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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燃索[楚留香传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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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红烧鸡鸡连油带汤的被倒进了个大碗里她才放下锅铲擦擦额上的汗回我话
"小孩子康复的快,再过几天就能下床蹦达了,要紧的是你照顾好自己身上的伤,不然小心留下满身的疤痕。"
我抿了抿唇把之前掉地上的梨用水洗洗又继续啃
"我不已经下床蹦达了,留下也好,做个惩戒,这样的教训还是不忘的好。"
柳无眉叹口气,已经开始准备第二个菜,拿着锅铲跟赶苍蝇似的
"行了行了,快出去吧,在这碍手碍脚的待会儿她找来了。"
我一瘪嘴抢过她的锅铲,当我不会做饭吗,结果动作一大扯倒身上的伤口,痛哼一声。
柳无眉没良心的扶都不扶我一下,悠悠然从我手里拿回锅铲,一推
"看到了吧,碍手碍脚的。"
我狠狠丢她个白眼,不是怕她不君子动手直接把我丢出去我一定吐槽到用口水把她淹死。
我出去时石观音正坐在房里抚琴,从厨房到卧室这个变化差距也太大了,厨房还有点人气,这房子里就冷冷清清的了,加上她如怨如沐的曲子,平添一阵萧索之气。
现在其实还是数九严冬,这几天天气不行,却一直没瑞雪兆丰年,反而是冻的骨头疼。
我的房间里烧着炭盆,为了怕我冷着石观音几个时辰都会换些炭,导致它总是燃的很旺。
我走到炭盆边坐下烤手,石观音的曲子也就停了,她走过来站我身后
"弄好了?没冷着?"
我也没动,背对着她点点头
"没有,无眉说她自己来。"
然后一片沉寂,我不知道说什么,她也没有再开口,就很不自在的维持着这个姿势。
我盯着明明灭灭的炭火发呆,只是这个姿势坐的我脚麻了,她站我身后我又不好的说让让我要起来,她腿就不酸吗。
"起来吧,该换药了。"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才吐出这么一句,她向后退了退,我用手拄着地,试图站了几次也没站起来,突然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上,一用力把我拉了起来。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吓了一跳,浑身僵硬的任她把我拽起来,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松开手眯起眼别过头去。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莫名的感觉她在难受,我不是故意的,身体的自动反应,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都会让我脑袋里那根弦被拉紧。
每每上药我都会神经紧张很久,因为鞭伤几乎遍布全身,包括大腿内侧,每次抹着清凉的药膏往我身上抹时就会象刚才那样肌肉僵硬。
我不知道我是畏惧的条件反射还是心里压力,即使石观音很温柔,即使她只是单纯的给我上药,我也是一样,不自觉的僵硬也发抖。
最初有次她边上药边抚摸我的伤口,还伏下身舔了舔渗出的血,我差点僵硬到手指痉挛。
如果说给鞭伤上药只是让我紧张,那么给那里伤药就是让我难堪。
那里伤的应该比鞭伤更惨,即使伤后可能被上过药,但在寒潭里泡了两天,没感染都是万幸。
若不是石观音坚持,别说她给我上药,要我自己给自己上药我都做不到。
张开双腿任她指头带着药膏在自己身子里摸索,以自己那里疼来确定伤口,这种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再做第二次。
令我吃惊的是,看我紧紧扣着床单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她竟就那么淌下了眼泪。
也许只能说她流泪了,因为那是无法用哭来形容的,脸上是平静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只是眼下多了两条泪痕。
我极度想看看她垂下的眼帘下是藏着怎样的情绪,但还是没有勇气,让喜怒不形于色,所谓铁石心肠的石观音落下两行清泪,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啊。
石观音给我用的伤药自然是最好的,除了几条伤的极深的,大多数已经开始愈合,那里的状况我自己是不可知,至少不会疼的那么厉害。
是了,再好的伤药能只好小伤最重的那条还是会留疤,就如人心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总要我虐娘娘。。。
其实我觉得娘娘受到的心理煎熬不比糯藕糕少,只是她不表露出来不等于不痛
这章从我的角度来说后半段是虐的,因为我总觉得,自己心爱的人畏惧自己,畏惧任何一点亲密的动作,这种打击和伤痛其实也是无法比拟的
因为这久我很忙,各种考试,死党失恋要陪着每天真的很累
所以可能更的慢还请大家见谅
☆、第九十三章
第九十三章
晚上,是年夜饭,柳无眉折腾了一天的菜现在悉数布上桌,真是丰盛的不象是三个人吃的。'
说起来这顿年夜饭一定是我从小到大吃的最奇怪的一顿,如果说和柳无眉算是朋友,那和石观音算什么?曾经的暗恋对象?
这么三人同桌吃饭,怎么也吃不出节日气氛,反而象圆桌会议。我努力让这看起来象些年夜饭,主动举起酒杯,我是不喝酒的,里头只是水。
"无眉,那个。。。娘娘,春节快乐,心想事成,我就先干为敬了。"
然后跟真的拿着酒一样一口喝下去,没想到喝太急居然呛到了,咳了半天,石观音和柳无眉同时伸手要给我顺气,石观音手顿了下又缩了回去。
"还先干为敬,你喝的不是酒都能呛成这样。"
柳无眉无奈的拍着我的背。我这是太尴尬了好吗,不能怪我啊,这种年夜饭,实在不怎么舒服。
看我顺过气来,石观音举举杯,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一口就把酒干了,那个才是先干为敬。
柳无眉也举杯,和我碰了下杯才悠悠说
"这是我们一起吃的第一顿年夜饭呢。。。"
这话说时她看向的是石观音,而石观音继续给自己倒酒
"就借藕糕的那句,心想事成吧,我敬师父一杯。"
石观音象征性的举杯与她碰碰,淡淡吐出两个字
"吃吧。"
这个年夜饭还有一点诡异的就是,几个人吃的倒是不少,但好像话也被吞肚子里了,一顿饭都是寂静无声。
我觉得我和石观音就不该在这种场合,这么坐在桌子两边,眼对眼的吃饭,我不知道她什么感觉,总之我觉得尴尬急了,巴之不得快点吃完开溜,但事实上柳无眉的手艺实在好的让我不舍得放下碗筷。
喝了多少天的清粥,虽然柳无眉尽量没弄太油腻但我至少是见了油水了,虽然知道吃太多这些对我现在的身子不好,但好歹也得补补不是。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我斟酌一会儿还是开口了
"之前都不知道无眉手艺这么好呢,不错不错,好吃!"
"是啊,进步很大。"
石观音也点点头,我在心理暗暗吐槽,恐怕不是进步很大而是原来她跟着你时你根本没给她机会做这种大餐吧。
吃饭总是件很快的事,特别是这种不说话不聊天的吃饭,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柳无眉理所当然的收桌子,我正想起身帮忙,手突然被石观音拉住,身子僵了僵试图把手抽出来却被攥的更紧。
她很久没拉过我的手了,自从她发现我对她的亲近行为身体不由自主的抗拒后都几乎不会不必要的碰我,对于这点我还是很感激的,而现在这种状况还是头一次。
我蹙了蹙眉又试图把手抽出来,继续未果,她用的力道一点点加大,导致我以为我的指头要被她捏碎了才忍不住出声
"娘娘。。。能松开吗,疼。"
今天我决定还是称呼她为娘娘,因为石观音这么喊未免太不礼貌,大过年的我不想给她找不快。
搁平时我不说话她也会放开,搁原来我说疼她也会放开,但现在她只是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并没有放开,当然仍不足以小到让我把手抽出来。
我是不太舒服的,原来生物课上说神经压力可以使肌肉不自主反应,僵硬或者抽搐,也就是颤抖,我现在自己在亲身实践这个理论。
被她攥着的手连带着一条手臂都是僵硬的,指尖发麻,似乎有点供血不足,她根本不打算答话的样子,难道我要这么一直僵持下去吗?
就在我为这个问题犯难时她总算出了声
"跟我走。"
"。。。"
我沉默的低着头看着被她攥着的手,要我跟你走去哪,这么攥着我做什么,我又逃不掉。
柳无眉在这种时候显得总是很"识相",乒乒乓乓把碗一收,端着就往厨房走,完全无视我求救的眼神。
在指头被她捏碎和跟她走之间我还是选择了了后者,因为手指是我的命啊!我除了这张嘴就之后这双手了,她折磨我哪里都可以,绝不能毁了我的手,我画画的手。
我低低的嗯了一声,任她牵着我出去。外头很冷,我出来时并没有拿外套披风,还没来得及说一件毛茸茸的披风已经搭我肩上。
柳无眉给石观音的春节礼物之一,貂绒的披风。我没有推拒,这种天气她要拉我出来这是理所当然的。除非她的本意就是拉我出来感冒的。
我以为她要拉我去哪里,结果就大半夜拉着我上了黄山山顶。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黄山的奇美是从古至今都公认的,我一直没机会好好在黄山上看看,虽然是借着月光,但我总算是好好的看了看黄山的景致。
确实是美的动人,童年的石观音定更是切合这幅美景吧。
一般石观音是不会让我有爬山这种行为的,她抱着,或是拎着我就上去了,但她现在好好的陪着我走山路反而让我很不习惯。
我努力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看夜景上,而不是被石观音攥到发麻的手指。
月光洒在光影斑驳的石阶上,黄山特有的奇松怪石在月光下显得温柔了几分也冷冽了几分。
走在我前面那个人,白衣乌发,一举一动都如同从月光里走出来的仙子,当然除去紧紧攥着我手这一点。
"我小时候一直以为黄山是世界上最美的山,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
她淡淡的开口,我点了点头,由衷的承认这句话
"嗯,确实可以作最美的山。"
如果这座山没给我留下那些糟透了的记忆,没给我的身子烙下那么多的伤痕的话。
他听到我这一句似乎开心了些,语调有些上扬
"我曾经为了逃脱我父亲的惩罚,发现了个好地方。"
好地方?是现在要带我去的地方吗。
很快就走到了石径的尽头,石径尽头渐渐开阔,但也不过是个长宽不超过三米的小平台,平台一侧有块大石头,一棵大树占了平台的一大半。
平台周围一样被树所包围,突然出现这么一小块只有一棵树的地方显得还真是有些意思。
树,只是一棵很大很大的树,并非黄山松。
这就是石观音要带我来看的地方?
石观音看我蹙着眉打量着四周,指指那棵天大的树的树杈间
"看那里。"
我眯着眼睛借着被大树挡的差不多的月光在树杈中寻找,才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房子的轮廓。
"树屋?"
"是啊,原本应该是二师兄造的,但二师兄被大师兄看得严,总没机会出来,从我发现后这就成了我的地方。"
我说呢,只是她找到的,我还以为那么淑女,那么雅致的石观音也曾有过做野人的时候。
她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就搂着我的腰直接跃上了树屋,从不大的门窝进去。之后虽然放开了搂在我腰上的手,攥着我的手却是一点没松。
进去后才发现里头别有洞天,树屋不大,虽然积了灰但还是可以看出曾经的主人对这里的重视,简单的整列摆放,不多但井井有条。
门右侧的墙上有个类似缩拉门的木板,石观音把木板推开,扬起一阵灰后我看到,木板后是一个类似于水乐园滑道的木制滑梯,不算长,直通刚才看到大石头后边。
可见石观音口中的那个二师兄相当贪玩啊,弄个树屋就算了,居然还有滑梯。
石观音放开我的手,示意我滑下去,我勉为其难的坐在积满灰的滑梯上,暗叹新衣服就这么废了,然后滑了下去。
石观音当然不会那么干,腾身一跃,我才落地她也落地了。
这里才真的算得上视野开阔,大石头后面是不太陡峭的山坡,竟是大片的草地,长着稀疏的几棵矮植,让我直怀疑到底是不是还在黄山上。
从这里看下去可以看到山下镇子里的万千灯火,虽听不到声音但张灯结彩的也好不热闹。
虽然柳无眉也买了年货把山上装扮了一番,挂了红灯笼贴了门神,但还是终显冷清。
石观音在草地上看了眼我又悠悠的看向远方,我干脆在草地上躺了下来,手臂交叉放在脑袋之后做枕头。
这两天天气并不太好,但却不妨碍这样的星光灿烂,这种满天繁星在显得怕只有西藏才看的到了。
突然想起梁静茹的那首丝路里的词,星星是穷人的珍珠,这般美景又何止是珍珠。
只有星星几乎看不到月亮,月是故乡明,若不是当初我的一意孤行,不是当初我被情感冲昏了头脑,又怎么会为了她而在这。
本该和家人,还有阿落一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年夜饭,守岁放礼花的,现在却在这里和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关系的人冷冷清清的看星星。
如果今天不是大年三十,也许我会很开心石观音带我来这样一个地方,那样的星空,这样的自然,确实是我一直渴求的。
但是,大年三十在这里,我能说什么,唯一算的上家人的阿落和银子也不知如何了。。。
只剩下孤独清冷了罢,只能苦笑,石观音,她已无法再让我感到温暖和安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难说有二更T T
评论骤降好伤感嘤嘤嘤
☆、第四十九章
第九十四章
突然一道亮红冲破了静谧了夜空,伴随着一声啾扭曲的冲上了天,怕的一天炸出一朵花来。
接着黄的,蓝的,绿的,紫的,白的,一朵朵花陆续开在了以星空为背景的天上。
烟花,绽在天上,把夜都要照亮,我坐起身看着,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个笑,至少热闹点了不是,但愿银子也能看到,他若在肯定要大呼小叫的拉着自己去放了。
"喜欢吗。"
久久没出声的石观音突然说话了,我点了点头。
原以为烟花是从镇子里放出的,现在才感觉不对,因为并没有离的这么远,我连烟花的上升轨迹都看的清楚。
那么一定是在山坡之下的某个地方在放了,黄山上若说除了我和石观音就只剩一个人了。
柳无眉放的,但她一个二十五六的人显然不会是自己放着玩,那么唯一的可能。。。
我轻轻的看了眼石观音,她也在看烟花,石观音让柳无眉放的,专门为了放给我看的。
"娘娘。"
"嗯?"
"谢谢。"
我除了谢谢不知道能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发现我已经不会和石观音正常的交流了,过了很久我才又一次的出声
"明天,能不能去逛庙会。"
我确实很想去逛庙会,从来没有去过,古代的庙会应该会很有意思。
当然还有个原因是去看看银子,不然一直见不到我的人他又冲上山来被石观音弄死了怎么办。
"好。"
石观音一口应下了,烟花也差不多没了,我觉得大过年的撂下柳无眉一个人实在不好意思,斟酌着怎么提出回去石观音已经起身。
"走吧。"
她的话从来都是陈述句,我不需要回答已经被她搂着跃上石头又落下,放开,重新抓住了我的手。
就是不明白她总要抓着我做什么,我若想逃估计除非从刚刚那滚下去不然别无他法。
我很不舒服,即使只是简简单单的牵手也会让我神经紧张,一条手臂都僵直的肌肉酸痛。
回去时柳无眉正端着炸年糕出来,真是非一般的贤惠。我愉快的吃着年糕,手被松开,胳膊还酸,看来回去要用温水敷一敷了。
"啊,子时了。"
柳无眉突然道,我还侧耳等钟声突然想起这里哪有什么钟声,她拿出三个杯子,给我也倒了杯酒。
举杯,碰杯,也算是过年了。
原本按照传统应该聊着天,一家人守岁发压岁钱等天明的,但鉴于这里的三个人实在聊不起来,还是决定各回各屋,睡觉。
对于要不带压岁钱一事我也表示不那么开心,明明面前两人一个有着整个龟兹国国库,一个虽然不知道她钱从哪来但也绝对少不了,我却一分钱,一分钱的压岁钱都没法要!
我正用温水揉着酸疼的胳膊边长嘘短叹的考虑在古代赚钱的问题,突然一张红纸被抵在了脸上,一偏头石观音就拿着那张红纸站在我面前。
下意识向后挪了挪抵在了窗沿,她晃了晃手中的红纸
"拜年,压岁钱。"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不是我看错了或者听错了吧,天上真会掉馅儿饼啊!这才是心想事成?
我张了半天嘴,终于整理好惊愕恭敬的抱拳鞠一躬
"祝娘娘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一帆风顺,年年有今日,日日有今朝,越活越年轻,容颜永驻,幸福快乐。。。"
拜年说好话谁不会,说的那叫一个溜,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不是我要听的。"
"拜年。。。就该这样啊,娘娘想听什么,我说。"
我一脸狗腿样,眼睛就盯着那个红纸,从厚度来说一定有不少银票的,上次在蝙蝠洞里坑那群坑来的银票只带走了几张,要是这次能捞个大的以后生活就有保障了。
石观音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打算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半点装傻的痕迹,但很可惜,我还真没什么深刻的心思,此时此刻。
终于她叹了口气把那个红纸递给了我,指尖触到我手心的一刻我反射性缩手,红纸就落在了地上散开来。
果然是不少银票,至少有一千两吧,我这辈子都没拿过这么多的压岁钱,还是在信口开河胡乱拜年的情况下。
散在两人中间的银票虽然我极度想捡起,但这样未免太尴尬,而且我觉得我反射性缩手的动作很有可能激怒了她。
她只是蹲下身把银票捡起包回红纸里放在我桌上,自顾自的走出去,淡淡说
"想要去庙会的话要赶早,还是早些休息吧。"
石观音一出去我就坐到桌旁开始点钱,那些银票果然还是没有人民币来的手感好,轻飘飘的几张纸看得我总觉得那么不靠谱。
而实际上,这轻飘飘的几张纸数下来应该有将近一千五百两的银子。盘算一下应该够我从这里去南中,到了那边我就开个小店,然后就可以彻底和江湖撇亲关系,跟石观音也再也不会有所交集。
我想如果石观音知道我想拿这些银子做大逃亡恐怕不光不会给我,还会把我再度扒光的丢进寒潭吧。
这次去庙会也是想找银子说说我想去南中的事,看他是愿意跟着我还是待在原随云那,其实他待在原随云那是极好的,至少师从原随云,学出来后江湖上没几人能耐其和,当然的,这还要看天赋和机缘了。
我是自私的,我也想有个伴,银子一定会是个绝佳的伴,所以我还是想去征求他的意见,看他究竟想怎么抉择。
如果说原随云是友情亦是爱情,那么银子就是我纯粹的亲情,从认他的第一天起他就是我的弟弟。
手上那条被石观音修复的手绳在月光下看着如血一般红,我不知道自己怎样的心情,总是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它。
也许是怕取下后石观音,也许只是因为取麻烦,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我舍不得。
爱一个人的心情可以改变,爱一个人的感觉可以改变,但一旦爱了,就绝不会那么轻易的改变。
我即使身体对石观音已经有了本能的抗拒,即使心已经被她磨的不剩几块完整的了,但我也很清楚,我总是找不到爱她的感觉也仍会被她所吸引思维,会在意她。
不记得曾经谁对我说的,不管是怨是恨,只要还在意说明你就没有放下,曾经的爱即使被燃成了灰烬,只要还在意就有再度点燃的可能。
我不知道是否还有点燃的一天,至少我明白自己的爱恨,至少我还没有迷茫。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二更T T
还是拖到了第二天。。。
困卒的去睡了,大家要多多留评T T
半夜码字不容易,差点抱着电脑睡过去
☆、第九十五章
第九十五章
第二天大清早就被喊了起来,整装待发赶庙会。从山上下去后根本不用找路就见着人流般的往一处涌。
柳无眉说那边有个五显财神庙,镇子里的大多数人都去那边赶庙会,里财神庙还有一里有余,路边就有个不少卖香烛表纸的摊子。
着实是开了眼界,真是把封建迷信体会的淋漓尽致的活动,可惜和我的脑海中那个到处都是好吃好玩的庙会差距甚远。
我是觉得拜神没啥意思,但为了遵守习俗,进庙还是去拜了拜财神,若是真能发财倒也好了。
殿内香烟缭绕,灯烛通明,又响了一通钟磬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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