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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求包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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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去!”扯下黎小珈软绵绵的手,金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家伙还要不要命了?!
黎小珈当然感觉到了金铃实质性的怒气,但一想到陆清雅奄奄一息的样子,不看看她真的很不放心。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下来,空气凝固在她们中间,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黎小珈眼前还有些花,几乎看不清金铃的表情,所以也就没看到金铃眼里划过的愤怒,后悔,最后定格在沮丧上。
两天前。
“易血病是一种奇怪的病症,这种病会突然改变人的血型,它并不致命,不乏人在患了这病之后自然老死,但这都是在他们没有受到外界干扰的情况下。”
“医生,您这是什么意思?”金铃脑袋有些懵,她接到通知火急火燎来医院,一来就看到利佳瘫软在地上,好容易把她拉到凳子上问明原因,等了几小时手术室门终于打开,结果得到医生这么个不明不白的回答。
“抱歉,我只是太过震惊。”老医生取下口罩,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经过长时间的手术他已经累到了极致,眼里布满了血丝,但他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总而言之呢,这姑娘的命暂时是捡回来了,但我也只能做到这里了,她的家人呢?”
之后的事无论金铃怎么问那老医生都不开口了,非得等黎小珈的家人来。
可黎小珈的父母前段时间去旅游了,在离开前还嘱咐她照顾好黎小珈来着,现在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哪个旮旯去了,金铃手机打爆了都没得到回音,永远都是那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幸好黎小珈醒过来了。
“你没事吧?”黎小珈终于看得清东西了,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金铃,擦了擦眼睛,才终于相信这个头发蓬乱,眼里布满血丝,脸色惨白,邋里邋遢的女人就是那个到哪儿都注意形象不忘化妆的死党。
“我能有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吧!”金铃这些日子来的担心忧虑一瞬间爆发出来,拍了黎小珈的脑袋一下,随后抱着她猛的哭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两千毫升啊!你是不要命了吗?!”
黎小珈先是一僵,随后身体软了下来,反手抱住这个几乎一辈子的朋友:“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叔叔阿姨交代?!早知道就不让你和那个陆清雅搅和在一起了!”
“对了!陆清雅,我要去见陆清雅!”
金铃万分后悔再次提醒了黎小珈关于陆清雅的事儿。
“陆清雅已经出院了。”
“啊?”黎小珈似乎有些没有听清楚。
“我说!陆清雅已经出院了!你的医疗费和营养费她妈妈已经给你付了!”金铃怒气冲冲的朝黎小珈吼道,“我真没想到她妈妈竟然是这样的人,早知道死也不要让你们有任何干系。”
第32章 第 32 章
“哦。”黎小珈呆呆的坐回床上,任由金铃把被子按在她身上。
伸手想帮黎小珈把鞋脱了,结果发现她竟然没有穿鞋,金铃脸色又黑了几分,深呼吸了几次,强行把窜起的怒意压了下去,冷静,一定要冷静!黎小珈现在是病人!金铃咬牙切齿的想道。
“饿了吧。”把被脚捏的严严实实,金铃把刚刚带回来的保温盒拎了起来,打开,米饭的清香悠悠的飘了出来,简单的白粥看起来干净又温暖,金铃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来,张嘴。”
“别把我当小孩子喂!我自己能吃。”撇了撇嘴,她黎小珈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不就是一个丈母娘嘛!
“得了吧你!要不是你乱来我有机会能把你当小孩子吗?快点!张嘴!”对于黎小珈的顶嘴,金铃满眼嫌弃,却掩饰不了她眼里的欣慰。
黎小珈醒来后的第一餐就在两人的拌嘴中度过了,期间还有被金铃叫来的护士给黎小珈换了新的吊针。
“叔叔阿姨现在还联系不上,小珈你知道怎么联系他们吗?”喂完饭金铃想到了正事儿。
“联系他们干嘛?我现在好好的呢。”
“没,没什么,我觉得这事儿还是要通知一下的好省的他们担心。”
“可是告诉了他们会更担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以黎小珈对金铃的了解,这样的闪烁其词中绝对有不可言说的猫腻。
“没有!我去洗碗!你再睡会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金铃拿起空了的碗就跑向了走廊尽头的水房,却不是加护病房的独立洗手间。
看到被呼啦关上的门,黎小珈疑惑更甚。
不行,她得去问问!
勉力支起身子,刚连上的吊针再次被扯掉,在床边找到了棉拖,扶着床站了起来,确定自己站的稳之后往门边挪去。刚才金铃说她的主治医生就在这层楼的6号办公室。
就着一股铆劲儿,黎小珈到了办公室门口,扶着门框休息了一会儿,另一只手拍了拍脸,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虚弱,随后才敲响了面前的硬质木门。
“进来。”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手顿了一下,黎小珈推开了门,“您好。”
“什……你怎么出来了?”在看清来人时,刘医生胡子都快翘上天了,眉一拧,噌的站了起来,“你的家人呢?”
“他们没来。”黎小珈关上门,冲着老医生摆出自己最灿烂的表情。“我有事儿想问您。”
“我没什么告诉你,你赶紧给我回去躺着!”从医几十年,好脾气的老医生额上冒出了好几根青筋。
“我觉得我有权利知道我自己身体的事。”
……
“黎小珈!黎小珈你哪儿去了?!”金铃疯了般在走廊上吼道。
简直太不让人省心了!转个身就不见了,就在刚才她还觉得这家伙学好了呢。
“金铃,你能不能小声点?你不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黎小珈出了门就看到金铃在走廊上疯嚷嚷。
“泥煤!竟然敢嫌弃老娘丢人!”奔到黎小珈面前指着她的鼻子涨红了脸咆哮,要不是看在黎小珈是病人的份儿上她的爪子估计已经招呼到黎小珈身上了。
一路上黎小珈就在金铃的骂骂咧咧中过了,直到回到病房后金铃也没有停下来。
半小时后。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乱跑叔叔阿姨……”
“来,喝水。”半个小时之后,黎小珈殷勤的递了杯水过去。
“咕噜咕噜……”
“别以为你给我倒了杯水我就放过你!你……咳咳咳……”
“我知道我知道,顺气顺气。”黎小珈伸手拍了拍金铃的背。
“呼——”
“把你的爪子拿开!老娘还没消气呢!”金铃怒目圆瞠。
“……”
好不容易等金铃骂累了已经是两小时后了,黎小珈很合时宜的递上一杯热水,笑嘻嘻的说道:“累了吧?快休息休息。”
“老娘守了你两天两夜能不累吗?你个没良心的还让我担心!”咕噜咕噜把水喝干,金铃眉一横,张开嘴就准备继续骂。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保证以后乖乖的觉不让你担心了,快回去休息吧!”黎小珈双手合十看着金铃。
“不行,我得看着你!”金铃当然不放心黎小珈,但她也实在累的紧了,环视了周围一圈,最后停在了沙发上,“我就在这里休息,你别想闹出什么动静,劳资都听着呢!”
“好好好,我知道。要不你睡床上吧,这床挺大的。”黎小珈看了看刚够一人躺但绝对不怎么舒服的沙发说道。
“谁稀罕和你睡!”呢喃一声,金铃转头扑到了沙发上。
看着几乎是一瞬间沉入梦乡的人,黎小珈嘴角向上弯了弯,她哪能不知道金铃睡觉的习惯,可这人从小死倔,想也不可能明确说她是怕睡觉时不小心碰到黎小珈的输液管。
她黎小珈这辈子,能有这么个好朋友,值了。
可惜……陆清雅。在医生口中,黎小珈已经确认了陆清雅的安全,这让她万分庆幸,幸好陆清雅没事儿。呆呆的坐了许久,黎小珈摇了摇头想把这个名字从脑海中甩掉,但显然她没成功,陆清雅这个名字就像是一个魔咒,在黎小珈的脑袋中怎么也无法割掉。
三个小时前。
“陆小姐是没事儿,但你的事儿大了。你本身患有易血病,这可能是遗传的,也可能是个例。这个我想你是早就知道的。”
“嗯。”世界上哪能有突然变血型的事儿呢,关于自己的不对劲黎小珈当然早就知道,只是当时并没上心去。
“这种病本身不会致命,如果没意外的话以你的健康程度可以活到六十岁或更久。但……易血病患者不能接受大量失血。”
“所以呢?”黎小珈表情有些僵硬。
“如果一次性失去太多血液,并且当时没有得到及时的补充……”
“您直接说我还有救没吧。”黎小珈有些粗鲁的打断老医生的话。
室内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唯有那个圆形挂钟咔嚓咔嚓的走着,仿若带着生命的温度。
“唉……”
“还有多久?”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唇,黎小珈声音竟然意外的平静。
老医生没有开口,那捏过无数次手术刀从未抖过的手指头在此刻竟然微微颤抖,他知道,他现在捏着的是一个年轻生命的长度。
过了很久,他竖起了大拇指。
“六年?”
手指没有动。
“六个月啊……”
第33章 第 33 章
夜色降临,玻璃窗外的天空中被城市的灯光映照成一片灿烂而腐朽的颜色。
金铃醒来的时候大概过了四个小时,反射性的转头去看黎小珈,发现她还乖乖的躺在床上不由得舒了口气,暗自埋怨自己睡得太死,要是黎小珈趁机跑人去找陆清雅了怎么办。
但就在下一秒金铃的眉头突然死死的拧了起来,看着心电图的方向,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是越来越大的恐慌。
黎小珈睡了很久,做了很多梦,凌乱而支离破碎,总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黎小珈,黎小珈?”
迷糊间似乎有人在摇她。
“医生,医生!”
接着黎小珈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团棉花中,软软的,暖暖的,再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唔……”
再醒过来的时候黎小珈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卡车压过了,并且卡车还一直压在她身上!太凶残了这!
睁开眼睛正准备好好教训那个不讲职业道德乱停车的卡车司机一顿,却发现自己还在医院。
黎小珈发誓她从三岁认识金铃以来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过她这么狼狈的样子,上次她好歹还看得出人样儿,现在如果不是她手上那根手链,黎小珈还真不敢把这个衣衫凌乱,蓬头垢面,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黑眼圈几乎遍布了半张脸的家伙和臭美的金铃联系起来,这太不可思议了,要是以前有人告诉她金铃有这样一面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嘲笑对方。
但眼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真的是金铃没错,黎小珈花了好大功夫才把自己跑到天边的思绪给拉回来。
她很想推开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的大脑袋,但却没有力气,这让黎小珈有点儿气恼。
不过就在下一秒,黎小珈突然怔住了,她看到了什么?
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随后眼珠子僵硬的把视线转回了金铃身上,张了张嘴,却干涩得说不出一个字。
她看的没错的话,墙壁上挂钟下的日期是十月三十一号,而她明明记得,她去找那个医生的时候还是十月二十五号。
……中间的五天呢?
发生了什么?
前所未有的恐慌笼罩在黎小珈身上,脑子在一瞬间变得空落落的,她从来没有觉得死亡离自己这么近过。
在医生告诉自己只有半年的时候她是镇定的,她没有哭闹没有一般病人的绝望,她以为自己能够安然接受这个事实,甚至以为自己能够笑着到生命的最后一秒,但现在,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可笑。
看着金铃安详的睡容,黎小珈抿了抿干涩的唇,嘴角向上露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然后垂了下去。
她仅剩的半年,就这么丢失了五天。
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金铃被压得有些扁的鼻子,黎小珈的眼睛有些朦胧,她想起了那个奄奄一息的人,她怎么样了?
已经快十天了,她应该醒了吧。
黎小珈还没有发现她的嘴角已经弯了起来,眼睛里也闪着亮亮的光芒,她从来不敢相信,只是想着一个人就如此满足。
身上气力恢复得差不多了,黎小珈掀开另一边的被子,轻轻巧巧把金铃的脑袋搁到另一边,或许是太累了,金铃没有被吵醒,只是呢喃一声继续睡。
往金铃身上披了一件她带来的外套,黎小珈眼里闪过一道歉意。
傍晚的街道路灯刚刚点亮,橘黄色的光芒洒在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
车流声,人群喧哗声,广告声,把这个城市装点得纷繁而喧杂。
黎小珈站在人行道上,前一分钟她还碰翻了一个小姑娘的奶茶,几滴污渍在她裤腿上还没来得及干掉,马路对面的红灯一秒一秒的减少,这让她有一点茫然。
“小姑娘,绿灯了。”
一只带着岁月痕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黎小珈整个身体一抖,突然恍然抬头,“哦,谢谢。”
那是一个和蔼的老人,她有一双有些浑浊,却似乎能看穿人心的眼睛,黎小珈只看了她一眼便心虚的转过了头,没看到老人眼里的担忧。
茫茫然走过人行道,再慢悠悠的走到五百米外的公交站,黎小珈没有发现那个老人一直跟在她后面,直到她上车之后才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车窗上倒映着一张苍白如鬼的脸,要不是之前在医院镜子上看过自己现在的样子,黎小珈几乎都快认不出这张脸是属于谁的了。原本圆圆的桃子脸变得惨白而瘦削,尖尖的下巴像是被刀子生生削出来的,两颊上的肉也消失了,摸上去都是骨头,眼眶下陷,露出两只黑黝黝的眼珠子,不过这样一来还真比以前好看多了,起码让她有了点儿林妹妹的味道,黎小珈对着车窗上的自己自嘲。
车缓缓停下,黎小珈撑着护栏站起来,一阵无力感袭来,让她又倒了回去,再站起来的时候车里除了司机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一阵冷风吹来,紧了紧自己的薄外套,黎小珈有点儿后悔没多带件衣服出来了。
往冻僵的双手上呵了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呼吸也没热乎到哪儿去,这让黎小珈有点无奈。夜晚的郊区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已经进入初冬的夜里格外的冷,白色的路灯将树影拉出一个狰狞的弧度,好几次黎小珈都差点调头就走,但想想好不容易走到这里来了还是胆战心惊的迈出了下一步。
终于,在艰苦而缓慢的走了半个小时之后,黎小珈眼前一亮。
景林医院,四个明亮的大字在黎小珈看来格外刺目。
趁警卫不注意溜了进去,私人医院果然和公立医院不同,人少地方大,这在平时的话黎小珈铁定得好好赞扬一下,可现在她只想骂娘,尼玛找个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好不容易找到了住院部,黎小珈的衣服几乎已经完全被冷汗汗湿了。
站在门外,黎小珈突然有点紧张,天知道她是中了什么邪了,竟然就鬼使神差的想到这里来。
第34章 第 34 章
“蹬蹬蹬……”
“董事长,这是今天的文件,您看看吧。”
脚步声由远及近,到黎小珈反应过来的时候,声音就在她站立的这个墙角了。
“现在是在医院,我需要私人时间。”女人的声音冰冷而生硬,似乎是要把空气给冻僵。
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黎小珈背靠在墙上,死命撑着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耳边回荡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过了几分钟之后她才重新恢复听觉。
僵硬的朝前走了两步,转了个弯凑到门边,抬了抬手却始终没有落下。
……
病房门砰的一声被拉开,一个脸色绯红,脸上还有口水印子,头发凌乱,衣服扣子还扣错了一颗的邋遢女人冲了出来,一把拽住经过的一个年轻医生的衣领,凶神恶煞的问道:“医生,这个房间的病人呢?”
“我,我不知道。”初出茅庐的小医生看着这个气势汹汹的女人不知所措,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刚才还在他衣领上的手就消失了,只留下一股医院的消毒水儿味儿。
“砰!”又是一个门遭了殃。
“哎哟我的小祖宗诶!我的门今天才刚换好的呀!”老医生扶了扶眼镜心疼的看着今天刚装上的木头门,心里默念着要是下次再弄坏了一定得让医院给他弄个铁门。
说起来这门还真有点命途多舛,前几天才刚被一个激动的病人家属给弄坏了一次,这会儿又多了个脚印。
“有什么事吗?”终于意识到自己情绪波动有点大了,老医生把视线放到进门的人身上。
金铃额头上冒出了几根青筋,表情显得格外狰狞,手指关节发白,盯着这个若无其事的医生,声音从喉咙里冒出来,“你把黎小珈藏哪去了?”
“啊?”老医生噌的坐直了本来微微弯曲的腰,眼镜都差点掉了下来,“你说那个小姑娘不见了?”
“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看样子金铃也知道黎小珈的失踪不是这家伙搞的鬼了,想到黎小珈几天前古怪的样子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不祥的预感。
揉了揉额头,老医生显得有些疲倦,他从医几十年以来也只听说过这个病,如今碰到了还真有点无从做起,“我只是对她说了实话。”
“到底是什么?你之前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金铃脸黑得吓人。
活了一把年纪的老医生被金铃的气势逼到了墙角,就差没有画圈圈了,心里默默诅咒那该死的规定。
“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唧唧的?!要是黎小珈出什么事了我和你没完!!!”金铃可不管什么尊老爱幼,拿出了十几年没用过的河东狮吼神功,让老人家本来还没问题的耳朵提前进入失聪状态。
……
“师傅,麻烦你开快点。”金铃气喘吁吁的坐在出租车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前面的路。
“姑娘别急,我已经开到最快了。”司机挥汗如雨,眼睛都急红了。
“你这叫什么快?!我这可是人命的事儿!晚了你负责啊?!”金铃终于忍不住扯着嗓子朝司机吼了出来,她知道她是在迁怒,但一想到黎小珈现在在外面生死不知她就失去了多年来身在草丛中片叶不沾身的傲人理智。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黎小珈!要是这次你让我抓住了老娘和你没完!
司机本来是个老实人,听到金铃的话立马慌神了,再看金铃红了眼眶也做不得假,脚下油门又踩深了几个刻度,刚才还正常行驶的车子立马如同脱缰野马咻的一声飚了出去,什么也没带走,只留下一马路的尾气。
随手从包里扯出一叠钱扔给司机,也不管人在后面吼着钱多了的声音,金铃扯开步子就朝景林医院大门奔去,此时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加上狠戾的表情,整个一阎罗再世,大门处的保安显然被她的气势镇住了,竟然没有上前阻拦,任由她进了门。
过了许久,那些保安才回过神来,忙去寻刚才进门的人,但门里哪里还有金铃的影子。
一路气势汹汹的冲到高级疗养区,金铃随手拉了个护士问出陆清雅的病房号,然后在对方惊悚的目光下再次气势汹汹的前进。
“砰!”
实木质的门被猛地踹开,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床上的人毫不意外地被惊醒,看到来人是金铃,陆清雅眼里闪过一道惊讶,眼神不自觉地朝金铃身后看去,没有看到想见的人,心里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多年养成的清冷表情除了会在黎小珈面前破功外毫无破绽。
陆清雅的平静让金铃一阵窝火,顺带脸上的表情也狰狞了几分,若不是看在对方是个病患的份上,她估计已经大打出手了。
“黎小珈呢?”在病房内找了一圈,没有发现黎小珈的身影,金铃咬着牙问陆清雅。
“?”陆清雅疑惑,随即一惊,噌的坐了起来,脸色登时疼得惨白,而此刻她正瞪大了眼睛看向金铃,脸上是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惊慌失措,“你是说黎小珈不见了?!”
“她从医院跑了出来,我想她一定是来找你了,你没见过她?”金铃终于冷静了下来,但心却凉了半截,如果连陆清雅这里都没有,黎小珈能到哪里去?她会不会……
制止自己再想下去,金铃脸上是掩不住的绝望。
“怎么了?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到我女儿房间来?!”梳着整齐发髻一脸贵气的女人一进门便看到僵持的两人,更是注意到陆清雅脸上的惊慌,一眼便认定了金铃在欺负自己女儿,言辞间便多了些冰冷。
在母亲问出这些话之后,陆清雅终于冷静了下来,语气客气疏远的朝女人说道:“没事,我们是朋友,她今天来看我。”
幸好出门前金铃换了身衣服的,虽然没如同往常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却也干干净净,卸去一身戾气也勉强看得出身上的贵气十足,在陆清雅回答之后女人虽有些疑惑却也不再计较,只向陆清雅叮嘱几句放下手里的保温盅便离开了。
在门关上的一刹那,陆清雅刚放松下的身体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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