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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凉城为卿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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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那个时候你还是个跟屁虫呢。看人都小心翼翼的,好像除了林偲鹏都是大灰狼一样。总是露出你是小白兔的眼神,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你知道吗?你干净,对我们有多大的吸引力?无论是林偲鹏,慕容麟,还有我,都是无法抵抗的。只是你不知道林偲鹏把你当成他的药,一种治愈的药。无论他做了什么,内心受到多大的谴责,只要回去看到你,你的信任,你的笑,你的温暖,都会让他忘记。林偲鹏是幸运的。因为他有你。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你成了他前进的绊脚石,必须舍弃你。”莫羽似乎沉淀在了她的回忆中。我不忍打断,也不想打断。她在把林偲鹏我不知道的那一面为我补齐,虽然那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我愿意接受关于林偲鹏的一切,无论好的一面,还是坏的一面,只要是他,我都想了解,毕竟那是我从小到大感忄青的寄托。
  “我们从出生就是身不由己的,没有选择。林偲鹏不想出国,是不想放弃你,而你让他走是为了他的前途吧,可是你不知道你是在变相的让他放弃你。是不是很后悔?”莫羽忽然笑得温和而暖心,说出的话却充满了讥笑。
  我苦涩艰难的摇头。是自己当时太傻,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无论如何我都会跟在林偲鹏的左右,不会再去想什么未来,想什么负重……只是一切都太晚了,太迟了……
  “所以当你家出事,慕容麟第一个出现,为你解围。”莫羽似乎想今天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我,断了我所有的念想一样,粉碎我心中所有的希翼美好,不断的灌输着我多年渴望知道,并且十分好奇的残酷事实真相。
  “而我身份所限,只是提供了便利条件。”莫羽微笑着看着我,眼里透着满足和喜悦。
  “所以你把房子给了慕容麟,等着坐收渔人之利。”我接了莫羽的话,面无表忄青,声音冷颤。
  “我提前了去部队的时间,担心慕容麟总有一天会想把你占为己有,所以我临走之前把你的第一次一起带走了,并且告诉慕容麟你是我的人,等我回来就要还给我。”莫羽像个孩子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样。
  我头疼。捂住要炸开的脑袋……
  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不是玩具,怎么弄的好像几个孩子抢玩具一样……
  得到玩具的孩子,让没得到玩具的孩子,帮忙看着玩具……
  而没得到玩具的孩子喜欢玩具,又得不到,在喜欢和得不到之间矛盾,于是做出了得不到,就毁掉的举动,做出了破坏性的举动之后,又后悔,再去弥补……
  “你是我的公主,我怎么能让别人窥视……”莫羽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声音也很轻柔,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害怕,这个人的占有欲让我不寒而栗。
  相对慕容麟表达出来独占欲而言,这种压抑了十几年,一直关注我的动向,一见面就断了我所有心中的念想,毁了我心中爱了多年,守了多年的好男人林偲鹏的邻家大哥哥般阳光的形象,还温柔的谦谦君子安慰我,以保护者自居的模样,更可怕,心机更深,在人脆弱,悲伤的时候,给于的温暖,让人无法拒绝,无法反抗。
  “你应该知道这些年,慕容麟是怎么对我的吧?”我好笑的看着莫羽,说的云淡风轻,脸上却难掩悲伤和疲惫的沧桑。
  莫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们喜欢的是当年那个单纯可爱的小公主,不是我这个饱经蹂…………躏的沧桑女人。”我看着莫羽说出了事实,想点醒莫羽,让莫羽和慕容麟放开我,让我的生活恢复真正的自由。
  纠缠了快十年,我已经精疲力竭,眼厌倦了官海沉浮,疲惫了身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晚上写文很有灵感= =! 不过什么时候显示就不知道叫了。2014年6月23日23:05:50

☆、他还活着?

  “长大后的公主,更让我心动。”莫羽温温的笑着,用左手将自己的右边胳膊的袖子挽了起来,借着窗外路灯的灯光,我清晰的看到莫羽右边手腕上方的手臂上,有一个清晰可见的,十分整齐的牙印,可见当时咬的是多么狠,多么深的一个伤口,才会多年后还留下那么明显而清晰的牙印。
  看到那个牙印,我一哆嗦,有些心虚的又忍不住偷偷看了看那个牙印,又看了看莫羽的脸色,只见莫羽脸色如常。
  “当时你还真是狠,差点把我胳膊咬掉了。不过值,这样也算是我为你分担了你的疼。那天你落红了,我也见血了。很公平吧!你要知道我可是去当兵,见血不吉利。”莫羽邪气的笑着。丝毫不介意当时我犯了忌讳。是的,我知道的,他们要去当兵的,都是一种属于雇佣兵的特殊兵种,极度危险,所以他们忌讳出门之前见血,尤其是自己的血。而莫羽拿走我初夜的那个晚上,她不只是见血了,自己也流血了。那是不吉利的,可是莫羽并不在乎,看着她意犹未尽,好心情的样子,我就觉得自己当时不该撒口,应该狠狠的咬下她的一块肉。
  对于自己这样可怕的想法,我缩了缩脖子,总觉得冒冷风。
  莫羽好笑的看着我的反应。
  “真的是我咬得吗?”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既然咬得那么狠。
  莫羽没有说话,将右胳膊递到我面前,高度正好是方便我下口咬的高度,我下意识的张开嘴,牙齿碰上了莫羽的皮肤,轻轻咬了一口,严丝合缝……我满脸黑线。推开了莫羽的胳膊,擦了擦嘴。
  这个莫羽好奇怪,竟然为了证明真的是我八年多前咬得她,把胳膊伸过来,让我兑兑牙印,是不是我的……就算是我的,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对你负责吗?就是负责,也应该是你对我负责才对吧,你也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被咬的,如果你不是要了我的处子之身,你会被咬吗?而我更奇怪,既然还真的配合的张嘴咬了上去,兑了下是不是我的牙印。是能怎样,不是又如何呢?
  “我没骗你吧……”莫羽笑的有些无赖,也有些得逞的奸狡。
  我无语的摇头,其实她有很多种办法让那个牙印消失的,可是她却没有那么多做,显然是别有用心的……
  “到了,下车吧。”莫羽已经率先下了车关上了车门,我叹了口气,很自觉的打开车门,想下车,我实在没有自虐的倾向,不想在车上过夜,更不想知道,如果违逆了这个看起来一脸温和平顺的莫羽的意思,会有个什么结果……一个慕容麟就已经让我充分的知道,他们的那个圈子的人,无论是看起来多无害,其实内在都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猛兽。
  莫羽早在车下面等着扶我下车,扶着下了车,她细心把她的西服上衣给我披在了身上,虽然是夏天,不过夜晚的风总还是有些凉,何况我穿的的确有些少。估计考虑到了我脚扭伤了,所以她还是让我整个人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她揽着我的腰,缓慢的走向一座红砖小楼。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莫羽将我带到了他们部队家属院住宅的小别墅区内。
  我一惊,不是吧,不要这么惊悚好不好啊……
  这个部队家属院住宅可不是谁都能住,谁都能进出啊,你把我一个不是军人,不是部队家属的人带到这里,就算是晚上,也不保证哪个狗仔队没有在这里蹲点吧,谁知道那些神出鬼没,成天专门挖人隐私的私家侦探,有没有在这里等着什么高价的新闻呢……这会天不算太晚也不到午夜,正是大家夜生活的时候,哪里有小报记者也未可知啊,一个曾经慕容麟的金丝雀,暧昧多年,晚上公然和刚刚从军方步入地方政坛仕途的公安部长,进了部队家属院,明天绝对是一大新闻,果然如我所料,第二天我上班,我就成了焦点人物……
  “张嫂,拿双拖鞋出来。”莫羽走到那栋看似有些陈旧古朴的小楼门口,敲了敲门,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她这一声,让我一个激灵,老大,这大晚上的,虽然不是三更半夜,你这一嗓子能传出多远去,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啊,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要谨言慎行啊!我皱眉的看着这个自我又自负的人。
  “来了,来了。哎哟我的少爷啊,这都几点了,你才回来,是不是又喝酒了,没吃……”随着一声应声,就听到里面的脚步声,然后就是一个中年女人絮絮叨叨的关心。
  我歪着头看了看莫羽,感觉奇怪,莫羽这样的人,给我的印象应该是一丝不苟,不喜欢别人对她指指点点,琐碎的念叨的,可是她竟然对于这样平凡的唠叨,习以为常的温和的笑着回应。
  被叫张嫂的女人,打开门,看到我和莫羽的一刹那,就安静了。将手里的拖鞋放在地上,傻愣愣的看着莫羽让我倚在她身上,莫羽蹲下身,脱下了我脚上的高跟鞋,为我换上了张嫂刚刚放在地上的拖鞋。而后又站起来,将我重新搂入怀里,让我全身的重量都加在她的身上,扶着我走了进去。
  从张嫂身上穿着的水磨旗袍,黑色小跟的高跟鞋,可以看出这个张嫂应该不是普通的保姆,而是管家一类的!或者应该说根莫羽的关系不一般,对莫羽的意义不一般。
  “张嫂,我们还没吃饭。”莫羽小心翼翼的扶着我往客厅里的沙发坐过去,回头看到还在门口站着,没有从惊吓中醒过神的张嫂说。
  张嫂啊啊了两声,忙把门关上,将我的高跟鞋收进了隐藏的鞋柜,小跑着不见了,应该是去厨房做饭了。
  “张嫂被吓着了吧!”我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名门千金,就算知晓豪门的规矩礼节,上层社会的行为小节,现在脚脖子传来的刺痛,也让我没有任何心情去注意那些了。何况我丝毫不觉得在莫羽面前有那个必要,刻意做做。不过自己身上这个衣服实在是容不得自己不注意些形象,黑色性感的包臀短裙,如果自己一个不注意,就会走光。我看了看莫羽给我披在肩上的,她的黑色西服上衣,从肩膀上拽了下来,盖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将双腿伸直,用左脚,找了个不疼的角度把受了伤的右脚垫了起来。
  “是有点。”莫羽不当回事的说着,转身上楼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打量这个公安部长所住的屋子。
  在外面看了一眼是二层小楼古老旧时的格局。但是屋子整体的色调为大面积环绕的轻柔质感原木壁面,搭配简洁的灰色,黑色,白色和大理石地板衬底,布置的文雅而精巧。充分的体现了主人的品味和意境。
  简约的客厅挑选了隐藏式的暖黄色灯饰,米白色的真皮沙发,墨色的实木茶几比例,同样流露出设计者的追求完美。 此外,往充满围塑感客厅通往房子深处的玄关一望,设计者刻意挑选放置了几面重要的鹅黄………色……………色调墙面与花草物景作为视觉与动线端景,让此空间趣味与活泼度加分,空间层次更为丰富,静中取动被灵活运用在空间的素材和艺术品的摆放。
  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这个莫羽不简单,一个把家设计的这么简约典雅的人,定然是个心境平稳沉着的人。
  “在想什么?”莫羽端着一盆水,拎着个医药箱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温润而泽的问我。
  我回了神,看了看莫羽,动了动有些僵了的腿,这一动,牵动了受伤的右脚脚脖子,我疼的皱眉,却没有吭声,多年来被慕容麟折腾的,忍耐疼痛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在想这屋子的设计者定然是个淡泊名利,宁静致远的人。”我的眼睛从屋子里的雅致摆设上收回来,平静的回答莫羽的问题。
  我的话,让莫羽看我的眼神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虽然一闪即使,我也没有来得及抓住,却还是看到了。我自觉说了不该说的话。
  “怎的不是上善若水任方圆?”莫羽状似不经心的问我。
  我怔了一下,怎的不是上善若水任方圆,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莫羽不是那种不争功名,淡漠名利的人,而是会为了更大的权位才会淡薄眼前的名利权势的人。
  “感觉淡泊名利,宁静致远更适合你。”我想了想,认真的看着莫羽回答。
  莫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把我盖在腿上,避免走光的,她的西服上衣扔到了一边,然后开始往上掀我的裙子。
  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要做什么……
  你掀我裙子做什么……
  你也太明目张胆的了……
  这乾坤朗朗的……
  灯光闪闪的客厅……
  张嫂端着个食盘从里面往外走,正好看到莫羽对我上下其手,吓得又端着食盘退了回去。我扶额。张嫂啊,你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你家少爷在占人便宜啊,你都看着了,你还躲……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正义凛然的站出来,训斥你家少爷这样做是不对的吗?
  莫羽丝毫不以为意的,继续根我撕扯着我的短裙那可怜的下摆。
  “把丝袜脱了,我好给你敷药。”莫羽不温不火的说。眼睛里闪着恶作剧成功的笑意。
  “你怎么不早说?”我恶声恶气的开口,怒视着莫羽。
  “那你以为我要做什么?还是你想我对你做点什么?”莫羽还是和和气气的样子,却说着邪气的话,眼睛里满满的笑意。
  我狠狠地瞪了莫羽一眼,丝毫不做作,不避讳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伸到自己的黑色性感包臀短裙里,摸到丝袜的裤腰,身体前倾,弯腰,双手往下一脱,然后坐在沙发上,将丝袜从腿上顺了下来。莫羽就在旁边看着我,等我脱完了丝袜,莫羽忽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就不怕我受不住诱惑?”莫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才止住笑声,连说话都带着笑意。
  “我也没做什么啊,不就是脱了个裤袜吗?如果这都算诱惑,而且你还受不住,你也太没用了。”因为刚刚的动作,让我右脚的脚脖子疼的咬牙,加上刚刚被莫羽捉弄了,我口气不大好的趁机调侃莫羽一下。
  莫羽听了我的话,危险欺身过来,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连呼吸都热热的打在了我的脸上,良久,莫羽才坐直身子,扶着我的脚放在了刚刚她端过来的水盆里,因为忽然的热度,让我躲了一下,可是双脚被莫羽抓住,丝毫不温柔的按回了水盆。
  “泡会脚吧,我在里面放了些药,可以消肿止疼。”莫羽的话让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水盆里的水,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只是有淡淡的药味,水的颜色发土黄了了些。莫羽说着手轻轻的揉着已经肿的像个大馒头一样的右脚脖子。虽然莫羽的动作很轻柔,但是我还是疼的抽气。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莫羽温和的说着,用毛巾为我擦干了脚,我的脸腾地红了。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这些,至少从我记事以来,从未有过。而莫羽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既然为我洗脚擦脚,虽然是因为脚脖子伤了,可是还是好害羞。
  “害羞了?”莫羽给我擦干了脚,让我躺在沙发上,又拿过了她刚刚顺手扔到一边的西服上衣,给我从腰往下盖上,将我的双脚放到了她的腿上。抬头看着我已经发烫的脸,坏笑着。
  “谢谢。”我真心实意的道谢。虽然这个人曾经带给了我那么多苦难,和痛苦的回忆,但是一件事是一件事。
  “以后别穿这么短的裙子了。”莫羽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不知名的药水,为我揉着右脚的脚脖子,一边说着不想干的事情。
  驴头不对马嘴的,什么跟什么啊。刚还以为她会继续纠结我脸红呢,这么一会又跑去说我裙子太短了。真是不知道这人的思维怎么这么跳跃。
  “少爷,饭好了,我给您端过来。”张嫂这次没有直接端着吃的东西过来,而是扯着嗓子喊话。估计是刚刚莫羽的动作,真的让这个张嫂有些避讳了。
  “端过来吧,在热杯牛奶,然后你就去睡吧。”莫羽平顺温和的应着,却注意力仍然在我那肿的和馒头一样的右脚脚脖子上。
  “你脚伤成这样,明天还能上班吗?”莫羽温温的问我,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淡淡的回答,比这更严重的伤我都照常上班,何况这点小小的扭伤。
  “那你今天别回去了。明天我送你。衣服我让人给你准备。今晚就先穿我的。”莫羽的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我无奈的看了看这个虽然带着温文儒雅的面具,却难以掩去骨子里的强横霸道的女人,自己为了避免闹出更大的罗乱和麻烦,除了顺从,没有其他的选择。
  张嫂端着食盘走了过来,目不斜视的将鲜虾冬瓜粥,银耳雪梨汤,椰香糯米糍,鲜虾饭团,红烧牛腩饭,喝一杯热牛奶,两杯白水,放在了茶几上,摆好了两个碗,两双筷子,两个汤勺,拿起食盘走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了看茶几上的吃的,看了看张嫂消失的玄关,又转头看了看仍然很专心给自己揉着脚脖子的莫羽,心里满满的吃惊。
  除了鲜虾冬瓜汤,鲜虾饭团,全都是我爱吃的。而且是我多年不碰的东西,自从林偲鹏死了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这些吃的,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是巧合吗?
  “吃吧!别客气。”莫羽给我的有脚脖子敷上了药,用纱布包好,也没有去洗手,莫羽毫不介意的,就抓起筷子夹了一个鲜虾饭团吃了起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你摸了我的脚,还没去洗手,怎么就吃东西了……可是张了几次嘴,还是没有说出口,不知道怎么说才对,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尝尝,一定和你口味。”莫羽说的好像我一定会喜欢吃一样,她给自己盛了一碗鲜虾冬瓜粥,给我盛了一碗银耳雪梨汤。真是不知道到底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人,才会有如此的自信。
  我拿起汤勺喝了一小口,这一口喝进去,我的脸色就变了。这个味道,这个百合的味道……是他的味道,只有他才会做银耳雪梨汤的时候,放很多的百合,只放很少的银耳……这是林偲鹏的味道,他还活着?
  我拿着汤勺的手开是不稳,颤抖的放下汤勺,激动的抓住了莫羽正在喝粥的手。
  “谁做的?是他吗?他还活着?”顾不得什么形象,什么身份,什么提防,什么谨慎,对我来说那些都不重要,就算现在的我在莫羽眼里像个初生儿一样,又怎样,我只关心林偲鹏是否安好,就算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也没有关系,只要他还活着,他还好好的,就算我们只是陌路人,也无所谓。我的声音有些发涩的颤抖,身体不自觉的发抖。
  莫羽那一直温柔如风的脸,犹如冰霜,转头看向我的眼神冷了又冷。
  莫羽慢悠悠的将碗里的鲜虾冬瓜粥吃了,放下碗,转过身盯着我看。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冰冷的寥寂。
作者有话要说:  审核好麻烦……   为什么我就写不出甜文呢,写着写着就苦情了……可怜的冷玥晗                        2014年6月24日22:27:27

☆、走在阳光下的渴望

  
  多年来,我依然记得林偲鹏做饭的习惯,他总是看起来很嚣张,其实很温柔,很细心。尤其是对我关怀备至。是他给了我新的生活,给了我坚强,塑造了现在的我,因为他,所以我坚持着走过所有的困苦和无奈。
  莫羽冷冷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忽然仰天大笑,连眉眼之中都是浓浓的笑意。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吃饭吧。人都死了,你何必耿耿于怀。”莫羽夹了一个椰香糯米糍放到我嘴边,等着我张嘴,喂给我吃。
  我没有动,也没张嘴去吃那个曾经我最爱的椰香糯米糍,只是定定的看着一会冷若冰霜,一会对自己温柔似水的莫羽。
  我没有张开嘴吃,莫羽依然保持着那个喂我吃的椰香糯米糍的姿势,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僵持的我坐得挺直的身子开始发僵,莫羽依然维持夹给我吃椰香糯米糍的胳膊手腕开始颤抖,我才用力的咬了一口椰香糯米糍,以为自己吃了,莫羽就会收回手了,谁知莫羽没有收回手的意思,继续保持着喂我吃椰香糯米糍的姿势,意思就是,把剩余的也吃掉,我隐忍着怒火,一口将剩余的那个椰香糯米糍咬入嘴里,故意大声的嚼着,发出声响。。
  而莫羽反而因为我有些孩子气的举动,脸上的笑痕扩大。
  果然,连椰香糯米糍都是熟悉的味道。
  林偲鹏没有死!?一想到林偲鹏可能没有死,我的眼睛就有些湿润,那个陪自己走过了童年,走入少年,看着自己一路成长的人,如果还活着,也已经三十三岁,事业有成,娶妻生子了吧!只是他的妻不是自己,我们都没有办法去兑现曾经的诺言,我不是当初的我,现在的自己配不上那个男人了。
  “就算林偲鹏还活着,你又能怎样?现在的你还能和他再续前缘吗?”莫羽一边拌着红烧牛腩饭,一边歪着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让我害怕的温柔和淡漠。
  我用力的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从来没有想过的。自从我答应了慕容麟做她的金丝雀,自从那天晚上我非完璧之身,我就在没有过任何奢望。已经脏了的自己,怎么可能配得上那个对自己宠爱有加,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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