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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笙歌(gl)-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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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已经击毙了杀害四少爷的凶手，正在回来的路上。”
“其实真不应该让贰来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管家看着叶壹担忧的侧脸说道：“大小姐，其实二小姐已经长大了，她已经可以把整个柏木组撑起来了。四少爷过世之后组里的一切事务都是二小姐在操办，有模有样的。”
“是么……”叶壹觉得自己今天特别的多愁善感，“她已经不是那个因为一颗糖而哭泣的小女孩了。”可是为什么叶壹心里的忧郁还是无法缓解？这些年她和叶贰仍然一直在一起，可是总感觉有一层穿不过的墙壁堵在她们之间。叶贰对她一直都很尊敬，可是很明显，那种特别的存在地位已经不见了。叶贰的心思也渐渐变深，她已经不习惯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的情绪写在脸上了。
这很好，这样她就不容易被伤害了。
这一切都是叶壹自己亲手策划的，现在也达到了目的了，可是为什么就是不开心呢？
叶壹望着天空，迷茫了。
妈妈，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做的是对是错？原来这个世界的感情是如此难掌握，进一分是错，退一分依然是错。
既然怎样都是错，我是不是应该一错到底？最起码那样，还有短暂的快乐时光……
叶贰回家了，右腿受了伤，到家的时候是一瘸一拐的。佣人扶着她往屋里走，叶壹站在远处望着妹妹没有开口。叶贰似乎感受到了叶壹的目光，转头望去，在晃动的人群之间叶壹的面容若隐若现，说不出的忧愁布满了她的脸庞，像一场连绵不绝的雨……
叶贰的伤口已经包扎好，回到房间里倒头就睡，睡到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口渴万分，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要去倒水，刚刚坐起就听见黑暗中有人说话：
“想喝水吗？”
借着一些光望过去，见叶壹坐在沙发上跟鬼一样待着。叶贰被吓得连连咳嗽，扶着床沿的柱子道：“姐姐是想吓死贰么？”
叶壹站起来帮她去倒水，缓缓走过来把盛着温水的杯子递到叶贰的手里。叶贰说了声谢谢伸手去接，刚握到杯子就感觉到叶壹的手指又贴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叶贰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比较好。
太久了，叶壹没有做过这样亲密的举动，让叶贰都迟钝了起来。
“你受苦了，妹妹。”黑暗中，叶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颤。
“这是我应该做的……”叶贰想要把手抽走，可是这一抽手中的水必定洒出，叶贰正踌躇，叶壹坐到了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你的肩，之前是这样窄么？”
叶贰笑了一声轻轻挪动肩膀挣脱开来：“现在应该是半夜了吧，姐姐为何不去睡觉？姐姐身体也是不好，要注意休息才是……”
站在窗前叶贰把水一口喝光，看似平静，其实心中忐忑不安，不知叶壹要做什么。结果叶壹却轻轻叹了口气，用几乎能融进黑暗的细语道：
“也是，那我回去了。妹妹也好注意身体，好好休息。”
轻轻合上门，叶贰紧扣窗沿，咬紧牙关：“叶壹呀叶壹，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啊……”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因为身体不好叶壹在往后的几年之中都是以调养身体为主，叶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压在了叶贰的身上让她无暇顾及其他，一心把柏木组打理得井井有条。
弟弟妹妹们渐渐长大，叶壹叶贰的年纪也在渐渐增长，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各怀心事。
叶壹三十二岁那年家里来了一位叫莫净言的大明星，是当年帮助艾以晴生下叶壹的莫可的女儿，她被共贺会的势力所困扰，求助柏木组，希望她们能助一臂之力救出她的情人。叶千回家亲自接待了莫净言，并且让叶贰协助莫净言救出王紫又，顺便铲平了共贺会。
叶壹和叶贰一起在电视上看见莫净言在颁奖典礼上哭得一塌糊涂地表白，出柜，乱激动了一把。叶贰还笑她一把年纪还迷恋偶像，但是叶壹却感慨：
“世界上有多少人能真的面对自己的心情呢？亲口说出爱意，是多大的造化啊。”
叶贰望着叶壹微笑的表情，久久不说话了。
铲平共贺会之后柏木组势力越发强大，可是叶壹的意思是让叶贰把组里的重心转移到公司上去。
“这个世界，不需要那么多黑色势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且我也不想我的弟弟妹妹们再遭遇到什么危险。”可能是因为叶肆的死给叶壹打击太大，她一直都把内心嗜血的一面都压到了最深处。年少时的那些冲动似乎依旧，叶壹也明白自己心中的恶魔因子依旧，只是在似水流年的生活中她渐渐明白了健康的可贵。
小绯背着吉他和她的乐队出道了，当了明星，小玖不甘心她的远离，对姐姐们说要进军娱乐圈。叶贰对于娱乐圈那种是非之地从来都没有好感，一口回绝了。小玖不甘心，背着家人跑去参加女子组合MAJOR的集训，被叶贰知道了直接跑去把她抓了回来一顿训斥，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安排了相亲。九小姐岂是那种甘心被安排人生的人，她果断地在叶家裸…奔，一路跑到叶贰的办公室里跟她叫板，非要追随小绯进入演艺圈。叶贰面对这小玖还能保持平静，可是一站到叶壹面前就沉不住气了。
“姐姐，你说，那娱乐圈是怎样的地方？小玖非要当什么明星去。那种大染缸进去的时候好端端的女孩子，出来就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叶壹这几年渐渐爱上了喝茶，家里常备顶级大红袍。不管叶贰怎么暴躁叶壹都非常冷静，一边饮茶一边说：“贰啊……儿孙自有儿孙福，品行端正的无论在什么环境里都是端正，为人不端的到哪都变不好。你别操心那么多，我相信我们家小玖一定有分寸的。”
叶贰斜眼看叶壹：“都是你这当姐姐的宠坏了她们，让她们都无法无天了。”
“她……们？”
叶贰狠狠地喝了几口茶说：“那个，小柒啊，似乎恋爱了。”
“哦？哪家的公子？”
“公子？是公子就好了，是那个来过我们家，叫什么VIVI的女孩！”
叶壹思索了一番，笑道：“贰啊，你那记性，人家叫VIVIAN。”
“……还不都一样么。”
叶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的妹妹们都是很厉害的呀……”
叶贰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待在家，做什么都没激情……原来休息期也是会累的么。
36、第三十五夜 。。。
叶壹不放心小玖一个人去演艺圈，让小柒跟着她化名“林紫谦”一同参加了一场选秀比赛，结果阴差阳错两个人被选入了同一支组合。对于进入娱乐圈小柒是没什么野心的，叶壹说反正你都被选上了，那就去玩玩吧，用你的好身手来保护妹妹，又可以散散心。
“散心？”叶贰不明白。
叶壹靠近她小声说：“你不知道么？小柒和那VIVIAN分手了。”
“咦？真的？”
“那可不，昨天晚上我路过咱们家七小姐房间门口，大晚上两点了还没睡觉，哭声从门缝里传出来，别提多渗人了。”
“是么，这些小鬼的感情啊……”叶贰顿了一下觉得不对，“哎，姐姐，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两点了还在外面瞎转悠什么劲啊？”
“咳咳。我回去了。”叶壹在逃避话题。真是比管家还会“管家”。
看着叶壹又要逃走的背影叶贰小声唤她一声：“姐姐。”
“嗯？”叶壹回头，光影交错的一瞬间叶贰发现叶壹的确变了，虽然每天都相见，可是恍惚的时候想起姐姐年轻时候的模样，对比三十二岁的她偶尔会出现的倦容，皮肤的确不比从前了。
时光一寸寸在割着我们的皮肤，剪短我们的生命，把我们一步步推进在人间的极限。身体改变了，可是那些心情，却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呢……
“你，要注意身体。”叶贰凝视着叶壹的眼睛说道，更多的话无从开口，只好混合着难过吞回肚子里去。
叶壹笑，扬了一下眉毛用鼻子哼出一声，算是回应。
小玖和小柒到娱乐圈兴风作浪去了，小八整天深宅家中对着电脑不知道在玩些什么游戏，小五还在国外念书学业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这两年来很少回家，三弟和六弟也有他们自己的事情要忙，很多时候叶家就只有叶壹和叶贰在。
柏木组的事情虽然基本上都是叶贰在一手操办，可但凡大事还都是会和叶壹商量。叶壹和叶贰都在彼此身边，同一个屋檐下观望着同一场雨雪，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日子可谓过得波澜不惊，平淡无奇，只让平静许久的心境都入白水。直到那次意外改变了这所有。
说不上因祸得福，叶壹只知道，生活需要一个催化剂让那些化学反应加速进行，而爱情，也是同理可证。
半夜，叶壹突然发高烧烧到神志不清，叶贰急忙送她去医院，谁知车开到一半的时候熄火了，怎么都走不了。叶贰哪里顾的了那么多，看姐姐烧得满脸通红都开始说胡话了叶贰直接背起她就跑。此时的叶贰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孱弱到要叶壹用身子保护的小孩了，习武多年的她已经练就一身的武功，背着叶壹跑起来大气都不喘。
可是她怎么会想到自家妹妹在外面惹了麻烦，那黑帮会找人来伏击她们？
眼看冲出这个小巷子对面就是医院了，突然从黑暗中蹿出数十个人把她和叶壹团团围住。
“你们是柏木组的吧？”十几个男人个个手中有武器，一步步向她逼近，叶贰把叶壹放到地上靠墙坐着，自己挡在她的面前，冷冷地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对于快死的人没必要知道我们的名字！上！”
两个人举刀同时冲了上来，叶贰那段时间正是在练太极拳，对方动作越是迅猛对她越有利。叶贰双手擒住对方一人的手腕，借他力量把他往前拉一把，男人瞬间失去平衡往前冲去，就在他折腰的一瞬间叶贰猛地往反方向发力，把他往后推去重重撞向和他一起冲上来的同伴。
“一起上！”剩下的人集体冲了上来，叶贰稳住下盘，回头看一眼叶壹，似乎睡得很沉很沉。
“抱歉姐姐，请你再多睡一会，我马上解决他们。”
刀光剑影之中叶贰一开始还是用着太极拳，可是毕竟寡不敌众，被砍中数刀之后她瞬间杀红了眼睛，夺了一把刀来，在黑暗中舞出漂亮的闪光，只听几声惨叫，袭击者应声道地，手臂已经不见了踪影。那些男人看叶贰虽然受了伤可是越战越勇，手里还有了武器，这让他们全都心虚不敢上前。
“废物！你们倒是上啊！”一直在发号施令的人明显是头目，见属下们胆小如鼠气得在一边跳脚。
“老，老大，根本没有破绽啊，实力相差太大了。”有个学过几年武术的人颤颤巍巍地说。
“什么东西，你们那么多男人还斗不过一个受伤的女人么！”
“可是，老大，你没注意到吗？”他指着浑身是血双眼发出浓浓杀气的叶贰说，“从一开始，那女人就没有移开过一步……”
“什……”
向叶贰望去，只见她眼中放射出锐利的光，脸上的血把她的眼神衬托得更加可怕，只看她一眼就觉得黑压压的压迫感如瀑布一般从头顶一直浇灌到脚底，冲刷了他整个身子，让他动弹不得。
“谁再来？”叶贰不紧不慢地说道，举起手中的刀护在身前。一缕鲜血从她的鬓角处流下，沿着下巴的曲线缓缓滑动，在下巴的中间凝聚，颤抖着，滴落。
的确，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双腿就没有动过，她浑身是血可是她身后那昏迷的女人却毫发未损，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身后的人的话，恐怕这十几个人还不够看……
“可恶！既然都来了就不能后退！兄弟们我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一个娘们还收拾不了！上！”
“上！”
叶贰见剩下的人全数冲了上来，她狠狠地咬破自己的嘴唇让那因为失血过多而有点昏沉的神经再次绷紧。她把刀挡在了身前自言自语道：
“实在是不擅长用长刀。姐姐啊姐姐，都说让你买一对短刀送我防身，你又说什么刀不如枪，现在你可知道了吧？我会好好保护你，所以醒来之后记得送我一对刀啊。”
当柏木组的人找到叶壹和叶贰的时候都吓傻了，只见叶贰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把插入土中的刀，全身都被鲜血染红已经昏迷了，她的身前是全数倒地或死或残的不知名袭击者，她的身后是没有一丝伤口甚至都没有被一滴血污染的叶壹。
“二小姐！”柏木组的人想要把叶贰抱起来，可是都已经失去意识的叶贰突然一刀横着斩过来，要不是那人本身就和叶贰之间还有点距离的话，这一刀横切非得切开他的肚子。
“二小姐，是我们啊！”不管柏木组的人怎么说叶贰都不让一步，不说一句话也不抬头只挥舞着手中的刀。
“二小姐魔障了。她已经昏迷了，现在她只是在凭着要保护大小姐的意识在行动了……”柏木组的人都很心急，怕她这个样子继续僵持下去会危及生命，可是她一直舞动着锋利的刀又没有人敢上前去。直到……
“好了，贰。”突然一直坐在地上的叶壹从叶贰身后轻柔地抱住了她，握住她持刀的手。刚才还在疯狂斩杀的叶贰突然就停住了，被叶壹握着的手指慢慢舒展开，刀从她手中滑落而去。
“太好了，还是大小姐你有办法！”柏木组的人上来一看，两个人都不动了，“原来大小姐也还是很在昏迷之中啊……”
“真神奇。”
“咳咳！啰嗦什么快送医院！”
叶壹叶贰两个人被送入医院，这一次叶壹比叶贰醒的要早，半夜的时候她就醒了，坐在叶贰的床头看着浑身都被包裹起来的妹妹。护士夜巡的时候看见披头散发的叶壹还被吓了一大跳，揉揉眼睛仔细看才看明白那是人不是鬼。
“哎，你这个笨蛋。”叶壹的手指在叶贰的上唇上轻轻掠过，“一直对你这么冷血的我，为什么还要拼死相救呢？如果你能和我一样薄情，或许我还能坚持对你冷血下去……”叶壹握住叶贰的手，眼泪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贰，快点好起来，我努力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好不好？”
事实证明叶贰的身体的恢复能力还是很强的，第二天她就醒了。面对清醒的叶贰，叶壹那晚所展现的脆弱也都全数收回，两个人凝视着对方笑，千言万语只凝聚在心底。
尽管叶壹的身体十分不好，她还是在管家的陪同下去了艾以晴的墓地。
草长莺飞，妈妈的墓矮矮的一座，没有杂草，一年四季都摆满了鲜花。在一片风和日丽中，叶壹一身素色的装扮，望着墓碑上妈妈永远不会老去的容颜缓缓说道：
“妈妈，你在离去之前交代我们兄弟姐妹要相亲相爱，让我好好照顾弟弟妹妹们，很抱歉，我失去了小四，又总是让贰受伤。这么多年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的幸福并不是束缚在那些条条框框之中，也不是因为被伤害了一次就要去阻止下一场爱情的到来。程安妮是成功的，虽然她没有杀死我这个人，却杀掉了我的爱情。可是，是不是要爱能不能去爱，在不同人面前答案是不一样的。我以为冻结住贰的感情就是对她好，其实是我不对……真正为她好，就要让她幸福，让她不再因为看着我眼睛里都只有忧伤。妈妈，我想让贰快乐，我想和她在一起，你一定不会怪我的，是不是？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妈妈。”
照片里的妈妈面带淡淡的笑意，就如任何时候一样的慈祥。
站在一边的管家心有感慨。果然是这样啊，无论孩子长得多大多么成熟，在妈妈面前也永远是个孩子。
所以那晚，叶壹扣开了叶贰的房门，抱着她一起睡觉。叶壹能感觉到妹妹一直没能入睡，在她的怀里紧张地轻颤。
“你为什么要舍命救我？”叶壹问。
“因为你是我姐姐。我这条命也是你救回来的，对你好是应该的。”
“那好，我要你，不许动。”
“姐姐……”叶贰心惊，叶壹已经分开腿坐到了她的身上：
“说好了，不许动。”叶壹把叶贰的睡衣往上推，一直推至胸部之上，叶贰一张脸变得血红，完全不敢和叶壹对视。
“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对于暴露身体这样的事情叶贰明显有点接受不了，可是又无法反抗。
就算她能抵挡千军万马，在叶壹面前她什么都抵抗不了。
“贰，没有别人在，就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有些东西我不想再去坚持了。坚持到最后，只会让自己受罪。让我，也让你。”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了一部叫《黑天鹅》的电影，有部分女同志的情节，虽然那部分情节在整体看来有点囧，但是电影中主角的自我蜕变还是蛮有意思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
37
37、第三十六夜 。。。
“姐姐今晚真是奇怪。”叶贰用相当轻松的语气甚至是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姐姐身体还没恢复应该要注意休息。什么坚持，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而且……不会有姐妹做这样亲密的事情吧。我们这样的接触正常吗？”
叶壹伏在叶贰的身上，双眼直钩盯着她的眼睛：“我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要逃避吗？”
叶贰伤感地望着叶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很好。”叶壹从她身上坐起来，“以后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你可别后悔。”
这好像是她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吧，其实已经没有那么难过了，那么难以琢磨的人，反正都已经纠缠那么久也无法得到什么答案，就这样下去好了。
没有希望不也就没有失望了么。
最后叶壹还是走了，这是她的任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完全不会理会自己带给别人的是什么，也不会去想到是否会让人彻夜难眠。
因为叶壹的身体每况愈下，所以叶家成员商量着在家里弄一个私人诊所，请一名家庭医生回来以便照料她的病，也可以防止像上次那样半夜突然生病要去医院结果被伏击的事情再次发生。如果再发生一次那种事情，还真是不知道叶壹能不能再扛过去。
但是要请什么样的家庭医生回来呢？介于叶家即是黑道家里又有明星的特殊情况，这是一个需要多方面思考的问题。
“大概是要那种……常年居住在国外刚刚回国，对娱乐圈不感兴趣只喜欢钱又不爱八卦，医术又好的人吧。”叶壹对叶贰说，“这样的话她在国内的背景会比较简单就算有一点复杂出了事也好摆平，不会透露我们家的信息就算透露了用钱也能堵住她的嘴，最重要的是医术好，最好弄一个能起死回生的。”
叶贰嘴角抽：“你最后一句话亮了。”
“我还想和我妹妹一起长命百岁，到了满头白发还可以一起周游世界呢。”
叶壹的话让叶贰突然想到年轻的时候自己曾经在心里对自己说过想和叶壹一起去走遍世界这样的愿望，不禁苦笑：“姐姐，你不觉得你最近说的话都很奇怪吗？容易让人误会呢。”
“是吗？是有点奇怪，但不是误会。”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叶贰从叶壹身边走开：“我下午和陈姨就去找医生。”
叶壹望着叶贰慢慢离去的身影，声音都是平缓的：“贰，为什么总是只给我背影呢？”
叶贰顿了几秒钟回头，竟是出乎意料的笑：“因为姐姐总是做一些让我不能直视你的事情呀。”
“是吗？”
叶贰没再说什么，走开了。
被脱去衣服抚摸，做这样的事情的对象真的可以是亲身姐姐吗？叶贰站在拐角处支着额头，她在叶壹面前强忍着难过的感觉，不想让心底的痛写在脸上，不想被拆穿不想让那个从小就混蛋的姐姐看出来她已经被那晚的越轨行为弄得动了心神。是，叶贰动摇了，她分明感觉到了叶壹对她的感情的确是超越了姐妹之情的。
“可是，姐妹是不能相爱的。”叶贰知道，若是她往前一步，等待着她的必定是这样的一句话吧。其实叶贰何尝不想拼出性命去爱她叶壹一回，何尝不想在叶壹吻她的时候去回吻一次？只是她怕当她主动想要得到，主动地让希望之火疯狂燃烧的时候，叶壹突然就却步突然就反悔了，那么她一脚踏出去，只能是坠落深渊。
叶贰从来都没有爱过叶壹以外的人，在她关于“爱情”的所有描述里，都加入了“姐姐”这个注解。在她爱叶壹爱得最辛苦被叶壹古怪的情绪折磨得欲哭无泪的时候她的确有想过放弃，去爱别人好了，爱一个简单正常又单纯的人，不管是男是女，只要对方也同样心疼她那就足够了。可是这个想法在每次见到叶壹的当下就会烟消云散。
因为她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已经习惯去爱她，去爱这个人，只有看见这个人她才能感受到希冀，渴望，难过却又无法舍弃。而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爱的注解么？
只能这样耗下去，或许真的就此和姐姐耗尽余生。
想到这里叶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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