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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谷医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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讶,食盒被打开了,还被吃了一大半,抱怨道也不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干的,连送去给夫人的东西也给敢偷吃,要她逮着了,一定禀告夫人扒她一层皮。燕一心在房顶一阵得意,还想抓我,你还么那本事。抱怨归抱怨,那丫头,见那燕窝动过,便将它放到蒸笼里,打算一会儿再来拿。燕一心瞅着她们离开,便从梁上跳了下来,含着刚吃完鸡腿的骨头,嘿嘿,笑了两声,打开盖子,将灶头的盐巴,胡椒面什么的统统给倒了进去,末了,还抽出嘴里的骨头在里面一搅和,再伸出舌头一舔骨头,妈呀,比屎加尿还难喝,赶紧吐几口唾沫,这味道难受。扔了手上的骨头,跳到房梁上继续等着。不一会儿,那丫鬟果然来了!燕一心兴奋。等着丫鬟把燕窝端走,燕一心在人家后面看她要去哪里,走着走着,丫鬟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了下来,似乎得到了许可又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又出了来,燕一心着急,这人喝了没有啊。脚下一点,凌空飞上了人家的屋顶,揭开房顶的瓦片,一看,燕窝还在,没喝,燕一心想还好,自己可以看看自己杰作的效果啦,哈哈。可是左等右等,那人就是不出来,在干什么呢,燕大侠亲自炮制的燕窝羹还不快快出来享受,燕一心眼皮都酸了,还不出来。等不及了,几部移到内室的位置,揭开瓦片一看。哇,里面薄烟袅袅,一处香肩在花瓣间若隐若现,水光潋滟,勾起细长的玉腿,带出几缕水雾,扬起微闭双眼的脸庞,揽一把花瓣在脖颈处。一连几个动作,燕一心只觉浑身燥热,渴得厉害。谁知刚吞口水之际,那人的眼睛忽的睁开,刚好与房顶一双灼灼的目光对上。
  
  “大胆狂徒!”那女子手运功带出花瓣直接将那房顶击穿,燕一心躲闪及时,还是落到的地上。
  
  “姑娘,我不是故意的”那人已披上一件单衣,与燕一心交手,燕一心忙解释道。
  
  “燕一心?”那人看清燕一心的摸样,奇怪地看着她。这人不是死了么?
  
  “你认识我?”燕一心兴奋,想不到这个人认识自己。也不顾及是什么情况,立即停了手,走近人家。
  
  “在药王大会上见过你”那人见燕一心也停手,自己也就顺势理了理凌乱的单衣。
  
  “还有呢?”燕一心想知道她是敌是友。
  
  “没了,一面之缘,你为何在此?你?居然还是女子!”那人定睛细看,燕一心的衣饰扮相,分明就是一活脱脱的女子。
  
  “那又怎样?”燕一心不屑。
  
  “你是当今女皇的夫君?在药王会上与那毒后花姬斗得难舍难分,都道是你们之间有什么?你居然是女子?”那人不相信,又再问。
  
  “你说的真的是燕一心的过往吗?”燕一心走近。
  
  “难道你不是?”那人见她这么问便以为是长得相似罢了,她不会是他吧。
  
  “是,当然是燕一心,如假包换。”见那人鄙夷之色,还以为自己是好事冒充别人的无耻之徒,此事得澄清。
  
  “哦?”那人不信。
  
  “你爱信不信,我就是燕一心就是了”燕一心作势要走。又想回来,她信不信与自己有何干系。
  
  “呵呵,想这样轻易就离开?”只见那人舞出九节鞭,一招打在燕一心的肩上,幸好燕一心使出凌波微步及时闪开,要不然现在就皮开肉绽了。
  
  “好,你个毒妇啊,我不伤你你却害我,看剑”与那人又开始了打斗。剑花缭绕,移形幻影,燕一心左闪右闪,躲过那凌厉的九节鞭,长剑一刺刺中了那人的单衣,那人一侧身甩来九节鞭,被燕一心一把抓住,剑锋一滑,单衣后背成两片,白皙的皮肤呼之欲出。
  
  “你!”那人一转身,顾不得手上的九节鞭被燕一心握在手里,于是一扔,看后背已分开两块布,羞红了脸。
  
  “呵呵,毒妇后会无期”燕一心抱拳,顺手将九节鞭收在怀里,闪身离开。这屋里的人欲追,可无耐身上被那可恶之徒弄得无法见人,真是气煞人也。
  
  话说燕一心套似地离开那庄府,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可周围的目光怎么老是怪怪的?还冲自己笑?燕一心本能的看自己身上,不看不知道,一看到处都是破洞,衣裙的前襟还被那可恶的毒妇给打断了,可恶。燕一心兴冲冲的到一家典当行,毫不犹豫就把人家的九节鞭给当了。五文钱!燕一心实在无语至极,卖铁似地给当了。燕一心瘪嘴。走到一家估衣铺,说什么也得把破衣服换了先,问人家老板最便宜的衣服,老板指了指后边一堆又酸又臭的衣服,
  
  “三文。你能穿多少是多少”老板侧着脸捂着鼻子看她。
  
  “厄。有没有稍微好一点的”燕一心实在无法忍受那种味道。
  
  “那。这些,五文一件,你要不要?”老板又带她到另一处。燕一心看了看,没有酸味和臭味,只是衣服有些脏,都是男装。燕一心沉了一口气。
  
  “好,要一件。”开始在那堆衣服里不停地翻着,比划着,不时还在自己上试试。老板也是彻底没了话语,抹了一下头顶的汗珠,买这衣服还这样折腾的他还第一次遇到。终于,在最后,老板都快崩溃的情况下,燕一心举着一件有些脏但还是看得出是白色的短襟外衣,眼里闪烁着光芒,把衣服抱在怀里欣喜无比,收钱的时候讨价还价只给了三文还要了一双草鞋。估衣铺老板彻彻底底服了,想不到年纪轻轻就如此,亏得还长得那么好看,老板边摇头办叹息。燕一心可不管,找了一处荒郊野外,把外面的衣裙一脱,套上短襟外衣,再把发髻散开,随意往后挽起,用衣裙的带子扎好,蹬掉脚上的绣花鞋,套上草鞋。再到河边照照,一看自己竟觉得从来就没这么怂过,气不打一处来,好吧,毒妇,看燕大侠不把你整得够呛。谁知她刚一回到街上,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之间,竟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她们追来了,是唐含月与白兰若!燕一心赶紧躲,她可不想这么快被抓回去。
  
  自蝶谷出来,唐含月与白兰若便没少打听燕一心的行踪,又不能和别人说她的真实姓名,好不容易有一点消息,说好像有这个人去了丰州,她们便马不停蹄赶了来。谁知这丰州城还不小,竟不知那猴子躲在哪里,白兰若气的是牙痒痒。
  
  夜里,燕一心又一次偷偷地潜到了庄府,正想去那毒妇的反房间,却想不到竟遇着了她,正和一女两男两说些什么。老规矩,还是爬到了房顶揭开瓦片窃听,
  
  “二娘,就依了珍儿吧,”那旁边年轻的女子拽着她的衣角。
  
  “是啊,樱儿”一旁年龄长她几岁的男子继续说道。
  
  “此事容后再议,天色已晚,我乏了,你们都回房吧。”那人有些心烦。
  
  “好吧二娘,我们回去了,你明天再看看好吗?”年轻男子拉住还想说话女子边往外走边说。
  
  “嗯”那女子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睛。
  
  燕一心见人家要回房睡觉了,便心生一计,先一步回到她的房间,将一些香蕉皮,黄豆什么的往地上撒,不远的床上竟是些板栗壳,刺都用床单掩着,看不出任何不妥。嘿嘿,燕一心很得意自己如此冰雪聪明。蹲在她的老位子,房顶等着。
  
  好不容易看见那毒妇走进房间,一看,又在洗澡。燕一心感叹怎么这么爱洗澡啊,于是诅咒着:快去睡觉,快去睡觉,快去睡觉……也不知是自己念得太大声还是她听力好,于是人家便大大方方的说:
  
  “房顶上的朋友,你可以下来了”
  
  燕一心自知没趣了,缓缓从房顶上跳下,又打开窗子翻了进来。那人觉得好笑,于是道:
  
  “有门,你干嘛爬窗啊?”
  
  燕一心看看那里的确是有门的,自己还爬窗,真是你难为情,红了脸,不甘示弱道:
  
  “不是怕你春光外泄吗?再说你看我这样,爬窗就对了。”
  
  “你还真以为你就是风流的燕一心么?”细细打量的确很像,穿了男装像得不得了。
  
  “我本来就是,什么叫真是?”“我现在如此狼狈还不是被你所赐!”燕一心气,这人怎么就是不信自己。
  
  “呵,小姑娘你还真能赖啊”不紧不慢的在浴桶里拂着水。
  
  “哼,要不是你我会在大街上被人笑,要不是你我会去跟那卖臭衣服的老板讨价还价找人鄙视,要不是你我会东躲西藏,要不是你我会饿到现在没吃饭!”燕一心其实没她说的那么可怜,只想给自己找个正当的理由。
  
  “哦?”那女子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人,似乎还没长大,清瘦无比。回想自己从前,小时候自己不也没饭吃,也被人笑么,那些灰色的记忆渗出许多伤感来,不由得有些心软,
  
  “我陪你一身衣服怎样?我待会叫下人送来,再送些吃的,你在此等等,好么?”说着便起身,拉屏风上的衣服穿好。
  
  燕一心见那毒妇居然对自己这么好,心里有些不解,难道有诈?不会吧。话语里德语气是可以听出来的,并无恶意,况且自己又没有与她深仇大恨。正思索着,只见那人要往床前经过,暗叫不好,不出意料,那人果然滑倒了,摔向床去,燕一心连忙抱住她娇软的身躯,翻转身自己承受了芒刺之痛。
  
  那人的床上,燕一心俯卧着,被脱了衣衫露出尽是黑刺的背,一旁的女子诧异道:
  
  “怎么尽想些损招,你看看,害人终害己吧”
  
  “呵,你还说我,要不是我帮你垫着,你能像现在一样安然”燕一心忍着刺痛任女子将自己背上的刺拔去。
  
  “哎。你这孩子”
  
  “什么,我是孩子,我只比你小一点点好不好;毒妇!”燕一心不满。
  
  “你!好。”女子忍住发作,她不与一孩子计较。
  
  “嘿,毒妇你叫什么名字?”燕一心很痛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拔完。
  
  “季樱,你就叫我樱姐吧”季樱看着她脸上的痛苦像,知道这孩子不好受,她也拔得满头大汗,可这深更半夜的,也没办法了。
  
  “哦,樱姐。”说完便晕了过去。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季樱见她乖了,便问。可是久不见答,以为是睡着了。
  
  燕一心在昏睡之间脑袋里闪过好多画面,素问的,唐含月的,白兰若的,奚天晴的,花姬的,甚至还有竹儿的,中间有好多画面不知怎的全部都混在了一起,她在里面哭也在里面笑,嘴里不住的念着“月儿”。“晴儿”……“兰儿”……
  
  过了好久,终于将背上的刺统统拔完了。季樱奇怪她喊得是谁的名字,都是些什么人。于是拍拍燕一心的肩,可是她不醒。季樱只好将她的背用热帕子擦了干净,然后又吃力的将她翻转来擦前面,意外的是,季樱惊讶的发现她身上有两处刺青和一处三指宽的剑伤,那刺青是明黄色的太阳和粉色的兰花,分别在肩头和胸前,很是显眼。刺青技艺高超,纹路线条刻画的极其柔美,逼真,一看便知不是凡品,季樱在心里笃定。又欺近身仔细瞧瞧,有些凸起的地方要近看才看得清楚,似乎是,是咬痕!刚反应过来,不曾想燕一心一下子动了动身子,使得季樱的唇刚好碰到了她的蓓蕾上,季樱迅速坐好,心跳不已,呼吸加重,却只见燕一心倒睡得安稳。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一点点,
看留言,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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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码我码,码码码,
动动脖子,动动手,四肢僵硬不能走。擦汗!
俗人没失约哈O(∩_∩)O




31

第二十九章 。。。 
 
 
  燕一心受伤第二日一早,便离开了庄府,季樱想叫她留在庄府可以给她一份闲差,免得在外面受苦。燕一心笑着拒绝了,季樱也不好再挽留,毕竟没有理由将人家留下。燕一心离开庄府时,回头望了望她,心想道这季樱还是一个好人。
  
  不久燕一心便在丰州城里一家医馆做了看诊大夫,她女扮男装没有人看出来,只是要躲着唐含月她们麻烦些。
  
  又过半月,忽然传言城里最富有的财主庄府被抢了,是附近山贼干的,抢了好些财宝金银,听说还将主人的腿给打断了。燕一心听闻,立即赶到庄府,此时的庄府已是一片哀鸿,下人们垂头丧气的打扫着院子,燕一心给门口的家丁说自己是大夫要见庄夫人,那人便去禀报了,不一会儿就见那家丁回来,另有一领路的丫鬟领着燕一心进了季樱的房间,摒退了左右,燕一心关切道:
  
  “樱姐,你没事吧?”
  
  “嗯,还好。”季樱手上右手包着纱布,左手拿着茶杯,示意她喝茶。
  
  “樱姐,我给你看看吧”燕一心走近。
  
  “嗯,好”季樱见她如此恳切,便勾起一丝笑意。
  
  燕一心轻轻的拆开纱布,一看那伤口,觉得不像是普通刀剑的伤口,于是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季樱。季樱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毕竟这与她没有关系。燕一心这不好问,只是用自己研制的创伤药,把它撒在伤口上。有些疼,季樱皱了皱眉。燕一心在包扎时发现了,便用嘴对着包着纱布的伤口吹气。凉凉的感觉,伤口没那么疼了,看着这个细心地孩子,季樱笑意更浓了,
  
  “你何时会这个的?”
  
  “我自打娘胎里就会了”燕一心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着。
  
  “哦?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离开就会饿死?”燕一心笑着调侃季樱。
  
  “你这孩子怎么总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季樱嗔道。
  
  “我要给你说多少遍,我不是孩子,你怎么老是以为我是孩子呢?”燕一心坐在一旁喝茶,无奈道。
  
  “如果你真的是燕一心,那你便不是孩子了”季樱还是在试探她是不是,不知是怎的,既希望她是又希望她不是。
  
  “我真的是燕一心,樱姐”燕一心不知道自己要说多少遍眼前这人才信,也亏得她待自己不错,换做别人自己才懒得去解释了。
  
  “哦。”季樱抿了一小口茶。
  
  “时间不早了,一心先回医馆了”燕一心看见季樱没什么大碍,便也就放下心来。
  
  “嗯。”季樱本想说些什么的,但又觉得这又如何呢,便只是淡淡回应。
  
  说也奇怪,自庄府被抢劫,这官府却没怎没查此案,有人说是山贼与官府勾结了,又有人说山贼这几年横行连官府也管不过来,只能爱莫能助,可这庄家和官府的关系非同一般,官府又怎么会坐视不理呢?丰州城里有钱人家人人自危,这财雄势大的庄家都被抢了,自家可得小心求神拜佛别叫那山贼给惦记上。燕一心倒没多大在意,她原来就以为庄家会被抢,这只是应验了她的猜测罢了。
  
  偏偏坏事不断,又过半月,庄家的二老爷死了!还是给毒死的!这庄府上下一干人等都下了狱,燕一心去监狱探监时,那小姐与姑爷已经放了出去,只说是季樱毒死二老爷的,季樱百口莫辩,燕一心去看她时已是奄奄一息。分明就是冤枉的,可还是要屈打成招,丰州太守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又爱欺软怕硬,阳奉阴违。燕一心气愤之极,她决定要救季樱,可该如何是好,她轻轻叫醒已昏睡的季樱,
  
  “季樱将事情的整个经过给我说说吧,我才知能如何救你。”季樱已是有气无力了,被燕一心扶起躺在燕一心温暖的怀里,闻着这人独有的体香,有些安心。悠悠地说道:
  
  “这死的二老爷是老爷的表弟,当年老爷五十岁才得一女,尽管是女儿还是欣喜异常是若珍宝般养着,可好景不长老爷六十岁时患了重病,眼看家业与爱女就要落入野心勃勃的二弟手上,于是就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娶了我。我从小便不知父母是谁,一直与街边的野孩子一起以乞讨为生,直到七岁那年遇到了庄毅,他见我可怜,便将我带到了镖局的师傅那里,师傅将我收养在镖局里,教我武艺,养育我成人,直到我二十四岁时还未成亲,镖局里的爹娘着急了,此时恰好镖局的老板也就是老爷庄毅生病之际,说是要冲喜,可他没直接提亲,只是派人来叫我去,他有话要对我说。
  
  “他给你说了什么?”
  
  “老爷说,他即将命不久矣,庄家的家产势必要让他表弟夺去,还有他可怜的女儿也会受到牵连,不知会受到多少苦楚,他希望我能嫁给他,帮他撑起这个家,不要将二弟的奸计得逞。还有,还有他说他不会碰我,他死了,我可以再嫁,他只希望我可以好好照顾他的女儿。当初是他救了我,没有他我可能已是荒郊野外的的一缕孤魂,我无以为报,便嫁给了他。成亲不到一月,他便去了。他的表弟果然寄望他的家产,多次与我商议分了家产各奔东西,我自是坚决不同意的,一直坚守着,后来他又提出要娶我,可笑之极,先不说他是老爷的表弟,他那奸诈的性格我已是不能接受的,后来他见我不从便气急败坏,在珍儿十六岁那年,用手段唆使张家的老板向我提珍儿的亲,我不同意,可珍儿年少不懂事,小小年纪便学着和别人私奔,无奈之下我只有让他二人成亲,可好景还是不长,她那相公也是阴险狡诈之徒,对珍儿更是威逼利诱,前些日子竟叫我将北城的田产卖了交他去另做生意,我不同意。他们便伙同这附近的山贼一起将庄家打劫,还好我早有准备将大部分财物与田产转移,要不然就,咳咳,咳咳,现在知道为什么官府不管了吧”燕一心替季樱顺着气,心中有无限感慨,想不到樱姐的一生有这么多坎坷,
  
  “樱姐,你放心,一心定会救你出去的!”
  
  “嗯”季樱应了一声便倒在一心的怀里安然的睡了。这么多年的坚守,她的确很累。
  
  燕一心出了监狱,便直接潜进了庄府,这对她来说是轻车熟路。房顶之上,
  
  “放心,只要你二娘一死这家产可就是咱们的了。”男子搂着女子温柔道。
  
  “你可要待我好,我连对我照顾这么多年的二娘都出卖了”
  
  “放心吧,娘子。嘻嘻嘻”男子翻身压住了女子。
  
  这对狗男女!燕一心在房顶恨得咬牙切齿,只想跳下去杀了这对忘恩负义的贱人。可是她忍住了,这一时是杀了,可季樱怎么办?燕一心冷静下来决定去找山贼和其他证据。
  
  趁着黑夜,燕一心刚要出城门去,却不想在城门边碰到了唐含月与白兰若。什么时候不遇到偏偏这时候遇到,燕一心哀怨。本打算就这夜黑看不清想蒙混过关的,谁知那唐含月眼神极好,远远地看出身影相似,便轻轻的唤了一声“心儿”。这燕一心也是做贼心虚,听着温柔而熟悉的声音立马加快了脚步,唐含月身边的白兰若一见她加快了脚步便追了上去,一把揪住燕一心的衣服,
  “好啊,你这个没良心的,越是叫你,你越是跑得快是吧?”
  
  “兰兰儿,没有没没有”燕一心笑嘻嘻的看着气呼呼的白兰若。
  
  “我不叫你,你会主动来找我们吗?明明是看见我们的。要是兰儿不拉住你,你不会跑么?”唐含月也生气了,含着怒意看着燕一心。若是平常,和白兰若打打闹闹没什么,可如今连那不常生气的唐含月也生气了,燕一心咽了一口唾沫,
  
  “我知道,我,我……”可怜见的,这呆子竟“我”了半天就一个“我”字没别的了。唐含月皱眉,这人就是这傻样。
  
  “什么都别说了,先跟我们回去,明天回蝶谷。”
  
  “我现在还不能跟你们回去,我还”
  
  “你还要怎样?祸到临头了你还不知?”白兰若可没唐含月的耐性,真恨不得一棒子给她敲晕了拖回蝶谷,省的那人还在这里磨人。
  
  “啊?什么祸啊?我?此时是这样的……”燕一心把季樱的事统统给白兰若与唐含月讲了一遍。听罢,白兰若与唐含月二人皆面色凝重。这人是要救,可棘手自己也是在逃之身,她二人可不想燕一心再受到伤害,这一点燕一心浑然不知,唐含月心里可紧张得很,知道燕一心为人有情有义,当初也是被这份真心所感动,在次面对这样的情景,她毅然支持她。许久,冲白兰若点点头,
  
  “兰儿你可先回城拖住那人,一心冒失,我与她一道去会会那山贼。”
  
  “嗯”白兰若看了燕一心一眼,又望了望唐含月,又道
  
  “小心保护月儿,要不然我扒了你。”转身离开,其实白兰若是想对燕一心说,你也要安全回来的,可就是那刀子嘴豆腐心,心口不一得叫人叹息。夜色掩住了白兰若脸上的泪水。那人总爱让自己哭泣,真是可恶。
  
  “走吧”唐含月拉住燕一心的手。那人还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兰儿离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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