字眼令玉宁胆寒:“你放心,他死的不会冤屈。”
“你……你要干什么?!阿生,你不可以乱来!绝对不能错杀无辜!”玉宁急急劝阻!
无辜……呵!“他无辜么?在你眼里,他是你岳父;在我眼里——他什么都不是。我杀他又如何!”
玉宁深吸了一口气,狐疑又忧虑的望着阴云密布的唐生——阿生?你是在怨恨方家吗?你一定要杀方从哲,难道是要以此逼我离开方家吗?阿生……你怎么能这样……
玉宁想了一想,无论如何,要阻止唐生滥杀无辜,开口说道:
“你杀他,可以。可是方从哲一死,死无对证,从此冤沉海底、永难昭雪。血海深仇易报,两家名节难昭。你愿意看着我冯唐两家世世代代背着‘通奸叛国’的千古骂名么?”
唐生不以为然的轻轻一笑,“清者自清。但求问心无愧。如今皇帝昏聩、百官昏庸,你还寄期望于朝廷给冯唐两家平反昭雪?你难道忘了那个狗皇帝是怎么对待你的?!你还指望他能给父亲翻案,嗯?……若不是他昏庸,也没有当年的旷古奇冤!”唐生情绪激动起来。想起朝廷的阴暗,人心的险恶,真是,奸臣当道,世风日下……“那句怎么说来着——‘鸾鸟凤凰日已远兮,燕雀乌鹊巢堂坛兮’?”唐生眯起眼睛,嗤之以鼻。“我告诉你玉宁,官场腐败,都是血染官袍、黄金铺路。就算方从哲没有陷害父亲,像他这样的文臣高官有一个宰一个也不冤枉!”
玉宁勉强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怎能一杆打翻一船。照你这么说,我爹也不冤枉么?我也是贪官喽?都该死,嗯?”
“你?!我没,我有这个意思么?!”唐生一时语噎。心中恼怒莫辩,涨红了脸,胸膛起起伏伏深喘着气,“玉莹,你若觉得现在的生活好,我不会勉强你的。我唐冰,绝对不强人所难。你若喜欢认贼作父,我也绝对不会耽误你前程的,我不会的!”
呵……玉宁紧紧抿着嘴唇,轻轻摇着头,只觉得胸膛里一股酸涩翻滚上涌,强忍住眼泪,还是红了眼圈。呵!冰……原来我在你心里,竟是个贪图富贵、享受安逸的庸人俗子……就在我把全部身心都交予你的时候,你竟是,如此想我的……
玉宁没有言语,亦或是,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力交瘁,彻骨寒心。
耳旁只回响着唐生愤恨阴郁的声音:三日之内,定取方从哲首级!
啊!玉宁大惊,待回过神来,只见唐生负气而去。“你回来!”玉宁疾呼,那人一定听见了呼唤,却并未停下脚步。唉!玉宁深深一叹,愁上眉梢。痴痴的望着唐生离去的方向……气她冲动鲁莽又深深的担心焦虑。
第二十八章 刺方
接连两日,玉宁都忧心忡忡、寝食难安。
唉!唐冰啊唐冰,你真是个让人劳神揪心的家伙!真盼望这三日早些过去。然而又隐隐的觉得,那人必来。她向来是一个,言必行、行必果的人。要么不做,要做做绝,从来不计后果……
深知唐生的神出鬼没、无孔不入,玉宁无奈每日紧紧跟随方从哲身侧,上朝下朝、出门回府,除了如厕、用膳、就寝,几乎全程陪同、不离左右。就这样平安无事的过了两日。方从哲疑惑无解,打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女婿突然大献“殷勤”所谓何图。
不可让他枉死。莫说是有知遇之恩的宰相恩师,是岳父……就算是平民草芥,也不能平白死于枉然。绝不能允许,冤杀善人。
唐生许誓的第三日。从一大清早,玉宁的眼皮就跳得厉害,退了早朝也陪同方从哲讲学东宫,好容易挨过了晌午。匆匆用过午膳,又一同留在文华殿批改折子。整整一下午,玉宁心神不宁、坐立难安,方从哲称怪,询问由来,又诳语搪塞,直至日渐偏西,玉宁放下笔墨,合上最后一本奏折,轻舒了一口气。
方从哲亦舒展腰臂,随即往殿外走去。玉宁收拾了文书,赶忙跟上,情急处竟伸手扯上方从哲的衣袖——相父!
嗯?方从哲一脸疑惑。
“哦,相父大人,是这样的……玉宁,还有些公事想找相父大人商议。有关……有关来年会试的题目……”
于是二人重新坐回案几前,点上灯烛,展开卷文……
不觉已是繁星满天。
方从哲起身离座,玉宁忙问道:相父大人哪里去?
嗯?方从哲面露尴尬——如厕。
咳咳咳!小婿——也去。
玉宁顾不上脸颊烧红,硬着头皮与方从哲一起出了殿门。此时玉宁只觉六神无主,周身的神经紧绷,隐隐预感到要发生大事了。
方从哲入内,玉宁守在外面。待方从哲出来,玉宁无奈,咬牙拖着衣袍进入,才踏进去没两步,只觉得身后一阵阴风——一把冷刀直直刺向方从哲胸口——
啊!
只听一声惊呼!玉宁慌忙抬腿跑出来,正望见一袭白衣手执钢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方从哲刺去。刀口带风,晃人二目。方从哲来不及闪避……
生死一线之际,玉宁思考不及,本能的扑到方从哲前面,以身躯挡刀。
来人显然一惊,未料到玉宁会做此反应。然刀速太快,又是集尽了浑身精力,已经来不及收刀了——
唐生一咬牙,努力的刀走偏锋,一刀刺在玉宁胸口偏左——正是心尖处!
“啊——玉!——你!”唐生情急之下差点喊出玉宁名字。只听爱人闷哼一声,以手捂住胸口,瞬间血涌,红了刀尖。
啊!——唐生慌乱心神,心口箭,拔不得。一松手,“嘡啷”一声宝刀落地。
听到叫喊厮打声的护卫钦兵正从四面八方赶到……
此刻,唐生悔恨不及,心头唯一个念想——玉儿的性命!
箭拔弩张,全然不顾。玉儿……若你真个有三长两短,我也不独活了!
第二十九章 牢狱
“贤婿?现在感觉如何?”方从哲望着面色苍白的玉宁,一脸关切。想起昨夜的遇刺,尚且惊魂未定。
玉宁扶着胸口,咬牙坐起身来。勉强的虚弱一笑,“只是,伤到皮肉,无碍。相父,无需挂心……”
皮肉的痛苦,比起内心的煎熬来说,要好得多……当下,已经无法再顾及怜惜自己的身子,想起昨夜,原本能脱身的唐生迟疑之际,竟生生被擒……玉宁痛苦的闭上双眼,心忧如油煎!
“刺客已被押入刑部死牢。即日提审。”
耳边响起方从哲苍老干练的声音,玉宁紧闭双眼,只是喘息。
“贤婿?刀伤厉害,我叫太医来?”一旁的宛瑜也是忧心忡忡。
“不用!——我没事。”玉宁慌忙阻拦,睁开了眼睛。
方从哲看着玉宁,刀伤不深,并未伤及要害,真是,命不该绝!不禁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玉宁单薄的肩膀——贤婿啊,昨夜若不是你,老夫此刻焉有命在!
玉宁吃力的笑了笑,笑得苍凉凄冷。
“那刺客——认识贤婿?”方从哲盯着玉宁的眼睛问道。想起昨夜刺客的异常举动,刺中玉宁时的惊慌,失口喊出的字句,以至被押走时仍焦急关切的目光……他本是有机会脱身的。
……
“小婿,不清楚。迅霎间,慌急难辨。”玉宁淡淡的说。
“喔……”,方从哲捋着须髯,压住内心重重疑云和惊恐情绪,老道淡然的说,“这个贼人,来历大不一般。竟能轻易出入皇宫大内,藏匿身形,出手非凡。这个贼人……为何要刺杀老夫?”方从哲盯着玉宁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问道。意在那丝丝慌乱和无措中探寻真相。
“爹——”一旁的宛瑜不开心了,眼见玉宁面色难看,苍白虚弱,心疼不忍,不禁嗔怪起父亲来。“爹爹该去审那犯人,你问玉郎,他又怎知晓?”
“呵呵!是。宛瑜说的是。”方从哲捋着须髯,对玉宁道:“若,贤婿身体无碍,便随老夫一同去刑部看看那贼人,如何?”
“爹啊!玉宁他身上有伤呢!”宛瑜急急反对,却被玉宁一把阻拦,“我没事。事关重大,相父,我们即刻便去。”
宛瑜望着两人背影,涌上一股哀愁。他是那么的清瘦、忧郁……就好像,急着去见什么人,一刻也不能拖延……
昏暗的刑部大牢。
最里面一间,是死牢。牢房外单独一间专为提审死罪重犯的小厅堂。衙役官差持刀把守。堂内灯火通明,四壁上的火把和牛油灯冒着徐徐青烟。往墙上看,绳索铁链、铁钩铁环、各式各样的刑具挂满一室,令人望而生畏、毛骨悚然……堂中间立着一副沉重的木质刑架,旁边是一只火光熊熊的炭炉。往刑架上看,清瘦的白色人影——唐生!
外袍被褪去,只着单薄的白色中衣。往身上看去,衣衫还算干净,尚无拷打的痕迹。浑身披枷戴镣,被绳索铁链缚了个紧实。
听到脚步声渐近,本在刑架上佯睡的唐生慵懒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意料中的方从哲,还有,旁边那个日思夜想忧心盼望的身影……哈!玉儿……我的娘子……你果然没事。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死不了……嘴角露出一丝令人不查不觉的微微笑意。终于心安的唐生缓缓合上了双目。
阿生?!阿生……你怎么不跑呢?你不是好大本领,为何不赶快脱身啊!玉宁此刻内心翻滚,好像涌起一股漩涡。玉宁并不清楚,这天牢死囚究竟有多冷峻严密;她并不清楚,传说中无所不能的“鬼手盗圣”也只是个凡胎肉体,她不会上天遁地……其实是刀头舔血,每一次,都以性命相博;她更无从知晓,唐生被擒之后,便被强行灌入“十香软筋散”,又被大内高手封住了身上大穴,此刻已是全身绵软无力,内力全无。想从这魔窟囹圄中脱身,势必登天还难!
从被灌入十香软筋散的那一刻,唐生就清楚,自己已成了刀俎上的鱼肉,挣扎何用?从看到玉宁性命无忧的那一刻,唐生心里就释然了,心头轻笑,舍得一身剐,玉儿,只要你没事,便好。
“贤婿,你可认得此贼人?”方从哲目光在唐生和玉宁身上来回移动。
玉宁双眼盯着唐生,苍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良久,淡淡的说出三个字:“不认识。”
“喔……那贤婿可是预先得兆这贼人要来刺杀老夫?”想起三日来玉宁的异常举动,一向敏锐多思的方从哲怎能不揣度?
“单大人——”未等玉宁出口解释,只听唐生清朗戏谑的声音响起在小堂内,“大人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你不就是那青州府的吏典,如今做了宰相大人的乘龙快婿,位高权重,就不认识我了?嘿嘿!大人不记得那一年青州府上失窃的‘紫金白玉壁’了?也不记得让府台大人头痛不已的‘白衣盗圣’了?”唐生勾起嘴角,戏谑的邪笑着,“可是唐生我可是一直记得大人你,记得大人指若削葱根,面似春晓花,轻眸流盼,貌比潘安,真是——啧啧,绝世的美男子!想不到啊,时隔多年,又见到单大人了!”唐生挑了挑清秀的眉毛,口中喋喋不休,“如今单大人做了相父的上门女婿,仍是风姿不减当年啊!大人生的如此好看,唐生我实在是喜欢得紧,嘿嘿嘿嘿!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哇!谁叫我,就好这一口呢,哈哈哈哈!那句怎么说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哇,哈哈哈!”
唐生一席话,说的玉宁和方从哲两个半晌无言。
“喔……原来这贼人,认得贤婿。难怪……”
玉宁将皮肉勾起一抹淡笑的弧度,“大致……有一点印象。只记得那贼人越狱脱逃了,害青州府的杜大人官降四品。”
“这贼人真是‘鬼手盗圣’?!”
“是的。”
方从哲倒吸了一口冷气。缓缓捋着须髯,打量着唐生,开口问道:“为何要刺杀老夫?”
唐生轻哼了一声,挑了挑眉毛,“小爷我想摘你的脑袋当夜壶来着。”
“你——!”方从哲闻言,气得须髯直抖。
“既如此——来人!将这贼人挑了大筋,防他再越狱脱逃。”
两旁应声上来几个狱卒,手持匕首,就要动刀——
哎!且慢!玉宁心里一抖,挑筋断脉——光是这几个字就已经让玉宁背上霎时一层冷汗,又惊又疼!于是脱口而出,慌忙阻止。
“喔,相父……我的意思是,这‘鬼手盗圣’乃海捕通缉的钦命要犯,如今被我等擒获,却实属朝廷的人犯。没过堂之前,用私刑至其残废,恐上峰怪罪下来……为了个犯人,不值得。”玉宁脑中飞旋,极力搜罗着一切借口,一切,可以保住那个人不被致残的法子……
哼!方从哲捋着胡须,怒气未消。望着刑架上一脸轻漫桀骜的唐生,仍心有不甘……他四下望了一圈,目光停留在了墙上挂着的一副粗重铁钩上。
“这贼人狡诈、变化多端!若不严加防范,恐他节外生枝,到时祸害无穷!左右,将那铁钩穿了这贼人锁骨——若还叫他走了……有一个算一个,与这贼人同罪,凌迟诛九族!”
说完一甩袍袖,冷眼旁观。狱卒应了一声,去墙上摘了铁钩子,拿到跟前。上来两个揪住唐生领口处左右一扯,白衫给扯破,两道精致清瘦的锁骨和细白的皮肤一起露了出来。
玉宁的心陡然提到嗓子眼儿!一种快要窒息的痛苦,笼罩着玉宁喘不过起来……再没有什么借口……只能眼睁睁的……如果可以,宁愿自己是瞎子……此刻只觉得心被人紧紧揪着,只想挣脱了逃走……唔!玉宁痛苦的皱起眉,面色惨白如蜡,突然右手紧紧捂住左胸口,背过身去,就朝堂外走去。
“贤婿!哪里去?”
听到方从哲的追问声,玉宁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
“哦……我,不大舒服……大概,伤口发作……先行,告退。”继续离去,脚步虽缓慢踉跄,却似逃也一般。并未听到方从哲的阻止声。只觉得有一双眼睛,默无声息的盯望着玉宁的背影……
啊!——————
脚下顿然停止,耳畔一声如地狱般传来的惨叫……撕心裂肺——玉宁的心跳停了一拍。痛,心肝被撕裂的痛,痛得玉宁闭上双眼,咬破内唇。一刻后,极力的控制住不停颤抖的身躯和悸乱的喘息,一只手扶着墙壁,艰难的继续前行。才走了没两步——
啊———————
玉宁身子一颤,险些跌倒。那痛苦的哀叫声,比上一回持续更长,连她喉咙中发出的低吟喘息,都如此细腻的划过玉宁的耳膜……她想要隐忍的呜咽,被这非人的痛楚击得粉碎……无法忍受的酷刑……
半晌,死寂,再无声息。
作者有话要说:呃。。对唐少爷下黑手了。。= =
不要拍偶板砖啊。。@_@
第三十章 真凶
深夜,方从哲独自一人来到天牢。
刑架上的犯人昏沉未醒。往身上看,两根粗重的铁钩穿过锁骨,另一端牢牢系在地环上。伤处血肉淋漓,模糊难辨。白色衣裤已被鲜血染污。
狱卒见宰相大人亲临,忙上前施礼,就要弄醒唐生。方从哲一摆手,吩咐狱卒都退下了。命其看守好牢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