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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驸马-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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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欧阳亭逼到里面也躺了下来,弯了一夜的腰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双手驾轻就熟的伸过去环着欧阳亭,把头埋在她颈窝里继续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到让欧阳亭应接不暇,等一系列动作尘埃落定人已经被抱着,看着怀里的音凝不忍心在把人叫醒,任由她就这样抱着发现并不排斥而且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很快音凝传出均匀的呼吸,可能已经睡熟了可见昨晚并没有睡好,欧阳亭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有点不安分,人睡着了手还在乱动似乎想找到最舒适的位置,便也配合知道双手霸道的将欧阳亭整个人抱住才停下来。
直到音凝完全睡熟欧阳亭才悄悄离开已经是响午,坐在马车上的她透过窗发现街上的人交头接耳,小声说大声笑特别越是临近驸马府这种怪异的气氛就越浓烈,觉得有点
☆、第四十二画
就在欧阳亭就快到驸马府;被迎面而来的车队堵死丝毫没有退让的迹象;在双方互不相让的时候对面马车下来一个人;正是欧阳亭大婚当日被她打晕的太傅之子张子昂。
“欧阳亭这只缩头乌龟,连这样的女人你还要。”气焰嚣张的张子昂肆无忌惮的拦在欧阳亭马车前;完全没将堂堂麟国驸马放在眼里。
“不用理他;回府。”本来就不屑于这人下三滥的人打交道;加上现在她风头火势不能再惹增添爹爹烦恼。
退让并没有赢得海阔天空,张子昂得寸进尺命下人将她的马车围堵嘲笑到;“我们兄弟两还没叙旧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难不成舍不得你家里那不知廉耻的**。她可真有一套;腿废了还能将你迷得神魂颠倒,难怪当年能迷惑南宫将军。”
“把你嘴巴放干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她可以容忍别人说她,但绝不允许任何人中伤慕容菲。
“人都如此肮脏,凭什么要我把话说干净?”越发离谱都不知道谁借他的胆,还是说欧阳亭坚守的退让纵容他们目中无人。
只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欧阳亭已经将随行侍卫的钢刀架在张子昂的脖子上,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的说,“给我道歉,不然让你人头落地。”
从来没有人见过儒雅谦卑的欧阳亭会发这么大的火,如瞬间从天使演变成了恶魔,足让四周围观的人不寒而栗。而且这般身手哪里像平日那文弱书生,简直判若两人如果不是真的看到这一幕,真的无法相信。
就在两人在门口争执不休时,驸马府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慕容菲问,“是你把消息散播出去的?”自从上次欧阳歌离开后慕容菲一直处在不安矛盾的状态里,多少次见到欧阳亭时想说出真相,直到最后还是说不出口。
“嗯。”真是欧阳歌的风格,在慕容菲面前从不掩饰。
“你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
“在后宫安个人并不是难事。”想不到欧阳歌将人渗透到内宫,可见他的势力与后面看不见尽头的阴谋,难道说府里也有他的内应,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吗,想到这里慕容菲打了一个寒颤。
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她已经知道欧阳歌的目标并不在她而是欧阳亭,现在对陷进泥潭的欧阳亭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现在她最害怕的是欧阳歌泄露这个秘密不仅是在名声上攻击欧阳亭,后面恐怕还有想不到的阴谋。所谓明箭易躲暗箭难防,欧阳歌对亭来说不就是暗箭嘛。
“你不怕她得悉后一怒之下把我休了,那你的计划不是落空了吗?”
“我愿意赌一把看她有多在乎你。”欧阳歌依旧自信满满的说。
正在两人激烈的交涉时瑶琴匆匆的闯了进来,“公主,不好了,少爷在门口与张子昂对上了,两人好像要打起来。”
“看来我赢了。”欧阳歌毫无掩饰的露出奸笑,“她很在乎你。”
当两人赶到门口就看到欧阳亭将刀架在张子昂脖子上的一幕,慕容菲心都悬了起来但还故作镇定的说,“还不快点去阻止。”
“为什么?她要是真的在众目睽睽下了结了张子昂,对我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站在一旁准备看好戏的欧阳歌才懒得上去帮忙。
“如果你现在上去劝阻,不仅能赢得欧阳亭信任,而且还在百姓面前树立正面形象,赢得口碑对你日后接管欧阳家做铺垫,何乐而不为。”才思敏捷的慕容菲说到。
“好,你赢了。”欧阳歌来到两人跟前化解这场一触即发的危险。
欧阳歌果断的架开钢刀分开两人,小声的对欧阳亭说,“亭弟,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把事情闹大了,你以为公主能置身之外吗?”
快丧失理智的欧阳亭听到欧阳歌这么说,回头看到门口的慕容菲顿时冷静下来,正如欧阳歌所说如果她真的在这里处置了张子昂可能所有人都会将慕容菲说成红颜祸水诸如此类,扔下钢刀的欧阳亭一语不发的将慕容菲小心翼翼的推回府中,再也没有理会后面窃窃私语的路人。
放下慕容菲后一个人来到书房,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搅乱她平静的人生,越发想低调就越是惹人瞩目,似乎连慕容菲都拖累了,如若不是她背负着偌大的家业成为众矢之的,如若当初没有娶下慕容菲就不会受这个罪,深深的自责将她压的有点喘不过气。
“亭弟。”欧阳歌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
“为什么张子昂会这般羞辱菲儿,还有外面那些人为何那般古怪?”其实欧阳亭也猜到多少,但还是希望清楚了解这事。
“难道你都没听说?”欧阳歌故作惊讶还有迟疑,“嗯,也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直说无妨。”
“外面传言公主之所以被南宫皇后杖打是因为她珠胎暗结,怀的还是南宫将军的种。”此话一出顿时欧阳亭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现在的她已经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
“公主也蛮可怜的,一路坎坷好不容易结实了南宫翎,结果被遗弃还沦落到…”欧阳歌一边观察亭一边继续添油加醋。
“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会。”接着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这所有的一切来得太突然有点令她有点措手不及。可能以前她可以很理智的处理,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慕容菲渗透她每根神经,只要与她有关的欧阳亭都会关注,慢慢的迷失了方向。
一个下午都没踏出书房滴水未进令外面守候多时的瑶琴分外担忧,但鉴于事情特别不敢轻易打搅。夜幕再次降临将整个麟国完全吞食,最后慕容菲终于鼓起勇气,无论结果会如何都毅然推开书房的门确认里面的人安好,但空荡荡的房间并没有发现她的踪影。
而这时候一个黑影偷偷的潜进了南宫王府,悄然无声的出现在南宫翎的寝室里,将事先准备好的**散吹进房内,瞬间让南宫翎失去意识倒在地上,醒来发现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身手固然了得但没想到王府的戒备如此松懈轻而易举就进来了,被绑的南宫翎没敢大声求救,怕激怒对方丧命于剑下,一边也在思索她是怎么进来的,王府戒备向来森严可谓固若金汤。
“当年为什么将七公主弃之不顾?”
“你是慕容菲什么人?”
“现在是我在问你。”黑衣人将锋利的剑尖抵住南宫翎的喉结问,“你知道她怀了孩子吗?”
“先把剑拿开。”南宫翎连口水都不敢吞,怕剑尖划破喉咙。
“快说。”黑衣人挪开了剑直接架在他脖子上。
“当年我真不知道她怀孕的事,她被姑母杖打之事我也是回来不久才知道的。”
“那么说你还是喜欢她的对吧?”
“你真可笑,男女之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当年我可没强迫她,就算她怀了孩子也不关我的事。更何况像她随便的女人,谁知道她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还没等他说完就被黑衣人扇了一个巴掌。
“哪当日为什么还要去抢亲?难道不是为了她吗?”黑衣人再次将剑抵在南宫翎的喉咙之上,黑色面纱上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南宫翎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当时只不过是为了去羞辱一下欧阳亭而已,像她那种女人捡到都要哭三声吧,整个麟国就欧阳亭那傻瓜才会笨到将人娶回家。”这回就不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黑衣人举起剑柄狠狠的在南宫翎头上敲了一下,人就晕过去破损的额头涌出了一道鲜血;恨不得将对方杀之而后快但始终被束缚着的她最后还是放弃了。
打算离开刚出房门就被外面埋伏好的士兵团团围住,耀眼的火把将南宫翎的院落照的一清二楚。
“居然敢夜闯王府看来是活腻了。”带头的正是南宫翎的哥哥南宫翔,在夜晚的火光中瘦削的脸颊让他显得更狰狞恐怖。
“世子不好了,将军已死在房中。”一个士兵惊慌失措的从南宫翎的寝室跑出来。
黑夜人听到也不免吃了一惊,刚才的下手应该没这么重将人给打死。想起进来的时候如此轻而易举,和眼前这批埋伏好的士兵似乎已经猜到是被下套了。
“来人,将刺客碎死万段替翎报仇。”南宫翔一副悲痛的样子,下面的人听到号令一拥而上想将对方剁成肉酱,就算黑人武功再高还是寡不敌众,幸好一批黑衣人从天而降将欧阳亭护在保护圈内。
“少主,你没事吧?”来得正是兽与他的死士们。
“撤。”夜闯王府的黑衣人原来就是欧阳亭,刚才她趁兽不注意溜出驸马府,就是为了找南宫翎问清楚,没想到遇伏好像对方一早就知道她要来,早早在这里挖了一个坑让她跳下来,就是说杀死南宫翎的另有其人,她被设套成为别人代罪羔羊。
一场腥风血雨的混战后,欧阳亭虽然能全身而退但来救援的死士死伤大半损失惨重,兽将所有人带到一处荒废的大宅内说,“少主,现在驸马府外面潜伏了大批杀手,现在回去怕不安全。”
“公主呢?”永远都是别人为先的欧阳亭完全忘记现在环境最危险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并没有惊动府内,看来他们目标是少主。”
欧阳亭揭下了黑色面纱,眉头紧锁思索究竟是谁设下这个陷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她的人生,让她四处碰壁陷她与绝境。难道就是当年刺杀欧阳志的幕后黑手吗?这代表她离找到哥哥的目标迈进了吗?
如果这次不能将这手揪出来,她会与三年前欧阳志一样莫名其妙的消失吗?
☆、第四十三画
南宫家在城外驻扎了大批的凤凰军;只要凶手还在京都就算武功再高也是插翼难飞;不单如此南宫家还派出多对人马在京都大肆搜查掘地三尺势必要将杀害南宫翎的凶手揪出来;可谓天罗地网如瓮中捉鳖多逗留一天都有被捕获的危险。
外面危机四伏欧阳亭不得已在荒宅隐身两天,实在放心不下年迈的爹爹是否因此事受波及;冒着生命危险趁着入夜后换上夜行衣夜探丞相府;幸好这里的戒备并没有驸马严密;虽颇费周折最终还是进来了,为了避开耳目欧阳亭轻踏房檐来到昔日欧阳东堂常在的书房;翻开瓦片发现房间并非爹爹一人,不敢贸然暴露只好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伯父;现在南宫家到处收罗亭弟,现在她处境是相当危险。”说话的正是对欧阳家虎视眈眈的欧阳歌。
“当初让她顶替志儿不过是权宜之策;就是为了转移敌人视线,好让你能顺利在北方招兵买马壮大龙威军,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你也不必躲在后面,是时候出来担起欧阳家的重任,任由她自生自灭好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承担责任。”欧阳东堂这番绝情的话险些让房顶的欧阳亭失足掉下来,马上她又相信这不过是爹爹一时气话。
“伯父,无论如何亭弟才是您的亲骨肉,她才有资格继承大统,接管欧阳家与龙威军。”欧阳歌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与你比起来她遥不可及,日后欧阳家真的落入她手里怕也毁于一旦,我不能将祖辈打下来的江山毁在她手里。”其实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关键就是欧阳亭是女儿身的事,他决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伯父…”欧阳歌担心欧阳东堂只是在试探他,虽满心欢喜但还是一副愁眉不展假意推脱。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义子,等风声过了我就去找长老商量,将龙威军的玉印传给你。”看到欧阳歌还有迟疑,便接着说,“不要再推迟了,再推为父就不高兴了。”
“是,义父。”欧阳歌努力掩饰此刻的欢喜,稍作迟疑的问,“那亭弟?”
“无需费心,我已经交代了死士将她送走,从今往后不许踏足京都半步。”
“那她若在离开前要是失手落进南宫家之手?”
“若真有那么一天,也决不能让她成为南宫家的筹码,关键时刻可以送她一程。”欧阳东堂斩钉截铁毫无顾及骨肉亲情让欧阳歌也感到惊诧佩服,这难道就是位极人臣所需的冷漠与决断,原来他这位外表慈祥的伯父尽如此狠毒。
书房两人离开良久,连房中的蜡烛也然灭了周遭一片漆黑,欧阳亭久久不得动弹依旧蹲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兽,爹爹什么时候吩咐你送我走?”
“就在你逃出南宫王府避身与大宅之内,丞相得悉后就让在下护送少主离开京都。”只因为欧阳亭一直挂心身边的人迟迟不肯离开,才落到今日进退两难的窘境。
“如果我真的落进敌人手里,你会杀了我吗?”
“属下不敢。”
“那现在我命令你,有一天我真的落进敌人手里,就按爹爹吩咐做知道吗?”
“少主。”
“这是命令。”
“是。”
这一击都欧阳亭来说是致命的,比她历来所受的伤更重,其实以前就知道爹爹并不喜欢她,但总会自欺欺人说爹爹忙无暇顾及,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知道真相会如此心痛。
来到驸马府外围就已经能感受到周边的杀气,恐怕现在内外都布下陷阱,别说进去靠的太近也会被敏锐的敌人察觉,远远的看着熟悉的高墙红瓦知道里面的她安然无恙也心满意足,也不强求见她一面怕也将她牵连进来,熟不知她已经在这漩涡里。
“凝姐姐。”最后欧阳亭还是不自觉的来到了音凝的小院。
“亭。”这回音凝啥都没说,激动的将突然出现的欧阳亭揽在怀里,紧接着就是止不住的眼泪往外涌。
“不用担心,我这不是没穿没烂的吗?”强忍着刚刚被爹爹划下的心伤,不想让怀里的人儿担心说出违背的话,其实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千仓百孔随时会倒下的危险。
“你…”被气疯的音凝差点要开口骂人了,结果一抬头才发现欧阳亭强颜欢笑的脸并未能掩饰双眼流露出来无尽的悲伤,似乎连她也被渲染觉得压抑心痛接下来的话都说不出来。
“凝姐姐,我可能要离开京都一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亭,为什么?”音凝还没有从对方悲伤的眼神中抽离。
“什么为什么?”欧阳亭以为她在问为什么要杀了南宫翎,刚想回答说不是她做的。
“为什么你眼神里没有昔日的自信,而是满满的悲伤?”看到对方想要躲避音凝迅速的伸出双手紧贴着欧阳亭的脸,希望她道出心中的悲伤而不是逃避,“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不累吗?”
音凝这番话说出欧阳亭一直不想承认的事实,她迷茫是相处了十多年的爹爹一夜间变得如此陌生,悲伤目前唯一的亲人对她弃之不顾。始终无法接受隐忍着这份痛,反手将音凝抱在怀里,紧咬着牙齿磨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就是不让眼泪掉下来。
音凝知道她在努力压抑,便奋力将她推开挽起袖子举起雪白的手臂说,“咬这里。”
紧咬着牙关僵直在那里的欧阳亭死活不肯松口,空洞的眼神宁音凝又心急又痛心,“快张开嘴巴。”
试图撬开欧阳亭的嘴但又害怕将她弄伤无奈放弃,突然灵光一闪垫高脚直接吻向欧阳亭,柔软温润的舌头试探着对方的防线,很快穿过双唇触碰到对方最局破坏力的牙齿,经过一番拉锯战音凝的舌尖被对方锋利的牙齿无意划破,浓郁的血腥味很快冲击两人的味蕾。
刺激的味道让欧阳亭从悲痛中惊醒,担心继续伤害到对方马上松开牙齿,让音凝成功的占领了对方堡垒,两根香丁在很快交织在一起,一攻一防一进一退直到它们的主人快喘不过气窒息才不舍的分开。
涨红的脸的欧阳亭在拼命喘气,急速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偷偷瞄了一眼分开不远的音凝,马上又脸红的扭过头像做错事的心虚的小孩,这一幕可完全落进音凝的眼里,惹的她忍不住笑起来,看来不经人事的欧阳亭纯的像一张白纸。
那一夜两人一宿没睡躺在床上秉烛夜谈珍惜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从过去谈到未来恐怕两人这一生发生和未发生的事滔滔不绝。那一晚欧阳亭似乎遗忘了爹爹所带来的伤痛,完全沉溺在音凝温暖的关爱里。
音凝一直担心睡着那人就会消失,即便困的眼皮打起架都强忍着,实在忍不住就偷偷紧掐大腿,瞬间的疼痛感马上令睡意全无。
次日清晨音凝醒来发现昨晚就躺在旁边的人消失了,想起昨晚飘出一阵幽香,接着人就神志不清昏睡过去,不用猜已经知道是亭。音凝挪动身体来到昨晚欧阳亭躺的位置,上面还有那人留下香气,和以前见她那样神秘清新。
“兽,今夜我就启程离开,你留下来保护公主和音凝周全。”回到荒宅的欧阳亭恢复往日的冷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说,“这份信也替我转交给公主。”
“是。”
欧阳亭看着仰望着碧蓝的天空,顿时觉得很累才发现一直以来都不过是一厢情愿的背负,爹爹与欧阳家并不需要她,虽然欧阳东堂说出一番令她心寒的话,不过对养育多年的亲人无法恨。
黑夜毫无征兆的来临,再次吞噬了整个麟国,在京都有一处连绵陡峭的悬崖下是内海,多年前欧阳家为了确保能在发生动荡是顺利逃生便派人在悬崖下凿了一个洞穴,将船藏于其中方便逃生,没想到今日欧阳亭用上了。
兽带着信来到驸马府,“公主,少主的信。”
已经多日没见到欧阳亭的慕容菲比往日憔悴,接过了信久久不敢开启,“亭,还好吗?”
“少主很好,请公主不必挂心。”其实欧阳亭并不算好,只不过临行前她千叮万嘱要对慕容菲务必报喜不报忧,免得她担心。
“她让你这么说的,对吧。”手里捏着的信角有点邹,是用力过度的缘故吧,“她还说了什么?”
“没了。”
其实并不止这些欧阳亭还将守护她多年的兽留了下来,留给了她觉得比她更需要的人,留给了她认为需要保护的人,留给了她爱的人。现在的她真的剩下一个人而已,往后的路该何去何从。
兽离开后,慕容菲盯着信封上写‘公主亲启’,已经忘记有多久她没用着称呼,突然看到觉得陌生,难道两人经历了这许许多多的事彼此的心还如此遥远吗?
缓缓的撕开怕撕烂里面的任何片言只语,直到完全打开才发现里面装载着两封的心,头一封上写有‘休书’两字,另慕容菲心瞬间麻了一下,空荡荡的好像被掏空一般,其实在她答应嫁给欧阳亭之前就曾无数次想过这一幕,本以为能坦然接受,没想到她高估了自己,还有低估了欧阳亭。
而第二封信封面却让慕容菲冰冷的心得到瞬间的温暖‘菲儿亲启’,简单的三封信却令慕容菲似乎经过冰火三重天,究竟对欧阳亭来说将她置身于何地。
其实这两封信就好像欧阳亭,慕容菲一直都觉得有两个她,有时候如夏日般阳光温暖人心,有时候则如寒冬般刺骨,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她。
☆、第四十四画
在慕容菲将要打开手中的信时;欧阳歌阴魂不散的出现在驸马府;慌乱中将信藏与座椅下。
“公主;大仇得报是不是该庆祝一下。”事情发现的要比计划的顺利,连欧阳东堂都倾向与他;想到要接管大权忍不住窃喜;第一时间就与人分享而最合适的人莫过于慕容菲。
“你千方百计散播我当年的事;就为了引诱亭去找南宫翎,制造杀人圈套让全天下的人都误以为杀害南宫翎的人就是亭。”慕容菲平静的问;“但你又怎能保证亭会杀了南宫翎,难道…”
慕容菲相信温和宽厚的亭断不会轻易取人性命;但南宫翎毕竟死了而且恰恰在她出现的时候人就被杀,这一定不是巧合而是处心积虑的阴谋。
“那也要她配合才行;若她没现身这场戏也很难演下去。”欧阳歌对下的这部妙棋沾沾自喜。
“王府固若金汤亭和你都没可能随意进出。”慕容菲起初想是欧阳歌布下杀手尾随欧阳亭,伺机杀死南宫翎以便嫁祸给她,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可能性不大,最后惊讶的说,“难道你勾结了南宫翔?”
南宫翎一死得益最大的莫过于他的兄长,毕竟以来凤凰军的大权一直都落在南宫翎手里,这点严重威胁到南宫翔,没想到权力不仅腐蚀了欧阳歌,连南宫翔也没有逃出这命运居然对亲兄弟下手。
“可惜了你不是男儿身,不然将来定也能叱咤风云统筹一方。”自恃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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