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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枪为敌(gl)-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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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着手细细的帮她清理干净。淤青的地方稍稍用力揉散,脖子上被她啃出了血,她低下头去舔干净,那附近的幽香对她来说就像毒品一样,一沾到就神志不清,她双唇贴着丁一一的颈侧又开始反复的亲吻她。
把人洗干净了放回床上,她回去清洗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不是说了要她做自己禁脔,禁脔是什么,就是可以让她为所欲为并且只能让她为所欲为的人啊。那干嘛还要去照顾她的情绪,还要克制自己?
她神色阴郁的瞪着镜子里的人:“万俟安你有毛病!自虐!”
丁一一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但是不知道时间,身后的温度将她包围,很安心很舒服。她几乎想翻个身继续睡下去,可是无奈肚子饿了,稍微动了动,一阵钝痛从□传遍四肢百骸,身体清醒过来以后每一个地方都开始叫嚣着痛,整个人就好像参加了一场大逃杀一样浑身伤痕累累。
她瞬间想起这几天的遭遇,满怀恨意的回头去看那个把自己禁锢得死死地人,一张安静单纯的睡脸猝不及防的闯进她的视野——紧贴着自己的脖子,即使熟睡中也写满了依恋。她怎么能相信就是这个人无情的将自己非法拘禁起来,禁锢在身侧手边无时无刻的刻薄对待?怎能相信就是这个人几乎强迫的侵入自己的身体,暴虐的玩弄自己?
出门右转三条街就是警察局,她却躺在这个人的怀里安睡,这是怎样讽刺的一件事啊!
她无奈的闭上眼睛养神,万俟安重伤未愈,又消耗了太多精力况且是在自己的地方,睡得很沉,丁一一估计她不会很快醒来,而她也无法挣脱开去填饱自己的肚子,干脆打算再睡一觉。
其实她以前也有想过给有钱的人包养,对于生活得无比辛苦的她来说那应该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她几番犹豫差点都答应了一个脑满肥肠但是出手大方的男人,最后却还是反悔了。早知道迟早要落得这般地步还不如早点习惯,之前也就不用过的那么辛苦了。但是转念一想,要是不用过的那么辛苦她根本就不会遇到万俟安,不由得苦笑,难道她真的逃不过走这条路的命运?
身后的人动了动,把她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光是这样都足够丁一一回想起那疼痛。万俟安尖锐的牙齿像是她独特的武器,真不知道她是不是野兽变的,搞不好其实是一只野狼精。
“醒了?”身后的人发出低沉慵懒的声音,像一只餍足的野兽,被子下面的手不安分的攀上山峦起伏的边缘,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着。丁一一挣了一下,她住手抱住怀里人:“饿了没有?”没有得到回答,像是早就默认了自己会得到的待遇,万俟安笑了一下支起身起床。
她挺拔颀长的身体在明亮的光线里特别的吸引人的视线,丁一一不由得追逐着她走来走去的穿上衣服;那些身体上已经淡去的伤痕纵横交错,胸口上的绷带带着血渍。
“你伤口裂开了。”她淡淡的开口说。
万俟安暗自挑眉,什么也没说直接穿上衣服。丁一一对她拿自己身体不当一回事的做法翻了个白眼,这样最好,伤口感染然后死掉,自己就自由了。
万俟安离开了卧室,丁一一才缓慢的试图从床上爬起来,浑身的酸痛像是把身体整个拆开了再拼起来的。她起来检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很干净,不知道是不是该感激,挪到衣柜边随便拿了衣服出来穿上。当她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万俟安大步进来把床单被套都拆下来丢进洗衣机,收拾了一下房间,她是半路出家的不正规军,‘整理内务’这一项要是按照中**队的标准百分百是不合格的,但是好在她雷厉风行极有行动力。
丁一一整理好自己出来的时候万俟安已经收拾好房间,外面的餐桌上放着早餐,万俟安的手艺属于部队里那种,深山野林里她也能作出三菜一汤但是正常都市里面却不一定能做出符合正常人胃口的食物。丁一一看着桌子上的煎蛋牛奶,走过去坐下,每动一□体都会给出强烈的反应,特别是难以启齿的地方还停留着被侵入的异物感。
在她吃早餐的时候万俟安穿上外套:“我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呆在家里。”
“等等!”丁一一叫住她:“我想要见见我母亲。”
万俟安看了她一会儿,露出个很讥讽的笑意:“那个女人对你就那么重要?她很多年前就不要你了吧?为了她被我要挟,值得吗?”
“你不需要知道值不值得。”丁一一说。
“可是只要她活着你就会无止境的被我控制,她一天不死我就可以用她强迫你,这样也没有关系吗?她对你不算好吧?这么多年也没有管过你死活,一回来就卷走了你多年积蓄,还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为什么还要管她?”万俟安不解的问。
“……”似乎是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丁一一想了很久:“你没有母亲吗?难道你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即使万般不好,终究是她将你带来这个世界,再有不是,也是她十月怀胎将我生下来并且抚养我十几年,那些年她也生活得很辛苦,我剥夺了她的自由和青春,自然该我还给她。”
万俟安的神色暗了下去,脸色似乎有些阴冷,她沉默很久终于冷冰冰的说道:“是啊,我就是可以看着我的母亲在我眼前死去。呵……你母亲不知上辈子积了什么德,竟然养了这么孝顺的一个女儿,只是,到底你心里是不是真的这么想呢?很多时候人们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其实并不是出于本意,只是因为社会道德规范,和人言可畏,下意识的要伪装自己,说的这样冠冕堂皇,可是其实,自私才是动物的本能天性吧,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很虚伪吗?”
惊异于她难得如此认真和尖锐的反驳,丁一一放下牛奶杯子看了她一下,仿佛今天才认识她。万俟安在她眼前的形象不断逆转千变万化,她既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个,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样子才是真实的她。思衬片刻,她还是决定说清楚:“那是你的想法,或者说臆测吧?不管我是虚伪的出于道德伦理还是真心的想要尽一个女儿的心力避免母亲遭到不幸,我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应该,要说有问题,难道不是可以见死不救的你才有问题吗?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给了你身体,思想,存在的机会,你的身上流淌着的是她血,你本就是从她身上分离的一体,难道这样你也可以放任你的母亲死去吗?”
“万俟安,你是冷血动物吗?”
这句话好像在一桶油里扔进了一根燃烧的火柴,万俟安脸色大变,大声反问:“难道你不知道蝎子就是冷血动物吗?”狠狠摔门而去。
离去前的那一眼像一把刀在丁一一心里狠刺了一下,那分明是如此受伤的,痛到极致的眼神,蓝灰色的眼睛里满溢快要承载不住的悲戚,她根本无从想象万俟安竟然会有这样的眼神。
也许,她说错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暗黑了耶,终于写到我一直想写的地方了~!
话说其实我一直很喜欢‘斯德哥尔摩症候’但是,丁一一对万俟安并不全是出于这个哦!
与枪为敌(GL)最新章节列表 爱,非爱
万俟安在会面的地方看到那个很碍眼的人,围着简单的围巾恬不知耻的坐在简单身旁。东晨鼻头冻得红彤彤的,还乐此不疲的在吃一大盘冰淇凌。简单拿勺子搅着一小杯蓝山,看样子不知道灵魂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
万俟安气势汹汹的过去落座:“简单宝贝我说要见你没有说要见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她忌惮东晨的实力到底不敢把话说死。东晨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依旧吃冰淇凌,但是那一眼落在万俟安眼里分明就是威胁嘛威胁嘛威胁嘛!
简单后知后觉的回神:“东晨,你……”东晨几口把剩下的冰淇凌扫完,被冻得张大嘴巴含含糊糊的说:“我知道我知道我自己去,你做完事来找我,我走了。”走之前很顺手的揉了揉简单的头发。
万俟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摩拳擦掌咬牙切齿:“混蛋,我家简单宝贝的脑袋也是你能揉的老子都还没揉过!”
简单对万俟安做了个训犬的时候常用的‘坐下’的手势,万俟安条件反射一样‘砰’的一下把自己塞座位里,然后反应过来拿衣袖作势揩眼睛:“呜呜呜呜……简单宝贝你竟然把人家当狗,人家不依啦……”
简单皱了皱眉:“你怎么了?”万俟安虽然爱玩爱闹,但是还没发展到这么恶心夸张的地步吧?
“被那家伙刺激到了,你呢,怎么也不高兴?”简单话这么少,表情这么贫乏竟然还走神,想必心情不是一般的不好。但是听出万俟安的敷衍和转移话题,简单不满的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唉……”万俟安长长的叹了口气:“简单宝贝,我从来不知道活着竟然可以这么累,真的。”
她神色里的憔悴印证了她的话:“我真的觉得,以前那么辛苦的时候,我也不会觉得活着有什么问题,反正只要用尽全力去做就可以了,反正能有一口吃就吃,没有就算了,什么时候撑不下去死了,也不怪谁。很辛苦,但是我从来不觉得累,为什么现在什么都有了,不用那么辛苦了,反而觉得很累呢?”
“你做什么了?”简单问。
万俟安报以苦笑:“你不会相信我做了什么的。”
“我要她作我的‘禁脔’。”毫无掩饰的名词道出讽刺,她往后仰靠在椅背上,用一只手抚着额头:“我强奸了她。哦,也许不算强奸,毕竟她没有反抗,可是,我弄伤了她,不仅是身体。她现在只恨不得我死吧?我用她母亲威胁她乖乖呆在我身边,如果敢逃跑或者反抗,我就在她面前杀了她母亲。”
简单惊讶的看着好友:“你真的让她母亲服用毒品来控制她?”
“我看着真的那么无聊吗?”万俟安反问,然后道出真相:“是靳琳。她母亲本来就有毒瘾,但是不深,而且想当然也只限于那些市面上流通较广的廉价货,我开始是觉得那女人太烦了,怕她伤害一一,而且那段时间一一被她母亲搞得神经衰弱快要崩溃了,我就让靳琳把那女人控制起来让她不要去烦一一。那毕竟是一一的母亲,不然换做别人我早就弄死她了,哪儿来这么多麻烦?”
“后来是靳琳私自给她用了冰毒,本来那老太婆就和市内的黑道混混牵扯不清,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靳琳跟她讲我想追丁一一要她配合,于是那老太婆就见钱眼开了。结果靳琳那边太放纵,让她吸食过量,我不在的时候被丁一一发现了,名义上靳琳是我的人,而且一开始也的确是我把人交给靳琳的,要是我说我完全不知情,你觉得她相信吗?”
简单深谙好友的性格,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干脆接口说了下去:“所以你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拘禁在身边,并且顺势让她相信是你早有预谋而用她母亲来要挟她?可是你想过没有,接下来呢?这样的情形能维持多久,你能禁锢她多久?她毕竟还是一个学生,你不打算让她去上学了吗?她现在畏惧你还不会去报警,但是你这样能维持多久?况且这误会只会越来越深,到时候……你要怎么收场?”
一语中的,但是万俟安除了苦笑已经没有别的表情了。
她无奈的摇头:“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反正我是无国无家,没有拖累,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就是,难道雇佣兵就是什么合法职业?收场……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对她厌倦了,就把她放了,然后离开这里,地球这么大,想再见也难吧?”
简单深深地看着她,似乎有话,却无法对着眼前满面愁苦的女人出口。
“好了,谈谈你吧?你怎么搞的?蓝斐颜呢?怎么是这个家伙在你身边,她怎么会在这里?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万俟安连珠炮似地问出一串,简单想了一下:“不知道。万俟安,爱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呢?什么是爱?”
“哈哈,你要改行去当哲学家吗宝贝?你是根木头啊,不要这么感性好不好?”万俟安夸张的说。
简单困扰的摇摇头:“可是我真的不明白,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
万俟安露出扭曲奇怪的表情:“嘿……简木头,你别跟我说……你……和那个东晨……”她挤眉弄眼的表达自己的猜测,幸而简单摇了摇头,她才松了一口气。
“也许我喜欢她,曾经。”简单轻描淡写地说,万俟安惊得一跃而起,越过桌子按着简单双肩不可置信的问:“不是吧?你你你……你真的和她……!”
“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白了她一眼,这家伙的脑子里永远是些龌龊的思想。
“好好好,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万俟安着急的催促,简单半眯着眼睛开始回忆。
那是她还在部队的时候,其实部队里看似单纯,还是有些猫腻的,特别是女兵,相比起雄性荷尔蒙过剩只会争强好胜的男兵而言事儿更多。她入伍的时候年纪还很小,算是一个连队里面最小的,从生理年龄来说还没满十七,混进部队里以后闷不吭声的自然不大受人待见,但是好在部队里就是这么个地方,长官懒得管你鸡毛蒜皮的琐事,只要拳头大够实力就不会吃亏。
简单闷是闷了点,但是实力绝对是有目共睹的,是以大多数人都只是躲着她不爱搭理她而已,除此之外长官们对她的印象却很好。老实,听话,不惹事,冷静,可靠,军事素养还很过硬,于是第二年选特种部队来挑人的时候她就被推荐上去了。从她走出训练营走进特种兵大队的那一天起,身边就多了这么一个人,在她清冷寂寞了十几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出现一个人对她这么好,她很自然的就对那个人回报以同样的友善。
东晨给她的越多,她回报给东晨的也就越多,直到东晨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炙热,再迟钝她也该觉察出不对劲了。东晨和她睡上下床,一起洗澡一起训练,形影不离,并且似乎特别享受一些肢体接触的小动作。一天傍晚她们洗完澡在营房后面洗衣服,不知道讨论着些什么,谁手上的肥皂泡沫甩到了另一个人的脸上,另一个人不服气的报复回来,你来我往就玩闹起来。
玩到后来水花四溅,浸透了夏天轻薄的白色运动背心,十几岁的女孩子姣好的身体曲线勾得人心痒,胸前两点被布料摩擦得凸起。不知道是哪一个视线相接,她们停下打闹的动作安静的对视,跌坐在地上的简单双手撑在身后就这么任由另一个人欺近身来,投影笼罩了身体,呼吸渐渐交融在一起,忐忑不安的颤动的睫毛削弱了这女孩拿枪时势不可挡的锐气,她此刻只像个平凡的女孩一样熏红了脸。
浅吻落在嘴角,然后渐渐的覆盖了唇瓣,开始时候的温柔舔弄后来升级成急不可耐的咬噬。东晨侵略性的扶着她的后脑让她没有空间闪避,但是那个安静顺从的女孩其实也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对了,她是最勇敢的战士,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逃跑的。
气息渐急渐乱,身上的人占有性的埋首在她的颈项,她手足无措间躺倒下去。洗衣台上的水放满了,溢出来,惊醒了意乱情迷的两个人。
东晨从她身上爬起来,眼里除了**以外,还填满了懊悔,犹豫,担忧,留恋。但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两人洗完衣服回到营房,换了在地上打滚弄脏的衣服,再洗。
之后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事情就像从未发生过,可是简单分明能清楚的察觉到她和东晨之间的气氛不一样了。东晨对她的态度更加亲密暧昧,肢体接触也不再限于好友间的亲昵,可以说除了最后一步她们什么都做过了,可是东晨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简单渐渐的习惯她的态度,甚至期待着那些隐秘的接触,她的世界是很简单的,只有东晨一个人,那时根本没有考虑过爱情或者彼此的关系,只觉得这顺其自然,并没有什么不好。
后来的东晨因为一些事情被调转地方,她是经验丰富的老狙击手,相比起冲锋陷阵,退居二线去为祖国培养更多的优秀狙击手才是她未来的使命。可是简单还很年轻,或许稚嫩,但是天资聪颖,前途无限,这就意味着她们必须分开了。
五年来她们同吃同住,从未分离,几乎是融为一体的生活着,突然之间要面对着分离,简单前所未有的阵脚大乱。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思考她们之间萦绕了几年的关系,莫名的,她想到了一个字——爱。
可是她这辈子屈指可数的主动只换来东晨哭笑不得的拍拍她的头:“笨蛋,这不是爱。”
“即使要爱,你也不应该爱我,你唯一应该挚爱的,只应该是你手中的狙击枪。你是天生为枪而生的,只有枪不会背叛你,只有枪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和你配合无间,心意相通。”
“屁!”万俟安看着面前的一根木头露出落寞到让人心疼的神色愤愤不平的大叫:“他妈的恋物癖啊爱枪?冷冰冰的哪有活人抱着舒服?她变态就算了还要教你变态,这种人你还留她在身边做什么?就为了她你就把蓝斐颜气走了?简单你脑子没毛病吧?!”
“也许有呢?”简单也回以苦涩的笑容:“我无法拒绝东晨,不管怎么样都无法违抗她。”她悲哀的说:“当初我以为她死了,可是现在知道她没有,那我还继续纠缠着斐颜做什么?我根本……就无法摆脱东晨,只要知道她还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我就没法不去找她,没法拒绝她。”
“你……你真是犯贱!”万俟安气得骂她,可是转念一想,难道自己不是犯贱?两个难兄难弟相视而笑:“倒霉事都凑一块儿了!”
简单注意到万俟安无意间露出来的显眼的发根:“金色冒出来了,怎么没去染了?”
万俟安面色一滞。
某个晚上的抵死缠绵中,也许已经意识混乱的丁一一抱着她的头,揪着她的头发,无意识的把唇贴在那些璀璨的金色上面:“金色……很漂亮啊……”也许她想问万俟安为什么要把头发染掉,这样纯粹耀眼的金色即使在国外也是很少见的,可是她的话来不及出口就被万俟安激烈的动作淹没在断断续续的媚声里。
“不好吗?金色……不是很漂亮吗?”万俟安抚弄着自己的发根笑道:“其实只是找不到还能染的颜色了而已!”
简单没说话,这么多年万俟安一直都不肯以自己原本的发色示人,即便那其实,是漂亮到少见的头发,但是就是因为这样,那头带着太明显的家族特征的头发不仅是万俟安潜在的不安全因素,更是她难以言明的旧伤。
是那些她早已抛弃掉的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呃,我看前几天的留言,似乎有同学误会了东晨背叛简单。
简单问胥华玦东晨的消息并不是她认为东晨是内鬼,而是她在那些问题最关心的只有东晨而已。
所以即使胥华玦给了她知道内幕的权利她还是用私权想了解东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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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当时的表达不太清楚,所以这里解释一下
顺便,这是二更,今天应该不会有三更了,写多了写得我想吐。
与枪为敌(GL)最新章节列表 未知关系
东晨并没有在简单那里长住,一个星期以后她提着自己的长箱子离开了X市。
简单一直关注着非洲战场的消息,那个和胥家合作的G国党派勾结墨西哥人已经被查实,但是东晨在里面所扮演的角色还未可知,毕竟她不是黑帮人士,也很难说她会因为一命之恩而为谁效命。狙击手不同于杀手,是一个专业性和针对性都很强的职业,并不仅仅只是射击好而已。她们所受的专业训练是针对战争而言的,甚至不是战役,像上次那种小型战役里面她们可发挥的余地就非常小,而作为单纯的黑帮组织,那个墨西哥家族菲利克斯集团是以贩毒为主的黑道帮会集团,并没有插手雇佣兵生意,事实上,世界上大规模经营雇佣兵生意的除了以国家政府为后台的,就只有胥家。
雇佣兵这门营生历史悠久,从十四世纪初就活跃在世界各地的舞台上,只要给钱,不管是暗杀,绑架,发动政变,还是军事维和,参与正规战争,配合政府军事行动都能胜任且有不俗的表现。是以,不管是**组织,黑帮,政党,国家政府,还是私人机构都喜爱这一群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但是雇佣兵里面龙蛇混杂,像简单和东晨这样受过专业严格的军事训练的无疑是大受欢迎。况且她们又是狙击手中的佼佼者,即便有些工作不适合参与她们也总能找到满意的主顾。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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