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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驸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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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何德何能能得到皇上垂爱,先后将两位公主下嫁。
驸马府内比起激动不已的音凝与南宫羽梦,欧阳亭则表现的十分镇静,看着她们在眼前晃来晃去瞎紧张忍不住说,“你们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你…”南宫羽梦想说你才是太监,又不是真的欧阳亭明明是假冒的,怎么娶慕容姬那身份岂不是要曝光,但鉴于音凝在身边只好将话咽回去。
“那亭打算怎么办?”音凝担忧的问。
“还能怎么办?娶呗,难道抗旨不成。”
“不行。”两女异口同声的说。
“那好吧,推掉吧。”
“不可以。”推了就是抗旨可是要抄家灭族的,两女又再次异口同声的说。
“这也不可以,那又不行,你们到底想怎样嘛?”
“再想想,肯定有办法的。”音凝喃喃自语陷进了恐惧中,任何事情都能触动她神经,曾经失去过一次的她已经不能再承受多一次。
房间内的慕容菲得悉后并未太惊讶,因为就在昨日的宴席之上她似乎已经猜到一二,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已。
反倒是这场政治联姻的主角不知所措,不安跪卧在慕容菲跟前急切的说,“皇姐,我真的不知父皇将我许配给欧阳亭,姬儿从来没想过要夺走属于你的幸福。”
“我知道。”
“我这就去找父王,让他撤回圣旨。”还没等慕容菲反应过来,慕容姬就跑出了房间。
看着对方逐渐消失的背影,慕容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明知道是无力挣扎为什么还会去尝试,就连高高在上的帝皇也不过是一场战役中的棋子,谁也无法置身事外也无法从棋局中抽身。
☆、第六十画
吃过晚饭亭端坐在荷塘上的凉亭之上;不知道为何一时兴起便命人搬来了一把古琴;凉风袭来带着淡淡的荷花清香扑面;宁静的夜晚躲藏在草丛中的虫儿炫耀迷人的歌喉,按耐不住的亭抽出手轻轻拨弄着琴弦;鸣奏的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一份被遗失的美好。
“亭;你都记起来了吗?”音凝顺着熟悉的旋律来到了这里;黑夜并不能模糊她熟悉的背影,泪顺着脸颊滑到嘴角;温柔的从后面将亭抱在怀里喜极而泣,“记起了我们的曲子。”
“我们的…曲子?”一头雾水的亭并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刚才为何奏出那首曲子连她都无法解释,。
“嗯。”音凝在亭的耳边细说;每个字都充满了幸福的回忆,“那时候的的你腼腆,发现我坐在你旁边居然脸都红了。”
说起来已经很久的事了,当时奉旨南下的欧阳亭路过一个小镇误闯进了‘花满楼’之后邂逅了当时的音凝,当时也一同谱下这首属于她们两人的曲。
“现在的我脸皮变厚了吗?”亭处于好奇便问。
“嗯,有那么一点。”音凝轻轻点了点头,下巴刚好低到亭的肩膀,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让亭顿时怦然心动,身体一阵酥软,很熟悉怀恋的感觉但偏偏记不起来。
“那你还记得这首曲子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吗?”
“嗯…”
“‘夜晓寒’。”亭感觉到对方说出这名字的时候环的更紧,好像害怕松手就会失去对方一样,“在没认识你之前每个夜晚对我而言都是如此冰冷,直到有了你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般孤单,这首曲子代表了我过去的终结,也纪念认识了如阳光一般温暖人心的你。”
“凝。”
“嗯。”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以来都瞒着你。”打铁趁热怕如果这次不说以后就没有勇气坦白,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说,“其实我并不是欧阳亭,我不过是她的替身而已,其实我与你一样同为女子。”
“我知道。”对方简单的三个字反倒让亭措手不及。
“你知道?”
“我一早就知道了。”
“怎么会?”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或许就会明白了。”
音凝拖着欧阳亭离开了驸马府,两人驾着马车来到一所碧瓦朱檐的大宅前停了下来,下了马车的亭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将音凝也扶下马车问,“为什么带我来这?”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是女子吗?这里就能解开你所有的问题。”
天色太暗亭慢慢的走上台阶,抬头借着皓月看到朱门之上挂着金漆门匾‘丞相府’,不自不觉的推开了那并未上锁的大门,莫名的恐惧感笼罩在心头。对亭而言死亡都并不可怕,让她感到恐惧的是无知。
紧跟在后面音凝似乎感觉到对方微妙的变化心也跟着绷紧,一直以来她都耐心的等待着亭能有一日恢复记忆,即使这辈子都无法记不起来也没有关系,她都会想尽办法留在她身边陪她走完这一生。
世事难料失忆的亭居然再一次一步一步的迈进这场战役的漩涡里,在曼蛇宫的日子让音凝得悉更多有关亭的事更让她方寸大乱。挣扎了很久终于决定刺激亭的记忆,希望她能重拾记忆,能陪她一起离开纷纷扰扰的俗世。
自从欧阳一家搬离后宅子就空置着,没有人打扫屋檐走廊都挂满了蜘蛛网,用手能触碰的地方都是一层厚厚的灰,这里每一处摆设无不刺激着亭神经。
但最后亭却偏偏来到一所看似封闭已久的院落停下来,比起其他院子这里的门显得特别残旧,围墙已经无法阻挡从院子内探出的树木,音凝抬头看虽然门匾上的字依稀不清但从轮廓还是能辨认出来‘寒烟阁’,以前曾听亭说起丞相府的大小事,却偏偏没听她提及过这所阁院,究竟有什么特别。
亭轻轻就踢开了那扇腐朽的大门,杂草丛生的小院未能遮蔽昔日的回忆,瞬间浮脑海是往日童年的点滴,推开房门音凝借着灯笼点燃的屋内仅存的火烛,驱散了黑幕迎来一片光亮。
房间每一个摆设无不流露出一个小女孩对生活的憧憬,可爱的木偶玩具,粉红色的纱帘,还有各式各样的裙子与头饰,虽然所有一切都附着厚厚的灰尘是岁月的印迹。
房间内最吸引人眼球的莫过于挂在正厅中那副画,虽然布满的灰尘但还能隐约的看到画里面一个小女孩端坐在琴前,隔别站着一个清秀的男孩手持玉笛,画面唯美和谐。
亭轻轻的吹开依附在上面的灰尘,想伸出的手最后僵持在半空,连她都没有发现眼泪滑过了嘴角,昔日往事冲击着她的脑海。再次撕裂的头痛让亭无力的蹲了下来,双手抱头隐忍着这沉重的痛。
这场景把身后的音凝吓坏了,立马走到她跟前捉住对方不断捶打头的双手,发觉对方的手冰凉的没有一丝的温度,后悔莫及的音凝深深的自责当初的决定,“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带来的,我不该逼你,我们这就回去,好不好?”
所有的往事泛滥成灾顷刻涌进脑海,试图堵住缺口却不过徒劳,濒临奔溃的她捉狂般的想要逃跑,被心痛不已的音凝及时拉住,“亭,你要去哪?”
却发现回过头的亭那双褐色的灵动的眼眸,开始蜕变成暗红色,而红色越发浓稠最后慢慢吞噬了黑色,心惊胆战的音凝失声叫道,“亭,你的眼睛怎么会?”
丧失理智的欧阳亭狠狠挣脱了对方的双手,夺门而去消失在无际的黑幕里,空旷的丞相府回荡着音凝嘶声裂肺的呼唤,“亭,你要去那里?不要丢下我,快回来,对不起。”
那一夜后南宫羽梦闯进了亭的房间,发现头发散乱的头发蹲坐在房间角落里的亭,丧失往日的活力如同尸体一般让人毛骨悚然,身上的衣服沾染了清晰可见的血迹,顾不得那么多的她追问,“昨夜音凝陪你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你都对音凝做了什么?她人呢?”
纹丝不动的亭依旧蹲坐在角落里,呆滞的表情没有给对方任何的回应。
“你这王八蛋。”南宫羽梦走上前死死的拽着对方的衣领,连手背都露出了青筋,但最后狠狠的将人摔在地上,“要是让我知道你伤害了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其实昨晚逃出丞相府的亭醒来就发现自己回到了房间,对于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连她都已经记不清,依稀记得与音凝走进那所小院人后,人就被一股邪恶的力量所支配着她,至于身上的血迹与音凝的下落她真的一无所知。
那一夜后音凝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人知道她去了那里,也没有人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亭将埋藏已久的失忆重拾,以前曾伤害她的人都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在皇宫逗留了几日的慕容菲最后被接回了驸马府,听说音凝失踪的事,南宫郡主也离开了去寻人的消息。
“皇上下旨让你娶十二公主,你打算怎么办?”慕容菲是担心慕容姬下嫁的驸马同为女子,知道她必不能轻易说服慕容淳改变圣意,唯有让这替身出面拒绝这趟婚事,所以一回来就找到亭。
“圣意不可违之,我们做臣子的又怎可以推托。”端坐在大厅之内的亭身穿一件蓝紫色长袍上盘有蛇形图腾,土黄色内衫立领,没有扎起的长发靠一条黑色丝带所系,额头上的刘海遮过了眉毛,让人感觉阴暗冷漠。
“怎可以?”听到对方这么说慕容菲虽然有点吃惊但还是着急的回应。
“怎么就不可以?”
“你是女子,怎能娶她?”
“我是女子,不是也娶了你吗?”离开了太师椅的亭站了起来,到底的长袍遮盖了双脚,冷峻的脸上嘴角上扬露出阴险的笑容。
“你不过是驸马的替身而已,不要胡言乱语。”慕容菲似乎感受到从对方身上散发阴冷的气息,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如若你一意孤行,就不要怪我无情揭穿你的秘密。”
“如果当时你也像现在这样有这般勇气揭穿欧阳歌的阴谋,恐怕现在就不必为这件事烦恼了,不是吗?”亭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但眼眸中却装载着满满的悲伤与恨。
“你到底是谁?”忐忑不安的慕容菲追问,虽然之前曾怀疑过,特别是她许多的生活习性都与亭十分相似时,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但在确认她是女子后又推翻了所有的猜想。
“菲儿,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亭缓缓的走到对方跟前,弯下腰凑到慕容菲面前,两人四目僵持了好久。
“你是亭?”对方熟悉深邃的眼神让菲无法捉摸到底,拼命摇头想要否认但还是说了,“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以来都没有与你圆房,就是因为我与你一样都是女子。”亭好不怜惜的托起菲儿的下巴讽刺的说到,“这么漂亮的脸蛋,可惜是个瘸子。”
慕容菲挥开了对方的手,“你到底想怎样?”
“放心,现在比起你,我对慕容姬更有兴趣。”重新挺直腰的欧阳亭冷冷的说。
“这是我与你之间的事,不要将她扯进来。”
“你这是在求我吗?怎么我一点都感觉不到?”
“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姬儿是无辜的,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在你选择了欧阳歌出卖我的时候已经是丧失了存放在我这里的筹码了。”亭指了指已经麻木的心冷冰冰的说。
“你…”慕容菲抬头恰巧与对方视线相接,依旧在笑的脸上挂着那双冰冷的眼,生生的刺痛着她的心,害亭变成这样的不正是她吗?现在又如何有何资格在要求她什么,愧疚让她无法在面对对方。
以前被仇恨遮蔽了双眼的她居然没有发现身边的亭在一点一点的改变,就连她所有的付出也没有看见,这样的她现在还能乞求些什么呢?
☆、第六十一画
“将军;派出去暗杀欧阳亭的人都无一生还。”一位副将跪倒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汇报这一消息给欧阳歌;就算是像他这种身经百战的副将也无法相信;偏偏却是事实,派出去的人手在军营中可谓出类拔萃百里挑一的战士。居然没有伤到对方丝毫就全军覆没;对方究竟是多可怕的人。
“欧阳亭曾受重伤就算痊愈相信武功也未必能恢复如此神速;难道说又是那批可恶的死士在碍手碍脚阻我大业。”恼羞成怒的欧阳歌掀翻了桌子;酒壶破碎溅起的碎片划伤依旧跪在地上纹丝不动的副将。自从被逼出龙城之后欧阳歌脾气暴躁,得知欧阳亭赶赴京都的消息就立马派人前去追杀;“给本将军加派人手,在拿不下她的人头我就那你的;滚。”
原来欧阳亭发狂的逃出丞相府后,被欧阳歌派出去的杀手埋伏;在一处无人的空巷里拦下了丧失理智的欧阳亭,眼看是下手的好机会,没想到却成为他们最错误的决定。那血红的双眸像吞噬他们的灵魂,带着万分的恐惧离开人世,难道还有什么比这种无知的死亡更具杀伤力。
京都的上空乌云密布,大风带起地上的落叶显得好不凄凉,穿的十分单薄独自坐在院中的慕容菲心像被掏空一般坐立难安,对她而言所有的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简直令人无法相信。无论是亭并没有死而且还好好的活在她身边,还是她的真实身份都已经令菲应接不暇,恐怕也是自食其果,当初不是曾屡次欺骗对方,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报应而已。
雨没有任何征兆的卸下来,冰冷的雨水击打在她的脸上已经让人分不清是水还是泪,身上衣衫没有逃过无情的雨,紧贴的衣物让人显得更瘦削,**的人紧握的双手狠狠的捶打着椅子的扶手,红肿却没有感觉到疼痛,仰起头嘶声呐喊到,“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公主。”雨幕中孤单的慕容菲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半边脸都被乌金面罩所遮,仅露出冷厉的双眼。
“是你。”慕容菲并没有回头,却已经知道是谁。
“属下奉命来带你走。”
“奉谁之命?亭吗?”见对方没有回应慕容菲冷笑道,“是她让你来杀我的吗?也好,反正是我欠她的,动手吧。”
闭起双眼的慕容菲脑海里净是昔日欧阳亭的种种温柔,特别忆起皇宫中替她挡下的那一刀,就算到了现在过了这么久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一路以来原来对方为了她已经伤痕累累,恐怕现在就算赔上性命也无法弥补这种亏欠。
知道亭命兽来索命,她不恨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继续活着也恐怕再也无法面对对方,死无论对她还是亭而言都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以前的她是那样的温柔,如太阳一般温暖人心,而现在的她如寒冰一样冷。如果世上真的有忘忧草她希望亭能够吃下,最少将她彻底忘记,就不必像现在那样痛苦。却自私的希望自己能记住这个人一辈子。
其实在得知她是女子那一刻,并没有丝毫的厌恶相反有一种莫名的欣喜,此时此刻她才深深体会到音凝当日所说的故事,原来真的爱上一个人,就不会顾及太多,单纯的爱着哪个人足以。本以为这一生也不会在遇到一个令她心动的人,没想到临死才发现原来早心有所系。
“兽,临死前我还有一个请求?”忍受着被雨水击打的疼痛,慕容菲坚持睁开了双眼看着天空,“请你务必好好照顾亭。”
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的音凝醒来已经是晚上,房间灯火通明却无法驱赶窗外狂风中夹着暴雨所带来的寒意,全身乏力还是坚持使尽最后一份力爬起来唤,“亭,你在哪?”
“音凝姑娘,你醒了?”他的出现让房间显得更冷。
“兽,亭呢?”自从对上一次离开京都后,这是音凝第一次在见到兽了,比起他为何这段时间失踪,她更关心独自跑走的欧阳亭现况。
“少主已经回府,请您放心。”
“我要回去找她。”
“可能这段时间你那都不能去,请安心住在这里。”
“这里是那?”
“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你要将我带到这里?”
“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亭的意思吗?”音凝接着追问,“为什么?”
“只要相信她所做的一切都为你们好。”
“我们?”
就在这时候屏风后的慕容菲推着轮椅慢慢靠近,双眼早被一层雾水笼罩,哽咽的说,“音凝妹妹可安好?”
“公主,你怎么会在这?”看到慕容菲的出现更让音凝越发的不安深知亭害怕孤单,而她知道慕容菲在亭心目中的地位,现在居然没有一个人待在她的身边该如何是好。
“兽,求你,就算你把我留在这也送公主回去,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是公主。”激动不已的音凝刚下床结果才发现双腿无力的跌落在地上,还是坚持拉着兽的衣摆。
“将公主送过来也是少主的意思。”兽弯下腰将地上的音凝抱起来放了回床上,她之所以四肢无力跟心情有很大关系,体质已经不好跌宕起伏的心率更造成她出现昏厥与麻痹的现象。
将人放下手兽也很识相的离开,留下公主与音凝两人互相抚慰,希望她们能尽快适应少主的突变。
原来兽对两女隐瞒了一个有关亭的秘密,当时亭之所以在寒烟阁癫狂要追溯到她的童年。记得那年亭也就八岁大,与很多的夜晚一样平静,而她却挥舞着一把百斤之重的利,瞬间将寒烟阁内伺候下人一个不留都残杀掉,如果不是欧阳志及时赶来制止她,恐怕要血洗整个丞相府,到至今兽还是清晰的记得少主那双灵动的眼睛慢慢蜕变成血一样的鲜红,就算历经生死的他都望而生畏。
当年爱妹心切的欧阳志连夜将尸体处理掉,等欧阳亭第二日醒来还骗她说下人太久没歇息,都放她们回家探亲。
“哥哥,我昨日发了一个噩梦。”那时候稚嫩的欧阳亭害怕的拉着欧阳志的手,没想到被对方潜意识的挣脱掉。
“对不起。”欧阳志重新拾起了亭的小手,“那丫头昨晚做了一个什么噩梦?”
“哥哥为什么要挥开亭儿的手?”天真烂漫又带着点执着的小鬼继续追问,“哥哥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害怕?”
欧阳亭将她昨夜将院里伺候的下人杀死的噩梦告诉欧阳志,因为她潜意识中似乎察觉到那并不是一个噩梦。而她怕真的将事情说破后,欧阳志会遗弃她。
这些年来她都一直害怕会随时变成当日的恶魔,所以就连睡觉也没不敢太踏实,担心会伤害到一些不想伤害的人,做出一些后悔莫及的事。
自从认识音凝还有慕容菲之后,发觉两人都紧扣她的心弦,这种感觉从欧阳志失踪后就一直都没有过,所以她很珍惜这两个人,即使自己受到伤害也不忍心让她们受到丝毫损伤,这也是解释了为何对她们两人都若即若离,志的失踪让她再也无法承受一次的失去。
其实当她获悉爹爹有意将欧阳家未来传承给堂兄欧阳歌的时候,她觉得肩膀的担子突然卸下来,三年来从未觉得如此轻松,她打算离开因为她知道留下来只会成为爹爹绊脚石,就在南宫翎被杀而她被嫁祸躲在荒宅之内就打算离开,虽然心有不舍但有一种睿智叫懂得放手。
“少主明明知道设计陷害你的是欧阳歌,为什么还要离开?”原来一早欧阳亭已经得悉这一切幕后的黑手就是垂涎欧阳家的欧阳歌,而且从探子口中也得知慕容菲与欧阳歌走的很近,恐怕她也一早知道欧阳歌的狼子野心。
曾多少次旁敲侧击的希望从慕容菲知道真相,不是为了守住而是为了得到,得到莫容菲的真心,却一次次的被她避开了,但她并没有责怪对方。
“我不擅长王者御术,争权夺利也非我所好,闲云野鹤无拘无束才是我的挚爱。欧阳歌无论对爹爹…还是…对公主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他们需要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替他们遮风挡雨,而不是我。”亭似乎也察觉到慕容菲对她的吸引愈发强烈,如果不马上抽刀断水怕水更流,毕竟她觉得无法给对方幸福。
“少主。”兽虽然不懂感情,但还是能强烈感觉到他们少主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所散发那深深的伤感,需要对自己多狠心才能说出刚才那一番话,被家人遗弃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而亭偏偏能如此平静的说出来,兽忍不住劝道,“那少主至少也带上音凝姑娘一起离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虽然你与哥哥对当年的事只字不提,但又岂能瞒得过我。最近梦魇缠身,与当年感觉十分相似,怎能将音凝带在身边。”撇开身为女子的亭没有把握给对方幸福,就连保护对方周全的基本要求都无法承诺,又岂敢轻易带上对方,“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再次丧失了理智,而她们两人又不幸的在我身边,你千万一定要将她们护送到安全的地方,绝对不能让我找到她们,知道了吗?”
“遵命。”
其实对亭而言慕容菲与音凝在她心底都占据了一席之位,只是至今她都还无法看清自己的心罢了,害怕失去而止步不前是她解不开的心结。
☆、第六十二画
身着紫铜色绣金官袍头戴乌沙攀龙冠的欧阳亭奉命入宫觐见;“臣;拜见皇上。”
“爱卿无须多礼;朕的两位公主都要下嫁给你还这么见外,跟她们一样叫父王就可以了。”慕容淳离开了位置亲自下来将还跪在地上的欧阳亭扶起来;却发觉对方手足异于常人的冰凉;便也马上松开了手。
“不知道父王传召儿臣所谓何事?”从进门到现在亭都很规矩守着君臣之礼;并没有因为慕容淳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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