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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驸马-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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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的心就白痛了。”本来想说活跃一下气氛,反倒让慕容菲一直隐忍着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音凝也顾不得这么多,背起慕容菲就准备往山下走,结果身后的人就不依,“姐姐,不要乱动,我们要捉紧时间下山。”
“我们上山。”
“什么?”不知道是真的没听清楚,还是听到了觉得奇怪反问一句。
“现在快到响午,下人也会过来送餐,如果发现我们不见了很快也会找到隐藏在枯井下的密道,妹妹背着我一定走不远,要是顺着下山的路迟早会被他们赶上。”
“所以姐姐就想着我们暂时躲到山上反其道而行之,让他们误以为我们已经离开,等他们放弃追捕我们在伺机下山。”
“妹妹果然冰雪聪明。”
“那比得上姐姐万分之一,以前亭就常称赞姐姐才思敏捷,绝对不输给那些学富五车入朝为官的文人。”
“纵使在聪明也不过是一个废人而已。”这一句声音细的连自己都听不到,感觉到身下的音凝已经开始有点力不从心,知道对方已经快到极限,“妹妹不如先放我下来休息一下。”
“不行,现在才离出口没多远,很容易会被追上来的他们发现。我们在坚持一会走远一点被发现的机会就少很多,就委屈姐姐在妹妹背上多待一会。”说完音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上的山路走。
已经不知道爬了有多久,天色已经开始暗淡继续往前走也危险,音凝便在附近找了一个相对比较干净宽敞的洞穴歇脚。放下悲伤的慕容菲已经快要虚脱了,挨着石壁调节呼吸希望能让身体能尽快回复,并没有留意坐在一旁的慕容菲真十分担心的看着她。直到苍白的脸恢复了血色,慕容菲才没有刚才那么担心。
“我出去捡些枯枝,山上夜晚肯定会很冷。”音凝站起来就要离开。
“外面天色阴暗,妹妹还是不要出去好。”明明之前还在为亭的事担惊受怕的小人儿,现在却变得遇事沉稳对她更是关怀备至。
“姐姐体质不必妹妹,要是冷着了怎么办?”说完果断的走了出去,留下不安的慕容菲。
天已经黑透了,独自待在洞穴内的慕容菲又冷又饿,比起**上带来的窘境,担心受怕外出已久的音凝是否会遇到意外。要知道夜晚的山不必白天,除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爬行类动物外还经常有猛兽出没,自责刚才就应该死死揣着对方不许她乱来,如果真的有什么闪失,该如何跟亭交代,完全忘记如果音凝真的回不来,她也可能死在这洞穴之中。
“姐姐,我回来了。”洞穴内实在太黑,没有得到回应的音凝一时心慌丢下怀里的枯枝就莽撞的往前摸索,刚说了一声,“姐姐你在哪?”
“我在这。”回应了一声的慕容菲紧接着听到‘扑通’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跌落在地上,“妹妹,你怎么了,跌倒了吗?”
“我没事,只可惜刚摘的梨子就没这么幸运了。”一撅一拐的走到慕容菲身边,摸到对方的手后在上面放下了**的梨子,“姐姐饿了一天,就算不喜欢也多少吃点。”
深受感动的慕容菲也没理会对方递过来的是什么,拿起来就直接往嘴里送,没有熟透的梨子泛着一股青涩的酸味,换做平日肯定牙齿都要酸掉了,但此时此刻却觉得吃进去回味一股甘甜。
“味道怎样,甜不?”。
“难道妹妹一路回来就没有尝过吗?”饿了一天的慕容菲已经手足无力,更别提背了她一日的音凝,面对如此诱惑的梨子不舍得吃还先送回来,别人都说患难见真情,果然是真的。以前黑暗的日子好像走到尽头,自从遇到亭之后慕容菲发现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与勇气,因为连她身边的人都很优秀。
“哗,好酸,姐姐还说甜。”黑夜帮音凝掩盖那些被酸的涌出来的泪,不然她肯定憋着。
花了好长时间音凝才靠着磨出来的火星燃起一个小火堆,等慕容菲才看清楚对方,那条雪白的纱裙被割的融融烂烂,连露出的双肩上也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心想被针刺一样痛唤了一声,“你过来,让我瞧瞧你的伤。”
音凝将双手藏在背后像做错是的小孩,“我没事。”
“你再不过来,我就爬过去。”慕容菲说完真的伏在地上准备要爬,吓得音凝马上跑过来扶起对方。
慕容菲捧起对方的手,加上今早为了帮她送下枯井被麻绳磨破手掌,足令慕容菲哽咽的说不出一个字。
“姐姐莫要难受,其实…”
“其实你又想安慰我说一点也不疼,但我疼,心里疼的难受你又知道不知道。其实你无须对我这么好,也不值得。”
“谁说不值得,你是亭爱惜的人,也就是我同样要爱惜的人。”
“妹妹真的很爱她。”
“因为她真的值得我们去爱。”音凝那真挚的眼神再次将慕容菲冰冷的心融化掉。
☆、第六十七画
“老朋友既然来了就不必躲躲藏藏;出来叙叙旧何妨。”独自待在房中的月夜似乎感觉到了一股并不浓的杀气。
“你这糟老头是越老耳朵越好。”伊池知道被对方发现也没有继续隐藏;从窗口外飞身而进华丽的出现在月夜面前。
“难得宫主离开曼蛇岛还特意过来探望老夫;恐怕不是叙旧这么简单?”
“若不是你今日在京都显身,本宫都不知道把志儿藏起来的人居然是你;难怪本宫费尽心思都找不到他的下落。月夜枉你一代宗师居然做出这等鼠偷狗摸之事;你是贼心不死为了致我们于死地拐走志儿。”当初姐姐甯海诞下欧阳志那一刻;游移在他娇嫩的左臂上的那条神龙印记,注定他是四兽的宿体;若是被死士一族知道这秘密肯定逃不过捕杀,甯海苦苦哀求让伊池将事情瞒了下来;保住侄儿一条小命,但终究也无法逃脱命运;她们注定有一对、弈,也就在那时候伊池认识了月夜。
“鳞蛇根本不该被唤醒,神兽也不应该插手人世间之事。有违天理必须阻止,任何人都不可以利用神明满足个人私欲,宫主怎能说老夫是鼠是狗。”
“难道你现在不也是在唤醒神兽干涉人间,难道就不是违背天理,别将自己装的如此清高,大家半斤八两不分上下。”
“随你怎么说,老夫是绝对不会允许依附在亭身上的鳞蛇复活危害人间。”月夜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难不成你想杀了亭儿,不要忘了她可是你亲手栽培出来的徒弟。就算你能狠下心,志儿也不会伤害亭儿分毫,他们兄妹的感情岂能容你分隔。”伊池尚且不知道欧阳志失忆一事,以为月夜还不敢将亭儿就是鳞蛇宿体一事告诉欧阳志,到目前为止知道真相的人为数不多。
“宫主跟老夫扯了一晚,目的就是想来探听消息,直接问大可省下彼此时间,何须如此绕圈。”月夜调侃,“既然宫主都亲自来了,老夫总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回,有一个消息你应该知道,就是志儿服用了过多的含有忘忧草的麻药,现在已经记不起以前任何的事情,所以宫主大可不必为老夫担心,四兽一定会凑齐与鳞蛇一战。”
“没想到你如此歹毒,为了达到目的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居然给志儿喂食忘忧草,让他们兄妹相残。”得知这一消息的伊池除了愤怒外,更多的就是担心月夜真的能凑齐四兽对付亭儿。
“无论你信不信,所有一切冥冥中有主宰,亭不是堕海后也失忆了吗?日后就算两兄妹兵戎相见也不会有太多痛苦。好像不提你已经忘了,当年志儿差点就掐死还在襁褓中的亭,他们一出生就注定是宿敌,现在的结果对两人都好,至少到最后谁胜谁负都无需太痛苦。”
“亏你说得出口,真的有一天他们其中一人知道自己亲手伤害了至亲,这种生不如死感觉是你这个活死人无法体会。”
“宫主也无须浪费口舌,这一战注定会发生,最后结果会是怎样都非你我能左右。夜已深,宫主还是请回吧,老夫要歇息了。”这一点月夜并没有隐瞒,连他都无法卜算,毕竟已经涉及到神明。
洞中的慕容菲与音凝两人依偎在一起度过了深山中寒冷难熬的的夜晚,黎明晨光从洞口探进来唤醒两个并没有熟睡的人儿。
“看来已经安全了,等会我就背姐姐下山。”音凝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她一刻都等不下去了,希望能马上见到亭。
“妹妹是不是想亭了?”能让音凝如此狼狈甚至失魂落魄的人除了她已经找不到第二个,慕容菲又岂能猜不到。
其实在慕容菲心中冲斥着满满的矛盾,她也希望能见上那个令她牵肠挂肚的人,却又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不仅因为她曾带给对方深深的伤害,还有得知她的真实身份后,她不知道如何去接受这份不被世人认可的感情,很多时候会羡慕音凝的洒脱,喜欢就喜欢没有顾虑太多。
“嗯,不知道她现在怎样?”回忆起那晚丧失理智的欧阳亭,音凝的心就没有一刻是安稳。
“难道妹妹就不怕她又把你关起来吗?”一句足令对方受伤的话犹豫了很久还是说了出口,只因为连她都感觉到了欧阳亭质的变化,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已经不再是当初温柔细腻的欧阳亭,她是真的担心音凝会被伤害。
“姐姐别看她平日很硬朗其实很多时候不过在硬撑,因为背负太多她的世界总是只有她一个人,遇到任何事情都要独自承担,而真正痛苦的时候却没有人看到。现在的她迷失了方向,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希望能陪在她身边,让她知道她不再是一个人。”眼角的泪水偷偷滑落到嘴角。
可能对方的话引起慕容菲的共鸣,作为同样的女子要背负一个家族的盛衰荣辱,承受亲人的背弃,独自活在别人编制的谎言里,过着担心身份被揭穿担心受怕的日子,“那我们启程下山吧。”
其实慕容菲想起欧阳亭曾说过,很多事情除了情非得已都不会假手于人,这次她居然命兽将她们两人藏于深山,恐怕亭这次遇到的问题十分棘手,连她都没有信心能扳平。
所幸山头不是很陡峭,安全起见为了避免被发现还是选着了比较难走的小路,加上背着慕容菲足足花了一天的时间两人才顺利来到山脚。在附近的民宿花了小钱买了两套麻布衣服换洗,四周茫茫农田地处偏僻根本找不到一匹马,两人唯有从农户手中买了一辆牛车代步连夜赶路,希望尽早能见到欧阳亭。
没想到牛车刚走出人烟罕迹的村庄,走进一个小镇就被人盯上了,毫无意外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两人是瓮中之鳖。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这里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被硬生生拦截的音凝气的冒烟。
“妹妹莫要激动,小心别气坏身体。”慕容菲环视了一圈围住马车的人,虽说穿的都是普通老百姓的衣服,但他们锐利的眼神加上强健的体魄和笔直的站姿多半是军营受训的士兵,试探的问了一句,“你们是欧阳歌的人?”
“将军知道公主并没有回龙城,担心公主是不是出了意外才吩咐小人四处寻找。”果然他们也毫无掩饰的回答,但话说的好听,恐怕有人别有用心。
当日欧阳歌派人暗杀欧阳亭失败后,便将目光投向了驸马的结发妻子七公主身上,决定赌上一把,绑架慕容菲要挟欧阳亭。结果派出去的人并未在公主回程的队伍中发现慕容菲,原来当时人已经被兽偷偷的藏起来。为了尽快找到人欧阳歌发出一批士兵到鳞国各地搜寻,务必掘地三尺都要将人找出来,就有了刚才那一幕。两人是刚刚逃出虎穴又掉进狼窝一波三折,等待着她们的将会是什么呢?
“他们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将我们囚禁在这里?”被软禁在一座院落内的音凝焦急的问慕容菲,从刚才的对话似乎她知道对方的来历。
“捉我们来这里的是亭的堂兄欧阳歌,恐怕他是想借我们来要挟亭。”于是慕容菲将欧阳歌想吞噬欧阳家族如何陷害亭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音凝,包括她在其中扮演了一个推波助澜的角色。
“没想到亭会有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堂兄。”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音凝捉起屋内的东西就砸,但始终无法令她消气。
“如果当初我将欧阳志的真面目告诉亭,恐怕现在亭也不会变成这样,妹妹如果能让你消气,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请你不要憋在心里伤了身体。”
“别以为我不敢,若不是因为亭,我恨不得…”一辈子都没发过狠话的音凝接二连三的被慕容菲逼到绝境,紧握着的双手在颤抖,涨红的脸上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怒气的眼像要将人吞了似地。
慕容菲闭起双眼仰起头好像等待着对方挥下那无情的手,好像唯有这样才能减轻压得她透不过气的内疚,苦苦的等待却并没有成果,睁开眼睛才发现眼前的人儿像泄了气的球安静的卧倒在地上,抱着膝盖独自流泪。
“妹妹,求你不要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又不能过去,让慕容菲再次恨那不争气的腿。
连续唤了几声都得不到回应的慕容菲用双手撑起身体推开轮椅扑到在地上,利用双手带动整个身体慢慢爬到音凝身边停下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静的守候着对方,她并没有感觉到刚才音凝身上的敌意,反而更多的是悲伤。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最后情绪稍微稳定的音凝先开口打破了僵局,“你对亭有多重要,你知道吗?”
“除了给她带来伤害,我不过是她人生中一个匆匆的过客。”
“只要是你的事她都会莫名的关心,还时常缠着我说很多有关你的事,只要是你遇到不开心的事她也会跟着难过,上回她听说可能有方法替你治愈双腿,她兴奋的连饭都吃不下,马上派兽出去追查。难道你还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自己是她身边匆匆的过客,那连我都要妒忌你这个过客了。”
接下来两人什么都没有说,都在消化这一日突如其来的信息。无论是音凝得悉慕容菲曾经伤害过亭,还是慕容菲得知更多有关欧阳亭对她的心意,同一个人却让两人陷进不同的困境里。
☆、第六十八画
在京都逗留数日寻找曼蛇岛周边的的火炮布局图未果后;亭也唯有暂时先退回龙城再作打算;毕竟现在两军危急存亡之秋定要步步为营。
没想到前脚刚踏进府邸后脚就收到来之欧阳歌的密函;信上称他捕获了音凝与慕容菲,若想要人安然无恙就必须一个人到信上指定的地方赴约。
其实亭早在音凝带她会丞相府当日就已经恢复记忆;强烈的冲击掀开了她记忆的阀门;;所有的事情一下子涌现在脑海,包括一些她不愿意记起来的事。恢复记忆的她背负着更多的恨与更沉重的痛;而这些都是她身边最亲密的人所带来的伤害,不是说能忘就可以忘掉的;就在她觉得在无法在承受更多时,音凝与慕容菲被绑的噩耗;对她而言简直是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她恨不得派一队人马将欧阳歌踏的粉身碎骨,大不了玉石俱焚也比现在强,可惜就算鳞蛇如何强大还是无法将亭的心完全吞噬,在她的内心深处保留着一块无法侵蚀的净土。
心慌意乱的欧阳亭马不停蹄的赶往欧阳歌密函上所写的绝命岭,刚到山脚一大批的黑衣战士就扑过来,如群锋胡搅蛮缠让人烦不胜烦。交手下来欧阳亭就已经猜到无论是当日在丞相府出来后背黑衣人埋伏,还是在皇宫内院被黑衣人围攻都是出自欧阳歌之手,看来他真的是想致他于死地,简直无法相信认识了十几年的堂兄居然为了权力而不顾情谊。最可恨的是慕容菲与他是一伙的,纵然知道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菲儿,希望能用真心打动对方放弃仇恨,如今被伤的如此透彻多少也是亭自食其果。
浴血奋战几百个回合一袭白衣的欧阳亭很快被对方溅出来的鲜血染成红色,连那双暗红色的双眸也开始逐渐泛红,血液沸腾的亭感觉到体内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涌动,出手更是招招致命。
没过多久山腰遍布着尸体可谓血流成河,场面何其血腥惨不忍睹不足形容。将剑插回剑鞘浑然不顾身上异常难闻的血腥,径直往山上前行。
来到半山腰仅见伫立着一个身穿紫色纱衣披金甲的女子,样子是长得妩媚妖艳,娇滴滴的说,“山下那群果然是浪费米饭的废物,不过能让本姑娘与驸马这等绝色男子交手也多亏他们的无能。”
欧阳亭环视一下四周并未发现其他人,在仔细打量一下对方双手紧套着锋利的玄铁爪,爪支足有半个手臂还长泛着寒光,释放出来的杀气令欧阳亭警觉的握了握手上的盘龙宝剑。眼前这女人不是山下那般草莽之辈,看来免不了一场恶战。
“没想到俊俏的驸马是个闷葫芦,不过本姑娘喜欢。听说驸马娶了一个不能人事的公主,那就让紫桥替公主慰藉驸马,保证你毕生难忘。不过在此之前还要请驸马放下手中的宝剑,不然等一会你我鱼水之欢还舞刀弄剑就实在太危险。”说完举起双手上的玄铁爪就往欧阳亭攻过来。
看到对方袭击过来,亭也立马挥起手中的盘龙剑架着对方近在眼前的玄铁爪,顺着力道将剑上的武器卸开,连她也不免倒退两步。果然这个名叫紫桥的女子功夫实在了得,可以称得上在亭之上,加上刚才那场体力消耗战欧阳亭更显弱势,百招对决开始让亭有点吃不消,连本来沾在脸上的血迹都被流出来的汗水冲洗干净。
力不从心失神之下亭的左肩被华丽的划了一爪,三道血痕还能清晰的看到血肉,看来伤口很深。亭忍痛绝地反击将对方弹开几米之外,但仅能算御敌不带一点杀伤力。
“如果驸马乖乖投降,我大可与将军求情饶你不死,还能让你到我家为奴,伺候于我左后,有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事。”看着有点狼狈的欧阳亭,紫桥一副不忍的样子。
“呸。”不知道是对方的话恶心,还是亭觉得喉咙苦腥,吐出了一口血水。没想到刚才受的不仅是外伤,隐藏在玄铁爪上的内力震伤她的内腑。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本姑娘无情。”将要再次发动攻击之时,紫桥见欧阳亭居然举起手上的盘龙剑放在自己左手手心上,紧握着剑锋后在慢慢的抽出来,拔出来的剑上都附着一层均匀的血迹,等将剑完全抽出来整把剑都血红一片,紫桥惊呼一声,“你干嘛自残?”
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的亭没有回答,闭气紧握手中那柄血剑飞身上前采取猛烈的攻击,事发突然令紫桥有点慌神一不留意在接招时无意被对方的剑轻轻划伤的手臂,但迅速恢复状态的她很快扭转局面,最后飞身一脚将贴欧阳亭踢到数尺之外,检查伤口仅仅是划破表皮没伤到筋骨并无大碍,放下受伤的手气氛的说,“因为这道伤口,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跌倒在地的欧阳亭又吐了一口血,嘴角上扬轻蔑的说,“谁先死还不知道。”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紫桥刚迈出一步觉得浑身麻痹刺痛,紧接着跌倒在地开始抽搐并口吐白沫。
亭重新爬了起来,捡起地面的盘龙剑继续往上爬,刚才被划的伤口还在滴血,沿路都有她滴落的血迹,闻到血腥味的禽兽只要舔过欧阳亭的血都会立即一命呜呼,因为血液中含有剧毒。
当日亭堕如海中被救回曼蛇岛已经是命悬一线,如若不是伊池供血相救恐怕魂归西天。那时候亭才知道伊池的血液中含有剧毒,当时输血是服用过特制的解药才敢输血,致使现在亭的血也奇毒无比。刚才被紫桥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灵机一动才想起将剑涂满血,纵是划破一点表皮都能让对方猝死。
“没想到你能有命走这里。”欧阳歌见到血淋淋的欧阳亭不免打了一个寒颤,还故作镇定但双腿腿忍不住哆嗦,上次失利让欧阳歌不惜花重金请到殿堂级别杀手紫桥,本以为可以摆平欧阳亭,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人呢?”狰狞的脸足表现她此刻的愤怒,恨不得将眼前的欧阳歌千刀万剐。
“是不是我把人交出来你就放我离开?”
“难道你还有筹码跟我谈吗?现在放也得死,不放也得死。”
“有差吗?都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我可以考虑让你死的没那么痛苦。”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看来是谈不拢了,欧阳歌说完掉头就跑进一个漆黑的山洞里,等亭追进来就大喊一声,“接着,不然她们两都没命。”
果然欧阳亭感觉到左右两侧有东西飞过来,想都没想就接住才发现原来是两根绳头,定眼一看才发现已经立在悬崖边不远的地方,沿着手中的绳头一路看才发现,绳子绕过洞穴上的一些石笋,而末端就悬空分别绑着音凝与慕容菲。原来洞穴之内别有洞天,在跨前几步就是不见底的深渊。
欧阳歌见亭动弹不得便在她眼皮底下溜走,“亭弟,她们的命可是掌握在你手里,送你两个字‘舍得’,有一舍就有一得。”说完也灰溜溜的逃走,其实刚才是杀掉欧阳亭的大好机会,但他还是不敢冒这个险,怕欧阳亭玉石俱焚放开绳头岂不是要陪葬。
此时此刻欧阳亭被大字型拉开,本想尝试回收左后两手上的绳子系在一起,结果绳子绕过很多岩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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