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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天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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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邮箱便看见好几封未读,从那一晚肖清竹回去之后,到今天,五封,一天一封。
原来她是记得自己的,只是自己忽略了。
她也告诉自己要出国的事,自己竟没有去送,那时候她还在昏迷中。
“好了,知道你身体抱恙,没顾得上,原谅你。”杜思林能感觉到电话那头,肖清竹浅浅的微笑。一瞬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双美丽的眼睛。
纯净如清泉,温柔若春水,妩媚似秋水。
“对不起。”杜思林傻傻的道歉,心中充满了歉疚,自己竟还怪她。
“不许和我说对不起,我们之间,不需要,记住了没,大傻瓜?”肖清竹说,她不喜欢杜思林同她道歉。
“记住了。”杜思林听话的点头,忘记了隔了一个大洋的肖清竹看不见她点头的乖样。
“傻瓜,你想我没?”肖清竹呢喃。
“嗯,想了。”杜思林忽的鼻子一酸,对肖清竹的思念轰的一声全倾泻了出来。
“后天我就回去了呢。”似是听见杜思林带有鼻音的腔调,肖清竹安慰道。
“嗯。”杜思林心中却是暗暗决定要去接肖清竹,给她个惊喜。
“要照顾好自己喔,要是我回来看见你还这么瘦就不理你了。”肖清竹恐吓道。
“嗯。”杜思林言听计从,她似乎真的是又瘦了。
一米七几的个子,连一百斤都没有。也许只有九十一二的样子。
脸色苍白,面削如骨,唯有一双眼睛清澈明亮。
“你应该早点睡。”杜思林看了看时间对肖清竹说,竟到两点了还不睡。
“傻瓜,你怎么知道我这边很晚了?”听杜思林的话,是对她半夜还不睡有些不满。
“猜的。”杜思林说,她当然不会跟肖清竹说是楚枫告诉她的。
“猜的?”对于杜思林的话肖清竹自然是不会相信,“思林,你可不能骗我喔。”
“嗯……”杜思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楚枫告诉我的。”
“好啊,原来派个楚枫来看着我是吧?”肖清竹佯装嗔怒道,手却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因为楚枫此时就站在她的身边。
“不不不……”杜思林连忙摇头,一口气憋的脸粉扑扑的,“楚枫是保护你的,只是会定时告诉我你的情况……”
“你不喜欢我以后都不问了……”见电话那头好久都没说话,杜思林低下头,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般说。
“噗嗤……”肖清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早就知道了傻瓜,怎么会不喜欢呢,不过你要是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来问我,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嗯?”她的声音似一股清流,划过杜思林的心,柔和无比。
“嗯。”杜思林一颗心放了下来,她是多怕肖清竹生气或者是不高兴啊。
在爱情面前,睿智如杜思林,理智如肖清竹,也终究是败下阵来,开心的当个对方眼中的傻瓜。
16洛飞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肖清竹回国的日子。
在这几天里,楚枫的傀儡也是制作完毕。
杜思林打着哈欠,侯在机场里。她不知道肖清竹确切的班机,于是查了当天所有的航班。从最早的那一班便还是等候。
一共五班飞机,如今快接近午夜,最后一班飞机快要抵达。
如果没有延误的话,应当是十二点十五分。
杜思林看了看时间,五班飞机,最早的在清晨五点的时候到达。想不到竟是最后一班。
在十二点十分的时候,她等在了出口。
飞机按时到达,顿时出口便拥挤了起来。杜思林四处张望,却并没有发现肖清竹的身影。
她心中有些失落有些担心,是因为出什么事了么?还是自己记错了日子,不是今天?或者,这个机场还有别的出口自己不知道?带着一丝不死心,杜思林顺着出口走了进去。
“思林?”
杜思林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正巧还带着惊讶的肖清竹。
“你怎么来了?”肖清竹走进杜思林,问,“我可不记得我有告诉过你我航班的具体时间喔。”她眨眨眼,对杜思林说。
“来的早一点,就等到了。”又见肖清竹,杜思林发现自己对她的想念更甚。
她很奇怪,为什么肖清竹明明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还是这般的想她。
“早一点?”肖清竹注意到杜思林浅浅的黑眼圈,心中一颤,“你不会是从早晨五点就开始等吧?”她记得最早抵达的班机是五点。
“嗯。”意料之中,杜思林点头,没有否认。
“你是不是傻瓜啊?”肖清竹如玉般的手抚上杜思林尖细的脸,红了眼眶,这个傻瓜!
“走吗?”杜思林几步走到一边推着肖清竹的行李。
两个小型的行李箱,一黑一白,看起来似乎是一对的。
“不,等等。”肖清竹拉着杜思林,示意她停下,“同行的人去了卫生间。”
话音刚落,便见到一个留着细碎刘海短发的人朝二人走了过来。她的目光落在杜思林身上,隐隐间好像还带有些敌意和挑衅。
“清竹,这位是……?”她的声音有些中性沙哑,正如她的长相一般。
“胎光。”没等肖清竹互相介绍,杜思林淡淡的吐了两个字出来。
“彭洛飞,很高兴见到你。”那个自称彭洛飞的女子微笑着对杜思林伸出手。
“走吧。”杜思林仿佛没有看见彭洛飞僵在那的表情一般,推着行李车对一旁的肖清竹说。
“嗯。”肖清竹浅笑,又对身侧的彭洛飞说:“走吧洛飞,思林比较内向,习惯就好了。”肖清竹显然是偏心的,没有对着彭洛飞说杜思林的一句不好。
“思林?”彭洛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光,“那胎光……”
“这个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既然她说是胎光,那你叫她胎光就好。”肖清竹笑了笑,她忽然想到,思林这个名字似乎是她的专属名字,只有她一个人叫。
彭洛飞撇撇嘴,心中泛起一股浓浓的酸意,像是打翻了一坛子的醋的酸。
“清竹,我家里的钥匙不见了。”出租车上,彭洛飞忽然说。
“不见了?”肖清竹看着彭洛飞一脸着急的样子,“那你晚上没有地方去了?”
“嗯,这么晚了也不好找开锁匠,能不能先去你那里住一晚?”彭洛飞问肖清竹的时候,目光却总是从杜思林身上扫过。
无奈杜思林一直闭目养神,完全不顾她那得意洋洋的目光。
“你呀,还是这么丢三落四,既然这样,那你就来吧。”肖清竹无奈的摇摇头说。
“胎光呢,这么晚了,还是我们先送你回去吧?”彭洛飞故意把“我们”这两字咬的重了些,嘴角带着一抹嚣张。
“思林,留下来吧。”肖清竹却是拉住了杜思林的手对她说。
杜思林睁开眼,回握住肖清竹,摇了摇头,“我把你们送回去就好。”随后她又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块棱形水晶递给肖清竹,“这个给楚枫。”她说。
水晶晶莹剔透,中间有一道金黄色的线,在黑夜中发着淡淡的荧光。
楚枫其实正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位上,但彭洛飞看不见,所以杜思林也不点破。杜思林说的话楚枫都能听见,当楚枫回头看见那块棱形水晶的时候,整个人都颤了颤。
那便是他的傀儡么?
“嗯。”肖清竹点头,她能猜测到这也许就是杜思林所说的傀儡。鬼魂容身的载体。
……
出租车停在蓝色多瑙河的大门口,当杜思林要拉着两个行李箱走的时候,彭洛飞却凑了过来接过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笑着对杜思林说,“这个行李箱是我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杜思林没有多说什么,放开了握住黑色行李箱的把手。
“是不是很好看?”彭洛飞问,“这一黑一白是全球限量款,是一对儿的呢。”她边说边看杜思林的反应。
“好了洛飞,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肖清竹制止了彭洛飞的话,心中一阵头大,对于彭洛飞心中的小九九,她自然是再明白不过。
“胎光不用送了,我和清竹进去就好。”说着彭洛飞又抢着从杜思林的手里拿过白色行李箱,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撞到了杜思林,并且力道不小。
杜思林蹙眉闷哼一声。
“思林,你怎么了?”肖清竹担忧的把杜思林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又扭头对彭洛飞说:“洛飞,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彭洛飞是黑带九段,她下手的轻重肖清竹是知道的。
“清竹,我等你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彭洛飞呆在原地不愿意走,心中更加的闷,好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肖清竹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冷淡过。
“回去吧,我也回去了。”杜思林把肖清竹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挪开,转身,回头离去。
肖清竹没有追上去,就这么愣愣的呆在原地看着杜思林离开。她明知道杜思林是因为不高兴彭洛飞的事才这般冷淡,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情也低落了下来。
自己和彭洛飞就算有什么,也是过去了。
“清竹,走吧。”彭洛飞上前,把手搭在肖清竹的肩膀上说。
肖清竹把彭洛飞的手从自己的肩上拿下,一言不发,拉着白色拉杆箱独自走在前面。此时她觉得这白色拉杆箱是多么的刺眼。
一黑一白,是全球限量的情侣款没错。只是自己只买了一个白色的,想不到彭洛飞跑去买了一个黑的。自己又能说什么?说你不能买?
……
“楚枫,你回去吧。”杜思林双手插兜闷闷的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楚枫说。
“主人……”楚枫欲言又止。
“惜月投胎了,这块水晶是姑姑交给我的。”杜思林知道楚枫跟在自己的身后犹犹豫豫便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
“我想,见她一面。”楚枫带着恳求之色说。
这个平日严肃刚气的汉子,此时却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缘起缘灭,你们之间本就不该有缘,楚枫,相见不如不见。”杜思林叹了口气说,“她在七年前投胎,如今也只是个六七岁的孩子,就算你见到了又能如何?”
“我只是,想看看她是否幸福。”楚枫怔了怔,讷讷的说。
“我不知道惜月投胎到了哪里,但姑姑说,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杜思林如实说。
惜月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儿,楚枫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那时杜思林正跟着姑姑收妖。楚枫被派出对付大妖手下的小妖。在追杀最后一只小妖的时候,进了惜月的病房。
惜月那个时候已然是到了白血病的晚期,余下时光无多。那块水晶是她从小带到的物件。
第一眼,楚枫便爱上了这个女子。他每个晚上都会去陪着她,偷偷的送去一朵百合花。
惜月看不见楚枫,却也在无形中爱上了神秘的百合花主人。
这是一场看不见的恋爱。
直到惜月濒临死亡的时候,她终于见到了楚枫。铁一般的汉子。
凭着最后一丝气力,她摘下颈上的水晶,微笑着递给站在她面前的楚枫。除了她,没有人能看得见楚枫。身边的人都在哭,唯有惜月在笑。她的笑像是冬日的阳光,和煦暖人,令人无法忘记。
楚枫伸手接过水晶的刹那,水晶却掉落在了地上。鬼魂是无法触碰到凡间之物的。
就这样,水晶碎成了两半。惜月的笑停留在楚枫接过水晶的刹那。
“楚枫,过去的应当过去。”杜思林安慰道。
“嗯。”楚枫点头,忍住了快要落下的泪。
男儿流血不流泪。
“好了,回去吧。”杜思林深吸一口气,本她就不会安慰人,再加上心情低落,更没想要多说的意思。
“谢谢。”楚枫对杜思林说。
“这本就是你的东西,没什么好谢的。”杜思林无力的摆摆手。
她的气质越发的飘逸,似隐居山林之间的仙人般脱俗。
楚枫走后不久,杜思林便吐了口血。
她握紧双拳,深夜定下了离去的火车。
17北上
一共是二十九个小时的火车,杜思林穿越了大半个国家来到从南到了北。
北方的九月末已经渐渐转冷,昼夜温差极大,白天二十多度,夜晚也许只有十度左右。
连杜思林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乘坐火车,明明飞机只用两个小时十五分钟便可抵达。
期间,肖清竹曾发了简讯来。
杜思林告诉她,自己依然在北上的火车上,肖清竹又气又急,她竟然都没告诉自己一声就去了这般远的地方。
顿时两人相距了一千多公里。
初下火车是早上七点,杜思林随着人群出了火车站。眼前是一个陌生的城市,名为深河市。杜思林只在那股召唤中知道这个城市的名字,眼前一片祥和,杜思林随处寻了个酒店,来的匆匆,她甚至连背包也没有带,只带了些许钱和写有胎光名字的身份证。
随后,杜思林去银行办了张卡,防风会把钱打到卡里。
手机响起来,杜思林按下接听键。
耳畔肖清竹如风般的声音在荡漾,杜思林的嘴角不由上扬。
“到了先去买衣服,北方不比南方,清晨和夜晚是极冷的。……对了,你带钱了没有?”肖清竹嘱咐了一大堆,买这买那,就差让杜思林在那买一套房子了,末了她才忽然间想起来,杜思林似乎没有带钱的习惯。上次在酒吧还是她给的钱。
“三百。”杜思林如实说。买了火车票,交了酒店三天的房钱和押金,她确实只剩下了三百。
“你……”肖清竹真是无话可说可说了,她一巴掌拍在额头上,末了她说:“还真是多亏了你不是身无分文,带银行卡了么?”
“刚刚办了一个。”杜思林似乎没有听出肖清竹的无奈,答道。
“幸好还记的带身份证办卡,”肖清竹说,“卡号给我。”
不过想想也是,在有些治安严格的城市,若是出门没有带身份证被警察查到是要带进警局询问直到确认本人的身份信息为止。
“等一下防风会打的,不用麻烦,你多睡会儿吧。”杜思林说,肖清竹昨晚又是两三点才睡。
“你给还是不给?”肖清竹忍下心头莫名而来的火气,沉沉的说。
杜思林听出了肖清竹的语气不善,把一串长长的卡号报了过去。
“五分钟后去查查。”看见杜思林的妥协,肖清竹总算是缓和了一点。
“清竹,谢谢昨晚你陪我。”电话那头却忽然响起了彭洛飞慵懒的声音。
杜思林眉头一蹙,彭洛飞不是在第二天就搬出去了么?昨晚肖清竹说有很多工作要做,为什么又是在陪彭洛飞?忽然间,她心里闷闷的。
“回去以后我还你钱。”想了想,杜思林再次开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是多么的干燥。连说一句话都是苦涩的。
“清竹——”彭洛飞似乎在对着肖清竹撒娇,肖清竹还没有起床,难道昨晚她们……是睡在一起的?
杜思林用力的摇了摇头,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么多,就算是睡在一起也没什么,都是女的,不管怎么说定是自己多想了。可彭洛飞那清晨初醒时迷糊懒散的声音一遍遍的在她耳边回荡。
杜思林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快速的向前奔跑。她只觉得自己喘不过气,空气,她需要很多很多的空气。
“你我之间还需要纠结还不还么?”肖清竹不知道杜思林听到了彭洛飞的声音,她对彭洛飞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嗯。”杜思林极速奔跑,低低的应了一声。
“你那边风很大么?怎么都是风声?”肖清竹奇怪的问,天气预报明明说只是微风。
“一点风沙。”杜思林停下来,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说。是的,因为有风沙,所以她被风沙迷了眼,所以眼睛才会红。
“你怎么了?怎么声音怎么奇怪?”肖清竹担心的问。杜思林方才说话的声音,低沉的就像是未打出来的雷。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吧,昨晚……应该累了。我先挂了。”杜思林忍住了她原本想说的话,还不等肖清竹那边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抬头望天,竭力忍住眼眶中的泪。杜思林发现原来哭了一次之后会变得越来越爱哭。她停在一个公园里,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喷水池边的厂牌椅上看小孩子嬉闹。
肖清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杜思林是真的有什么事。
“清竹,你就这么喜欢她?”彭洛飞在一旁盯着肖清竹的双眼问道。
“洛飞,请你下次进我的房间记得敲门。”肖清竹淡淡的说,彭洛飞的年岁要大于她,可也许是因为从小被宠到大,性格脾气行事作风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清竹,为什么你非要离开我?”彭洛飞坐在肖清竹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问。
“洛飞,你应该长大一点了,我们不合适。”肖清竹把彭洛飞的手移开,摇头说。
“我一点也没觉得我们不合适!”彭洛飞激动起来,“我们哪里不合适,你跟那个胎光又哪里合适了?”
“洛飞,当初我们在一起是你说为什么我不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一点时间试试,在一起了之后才能知道到底合适不合适,可感情的事真的没有办法勉强。对不起。”肖清竹在心里叹了口气,避开彭洛飞灼热的目光说。
“那胎光呢?你和胎光又哪里合适了?我们认识近十年你都说我们不合适,她和你才认识多久?她一点都不知道珍惜你,总是把你丢下!她就是个懦夫!”彭洛飞大声的说。
肖清竹摇头,轻声说:“感情和时间没有关系。如果有缘,便可一见钟情,无缘,就算青梅竹马都会是陌路人。洛飞,对于思林,你不了解她,她不是懦夫,以后不要再这么说她了。”
“清竹——”彭洛飞落泪,“不要丢下我,我很爱你。”她央求道。
“我第一次见思林是在一家咖啡厅,我当时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令她看上去这般冷漠这般平静,似乎全世界都不关她的事一般,连说话,她也是惜字如金,不愿多说一个字。”肖清竹回想起她和杜思林的第一次见面,嘴角浮现出笑。
彭洛飞呆了,有多久,肖清竹没有这般的对她笑过,似乎自从她逼她和她在一起之后就再没有看过了。
“我是因为小琪的事才去找的她,我想她能够手下留情放小琪一马并把她交给我。她说她需要一个理由,我以多一倍的价钱作为理由,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当时我以为小琪真的死定了,可后来,没想到她竟然不顾自己为小琪超度,还损了本源来救我,所以她的眼睛瞎了。当我看到她出关后苍白的脸,心中忽然很温暖。思林是个至为纯良的人,她的眼睛深邃却永远都是清澈的。只可惜她的好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体会到。”肖清竹语气平静,慢慢的回忆自己与杜思林相遇的经过,“……渐渐我发现在她不在的时候会想她,若有若无我总能嗅到她的气息,就好像她一直在我身边一样。直到有一天,我莫名的心烦,去了咖啡厅跳舞。她意外的来了,要了鲜奶却没有带钱,我借机为她结账。我记得那天我说她不会笑的时候,分明注意到她的眼中有过一丝忧伤。我的心也莫名的跟着难过起来,我装醉,她送我回家,恰巧电梯坏了,她背我上十一楼。靠在她的背上,听她的呼吸,我烦乱的心也变得安静下来。那一刻我多希望这楼梯没有尽头,可以让她一直背着我,走到白头。只是那时候我不能确定她的心。于是我借醉吻她,从那个吻里,我知道她也是喜欢我的,因为她在犹豫,她在纠结,最后咬破了舌头控制自己。”
“她不敢爱你?”彭洛飞静静的听着肖清竹的话,那日她只觉得的杜思林除了那张秀气的脸没有一丝好的地方,如今静下心来客观的去想,最先想起的竟是那双眼,让人看了便难以忘记。
“她有她害怕的地方,但后来……”肖清竹把在音乐学院发生的事慢慢的告诉彭洛飞,“她愿用自己身体去换我的命,在那种濒临死亡的时候,我所有的感情除了对她的担心便还是担心,没有一丝丝的害怕与恐惧,那一刻我就知道,只怕她在我心中要比我想象的深刻,如空气,抽走了便要窒息。”
“如空气,抽走了便要窒息。”彭洛飞低声重复着肖清竹的话。
她明白了些什么,却有不清楚到底明白了些什么。
没多久之后彭洛飞便离开了,肖清竹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杜思林。
“嗯?”杜思林的声音里还带了浓浓的鼻音。
“感冒了?怎么鼻音这么重?”肖清竹关切的问。
“没有。”杜思林没有感冒,却自然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方才差点哭了所以鼻音犹在。
“那怎么有鼻音了?衣服买了吗?”肖清竹问。
“没有。”杜思林低低的回答,她总不能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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