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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智gl小楼一夜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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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玉康对陆珍宝的刁难倒也习以为常,果真就着药碗喝了一口,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道:“我已经陪你一起喝了,现在你总要喝了吧。”
  “你疯啦,你没病喝什么药?”
  江玉康很是固执,道:“你如果不喝,我就帮你喝,到时候我要是喝出个什么问题,就轮到你帮我喂药了。”
  陆珍宝捂住江玉康的嘴巴,嗔怪道:“好了好了,我喝就是了,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陆珍宝的关心,让江玉康在感动之余,又多了几分愧疚。“果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江玉康在心里默念了下,却全然没有想过正是因为他对陆珍宝的好,造成了今日陆珍宝对他的倾心。
  陆珍宝喝完药,才想起自己和江玉康喝着同一碗药,脸色又有些微红,让江玉康有些担忧地问道:“你的脸怎么还是这么红?要不要再去看看大夫?”
  陆珍宝摇摇头,道:“我只是想到夫妻同心,分甘同味这句话。”陆珍宝靠到了江玉康的肩头,语调越发轻柔。“玉哥哥,你知不知道你昨天那么凶地对我,还动手推我,我的心真的好痛。。。”
  江玉康想起昨夜对陆珍宝的不留情面,心中甚为愧疚,道:“对不起。。。宝儿。。。”
  虽然江玉康此时温声细语,但陆珍宝心中还是对蝶衣这件事念念不忘,问道:“玉哥哥,那个蝶衣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这般护着?”
  提及蝶衣,江玉康解释道:“其实昨天你误会了。蝶衣的身世很可怜的。。。”
  陆珍宝听完江玉康说完,也忍不住落下泪来,有些自责道:“都怪我不好,她的遭遇已经这么惨了,我昨天还一直说她是不三不四的女人,这可怎么办?”
  江玉康宽慰道:“这事也怨不得你,相信蝶衣不会这么计较的。”
  陆珍宝有些吃味地抬起头,道:“你和蝶衣才认识一夜,就叫人家蝶衣了,我和你相处了十年,你可都是叫我小姐。”
  江玉康听完,故意捏住鼻子,手还扇了扇,道:“好大的酸味,宝儿,你不是又打翻一坛醋了吧。”
  陆珍宝佯怒地打了江玉康一下,道:“谁有空吃你的醋?”
  “好了好了。”江玉康不希望陆珍宝生气影响身体,再次哄道:“宝儿,我绝对没有喜欢蝶衣,孰亲孰疏,我分得很清楚。”
  “好了,我相信你。”陆珍宝想了想,又说:“既然蝶衣姐姐的身世这么可怜,不如我们帮她赎身吧。”
  江玉康也很开心,他也早有此打算,如今陆珍宝主动提出,他自然不会拒绝,道:“这当然好了!”
  陆珍宝的风寒并不是很严重,所以没多久,江玉康便无奈同意陆珍宝起来认识他新结交的朋友。
  唐霓霞和珀季怜正吃着早餐,见江玉康带着陆珍宝下来,都挥了挥手示意。
  江玉康向陆珍宝介绍道:“他们是唐霓霞姑娘和珀季怜公子。”
  陆珍宝想到昨夜的丑态必然被这两位看到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道:“唐姐姐,珀公子好。”
  唐霓霞看陆珍宝脸色已经好了不少,而且喜欢她毫不矫揉造作的性子,所以很开心地将陆珍宝拉到身旁,开玩笑道:“宝儿妹妹,你可总算醒了,你可不知道昨天把江玉康给急成什么样子了。”
  陆珍宝很好奇地问道:“昨天他很担心吗?”
  “那是当然了,你昏迷之后,他可是一直抱着你喊着宝儿宝儿的。。。”
  陆珍宝很开心,又被唐霓霞调笑得不好意思,阻止道:“唐姐姐,你别胡说了。。。”
  江玉康难得见陆珍宝一副羞涩的模样,笑道:“唐姑娘,你可真厉害,连宝儿都被你说得不好意思了。”
  陆珍宝见江玉康不帮忙,反而跟着取笑她,佯怒地举起拳头,威胁道:“你再胡说。。。”
  珀季怜打起圆场,道:“师妹,你还是少说两句,等会他们两个打起来了,看你怎么收拾。”
  唐霓霞吐了吐舌头,终于安分地坐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16第十五章 赎身遇阻滞

  
  第十五章
  “真没想到蝶衣姑娘有这样的身世,也有如此的担当。”珀季怜听完江玉康的话,忍不住感叹道。
  “所以我们等会再到烟雨楼去帮蝶衣姐姐赎身。”陆珍宝虽然刁蛮,但心地善良,自从知道蝶衣姑娘身世可怜,心中就一直想要把蝶衣救出火坑。
  于是,大家吃过早点,准备去烟雨楼帮蝶衣姑娘赎身。
  不同于晚间的热闹,白日的烟雨楼显得冷清很多,所以当老鸨看到昨天的金主再次折回,笑得很是开怀,忙出门迎道:“江公子,是不是挂念蝶衣得紧,才一个晚上就又回来了。”
  江玉康也不多做解释,掏出一百两银票道:“还请带路。”
  老鸨手下银票,热切地带着江玉康一行人往蝶衣的房间走去,到了门口,叫道:“蝶衣,江公子来看你了。”
  蝶衣一听,很快把门打开,却看到江公子不是一人前来,除了昨日的两位公子,身边还扎眼地站着昨天辱骂她的女子,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
  陆珍宝对蝶衣心怀愧疚,所以一改昨日的火爆脾气,主动上前握住蝶衣的手,道:“蝶衣姐姐,昨天都是我的错,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江玉康也在一旁道:“是啊,蝶衣,宝儿昨天是误会了,所以言语才会失控,还请你不要见怪。”
  蝶衣勉强一笑,把众人让进屋内,问道:“各位公子、小姐,不知道你们找蝶衣有什么事?”
  陆珍宝第一个说道:“我们是来帮你赎身的。”
  蝶衣先是一喜,但很快又低落下来,说道:“蝶衣的赎身银子只怕不是一笔小数目,怎敢让各位破费?”
  江玉康笑道:“蝶衣有所不知,宝儿家境殷实,绝对有能力为你赎身,到时候你可以恢复自由身去找你的娘和哥哥,重新生活。”
  陆珍宝在一旁连连点头,道:“蝶衣姐姐千万不要担心银钱的事,昨天我口无遮拦,现在帮你赎身也算是弥补一些我的过错。”
  “小姐,千万别这么说。蝶衣本就是欢场女子,不值得各位对蝶衣这么好。”
  “蝶衣姐姐,你别老是叫我小姐,既然你是玉哥哥的好友,也叫我宝儿妹妹吧。反正这件事我帮定了,蝶衣姐姐不要担心。”陆珍宝有意地宣告着对江玉康的所有权。
  唐霓霞也在一旁赞赏道:“没想到宝儿妹妹和本女侠一样,乐于助人。”
  蝶衣的丫环翠儿听到陆珍宝的话,也为蝶衣高兴,在一旁说道:“真是谢谢这位小姐,奴婢这就去叫妈妈来。”
  蝶衣站起身,对着陆珍宝就要跪下,陆珍宝眼疾手快阻止蝶衣道:“蝶衣姐姐,千万不要这样。”
  蝶衣眼中含泪,心中感激。“宝儿小姐和蝶衣素不相识,却愿意为蝶衣慷慨解囊,蝶衣。。。”
  还是唐霓霞豪爽,直接一拍桌子,把蝶衣按回椅子上,道:“别哭了,你若真是感激,倒不如想想日后他们两个成亲你送什么礼物好!”
  蝶衣一听,知道是意料中事,但心中多少还是起了些许涟漪,只道:“原来江公子和宝儿小姐已经定亲了。”
  江玉康有些尴尬地点点头,道:“是儿时父母做的主。”
  蝶衣知道不该,但还是暗想:既是儿时父母做的主,说不定江公子也只是碍于父母之命,而这位宝儿小姐虽然性子急了些,但也不失为一个好人,若是能够嫁得江玉康作妾室,也是于愿足矣。
  江玉康偷偷拉过一旁的陆珍宝,小声说道:“宝儿,我今日才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这唐姑娘的泼辣可强你百倍。”
  陆珍宝正待发火,老鸨这时被翠儿给叫了上来,知道这些人是想要赎走她的花魁,有些不开心道:“听翠儿丫头讲,你们是要为蝶衣赎身?”
  陆珍宝财大气粗,直接开口道:“那是自然,你尽管开个价钱。”
  老鸨两眼发光,道:“没想到这位姑娘这么有钱,只不过蝶衣是我们烟雨楼的花魁,老身我一向最疼她,为了教导她不知花费了多少银子。。。”
  唐霓霞打断道:“要多少钱,你就直接说,别老是东拉西扯,尽说些没用的话。”
  老鸨掂量了一下,最后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三千两是吧?如如。”陆珍宝虽然有钱,但是她身上却从来不爱带钱,因为她觉得钱老有一股子味道,让她难受。
  如如很麻利地从身上拿出三张一千两的银票交给了老鸨。
  老鸨却笑了,摆摆手道:“你开什么玩笑?昨夜江公子就花了一千两来买我们蝶衣的初夜,现在想用三千两赎身,怎么可能,怎么也要三万两才行。”
  蝶衣大吃一惊,站了起来,质问道:“七年前,我卖身之时不过得你一百两纹银,你怎地狮子大开口?”
  老鸨哼了一声,道:“果真是女生外向,老妈我七年间不是供你吃穿,砸在你身上的银子可不在少数。”
  蝶衣眼含泪水,辩道:“这七年间就算我没有卖身,却弹琴陪客,也为你赚了不少银子了,如今你怎么能。。。”
  老鸨却是不管,冷笑道:“收起你这不值钱的泪水,也许你这招对男人百试百灵,但对老妈子我是一点也不管用。总之你的卖身契在我的手上,要拿走可以,三万两银子来换。”
  陆珍宝越听越气,就要应承下来的时候,被江玉康阻止了。
  江玉康好像有些失望地站起身,摇头道:“看来在下是无福消受了,我们走吧。”一边说着,还不忘向蝶衣使了一个颜色,示意放心。
  老鸨也无心阻拦,虽说蝶衣以后的身价比不得初夜的高价,但是胜在年轻,艳名远波,足以带旺其他□的生意,这三万两银子不用十年时间就可以赚回来。
  唐霓霞正想发难,珀季怜把唐霓霞拦住,在耳边说:“稍安勿躁,我相信江兄另有妙计。”
  江玉康对老鸨说:“既然我们没有钱为蝶衣姑娘赎身,还请妈妈下楼去,我们见蝶衣也是花了银子的。”
  老鸨心里鄙夷,却还是露出笑脸:“那是当然,以后公子大可再拿银两来见蝶衣,老身是无任欢迎。”
  老鸨走后,唐霓霞最先沉不住气,问道:“江玉康,你到底有什么妙计?我们不能就这么丢下蝶衣不管吧。”
  江玉康成竹在胸,答道:“这老鸨贪得无厌,存心想利用蝶衣发一笔横财。她倒是打得好算盘,只是宝儿银钱虽多,我却不愿让这个唯利是图的老鸨占便宜。”
  珀季怜有些佩服地说道:“看来江兄是胸有成竹,已有妙计了。”
  江玉康点点头,把他的想法告诉了众人。
  蝶衣面带喜色,笑道:“如此,相信妈妈必定求之不得要放人,蝶衣谢过众位施以援手。”
  陆珍宝听着江玉康的妙计,想到未来就要嫁他为妻,心中甜蜜,此时眼眸含情,目光牵引,竟无视旁人。
  作者有话要说:

  ☆、17第十六章 妙计得成

  
  第十六章
  三日后,迎宾客栈
  “江公子,江公子。。。”客栈的小二在门外叩门。
  江玉康打开门,看到小二身旁站着烟雨楼的老鸨,知道计谋已成,故作惊讶道:“这不是烟雨楼的妈妈吗?怎么会来此找在下?”
  老鸨满脸堆笑,对江玉康说道:“三天前,江公子不是愿意出三千两为蝶衣赎身吗,老身我连卖身契都拿来了,只要三千两银子,蝶衣姑娘便是您的了。”
  “咦?当日你不是斩钉截铁说非得三万两银子才肯把蝶衣姑娘的卖身契交给我,怎么如今还要亲自来这里寻?”江玉康故作吃惊,没有立即答应老鸨的要求。
  “这个。。。因为公子走后,蝶衣茶饭不思,老身虽然是开青楼,但是对蝶衣就好像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她既如此心仪公子,老身也只有认命了。”
  “没想到蝶衣姑娘如此痴情。。。”江玉康面露不舍。
  老鸨一听,觉得有戏,立马补充道:“是啊,蝶衣对公子倾心,否则当日也不会选择公子做初夜的座上宾,公子若是为蝶衣姑娘赎身,岂不是成全了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
  江玉康点点头,道:“如此甚妙,不过我想先见一见蝶衣,和她说一说话。”
  老鸨支吾道:“江公子若是为蝶衣姑娘赎了身,还怕见不了面,说不了话吗?”
  江玉康表现出诧异,疑惑道:“妈妈为何三番四次阻我和蝶衣姑娘会面,莫非蝶衣姑娘已遭不测,妈妈故意用卖身契来诓我银两不成?”
  “不。。。不!”老鸨连连摆手,解释道:“蝶衣好好地坐在烟雨楼,怎么会有不测。”
  “若是如此,在下一定要亲眼见见蝶衣姑娘再肯罢休。”江玉康说着,把老鸨推开,就往烟雨楼走去。
  老鸨在江玉康的身后一跺脚,叫了声“大事不妙!”,又急匆匆地跟在江玉康的身后。
  到了烟雨楼,老鸨还要阻止江玉康进去,这时候,江玉康看到翠儿手中端着碗正要朝楼上走去,于是喊道:“翠儿!”
  翠儿停住脚步,看出是江玉康后,眼中更是盛满泪水,也不怕老鸨责骂,哭道:“江公子,你可总算要来了,我家小姐。。。呜。。。”
  “妈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蝶衣姑娘好好的吗?”
  “这个。。。”老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只好愤愤地瞪了翠儿一眼。
  “看来是蝶衣病重了,妈妈若是不肯让在下见蝶衣姑娘一面,那这赎身之事就这么做罢了。”
  “老身没说不让江公子您去看呀。”老鸨拦住江玉康,把他请了上去。
  虽然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做戏,但是看见蝶衣气若游丝,脸上还有大大小小的紫斑的时候,江玉康还是吓了一跳,于是也不上前,只问老鸨道:“蝶衣姑娘这是怎么了?”
  老鸨也是一副嫌弃地模样,只说:“谁知道她是怎么了,就是你走后的第二天她突然全身紫斑,身上发烫,你也知道我们这青楼之地,没有几个大夫肯来这里,平时头疼脑热的,还可以去买买伤风药,可这闻所未闻之病,哪里会有大夫肯来,更何况,若这件事张扬出去,老身的生意也别做了。”
  “于是,你便想起了我,省得蝶衣姑娘死在这里,让你的生意没法做,对吗?”
  老鸨露出讪笑,讨好道:“蝶衣姑娘虽然突然重病,但江公子仁义大德,不会这么对待红粉知己吧。”
  “江公子。。。”昏迷的蝶衣面似痛苦,呢喃地说着梦话。
  老鸨赶紧道:“蝶衣在梦中都不断叫着公子的名字,难道公子这般绝情?”
  江玉康关心地走到蝶衣近旁,语气略有松动。“蝶衣姑娘如此多情,在下自然不会辜负美人恩,只是你叫在下三千两银子为一个快死的女子赎身,却是万万不能。”
  老鸨眼下也不多计较银两,只希望能够尽快把蝶衣姑娘弄出烟雨楼,省得给她的生意添晦气。“那江公子打算如何?”
  “这样吧,我给你五百两银子,但是翠儿姑娘的卖身契也要给我。”
  “什么?才五百两银子?”老鸨有些不甘心。
  “若是妈妈不愿意,在下也不强人所难,这买棺送尸的身后事还是交给妈妈做吧。”江玉康边说边站起身。
  “别,五百两就五百两吧。”老鸨只好自认赔本,接过江玉康递过来的五百两银票,把蝶衣和翠儿的卖身契交给了江玉康。
  老鸨走后,翠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跪在江玉康的面前,哭着说:“多谢江公子,如今。。。小姐恢复自由身。。。相信就算死了,也会感念江公子的大恩大德。。。”
  江玉康感动翠儿的忠仆护主,连忙将翠儿扶起,还把身上的手帕递给了翠儿,温柔道:“翠儿姑娘,别哭了,快擦擦眼泪吧。”
  翠儿只觉得除了小姐之外,再没有人像江公子一般关心自己,还会给她手帕擦眼泪,她没有去接手帕,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道:“奴婢。。。奴婢怕弄脏了江公子的手帕。”
  “哈哈。。。”江玉康忍不住笑了起来,也不以为意,反而略低身子帮翠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其实你用不着伤心,你家小姐根本就没有事。”
  翠儿听到江玉康的话,顿时呆住了,倒也忘记对江玉康帮她擦泪的举止做出反应,而等反应过来,江玉康已经迈步到蝶衣床边。
  “江公子,你前面说我家小姐没事?”翠儿有些激动地问道。
  “是啊,其实这件事本不想瞒着你,只是怕你知道后不能表现出最真实的情绪,所以才会让你伤心了这么多天,这是我的不是,还请翠儿姑娘见谅。”
  翠儿被江玉康的温柔话语弄得越发手足无措,说话也有些失了逻辑,只道:“江公子。。。你。。。可是。。。。小姐怎么会。。。”
  “其实三天前,我便和你家小姐约好,她只是吃了唐门独有的‘凝紫丸’才会面发紫斑,气若游丝,陷入昏迷,但只要服用了解药之后,自然又会恢复如初。”江玉康到底还是清楚翠儿的心情,所以不等翠儿问完,就解释了事情的缘由。
  翠儿这才长舒一口气,对江玉康说:“以前我就常听小姐说,江公子文采华丽,是当世少有的才子,我原先还不知道小姐的意思,现在我总算体会到,江公子的确是。。。聪明过人!”
  江玉康也笑了笑,朝翠儿拱手道:“能得到翠儿姑娘的赞赏,小生真是不胜荣幸。”
  过了会,老鸨派人敲门,说已经准备好了轿子,可以把蝶衣带走了。
  “看来这老鸨还真是急着脱手呢。”江玉康开着玩笑,和翠儿一起把还处于昏迷状态的蝶衣扶下了烟雨楼。
  翠儿离开烟雨楼,手中紧紧攥着自己的卖身契,跟在蝶衣的身边,只觉得这一切如梦似幻,有些害羞地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江玉康,又觉得只要有那个人在,又是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休息了两天,其实还不算很长吧

  ☆、18第十七章 分道扬镳

  
  第十七章
  蝶衣服下唐霓霞的解药之后,很快便紫斑尽褪,人也苏醒过来。见自己已经不是躺在烟雨楼的床上,知道计谋已经成功,自己已经恢复了自由之身。
  “小姐,你醒了。”翠儿第一个发现蝶衣睁开眼睛,立马开心地叫道。
  陆珍宝也很开心,道:“没想到唐姐姐的药真的这么厉害,我之前看到蝶衣姐姐的模样,还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只是服药不过一刻钟,蝶衣姐姐就已经都好了。”
  唐霓霞得意道:“那是当然,我们唐门虽然以毒药着称,但是解毒的本领也是一流的。”
  蝶衣感受到唐霓霞和陆珍宝言语中的真诚,心中甚为感动,感激道:“这次真的要多谢两位的仗义相助,否则。。。”
  陆珍宝笑道:“这可不关我的事,你只要谢谢唐姐姐就好了。”
  唐霓霞不肯放过调笑陆珍宝的机会,于是道:“虽然蝶衣是靠我的药骗过了老鸨,但是想出这等妙计的可是宝儿妹妹的如意郎君,所以蝶衣还是要多谢谢宝儿妹妹的。”
  陆珍宝脸色羞红,气恼道:“唐姐姐,不是说好了不要再拿这个取笑我了嘛。”
  蝶衣有些尴尬地扯了个笑容,道:“这件事多亏了大家,蝶衣真是无以为报。”
  “蝶衣姐姐,你不要这么多礼啦。自从那天从玉哥哥口中得知你的身世,我就很佩服你,为了家人可以什么都牺牲。不像我,什么事都要靠爹娘。”陆珍宝说得倒是实情,她钦佩蝶衣为了至亲愿意牺牲一切。
  蝶衣道:“宝儿小姐命好,自然不会像蝶衣这样。。。”
  唐霓霞打断道:“蝶衣你也不差啊,现在恢复自由身,以后你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我们还是先下楼去吧,我师兄和江玉康肯定等急了。”
  到了楼下,江玉康早已让人准备了一桌酒菜,招呼蝶衣等人,道:“今天这顿饭可是庆祝蝶衣重获新生,蝶衣这几天辛苦了,可要多吃点。”
  陆珍宝很自然地坐在江玉康的身边,手中的筷子还没有伸到她喜欢的‘糖醋排骨’的盘子前,江玉康就往陆珍宝的碗里夹了一根青菜,道:“你病刚刚好,别老是想吃那些油炸的东西,还是吃这些青菜素食。”
  陆珍宝不乐意地用筷子死命地戳着那根青菜,不满道:“天天叫我吃青菜,已经好几天我都没吃过一点肉了。”
  江玉康摇摇头,就当做没有听见陆珍宝的小小抱怨,反笑道:“蝶衣,你千万别理她,宝儿就是这样的个性。”
  蝶衣很是羡慕陆珍宝能够得到江玉康全心全意的照料,她默默地吃着菜,原本恢复自由身的喜悦心情竟消失了不少。
  唐霓霞开口道:“我想若是让那老鸨看到蝶衣好好地坐在这里,非得气死她不可。”
  “对了,蝶衣如今已经恢复了自由身,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江玉康问道。
  “我想先到老家去找我的娘和兄长,以后就一家人简简单单生活在一起。”蝶衣不傻,她知道江玉康心中并没有自己,而她亦没有立场留在他的身边,如今去找自己的亲人一家团聚也是她以前最大的希望。“以后,大家还是唤我本名白二妹吧,这蝶衣二字不过是在青楼的艺名,既然我已经出来了,便再也不想用这个名字了。”
  “好!二妹,让我们祝你一路顺风,早日亲人团聚。”江玉康举起酒杯,祝福道。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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