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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天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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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只是自顾自玩着,除非是谁唤她一声,她才抬头看一眼。

    “嗯。”杜思林低头捏了捏小家伙的脸,小家伙这回倒是没有装哭,反而“咯咯咯”的笑开了。

    “哇!”司马琳暗中给陈周亭使了个眼色,口中却说着,“我以后也要生一个这么可爱这么萌的孩子!”

    对于小家伙,杜思林没有解释的太多。反正如何解释也解释不明白,倒不如就照着各人各自的以为理解下去吧。

    “让我抱抱她好吗?”陈周亭站了起来,原本坐在杜思林另一侧的丁一乐被司马琳揪了起来,把位子让给了陈周亭,这一切,司马枫都看在眼里,眉头一皱,却只字不言。

    “她有些认生。”杜思林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把小家伙递了过去。

    陈周亭一把小家伙抱过来的时候,心中便有些暖。这便是杜思林的孩子啊。果然和她妈妈长得一般好看。

    “呜呜呜……”小家伙倒不肯了,挥舞着手臂要回到杜思林的身边去。

    这一闹,陈周亭放手也不是,抱着也不是,一张脸红成了猪肝色。

    “小家伙,再哭可就没好吃的给你了。”这时,从厨房那处传了一句话来,此话一出,小家伙吸了吸鼻子,立马安静了下来。

    话先至,人后现。

    肖清竹今夜着了湖蓝色的丝质及膝长裙,长发未梳理,如杜思林平日那般随意束了一束,手中端了一盘子香气四溢的东西,片刻到了众人的眼前。

    因肖清竹一直在厨房里,倒也是他们第一次见。原以为面前的三人都已是美极,却不曾想竟还有一个美中美。

    连司马枫也看的愣了。

    “清竹妈妈……”小家伙在陈周亭的怀里唤着肖清竹,原想使哭招,可肖清竹早已发话,她要是再哭闹便没了好吃的,她只得睁了双眸子看着肖清竹。

    “双皮奶,要你们见笑了。”肖清竹把双皮奶轻放在茶几上,又在陈周亭颇为呆滞的注视下接过了小家伙。

    “这位是……?”司马枫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自然也最先开口。原本他一直是保持观看者的态度的。

    “肖清竹。”肖清竹微笑着回答了司马枫的问题。

    她只是瞥了杜思林身侧的位置一眼,陈周亭竟是慌忙的为其让出了位置。

    “没关系,你坐吧。”肖清竹却也不坐,只是让陈周亭坐回了杜思林身边。而下一秒,竟破天荒的说了一句:“我坐她腿上就好。”

    陈周亭脸色一僵。却见肖清竹把小家伙放在一旁的婴孩专用椅上,极为自然的坐在了杜思林的腿上。那动作,仿佛千锤百炼之后的融顺。杜思林的手环上她的腰,脸贴着她的背,嘴角还带着甜而满足的笑意,即便淡,也足以叫人惊愕。

    “荆芥姐,你笑什么?”一旁荆芥那一抹隐晦的偷笑却被丁一乐逮个正着。

    “笑?我笑了么?”荆芥摸了摸自己的脸,旋即光明正大的笑的灿烂,“因为清竹做双皮奶的本事越来越好了。”

    “你就贫吧。”肖清竹蓦的看了一眼荆芥,伸手碰了碰环住自己腰部的那一双手。

    “怎么了?”杜思林反握住肖清竹的手,柔声问。

    “一会儿你要把客房收拾出来呢。”肖清竹语气轻和的说。

    “嗯,我和防风会弄好的。”杜思林带着浅笑继续回答。

    “你……你们……”司马琳瞪大了眼睛,素来口齿伶俐的她竟也结巴了起来。

    “怎么了?”肖清竹冲着司马琳笑笑,一双月牙儿般的眸子生的极美,眨眼之间 ,长而密的睫毛覆盖下来,带起一片阴影。

    “你们是恋人?”司马琳一问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侧眼一看,陈周亭依旧看着二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杜思林和肖清竹同时一怔,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倒是从没有被人这般直白的问过。像身边的亲人朋友都是心知肚明,自然不会开口去问些什么。

    “嗯……”肖清竹思附一番,“好像可以用这个说法。”

    “不过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夫妻。”杜思林在肖清竹的身后探出脑袋来,接了一句。

    “贫嘴,”肖清竹捏了一把杜思林的脸,“谁和你是夫妻了?”一张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

    “那好吧,我们是恋人。”杜思林笑嘻嘻的同司马琳说。

    “你……”肖清竹闻言就要起身。

    “我怎么了?”杜思林巧力一用,肖清竹又落回了自己怀中。

    “你们真配。”一直沉默的陈周亭开口了,眼中有些晶莹,嘴上却在笑。

    “谢谢。”肖清竹和杜思林异口同声。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下一句,陈周亭以极快的速度起身,若无头苍蝇般的离开客厅,她只求暂时离开,无论哪里,越快越好。

    “等等我,我知道洗手间在哪,我陪你去!”司马琳喊着也追了过去,临走前不忘冲几人抱歉的笑笑。

    “清竹姐,”丁一乐似乎没有感受到周围这微妙的气氛般,坐在小家伙的专用椅旁边,端着双皮奶一直吃,脚下还蹲了个小蛋挞,“这么叫可以吗?”他问。

    “当然可以,怎么了?”肖清竹的语气依旧轻和。

    “这个双皮奶真好吃!”丁一乐憨憨的笑了,他是个阳光的大男孩,一笑起来脸蛋边还有一对深深的酒窝,看上去煞是可爱。

    “乐乐,双皮奶全被你吃了!”

    “乐乐,你这不会是要二度发育吧?”

    “对啊,我记得你晚饭也吃了不少啊!”

    铛铛和边上的一男一女起哄起来。气氛顿时热闹了不少。

    ……

    洗手间里,司马琳拍着陈周亭的背,却也不知说些什么。

    不过片刻时间,陈周亭打开水阀,冷水扑脸,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对身边的司马琳说:“别担心,我没事了。”

    “亭亭,说实话,如果不是今天见到肖清竹,我当真会觉得除了你,没人能再配得上胎光。”司马琳心中叹了一叹,开口说。

    “我知道,也只有她能配的上她。”陈周亭点头,哽咽着说。

    “过去我一直都是只听你在说,胎光怎么样胎光如何。开始也是不信,晚上见到了。你对她的描述,没有一点夸张或者是言过其实的地方。但是亭亭,”司马琳顿了一顿,“我觉得胎光对你的印象似乎很浅,可是你为什么……”

    “她对我的印象不止是浅,”陈周亭露出一抹苦笑,“从小我跟在哥哥的身后,因为哥哥和思炎哥哥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总能见到她。而她却永远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那时候我觉得,她有做不完的事情。今天要修炼,明天要修炼,后天还是修炼。也从没有看见她笑过。”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杜思林的浅笑。

    “后来我年纪稍大一些,边上的同学都巴结我哄着我。连老师也因为我父母的关系宠着我,我开始觉得,胎光每次都对我这么冷淡是她故意的,想借此引起我的注意。可想而知,那时候的我是多么的幼稚。”陈周亭又是苦笑着摇头,泪在不经意间又滑落了一颗。

    “然后呢?”司马琳问。

    “有一天,我不小心掉进了河里,胎光救了我,把我送进了医院。我以为她终于忍不住了,一出医院就拉着哥哥去找她,想象着她哄我的样子。可惜,她终究是胎光。她依旧那么冷淡,即便见了哥哥也只是点了个头。连一句多的话都没有。”

    “我想你说的这件事,我大概知道。”抬头一件,防风竟不知什么时候倚在了洗手间的门边,笑着指指门,“抱歉,不是故意要偷听的。不过你们两个去洗手间去了这么久,我担心你们走错路,所以来看看。”

    “防风姐,你刚刚说亭亭的那件事,你知道?”司马琳直接抓住了防风话中她想知道的重点。

    “嗯。”防风点头,“很多年前胎光有一天浑身湿透的回来,我问她怎么会弄成这样,她告诉我有个女孩儿落了水,她就救了她,还送那个女孩儿去了医院。呵,就是想不到原来是你。”说到这儿防风笑了笑,世界有些时候真是小的不行。

    “我记得那一次胎光救了你,受了寒,烧了三天才退下去。”防风继续说。

    “她……烧了三天……”陈周亭的泪终于是止不住,又淌了下来。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胎光为了亭亭烧了三天,不是喜欢她?”司马琳问。

    “这是你们不了解胎光的地方。”防风摇头,“她救了人,并不为什么,只因为她心善。坦白的说,胎光可能已然不记得这样的事。若说为救周亭高烧了三天,就是喜欢,那胎光恐怕要喜欢很多人了。而事实上,胎光从始至终,喜欢的人就只有清竹一个。”

    “周亭,”防风默了一默,看着陈周亭,“你并不了解胎光,也并不是那个适合陪在她身边的人。我知道这么说,或许你会很伤心,但有些事,早断早好,尤其是感情。你明白吗?”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更新越来越晚了,好忧桑T。T

    其实个人蛮同情陈周亭的,喜欢了这么多年都未果……

    其实这一个晚上,不仅仅是酱紫。==,(我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碎觉去,各位晚安!》《

 59三百年前

    客厅里依旧是一片欢笑;防风带着陈周亭和司马琳三拐两走的从洗手间走回了客厅。

    “亭亭;琳琳你俩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俩掉下水管里去了呢!”丁一乐丝毫不见外;一见陈周亭和司马琳,手一伸就把二人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你才掉下水管里去了你全家都掉进去了!”司马琳挥舞粉拳丝毫不退让的说道。

    “好啦,人都齐了;胎光应该把房间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早点休息了,一群夜猫子!”荆芥打了个哈欠说道。

    “荆芥姐,现在也才刚过一点诶……”丁一乐指着腕表道。

    “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可不陪你们这群年轻人玩了,你看;小家伙都睡成什么样子了?”闻言望去;小家伙蜷成一个球似的窝在一边,还不忘扯了乐乐脱下来的衣服抱着,有空没空还可以擦口水。

    “我的衣服……”丁一乐在心中默默哀嚎,这件他最喜欢的外套就被小家伙拿来做了毛巾。

    “你可以叫小家伙她娘亲帮你洗。”荆芥干笑着出主意。

    “那不行,荆芥姐你帮我洗衣服还说的过去,要清竹姐洗就太对不起那一双手了。”丁一乐话一说完便逃得老远。

    “丁一乐,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因为紧跟在丁一乐身后飞过去的是荆芥顺手从沙发上捡的抱枕。

    “我开个玩笑嘛,啊!”丁一乐转身想解释,却见抱枕在空中离奇的转了个弯正好砸在了他脑门上。那种感觉,说疼不疼,说轻却也不轻,是恰到好处的力道。

    丁一乐怔了怔,心中莫名的涌起了些亲切感。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似曾相识。

    “怎么,傻了啊?”荆芥几步走上前来 ,伸出手在丁一乐眼前晃了几晃自语道。

    “你耍赖!”丁一乐被荆芥打断了思路,拉回到现实,一把把抱枕塞给了荆芥。

    “我怎么耍赖?”荆芥抱着抱枕在丁一乐的边上笑眯眯的问。

    “你会法术,我不会,我很吃亏。”丁一乐说。

    “乐乐,你是男生,荆芥是女生,你怎么还吃亏了呢?”防风笑着在一旁打击丁一乐。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欺负人……”丁一乐指着防风,又看看荆芥,委屈的说。

    “你要是我弟弟,我立马一个巴掌拍死你。”荆芥说着还做了个掌刀的手势。

    “荆芥姐,你还有弟弟?”司马琳好奇的问。

    “是呢”,荆芥应了一声,看了防风一眼,又自顾自的说着,“他也是个很活泼男生,整天腰间别着管萧,他吹箫很厉害,每一回吹的时候,山里的小动物们都能被吸引过来。”

    “这么厉害?”丁一乐露出怀疑的表情。

    “当然咯。”荆芥有些自豪的笑了。

    防风刚想说些什么,肩头被人一拍。回头去看,见是杜思林。

    “房间收拾好了?”防风问。

    “我觉得我亏了,你去卫生间说说话就行了结果留我一个收拾了四个房间。”杜思林目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边说还边点头。

    “你得了吧你,”防风拍开杜思林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我就不相信对着一个暗恋了你十几年并且在哭泣的女人你能说出一个字来。”

    “荆芥是不是想思顾了?”杜思林看着原本要赶人去睡觉的荆芥,一提起弟弟这个词汇时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此时她正和那一群夜猫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偶尔还打身边的丁一乐一下。

    “我想是,”防风也看着荆芥,“她之前总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刚才提起思顾的时候又是那么的看了我一眼。我想,她是想找思顾的转世。”

    “她是怕你还在为三百年前的事生气吧。”杜思林在心中叹了口气,口上回道。

    “都过了三百年了,还有什么生气不生气可说的。”防风笑着摇了摇头,“胎光,这件事你有办法么?”

    “什么事?”杜思林愣了下,旋即明白过来,“找思顾的转世?”

    “嗯。”防风点头。

    “理论上说,没什么办法。”杜思林实话实说,“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思顾到底转了几世。也没人保证说他每一世都过的安稳,说不定有一世他倒霉就没投的了胎。”

    “你都说了是理论了,”防风白了杜思林一眼,“来点实际的行不行?”

    “我说理论是因为在我这是没什么办法了,实际上呢,姑姑或者我嫂子应该都可以办到。”杜思林干笑了两声,知道防风问的正经,便也不开玩笑了。

    一听这话,防风便明白了几分,“你觉得用推算之术能找到思顾?”

    “应该能,每一个人的命数都是定好了的,除非有极特别情况。用推算占卜之术应该能演算出来。”杜思林顿了一顿,复而继续说道,“你知道,我自小用心不在推演之术上,顶多是能演算出大致轮廓,也不太准。所以,帮不了你。”

    “对哦,时间长了我几乎都要觉得你无所不能了,”防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讪笑道,“果然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此言非虚,非虚。”

    “有本事你算一个给我看看,”杜思林翻了个白眼,“我记得有一次你帮哥做了个什么硬币算卦,说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九,算出来他期末肯定要挂科。结果他考了个满分。”

    “那个不是网上教的法子,不准嘛,”防风掩饰性的干笑,“再说了,思炎这小子别看各方面都一般般,就读书这方面挺凑活,门门第一。”

    “我也门门第一,”杜思林颇为邪恶的说道。

    “那是你么?”一提起这话题,防风想掐死杜思林的心都有了,“你哪回期末不是我给你考的?还有,你这个学期摊上这些个老师就够悲剧了,结果你下学期的老师更悲剧。别指望我给你写论文去答辩!”

    “下学期?下学期什么老师?”杜思林想起来,自己似乎好久都没有去学校了。几乎都要忘记了,自己的硕士学位证还要靠学校来给。

    并且陈周亭说她要开学了。那么换个方面想,自己不是也要开学了?

    “据传闻是个很奇葩的老师,在她手底下过关率最高是百分之十。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好自为之吧。”防风安慰的拍了拍杜思林的肩膀,装模做样的叹气。

    “不是吧……”杜思林一把抓住防风的手,“那个……防风啊。”她干咳两声转移话题。心想着现在离开学还有些日子,到了开学遇上那老师防风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干嘛?女女授受不亲,你别趁机占姐姐便宜。”防风抖抖手,挣开杜思林。

    “姑姑是找不到了,哥和嫂子还在国外度假,你准备怎么办。”杜思林心中一动,便扯了个方才的话题来。

    “什么怎么办,都三百多年了,不急在一时。”

    “你们两个一直小声嘀咕什么呢,鬼鬼祟祟的?”众人的大姐大荆芥终于是注意到了这两个一直躲在角落窃窃私语互相损的人。

    “呃,没什么没什么,你们晚上是要通宵么?”防风连连摇头否认。

    杜思林见肖清竹的目光也投了过来,也是干笑了几声:“你困不困?”她问。

    “有点,”肖清竹点头,旋即别过头同身边的年轻人们说,“由荆芥陪着你们继续闹吧,我可是要受不住了。”

    “清竹姐,你困了就早点去睡吧,你看蛋蛋都睡的没型了。”司马琳忙说。

    “嗯,你们也早点睡,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玩。”肖清竹说着话起了身子,把小家伙抱起。

    小家伙睡得香甜,被抱起之后在肖清竹的怀里打了个滚又继续睡了。

    “那我也走了,防风,你加油。”杜思林以鼓励的语气同防风说道。

    “去吧去吧,幸亏睡觉对于鬼来说也不是必须的。”防风似是叹了一口气般的说道。

    杜思林笑眯眯的跟着肖清竹回了房,留下一群人在客厅谈天说地。

    “你知道荆芥的弟弟的事情吗?”躺下后,肖清竹思附了一番,终于还是开了口。

    “知道一点,怎么了?”杜思林翻了个身子,对着肖清竹。

    “荆芥像是有心事的样子,我想她是想弟弟了。但是,我不知道是为什么,荆芥似乎在担心防风?”肖清竹说。

    “你怎么知道?”杜思林诧异,荆芥和防风的事肖清竹只是知道些大致,而关于荆芥的弟弟,肖清竹是不知道的。

    “原本荆芥说困了要去休息了,后来无意间提起她弟弟的时候又来了兴致。但是我看见她先看了一眼防风。”肖清竹回忆起方才荆芥那看似不经意的一瞥。

    “荆芥的弟弟叫枳思顾。”杜思林在心中赞叹了一番肖清竹的细腻,慢慢的给肖清竹说着她知道的一切,“防风是看着他长大的,把他当亲弟弟来疼。荆芥和防风死的那天,其实也是荆芥出嫁的时候。是思顾给防风和荆芥都下了迷药,荆芥昏迷着坐了花轿,拜了堂,嫁了人。防风也没能阻止。但是防风因为自小尝遍百草,对药物的抗性极好。在入夜前醒了。她找到荆芥,两个人私奔的时候。又是思顾带了人追来。她们两个只逃到了护城河。”

    “接着呢?”肖清竹见杜思林停了下来,开口问道。

    “思顾游说,只要荆芥乖乖的嫁人,两人都可以不用死。荆芥不从,两个人一同服了毒,死在了护城河。”

    “难怪了。”肖清竹默了一默,又了然道,“但我想防风应该早就不怪思顾什么了,三百多年,她那洒脱的性子,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嗯。”黑暗中,杜思林点了点头,“防风还让我找思顾的转世,只不过我做不到。”

    “原来堂堂的胎光师父还有做不到的事情喔,”肖清竹笑了,伸手刮了下杜思林的鼻尖。

    “那要推演之术去演算,我只会皮毛,算出来十之八七还都是错的。”杜思林顿了顿,“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嘛。”她想起了防风那句损她的话。

    “推演之术……”肖清竹喃喃,旋即她说,“可以去找潞羽,我想她应该会。”

    “真是能猜到的都被你猜到了,”杜思林叹着气摇头,“看来以后我是没什么秘密可以瞒着你了。”

    “哦,”肖清竹的语气扬了扬,杜思林似乎看见了黑暗中那带着些算计且弯成月牙般的眸子,“看起来有些人是想瞒着我什么事了。”

    “嘶——”杜思林只觉得腰间一疼,“不敢。”她急忙说。

    “那……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有事瞒着你呢?”肖清竹话锋一转,单手托着腮看着杜思林的眼问道。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杜思林默了一会儿子,思附道。

    她翻了个身,朝着肖清竹侧着的身子靠了靠。

    “傻子。”肖清竹放开手,枕在了杜思林的肩膀上。“睡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写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有点心酸,哎。

    去献了个血,结果瘫痪了两天。现在走一步倒三步T。T

    发完这一更,睡觉去,诸位晚安呢

 60叶氏浣溪

    在小家伙偷跑回来之后;杜思炎和慕容潞羽本想跟着回来。后来肖清竹打了电话去,知道小家伙安全到家,收了些担心的情绪。心中盘算着小家伙走了也挺不错,起码二人世界是没人打搅了。

    杜思林发了短信把防风的情况告诉了慕容潞羽。原想单单是推演之术,就算是隔着一个大洋几个大陆的也能推演。却不想慕容潞羽说必须要等她回去了方才能推算精确。因此只得把此事搁置在一旁;等杜思炎和慕容潞羽的蜜月结束了再谈。

    而这一日;肖清竹似乎是有远道而来的朋友;因此起了个大早收拾的极利整便出门了。看上去心情格外的好;还赏了家里的一大一小两个家伙各一个香吻。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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