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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情怀总是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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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饭菜见底,白沫澄用纸巾擦了擦嘴,拿起碗筷准备去刷碗,这时,池清却出声阻止了她。“放在那里就可以,稍后会有人收拾。”池清低声说着,随意就决定了白沫澄的去向与活动。
听过她的话,白沫澄坐回到位置上,直挺挺的立在那里。她的脊背犹如站军姿一样挺得笔直,看上去严肃又紧张。和另一边随意且放松的池清完全是两个极端。
“你似乎很喜欢我那两只宠物。”在房间安静了许久之后,池清开口打破了沉寂。在以前,她总觉得和白沫澄相处是一件很累的事。这个孩子没有其他小孩的天真与活泼,就只有无穷无尽的安静与沉默。
她不爱说话,哪怕受了伤或是哪里痛而已不会吭一声。这样隐忍无趣的白沫澄让池清觉得熟悉,因为,那时的白沫澄,像极了当年刚从白军那里逃出来的自己。
如今,整整五年不见,池清发现到自己的改变,而白沫澄也有很多变化。她的话比以前多了一些,也敢于直视自己,违抗自己。虽然和她相处的时候还是会不自在,却完全没了曾经的厌恶感。
看她安静的坐在一边,目不斜视的望向前方。池清忽然觉得,这样的白沫澄真的很好笑。难道,盯着一个没有开机的空电视比看自己这样一个活人要有趣?
“嗯,她们很可爱。”白沫澄的回答依旧迟钝缓慢,内容也保持着话题终结者的一惯模式。见她本是向着前方的头微侧过去,池清瞥见,对方白皙的耳朵隐隐有些发红。这样的发现,让池清觉得不可思议。
在她的印象中,白沫澄的性子就和她的外表一样淡然。自懂事开始,她从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发脾气,哪怕再痛苦的伤,也不曾听过她痛喊出声。她总是那么克制隐忍,就算自己拼命的欺负她,伤害她,对她说些伤人的话,她也不会愤怒发火。
她是自己的女儿,可她们的关系却和其他母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按理来说,白沫澄应该怪自己,恨自己。可是,她除了不与自己说话之外,从不会违抗自己的任何命令。甚至,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带丁点恨意。
池清相信,白沫澄绝不是圣母。在她很小的时候,自己就曾经要她亲手处理掉一个叛徒。那时,14岁的白沫澄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亲手结束了一条人命。在那个时候,池清就知道,白沫澄绝不是什么胆小懦弱的人。可是,每每在自己面前,她又是那么的软弱。
池清很想知道,白沫澄是真的对自己如此宽容,还是为了报复自己而演出了一场长达17年的戏。相比起二者,池清无疑更喜欢第一个答案。因为,她希望自己在白沫澄的心里是与众不同的。纵然,她是个很不负责任,甚至是很差劲的母亲。
“大姐,沫澄,我可以进来吗?”就在池清再次陷入臆想的时候,房门口传来陆蔚来略显沙哑的声音。池清说了声请进,对方便推门走了进来。才十多分钟不见,陆蔚来却是比刚才憔悴了许多。
望着她红肿通红的眼睛,白沫澄歪了歪头,疑惑的看向池清。却不知道,她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在他人眼里却是极其可爱。“蔚来,她怎么样?”收回落在白沫澄身上的视线,池清低声问道。她没说明那个她是谁,但陆蔚来明白,池清是在问曾以恨的情况。
“她可能自己去医院了,大姐,我来给沫澄打针,她的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需要再次输液。”陆蔚来淡淡的回道,一向都极其关心曾以恨的她,却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和淡定。
很显然,陆蔚来并不想说关于曾以恨的事,见她主动转移话题,池清识趣的不再追问,而是沉默不语的看着陆蔚来替白沫澄打针。白沫澄的伤多数是外伤,那些伤口在今天下午上了药,并不需要再次更换。至于她的高烧不退,就只能靠打针来解决。
见对方将手攥紧,白皙的拳头上印出一条条青灰色的筋脉。紧接着,陆蔚来将那根尖细的针扎入白沫澄体内,池清竟也跟着手背一疼。为了避免让两个人看到,她将身子扭转到一边,偷偷把放在衣服兜里的手拿出来,这才发现,那上面并没有任何明显的伤痕。
看完之后,池清不动声色的将身子摆正,瞄了眼正在听陆蔚来说注意事项的白沫澄。发现这两人并没有注意自己刚才的反常举动,她才恢复到之前轻松的坐姿和模样,转而去看白沫澄的脸。
虽然不是初次看到,可每一次看,池清都会觉得白沫澄的侧脸很好看。这人的五官大多数遗传于自己,不论是那双纯粹的黑眸,还是她小巧挺立的鼻子,都和自己仿若同模雕刻出来的一样。
见她抿着那两片单薄的唇瓣,时不时的点头去回应陆蔚来。越看,池清就越觉得白沫澄很有趣。现在的她好似听老师讲话的小学生,乖巧的让人想去拍拍她的头。不过,想归想,池清自然不会亲自去做。毕竟,那样亲密的举动,并不适合她和白沫澄。
和下午一样,陆蔚来交待好吊瓶的更换时间便离了屋子。池清将她的吊瓶拿起来,带着她躺上床。白沫澄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却好了不少。池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揉着有些发酸的眼睛,在心里叹出一口气。
自从白沫澄在五年前逃跑之后,池清便放下了手上的一切任务和工作,开始了寻找白沫澄的计划。她先是把加海市搜了个底朝天,又开始把范围扩展到周围的几个城市中。五年来,池清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寻找白沫澄,却一直得不到她的消息。
然而,就在几个月前,忽然有一封匿名的邮件跑进她的邮箱里。那是一封需要破解密码的信件,在破译之后,池清发现,那其实白氏企业旗下的一些营业设施和分公司的照片。在数百张照片中,池清看到了那个让她找了整整五年的人。
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侧影,池清也能看出,照片里的人,就是白沫澄!
过了这么久,白沫澄已经从曾经的女孩蜕变成女人。她不再穿那些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色衬衣,而是换上了充满成熟气息的长裙或职业装。看着照片里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看着她在短短几年来帮白军做出的业绩,以及她辅助白军贩卖人体器官的证据。
那一刻,池清的心冷了,嘴角却是隐隐带着笑容。其实,早在白沫澄逃跑的那刻,池清就想到对方也许会去白军那里。然而,凭着侥幸的心理还有对白沫澄的信任,池清只是简单调查了白军最近的动向,并没有深入调查。
一来,以她当时的实力,根本无法和白军对抗。其次,池清不相信,白沫澄会背叛自己,投靠白军。可是,当铁铮铮的事实摆在眼前,池清终于又一次感受到了失望与无力。
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一个亲人,还是因为她的不好,选择离开她,转而投靠那个造成所有悲剧的人身边。这已经不是一次单纯的离开,或是孩子任性的离家出走。从白沫澄选择帮助白军的那刻,她对自己,就是背叛。
回忆到这里被迫中断,池清看着抓住自己袖子的那只手,扭头看向白沫澄。
“你累了就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白沫澄会这么说,着实有些出乎池清的意外。毕竟,以对方的性格,能够主动向自己说话,就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更何况,这话语里还带着满满的关心。
不过,白沫澄话是这么说,但她抓着自己的手却是没有一点力气。看着因为打了镇定剂和安眠药而昏昏欲睡的她,池清犹豫片刻,某个惊人想法在她脑中闪过。她不动声色的站起身,视线扫过白沫澄迷离的双眼还有那张富足有余的大床。最终,吐出一句让对方意想不到的话。
“为了监视你,我今晚留在这里。你睡觉最好老实些,不要碰到我。”
作者有话要说: 噜啦啦噜啦啦!欢迎大家来到每晚八点准时上演的话唠话唠晓暴最大,伦家死了一天,今天终于满血满蓝各种复活的清新内涵,暴姐姐是淑女绿字小剧场栏目。
首先呢,先对昨天的小绿字很少原因给大家做个解释。主要是嘛,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昨天伦家大早上起床和某人吵了一架,各种冷战中,然后就导致心情很低落,就木有写萌萌的小绿字。结果,晚上举办作者yy大会,本来身为主持人的伦家居然麦克坏掉了,各种被嫌弃,嘤嘤嘤,于是心情更加低落了。好在群里的一干萌妹子都有唱歌来安慰伦家,伦家的心情就变好了。
昨天晚上,读者群里小伙伴们在玩耍。伦家也去加入,发了一段小录音过去,瞬间,群里就安静了,都被伦家无比强劲的攻音震得虎躯一震,倒地不起。米错,就是纯正的攻音哦,气场无敌,和清麻麻完全有一拼!米娜桑都惊呼,暴姐姐是万年淑女攻,嘤嘤嘤!
那么,在墨迹过昨天各种英勇事迹之后,来说说此章吧。上章小曾童鞋欺负了小沫澄,被麻麻惩罚了,这章,麻麻又去各种骚扰我们小沫澄了呢,说起来,麻麻是晓暴第一次写这么别扭的角色。明明是手痛,还不敢看。明明是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你丫居然还以监督为名。难道你忘了,房间里有摄像头么!啊,我懂了,摄像头的监视器,一定在麻麻的房间里对不对?麻麻。你好坏!
于是,下章是什么大家都懂得。麻麻要赖皮了,小沫澄又有甜果子吃了。说起来,母女文的口味其实不重的吧?昨天有个亲说伦家母女文太重,还打了负分分,说伦家是脑残。其实,伦家也是有点脑残的,主要表现在各种数学理科方面,至于母女神马的,只是恶趣味而已啊喂!还好,没有被说成是萝莉,上次有一个亲说,来围观脑残萝莉,伦家当场笑cry,拜托,不要侮辱萝莉好嘛?我顶多是个矮丑搓穷女屌丝啊喂,和萝莉完全没关系的说!
于是,废话说完,开始我们今日的萌萌小剧场喽!此章是说,小沫澄给麻麻做饭吃,结果,不小心做了麻麻做了最吐艳的青椒炒黄瓜。←众人:这是什么诡异的菜啊喂!
小沫澄:清,吃饭了。
清麻麻:不要,让我再睡一会。
小沫澄:已经中午了,快起来。
清麻麻:不要,我昨天晚上折腾你那么久,我手酸。(听了清麻麻的话,小沫澄看着清麻麻露在外面修长的手指,脸上一红。)
小沫澄:别胡说,快起来了。
清麻麻:不行,我懒得穿衣服。(众人:别扭的妈妈本意是,让小沫澄给她穿。)
小沫澄:好了,我来给你穿。
清麻麻:嗯。
俩人穿好衣服,一个牵着乌龟,一个拖着小猫去了饭桌。←诶?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带走方式混进来了!
清麻麻:你喂我。(清麻麻趾高气扬的站在桌边,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说着。)
小沫澄:恩,那你坐下,你站这么高,我怎么喂你啊。(沫澄拍拍清麻麻的肩膀,无奈的说。)
清麻麻:啊。。。
小沫澄:(看清麻麻闭着眼睛任由趴在她肩膀上的小酥酥给她捏肩膀,小沫澄夹了一大块子辣椒炒黄瓜送进清麻麻的嘴里。晓暴:小沫澄是善良的,她完全不知道清麻麻不喜欢吃辣椒哦。众人:你觉得大家会信么?)
清麻麻:唔!!!(清麻麻囧cry!)
小沫澄:怎么了?不好吃吗?这可是我向蔚来姐学了很久的菜,清,对不起。(看小沫澄如此可怜的模样,清麻麻强忍着把青椒咽下去,用力拽了一下小酥酥的尾巴!)
小酥酥:喵!!!(晓暴友情翻译:又被当挡箭牌了喵!)
小沫澄:诶呀,酥酥怎么了?(趁着小沫澄不注意的功夫,妈妈赶紧拿起那盘青椒,一口气倒进垃圾桶里。。。)
晓暴:噗,萌萌小剧场下期继续,话说,有的亲指出,宠物叫枫枫和染太恶趣味了,于是改成酥酥和烙狄。忽然感觉,如果妈妈用面瘫脸叫酥酥,真的还蛮逗的!感谢大家对上章没有绿字的遗憾和痛苦,伦家一直觉得,爱绿字就是爱晓暴,昨天一看评论,伦家真的要感动哭了,原来,米娜桑是如此的爱我和我的话唠啊喂!
☆、第 20 章
说完这句话,池清便不再言语,而是不动声色的盯着白沫澄。见后者睁大了双眼看自己,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这样的白沫澄就像一个忽然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模样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惊喜和天真。凝视她颤抖的唇瓣,池清并不理她,直接转身朝浴室走去。
站在花洒前,任由热水顺着头顶直流而下,到达脚底。池清伸手将那头黑发撩起,让热水打在她脸上。晶莹剔透的水流在灯光的照耀下就好比一颗颗金色的泪滴,它们顺着池清的脸颊滑落,再流遍她全身。一时间,浴室里的池清就仿佛全身都在发光那般。
过了许久,她将紧闭的双眼睁开,眼底闪过一丝浓厚的困惑之情。在说完刚才那句话后,要说她心里一点都不后悔,是假的。只是,相比起那些后悔,更多的却是忐忑与期待。池清承认,她渴望与白沫澄亲近,甚至,有了想要和她一起入睡的想法。
对于白沫澄的感情,池清只能用复杂来形容。对方是自己一度否认,甚至想要亲手抹杀的存在,却又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和她有血脉关系的家人。白沫澄不肯坦诚交待她在离开这五年来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但池清却早已经把她的历程查的清清楚楚。
池清真的搞不懂现在的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按理说,白沫澄无疑是站到了白军那边,甚至于,不惜和自己对立。可事到如今,她却还是无法狠下心去把白沫澄这个障碍除掉。每每看到她受伤虚弱的模样,自己还会心疼。
反复挣扎下,池清决定,将白沫澄留在自己身边。就算她有什么计划,只要由自己盯着,应该就没有关系了吧?如果,白沫澄再次做出背叛自己的事,她池清,一定会抛弃所有心软,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样想着,池清将身上的沐浴露用水冲掉,随手抓过身边的浴袍披在身上便走了出去。等她回到房间,发现白沫澄正吃力的挪动着身体,苍白的脸颊带有一丝惊慌和无助。看到她手上的点滴因为她的挪动而来回晃动着,池清脸色一沉,急忙上去按住她。
“你乱动什么。”池清的说话声依旧很低,仿佛每个字都凝结着厚重的冰碴。听到她的问话,白沫澄有些心虚的抬头与她对。只是,四目相对时,本来的视线却因为面前的景色而改变了初衷。
此时此刻,池清全身上下就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那单薄的布料只能遮住少许风光,却无法阻止外泄的诱惑。因为刚洗过澡还没来得及吹干,池清的发丝还在向下滴水。
热气的熏蒸将她白皙的脸蛋染得泛起几丝粉红,那微敞的浴袍中是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只是看着,就能猜到其手感会是怎样的润滑。如今,她正用双手按着自己的肩膀,从发丝上落下来的水滴掉在自己脖颈间。那微凉的触感引得白沫澄身子一颤,却仍旧无法唤回她迷失的理智。
“我只是想给你挪出一些空间。”白沫澄说着,微微侧脸,躲开池清过分专注的视线。看她这副好似害羞的模样,池清皱起眉头,将身子直起来,任由她继续向床的另一边挪动。只是。看到白沫澄身上的衣服因为她的运动而凌乱起来,她的眉头也因为身上的疼痛而高高皱起。无奈之下,池清只好再次制止白沫澄的动作。
“算了,你睡这里就可以,我不想躺你躺过的地方。”为了不让白沫澄继续这种自虐的行为,池清找了一个最有效却也是最伤人的办法。见对方因听了自己这句话忽然发灰的眼眸,她强忍着想要继续看她的冲动,走到梳妆台前吹头发。
池清的发型一直都是简单的黑色直发,从不见她染头,更不见她烫头。有些时候,她会把头发全部收拢在一侧,更常见的则是全部撩至头顶,露出完整的瓜子脸。这种头型非常考人的脸型,可池清弄出来,却依然完美如常。
看她将脖子歪到一旁,修长的手指在墨色的发丝间来回穿梭。不知怎的,白沫澄竟是下意识的把注意力凝聚到池清的手上。那只手,是她从出生到现在,见过的最美的一双手。它纤细修长,光滑如丝,就连骨节也小到根本看不见。
池清的手指像她的人一样亭亭玉立,笔直清晰的一根根长在那里。就这样着迷的看着,白沫澄的记忆也不由自主的回到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只是想到那幕场景,她就觉得身子热得难受,脸色也不复之前的苍白,而是生生被染成了红色。以免自己的异样被发现,白沫澄赶紧闭上双眼,装作已经睡着的模样。
过了一会,吹风机的声音消失无踪,灯光也被熄灭。感到床铺的另一边凹陷下去,白沫澄眯起眼睛,用余光去瞄池清的侧脸。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一个觊觎宝藏的小偷,明明内心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靠近那个珍宝,却还是顾左顾右,没有冲上去的勇气。
刚才在饭桌上,曾以恨的话提醒了她,也让她更加直接的了解到,池清为了找自己浪费了多少心思,吃了多少苦。看对方坐在椅子上那副疲惫的样子,白沫澄真的很心疼。
她猜不到池清对自己的讨厌究竟到了什么地步,才会这样不管不顾的找她回来,只为了折磨她。可是,不管池清对她的感情如何,是厌恶胜过一切也好,是带着一点心疼也罢。白沫澄愿意被池清锁在身边,陪着她经历一切,走过一辈子。
药里的安眠成分让白沫澄的眼皮不断打架,然而,极度渴望的人就在身边,她又怎么会轻易睡着?哪怕精神疲倦,身体的承受能力也到了一定界限。白沫澄仍旧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睡着,甚至用手去掐自己的伤口,让疼痛将睡意驱赶。
其实,这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多看池清一眼而已。
比起白沫澄的忐忑不安,池清却是一反常态的安逸。摸着枕头下空荡荡的一片余地,没了枪,也不是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可奇怪的是,她反倒没有了往常的不安,心里竟是出奇的平静。
即便没有回头去看,池清也能感受到旁边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不明白困极的白沫澄怎么会突然精神起来,只是,她自己的睡意倒是越来越浓了。闻着萦绕在周身的香气,池清知道,那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而是自白沫澄身上散发出的体香。越是闻,就越困,身体的力气也跟着逐渐消失。当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瞬间,池清皱起眉头,似乎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在白沫澄身边可以这么快的安然入睡。
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白沫澄知道,此时此刻的池清是真的安睡了。她用打针的手肘撑起身体,再慢慢凑到池清旁边,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悬浮在对方的脸部上方,隔着几厘的位置去抚摸池清的脸。
岁月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留下任何残忍的痕迹,她的模样还是同自己小时候见过的那样美好。睡着的池清看上去比往常柔和许多,气场和气质也不再那么冰冷骇人。看她高高突出的眉心,白沫澄伸手过去,想要替她抚平,却在即将触及的时候,骤然停止。
她的手在颤抖,她的呼吸在逐渐加重,而她的心,也在克制不住的狂跳。手腕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走,当自己的手因为抗拒不住诱惑而落在池清脸上。白沫澄剧烈的喘息着,想要平稳自己此刻的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和池清同床共枕,更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去观察池清的容颜。正如想象中一样,池清的脸部嫩滑光洁,带着与于她年龄不符的嫩滑。手指扫过她j□j的鼻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手心中。那灼热的温度就好像把刚刚烧好的铁条刺进手掌里,完全可以把整只手给穿透。
看着池清有些散乱的头发,白沫澄悉心的替她整理到耳朵后面,与此同时,将一个白色的透明物质贴在那里。做好这一切,她俯下身,慢慢把头朝着池清的脸靠拢。距离越近,她就越是紧张,呼吸也越急促。
唇瓣是颤抖的,呼吸是凌乱的,身体更是火热的。白沫澄的嘴唇朝着池清的唇瓣靠拢,却又在快要贴上的那刻,转移到额头上。当双唇吻上那块凸起的眉头,只一瞬间的功夫,白沫澄便快速的将唇瓣挪了开来。看着池清仍然在熟睡,她有些脱力的躺在床边,看着自己肩膀上因为用力过度而再次裂开的烫伤微微出神。
最终,白沫澄还是抵不过困倦,慢慢闭上了双眼,却下意识的将整个身体朝着池清靠去。感到自己的头和对方的头靠拢在一起,她满足的抿了抿嘴,闭上双眼。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 呸呸呸!欢迎大家来到每晚八点准时上演的话唠话唠晓暴最大,东北的天气真是变幻莫测,只是睡一觉起来就着凉感冒的今日又苦逼,清新内涵,暴姐姐是淑女绿字小剧场栏目。
虽说大家期待的神马床戏没有上演,不过,我们小沫澄也尝到了不少的甜头。偷偷摸摸的摸脸是要闹哪样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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