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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种田的嬷嬷gl-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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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腕扭了扭,欲要挣脱她的拉扯,她却不咸不淡地飘出一句:“我娘说,言谎者,吞千针。”
!!!这是威胁吧!这的确是威胁吧!本嬷嬷……本嬷嬷真是怕了她了……垂头,坐下:“那让我再想想吧。”
我看着她的眉眼,如果她跟刚才那小医官一样的年岁,我准给她讲小红帽,睡美人,周扒皮与杨白劳。但她不是,虽然她有时候的确会有弱智的表现,可是,弱智会像刚才那么凶悍吗?哎哟哟!她是失常,不是白痴……我现在,倒宁愿她只是白痴而已。我左思右想,从四大发明想到四大名著,再从四大名著想到四大天王,又从四大天王想到四大才子,最后,终于一路四四四,从四大才子想到了四大美人。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就讲落雁好了。
“我给你讲个美人的故事吧。”这话一出,她便安然地闭上了眼,提提被子准备随时入睡,真是乖得不得了啊。
我看着她恢复平静的脸,便开始讲王昭君的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汉代……咳咳,别这么看着我,架空的。”我见她收回了不满的目光,却还是有些疑惑地闭上双眼,便继续这故事:“那时候有个美丽的姑娘,名叫王昭君,她身家清贫,度日艰苦,与家人住在一个荒僻的小山村里。当时正是汉元帝建昭元年,皇帝下诏征集天下美女补充后宫,昭君二八年华,亭亭玉立,容貌姣好,静若幽兰,便以良家子的身份选入掖庭,也就是宫女的住所,等待元帝召见宠幸。可是当时后宫佳丽三千人,皇帝无法一一过目,就让画工将她们的容貌画下来,按画作上的美丑召见临幸。宫女们则纷纷贿赂画工,将她们画得好看些,以求与皇帝来个一见钟情。要说那些个宫女啊,当真是有钱,出手阔绰,多则十万,少则五万,养娇了那一个个贪心的宫廷画工。而王昭君呢,家里穷,又为人骄傲,反正自己皮相好,本着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信念,不屑于玩贿赂的把戏,好了,这可就得罪了画工。那时候有个画工叫毛延寿,见这美人一毛不拔还骄傲自恋,瞧她不惯了,便将她画得极其平庸,还在她的脸上坏心眼地添了颗硕大的黑痣。于是几年下来,好色皇帝都没有召见王昭君。王昭君呢,只得在宫里学习文化知识好度日,可还是不甘心啊,心酸,寂寞,白头宫女什么的,最讨厌了。而当时,汉王朝北有匈奴,匈奴有一单于名为……我忘了,反正是有个单于,也就是那个族群的首领皇帝,向汉元帝请求和亲,娶个汉族姑娘回去。汉元帝便想找个宫女去和亲,好与匈奴结个亲家修个好。宫里的女人寂寞啊,想飞啊,可是若是让她们飞去匈奴那种土地贫瘠气候恶劣民风粗俗的地方放牛羊,她们自然是不愿意的。汉元帝急了,怎么就没人愿意去呢。这时候,王昭君就蹦出来了,主动请缨前去和亲,总比老死宫里好,还能为大汉造福什么的,人生价值突飞猛进。汉元帝见有人主动献身,一个激动,也没多想,便将王昭君的名字写了上去。待到那单于的临辞大会上,皇帝便将要送给单于的女子召到殿上。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立马悔了。但见昭君丰容靓饰,光明汉宫,顾影徘徊,竦动左右,怎么就把汉宫里最漂亮的给选出来了。色皇帝想留下王昭君,可又不好出尔反尔,只得忍痛送走了美人,为她准备厚礼陪嫁。后来,他越想越悔,就找来了王昭君的画像,一瞧,居然把人画那么丑,当即下令斩了毛延寿。而王昭君,则成了单于的皇后。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也习惯了匈奴的生活。匈奴人喜欢这美丽的汉族皇后,几十年里不曾与汉族开战。她维持了两个民族五十多年的和平,你说,她是不是比那些个将军有用处多了?”我听着庄雨陌均匀清浅的呼吸,似乎是睡着了,便低声将最后一段不该讲给她听的话讲完:“可是作为女人,她真的不幸福啊……若说她与那单于当真存在爱情之说,那她的后半生,也太过凄苦了些。匈奴有传统,一代单于辞世,下一代单于便要继承其财产,包括妻子。因此后来,王昭君又成了她先夫之长子的皇后。她起先无法接受这种习俗,便向元帝请求回国,但元帝仍是敕令她嫁于那长子,稳固两个民族的和谐关系,昭君无法,只得同意。要我说啊,白头宫女有什么不好的?常住冷宫又有什么不好的?需要一个女人的终身幸福来维持安康的民族,还谈民族大义做什么?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长什么样也不知道的皇帝,还要争着抢着侍奉他做什么?你说是不是?”
哎~我亢奋了。我不是正直的人,只也许在这皇宫里旁观这么久,便厌倦了那些斗智斗勇。凡是这方面的话题,都显得没什么志气,爱说些自私懒散的话。我也不打算让她回答,倒是宁愿她的确什么都没听进去,毕竟,她若是当真治好了病,是要走上那条与众人争抢的路的。若她的后台不曾贿赂我,我想,我会希望她永远留在这里。可是凡事与金钱扯上了关系,都会变得复杂并且矛盾,更何况是本嬷嬷这样的爱财之人。我流连着她那张明艳脱俗的脸,庄雨陌啊,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不过,不管你是要什么,本嬷嬷要赚的钱,还是会赚的!你脑子里的弦,我迟早找人给你拨正了不可。我将她贴在面颊上的乱发抚顺夹于耳后,又为她放下了白纱帐子,便往门外走。待掩上了房门,却似乎听见了房里悠悠的叹息声。是叹息吗?不会是打鼾吧……
我继续往外走,却发现那桑耳小医官还搅着手指等在院里。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很是急切的模样。
“小医官这是……”
“我……我……”她红着脸,左右看,上下看,两只绣鞋相互磨蹭,大大的药箱像是差点要将她扯倒。
我仔细瞧着她的脸,从她的脸上看见了向往以及跃跃欲试,立时明白了她的想法:“哦,她已经睡下了,桑耳小医官莫不是觉得刺激,还想尝试治一治?嬷嬷这就可以带你进去。”真是个学术派,敬业又有敢于拼搏的精神,不是本嬷嬷比得上的啊。不得不说,太医院真是人才济济前途无量。
“啊!?不不不!我不要医治她了……”她急急地否认,倒看得我满脑子问号,那她是要做什么?
“小医官有什么话尽管说。”
“那个……那个……刚才嬷嬷说,要给我吃糖的……桂花糖……”
呃!太医院真是后继无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出来了,字少了那么一点点,可以接受吧……
更出来了,我就可以安心地去喝喜酒了……嗯~
本来我是尝试写庄雨陌的自白书的… …后来觉得啊,她的事情和想法,还是由嬷嬷慢慢挖的好~
挖呀挖挖呀挖~苦命的嬷嬷就是个锄地的~
☆、这就是会说话的姑娘!
果然,太医院的人又来了。不过今次来得早,是上午,庄雨陌该不会这时候睡午觉。想起昨日里的那些事啊,不就扰了她的午睡么,她就让我讲故事,瞎折腾!
按照惯例,我让小律替了我的位子,今天我可没跟万兮莲一起,所以讹了不少钱,现下还当真舍不得。收好小银豆子,抽出惨白的小手绢,一路挥舞着就去将那医官寻了来。嗯,是桑耳小丫头片子的师姐么?应该会像话些才对吧。
“桑葚见过柯嬷嬷。”
来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姑娘,比起桑耳也大不了多少嘛……不过礼数上总算是到位些,算得上恭敬谦和。小小的个子,精致的骨架,浑身飘着一股好闻的药香,不苦,倒有些甜,端的是一副可爱认真的娇俏模样,笑起来像吃了糖似的。啊……又是个萌妹子哟~~~~~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样子的小姑娘,真的真的真的能镇住庄雨陌么?不会也被吓跑么?!
“同是宫里当差的,桑葚小医官莫要多礼。”我止了她的礼,虽说是一宫管事,但就这在皇宫里的地位,不用别人多说,我也明了。在冷宫里的人面前,自然可以趾高气昂一番,但对外头,却仍是需要小心翼翼地瞧人颜色,不是什么人都好使唤的。而太医院的人,我更是不愿意与他们弄僵了关系,毕竟是要来看病的。生病不可怕,没医生才可怕,没医生其实也不可怕,遇上庸医,才是最最最可怕的事啊。
“昨日桑耳小师妹多有打扰,她学医日浅,免不得处事浮躁些,我身为她的师姐,确是欠了对她的教导,还请嬷嬷不要责怪。”
瞧瞧!果然是做人师姐的,即使只这么点大,也是进退有礼却不乏言语间的自信。这话一出来,连着我也立刻觉得信心满满,像是已经看到了庄雨陌病愈的曙光以及那一百一十一两黄金散发出的无穷吸引力。啊~她一定是太医院的天才小医生吧!一定是吧!是吧!
我与她相互吹捧着,说话间已是来到了庄雨陌的房门口。还没抬手叩门,便已听到房里渔儿焦急的嗓音。
“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啊?你是哪儿不舒服?”
“你……你先出去……”
“渔儿不走!渔儿不会走的!呜呜呜呜……”
“………………”
哎?!这是什么情况?
“渔儿,本嬷嬷带御医来了。”
语毕,门立刻从里头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杯具小圆脸,看看我,又看看身边的桑葚,满脸疑惑地思考了一阵,才想起自己还挡着门没让我们进屋。
“呃……大人和柯嬷嬷里面请。小姐……小姐她……不知怎么…………呜呜呜呜呜!”
“?!”我一个心急,赶快跑到庄雨陌的床前,看着一脸虚弱在被褥间淌着冷汗的她,不知怎的心痛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也跟着汗涔涔起来。她的双手紧紧地拽着被子,骨节发白,隐隐震颤,双眼痛苦地紧闭,双眉蜿蜒似的搅在一处,皓齿咬着失了血色的下唇,纠结啊纠结,幸好也没给她咬出血来。
我拿了惨白的小手绢覆上那更加惨白的脸,抹去表面那一层细密的薄汗。她缓缓地睁开那双桃花眼,透着苦涩与挣扎,虚得聚不起光。才睁了一半,又慢慢闭上,在眼皮底下吃力地滚了滚眼珠,便抬起那柔弱又无力的手,轻轻地,轻轻地,抓住了我的爪………………
嗷!!!!!!!!!!!!!!好痛!!!!!!!!!!!!!!
“桑桑桑桑桑葚小医官,她……她她她……你……你快给她瞧瞧病,是不是中毒什么的了……”我觉得我被鸡蛋清泡软的手就快被她掐成蜂窝煤了,早知如此,当初就随茧子肆意乱长,倒可以随她怎么挤弄。
“嬷嬷,我叫桑葚,不叫桑桑桑桑桑葚。”她一边认真的纠正我,一边认真的翻庄雨陌的眼皮儿,瞧她的气色。
“怎么?情况不好?”我看着她皱起的小眉头,像是遇了什么难题似的,再看看庄雨陌随她摆弄的乖顺样,不由得也跟着担心起来。金主儿,你死了不要紧,但你要将金子给我……所以,你千万不能死!!!虽然我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担心些什么,但我肯定,我真真正正是在为这姑娘挂心了。
“我再看看。”
桑葚小医官的确很认真,瞪着眼珠子在庄雨陌那张苦痛的脸上一寸寸地游移,再三确认。若不是我知道她是给人看病的,定得骂上一句“好一只大尾巴小色狼”!
“小医官您不把脉?”光看就能看出来?果然是天才小医生。不过瞧她凡事认真谨慎的模样,我总算信了那句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哦,我忘了。”
“………囧………”
我想我该收回刚才那句话。不过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桑葚努力扒开庄雨陌抓着被子的那只手,哎哟哟,为什么不是扒开抓着我的那只手呢?小医官你怎么就不懂看脸色呢?难道你没看见我这张比她还苦瓜几分的嬷嬷脸么?!她掐着脉,闭眼冥想样……
“嗯…………”
“嗯!”
“唔…………”
“嗯?”
“哦~~~~~~~”
“怎么样?”
她转眼看着我,逡巡间已展开了一张灿烂的笑脸,喜上眉梢,眉梢带喜,满面春风,春风迎面,弯着咧着的小嘴似乎马上就会蹦出一句“恭喜嬷嬷,贺喜嬷嬷,姑娘有喜了”。这倒让我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了上来。
“没事儿,是葵水。”
…………葵水?折腾了半天,是月事啊…………
“渔儿!你们家小姐的这些个事儿,你不知道么?!”这小丫头,难道还指望她一个失了常的女人自个儿处理月事?
“啊?奴婢……奴婢该死,小姐的月事,向来不与外人道,只自己处理,而且,往日也从不见疼成这样的。”渔儿小声说着,微微颤抖,内疚得好像快哭出来了一样。不过想想也是,渔儿年纪也不大,这方面经验也不多,月事总算是私事,更是用不着与下人交代。
“应是夜里受了凉,方才疼痛难止的。近日气候不好,宫里病的人多,现今她这样,需得好生看护才是,莫要也跟着病了。我回头开几服药,你们给她煮些姜糖水,待她喝下了,派人来太医院取去便可。现在,我会用针灸为她止了痛,能让她好受些。”
啊~~~多萌多认真多博学的小姑娘啊,我看着她从药箱里取出针包,寻了几处穴便稳稳地扎了下去,庄雨陌的脸色即刻好看了不少,就连抓我的手也松了下来,立竿见影。桑葚见她好转,便收了银针,收拾东西,顺便开了药方,便飘然离去,连颗糖都没讨要。而渔儿已经下去煮姜糖水了,恐怕这回也是急坏了她。
我为庄雨陌掖了掖被子,好让她暖和些,她已经睡了过去,想是疼了太久,累了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半夜里就被大姨妈吵醒的。哎,如果今天桑葚不来,就凭我和渔儿那小丫头,恐怕就算急到晚上,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毕竟,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一定不会说出口,而这种事,若是本人不说,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看来,神经失常的确是件麻烦事。偷偷掀开被褥瞧瞧床单,没血污,难道她真能自己处理月事?不过,我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做呢?但这一切解决得似乎都很顺畅,那是怎么回事捏?但俗话说,人都是欠磨难的,顺风顺水反而不自然了,这挺正常。我努力忽略内心的不自在,继续坐在床沿看守着庄雨陌。本嬷嬷当真有老嬷嬷的潜质,瞧,多会照顾人,自己都禁不住给自己打一个“贤妻良母”的戳。
坐着啊坐着,渔儿怎么还没来,我用双手裹着庄雨陌那只有些冰凉的柔荑,无聊了,便到处研究。我看着她手心的脉络,看不懂,便摊开自己的与她对比,很不一样。算了,手相是大师的把戏,如果我是大师,没准还能来个透过现象看本质,透过手相看命运,可惜我不是,便只好认命。早知道,我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就该找个骗子看看相,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我这穿越的事迹。话说回来,她的手掌很薄,听说手掌厚的人能一掌将人拍死,幸好幸好,不然我非得与她保持一臂的距离。摸起来嘛,感觉细瘦,但不是瘦弱女子那种柔软的感觉,应说是细致中不缺力量感,青筋隐现,却不是恐怖地布满手背,相反倒是很好看,起码我喜欢。不过她的手现在只无力地搭在我的手心里,的确不能体会其筋骨,但刚才能把我掐成那样,其力道与能耐可想而知。我的爪啊,现在还有几个红点子嚣张的铺在那里扎我的眼,可悲可叹可蹂躏。
我将她的袖子拉下一些,盖住她的手,又拿了帕子为她擦拭耳后与脖子上的汗水,今天小手绢算是派了大用场。她细长的眉毛皱了皱,像是不甘小素帕的叨扰,颤动两下,表示抗议,我停了手,瞧了会儿,久了,她便睡沉了。
她睡了,我也困了,倚靠在床栏上,打着哈欠打瞌睡。但床栏啊,只一根柱子,当真是不可靠的东西,我吃力地支着脑袋,一个不稳,嘶~~~~~~~~···浑身一震,我知道缺的是什么了!
桑葚小医官!!!你你你……你还没看疯病的事呢!明儿……明儿还有没有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
明天上一整天的课 … …讨厌!
☆、这就是桑人的师姐妹!
果然,桑葚那认真的小姑娘来过一回后,就不再有太医院的人来说医治庄雨陌的疯病的事儿。本嬷嬷寻思着吧,人家现在在生理期,不方便,难说会不会脾气暴躁不配合医疗,危险了点,倒不如等这阵子过了,再去请太医好生看看。
话说回来,我也当真是个大好人,这不,小白十六号这几日下的蛋,我是全部煮了给庄雨陌补身子了。神蛋好啊,神蛋对女人好啊,神蛋对生理期的女人尤其的好啊!所以,庄雨陌在这神蛋和草药的综合调理下,再没像那天一样痛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只每日躺着或坐着,也不出门,回回见我都是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爱理不理的模样,这是羞涩呢还是羞涩呢还真的是羞涩吧!
也许你会说“嬷嬷,这您想太多了!”,可我就是这么觉得的,怎么着?平日里也不见她这样的,倒是这几天,给她剥个神蛋,她一会儿躲一会儿闪,最后在我啰里吧嗦的分析下还是小口小口垂头顺眼吃下了,可吃完后就着我那块向来惨白的小手帕一擦红唇就把头别开不肯看我。瞧,我不过是说女子来月事的时候要注意食补,吃神蛋不是一般的好,她就害羞了……可能古代女子对这些尤其敏感,尤其的不好意思提起,即使是疯了的庄雨陌。既然她懂得处理月事,那么,还懂得在这种时候害羞也不奇怪。不过,啧啧,如果这是她的本性,那我也要惊叹一番正常状态下的庄雨陌能有这般心思是多么神奇,毕竟,对于那句“你是哪个宫的贱奴!”,本嬷嬷可迟迟无法忘怀。不过总算没当时那种怨恨,只觉得,庄雨陌若能那般活蹦乱跳张牙舞爪的也挺有趣。啊~我真是宽宏大量啊!
话说这两天早间没荷包神蛋吃,就觉得少了什么似的,各种容易饿。找织梅要了些酥饼,装在油纸袋里,酥饼香脆,铺了一层葵瓜子儿仁,咔咔咔咔吃得响亮。
“咳咳,渔儿。”我看着渔儿端着茶水要送进庄雨陌的屋子,赶快叫住她,一面若无其事地自顾自倒了杯热茶,一面问她:“你家小姐……咕噜咕噜咕噜……你家小姐那阵子,过了?”
渔儿起先对我的做法好似不太满意,撅着嘴一副欲要责怪的样子,可听了我的话,却翻着白眼想了一下:“嗯?嬷嬷说的是哪阵子?”
我翻了一个比她更大的白眼,用力地把空杯具搁在她端的盘子上,她小身子一颤,整个人都往下陷了五公分。
“哦,奴婢明白了。刚过刚过,应该是差不多了。”
我看她语无伦次的小模样,估摸着的确该差不多了,好歹也这许多天了,便对她道:“一会儿我找人去太医院请太医给你家小姐瞧瞧疯病,你伺候她在屋里坐着别乱走动,知道了?”
“嗯,好!奴婢知道了!”渔儿对治病这事儿貌似很热衷,答应时眼睛都亮了……
我考虑了一番,还是决定让人去找桑葚小医官,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失策,一直没向她打听她师父到底有几个徒儿,都叫什么名字,更忘了打听她师父的大名,真是作孽。不过呢,像桑葚小姑娘这么认真的医生,上回是有大姨妈妨碍视听,忘了疯病的茬儿,这回应该可以给解决。
我又找了织梅,织梅是个爱吃点心的人,总将冷宫里每日分配的那些个少得可怜的点心一人包揽,当然,良心好的时候留下一半。除了这点,她什么都好,勤劳善良。
“织梅,替我去请太医院的桑葚医官,就说上回医的人还没医好,让她再来一趟。”
“啊?”她心不甘情不愿:“柯嬷嬷刚吃了我的酥饼,还要让我去啊?”
“……|||是你的么你的么你的么?!”
“好吧,我去……”
我吩咐完了事儿,便P颠P颠地向庄雨陌的房里跑,开门关门坐下对视。
“嬷嬷,喝茶。”渔儿愣了一秒,赶紧给我倒茶。
“咕噜咕噜……哈~~~”我吞完了茶,继续与庄雨陌对视。
而她,薄唇一抿柳眉一纠,起身从窗台拿了那盆野草,摆弄啊摆弄,将那草儿叶儿拨得跟个拨浪鼓似的瞎晃悠。嗯,看来本嬷嬷的目光煞气很重,人家都不敢看我了。不过好像又不对,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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