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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燃索[楚留香传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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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拎了壶茶过来,喝口茶才接口
  "十年后你会是德高望重的无争山庄庄主,他倒是可以给山庄争口气了?"
  "我怎么听着像是我现在很没出息似的。"
  "哪里哪里,原大公子文武双全,无数少女倾心,武林中威名赫赫,我怎么敢说你没出息。"
  我大笑着站起来给他行个礼。话音才落我余光就瞥见不远处一步三摇打扮的大红大紫的媒婆。
  原来在这时也是这样,隔三差五的就有花枝招展的媒婆来说媒,原随云什么都擅长,唯独这个,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他跟人家客气人家就蹬鼻子上脸,弄得他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我在心里暗笑他又要倒霉了
  "哎哟,说来就来,原大公子你的好亲事又要上门了。"
  说完我就鞋底抹油的溜了,跑出老远还听得到原随云气急败坏的喊我名字跟那声音腻的恶心的媒婆一句一个落公子。
  
  既然都跑出来了自然就不回去了,转道往山林里走,银子挑了个溪边练武,休息时就可以喝水洗脸,方便得很。
  原随云还在那弄了张石桌,刻了个棋盘,据他说下棋也是修生养性的好东西,只有心境拔高了,武功才会有突破。
  所以银子要学的不光有武功,在我看来这架势,原随云会让他琴棋书画都来一遍的。
  银子就这个问题跟我争论过好多次,以抱怨他莫名奇妙多出来的文化课,我十分淡定的和他论证
  以才高八斗的原随云和样样精通的石观音做论据,把他说的郁闷的要死。
  "他们的诗作有谁比得过姐姐你!你不也不会武功吗!"
  这是银子最有力的辩论,我听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完全没有把诗仙诗圣等人的诗词拿来用的罪恶感。
  但理智还是很明确的告诉我不能被他的甜言蜜语所欺骗,我故作严肃的说
  "你这个说法是不成立的,就好像说我会画画且我是女人,所以所有女人都会画画一样,这是一个非包括性的假设。。。"
  当我快把哲学那一套搬出来时他终于忍不住捂着脑袋一个劲求饶说他这就去背书,原随云认真的打量我道
  "原来你是唐僧,还会紧箍咒。"
  我瞥着他阴森森的笑
  "你也想来试下是不是?"
  他一溜烟就退出五米远
  "你那张能杀人的嘴巴还是省省力气吧,我就不用了。"
  欺负银子和原随云一贯是我的一大乐趣,当我到了银子练武的地方我才发现好像欺负他的不只我一个。
  
  银子拿着一对弯刀,就是飞轮去掉了上半部分。
  他确实在舞,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每一个姿势都踉踉跄跄,不少小石子或者叶子都跟暗器似的往他身上飞。
  他纠结的在如同布阵般的石子叶子中躲闪着,瞬间让我想起在枪林弹雨中向前冲的先锋队。
  终于一颗石子啪的打在他的肩上,他嗷的痛呼一声捂着肩膀倒退一步,瞬间所有的叶子石子都不飞了,就好像按了暂停的按钮。
  他喘着粗气,顿了顿又拎起双刀,抬袖子抹抹额头的汗,大喊道
  "再来!"
  他话音刚落石子叶子又从远处的树林里嗖嗖嗖的飞出来,尽冲着他身子的各个关键部位飞去,虽然动作还是不够灵活,但现在比我半个月前见他舞的好太多了,
  那些叶子和石子是从林子里飞出的,甚至站在这里都看不到打出这些东西的人。
  原随云还在下头的茶馆里,那么这里如果还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内里功夫,能隔着百米开外把叶子打出这样的力道,还避开了茂密的树林,我只认识一个人。
  
  顺着石子飞来的方向走过去,走了不远就在一棵大树前停下。树很高,抬头只看得到一席白衣在叶子里隐隐约约,还有垂下的白色裙摆。
  我显然是爬不上去的,打量了下垂下的裙摆,不假思索的立刻道
  "穿着素白的裙子跑到树杈间坐着真的好吗,从下一抬头就能看到不该看的了。"
  我当然什么都没看到,只是顺口这么一说。
  说出口我才突然想起是在说石观音,我又胆大半天了,居然调侃了她,做死的节奏啊。
  有多久没这么和她说话了?我都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太放松,也是许石观音给我的压力没有以前那么大。
  完全说不清,也没必要说清,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居然调侃了她,还是这样的调侃,我真的还能好好的吗,会不会被整的缺胳膊断腿。
  在我陷入我自己无限扩大的脑动中无可自拔时,白色裙摆的主人已经从树上跃下站在我的面前。
  "你想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她微笑着,眼神告诉我她现在心情不错,我默默后退半步
  "不,不,我完全没有看到也完全没有想看到什么。没有,绝对没有。"
  她向前一步拉住我的手,就着一个转身把我抵在了树上。
  我蹙着眉想要推开他,脑袋里就闪现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她微微眯起眼,实际上她手上并没用太大力气,我要想挣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种气场的压迫使我不得动弹。
  
  她拉着我的手抵在她胸口上,一手环上我的腰,声音极为柔和,微微低下头在我的耳边,尽数把呼吸洒在我的颈间
  "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
  我对这个亲密的姿势太不适应,大白青天我就随口调侃她一句,发什么情啊!
  我别开脸,用力抽回被她放在她胸口的手,身子一侧脱离她搂着我腰的手。
  她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明明没做错什么又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突然转身,我下意识抓住她的手,又立刻象触电一样放开,把手藏到了身后
  "嗯?"
  "没事,没事。。。"
  我窘迫的在身后捏着指尖,我怎么会突然去拉她,指尖还留着她手心的温度,跟火苗一样在我的指尖灼烧。
  
  她没有深究,突然搂住我的腰,带着我跃上树梢,在树梢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银子,一招一式都舞的很认真。
  "他很有天赋。"
  石观音淡淡的说,一手依旧搂着我,另一首摘了几片叶子就向银子打出去,银子躲过了三片,其他悉数打在了身上。
  我蹙着眉看着,等她自己解释
  "能在毫无预警下躲过三片已经不错,但还远远不够。"
  为了以防自己掉下去,只有任她搂着我,我偷偷瞥她一眼
  "怎么,你还想收他做徒不成。"
  没想到她干脆的点头 
  "你若同意,可以。"
  我毫不吝啬的翻个白眼
  "我愿意还不指着他自己也愿意呢。放我下去。"
  她陡然收紧搂着我腰的手,过了半晌才轻轻的吐出一句
  "我很想你。"
  "石观音,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说情话,谁教你的。"
  "你。"
  我轻笑着望着远方,没有答话。不得不承认石观音这么认真的说这句话很让人动情,从心底里的有些温暖。
  
  深秋,四处的树叶都是枯黄,地上也厚厚的铺着一层落叶,远处一点点下沉的夕阳把天染成了林子的颜色。我还真是第一次在树上看落日。
  石观音静静的搂着我,没有任何的无端举动,我偏头看她,她的头发与白衣也被夕阳染成了橙色。
  莫名的美感。据说夕阳是最后的壮美,因为它之后就是黑夜,总觉得这样的景致和身旁人很搭。
  石观音虽然素雅出尘,但她不该是月亮,她的美是惊心动魄的,就如这夕阳,几乎包囊了白日全部的美又以自己的形态喷薄而出,在你为之迷醉时又把一切归于虚空归于平静。
  这是一种欲罢不能的美,忍不住被吸引,忍不住去触碰,然而即使是太阳的余晖,却依旧是火,依旧灼人。对,就如爱上石观音一样。
  "你很爱夕阳?"
  "是,因为它就如一个我爱的人。"
  我能感觉到她渐渐阴郁的气场和试图压抑的怒火,终于她还是忍不住出声了
  "原随云很像夕阳吗。"
  我突然大笑起来,有谁会想到石观音竟会有这样可爱的一面。醋意深深又别扭的说着反话。
  原随云,不是在她从把我关在寒潭里直到我走都证明了不是他吗,说这话的用意是那样明显。
  想听我亲口反驳,反驳那个人不是原随云。
  我半晌没有答话。恶意的很想试试,如果我没有反驳会怎样。
  她现在一定是忐忑的,都看得到她们扶着树干的手紧绷的血管,估计已经连手心里都是汗了吧。
  
  我觉得这样的玩心大起绝对不是好事,说不定一玩过就要搭上自己的性命了。于是我终于在夕阳跌下树梢只剩天际的一片红霞时开口了
  "据说,每个人一生都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温暖了岁月,一个惊艳了时光。原随云绝对算得上是温暖了岁月的那个人,一直以来,他完整的诠释了不离不弃四个字。所以说,他是我,最重要的,一辈子的。。。"
  我故意说到这里顿住,偷偷观察她的表情。她的怒火显然又再上升,扶着树干的手都扣到了树干里头。
  在心里偷偷乐一下,石观音也会有这样的神情
  "亲人。"
  接着果然看到她面色缓和一些,接着又继续说
  "而另一个惊艳了时光的人,是我唯一不顾一切的追逐过的深爱过的人,不管带给我的是柔情或是伤害,都是我生命里最灿烂的一笔,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后悔爱上她。"
  我没有再去看石观音,看着红霞也被夜色一点点的吞没我才缓缓的继续说
  "都说最终要选那个温柔了岁月的人,因为他是那样执着的扶持你走过你最平淡的岁月。但我偏是个奇葩,我爱那个美的惊心动魄的夕阳,我甚至想去相信,那个惊艳了我时光的人,一样能够温柔我岁月。"
  说完我才微笑着转向石观音,无眉说只剩四年就放纵一次,那么我说到了这个份上,也许真的要那个惊艳我时光的人温柔我的岁月要下辈子了吧。
  "你明白了吗。"
  我笑容不减,轻轻的问她,我却没有等到答案,她已经吻了上来。
  "。。。"
  "。。。"
  "。。。"
  "。。。放开我!要掉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转甜鸟!
  我觉得还是这种东西写起来舒服T T
  点心的心结慢慢放下,娘娘慢慢学会爱人,万岁!
  被各种催的新一章粗来了,各位快原谅我!




☆、石观音番外之四

  
  石观音番外之四
  
  石观音对于把糯藕糕钓寒潭里打这件事一直处于歉疚又纠结的状态中,她看到糯藕糕的状态心疼的程度不亚于被人一掌击中心脉,而她对这种情绪是无措的。
  她从来没有为什么事歉疚过,她觉得她只是恨,恨她寒潭中的漠视平淡,她的本意只是想看她在意自己听她象自己解释。
  她也从没这么试图的极尽温柔的对一个人,更从没这么去照顾过他人。
  当她看到糯藕糕被粥烫到她才学会要凉一凉,看到她被药苦的满脸恶心的样子才学会给她预备糕点,一如看到她把糕点撒的床上到处都是才学会要象现在这样掰成小块喂她。
  石观音以为照顾一个人很累,事实上确实很累,甚至比练武更累,身心俱疲。
  但让她吃惊的,她却没有厌恶,纵使是累,纵使是要她去做那些从没做过的事。
  看她一口口咽下自己喂去的糕点,说不清心里是怎么样的感情,抬手给她捻去嘴边的糕屑时,她居然抬起胳膊朝自己脸上,揪。
  默默的任她揪,看着她瞪着自己跟见了鬼似的,用上了更大的劲来掐,嘴里还喃喃自语
  "卧槽,是真的啊。"
  立刻变的哭笑不得,默默抬手摸摸被她蹂躏的脸,对她好就要怀疑是不是别人假扮的,她难道还真喜欢自己斥喝打骂吗。
  同时心里也有几分不高兴,自己都这样了,她竟然还质疑自己。
  
  快到除夕了,虽说往年都不过年,但无眉提议好好过个年,因为糯藕糕爱热闹。让柳无眉下山采办年货,自己来照顾她。
  她不愿主动与自己说话,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把琴搬到她的院子里,弹琴作画,她知道她在看,她在听。
  柳无眉走前很严肃的来找过自己,说别逼她。石观音自己也明白,她不能逼她,否则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她努力的试图去压抑自己的情绪,压抑着自己想亲近她,想拥抱她,想吻她的欲|望,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对付一个自己爱又伤害过的人。
  石观音已经做不到如原来那时,不想伤害她而离开,她已经伤害了她,并且这一生她都不想放手了。
  柳无眉在下山的前一个夜里带着酒来找自己,问自己是否爱她,石观音没有了上一次见渣神前听到这个问题的茫然。
  她很确定的说爱,但同时也确定她为伤害她而恨自己但也觉得理所应当,她本就只该属于自己,什么原随云,银子,她都不想他们在她心中占一席之地。
  正因为爱而恨,恨她和别人的一切亲密,一切暧昧。但现在,心疼已经叫她恨不起来。
  石观音这才知道,爱上一个人,她的心里多住进一个人,就注定意味着必须为她而改变。
  她对她好,对她温柔,从来不是赎罪或是讨好,石观音从来没有错,她爱她,只是因为爱她。
  
  柳无眉去采办了年货回来,她非要去厨房帮忙,石观音很明白,她想找柳无眉说话,并且不想让自己听。
  自己原本并不想让她去,但看她如此坚持还是应允了,回来还是一样坐在炭火旁发呆,不知道她每天发呆那么久都在想些什么。
  看她站不起来,第一反应伸手去揽她的腰把她拉起来,感觉她僵硬的身子就如同一块石头,沉默的抗拒着自己。
  她不是有意这样的,她在怕,怕自己的触碰,怕自己。
  石观音垂着眸子给她上药,她不想看到曾经与自己肌肤之亲的人,只不过因为上药而简单的肢体接触而不自觉的僵硬,发抖。
  最初边给她她上药边抚摸她的伤口,情不自禁的伏下身舔舐渗出的血,她一声不吭,直到抬头发现她咬的渗血的唇和痉挛的手指。
  石观音第一次知道自己也会这么难过,比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和原随云一起跳海还难过,比看到她嫁给原随云还难过。
  她突然想大哭一场,被心爱的人恨也比不得心爱的人惧怕自己,那种本能的身体反应,就如同清楚明晰的一句话,我厌恶你,滚。
  给她那里上药,她的难堪全被自己看在眼里,石观音清楚的知道自己究竟把她那里伤的有多重,她甚至恨不得这些伤是在自己身上。
  最终还是忍不住落泪,连石观音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也会有控制不了情绪的时候,自己也会落泪。
  石观音始终垂着眸,不想让她看到她眼里的伤痛,那些本不该在她身上出现的情绪的出现,亦让她觉得难堪。
  
  此后总在避免不必要的触碰,不想让她难受,也不想让自己难受。直到过年。
  除夕的饭桌前一直不肯主动说话的她却第一个敬酒致辞,说着客套的春节快乐心想事成,这时听到心想事成却是感觉如同嘲讽。
  我想要你,我要你永生永世都是我一个人的,只爱我一个人,如此,可真能心想事成?
  终究没把话说出口,随着一个先干为敬,话全淹进了嘴里咽下了肚。
  年夜饭结束,一厢情愿的拽住她的手,她想挣脱就更加用力,即使她痛呼疼也没有松手,如果可以,石观音更愿意这么拉着她一辈子。
  把披风给她披上,拉着她一步步踩在月影斑驳的小路上,自己也很久没有这么踏踏实实的走过山路了,似乎从小时离开了黄山就再也没有过。
  "我小时候一直以为黄山是世界上最美的山,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
  记忆中的黄山与眼前的景象重叠,黄山本就是承载她最多快乐的地方,那时的她还不是那个被江湖称作最心狠手辣的石观音。
  自己淡淡的开口,试着让她分享自己回忆中的快乐。
  "嗯,确实可以作最美的山。"
  当听到她的这一句,确实打心底里有些开心了些,连语调都不住上扬
  "我曾经为了逃脱我父亲的惩罚,发现了个好地方。"
  石观音由衷的渴望让她看到她的童年,看到她的快乐,看到黄山的美,起实质心理就如一个小孩子想把自己认为最美好的向别人炫耀和分享一样。
  
  石观音拉着她到树屋,拉着她到树屋后的草地,她把她认为记忆中最美好的东西展现给她。 
  充满回忆的树屋,厚厚的草甸,可以看到的山下的万家灯火,天上如棋子般的繁星。
  这些于石观音来说是超越了她所有拥有的金钱权利的财富,自己也找不出第二个地方能如此之美,那些短暂而美好的记忆是自己除了她带给的以外唯一的精神财富。
  石观音让柳无眉向波斯商人买来的西洋烟花,那些绽在天上五颜六色的烟花是自己给她备下的礼物。
  自己明白,她爱热闹,她想到镇子里去闹腾,她喜欢看各家各户张灯结彩,而不是在山上孤零零的三个人。
  但石观音不想放她下山,在这里她永远是她的,她可以一点点让她放开,可以一点点的去证明自己对她的感情,那种她说不出口的感情。
  所以给她弄来了最特别的烟花,但似乎就算是烟花也没法融化她眼底的落寞,终只换了句无关轻重的谢谢。
  当她显然斟酌已久的开口,说想去庙会,自己便应允了。不忍心拒绝她,如果说把她关在山上是折了她的翅膀,那么自己宁可松开她的禁锢换她的笑颜。
  
  一直自认为别人的心思没有比自己更能摸透的,况且是自己的心上人。捏着包好着一千五百两银票的红包看着她站在窗前长吁短叹就知道被自己猜中了。
  "拜年,压岁钱。"
  "祝娘娘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一帆风顺,年年有今日,日日有今朝,越活越年轻,容颜永驻,幸福快乐。。。"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信口胡诌,就恍如才遇到她时,看她在自己面前耍宝般的献媚,心情都不由好了起来。
  在她如连珠炮般的崩词中始终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或者说她就没一句话有一点真心。
  不想再看她装傻,可惜她还是一如既往,表现的那样无辜,让自己一点她在装傻的痕迹都找不到。
  叹了口气还是把红包递给她,指尖触到她手心的一刻她突然缩手,银票散了一地。
  她缩手的动作刺痛了自己的神经,为什么,只是那么一丁点的触碰都那样的反感。
  一声不响的蹲下身把银票捡起包回红纸里放在桌上,自顾自的走出去,她不想呆在这里,她担惊受怕的眼神,尴尬的神情都让她的心凉的彻底。
  
  头天应她的要求去庙会,人挤人,自己真的不喜欢这种地方。每个摊贩丢上一两银子给她买足了点心,她也不过是冲着这个来凑热闹的。
  然而很快就知道她要来庙会的另个目的了。那个身上挂着乱七八糟的小鬼头一脸快乐的跑向她。
  而她呢,跟那个小鬼头是那样亲密,在山上自己无论作什么也看不到她的那样的笑就这样展现给那个小鬼头。
  当她小臂上深深浅浅的鞭痕就完全暴露在那小鬼头眼前,那小鬼头立刻就蹦起来边叫着就要来打自己。
  冷眼看着那小鬼头跳梁小丑般的举动,同时没有忽略她眼中的紧张,斥喝中的担忧。
  拼命的压抑着自己渐起的怒火,而那小鬼头显然不领情,大喊着要她跟他回山庄。
  回过头就要收拾那个小鬼头,她又一度的出口护了他,凭什么,她要对这小鬼如此的好,凭什么,自己做多少都换不来她的笑这小鬼头只要一出现就会有,这小鬼头又有什么比得上自己。
  在她房门口听到的对话已经让石观音不是愤怒而是悲伤,她还是想走,和那个小鬼头,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留下她,或者说自己把她的人困在这里,但她的心又在哪儿。
  
  之后的日子又归于了平静,依旧是那么平平淡淡的待在山上,似乎就像她画的那幅画一样,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隐居生活,就这么一直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很快到了十五元宵节,这是柳无眉提出去镇子里看灯会的,看到她期待的样子虽然并不想还是同意了。
  元宵显然比庙会有意思的多,她看着杂耍戏班大呼小叫,好像没见过一般,真不知道是该觉得丢人还是好笑。
  原本应当是很愉快的一天,连孔明灯都已买好,直到自己又一度看到那个小鬼头。
  就在那个小鬼头要追上她的时候一把逮到了巷子里,石观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他就有这么大的火,她逼视着那个被自己掳走正挣扎的小孩。 
  "又来寻你姐姐了?小鬼头你记好了,她是我的,别想再来插手,最好提醒你家少爷,也别多管闲事。"
  沉声说完就把药塞进他嘴里,强迫他咽下去,一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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