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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里的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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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瞬间又转严肃,“我告诉你,这一次我是真实打算放手了。如果不是雅婷来解释,我不会再留恋你的。虽然我很舍不得,这样说也很残酷,但是是你先让我失望的。”
我非常委屈的看着她,手指在浴缸边上划来划去。宁海盯了我一会,撑不住先笑了。
“好啦好啦,好在雅婷不是打电话来了嘛。我知道是冤枉我们小易了,我们小易不是脚踩两只船,而是学雷锋去了。这不是又重新燃起希望了?别摆这个Apollo的经典表情了。”
“她不让我跟别人说自己又告诉你,女人的名声就是这样被败坏的,反复无常么。”我抓抓头发。
“别人?原来你就拿我当别人哦。”
“不是,”
“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是早点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至于闹成那个样子么?你难受我痛苦,我那段时间天天肿着眼睛去上课,别人还以为我家里至亲去世了呢。”
我嘿嘿的笑起来,用指尖去摸小海的眼睛,睫毛扫的我的手指痒痒的。
“以后,不管怎么样,把你心里想的告诉我,再大的事情我们两个一起去面对,这样才证明我们是彼此相爱的啊?”
“知道啦!你好啰嗦哦!”我笑。
宁海伸手掐了我一下,“啰嗦你还不长记性呢。”
那个澡我们洗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泡得我的十个手指头跟月球表面一样有层次感。终于,我又趴在我们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舒服的打哈欠了。面前摆了七、八条手链,都是宁海送我的。回过头去问正在吹头发的宁海,
“戴哪一条好呢?”
她放下吹风机走过来,拿起她去美国的第一年寄回来的手链,上面的那个小海豚依旧明亮。
“这条。这是我去美国的时候,去一家餐馆打工,端了一个月的盘子赚的钱买的。完全独立的靠自己的能力送你的礼物,居然不给我戴上。我一片心意都喂了狗。”说着掰开那个搭扣,我把手伸过去,她小心翼翼的给我带好。然后摸着那条链子问我:
“你为什么喜欢海豚呢?因为它聪明通人性吗?”
我摇摇头。
“那为什么?”
我很认真地说:
“因为海豚是这个星球上唯一的跟人类一样,做爱不是为了繁衍而是为了爽的动物。”
顿时,宁海的表情瞬间万变,惊讶、羞涩、尴尬、蔑视、不可思议一起堆在脸上。我笑得在床上打滚,宁海半天才憋出一句。
“乐易,你可真是个大流氓!”
有句话怎么说?小别胜新婚。现在我才了解说这句话的人真是太有生活了。我很清楚这几个月以来的奔波劳碌和精神上的紧张失落让我的身体处在一种极度疲乏的状态,但是宁海脱去浴袍只穿了性感的吊带睡衣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决定放弃保重身体,饿狼一样扑了上去。而且一改往日关灯做爱的习惯,让卧室里灯火通明。宁海一直在笑,浅浅的,温柔的,宠溺的笑。甚至我用头心顶住她的下巴在她脖子上种草莓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的笑容。这笑容让我踏实、沉醉、心有依靠。
这个夜里,在宁海生涩的手上,我完成了我的成人礼。有想象中的痛,却没有传说中的高潮。我依然满足,因为这一刻,我们完完全全的交付了彼此,真正的融为一体,灵与肉的结合从来没有这样的完美,宁海,是上天给予我的,最珍贵的拥有。
转眼到了春天,宁海的工作上了轨道,开始忙碌起来。她事业心非常强,说实话回到家乡这个城市实在有点屈才,我知道她一切都是因为我,一年来,她的时间和精力很大一部分都被我占用,很是影响了她的事业发展。现在,我消停下来,她也应该专心的忙忙工作上的事情了。
堂姐结婚,我被拖去做伴娘。真是一级郁闷,我从初中开始就没穿过裙子了,倒不是因为心理上的什么问题,而是游泳的时候腿经常磕在在池壁台阶上,搞得大小疤痕遍布。陈湛和克克同样不穿裙子,也是为了相同的原因。
可是伴娘必须穿跟新娘配套的小礼服,还是那种修身的裁剪,让我很不自在。幸亏因为够高而不用穿高跟鞋,要不然我真能从楼上一路崴下去。老妈帮我挑了kiss cat那种很可爱的平底小皮鞋,白色的鞋面上有个粉红色的小蝴蝶结,再配上白色的礼服,这样的造型穿起来,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结果我很煞风景的在镜子前面摆了个摸下巴的流氓姿势,被我老妈一剑劈过来。
她退休以后担任市太极协会的二级指导员,精通数套太极剑法,虽然经常使用的是那种能伸缩的道具剑,但是一旦发威,后果也是很惨烈的。我抱着头撒丫子就跑,却因为刚穿裙子不习惯被绊倒在沙发前边的方毯上。幸亏不是在婚礼现场,这要是在婚礼上被绊倒,我看我在亲戚朋友之间也甭想混了。
现在我跟堂妹一起,坐在花车后面的奥迪上玩“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儿坐飞机”,我们不是不想玩更高级一点的游戏,实在是苦于缺少道具。这个游戏只要带手就可以玩,所以成了我们消磨时间的最好方式。
不能怪我们,前边光录像就录了有两个多小时了,我一块手机电池已经玩得没电,怕另一块电也告窑别人找不到我耽误事儿,只好使用这样绿色节能的娱乐方式。副驾驶座上一个伴郎回过头来看我们,堂妹跟他笑笑。
“你们很有童心啊?”嗯,脸长得还算不讨厌,否则我一定当场鄙视他!就因为他这句隐含讽刺的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我也玩一局吧?”
我和堂妹拍在一起的手停在半空中,一起转头去看他,
“怎么了?就许你们有童心,不准我温习一下童年啊?”笑起来两个眼睛弯弯的。这是准姐夫的什么朋友?怎么以前都没见过的。
“你会玩么?”我扬眉毛。
“试试看喽。”说着,他把两只手从座椅前边伸过来,竖在那摆好姿势。我有点怀疑的慢慢伸出我的手,游戏开始。
结果他玩得比我们有兴致多了,那些一套一套的童谣记得可清楚,三个人闹的兴高采烈的。开车的师傅无奈的摇摇头,笑叹我们还都是孩子。
整个婚礼还算顺利,我只需要在堂姐身后站着,再就是被宾客灌了几杯酒。虽然着装让我不怎么舒服,可是就一天,怎么着也能坚持下来。晚宴结束的时候我们陪着新郎新娘走出酒店,头有点晕,我下台阶的时候差点一脚踩空。旁边一个人扶住了我,抬头一看,跟我们玩“你拍一”的家伙。
“谢谢。”
“不客气。”依然是眼睛弯弯的笑容,“酒喝得有点多了吧?”
“呵,还好。”
“你是新娘子的妹妹?”
“嗯,”我因为只穿了没袖的礼服而冻得瑟瑟发抖,指指他身上蓝灰色的西装,
“你衣服借我穿一下吧?反正你里面还有衬衣。”
他一愣,马上脱下来外套递给我,
“应该我先主动给你的,不好意思。”
我看他一眼,呲了呲我的不很白的门牙。没办法,皮肤比较白的人牙齿少有很白的,也许是对比因素吧。
我们的交流仅限于此,随后他随男宾们去闹洞房,我怕被灌酒提前溜了。衣服还是托大伯母还给他的。
可是在他看来,似乎事情还有发展下去的必要。如果知道后面的麻烦我当时打死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可是谁也没有前后眼。这位兄台不知哪根筋打错了,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居然上班时间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来。我对着天花板思考了足足半分钟才想起他是谁,
“哦,你是你拍一啊!”
电话里沉默片刻,
“其实我叫王者,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小王。”
我右半边颧骨上的肌肉被神经带领抽动了几下。这个名字已经够惊人的了,还小王。
“呵呵……呵呵……”我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几声,“你有什么事么?”
“你别紧张啊,我是跟你姐夫要的电话。没什么恶意的,想问问你有时间出来吃顿饭吗?”
我紧张个头啊,你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在21世纪的今天,还有人采取这么老套的方式邀请异性,而且这样的人还被我碰上了,真不知是该为自己一大哭呢还是仰面哈哈笑三声。
“呵呵……没时间哦。”
“这样啊,那我明天再打电话给你好了。你现在在办公室吗?工作很忙啊?我听你姐说你在报社做编辑啊?”
我缺乏对敌斗争经验,因为他后面一长串问题,居然忘了去驳回他明天还要打电话给我的说法。眼瞅着他有把电话粥煲下去的打算,我赶紧打断,
“不好意思哈,我现在工作很忙,先不聊了啊,拜拜!”
挂了电话,我撇撇嘴,马上拨给正在丽江度蜜月的姐夫,质问他为什么不经允许随便把我的电话告诉别人。结果遭到我那比我老妈还啰嗦的表姐的深刻教育,从三皇五帝讲到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从我降生不会哭到她结婚那天我砸了个酒瓶子,其谈话主要中心思想就是我的人生怎么失败,现在已经25岁,是时候谈场恋爱弥补一下了。
倒了八辈子霉,明明是你老公造孽在前,现在反而成了我的批斗会了。
“停!你的话我会考虑的。现在我要挂了,你不心疼漫游费,我还肉疼长途费呢。新婚快乐!”
一怒之下,不小心把改了很久的稿子没保存就关闭,立时就疯了。
谁知道这事还没完,我老妈当晚就打来电话絮叨,经过她全方位立体式的打听和判断,我得出这样一个王老五档案。
王者,男,26岁,知名大学信息工程专业毕业,IT精英,目前有自己的公司,虽然小,但是极有发展前途。身高1米80,体重75公斤,擅长羽毛球运动,12岁钢琴过八级,业余爱好听交响乐。父母为高级知识分子,其本人拥有本市高档小区200平米豪华装修住房一套,本田雅阁一辆,存款若干。
虽然不是钻石,可是就我本身条件来说,在我老妈看来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龟婿。对于我不耐烦地态度出离愤怒,警告我要是胆敢给人家难堪就揭了我的皮。为了让饱受摧残的耳朵能脱离苦海,我只好答应等他再来电话的时候不得无故拒绝见面。不过我很纳闷,在世代如此开放,众多女性同仁们勇于倒贴的今天,这样条件的男人居然还挂单么?
刚挂电话宁海就从浴室里出来,拿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看我一张苦瓜脸拉到三千丈,笑着问我,
“有人欠你三百吊啊?”
我跪在沙发上,头抵着膝盖,蜷成一只蜗牛,
“宁海……怎么办啊?……我妈逼我相亲啦!”声音闷闷的传出去。
宁海坐到了我旁边,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叹口气,
“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抬起头来,
“那我怎么办啊?”
“什么你怎么办?是我们怎么办。我估计我也跑不了。”
“那我们怎么办啊?”
“实话实说喽,出柜。”宁海很平静。
“嗯?”我睁大了眼睛。
“你敢吗?”探寻的目光过来。
“不敢。”我老实不撒谎。
“那就能拖则拖,瞒一天算一天啦。其实我也有点担心。”
我又把头埋下去,重新做蜗牛。
“这个时候就会想,要是自己是个孤儿就好了啊……”
宁海打我一下,“呸呸呸!别胡说八道的!见个面而已嘛,回来就说没看上好了。”
“问题是见过面了,资源很不错,没有看不上的理由啊。”
“嗯???”
宁海抓着我睡衣的后领子就把我揪起来,
“什么时候见面的?我怎么不知道?”
“宁海你皮肤好白哦,还很香呢,让我亲亲……”我说着就想凑上去。宁海抬另一只手堵在我嘴上,
“少转移话题,快说!什么时候见面的?资源不错?看来你是很满意喽?”
“哪有啊!还不是我姐结婚了,他是伴郎之一,说了不过几句话,我哪知道会有这样的麻烦!”
“肯定是你去勾引人家了。”
“宁海,讲话要凭良心的哦,勾引这个词用在我身上,跟张飞穿旗袍一样不靠谱哦。”我垮着脸说。
“那可难说了,不知道有种人叫做闷骚型吗?我看你很符合。”
“那现在让我闷骚一下好了。”我把脸埋进宁海有些敞开的睡袍领子里,她哆嗦了一下,不过没把我推开。
管他什么王者王子的,还是宁海最重要,其他的,等我忙完眼前这事再说吧……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我发现那辆车牌号是很显眼的** 3333的雅阁停在我们报社大楼下面的时候,很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花坛上。现在不要说一辆雅阁,就是奔驰宝马大街上跑得也很多,别人看了不过羡慕两眼。可是要是进了这种很特殊车牌号的车里,明天我就会成为整个大楼的谈资。毕竟,买好车有钱就行了,可弄到好号,除了钱,还要有足够硬的关系网。现在不像当年讲究什么8和6,现在流行金3银4,这下好,全市最牛车牌号出现在了本单位,远远都看到几个八卦男女围在那参观了。王者那张自以为很阳光其实布满虚荣的脸在那不知道怎么得瑟,典型的暴发户品行!对他还算不错的印象一扫而光!
“下班了?今天有空吗?一起吃饭吧?”
“啊!王先生啊!好巧你来我们单位办事啊?”为了让别人听见我们的对话,我特意放大了音量,倒吓了王者一跳。
“呵呵,是啊,你不用这么大声的,我听得见。”
“那你快忙吧!我下班了不打扰你了啊!再见啊!”说完我就大踏步离开,去骑我的小红驴。
小红驴是辆鲜红色的捷安特山地车,我刚工作的时候买的。每天骑它上班安全、经济、环保还健康,有的时候陈湛或者宁海来接我下班,后备箱里一放,从来不碍事。我特别喜欢它,特赐小红驴名号。
结果在我拐到另外一条路上以后,那辆该死的雅阁居然跟了上来。见过烦人的,没见过这么烦人的。好在他还没打开车窗招呼我,只是慢慢腾腾跟在我后面。要不然我就把车筐里的香蕉皮扔他车上。嗯?这是谁把香蕉皮放我车筐里的?
当然我不能回家,宁海说今天晚上有事,让我自行解决晚饭。本来打算回我妈那儿蹭一顿,这下更不能去了,这要让我妈看见了我会被包吧包吧直接送到雅阁上的。一边骑一边转眼珠子,200米之后,我调转方向,直奔城东。
嗯,不怕死的还跟着我。我一路骑进了陈湛的单位——市公安局大院,在门口停住,一条腿踩在地上,跟传达室保安大爷说,
“有辆车老跟着我!就那辆,看见没?帮我问问他干吗的吧?可吓死我了。”
我来过这里几次,大爷知道我是陈湛的朋友。又因为长年在公安局看门,做梦都想跟警察一样很威风的盘问人家,然后破个大案什么的。这下我可给大爷创造了百年不遇的好机会。只见大爷60岁的年龄20岁的身姿,一溜小跑奔到雅阁前面,啪的一声就拍在了车前盖上。我露了个狡猾的笑容,吹着口哨蹬着我的小红驴回去吃饭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王者没有因为我的捉弄知难而退,反而激起了他昂扬的斗志,摆出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因为他是姐夫的朋友,我不敢告诉他我喜欢女人而且有女朋友的事实,这要是传到我妈耳朵里,我和宁海就得提前上断头台。只好绞尽脑汁跟他周旋,搞得我焦头烂额疲于应付。宁海自己的事情还忙得不可开交,没工夫关心我这些破事。也是,她很清楚地知道我对男人的态度问题,丝毫不用担心的。
好不容易盼到礼拜天放假。大清早,我在春日的暖阳中呼呼大睡,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是宁海的手机,我自己是不会给任何人打扰我睡眠的机会的。房间门关着,宁海不在屋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接起来,里面是个有些沙哑的男声,
“嗨!亲爱的小公主,起床了没有?”
我一愣。还会有人,这样称呼宁海?我还没这样叫过她呢。
“哦,等一下。”我小声地嘟囔了一声句,随即扯开嗓门大叫:
“宁海——!!电话!!”
小海穿着睡衣,脖子上搭着条毛巾进来,额前几缕头发还是湿的,接过电话,转身走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我眨眨眼睛,继续躺下去。可是,却没有再睡着。刚翻了几个身,宁海进来了,换好了衣服,还化了淡妆。
“乐易我要出去,午饭在桌子上,你起来自己热了吃。这两天上火,你少喝点酸奶吧。冰箱里有西瓜,你看电视的时候吃。衣服我洗上了,一会好了你晾起来,听见没?”
“大礼拜天的要去哪啊?”我懒洋洋的说,“这么好的天气都不陪我。”
“整天陪你月底喝西北风啊?再说你睡觉我陪什么?”
抓住她语言的空当,我爬起来扑过去,色迷迷的抱住她,
“陪我睡觉啊……”
宁海推我,“给我把衣服弄皱了!好了好了,10点多了,快起来吧。刚才说的事别忘了啊?我走了。”
宁海往外走,我拉住她衣角,“晚饭怎么办?”
她停下,想一想,“我尽量赶回来,实在回不来你去外面吃。听话,真乖!”
说完亲了我一下,走了。
我又躺回到床上去,琢磨了一会那个电话里的人,摇摇头决定不去钻牛角尖。两个人在一起,信任还是很重要的,这个我知道。
翻个身,再睡一会儿。
作者:大隐隐于群 回复日期:2007…7…23 8:37:19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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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一起,如果先爱上的那个便是输,那么我输了个彻底。
她不会知道,我爱她,已经有多久。
其实我们应该经过了很多次擦肩的吧。上学放学,课间操,甚至去厕所。两个相邻班级的女生,总有很多机会遇到。
但是,没有交集。
我没有,相信,她也没有。
客观的说,她很跋扈。呵呵,她自己也承认。非常张扬的性格,以自我为中心,别人都要听命于她。这样性格的人,是不会去留意不相干的人的。
她在我心里留下影子,很偶然。
一个平常的傍晚,我在英语教研室帮忙誊了卷子出来,急着去吃晚饭,免得晚自修迟到。路过操场的时候,那里已经很安静。我抱着书,匆匆地走,拐过体育馆前面的弯路,一抬头,看见了她。
夕阳很美,弱光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似乎刚结束训练,从体育馆的台阶上下来,头上顶了一条大大的浴巾,一只手捂在头上用力的揉着头发。
黑T恤,灰色的棉布裤,光脚,趿拉着人字拖鞋,单肩书包的袋子上用鞋带拴着一双帆布鞋。
头发擦干了,她把那条浴巾从头上扯下来,抬起头。
那一瞬间,我停住了脚步,就站在那里,看她的目光中甚至有一丝贪恋。
瘦而颀长的身体,湿润的头发,干净的肤色,因为迎着光而微微眯起的眼睛,气定神闲。
我第一次见,有人在校园里趿着拖鞋能这么从容的。
爱一个人有时候就是为了一瞬间的感觉。也许很多人觉得不真实,但是我相信。
倒没有刻意去想什么禁忌和结果,只是简单的,却难以自控的,开始追寻那个人。
游泳队的训练5:30结束,洗澡换衣服需要20分钟,每天的5:50,我会准时出现在体育馆前面的林荫路上。
只为,看看她。
有的时候她混在一堆人里,有的时候只有她自己。我总能准确地第一眼看见她。有别人的时候能看见她神采飞扬的交谈,一个人的时候则是自在的安闲。
都让我心悸。
我看到过一个队友跑几步从后面猛地跳上她的背,压得她不得不弯下腰。一般人该恼了吧?连我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却看见她脸上温和的笑容,揉揉撞痛的肩,不以为意。
我心里,软软的舒服。
但是她看不见我。或是看见了,却没在意。
后来在一起了,问过她。果然,全无印象。
说过了,她很跋扈。热衷于两肋插刀。
我见过她跟人吵架的样子,眼神凶恶,下巴撅起来,人为的弄成“地包天”的唇型,看起来,好滑稽。
我在心里偷笑,却还要装出严肃的样子来,因为她吵架的对象,是我们班的同学。
口若悬河,有理有据,头头是道。我诧异,辩论赛的时候她们班成绩那么差,怎么不让她上呢?肯定力挫群雄。
往教室里送纯净水的那个男人若不来,便有一个50岁上下的中年女人替他。提着那一桶水,很吃力。身边来来往往走过高壮的男生,视若不见。
她接过来,一手抓着桶芯,一手托着桶底,那个透明的塑料桶几乎被她抱在怀里,上楼的脚步跺的楼梯啪啪响。
我跟在后面,看她跟着旁边不住道谢的妇女去了需要水的班级。
继续走,只是放慢脚步,我知道,她会赶过来。
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听到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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