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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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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待温竹开口询问什么，夏瑜眼中的泪珠开始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嘴里断断续续的呢喃：“为什么啊温竹。。。为什么我永远都比不上你。。。为什么不管你怎么对她，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你一个人。。。到底凭什么？”
沉默着站在原地，温竹的手紧紧绞着自己的衣裙下摆，安静的任由夏瑜发泄着。
“当我知道你要结婚的时候我好开心，因为这样一来她终于是我的了。。。可是，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即使你结了婚有了孩子，她爱的仍然还是你。。。温竹！”
“夏小姐，我希望你能冷静一点。。。”“冷静？哼，温竹我告诉你，少用你那副淡漠的态度对我，你敢说你现在是冷静的吗？你敢说你是心甘情愿嫁给这个男人的吗？”
顺着夏瑜的手指，温竹抬眸看向不远处西装笔挺一脸温柔的郑森。心里不受控制的冒出些许罪恶感，温竹悄悄别过头不敢再与郑森对视。
“夏小姐，如果你是来参加我和温竹的婚礼，我很欢迎！但是如果你的动机不纯，甚至是来破坏我和我妻子的感情。。。那么，我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即使你是个女人。。。”郑森依旧温文尔雅的无可挑剔，可说出口的话却冷漠的如同换了一个人。
“哼，郑先生，你我都是可怜人，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温竹喜欢的是谁，你心知肚明！”
“夏小姐！”温竹突然出声，她不想把事情闹僵，只能重新堆起笑容淡淡的开口：“请不要在我的婚礼上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婚礼？过分的事？”夏瑜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弯起的嘴角带着一丝邪魅，还带着浓浓的无助和痛苦：“梁睿已经走了，温竹。。。你说我还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一场闹剧在郑森的压制下恢复原有的风平浪静，温竹的肩膀被郑森环住，一步一步走进布置得异常浪漫温馨的礼堂。
温竹在听到梁睿已经离开的一刹那呆住，神情木然，漂亮的瞳孔里看不见光泽。离开了，离开了。。。她就那么潇洒的走了？
不行，梁睿，我不允许！你竟然敢不声不响的选择消失。。。甚至连一个道别都不愿意留给我。。。
忽然想起红包里那张莫名其妙的机票，温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再看向那个站在花架下的男子时，目光中多了一种愧疚与自责。。。郑森，对不起。。。
猛地止住脚步不肯再走，温竹就那样站在距离郑森仅剩一步的地方，对着他微微笑起来：“郑森，你明白的。。。”
☆、明日将至（结局一）
Chapter 35 明日将至（结尾篇）
“再快一点肖涵！”“拜托，我已经超速了。。。”“小竹子，你冷静一点，她肯定会等你的！”
温竹焦急的抓紧安佳的手，秀丽的脸上是难掩的慌乱，紧皱的眉头丝毫没有松懈的迹象。安佳安慰似的拍拍温竹的手背，轻声嘱咐着：“别急。。。”
微微侧过头看了好友一眼，温竹眼中写满疲惫与茫然：“我是不是做错了。。。错的离谱。。。我不该气她的。。。”
轻轻摇头，安佳笑了笑，握着温竹的手也有些用力，似是有些松了口气：“说实话小竹子，我一直都在担心。。。我怕你真的嫁给郑森，虽然我知道他是个不错的男人，但是你真正爱的是谁，我看得很清！”
沉默的垂下头，温竹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里的泪光。。。谢谢，谢谢你们一直在我和她身边。。。
车子刚停稳，温竹扯着裙摆跳下车就往里冲，安佳和肖涵不放心的跟在她身后，几个人像无头苍蝇似的在诺大的机场大厅里跑来跑去。最后还是肖涵抓住失控的温竹跑到登机处询问，才知道从天津飞往阿姆斯特丹的飞机早在半小时之前起飞。。。
两个人都不敢回头去看温竹的表情，可是温竹只是愣了几秒，随后安静的转身一步步离开。
“怎么办现在？”“你问我啊？”“废话，不问你问谁！”“我怎么知道。。。要不再订一张机票？”“我嘞个去，那赶紧定啊！”
“小竹子，别着急，我们再订一张机票！”“就是，咱们一会儿再去！”
温竹脚步未停，顺手把碍事的裙摆撕成两半，直接跨上停在机场外的跑车扬长而去，留下安佳和肖涵站在原地大眼对小眼。
中国和荷兰的时差是7个小时。。。所以当梁睿踏上阿姆斯特丹的土地时，虽然仍旧是21号，却已经是下午。这也就意味着，远在中国天津的那场盛世婚礼早已结束。。。而她最爱的那个女人，已经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
自嘲的笑笑，梁睿戴上墨镜遮挡住刺目的阳光也遮住眼中流露出的落寞，提起行李大步走出机场。呼吸着这座城市的空气，梁睿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阿姆斯特丹，真是个有魅力的城市。。。它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的烦恼，完全投入到这个纸醉金迷令人炫目的都市之中。。。
大片大片的郁金香，一望无际的风车田野，复古的建筑和斑驳的街道让梁睿觉得有些放松。原来这里就是温竹曾经生活过的城市，这里有温竹想要的自由。。。
对着身边经过的各种各样的人善意的微笑，梁睿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漫步，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的划过冰冷的墙壁，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流进心里。梁睿驻足在一间很不起眼的教堂外，里面似乎在举行着婚礼，却不似一般的婚礼热闹而盛大，反倒安静的令人觉得温馨而舒适。
静静地站着，梁睿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花圃里的郁金香上，嘴角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祝你幸福，温竹。。。”
刚要转身，对面传来一声似曾相识的轻叹，而后是令她难以忘记的声音：“没有你，我要怎么幸福。。。”
不敢置信的抬头，梁睿的眼睛却不敢与对面的人对视，匆忙压低帽檐转身，只走了一步就被钉死在原地，因为身后的人那句撕心裂肺的“梁睿，我爱你！”
梁睿，我爱你。。。
曾几何时，当温竹双眼含泪的说出这句话时，她只能别过头，深深地叹息：“竹子，对不起。。。”可是现在，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三个字，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任由温竹绕过花圃一步一步挡在她面前。
“还要躲着我么。。。梁睿，你可不可以勇敢一点，可不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我们都错过太久了。。。”温竹平静的看着梁睿的眼睛，很可惜，她仍旧没办法从那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找出一丝一毫的异样。。。看样子，自己还是高估她了，抑或是，太高估自己了。。。
“。。。”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温竹松开抓着梁睿衣袖的手，缓缓后退：“。。。梁睿。。。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问过你，如果12月21号真的是世界末日，你要做什么？”
梁睿垂下的手握成拳，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温竹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自顾自的望向远方，思绪回到那年的夏天，同样有着刺目阳光的午后。
“哎，梁睿，你说真的有2012吗？”“谁知道呢，也许吧。。。”“我去，真的吗？那是不是地球就毁灭了？”“笨蛋，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啊。。。”“那如果真的有世界末日，12月21号，你要做些什么呢？”“怎么可能啊！”“我说了是如果嘛，快说快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会跟我最爱的女人在一起吧！”“一起？一起死？”“呵呵，那也不错，行了，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切~~~”
“和你最爱的女人在一起。。。梁睿，你最爱的女人，是我吗？”温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脆弱，还带着一丝不确定。
“。。。小竹子。。。”梁睿动了动嘴唇，却只是呢喃出这么几个字便住了声。这个称呼。。。有多久没叫出口了。。。久到自己已经忘记，久到这三个字已经深入骨髓，久到她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再有机会这么叫她。。。
“梁睿，你真的有够狠心。。。你居然心安理得的看着我嫁给别人，这样躲躲藏藏的一辈子有用吗？你以为躲起来就可以不用面对现实了吗？我告诉你，我温竹这一生除了你不会爱上任何人，这下你满意了吧！你走，我不会拦你，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到哪里，反正我什么都没了！”
梁睿猛地抬头，那句“什么都没了”。。。是什么意思？不受控制的伸手拉住温竹的胳膊，梁睿看着那双被泪水填满的大眼睛时却没了言语。。。
抬起手抱住眼前的人，温竹靠在梁睿肩头轻声说：“。。。我已经过上了除了你之外，一无所有的日子。。。梁睿，我们在一起吧。。。”
抱着温竹的手臂渐渐收紧，梁睿缓缓开口，却渐渐透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忧郁：“。。。温竹，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什么都不要！梁睿，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越来越远。。。”温竹声音一顿，随后带上了止不住的哀伤：“就因为你从来不曾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说什么我的幸福你给不了，都是借口。。。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啊！”
梁睿先是一愣，而后无力的垂下双臂，喃喃自语：“原来一直是我傻，我不敢承认自己对你的感情，不敢表露心迹，还自作聪明的替你规划好你的将来，甚至亲手把你推给其他人。。。”
“不晚，梁睿。。。”温竹挽住梁睿的手臂，笑得如同三年前一般绚丽夺目，那个笑容很轻易的把梁睿带回两个人一起实习的日子，美好而充满回忆。。。
身后的教堂里三三两两的走出几个人，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同性，温竹靠在梁睿身边对他们友好的微笑。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荷兰？”“这里有郁金香？有风车？”“呵呵，都不是，因为这里是同性婚姻合法的国家。。。我期待在这里举办我的婚礼！”“。。。温竹。。。”“你知道吗，我曾经在这个教堂参加过一场同性婚礼，当时我很天真的幻想着站在耶稣面前的人如果是我和你就好了。。。”“。。。温竹。。。”“梁睿，我等你想通已经等了太久。。。”“对不起，温竹。。。”“好在我等到了，不是吗？”
“今天还是12月21号！”“以这里的时间来算。。。确实是！怎么了？”“我实现了我的愿望，世界末日的那天，和我最爱的女人在一起！”“。。。”“温竹，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给我一个重新爱你的机会！”“我只是给了我自己一个面对你的理由而已。。。”“温竹，我爱你。。。”“嗯。。。我也是。。。”
梁睿侧过头注视着温竹，她觉得温竹眼里的温暖似乎要将她融化。。。这就是她即将用尽一生一世去爱的女人，这就是她伤害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无法放手的女人，这就是那个说除了她一无所有的女人。。。
缓缓低下头，轻碰着温竹的唇，那个唯美的吻像是对彼此许下一生的誓言，细水长流的爱，永不枯竭。。。
阿姆斯特丹的黄昏迷人而充满着令人迷醉的浪漫气息，梁睿牵着温竹的手顺着小路一直往前走，间或几声类似情人间的低语弥漫在空气中，带上一丝甜蜜而温馨的味道。。。
只要我的身边还有你，只要明日将至。。。那就是我们的未来。。。
☆、为爱放手（结局二）
Chapter 36 为爱放手（结局篇）
一夜无眠，温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梁睿的脸，眉眼间一如当初的温润如玉。。。懊恼的翻了个身，指尖冰冷的触感让温竹浑身一震，黑暗里摸索着枕边的东西，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斑驳月光依稀可以辨别出是一本日记。温竹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日记本的表面，目光渐渐变得迷离而忧伤。。。
这本日记，是从温竹爱上梁睿的那一天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也是唯一可以证明温竹深爱过梁睿的东西。。。
厚重的日记本逐渐染上温竹的体温，里面的字迹有些因为时间的关系已经变得模糊不清难以辨认。温竹一页一页的翻着，看得很仔细，像是在回忆，但更像在告别。。。
她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在知道她已经离开的一瞬间，心里那种难以形容的压抑感。。。她忽然觉得四周的空气像被猛地吸走，无法呼吸的自己只能无力的抱着肩膀取暖，却仍旧没办法缓解从心底缓缓蔓延出的那种冰冷和绝望。。。
她就那样走了，没有留下一句话，甚至连她去了哪里她都一无所知。。。看样子，梁睿这次是下定决心把她彻底拒之门外了。。。这不是很好吗，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温竹，不要怪梁睿曾经的狠心，因为现在的你无情的让人陌生。。。
疲惫的靠在椅背上，骨节分明的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打火机，银色的机身上刻着古老的图腾，繁琐复杂却煞是好看。
“不好意思，机舱内是不可以吸烟的先生。。。”空姐甜美的嗓音自斜上方传来，恭敬有礼。
被墨镜遮住半边脸的人微微点头，把手中的打火机放进大衣口袋。
“Hey，你也要去中国的吗？你是韩国人？”身侧的旅客饶有兴致的托着下巴，似乎对这位神秘而魅力十足的邻座很感兴趣。
“是。”简短的应了一声，随后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漆黑的双眸：“我是中国人。”
“Very nice，you're so handsome！”“Thanks。。。”“所以你要回中国做什么呢？公事还是私事啊？”
侧头望了一眼窗外一闪而过的云层，帅气的脸上是复杂难辨的表情，呢喃的声音透出一股茫然失措：“是啊，我要回去做什么呢。。。”
“怎么样怎么样？打通了没有？”“这小子关机了！”“哎呀。。。再打再打！”“打几次都一样的，她又去哪里了啊！”“怎么办呢。。。肖涵，你说这次是不是真没救了？”“什么意思啊？”“梁睿和温竹呗！”“除非梁睿来抢婚或者温竹临时变卦，否则真没救了。。。”“啊？？你还有别的办法没有啊？”“办法啊。。。有倒是有一个。。。”“快说快说！”
穿好婚纱坐在床上，温竹脸上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喜悦，安佳拨弄着温竹垂在颊边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你还是长发好看些。。。”
轻扯了嘴角，温竹垂下眼，双手渐渐握成拳。突兀的手机铃声缓解了略有些尴尬的气氛，摁下接听键温竹把手机靠近耳边。
“我已经在路上了，你那边准备好了吗？”“嗯。”“那好吧，一会儿见。”“好。”
郑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听起来还带着满满的宠溺。温竹握着手机的手一顿，她忽然有些迷茫，好像现在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也不敢确定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小竹子。。。”安佳拍了拍温竹冰冷的手背，又一次叹息。她早已把温竹脸上的动摇收入眼底，她实在是搞不懂梁睿，为什么明明深爱还要放手。。。可她更不明白温竹，为什么明明不爱也要委屈自己。。。
郑森的迎亲队伍到了温竹家楼下，几个早就准备见招拆招的伴郎惊愕的发现准新娘的房间里安静的出奇，原本的蓄势待发完全没了用武之地，纷纷用诧异的目光来回打量着始终微笑如常的郑森和面无表情的温竹。
“我们走吧！”“嗯。”平淡无奇的对话，没有一丝即将成为夫妻的感觉，反倒像朋友，甚至陌生人一般的相敬如宾。
安佳摇头叹了口气，把手中的捧花交给温竹，之后默默地退到一边。这场闹剧般的婚礼，原本就是一个错误。。。可是，在这样一个故事里，谁又说得清究竟错得离谱的那个人是谁呢？
下了楼，温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下意识的摸了摸膝盖，随后默不做声的抬脚跨进郑森的车里，低头不语。郑森侧头看了温竹一眼，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车的速度不算快，没过多久就到了酒店，在众人的簇拥中下了车，刺耳的鞭炮声和浓重的硝烟让温竹皱了眉。郑森体贴的脱下外套搭在温竹□的肩膀上，伸出双手捂住温竹的耳朵，这样暧昧而令人羡慕的举动引起口哨声一片，他也只是无所谓的笑笑，斯文而大方。温竹沉默的选择接受郑森对她的好，也努力在心底说服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即将是她今后的唯一。。。
“您好，请问您就是这场婚礼的司仪吧？”“啊，你是？”“我是。。。新娘的一个朋友，我想拜托您一下，一会儿我可不可以借用一点儿时间为她唱首歌？”“啊？这样啊。。。太好了！”“您的意思是。。。”“没问题啊！你看看，我还是第一次主持这样的婚礼，流程上写得好好的，让新人介绍相遇相知相爱的过程，可是新娘居然说她不知道。。。真是太可笑了！如果他们不配合，这场婚礼根本用不了五分钟就可以结束的。。。兄弟，真是谢谢你了，你唱首歌可以延长一点时间，毕竟我们赚钱也不容易啊是吧。。。”
相遇，相知，相爱。。。
婚礼开始，温竹木然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浅棕色的眸子毫无焦距，空洞而没有光彩。脸上精致的妆容仍然遮掩不住原本的憔悴和苍白，身上华丽的婚纱和头上的饰品仿佛都成了摆设。现在的温竹如同打扮得美丽而高贵的洋娃娃，没有灵魂可言。
忽然，她感受到一道目光，如此的熟悉，如此的缠绵，又如此的痛苦不堪。几乎是下意识的要喊出那个名字，却只能在抬头的时候看到那个在前方等着自己的男人。。。那个就要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
释然的笑了笑，温竹在心里默默地低语，梁睿，我要嫁人了。。。只不过那个陪我站在十字架前的人，不是我原本认定的你。。。
“没有一点的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带给我惊喜，情不自已。。。”
舞台侧面缓缓响起的歌声让温竹浑身一震，那样低沉而磁性的嗓音，那样迷人而深邃的黑眸，那样似笑非笑的柔和弧度。。。一切的一切都是温竹所熟悉的，也是温竹所逃避的。。。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带着微笑低声吟唱，只为了那个她。四周那一张张或陌生或眼熟的脸已经消失不见，前方始终笑得云淡风轻的郑森也消失不见。。。一步一步，温竹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她甚至看不到周围的一切，心里眼里只剩下梁睿，就像几年前的那场演出。她为她一人而舞，而她也只能看得到她。。。
收回起初的震惊表情，肖涵嘴边的笑意加深几许，怀里的东西似乎没有了用武之地，她跟着节奏轻轻拍手，而身边的安佳早已捂着嘴唇泣不成声。。。她终于还是来了，她就知道，梁睿一定不会放手的。。。因为她爱温竹，爱得比谁都深。。。
“你存在，我深深地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一曲过后，梁睿就那样走到温竹面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抱住她，声音里带着压抑过后的复杂情感：“。。。小竹子，祝你幸福。。。”
温竹忽然觉得此时此刻的气氛微妙得有些过分，让她连哭泣都没有了理由。。。
“梁睿，如果真的有世界末日，你会做什么？”“。。。和我最爱的女人在一起。。。你呢？”“我？我会结婚。。。和我最爱的人，结婚。。。”
优雅的弯了弯嘴角，温竹伸手回抱住梁睿，脸上刻意伪装成平静和淡漠无波：“谢谢。。。”
一边的肖涵和安佳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傻傻的看着梁睿松开怀抱，亲手把温竹交给郑森，并笑得一脸事不关己。。。
随着郑森的那句“我愿意”，婚礼已经进行了一半，现在的众人都屏住呼吸静待着温竹的答案，连同站在她身边的那个面带微笑的英俊男子一样手心出汗紧张的要命。毕竟这个漂亮的新娘子从一开始就没有过笑容，天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
虽然被仔细修饰过的眉眼散发出女人特有的妩媚，但温竹的眼中却丝毫看不出一点即将嫁做人妇的幸福感和归属感。毫无波动的双眸扫了一遍台下的人，目光在与梁睿交错的时候蓦地一顿，而后渐渐弥漫出无边无际的悲哀和无奈。。。
“我，愿意。。。”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温竹用尽了力气，话音一落，她身形微晃，再也没有勇气抬头去看那个人脸上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呢？嘲讽？失望？伤心？或者是无动于衷。。。
鼓起勇气抬头，却错愕的发现那个人早已消失不见，一群人之中白色的空位煞是刺眼。。。怔愣在原地，温竹突然觉得四周安静的有些可怕，耳边不断重复着梁睿的歌声和那句“祝你幸福”。。。
梁睿，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对吗。。。
肖涵追着梁睿的身影跑出大厅，一把抓住她的手，上来就是一拳。梁睿被那一下打得后退了一大步，不用摸也知道现在左脸肯定通红一片。肖涵认真起来，是没人拦得住的。。。
“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放手啊？”“。。。你不明白。。。”“我不明白？是，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我他妈的看错了你！梁睿你就是一个懦夫，可耻的弱者！连给温竹幸福都不敢的胆小鬼！”“。。。随你怎么认为吧。。。”“你给我站住，去哪里？你除了逃避还会做什么？有本事你现在冲进去把温竹从那家伙手里抢回来啊！在这里玩儿忧郁装深沉你算什么东西？”“。。。是，我不敢！因为我不得不放弃，你知道温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混蛋！你难道还天真的认为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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